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6-1530 雙皇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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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6章 心中的渴望
“你們這群二貨,連學費都不交還想偷聽,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蕭戰雄笑咧咧的推開了幾個傢伙,“讓路讓路,聽說小龍這小子最近拉風得有點不要臉,哥要揍揍他,嘿。(。純文字)”
一群人頓時撇嘴,鷹勾老三嘿嘿然笑道:“雄哥放心去揍好了,反正小龍哥也追不上您老吶。”
“去死,老子說要逃跑了嗎,呸!”蕭戰雄哈哈大笑,敲了敲門,“老爺子,我和軍哥來瞧瞧您老人家。”
易軍在一旁悶笑,他就喜歡團隊之中這樣的感覺。這裡不是黑幫,是一群朋友。只有崗位的不同,沒有人格的高低。執行什麼任務的時候,大家對於蕭戰雄的命令肯定是嚴格執行的。但是在平時,更像是一群狐朋狗友,唧唧歪歪沒個正形。
小訓練室裡,傳來陳湖圖的一句“稍等”。隨後,裡面又是一陣砰砰砰砰的拳打腳踢聲。看樣子,老武痴和小武痴已經鑽研到了興頭兒上,或許也是很關鍵的時候。
易軍也不介意,坐在門口兒的椅子上抽了根菸。在整個嬌蓮體系之中,陳老爺子是為數不多的不需要給易軍面子的,而易軍也不在意。
不一會兒,裡面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似乎還伴隨著老爺子一聲輕微的詫聲。聲音很輕,除了易軍和蕭戰雄這兩個耳力出眾的偵查大師,其餘人都聽不到。而易軍笑眯眯地站了起來,看了看蕭戰雄。而蕭戰雄則似乎有些目瞪口呆,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因為蕭戰雄能聽得出,剛才裡面那對師徒在實戰對決中,似乎老爺子吃了點暗虧。
但是……陳湖圖是誰?哪怕境界滑落了,也依舊是響噹噹的頂級泰斗。唐小龍這小子能在他身上討到一點便宜的話,就太不可思議了!
拳手,年輕時期提升得最快,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因為他們比拼的不僅僅是招數,更重要的是身體機能。力量、速度、反應時間,這些方面都是年輕人佔據優勢。
但是,哪怕是這樣,唐小龍這小子的進步速度也忒快了些。
易軍笑著拍了拍蕭戰雄的肩膀,就站在了門口兒。門開了,光著膀子的唐小龍站在門口兒,略顯文雅的喊了聲軍哥和雄哥。
易軍滿意的點了點頭,只見這唐小龍越發顯得精神十足了。渾身的肌肉彷彿要爆炸了一般,搭眼一看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雄渾爆發力。
想當年,這小子還只是一個靦腆到話都不怎麼說的少年,這才多長時間,就成了現在這副態勢。而他當年的靦腆,到現在逐漸演變成了一種儒雅氣。雖然不怎麼說話,但卻不再拘謹,說話之時也流露出一種斯文。
拳臺上的猛獸多,像唐小龍這樣的書生氣的高手,少之又少。
兩人走進訓練室,唐小龍就關上了門,繼續把那群沒節操的貨關在了外頭。易軍則笑呵呵的看著一旁坐著休息的陳湖圖,道:“老爺子依舊威武啊,瞧這一身腱子肉。”
“少拍馬屁,剛才的動靜,肯定躲不過你和戰雄那賊耳朵。”陳湖圖剛才一著不慎,確實在自己徒弟面前吃了點暗虧,但老爺子不介意,卻哈哈大笑,“不過,真他媽爽快!你們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會知道,輸給自己的徒弟,比贏了自己的徒弟更讓人舒坦!”
