1376-1380 潛藏的傳奇

妖孽特種兵:護花狂龍·青狐妖·11,180·2026/3/23

1376-1380 潛藏的傳奇 1376-1380 潛藏的傳奇 第1376章 試探 對於柳劍聲這個奇才,易軍暫時將他安排了一個閒職――給陳丹青當幫手,算是個助理什麼的。(。純文字)不過待遇給得倒是不低,簡直趕得上大企業的高管了。 而柳劍聲對於這些其實不是太在意,他更喜歡的是資本運作。有事做就行,自己不掙錢也無所謂,但千萬別讓他閒著。當年在大通錢莊裡,他一直有種無法施展拳腳的感覺。因為大通錢莊的錢雖然多,但卻不是黛絲的,很多事情都要上級決策。而錢莊本事所能做的,基本上都侷限於“存款”和“貸款”這兩樣。說白了,就是個超級現金出納。 所以,柳劍聲在那裡做得並不開心。要不是為了能在黛絲身邊,這丫的早就跑路了。 當然,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柳劍聲在大通錢莊根本做不出什麼成績。雖然時不時有些靈光突現的主意,但多半都是無用的。 此外,大通錢莊的人員,基本上都是上級選用的人馬。柳劍聲這個外來戶不同,在裡面一直受到排擠。要不是黛絲覺得對不住這傢伙,恐怕他到現在連個中層也混不上。 這就是人才不能合理使用啊!易軍嘆息。明明是一個設計太空飛船的科學家,你非要讓他拿著螺絲刀去給飛船擰螺絲。雖然是大體相同的行業,但價值不能合理使用啊。 只不過,柳劍聲現在放在易軍的集團裡面,好像同樣沒有多少施展拳腳的空間。無論是夜場經營、房地產生意,還是保鏢業務,都不是他的菜。他玩兒的是資本,玩兒的是錢。 但是,易軍卻有自己的辦法,而且有自己的膽略。柳劍聲這貨不是沒活兒幹嘛?行,老子給你找一個活兒! “劍聲兄弟,我有個小小的想法兒。”一個星期之後,易軍又找了柳劍聲。雖然柳劍聲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有點問題,但易軍總不能招攬了卻不用。“你看我最近手頭兒有點閒錢,也沒有什麼投資方向。要不這麼著吧,你幫我做理財顧問得了。股市也好,期貨也罷,哪怕你去放高利貸呢,總之把這些錢用起來就行,存在銀行裡的死錢又不能生錢。” “嗯。”柳劍聲有點死皮耷拉眼的嗯了一聲。這幾天屁事兒沒有,這貨也確實閒得蛋疼。 “老弟啊,你這精氣神不行啊。”易軍笑道。 柳劍聲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看著我沒事兒做,想隨便給我弄點事情吧。給個猴兒先牽著,無非就是個玩兒。” “呀喝……”易軍一愣,笑道,“你小子,智商比我想象中高了不少嘛。” 柳劍聲這貨當然不傻,他裝傻充愣就是不想搞太多閒雜的事情。一個人要是太靈活了,老闆會把很多沒意思的事情都拋給你。除了在黛絲面前,這傢伙一直表現得很正常。但是在別的時候,這貨真的像是一個二逼青年。 如今一看自己險些露了馬腳,這貨當即輕輕的搖頭嘆息說:“還不是閒的,一天天屁事兒沒有,就只能琢磨自己的工作了。人生價值啊,想要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真難。軍哥,我從小就有一個夢想,這個夢想關乎我的存在的意義,要不我跟你說說,你也幫我判斷……” “啊啊,暫時不要啊,我找你真的有事。嗯嗯,就是為了證明你的人生價值和存在意義。”易軍頭大無比,“而且,希望你從中實現自己的夢想。” “嗯嗯。”柳劍聲彷彿有點失望,似乎易軍沒有聽他那個夢想讓他有種缺乏知音的失落。“那麼你說吧,給我幾千萬?然後,要我在多長時間內,完成多大的利潤指標?” 易軍搖了搖頭:“幾千萬不行,這點錢做大事會束手束腳的。給你十個億,行不行?” 柳劍聲頓時眼睛一亮!原以為易軍只是給他找個差事隨便玩玩,沒想到易軍這麼狠,一把就甩給他這麼多錢。這就像一個痴迷的遊戲迷,忽然有人往他的遊戲賬號上充值了數不清的遊戲幣。雖然不能在現實之中買東西,但他有價值感。 易軍笑道:“十個億,一年時間,能翻番不?其實這就是個小實驗,假如能夠達到這樣的收益層次,那麼等機會允許了,我甚至想慢慢向這個行業靠攏。點點鼠標就來錢,誰還願意去開店做生意啊,費心費神的。” 隨後,易軍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假如你超額完成了這個目標,那麼超額部分,我給你百分之十的提成。” 柳劍聲笑了笑:“那要是賠了呢?” “要是賠了的話,都算是我的,跟你無關。”易軍說。 其實,易軍現在還是在隨便玩玩。只不過這傢伙肚量大,敢玩兒,敢把十個億交給這個剛認識的傢伙去隨便折騰。 十個億,其實也嚇不著柳劍聲。這貨甚至是當年美俄金融戰的主要干將,經手的資金有多少?包括後來在大通錢莊裡,同樣經手了數不清的大數目。只不過易軍這麼做還是有點不同,因為易軍這是個人的錢,而且完全相信他,甚至不對他進行任何干預,給了他十個億隨便他怎麼折騰。 柳劍聲笑了:“行,那我就試試看。” …… 柳劍聲倒是樂顛顛的走了,陳丹青聽了之後卻驚訝不已:“才剛認識他,而且是大通錢莊的叛將,你就敢把十個億交給他?”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易軍笑道,“而且這錢,他又帶不走。” 陳丹青還是搖了搖頭:“那他萬一鐵了心幫什麼黛絲報復你,甚至小小的噁心你,故意把你這筆錢賠乾淨了呢?” “那也值。”易軍笑了笑,“假如他故意這樣,那我就算是認清了這個人,也就避免了以後可能出現的更大損失。” “試探?”陳丹青眼睛一眨。 易軍笑道:“算是吧。假如他不能安安分分為我所用,那麼就當自己交學費了。而若是通過這件事證明了他是可靠的,那麼以後我才敢把更多的錢交給他。如今有了柳劍聲,我也隨之有了一個新的計劃,前提是這傢伙絕對可靠。” “你要介入資本市場!”陳丹青算是明白了過來,“而且,你準備慢慢玩兒大的!” 第1377章 歷史性的邂逅 假如易軍想慢慢玩兒大的,那麼確實需要一個完全忠誠的、同時又具備絕大本事的傢伙,幫著他在資本市場上縱橫。而在此之前,做出一定的考驗是必須的。 易軍笑道:“柳劍聲這小子,乍一看挺二的,但我偷偷觀察他好久了,發現這傢伙有點故意裝傻b的味道。他可能不像表面上反應的那麼二,更像是故意裝出來的。” 陳丹青一想到柳劍聲的“二”,也不禁笑了笑。 易軍則說道:“無論他真傻還是真聰明,我都能進一步相信他。偏偏這貨搞得這麼裝,讓我這心裡頭有點玄乎。其實我平時用人不喜歡試探的,但是這傢伙太特殊了,所以才不得不這麼做。” 陳丹青笑道:“試探就試探,只不過你這個試探的風險有點大。” “付出的越多,試探出的結果越真。”易軍說。 ……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柳劍聲總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事業。 老闆一把甩給自己十個億,讓自己不加任何限制的去做任何投資經營,這樣的好事兒到哪裡去找? 而在開心之餘,他不可避免的還是會想念黛絲。根據黛絲臨走之前給他留下的一個聯繫方式,他也偷偷的聯繫過。只不過,這個聯繫方式卻是無效的。 並非黛絲欺騙他,畢竟黛絲本就已經決定帶他回自己家族了,只不過柳劍聲比較倒黴沒能離開國境而已。當時黛絲表示,讓他到家族之中做一些工作,雖然兩人之間依舊沒有什麼可能,但至少柳劍聲依舊可以在她身邊。 但是,黛絲回到家族之後,卻遭遇了大大的麻煩。這一點,連黛絲自己都無法預測。她連自己的聯繫方式都被禁制了,柳劍聲自然也找不到她。 此時,柳劍聲那所謂的柏拉圖式愛情幾乎宣告了破滅。