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1-1585 代表整個地下世界

妖孽特種兵:護花狂龍·青狐妖·12,125·2026/3/23

1581-1585 代表整個地下世界 1581-1585 代表整個地下世界 第1581章 父親當年 若說福清幫當年的毀滅,應該說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免費小說}如此龐大的一個地下勢力,幾乎煙消雲散於頃刻之間,宛如大廈之傾。 隨後那場綿延兩年、佈局全球的追殺,更是一場驚人的行動。雖然處在極為隱秘的地下世界之中,但毫無疑問具有強大的震撼力。 但是,這個不是最關鍵的。最最關鍵的問題在於,當時福清幫的幫主,也就是隱然成為地下世界第一大梟的那位,名叫曾廣義!!! 看到這個記錄,牡丹的雙手一顫,險些將那些卷宗跌落在地上。 二十年前,最豪橫的大梟,死於非命的大梟,紮根在閩省,曾廣義,曾曉丹……這些關鍵詞聯繫在一起,傻子都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牡丹抬起頭,深深的吸了口氣。慣有的笑容都不見了,微微閉合的雙目之中,竟然浮現出了一絲晶瑩。 易軍就在她旁邊,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輕聲說:“二十年都過去了,別這麼激動了。” 牡丹一聲苦笑睜開了眼睛:“是啊,二十年過去。可是二十年過去了,我父親的死卻還是一團謎。想不到時至今日,竟然通過一個島倭國殺手頭子的供述,觸碰到了當年的一些事情。” 曾廣義,就是牡丹的父親,也是當年易三爺的摯友。易三爺和曾廣義指腹為婚,將牡丹許配給易三爺的弟子,也就是後來的易軍。無論從牡丹的角度,還是易三爺的角度,易軍都對曾廣義的隕落感到惋惜。 而且易軍明白,曾廣義肯定是個真正的漢子。因為依照易三爺的性格,他絕不會結交令人不齒之輩。能被易三爺瞧上眼,並且視之為忘年知己的,肯定都是英雄。 就好像易軍也會結交蘇省宇文恢弘那樣的朋友,但不會將之視為知己。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龍蛇不同巢。 “我和蓋伯伯也在尋找當年的線索,但是找不到什麼。時間過去得太久,當年的故人都找不到了。”牡丹嘆息說,“福嬸是個婦道人家,能把我帶到十八歲成年,已經難為了她,更別指望她當年帶著我,去查找什麼線索。” 福嬸這個人,易軍沒見過,但是也知道。她應該算是當年曾廣義的手下,大廈將傾之前,就帶著牡丹走了。因為曾廣義在那之前,似乎也有些預感。 當初易三爺就對曾廣義說,那段時間不要下山,下山一個月內必有患。或許對於易三爺的忠告,曾廣義也心中有些不安。因此在動身之前,把牡丹交給了親信的福嬸。 福嬸當時也覺得奇怪,因為曾大哥的語氣好似在“託孤”。結果曾廣義把易三爺的建議說了說,福嬸當時還覺得太玄乎,並不是很相信。開玩笑,曾廣義一代人傑,怎麼會出事?更重要的是,不準曾廣義走出那片山,這不是胡扯麼? 包括易三爺指腹為婚的事情,以及建議牡丹將來一旦沒了父母,就去閩南發展、否則必然不順等事情,也都是曾廣義那時候告訴福嬸的。 當然,關於這些古怪的話,福嬸覺得更加荒謬。特別是“沒有父母之後就去閩南發展”這個論斷,簡直讓福嬸想罵易三爺――曾大哥好好的還在呢,哪有這麼詛咒的?! 還有,給牡丹指腹為婚,說是將來長大之後,必須嫁給易三爺的弟子,否則就是一個剋夫的命,嫁一個死一個……這尼瑪是人話嗎?孩子才一丁點兒大呢,有前輩像你這麼說話的?簡直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應該說,這一切論斷並不是曾廣義親口告訴牡丹的,而是當牡丹長大之後,福嬸代為轉達的。