到了一把年紀的時候,爭勝鬥強的心淡了,更希望看到的,是自己的子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無論教徒弟還是養兒子,都是這樣一個道理。你要是說一個老人比誰差,老頭子估計心煩。但你要說他兒子比他混得強,老頭子們大約都會嘿嘿一笑了之。人之常情。
易軍卻沒來由的嘆了口氣,搖搖頭說:“也是這個理兒。可惜老家那老頭子活著的時候,我一回也沒贏過。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才恨得他經常抽我吧。”
蕭戰雄已經知道了易三爺的事情,忍不住暗暗鄙視了大哥一下。廢話,你要是少年時期就能贏了易三爺,那還不成精了。哪怕你現在達到易三爺當年的高度,恐怕也可謂是天下第一了。
此時,陳湖圖笑著站了起來,轉了轉自己強勁的手腕子:“易軍,你弄來的這本《古泰拳經》,果然是好東西。不知道對你有多大用處,但是對於一個拳手而言,這絕對是至寶。我和小龍研究了一下,感覺這拳經就是為小龍量身定做的一樣,對他的用處更加明顯。”
唐小龍也笑著說:“師父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越看越覺得有意思。其中很多發力方式,比師父的黑拳更便捷,也更狠辣。總之兩相結合的話,能讓拳術變得更快、更狠。而且泰拳比之於黑拳,在體能恢復上也有一些可取之處。”
“那就好!”易軍笑道,“到了小龍這個級數,想在提升一步千難萬難。哪怕能有略微的幫助,已經非常難得。”
蕭戰雄則哈哈一樂:“好小子啊,你現在都這德性了。以後哪怕稍稍前進一小步,那可就成了咱們嬌蓮培養出的一尊傳奇了!我草,太拉風了。”
哪知道陳湖圖聽了這一句,卻無奈的搖了搖頭,乾笑著說:“不可能。一個拳手要想成為拳皇,不經過拳場上真正生與死的考驗,是不可能的。你們聽說過哪一個黑拳皇或泰拳皇,是沒有上過真正拳臺的?”
所謂“真正的拳臺”,就是那種生死各安天命的拳臺,是那種隨時可能面臨死亡的拳臺。
只有在那種地方,一個拳手的各種潛能才會被最大化的激發。人作為一種高等生物,其實也和普通生物一樣,面臨死亡的時候往往會爆發出無法理解的強大。
一個人,這輩子面臨死亡威脅的時候很少,絕大多數人幾乎終生不可能遇到。但是作為一個真正的拳手,無論是泰拳高手還是黑拳高手,幾乎每一場比試都是在死亡邊緣走鋼絲。
所以,他們的潛能被激發得極為可怖,但進步的速度也極快。
只不過,這是需要以生命為賭注的。所以當你唐小龍拜師的時候,陳湖圖就沒指望讓他真正登臺。多好的一個孩子,要是有個萬一的話……
可是現在,當唐小龍走到了這一步,再進一步就是巔峰的時候,心中那股渴望還是不可抑止的爆發了出來。就好像一個人登山,眼看著就要到了山頂,總是有種強烈的慾望支撐著他,讓他再往前邁一步。
第1527章 拳臺的捷徑
此時,唐小龍也笑著對易軍說:“所以,我也想向軍哥請一段時間的假。長了一年,短了半年。”
蕭戰雄瞪大了眼珠子:“你要去打黑拳?!去美國?”
陳湖圖嘆了口氣,說:“這小子不僅要去美國,還要去泰邦。他要把黑拳和泰拳的拳臺,都打一個遍!”
呼……連易軍都震驚了。心道這個剛長成的大小夥子,還真有一股子狠勁兒!連挑兩大拳臺?這不是人乾的事兒!
陳湖圖則苦笑說:“早就擔心有這一天,結果還是不可避免。罷了,孩子大了總想著打出自己的一片天,老一代也管不住。這孩子,跟我當年很像啊。我當年也對自己的師父說,我要去闖,要跑得更遠,哪怕是死,也要死在那片天空下……得了,現在輪到他了。”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那片天空下!