因為他還是個悲觀主義者,以為黛絲當時給他留下一個號碼,只是在忽悠敷衍他。 所以,柳劍聲目前也有些困頓失落。好在這貨已經被易軍送回了江寧嬌蓮,故而這份淡淡的愁緒沒有感染到易軍,此時的柳劍聲只能在嬌蓮院落裡的小亭子裡喝悶酒。他喝酒很抽菸不一樣,不上癮,也不會在關鍵時候影響他。 但是,另一個人卻被感染了。 “老弟,借酒消愁愁更愁啊。”一道裝逼的聲音自背後傳來,以至於正在喝悶酒的柳劍聲為之一震,不知道身後出現了何方高人。 緩緩轉過身,柳劍聲看到了驚人的一幕――一個一身古怪名牌、其貌不揚的傢伙,正拿著一把紙扇揮灑著風流倜儻。只不過紙扇上的墨寶有些蛋疼,赫然寫著“哥不是傳奇、但卻是傳說”。那一派字體非顏非柳、非歐非趙,完全自成一家。明明寫的是正楷,但做到橫平豎直的基本要求也似乎有點勉強。 假爺!南伯望! 這一刻,兩個偉大的裝逼犯完成了歷史性的邂逅。一個裝風雅驚天地,一個裝二逼動鬼神。 假爺二話不說,邁著歸整的小方步走到了柳劍聲面前,毫不客氣的坐下了。看了看柳劍聲手中的那瓶五糧液,搖著頭輕嘆“庸俗”。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柳劍聲這個裝逼犯遇到了假爺,一時之間還真的有點不知所措,就好像一匹狼遇到了一條狼狗,有點小怕。 假爺把自己一直揹著的左手伸出,同樣抓著的是一瓶酒。不過這青瓷瓶一看就是有些年頭兒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麼酒。“老弟,嚐嚐我這個?古典的才是流行的,傳統的就是世界的,瞧瞧這瓷瓶,宋代官窯的玩意兒。裡面這酒,是明朝雅士留下的配方兒,我特意請酒廠按照那配方來做的。” 柳劍聲聽得一愣一愣的,心道今天可遇到了真正的極品。而假爺現在有了易軍給他的十來個億,生活作風也確實腐化到了極點。連喝瓶子酒都這麼講究,甚至連追名牌都追到了千年之前。 不過這貨的裝逼保持了一如既往的含金量,那瓶子還真就是宋朝官窯的玩意兒,連那釀酒的配方也確實是明朝雅士所留。只不過無論這瓷瓶還是配方,都是這貨當年扒墳掘墓的輝煌成果,當然這一點假爺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而柳劍聲要是知道這瓷瓶子是一座古墳頭子裡扒拉出來的玩意兒,恐怕也就沒有嘗兩口的興致了。 好在柳劍聲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最終還是抿了兩口。只不過在喝酒之前,當然少不得要問一問對方這位高人雅士的來歷。一來二去的,還真有了些共同語言。 “這酒,還真不錯。”柳劍聲嚐了一口點了點頭。 “廢話,”假爺的口頭禪隨口而出,也不管這些話和自己的雅士身份是不是相符,搖了搖那蛋疼的摺扇說,“一枚瓷瓶就價值數十萬,這瓶子就是裝了尿,也能喝出一份風雅從容來。” 人家剛嚐了兩口,你就說裡面裝尿,真尼瑪不知道這風雅從容從何而來。 不過,柳劍聲還真被這貨的時而高雅、時而粗鄙給搞懵了,倒是沒有反駁。 或許就像牡丹死死剋制易軍那樣,也只有一個裝逼犯才能剋制另一個裝逼犯。 “當然,酒質還是極為重要的。”假爺乾咳一聲,說,“這酒名字叫‘醉生’,其實那老方子上還有另一種酒叫‘夢死’。嗯嗯,回頭我好好研究一下,再讓老弟你嚐嚐。” “呃……那就多謝了。”柳劍聲被假爺的熱情感染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何必這麼客氣。”假爺嘆息著說,“我看老弟你這份閒愁,肯定也是受了情傷了吧?” 柳劍聲點了點頭。這回就是再想裝逼,也實在提不起那種興趣了。當初雖然知道和黛絲之間沒有結果,但他好歹知道黛絲並不討厭自己。但是這次倒好,連給的聯繫方式都是“假的”,這讓柳劍聲那柏拉圖式愛情蒙上了一層被玩弄的陰影。不過,假爺這話似乎也有意味,於是柳劍聲問道:“難道,老兄你也有這種傷懷?” 不知不覺的,連柳劍聲都用上了“傷懷”這種字眼,可見環境影響的因素是極為可怕的。 假爺目光憂鬱的點了點頭,那份深沉恐怕能讓明月為之一暗。“沒有相同的傷感,哪來類似的辛酸。都是緣分,來,咱哥倆乾一杯。” 柳劍聲動容,恭敬的舉杯。 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兄弟南伯圖才清楚,假爺唯一一段情史的轟轟烈烈和悲愴慷慨。這些,也是假爺一生永遠的痛。 當然,假爺這貨當然不會無事獻殷勤。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貨無利不起早,肯定有些別樣的心思。 第1378章 大總管的危機? 假爺的那段情史,其實就是一段屈辱史。這一點,只有兄弟南伯圖知道,其餘人都不瞭解。 當初跟著師父在山裡面修煉本事,假爺南伯望十五六歲就開始了對山村馬寡婦家的水靈靈的閨女垂涎。只不過,這馬寡婦瞧不起假爺這樣的,愣是把閨女嫁給了山那邊一個莊戶人家。 後來假爺才知道,尼瑪馬寡婦那親家公,其實就是她的老相好。這倒好,兩家下一代成了親,老一輩兒也煥發了生機和活力。倒是苦了假爺這痴漢,暗恨這年頭可真是個拼爹的時代,老爹偷娘們,都能順便給兒子偷個媳婦回來。 可惜假爺沒爹,唯一的師父也沒心思去勾搭馬寡婦。否則以師父的本事,肯定把馬寡婦搞得服服帖帖,這恐怕也是假爺一直咒罵那死鬼師父的主要原因。 從那以後,假爺再沒有過正兒八經的動情。不是這貨受打擊,實在是整天扒墳掘墓的沒個安穩,到哪裡去泡妞兒把妹。而且,山村那段情史也算是假爺的青蔥歲月的初戀,影響頗深。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啊。”假爺搖著紙扇喝著小酒兒,**無限。 柳劍聲也被假爺勾動了情弦,竟然陪著假爺對酌到半夜。只不過,假爺就是沒說自己真實的目的。 此後幾天,兩人幾乎天天對飲,反正大夏天的晚上也沒個鳥事兒。 連續喝了幾天酒,假爺才假裝知道了柳劍聲是個玩兒錢的高手,驚訝道:“原來老弟你竟然還是個資本運作大師啊,失敬失敬!” 柳劍聲笑著說沒什麼,而假爺則順杆兒爬的表示――自己手頭兒有點“閒錢”,假如劍聲老弟要是樂於幫忙,不如幫咱理理財? 已經有些莫逆之交味道的柳劍聲一聽,當即就答應了。而且柳劍聲事先說好了,賺了錢不收好處,賠了錢也別怪兄弟沒本事。假爺樂呵呵的答應,表示柳劍聲這事兒敞亮。既然老弟你不要好處,那回頭老哥好酒伺候著。甚至假爺也真慷慨,直接把那瓷瓶子都白送了。 這才是假爺的真實目的。十幾個億抓在自己手裡,總覺得可惜的要死。雖不至於坐吃山空,但眼睜睜看著死錢堆在銀行,總不會甘心。 恰好,聽說易軍招攬了柳劍聲這樣一個高手,假爺頓時就心動了。千方百計的攀附,就為了能讓柳劍聲把他手中的錢給盤活,活錢才能生錢。 師弟南伯圖還有點憂慮:“師哥,你竟然把五個億都交給了那個憨貨?” “放心,出不了事兒。”假爺說,“軍哥敢交給他十個億,我為啥不敢交給他五個億?” …… 此後,柳劍聲的生活還真有了勁頭兒。一來有易軍和假爺交給他的十五個億,讓他從容運作,找到自己人生價值。二來,也難得遇到了假爺這樣一個人生知己。 後來,連嵐姐都不得不承認,以後要想安排柳劍聲這個裝逼犯做點什麼事兒,還真得請假爺這個更大的裝逼犯出馬。只要假爺說一句,柳劍聲肯定言聽計從。這就叫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而就在柳劍聲剛剛恢復了些精氣神的時候,他的幸福竟然又不期而至。因為就在一個晚上,他竟然接到了黛絲打來的電話! 電話上,黛絲說自己被家族管得嚴,連隨意通話都做不到。