當然,福嬸不會造謠,要是沒有這些事,一個女人家也捏造不出這麼多、這麼真的東西來。 總之,當時的福嬸很不以為意,覺得那個所謂的易三爺肯定就是個江湖騙子。可是,一生豪橫的曾大哥睿智如神,怎麼偏偏就信了這樣一個“老騙子”的話啊! 不怪福嬸無知,因為她不到那個層次。或許也正是因為曾廣義睿智如神,才能真正理解易三爺這個忘年交的大神通。或許也正是因為曾廣義聰明睿智,才會生出牡丹這樣一個聰慧的女兒。 總之,當時的福嬸是不信那些鬼話的。不過曾大哥既然這麼安排了,她也就盡心去做。曾大哥的話就是命令,這一點沒的說。大不了證明老騙子的話是騙人的,她帶著牡丹再回來就是了,權當帶著孩子出去旅遊幾天,或者到鄉下住幾天罷了。 但是,福嬸後來著實被殘酷的現實深深震驚了! 當福嬸再度聽到消息的時候,就是曾廣義橫死、福清幫傾覆的噩耗。而且,據說還有些不知名的傢伙,正在拼命搜索追殺曾廣義的後人,斬草除根。 她這時候開始信命,開始相信了易三爺那個“下山一個月必有患”的可怕預見!只不過那時候,她也危險了。 福嬸雖然也懂些功夫,但是有什麼用?連曾廣義都扛不住的壓力,她一個婦道人家能做什麼?只能帶著牡丹悄然隱居。應該說,福嬸的身份幾乎和夏龍雀一樣,都是帶著個幼孤隱姓埋名的人物。 當牡丹長大之後,也開始步入了地下世界。而正是要出去闖蕩了,福嬸才把當年易三爺的那些推測,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牡丹。福嬸現在開始信命,所以要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她。 但是很顯然,牡丹也不信啊,不想信,也不敢信。 只不過,當牡丹不按照易三爺的囑咐,非要到外地去發展的時候,結果每次都碰的頭破血流。最後一次險些被人追殺致死,結果陰差陽錯就逃到了閩南。 也正是在閩南,牡丹遇到了一位手持大刀的怪誕老爺子――蓋世奇!想當年,蓋世奇兩次受到曾廣義的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再次見到了牡丹,自然把自己一條老命交給了她,算是報答曾廣義當年的救命之恩。 從此之後,蓋世奇和牡丹這一老一少兩個奇葩,在地下世界裡掀起了一段傳說般的狂潮。其傳說程度,恐怕比嬌蓮的崛起遜色不了多少。 正是屢次應驗了那種可怕的讖語,牡丹才最終信命――自己非嫁易軍不可。不嫁給這小子,自己恐怕還得碰得頭破血流吧。這不一旦和易軍在一起了,好多事還真的順風又順水。 話說在隱居的那些年,福嬸能把牡丹撫養長大,已經尤為不易,她哪敢帶著牡丹這樣一個孩子,再去追查什麼。能躲起來不被人發覺,能保住當年大哥曾廣義的血脈,就已經是萬幸。 所以,哪怕作為曾廣義至親的牡丹,到現在對於當年的事情也很迷茫。萬萬沒想到的是,經過對一個島倭國殺手頭子的審訊,竟然查到了當年的那些事情。雖然依舊很混沌,但卻露出了一絲端倪。 此時,易軍說道:“不管怎麼說,至少找到了些線索。大通錢莊,當時也是以這個組織為平臺,散播出去的刺殺消息。那麼大通錢莊上了年紀的老人物,應該知道當時的一些隱秘。哪怕他們不是幕後主事者,但也是參與者。當然,大通錢莊也算是禍首之一。” 牡丹冷冷的笑了一聲:“大通錢莊!當年參與刺殺我爸不說,現在又來刺殺我。難道,你們和我曾家還卯上了?王八蛋!” 不過要想找到真正熟悉內幕的,恐怕必須是大通錢莊的高層,而且必須是年齡五十歲以上的人物。 因為曾廣義和福清幫那些事,發生在二十年前。那個時候,有資格接觸到核心事務的,必須在大通錢莊之中有一些地位了。按照正常的計算,在一個大勢力之中混到中高層,怎麼說也得接近三十歲吧。 哪怕年紀輕輕步入高層,二十歲就成為大通錢莊的核心,到現在也肯定已經四十多歲。 所以,黛絲也好,柳劍聲也罷,這些新生代的人物不可能知道當年的隱秘,問他們也是白問。 “哎,說不定當初的蔣佛音,會知道其中的一些隱秘――只要他加入大通錢莊的時間夠早。”