不到這個境界,就無法理解那種希冀與渴望。
唐小龍笑了笑:“師父您放心,我沒事兒的。跟著軍哥混出來的,沒有一個死打蠻幹的莽夫。拳臺上機靈著點,掛不掉。”
易軍無語,蕭戰雄則樂呵呵的點了點頭:“也是,感覺到打不贏了,跳下拳臺撒丫子就跑。”
戳了,就知道跑……
但是易軍卻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在黑拳和泰拳的那種地下拳壇上,打不贏的結果往往是非死即殘。而唐小龍所說的機靈點,無非是不要被別人下黑手使絆子而已。
而且,這時間上也有問題。半年,一年?一個新手要想參賽,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去挑戰拳臺上的那幾位王者。要是隨便哪個傢伙都能輕易挑戰一些拳王,那些拳王還不累死了。只有你積累到了一定的高度,成就了一定的名氣,才有這個“資格”。
易軍問道:“哪怕你一週打一場比賽,等到積累足夠的資格和知名度,可以挑戰頂級拳手的時候,也不是一年半載能做到的。沒有幾十場比賽的經驗,那些拳臺王者不會輕易答應跟你比賽。也不僅僅因為對方的傲慢,而是因為拳臺也有這個規矩。而你要是不和那些頂級拳手比試的話,去那裡也就沒了什麼實際意義。狂毆一群名家級、哪怕是初入大師級的拳手,即便全勝,對你的提升作用也不明顯。”
陳湖圖擺了擺食指,說:“其實,無論黑拳還是泰拳,在他們的地下拳壇上還有一條規矩,是個捷徑,節省時間。但是,也更兇險一些。”
“什麼捷徑?”蕭戰雄好奇的問。對於國外的那些拳賽,易軍和蕭戰雄顯然也瞭解不少。但是對於地下拳賽,而且是地下賽場最隱秘的那些規矩,依舊不可能全都清楚。
此時,陳湖圖打開自己的包兒,取出了一條腰帶。並不像拳擊比賽中拳王那種寬大且華而不實的拳王金腰帶,而是正兒八經的適合佩戴的腰帶,舒適感也足夠。但是,造型卻極為奪目,金燦燦的,上面還有英文字跡。
易軍拿過來一看,上面的字跡很簡單――
【拳皇:弗蘭克陳】
這是那個血腥拳臺上,專門為一尊拳皇定做的金腰帶!
每一條這樣的腰帶,都是用多少鮮血和生命鑄就。代表著一尊拳皇輝煌的過去,也代表著拳臺上一個時代。
而這條金腰帶所代表的,則是黑拳拳臺上,那個最為血腥、最為殘暴、也最為黑暗的時代――唐龍時代!
陳湖圖心性早就變了,不會因為自己的那段輝煌而驕傲自大。他留下這個,無非是祭奠自己逝去的青春。那是他一生之中最富有朝氣和活力的時期,是他生命的總結。
這條腰帶對於陳湖圖而言,僅僅是一個紀念。但是對於唐小龍來說,卻是一個“通行證”。
“只要戴著這個上場,就不必受限於拳臺資歷和勝率等條件約束。”陳湖圖說,“戴著這條腰帶,證明自己是以前某一尊拳皇的嫡傳。而作為一尊拳皇的嫡傳,可以直接挑戰九位僅次於拳王的高手。而九場全勝之後,則有資格挑戰現有的幾位拳王!”
好傢伙!
不過,這也確實合理。作為一尊皇者的傳人,確實有資格搞這個特殊。一位皇者的嫡傳,至少可以視之為一位王者。作為一個拳王級的存在,卻首先挑戰更低一級的,而且是連挑九個,這還不行?
而且走這個捷徑的,還有另外一條霸氣之處――被拳皇繼承人選中的對手,不能避而不戰!
你可以應戰,也可以直接認輸,但卻不能以任何理由避而不戰。假如避而不戰的話,那麼視之為認輸,同時降低這個拳手在拳臺上的級別和資質。
但是,拳皇繼承人既然選擇了走捷徑,那麼也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陳湖圖笑道:“這連續九場之中,必須在一個回合內完勝對手!因為你代表了一尊拳皇,要是還不能一個回合獲勝,那麼會侮辱那尊拳皇的名號。”
一回合必勝!