這是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才能跟柳劍聲聯繫一下。並且告訴柳劍聲不要去美國了,那地方也不消停,而且來了之後也找不到她。 甚至,黛絲表示對於柳劍聲一直以來的心意,她都理解,也很感激。但是現實就是這樣,她的家族不可能允許她和一個外國的窮小子結合。更重要的是,她那個家族遭遇了巨大的危機,甚至就和大通錢莊這件事有關。 現在連她的家族都受到了巨大的壓力,甚至要把黛絲嫁出去以交好一個北美地下豪門,類似於東方人所說的那種“聯姻”。 柳劍聲受打擊了,再也不談什麼蛋疼的柏拉圖式愛情了。這貨嘴上一套心裡一套,其實一直恨不能把黛絲搶到洞房裡,完成他口中所謂的以生殖和繁衍為目的的低端愛情。 “究竟是怎麼回事?”柳劍聲恨恨的說,“把你嫁出去當交易?你能忍?” “你不懂,這邊的形勢太亂。易軍他們打擊了大通錢莊,幾乎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波及面太大了。”黛絲在那邊搖頭說,“總之你接觸不到這個層面,就不要考慮這些問題了。” 柳劍聲愴然:“那你……安全沒問題吧?” 黛絲似乎沉默了一會兒,說:“誰知道呢?這場風波不停下,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怎樣。就連咱們那位大總管,如今都似乎遭遇了很大的危機。聽說他已經三天沒有露面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算了,我就是跟你解釋一下電話不通的原因。我雖然不能接受你的愛情,但卻始終把你當做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生活在我這樣一個環境裡,能找到一個說心裡話的人,太難了。就這樣吧,你多保重。” “等等!”柳劍聲急了,“要是你連安全都保證不了,那還在美國做什麼?!回來,回到華夏,真不行就住在這嬌蓮裡面!嬌蓮號稱能保護一切人,也應該能保護了你!” “什麼?!”連黛絲都被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給震驚了,“嬌蓮……你怎麼會想到這個!” 柳劍聲只能說了說現在的情況,表示自己已經被嬌蓮招安了。不過對於黛絲本人那些機密的事情,他保證一個字也不會說。 黛絲也愣了,沒想到世事變化竟然這麼大。嬌蓮,真的是個海納百川的地方?連過去的敵人都能容忍? 總之,柳劍聲告訴她,假如真的走投無路了,那就乾脆跑到這邊。他現在跟易軍關係不錯,想必只要說一聲周旋一下,易軍應該允許黛絲到嬌蓮來落落腳。 這不算是多好的路子,但終究算是一條後路。而且柳劍聲隨後也馬上聯繫了易軍,說一旦黛絲將來有了危險,可不可以到這裡來。 易軍也覺得意外,但也算是點頭答應了。嬌蓮是做生意的,只要你肯出錢,那我就提供庇護。只不過真要是發生了這樣的情況,嬌蓮可就算是完成了一次大跨越――竟然連境外的業務都承接了,這是國際化發展的趨勢呃。 只不過,柳劍聲一個重要的問題,因為他本人不在意,卻不知道易軍有多在意。那就是黛絲電話上所說的――連大通錢莊當初在境內的大總管,都遭遇了巨大的危機。 而這個大總管,就是蔣佛音啊。 第1379章 叛國傳奇必死無疑 黛絲在電話上透露了一句,說就連蔣佛音到了美國之後,似乎都遭遇了不小的危機。 這是一場多大的震動?難道大通錢莊在東方的慘敗,竟然引發了大洋彼岸的共振,產生了巨大的動盪? 那麼,大通錢莊的背景究竟有多複雜,才能勾動了方方面面的利益? 其中涉及到的勢力有多強悍,以至於蔣佛音這樣的人都要隱藏了起來? 一切不得而知。畢竟柳劍聲在這方面根本就不在意,甚至黛絲說道這個的時候,他腦子裡根本就沒啥反應。乃至於他向易軍轉述的時候,也根本沒有提到這一點。所以易軍知道那邊一些只鱗片爪的消息之時,又是幾天之後了。 …… 話說蔣佛音和黛絲等人一同到了美國之後,下了飛機就分開了。事實上他們兩人不是一路的,只不過是職務上的一二把手的合作關係。 大通錢莊,起初創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現在很難知曉。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環境的變化,它現在是一個多家共同參與的綜合體。黛絲的家族是大通錢莊的主要股東之一,而蔣佛音則代表著另外一家大股東,甚至當初被砸在地道里的那個傢伙,則屬於第三家股東的代表。大家各派一個人,等於相互監督、相互制約。 所以,黛絲要回家覆命,而蔣佛音也要去找他所在的勢力。 只不過據黛絲所瞭解,蔣佛音到了那個合作的家族之中,受到了嚴厲的指責和巨大的壓力。那個家族認為蔣佛音工作不力,導致了大通錢莊損失慘重。存貸款損失了上百億,加上黃金儲備和固定資產的丟棄,損失總額折算成美元的話,足足五十億美金之巨。 這些損失均攤到三個大股東家族,倒是都能承受。只不過問題的關鍵在於,他們失去了華夏這個最新興、最龐大的市場。現在,所有大型國際企業、國際組織都在拼了命的往這片新興市場裡面擠,大通錢莊反倒被迫撤離了,這才是最讓他們惱火的。 華夏龐大的地下世界,是大通錢莊一個前景最為廣闊的市場,這是一隻下金蛋的雞。他們損失的不僅僅是這幾十億美金,更有未來每年數十億美金的巨大收益! 所以,作為大通錢莊在華夏第一負責人的蔣佛音,受到指責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作為一名傳奇強者,作為一名老謀深算的地下世界老前輩,蔣佛音這樣的人物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一名值得敬重的強者。即便遇到了如此的挫折,那個家族也只能抱怨兩句,卻不會輕易的將他開罪了。能有一名傳奇強者坐鎮,這是他們這個家族無與倫比的榮幸。 因為,天下武道已經逐漸式微,真正保留著強大傳承的,基本上都在華夏這邊。假如全天下十名傳奇,那麼華夏總要佔據一半以上。所以,境外的傳奇強者更是鳳毛麟角。在西方那些頂級家族看來,蔣佛音這樣的人物無疑是戰神一般的存在。 因此,即便這個家族對他前段時間的工作有些不滿,但終究還是給予了一定的禮遇,並且幫助蔣佛音弄好了美國的國籍。成為了美國公民,似乎是希望蔣佛音一直在美國住下去了。 所以,像他這樣的人物到了美國這個家族之後,本該安然無恙。可是,事實並非這樣。 大約數天之前,也就是黛絲和柳劍聲通電話之前的三四天,蔣佛音不知怎麼的,竟然向那個家族做出了告辭的表示! 也不知道這個嗅覺靈敏的老傢伙,究竟察覺到了什麼樣的威脅,竟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而且蔣佛音甚至表示,自己要回華夏! 或許,到了他這個層級的傢伙,總能感覺到一些常人無法察覺的危險?這隻能用玄之又玄來形容了。 對於一名傳奇強者的離去,那個家族自然也攔不住。看到蔣佛音留下的一張紙條之後,也只能表示惋惜和無奈。他們還以為一開始指責的言辭過於激烈,惹得這位超級強者不高興了,所以也有些誠惶誠恐的感覺。 但是,隨後三天,終於有一些傳承久遠的家族露出一些消息,說蔣佛音可能並非不想留在這裡。或許,他確實遭遇了一些難以理解的威脅! 這種事情相當震撼,以至於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哪怕在華夏,傳奇強者都是頂級的存在。而在傳統強者日漸凋零的西方,這種人更是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傢伙――誰能威脅到他的安全? 