易軍說,“只可惜,這老貨死了。” 這也說不定。加入蔣佛音當年就加入了大通錢莊的話,那麼他甚至可能秘密參與殺害了曾廣義。因為在那個時候,蔣佛音就已經步入了泰斗級的境界,實力相當可觀。只不過,這老貨已經被玄慈大師滅了。 “那麼,只有把大通錢莊給掀翻,掀它個底兒朝天了!”牡丹冷笑一聲,漸漸恢復了正常的情緒,“只可惜,現在大通錢莊的老巢在境外,我還沒那個能力把手伸出去。” 說到這裡,牡丹忽然看了看身邊易軍,說:“老公,你幫我。要是能幫我報了父仇,我讓你拱。” “擦,不報仇也不能耽誤終身大事啊!”易軍說了說,忽然意識到對面還有胭脂呢,於是咧著嘴說,“瞧你說什麼呢,嫣然都笑話你了。” “不就是那點事兒,一閉眼咬咬牙就撐過去了。”牡丹卻說得很淡然。 至於麼,哥又不是強搶民女的山大王……易軍咕噥了一句。 “哼,現在當著胭脂,某人又開始裝清高了。”牡丹瞥了他一眼,忽然對紀嫣然說,“胭脂,姐告訴你一件事兒。剛才你哥就想拱我,不過沒得手。” 咳咳……易軍險些暈死。這妞兒啊,真刀真槍的時候那麼扭捏,說話的時候咋就這麼奔放,典型的嘴上功夫啊。這種事兒,能對外說麼。“你們聊,你們聊,哥出去抽根菸……” 第1582章 找到了那個娘們兒 “回來!”牡丹喊住了易軍,說,“說吧,怎麼幫我掀翻這個寄居海外的大通錢莊?我爸爸的仇跟它有關,而且不掀翻它,它還會無休止的刺殺我呢。當然,它們也會無休止的刺殺你和嵐姐,這是那個殺手親口招供說出來的。” 易軍笑了笑,說這不是在看情況嗎。 牡丹撇了撇嘴:“刺殺當天,我就說把勢力延伸到海外很難。但是胭脂對你那叫一個盲目崇拜呀,說你一定有辦法。說吧,究竟有啥辦法?” 易軍笑道:“先等龍天閒把那個僱傭殺人的娘們兒抓到,就找到了大通錢莊真正大股東的身份。要是連真正的對手都找不到,怎麼反擊。” “我想知道的是,一旦找到了對手,你怎麼幹?”牡丹覺得這個問題才是最關鍵的。 “走一步說一步唄。” “去死吧你!” …… 結果這才到了第二天,龍天閒那邊就傳來了消息――找到了! 那個僱傭“菊組”刺殺牡丹等人的女人,也就是大通錢莊大股東的那個女屬下,被發現在島倭國一個偏僻的小城市。 龍天閒當即打來秘密電話進行彙報,因為他現在被告知,這個案子已經由副總指揮龍天罡(易軍現在的代號)親自接管。 “幹得不錯,神速。”易軍笑道,“盯緊了,但也別把她逼上絕路。” “不抓?”龍天閒似乎有些不解氣。折騰了好幾天了,真想一鼓作氣把那個女的給擒拿了。 易軍搖了搖頭:“怕出現閃失,這是其一。其二,我也想藉此機會,給對方一個小小的震驚。總之老兄你盯緊點,給她一條小小的生路,讓她逃回美國。” 龍天閒一項剛愎自用,如今被新上任的副總指揮如此安排,自然有些不爽。但不爽也沒辦法,他首先是個軍人,而易軍首先是他的頂頭上司:“好。但是這麼一來,監控的過程就複雜了。特別是她萬一轉道去別的地方,那麼咱們就需要動用更多的力量。” “多費電勁也要做,最終實現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易軍說,考慮到龍天閒在龍巢之中的資歷,易軍又補充了一句,“拜託了,老兄。” 算是給了一頂高帽子戴戴,龍天閒這才比較滿意的聽命而去了。但是掛了電話之後,易軍就輕嘆一聲:這叫什麼破事兒! 部隊,這是一個有令必行、令行禁止的地方。不管上級下達的命令對不對,不管上級的資歷如何,下級必須首先聽從命令。哪怕你有意見,事後可以向組織反映,由於錯誤命令引發了重大損失,也可以向上級申訴。但是在命令下達的那一剎那,必須無條件的遵守。 可是龍巢的這批驕兵悍將呵。前陣子易軍就和魅影商量過,準備要把這個龍巢“修理修理”,只不過回國之後事情太忙,而魅影也在鳳鳴寺裡修行,以至於這件事並未真正著手。當然,即便真的著手去做了,也不會是三天五天就能做成的。一個單位的改造、改革,哪怕只是小小的改制,都需要費盡周折。 