其實,哪怕真的拳皇登臺,也未必能確保每一次都在第一回合獲勝。像陳湖圖當年還好說,本就是暴力型的拳皇。而有些善於打持久戰的拳臺皇者,以體力著稱的那些高手,哪怕面對一個低了不少層級的拳手,或許也往往打滿三個回合才能取勝。
所以,對於走這條捷徑的人而言,這個挑戰的難度是極大的。
“而九場之後,面對那幾位拳王的時候,也必須保證三個回合之內全部獲勝。”陳湖圖說,“而且,不能依靠點數取勝,必須以絕對的優勢打趴下對手――當然,這一般意味著殺死對方。”
九個高手,三位拳王,一共是十二場比賽。每一場,都必須以絕對的優勢獲勝。
“那,萬一要是輸了一場呢?”蕭戰雄問,但覺得這話似乎不是很吉利,這貨又笑著補充了一句,“嗯嗯,我只是說萬一。當然,我看好小龍這小子,肯定橫掃黑拳拳壇的。”
陳湖圖撫摸著手中的這條金腰帶,笑了笑說:“輸了任何一場的話,呵呵,也沒啥,就是丟人罷了。不光是拳皇繼承人丟人,老拳皇也跟著丟人。不過也罷了,反正我也不在乎這個啦。”
丟人?恐怕不是那麼簡單吧?
第1528章 打一遍!
此時,唐小龍則不好意思的尷尬一笑:“這個,要說丟人的話,我丟人也還就罷了。其實,就怕連累了師父當年的名聲。”
原來,假如拳皇繼承人選擇了走這條捷徑,那麼就證明你有絕對的信心,爆發出當年老拳皇的威勢。結果,你卻虎頭蛇尾的輸了,那不是打臉嗎?
整個拳壇對你寄予厚望,你指定的拳手無論有什麼事情,都要無條件應戰。哪怕別的拳手已經安排了拳賽,也要把檔期推辭,優先跟你比試,否則就視為認輸――這是多大的面子?
給了你天大的面子,結果你卻輸了,這是對拳壇組辦方、對所有拳手的侮辱,也是對所有觀眾的欺騙。因為你辜負了大家的期望,讓人太失望了。
所以作為懲罰,將要求你向曾經挑戰過的對手,一一道歉!並且要自己宣佈,永遠不再踏足拳壇!
另外,你的敗績也讓老拳皇蒙羞。所以,老拳皇的這條金腰帶,將會被收回,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眾銷燬!
“這還不算完呢。”唐小龍苦笑說,“地下拳壇之中,有一座輝煌的名人堂。每一位王者,都有自己的名字;而每一位拳皇,更有屬於自己的雕像――師父也有。這些代表著輝煌的歷史,受到所有拳手的膜拜。而假如我輸了的話,師父的雕像會被擊碎,並且永遠不得進入名人堂。此外,‘唐龍時代’會被官方否認,黑拳歷史上的這個時代,會被抹殺。”
擦……每一尊拳皇,都是用自己的命和血打出了一片天,塑造了一個強大的統治時代。但是因為弟子的不給力,竟然要把這個時代給抹殺。
另外,帶有傳說色彩的那座唐龍雕像,也必然是所有拳手最為膜拜的一座。要是被當眾砸爛了,只留下一個恥辱記憶般的可恥基座,那會是什麼情況?
受不了!
陳湖圖笑道:“既然這小子想去,那就讓他帶著這條金腰帶去好了。反正對於以前的什麼名聲,我也已經不在乎。再說了,我現在就是陳湖圖,什麼唐龍、弗蘭克陳,跟我沒多大的關係。”
“老爺子能想得開那是最好。”易軍笑了笑,“只不過,小龍要是拿著這金腰帶去了美國地下拳壇,肯定會引發一陣驚訝的旋風。也就會暴露出,您當年並沒有真的死去。”
陳湖圖哈哈一笑:“本以為能安安分分的到死呢,哪料到還會有這麼一天。暴露就暴露得了,只要小龍能打出威風,人們的關注點反而會集中在他身上。地下拳壇啊,這更是個健忘的地方。”
唐小龍有點尷尬的一笑:“我就是全勝了,也沒法超越您當年的威風。一共才十幾場,名氣不可能超過那些一場連著一場打拼出來的前輩。”
“未必!”易軍笑道,“普通拳手打十幾場,很難留下歷史性的記憶。但是,你是帶著‘唐龍’的光環去的。哪怕沒有出手,這個光環就已經將你託升到了一個相當的高度。小弟,好好幹,爭取給我們打拼出一個‘唐小龍’時代!哪怕是短暫的,也要做到不可磨滅!”