眾所紛紜,各自猜測也紛紛出現。只不過時間比較短,這些事情尚沒有傳到大洋另一邊的國內而已。 …… 而此時,蔣佛音並未像他辭呈上說的那樣返回了國內。不是他不想回來,而是根本回不來! 現在的蔣佛音,在美國更換了一座城市,從美國東海岸的紐約潛行到了西部的舊金山。這裡有規模龐大的唐人區,也就是華夏人聚集的地方,更容易潛藏行跡。 在這個經濟稍顯落後的唐人區,蔣佛音寄居在一個老式的華夏酒店之中,深居淺出好幾天了。他處在一種不安的情緒之中,甚至讓別人無法理解。如今的他彷彿一個普通尋常的老僑民,有點混吃等死的味道。反正他手頭的錢多得是,三輩子也花不完。 現在,蔣佛音甚至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是不是不該來美國,不該成為一個美國人。當天辭別了那個家族之後,他也確實想著回國。但是,他竟然又有些莫名的怕。於是在左思右想之後,只能假裝辭別了那個家族,但又悄悄的跑到了數千公里之外的地方。 希望能在這裡潛藏下去,哪怕一直到老也行。 總之,現在的蔣佛音,竟然有些戰戰兢兢、朝不保夕的心態,簡直像是一個神經質。 一切的原因,就在於他剛剛到了美國不久,就莫名接到了一張紙條兒。那張紙條兒就貼在他所住的那個院子的門上――而且是內門,甚至連蔣佛音這樣的強者,都無法察覺這紙條兒是誰貼上去的! 相當古怪,古怪到了恐怖的程度。 這紙條兒是華夏寫毛筆字所用的傳統宣紙,也只有二指寬、半尺長。紙條兒上一筆正楷小字銀鉤鐵畫,筆力遒勁。內容是八個字――“叛國傳奇、必死無疑”。 第1380章 潛藏的傳奇 難道是惡作劇? 常人或許這麼以為,但蔣佛音不會。要是搞什麼惡作劇,也不會惹到一尊傳奇的頭上。更重要的是,能在蔣佛音毫無察覺之間,就把這張紙條兒貼在他大門上的,肯定不是平常人。 至於說“叛國”,這個界限以前並不容易界定。哪怕大通錢莊背後有境外勢力的背景,但不能說他因為和境外勢力有所接觸,就算是叛國。但是現在,那個家族幫蔣佛音弄了美國的國籍,他現在已經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國人”。那麼說他“叛國”,似乎理由充分。 甚至,蔣佛音陡然想到了當年,似乎聽聞過一個傳聞。而想到這個傳聞之後,更是驚訝不已。 想來想去,蔣佛音越想越覺得不妥。別說對方貼紙條的能力,包括對方能察覺到他一舉一動這一點,就足以嚇人了。所以,蔣佛音辭別了那個家族,說要回國。這一點,其實只是一個掩飾。假如那個神秘的貼紙條兒的傢伙看到這個消息,是不是就會認定,蔣佛音並未叛國呢? 但是,蔣佛音敢回華夏嗎?他在華夏,可謂是強敵如林!易軍,盛世牡丹,大虎尊,一個個都是他的死敵。首都那實力雄厚的幾大豪門,也肯定會對他虎視眈眈。偏偏的,他和老兄弟孟汝來分道揚鑣了。失去了孟汝來這個依仗,他蔣佛音即便空有一身通天徹地的本事,也終究沒有好日子過。 另外,那個貼紙條的傢伙,顯然就是華夏人,這一點憑直覺都能判斷出來。不但是華夏人,而且必然是一個民族主義極其強烈的華夏人,否則不會做出這樣極端的威脅。那麼,這傢伙在美國都能往蔣佛音門口貼條子,那麼回到華夏的話,還不往蔣佛音枕頭上送刀子? 而且,那個可怕的傳聞若是假的也就罷了,但現在竟然好似真實發生在了面前。既然如此,他回去之後要面對什麼樣的新對手? 所以,蔣佛音也不敢輕易回國。他假裝辭別了那個家族,但卻又在美國另一邊的城市裡躲藏了起來。這一次,蔣佛音感覺到的威脅前所未有,淡淡綿綿卻又深不可測。 來這裡已經好幾天了,蔣佛音也慢慢的恢復了不少的心境。難道,是自己過於多慮了?難道,那張紙條還真的就是隨便一句恐嚇?又或者,只是華夏特工搞得什麼鬼把戲,派了個天生適合做賊的傢伙,貼到了門上? 假如真的如此,那倒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漸漸把心放寬了一點,蔣佛音這才恢復了往常的作息規律。他早晨起得早,總是打幾趟拳之後再吃早餐。而晚上睡覺之前,也會做一次超常距離的“散步”。說是散步,幾乎是跟競走差不多,十幾公里健步如飛。 而且這種快步的行走,並非簡單的散步。他每條小腿上,各綁著一隻十五斤重的鐵瓦袋。這種袋子是帆布縫製的,像繃帶一樣繞在小腿肚子上。上面一共五個口袋,每個口袋裡塞進一隻三斤重的鐵瓦片。 見過負重奔走的,但沒見過把重量加到這個程度的。兩條腿一共帶著三十斤重的鐵瓦,卻依舊健步奔行,實在變態。三十斤重,等於五六塊紅磚。而且把重量加在最下方的小腿上,遠比背在身上更加行走不便。 蔣佛音唯一的弟子葉知非也這麼修煉,只不過哪怕葉知非年輕力壯,每條腿上也只能捆綁七斤重的鐵瓦,而且奔走的距離也比這老頭子短了三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蔣佛音在進行這樣修煉的時候,手中還帶著那根近二十斤重的鐵柺。 但是,蔣佛音練的不是速度,而是下盤的穩定。這是他最強大之處,那個“不動明王”的稱號也由此而來。這個老頭子下盤的穩定程度極其令人髮指,用易軍當初的判斷,似乎除了師父易三爺能和他有一拼,其餘哪怕傳奇強者也難以望其項背。而作為這樣一個最突出的長項,蔣佛音堅持強化數十年如一日,始終不曾停歇。 只不過,由於一個老頭子走這樣的速度有些駭人,所以他一般不會讓人看到。早年間住在郊區,人煙稀少,他往往也都選擇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選擇的線路也都是偏僻的小巷子。有時候遇到行人也不會被人感到詫異,畢竟人們看不清他的面容,或許還以為是一個練競走的年輕人。 而後來財大勢大了,條件允許了,他自己的鍛鍊場就足以滿足條件。四百米的環形跑道,隨便他怎麼溜達。以他或者孟汝來的財力,弄一個屬於自己的場地並不難。包括弟子葉知非,也基本上都在這個場地裡修煉,這是外話。 但是現在蔣佛音身在美國舊金山,一時間不可能具備這樣的室內鍛鍊條件。所以,還是隻能恢復了早年間的狀態,室外疾走。好在這裡的人口密度比華夏滬海小多了,夜晚時候遇到的人也不會太多。 …… 腿上綁著三十斤重的鐵瓦,手中拄著那根近二十斤重的鐵柺,蔣佛音疾步走在一條小街道上。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精氣神也好了不少。 上次在滬海刺殺易軍和牡丹,他一著不慎竟然被易軍連打了兩槍。別人在易軍槍下還能逃生,肯定會大呼僥倖。但他不同,他會覺得恥辱。甚至一直到了現在,他還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對陣之中,最大的一次敗筆。 如今,兩處槍傷都好了很多。像他這樣的超級強者,身體強度太離譜了,傷口癒合恢復的速度,甚至比年輕人更強。就好像現在的易軍,腿上那一槍也基本癒合了。或許只能解釋為――把身體機能開發到了極致,甚至有些迴歸本源的味道。就好像那些剛出生的幼兒,身體有了傷口,癒合速度遠超成年人。甚至,剛出生的孩子在肚子上剪開臍帶都不要緊,自動就癒合了。要是換了成年人,把一根腸子鉸斷了,試試?恐怕傷口發炎都能要了命。 “易軍這小鬼,竟然敢打老子兩槍!”蔣佛音想到這個就有些鬱悶,“但是,恐怕這輩子沒機會報這兩槍之仇了吧。” 就在他邊走邊想之時,忽然心底泛出了一種危機感。此時,就在這小街道的正前方,兩個中等身材的黑衣人突兀的出現了。雖有昏暗的路燈,卻依舊看不清容貌。 蔣佛音猛然停下了腳步,兩隻虎目死死的凝視前方。他能感覺出,前面兩個人的身手恐怕不錯。 終於來了?