陳湖圖也笑著在唐小龍健壯的胸膛上砸了一拳,說:“既然要去了,那老子也把當年你師爺爺的一句話,轉送給你――搏命的拳不要打,但假如非要去打的話,那就搏掉別人的命!”
“好嘞。”唐小龍笑得好似一個天真的中學生。
至於說賽程的安排,倒也不太費事。因為陳湖圖雖然早早離開了拳壇,但當年有些拳場上的朋友還在。雖然已經幾十年沒有聯繫,但只要報出“唐龍”的名號,對方依舊會滿腔激情的幫著安排。
陳湖圖當年的老朋友只要是沒死的,只要還活躍在這拳壇上的,多半已經混出了人模狗樣。有著名的經紀人,也有的已經成為拳壇著名教練,更有一些已經成為拳館的館主。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幫唐小龍把這些事情給辦成了。
“那也不能有閃失。”易軍笑道,“您把能聯繫的那些朋友名字告訴我,我幫著先調查一下,看看是否還可靠。三十年了,時間能沖刷掉太多的東西,特別是久未謀面的友情。”
這是安全起見,陳湖圖也很慎重。報出了三個人的名字,在美國也都很容易能找到。因為其中一個已經成為美國地下黑拳聯合會的副主席,另外兩個是著名的經紀人。
至於打探的話,倒也不難。美國本來就是龍巢的重點“關注”區域,那裡有龍巢戰士秘密活動。此外,風影的“影子堂”在那邊更是無孔不入,調查幾個人的人品,難度不大。
“美國那邊的話,相信您能輕易搞定。只不過,回頭泰邦那邊怎麼辦?”蕭戰雄問。
易軍則笑道:“很顯然,小龍要打泰拳皇的主意了。”
沒錯兒!泰拳和黑拳的地下拳壇一樣,也有類似的規矩。只要唐小龍能“借來”泰拳皇的金腰帶,同樣能走這樣一個簡單便捷的過程。只不過細節上有些不同,那邊是一個賽區一個賽區打下來的。
比如說在北部賽區,你先打三位僅次於拳王的存在,而後挑了北部賽區的拳王。隨後,再殺奔南部、西部、東部、中部,等等。一共五大賽區,十五個僅次於拳王的高手,外加五大拳王。
規則不同,但大體的難度差不多。
而最最基本的相同點,就是要把賽臺上幾乎活躍著的高手,都打一個遍!
而兩大拳壇唯一的、也是最大的一個不同點,則在於一點――
拳皇!
在地下黑拳拳壇,始終會有一尊拳皇。有時候,這尊拳皇或者沒有達到傳奇的境界。但因為要有一個至高者存在,所以也會保留一位。這一位,自然就是幾大拳王之中的最強者。這個所謂的最強,要麼是面對其他幾尊拳王有不敗的記錄,要麼就是在賽場上總體的積分、勝率最高。
這樣的拳皇,一般則是通過黑拳聯合會評選出來的。他的含金量沒有陳湖圖那樣打拼出來的更高,但確實存在。
總之,黑拳拳臺始終會有一尊皇者。
但是,泰拳的地下拳壇之中,卻未必。至少就目前而言,現任泰拳皇的位置是空著的。
第1529章 雙拳皇的願景
泰拳地下拳壇的拳皇,必須經過一場場的比試,要一個個的掀翻所有五大賽區的拳王。
而且,針對五大賽區拳王的比賽,每一場都要以“絕對優勢”獲勝。這也跟陳湖圖剛才說的那樣,基本上就是把對手格殺在賽場上,或者讓對手毫無疑問的認輸,又或者趴在拳臺上根本無法站立起來。總之,要表現出一股無可匹敵的壓倒性優勢。
由於不是評選的,必須擊敗所有的王者,那麼泰拳皇的存在也就不是必然的。因為大家的打法各不相同,有時候你能戰勝北部拳王,卻未必能勝過南部的;有的幾乎打敗了所有的拳王,但只要有一位沒有徹底趴下,讓你僅僅以點數獲勝,那麼你依舊不能稱之為拳皇。
就好像現在,自從這尊泰拳皇退出拳壇之後,拳皇的位置已經空了十來年,始終沒有誰能再度一統拳壇。