1376-1380 潛藏的傳奇

1376-1380 潛藏的傳奇

第1376章 試探

對於柳劍聲這個奇才,易軍暫時將他安排了一個閒職――給陳丹青當幫手,算是個助理什麼的。(。純文字)不過待遇給得倒是不低,簡直趕得上大企業的高管了。

而柳劍聲對於這些其實不是太在意,他更喜歡的是資本運作。有事做就行,自己不掙錢也無所謂,但千萬別讓他閒著。當年在大通錢莊裡,他一直有種無法施展拳腳的感覺。因為大通錢莊的錢雖然多,但卻不是黛絲的,很多事情都要上級決策。而錢莊本事所能做的,基本上都侷限於“存款”和“貸款”這兩樣。說白了,就是個超級現金出納。

所以,柳劍聲在那裡做得並不開心。要不是為了能在黛絲身邊,這丫的早就跑路了。

當然,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柳劍聲在大通錢莊根本做不出什麼成績。雖然時不時有些靈光突現的主意,但多半都是無用的。

此外,大通錢莊的人員,基本上都是上級選用的人馬。柳劍聲這個外來戶不同,在裡面一直受到排擠。要不是黛絲覺得對不住這傢伙,恐怕他到現在連個中層也混不上。

這就是人才不能合理使用啊!易軍嘆息。明明是一個設計太空飛船的科學家,你非要讓他拿著螺絲刀去給飛船擰螺絲。雖然是大體相同的行業,但價值不能合理使用啊。

只不過,柳劍聲現在放在易軍的集團裡面,好像同樣沒有多少施展拳腳的空間。無論是夜場經營、房地產生意,還是保鏢業務,都不是他的菜。他玩兒的是資本,玩兒的是錢。

但是,易軍卻有自己的辦法,而且有自己的膽略。柳劍聲這貨不是沒活兒幹嘛?行,老子給你找一個活兒!

“劍聲兄弟,我有個小小的想法兒。”一個星期之後,易軍又找了柳劍聲。雖然柳劍聲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有點問題,但易軍總不能招攬了卻不用。“你看我最近手頭兒有點閒錢,也沒有什麼投資方向。要不這麼著吧,你幫我做理財顧問得了。股市也好,期貨也罷,哪怕你去放高利貸呢,總之把這些錢用起來就行,存在銀行裡的死錢又不能生錢。”

“嗯。”柳劍聲有點死皮耷拉眼的嗯了一聲。這幾天屁事兒沒有,這貨也確實閒得蛋疼。

“老弟啊,你這精氣神不行啊。”易軍笑道。

柳劍聲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看著我沒事兒做,想隨便給我弄點事情吧。給個猴兒先牽著,無非就是個玩兒。”

“呀喝……”易軍一愣,笑道,“你小子,智商比我想象中高了不少嘛。”

柳劍聲這貨當然不傻,他裝傻充愣就是不想搞太多閒雜的事情。一個人要是太靈活了,老闆會把很多沒意思的事情都拋給你。除了在黛絲面前,這傢伙一直表現得很正常。但是在別的時候,這貨真的像是一個二逼青年。

如今一看自己險些露了馬腳,這貨當即輕輕的搖頭嘆息說:“還不是閒的,一天天屁事兒沒有,就只能琢磨自己的工作了。人生價值啊,想要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真難。軍哥,我從小就有一個夢想,這個夢想關乎我的存在的意義,要不我跟你說說,你也幫我判斷……”

“啊啊,暫時不要啊,我找你真的有事。嗯嗯,就是為了證明你的人生價值和存在意義。”易軍頭大無比,“而且,希望你從中實現自己的夢想。”

“嗯嗯。”柳劍聲彷彿有點失望,似乎易軍沒有聽他那個夢想讓他有種缺乏知音的失落。“那麼你說吧,給我幾千萬?然後,要我在多長時間內,完成多大的利潤指標?”

易軍搖了搖頭:“幾千萬不行,這點錢做大事會束手束腳的。給你十個億,行不行?”

柳劍聲頓時眼睛一亮!原以為易軍只是給他找個差事隨便玩玩,沒想到易軍這麼狠,一把就甩給他這麼多錢。這就像一個痴迷的遊戲迷,忽然有人往他的遊戲賬號上充值了數不清的遊戲幣。雖然不能在現實之中買東西,但他有價值感。

易軍笑道:“十個億,一年時間,能翻番不?其實這就是個小實驗,假如能夠達到這樣的收益層次,那麼等機會允許了,我甚至想慢慢向這個行業靠攏。點點鼠標就來錢,誰還願意去開店做生意啊,費心費神的。”

隨後,易軍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假如你超額完成了這個目標,那麼超額部分,我給你百分之十的提成。”

柳劍聲笑了笑:“那要是賠了呢?”

“要是賠了的話,都算是我的,跟你無關。”易軍說。

其實,易軍現在還是在隨便玩玩。只不過這傢伙肚量大,敢玩兒,敢把十個億交給這個剛認識的傢伙去隨便折騰。

十個億,其實也嚇不著柳劍聲。這貨甚至是當年美俄金融戰的主要干將,經手的資金有多少?包括後來在大通錢莊裡,同樣經手了數不清的大數目。只不過易軍這麼做還是有點不同,因為易軍這是個人的錢,而且完全相信他,甚至不對他進行任何干預,給了他十個億隨便他怎麼折騰。

柳劍聲笑了:“行,那我就試試看。”

……

柳劍聲倒是樂顛顛的走了,陳丹青聽了之後卻驚訝不已:“才剛認識他,而且是大通錢莊的叛將,你就敢把十個億交給他?”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易軍笑道,“而且這錢,他又帶不走。”

陳丹青還是搖了搖頭:“那他萬一鐵了心幫什麼黛絲報復你,甚至小小的噁心你,故意把你這筆錢賠乾淨了呢?”

“那也值。”易軍笑了笑,“假如他故意這樣,那我就算是認清了這個人,也就避免了以後可能出現的更大損失。”

“試探?”陳丹青眼睛一眨。

易軍笑道:“算是吧。假如他不能安安分分為我所用,那麼就當自己交學費了。而若是通過這件事證明了他是可靠的,那麼以後我才敢把更多的錢交給他。如今有了柳劍聲,我也隨之有了一個新的計劃,前提是這傢伙絕對可靠。”

“你要介入資本市場!”陳丹青算是明白了過來,“而且,你準備慢慢玩兒大的!”

第1377章 歷史性的邂逅

假如易軍想慢慢玩兒大的,那麼確實需要一個完全忠誠的、同時又具備絕大本事的傢伙,幫著他在資本市場上縱橫。而在此之前,做出一定的考驗是必須的。

易軍笑道:“柳劍聲這小子,乍一看挺二的,但我偷偷觀察他好久了,發現這傢伙有點故意裝傻b的味道。他可能不像表面上反應的那麼二,更像是故意裝出來的。”

陳丹青一想到柳劍聲的“二”,也不禁笑了笑。

易軍則說道:“無論他真傻還是真聰明,我都能進一步相信他。偏偏這貨搞得這麼裝,讓我這心裡頭有點玄乎。其實我平時用人不喜歡試探的,但是這傢伙太特殊了,所以才不得不這麼做。”

陳丹青笑道:“試探就試探,只不過你這個試探的風險有點大。”

“付出的越多,試探出的結果越真。”易軍說。

……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柳劍聲總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事業。

老闆一把甩給自己十個億,讓自己不加任何限制的去做任何投資經營,這樣的好事兒到哪裡去找?

而在開心之餘,他不可避免的還是會想念黛絲。根據黛絲臨走之前給他留下的一個聯繫方式,他也偷偷的聯繫過。只不過,這個聯繫方式卻是無效的。

並非黛絲欺騙他,畢竟黛絲本就已經決定帶他回自己家族了,只不過柳劍聲比較倒黴沒能離開國境而已。當時黛絲表示,讓他到家族之中做一些工作,雖然兩人之間依舊沒有什麼可能,但至少柳劍聲依舊可以在她身邊。

但是,黛絲回到家族之後,卻遭遇了大大的麻煩。這一點,連黛絲自己都無法預測。她連自己的聯繫方式都被禁制了,柳劍聲自然也找不到她。

此時,柳劍聲那所謂的柏拉圖式愛情幾乎宣告了破滅。因為他還是個悲觀主義者,以為黛絲當時給他留下一個號碼,只是在忽悠敷衍他。

所以,柳劍聲目前也有些困頓失落。好在這貨已經被易軍送回了江寧嬌蓮,故而這份淡淡的愁緒沒有感染到易軍,此時的柳劍聲只能在嬌蓮院落裡的小亭子裡喝悶酒。他喝酒很抽菸不一樣,不上癮,也不會在關鍵時候影響他。

但是,另一個人卻被感染了。

“老弟,借酒消愁愁更愁啊。”一道裝逼的聲音自背後傳來,以至於正在喝悶酒的柳劍聲為之一震,不知道身後出現了何方高人。

緩緩轉過身,柳劍聲看到了驚人的一幕――一個一身古怪名牌、其貌不揚的傢伙,正拿著一把紙扇揮灑著風流倜儻。只不過紙扇上的墨寶有些蛋疼,赫然寫著“哥不是傳奇、但卻是傳說”。那一派字體非顏非柳、非歐非趙,完全自成一家。明明寫的是正楷,但做到橫平豎直的基本要求也似乎有點勉強。

假爺!南伯望!

這一刻,兩個偉大的裝逼犯完成了歷史性的邂逅。一個裝風雅驚天地,一個裝二逼動鬼神。

假爺二話不說,邁著歸整的小方步走到了柳劍聲面前,毫不客氣的坐下了。看了看柳劍聲手中的那瓶五糧液,搖著頭輕嘆“庸俗”。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柳劍聲這個裝逼犯遇到了假爺,一時之間還真的有點不知所措,就好像一匹狼遇到了一條狼狗,有點小怕。

假爺把自己一直揹著的左手伸出,同樣抓著的是一瓶酒。不過這青瓷瓶一看就是有些年頭兒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麼酒。“老弟,嚐嚐我這個?古典的才是流行的,傳統的就是世界的,瞧瞧這瓷瓶,宋代官窯的玩意兒。裡面這酒,是明朝雅士留下的配方兒,我特意請酒廠按照那配方來做的。”

柳劍聲聽得一愣一愣的,心道今天可遇到了真正的極品。而假爺現在有了易軍給他的十來個億,生活作風也確實腐化到了極點。連喝瓶子酒都這麼講究,甚至連追名牌都追到了千年之前。

不過這貨的裝逼保持了一如既往的含金量,那瓶子還真就是宋朝官窯的玩意兒,連那釀酒的配方也確實是明朝雅士所留。只不過無論這瓷瓶還是配方,都是這貨當年扒墳掘墓的輝煌成果,當然這一點假爺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而柳劍聲要是知道這瓷瓶子是一座古墳頭子裡扒拉出來的玩意兒,恐怕也就沒有嘗兩口的興致了。

好在柳劍聲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最終還是抿了兩口。只不過在喝酒之前,當然少不得要問一問對方這位高人雅士的來歷。一來二去的,還真有了些共同語言。

“這酒,還真不錯。”柳劍聲嚐了一口點了點頭。

“廢話,”假爺的口頭禪隨口而出,也不管這些話和自己的雅士身份是不是相符,搖了搖那蛋疼的摺扇說,“一枚瓷瓶就價值數十萬,這瓶子就是裝了尿,也能喝出一份風雅從容來。”

人家剛嚐了兩口,你就說裡面裝尿,真尼瑪不知道這風雅從容從何而來。

不過,柳劍聲還真被這貨的時而高雅、時而粗鄙給搞懵了,倒是沒有反駁。

或許就像牡丹死死剋制易軍那樣,也只有一個裝逼犯才能剋制另一個裝逼犯。

“當然,酒質還是極為重要的。”假爺乾咳一聲,說,“這酒名字叫‘醉生’,其實那老方子上還有另一種酒叫‘夢死’。嗯嗯,回頭我好好研究一下,再讓老弟你嚐嚐。”

“呃……那就多謝了。”柳劍聲被假爺的熱情感染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何必這麼客氣。”假爺嘆息著說,“我看老弟你這份閒愁,肯定也是受了情傷了吧?”

柳劍聲點了點頭。這回就是再想裝逼,也實在提不起那種興趣了。當初雖然知道和黛絲之間沒有結果,但他好歹知道黛絲並不討厭自己。但是這次倒好,連給的聯繫方式都是“假的”,這讓柳劍聲那柏拉圖式愛情蒙上了一層被玩弄的陰影。不過,假爺這話似乎也有意味,於是柳劍聲問道:“難道,老兄你也有這種傷懷?”

不知不覺的,連柳劍聲都用上了“傷懷”這種字眼,可見環境影響的因素是極為可怕的。

假爺目光憂鬱的點了點頭,那份深沉恐怕能讓明月為之一暗。“沒有相同的傷感,哪來類似的辛酸。都是緣分,來,咱哥倆乾一杯。”

柳劍聲動容,恭敬的舉杯。

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兄弟南伯圖才清楚,假爺唯一一段情史的轟轟烈烈和悲愴慷慨。這些,也是假爺一生永遠的痛。

當然,假爺這貨當然不會無事獻殷勤。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貨無利不起早,肯定有些別樣的心思。

第1378章 大總管的危機?

假爺的那段情史,其實就是一段屈辱史。這一點,只有兄弟南伯圖知道,其餘人都不瞭解。

當初跟著師父在山裡面修煉本事,假爺南伯望十五六歲就開始了對山村馬寡婦家的水靈靈的閨女垂涎。只不過,這馬寡婦瞧不起假爺這樣的,愣是把閨女嫁給了山那邊一個莊戶人家。

後來假爺才知道,尼瑪馬寡婦那親家公,其實就是她的老相好。這倒好,兩家下一代成了親,老一輩兒也煥發了生機和活力。倒是苦了假爺這痴漢,暗恨這年頭可真是個拼爹的時代,老爹偷娘們,都能順便給兒子偷個媳婦回來。

可惜假爺沒爹,唯一的師父也沒心思去勾搭馬寡婦。否則以師父的本事,肯定把馬寡婦搞得服服帖帖,這恐怕也是假爺一直咒罵那死鬼師父的主要原因。

從那以後,假爺再沒有過正兒八經的動情。不是這貨受打擊,實在是整天扒墳掘墓的沒個安穩,到哪裡去泡妞兒把妹。而且,山村那段情史也算是假爺的青蔥歲月的初戀,影響頗深。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啊。”假爺搖著紙扇喝著小酒兒,**無限。

柳劍聲也被假爺勾動了情弦,竟然陪著假爺對酌到半夜。只不過,假爺就是沒說自己真實的目的。

此後幾天,兩人幾乎天天對飲,反正大夏天的晚上也沒個鳥事兒。

連續喝了幾天酒,假爺才假裝知道了柳劍聲是個玩兒錢的高手,驚訝道:“原來老弟你竟然還是個資本運作大師啊,失敬失敬!”

柳劍聲笑著說沒什麼,而假爺則順杆兒爬的表示――自己手頭兒有點“閒錢”,假如劍聲老弟要是樂於幫忙,不如幫咱理理財?

已經有些莫逆之交味道的柳劍聲一聽,當即就答應了。而且柳劍聲事先說好了,賺了錢不收好處,賠了錢也別怪兄弟沒本事。假爺樂呵呵的答應,表示柳劍聲這事兒敞亮。既然老弟你不要好處,那回頭老哥好酒伺候著。甚至假爺也真慷慨,直接把那瓷瓶子都白送了。

這才是假爺的真實目的。十幾個億抓在自己手裡,總覺得可惜的要死。雖不至於坐吃山空,但眼睜睜看著死錢堆在銀行,總不會甘心。

恰好,聽說易軍招攬了柳劍聲這樣一個高手,假爺頓時就心動了。千方百計的攀附,就為了能讓柳劍聲把他手中的錢給盤活,活錢才能生錢。

師弟南伯圖還有點憂慮:“師哥,你竟然把五個億都交給了那個憨貨?”

“放心,出不了事兒。”假爺說,“軍哥敢交給他十個億,我為啥不敢交給他五個億?”