陳湖圖笑道:“小龍這小子要是能橫掃了五個泰拳王者,說不定能一舉摘下了泰拳皇的名頭兒呢。”
易軍笑了笑,相當期待。當然,其中的兇險也不可避免。因為拳壇上的形勢瞬息萬變,若沒有絕度的壓制實力,有時候陰溝裡翻船是常事。哪怕一個拳壇王者,一不小心被人亂拳打死了老師傅,也並不算太意外。黑馬,在拳壇上永遠存在。
“至於黑拳拳壇上面,你要是只是為了打拼磨練自己的話,卻未必能拿下黑拳皇的名號。”陳湖圖說,“打贏了九場常規賽,以及三場拳王比賽之後,就已經不辜負眾人的希望了,也證明你符合老拳皇繼承人的身份。那時候,你可以選擇退出,而且會受到整個拳壇榮耀的禮送。”
“因為老拳皇的繼承人,當然不一定非要有老拳皇的真正實力。所以你若能橫掃所有的王者,已經足以贏得尊重。金腰帶你可以帶回,老拳皇的雕像也不會拆除。”
“但是,要想拿下‘黑拳皇’的名號,卻還要再加賽一場――擊敗現有的黑拳皇。因為黑拳拳臺的拳皇沒有空缺,始終保留著。不擊敗現在的皇者,你就無法成為新的皇者,就這麼簡單。”
“當然,加賽這一場即便輸了,也不用收回腰帶、拆除雕像了。你畢竟只是老拳皇的繼承者,並非拳皇,那麼輸給現任拳皇也算是正常。這是對老拳皇的尊重,也是對現任拳皇實力的尊重。”
天無二日、民無二主,這就跟古時候的皇位差不多。老皇帝不下臺,新皇帝哪能登基。
唐小龍笑了笑:“看情況吧,反正我只是磨練自己,未必非要爭什麼頭銜。不過我覺得,現任拳皇應該也代表了黑拳拳壇最強的存在。我既然去挑戰磨練自己了,就應該將最高的山峰踩在腳下,才算是不枉此行。”
蕭戰雄笑道:“好傢伙,這算是真的徹底橫掃了。不敢想象,到時候你小子真要是拿下了‘黑拳皇’的名號,甚至又拿下了‘泰拳皇’的名號……嘖嘖,嬌蓮都跟著你成名了!”
唐小龍搖頭一笑:“哪有那麼容易啊,雄哥別給我鼓氣了,我知道這事兒難著呢。甚至,能不能打出美國,轉戰泰邦,都是未知的事情。”
易軍此時卻擺了擺手,說:“假如沒有必要的話,黑拳皇那場比賽還是別打了。現任黑拳皇,確實像是陳伯說的那樣,是評選出來的。但是據幾位老者說,他卻是貨真價實的傳奇。”
玄慈大師和風影都說了,美國那尊黑拳皇,是境外為數不多的傳奇強者之一。可能評選的時候尚且不是,但現在又進階了吧。總之他成為拳皇之後,倒也經受住了數次的王者挑戰,一次都沒敗過,這是不爭的事實。
唐小龍去那裡是為了磨練,希望能通過一次次的搏擊,印證自己拳術,激發自己最大的潛能。但要是貿然挑戰一位擁有豐富實戰經驗的傳奇級拳皇,風險還是太大了。
因為大家都知道,每個傳奇都有自己更加適合的作戰環境。而拳臺,自然就是拳皇最佳的作戰環境。哪怕讓蔣佛音、蓋世奇那樣的傳奇上了拳臺,面對一尊傳奇級數的拳皇,失敗的幾率應該在八成以上。
“試試看吧。”唐小龍握緊了拳頭,只把蕭戰雄唬得一愣一愣的。初生牛犢不怕虎?那這頭牛犢子至少也要有相當的力氣和體重,否則單是不怕有個鳥用。強大的信心,基於一定的實力。
“那好吧!”易軍笑了笑,說,“請假的事情無所謂,一年也好,兩年也罷,反正彆著急。千萬別搞什麼一週雙賽,保持自己的最佳體能才是最重要的。嬌蓮拳臺的事情,戰雄會找人暫時打理著,又不急。”
陳湖圖搖了搖頭,說:“不可能,你要是走捷徑挑戰黑拳高手,必須在半年之內打遍所有的十二場比賽。否則曠日長久的拖下去,讓人家別的拳手和組辦方,也等你十年八年?泰拳的地下拳壇也是這規矩。所以,最多也就是一年的時間。這還是順利的全勝了,否則要是萬一……咳咳,那就更快了。”