……

此後,柳劍聲的生活還真有了勁頭兒。一來有易軍和假爺交給他的十五個億,讓他從容運作,找到自己人生價值。二來,也難得遇到了假爺這樣一個人生知己。

後來,連嵐姐都不得不承認,以後要想安排柳劍聲這個裝逼犯做點什麼事兒,還真得請假爺這個更大的裝逼犯出馬。只要假爺說一句,柳劍聲肯定言聽計從。這就叫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而就在柳劍聲剛剛恢復了些精氣神的時候,他的幸福竟然又不期而至。因為就在一個晚上,他竟然接到了黛絲打來的電話!

電話上,黛絲說自己被家族管得嚴,連隨意通話都做不到。這是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才能跟柳劍聲聯繫一下。並且告訴柳劍聲不要去美國了,那地方也不消停,而且來了之後也找不到她。

甚至,黛絲表示對於柳劍聲一直以來的心意,她都理解,也很感激。但是現實就是這樣,她的家族不可能允許她和一個外國的窮小子結合。更重要的是,她那個家族遭遇了巨大的危機,甚至就和大通錢莊這件事有關。

現在連她的家族都受到了巨大的壓力,甚至要把黛絲嫁出去以交好一個北美地下豪門,類似於東方人所說的那種“聯姻”。

柳劍聲受打擊了,再也不談什麼蛋疼的柏拉圖式愛情了。這貨嘴上一套心裡一套,其實一直恨不能把黛絲搶到洞房裡,完成他口中所謂的以生殖和繁衍為目的的低端愛情。

“究竟是怎麼回事?”柳劍聲恨恨的說,“把你嫁出去當交易?你能忍?”

“你不懂,這邊的形勢太亂。易軍他們打擊了大通錢莊,幾乎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波及面太大了。”黛絲在那邊搖頭說,“總之你接觸不到這個層面,就不要考慮這些問題了。”

柳劍聲愴然:“那你……安全沒問題吧?”

黛絲似乎沉默了一會兒,說:“誰知道呢?這場風波不停下,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怎樣。就連咱們那位大總管,如今都似乎遭遇了很大的危機。聽說他已經三天沒有露面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算了,我就是跟你解釋一下電話不通的原因。我雖然不能接受你的愛情,但卻始終把你當做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生活在我這樣一個環境裡,能找到一個說心裡話的人,太難了。就這樣吧,你多保重。”

“等等!”柳劍聲急了,“要是你連安全都保證不了,那還在美國做什麼?!回來,回到華夏,真不行就住在這嬌蓮裡面!嬌蓮號稱能保護一切人,也應該能保護了你!”

“什麼?!”連黛絲都被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給震驚了,“嬌蓮……你怎麼會想到這個!”

柳劍聲只能說了說現在的情況,表示自己已經被嬌蓮招安了。不過對於黛絲本人那些機密的事情,他保證一個字也不會說。

黛絲也愣了,沒想到世事變化竟然這麼大。嬌蓮,真的是個海納百川的地方?連過去的敵人都能容忍?

總之,柳劍聲告訴她,假如真的走投無路了,那就乾脆跑到這邊。他現在跟易軍關係不錯,想必只要說一聲周旋一下,易軍應該允許黛絲到嬌蓮來落落腳。

這不算是多好的路子,但終究算是一條後路。而且柳劍聲隨後也馬上聯繫了易軍,說一旦黛絲將來有了危險,可不可以到這裡來。

易軍也覺得意外,但也算是點頭答應了。嬌蓮是做生意的,只要你肯出錢,那我就提供庇護。只不過真要是發生了這樣的情況,嬌蓮可就算是完成了一次大跨越――竟然連境外的業務都承接了,這是國際化發展的趨勢呃。

只不過,柳劍聲一個重要的問題,因為他本人不在意,卻不知道易軍有多在意。那就是黛絲電話上所說的――連大通錢莊當初在境內的大總管,都遭遇了巨大的危機。

而這個大總管,就是蔣佛音啊。

第1379章 叛國傳奇必死無疑

黛絲在電話上透露了一句,說就連蔣佛音到了美國之後,似乎都遭遇了不小的危機。

這是一場多大的震動?難道大通錢莊在東方的慘敗,竟然引發了大洋彼岸的共振,產生了巨大的動盪?

那麼,大通錢莊的背景究竟有多複雜,才能勾動了方方面面的利益?

其中涉及到的勢力有多強悍,以至於蔣佛音這樣的人都要隱藏了起來?

一切不得而知。畢竟柳劍聲在這方面根本就不在意,甚至黛絲說道這個的時候,他腦子裡根本就沒啥反應。乃至於他向易軍轉述的時候,也根本沒有提到這一點。所以易軍知道那邊一些只鱗片爪的消息之時,又是幾天之後了。

……

話說蔣佛音和黛絲等人一同到了美國之後,下了飛機就分開了。事實上他們兩人不是一路的,只不過是職務上的一二把手的合作關係。

大通錢莊,起初創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現在很難知曉。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環境的變化,它現在是一個多家共同參與的綜合體。黛絲的家族是大通錢莊的主要股東之一,而蔣佛音則代表著另外一家大股東,甚至當初被砸在地道里的那個傢伙,則屬於第三家股東的代表。大家各派一個人,等於相互監督、相互制約。

所以,黛絲要回家覆命,而蔣佛音也要去找他所在的勢力。

只不過據黛絲所瞭解,蔣佛音到了那個合作的家族之中,受到了嚴厲的指責和巨大的壓力。那個家族認為蔣佛音工作不力,導致了大通錢莊損失慘重。存貸款損失了上百億,加上黃金儲備和固定資產的丟棄,損失總額折算成美元的話,足足五十億美金之巨。

這些損失均攤到三個大股東家族,倒是都能承受。只不過問題的關鍵在於,他們失去了華夏這個最新興、最龐大的市場。現在,所有大型國際企業、國際組織都在拼了命的往這片新興市場裡面擠,大通錢莊反倒被迫撤離了,這才是最讓他們惱火的。

華夏龐大的地下世界,是大通錢莊一個前景最為廣闊的市場,這是一隻下金蛋的雞。他們損失的不僅僅是這幾十億美金,更有未來每年數十億美金的巨大收益!

所以,作為大通錢莊在華夏第一負責人的蔣佛音,受到指責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作為一名傳奇強者,作為一名老謀深算的地下世界老前輩,蔣佛音這樣的人物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一名值得敬重的強者。即便遇到了如此的挫折,那個家族也只能抱怨兩句,卻不會輕易的將他開罪了。能有一名傳奇強者坐鎮,這是他們這個家族無與倫比的榮幸。

因為,天下武道已經逐漸式微,真正保留著強大傳承的,基本上都在華夏這邊。假如全天下十名傳奇,那麼華夏總要佔據一半以上。所以,境外的傳奇強者更是鳳毛麟角。在西方那些頂級家族看來,蔣佛音這樣的人物無疑是戰神一般的存在。

因此,即便這個家族對他前段時間的工作有些不滿,但終究還是給予了一定的禮遇,並且幫助蔣佛音弄好了美國的國籍。成為了美國公民,似乎是希望蔣佛音一直在美國住下去了。

所以,像他這樣的人物到了美國這個家族之後,本該安然無恙。可是,事實並非這樣。

大約數天之前,也就是黛絲和柳劍聲通電話之前的三四天,蔣佛音不知怎麼的,竟然向那個家族做出了告辭的表示!

也不知道這個嗅覺靈敏的老傢伙,究竟察覺到了什麼樣的威脅,竟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而且蔣佛音甚至表示,自己要回華夏!

或許,到了他這個層級的傢伙,總能感覺到一些常人無法察覺的危險?這隻能用玄之又玄來形容了。

對於一名傳奇強者的離去,那個家族自然也攔不住。看到蔣佛音留下的一張紙條之後,也只能表示惋惜和無奈。他們還以為一開始指責的言辭過於激烈,惹得這位超級強者不高興了,所以也有些誠惶誠恐的感覺。

但是,隨後三天,終於有一些傳承久遠的家族露出一些消息,說蔣佛音可能並非不想留在這裡。或許,他確實遭遇了一些難以理解的威脅!

這種事情相當震撼,以至於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哪怕在華夏,傳奇強者都是頂級的存在。而在傳統強者日漸凋零的西方,這種人更是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傢伙――誰能威脅到他的安全?

眾所紛紜,各自猜測也紛紛出現。只不過時間比較短,這些事情尚沒有傳到大洋另一邊的國內而已。

……

而此時,蔣佛音並未像他辭呈上說的那樣返回了國內。不是他不想回來,而是根本回不來!