廢話,要是第一場就輸了,半個月的假期就夠了……
哎,易軍也沒想到,自己弄了本《古泰拳經》,不但讓唐小龍這小子的實力更上一層樓,但也激發出了這小子更大的攀爬動力。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福是禍。
“好吧,我再聯繫一下泰拳皇。”易軍笑了笑,“做做他的思想工作,看能否把他那根金腰帶借來。那條腰帶,就是走捷徑的通行證呢。”
陳湖圖也點了點頭:“是啊,人家未必肯借呢。關乎一輩子的榮耀,說不定對方不捨得為了一個陌生人,而冒這樣的險。一旦有了閃失,這輩子用命換來的榮譽,就付諸東流了。”
不是親師徒,一般人誰肯啊。
“問了再說,他就在國內。”易軍笑道,“我把他送到了滇雲,然後乘飛機到了首都。如今,正在首都的生物科技實驗室接受最尖端的治療呢。”
包括這《古泰拳經》的翻譯註解,都是在滇雲碰面的時候,泰拳皇幫著翻譯的。翻譯了之後,易軍將之送到了首都,而自己去了金陵。
唐小龍點頭說:“那好,我也到首都去一趟。而且《古泰拳經》上還有些不是太明白的地方,最好也請他指點一下。”
第1530章 雙皇之會
易軍算了算日程,距離大會的召開還有五天的時間。乘飛機去首都的話,快了就是一天能夠來回,哪怕拖延一下,第二天也能折返,並不耽誤事。
“好,我帶著你去。”易軍笑道。
哪知道陳湖圖也要去,“我也去瞧瞧吧。真正的拳壇同道兒,而且是當年的一位貨真價實的拳皇,難得。”
老頭子說的輕鬆,轉身就出去簡單收拾自己的東西了。而易軍知道,其實老頭子心裡頭並不輕鬆。
或許,他現在勉強改變了當初的意見,答應了唐小龍去參賽,只是基於唐小龍的實力足夠了。
現在的唐小龍能達到他現在的高度,那麼在拳臺上,應該也有了足夠的發言權。只要不遇到真正的皇者,加之自己聰明機靈一點,至少保命的問題不大。因為除了真正的皇者,剩下那些拳王也都是泰斗級的高手。那些拳王的優勢,無非只是更加熟悉那個慘烈的賽臺環境。
……
當天下午,易軍三人就到了首都。驅車來到生物科技實驗室,首先又被唐天年這位老專家給抱怨了一通:“我說你小子啊,把這生物科技實驗室當你的戰地醫院了?!這是科研機構,哪有你這樣的,三天兩頭送病人來治病。”
先是蕭戰雄,後是葉驕陽,再後來是孔兆凌,如今又多了位泰拳皇。而且除了蕭戰雄的治療走的是別的途徑,後面三位都是麻煩的這位唐院長。
易軍笑咧咧的說:“知道給您添麻煩了還不行?回頭好好請您。再說了,這次送來的人物可不一般,他可是……”
“廢話,能送到這裡的,哪有一般的。”唐天年笑罵說,“要不是聽你說他是曾經的拳皇,我還不接呢。生物科技實驗室,說白了也是全軍的體能研究中心。這樣一個拳皇,對其體能的研究肯定有不小的價值,有利於我們提取體能鍛鍊經驗,開發戰士們的體能潛質。要不然,你以為我會輕易接了這個重病號呢。”
易軍頓時頭大:“老爺子,您……不會把這堂堂的拳皇,當成小白鼠一樣切片研究了吧。”
唐天年鄙視了一下這貨,說:“你以為這地方,是當年倭寇的731部隊啊,還非得做慘無人道的活體試驗?簡單的研究而已,當然我們也不報太大的希望,能瞭解這個拳皇平時的鍛鍊方式就行了。去吧去吧,他剛剛接受了會診,剛好在休息,明天下午就要進手術室了。”