現在的蔣佛音,在美國更換了一座城市,從美國東海岸的紐約潛行到了西部的舊金山。這裡有規模龐大的唐人區,也就是華夏人聚集的地方,更容易潛藏行跡。

在這個經濟稍顯落後的唐人區,蔣佛音寄居在一個老式的華夏酒店之中,深居淺出好幾天了。他處在一種不安的情緒之中,甚至讓別人無法理解。如今的他彷彿一個普通尋常的老僑民,有點混吃等死的味道。反正他手頭的錢多得是,三輩子也花不完。

現在,蔣佛音甚至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是不是不該來美國,不該成為一個美國人。當天辭別了那個家族之後,他也確實想著回國。但是,他竟然又有些莫名的怕。於是在左思右想之後,只能假裝辭別了那個家族,但又悄悄的跑到了數千公里之外的地方。

希望能在這裡潛藏下去,哪怕一直到老也行。

總之,現在的蔣佛音,竟然有些戰戰兢兢、朝不保夕的心態,簡直像是一個神經質。

一切的原因,就在於他剛剛到了美國不久,就莫名接到了一張紙條兒。那張紙條兒就貼在他所住的那個院子的門上――而且是內門,甚至連蔣佛音這樣的強者,都無法察覺這紙條兒是誰貼上去的!

相當古怪,古怪到了恐怖的程度。

這紙條兒是華夏寫毛筆字所用的傳統宣紙,也只有二指寬、半尺長。紙條兒上一筆正楷小字銀鉤鐵畫,筆力遒勁。內容是八個字――“叛國傳奇、必死無疑”。

第1380章 潛藏的傳奇

難道是惡作劇?

常人或許這麼以為,但蔣佛音不會。要是搞什麼惡作劇,也不會惹到一尊傳奇的頭上。更重要的是,能在蔣佛音毫無察覺之間,就把這張紙條兒貼在他大門上的,肯定不是平常人。

至於說“叛國”,這個界限以前並不容易界定。哪怕大通錢莊背後有境外勢力的背景,但不能說他因為和境外勢力有所接觸,就算是叛國。但是現在,那個家族幫蔣佛音弄了美國的國籍,他現在已經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國人”。那麼說他“叛國”,似乎理由充分。

甚至,蔣佛音陡然想到了當年,似乎聽聞過一個傳聞。而想到這個傳聞之後,更是驚訝不已。

想來想去,蔣佛音越想越覺得不妥。別說對方貼紙條的能力,包括對方能察覺到他一舉一動這一點,就足以嚇人了。所以,蔣佛音辭別了那個家族,說要回國。這一點,其實只是一個掩飾。假如那個神秘的貼紙條兒的傢伙看到這個消息,是不是就會認定,蔣佛音並未叛國呢?

但是,蔣佛音敢回華夏嗎?他在華夏,可謂是強敵如林!易軍,盛世牡丹,大虎尊,一個個都是他的死敵。首都那實力雄厚的幾大豪門,也肯定會對他虎視眈眈。偏偏的,他和老兄弟孟汝來分道揚鑣了。失去了孟汝來這個依仗,他蔣佛音即便空有一身通天徹地的本事,也終究沒有好日子過。

另外,那個貼紙條的傢伙,顯然就是華夏人,這一點憑直覺都能判斷出來。不但是華夏人,而且必然是一個民族主義極其強烈的華夏人,否則不會做出這樣極端的威脅。那麼,這傢伙在美國都能往蔣佛音門口貼條子,那麼回到華夏的話,還不往蔣佛音枕頭上送刀子?

而且,那個可怕的傳聞若是假的也就罷了,但現在竟然好似真實發生在了面前。既然如此,他回去之後要面對什麼樣的新對手?

所以,蔣佛音也不敢輕易回國。他假裝辭別了那個家族,但卻又在美國另一邊的城市裡躲藏了起來。這一次,蔣佛音感覺到的威脅前所未有,淡淡綿綿卻又深不可測。

來這裡已經好幾天了,蔣佛音也慢慢的恢復了不少的心境。難道,是自己過於多慮了?難道,那張紙條還真的就是隨便一句恐嚇?又或者,只是華夏特工搞得什麼鬼把戲,派了個天生適合做賊的傢伙,貼到了門上?

假如真的如此,那倒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漸漸把心放寬了一點,蔣佛音這才恢復了往常的作息規律。他早晨起得早,總是打幾趟拳之後再吃早餐。而晚上睡覺之前,也會做一次超常距離的“散步”。說是散步,幾乎是跟競走差不多,十幾公里健步如飛。

而且這種快步的行走,並非簡單的散步。他每條小腿上,各綁著一隻十五斤重的鐵瓦袋。這種袋子是帆布縫製的,像繃帶一樣繞在小腿肚子上。上面一共五個口袋,每個口袋裡塞進一隻三斤重的鐵瓦片。

見過負重奔走的,但沒見過把重量加到這個程度的。兩條腿一共帶著三十斤重的鐵瓦,卻依舊健步奔行,實在變態。三十斤重,等於五六塊紅磚。而且把重量加在最下方的小腿上,遠比背在身上更加行走不便。

蔣佛音唯一的弟子葉知非也這麼修煉,只不過哪怕葉知非年輕力壯,每條腿上也只能捆綁七斤重的鐵瓦,而且奔走的距離也比這老頭子短了三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蔣佛音在進行這樣修煉的時候,手中還帶著那根近二十斤重的鐵柺。

但是,蔣佛音練的不是速度,而是下盤的穩定。這是他最強大之處,那個“不動明王”的稱號也由此而來。這個老頭子下盤的穩定程度極其令人髮指,用易軍當初的判斷,似乎除了師父易三爺能和他有一拼,其餘哪怕傳奇強者也難以望其項背。而作為這樣一個最突出的長項,蔣佛音堅持強化數十年如一日,始終不曾停歇。

只不過,由於一個老頭子走這樣的速度有些駭人,所以他一般不會讓人看到。早年間住在郊區,人煙稀少,他往往也都選擇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選擇的線路也都是偏僻的小巷子。有時候遇到行人也不會被人感到詫異,畢竟人們看不清他的面容,或許還以為是一個練競走的年輕人。

而後來財大勢大了,條件允許了,他自己的鍛鍊場就足以滿足條件。四百米的環形跑道,隨便他怎麼溜達。以他或者孟汝來的財力,弄一個屬於自己的場地並不難。包括弟子葉知非,也基本上都在這個場地裡修煉,這是外話。

但是現在蔣佛音身在美國舊金山,一時間不可能具備這樣的室內鍛鍊條件。所以,還是隻能恢復了早年間的狀態,室外疾走。好在這裡的人口密度比華夏滬海小多了,夜晚時候遇到的人也不會太多。

……

腿上綁著三十斤重的鐵瓦,手中拄著那根近二十斤重的鐵柺,蔣佛音疾步走在一條小街道上。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精氣神也好了不少。

上次在滬海刺殺易軍和牡丹,他一著不慎竟然被易軍連打了兩槍。別人在易軍槍下還能逃生,肯定會大呼僥倖。但他不同,他會覺得恥辱。甚至一直到了現在,他還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對陣之中,最大的一次敗筆。

如今,兩處槍傷都好了很多。像他這樣的超級強者,身體強度太離譜了,傷口癒合恢復的速度,甚至比年輕人更強。就好像現在的易軍,腿上那一槍也基本癒合了。或許只能解釋為――把身體機能開發到了極致,甚至有些迴歸本源的味道。就好像那些剛出生的幼兒,身體有了傷口,癒合速度遠超成年人。甚至,剛出生的孩子在肚子上剪開臍帶都不要緊,自動就癒合了。要是換了成年人,把一根腸子鉸斷了,試試?恐怕傷口發炎都能要了命。

“易軍這小鬼,竟然敢打老子兩槍!”蔣佛音想到這個就有些鬱悶,“但是,恐怕這輩子沒機會報這兩槍之仇了吧。”

就在他邊走邊想之時,忽然心底泛出了一種危機感。此時,就在這小街道的正前方,兩個中等身材的黑衣人突兀的出現了。雖有昏暗的路燈,卻依舊看不清容貌。

蔣佛音猛然停下了腳步,兩隻虎目死死的凝視前方。他能感覺出,前面兩個人的身手恐怕不錯。

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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