緊接著,三人就一同到了暫時休養的大樓。在那三樓上,兩個來自嬌蓮的好手在門口等著,這是易軍的安排。奶奶滴,在軍方的警界重地,還要派駐自己的保鏢,這也算是奇葩了。不過,易軍這是謹慎起見,免得出了任何岔子。
而且這麼細心的安排,也讓泰拳皇感受到了易軍的真誠。所以看到易軍來了之後,原本死氣沉沉的泰拳皇,此時倒是表示出了自己的一些熱情,用稍顯生澀的華語說:“請坐吧。謝謝你的安排,這裡的環境確實一流,那些專家一看也都是頂級的醫師。”
易軍笑道:“那是,畢竟是全球頂級的。對了,這位就是那天跟你說的唐小龍,我也將那本《古泰拳經》轉交給了他。在他的手中,想必古泰拳能發揚光大的。”
泰拳皇看了看唐小龍的一身氣質,特別是手臂的強健和眸子裡的堅毅,點了點頭:“很不錯,是個天生的拳手。”
說完,泰拳皇又扭頭看了看陳湖圖。這一仔細看不要緊,彷彿越看越難以看得透!而且泰拳皇能漸漸的感覺出,這老傢伙,恐怕也是久經拳壇的老手。
禁不住雙瞳一收,問道:“閣下是……易軍,你不會給我找了個‘切磋’的高手吧?這老先生一看,就不簡單。”
陳湖圖和易軍都笑了笑,而陳湖圖則揹著雙手,主動說道:“其實,你我曾是同樣的人。”
同樣的人?不在現場那環境之中,不可能感覺到這句話的玄妙。因為,作為一個練家子,一個拳手,誰敢輕易對一尊拳皇說“咱們是同樣的人”?
所以,這更讓泰拳皇覺得疑惑。單是從陳湖圖那一身氣質來看,絕非凡品。更重要的是,真要是一個拳手的話,到了老年還有這樣的氣勢,就更加不一般。至少泰拳皇覺得,要是自己安然無恙的保持到這把年紀,也未必能保留著這樣的氣勢。
易軍在一旁笑道:“這位是陳老爺子,當年混黑拳拳壇的,號稱‘唐龍’。”
呃!泰拳皇渾身一震,竟然險些要奮力坐起來。相對於普通的練家子,“唐龍”這個名號對於一個地下拳手而言,震撼程度更大!
三十多年前的皇者!
甚至,當唐龍橫掃黑拳拳壇的時候,泰拳皇卻還沒有任何名氣。當時的他最崇拜的兩個偶像,一個就是自己的師父,老一代的泰拳大宗師。而另一個,則是大洋彼岸的另一尊拳皇唐龍。而且唐龍那暴烈橫掃的氣勢,更是所有拳手追慕的偶像。
更重要的是,據說這尊拳壇傳說三十多年前就死了。如今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當然引發了更大震驚。
“好……在下差力,有幸遇見唐龍大師!真想不到,唐龍大師竟然健在。”泰拳皇笑道,“難怪,難怪一看大師就是這般氣勢,也難怪唐小龍有這樣的進展。”
多少年了,老一代的黑拳皇和泰拳皇,竟然在這裡相會了,實在是命數決定。
陳湖圖笑了笑說:“過譽了。來這裡,主要是看一看拳壇的同道兒,同時謝謝你那本《古泰拳經》。對於咱們這樣的,自然沒有了太大的用處。但是那拳經對於小龍來說,幫助很大。”
泰拳皇差力笑了笑:“那拳經能到他手裡,是他的幸運,也是拳經本身的幸運。因為或許只有在這小夥子的手中,那本拳經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用。”
“希望如此啊。”易軍哈哈樂道,“到時候,要是小龍憑著這《古泰拳經》的傳承,一舉拿下了泰拳皇的稱號,可就真的讓這拳經發揚光大了。”
“什麼?!”泰拳皇差力一驚,“他要去泰拳的拳臺?!”
“不止是泰拳拳臺,其實還有黑拳拳臺,他都要闖一闖。”易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