此後,龍天閒就緊緊關注著那個女人的行蹤。而那個女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因為她知道“菊組”近乎覆滅了,這顯然讓她有些心神不寧。 但是,大通錢莊總部的命令還在,還要求她繼續聘請當地的殺手,對嬌蓮、牡丹和大虎尊一派的勢力進行報復! 這個女人甚至覺得無語了,總覺得上頭主子的命令太讓人為難了。要刺殺的三個目標,都不是一般人啊!本以為牡丹當時落單了,是個最好對付的,結果卻把整個菊組都牽連了進去。現在牡丹定然有了防備,易軍當然也肯定有了防備。此外,哪怕易軍就是雖然讓他們刺殺,他們也夠嗆能辦到的。 想來想去,這個女人只能勉為其難,把下一個目標定格在第三人身上――胡庸! 胡庸,這是大虎尊集團現在的當家人。而他的個人能力,又遠遠不及那個可怕的大虎尊。所以說,刺殺他應該是相對簡單的事情。而且他雖然個人實力不強,卻偏偏又是這個集團的掌門人。刺殺了他,同樣算是對大虎尊集團造成了巨大的傷害,起到了報復作用。 而這個報復,指的就是前陣子摧毀滬海大通錢莊的事情。在那場地下戰役之中,嬌蓮是主帥,而牡丹和大虎尊是副帥。 但是這一次,他們的刺殺難度可以說更大了!因為這個女人聯絡殺手的時候,竟然被龍巢的大天罡龍天閒竊聽了!至於具體的過程不必贅述,否則又是一個長長的故事。總之以龍天閒的實力,加之又是常年處理東北亞事務的大天罡,在島倭國竊聽一個實力不強的女人,不難。 這一次,她僱傭的不再是島倭國的殺手。因為島倭國最強的殺手集團就是菊組,現在已經覆滅了。而且大虎尊的地盤在華夏的東三省,和俄羅斯毗鄰。所以她僱傭俄羅斯遠東那個臭名昭彰的殺手組織,做事更加便捷。一旦事成之後,逃逸出境也會更方便。 這一次,她務必確保一擊得手。要是任務再次失敗的話,主子恐怕會對她提出更加嚴厲的呵斥。 哎,長期僑居海外的主子啊,難道已經忘記了華夏圈子的生猛?這是境外地下世界的禁區啊,高手如雲呢!這個女人有點頭疼。 所以謹慎起見,她也敬告了俄羅斯的那個“戰刀”殺手組織:千萬不要盲目出手!而且,刺殺目標胡庸雖然實力不濟,但是他的父親大虎尊胡尚山,是華夏、乃至全球有限的絕頂高手!所以要刺殺胡庸的話,最好等大虎尊父子分開的時候。 雖然大虎尊以徒手格鬥為主,並不用槍。但是這種級數的高手,對於危險的感知能力太驚人了。就好像上次在餛飩鋪,一個紀嫣然就能提前預感到鋪子裡有危險。而要是換了大虎尊這樣的超級高手,恐怕更能發現端倪。所以,儘量也等著胡庸落單的時候,再對胡庸下手。 而一旦能夠成功刺殺胡庸的話,當然也會引發整個華夏地下世界的大震盪!同時也讓地下世界的人都明白:大通錢莊不是好惹的! 第1583章 誘敵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這個女人考慮的倒是細緻,但卻不知道自己的計劃,乃至於所聘請的殺手,都被龍天閒給竊聽了去。 很顯然,龍天閒也會把具體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彙報給易軍。 “又輪到胡庸了。”易軍接了龍天閒的彙報之後,笑著對牡丹說,“上次是你,結果他們沒得手。知道你會提高警惕,因此決定向胡庸老兄動手。” 牡丹點了點頭,道:“哎,看樣子的話,人家還是覺得你厲害。要不然為啥把我們倆當目標,卻根本不敢打你的主意。” “哥人品堅挺。”易軍哈哈一樂。隨後,就給胡庸去了個電話,把事情的大致情況說了說。其實在召開地下世界理事會的時候,易軍就對胡庸說了,讓他小心著點。但是那時候目標還不明確,所以遠不如這次的信息更加有價值。 胡庸當即表示感謝,因為這是關乎性命的事情啊!當然,這個年輕的東北王也咬牙獰笑道:“行,尿性!還想到我這一畝三分地折騰,我看他們能折騰出多大的浪花來!” 易軍笑道:“只要你有了準備,隨便他們折騰。” 廢話,堂堂一尊王級大梟,在提前得知了對方要動手的消息的前提下,要是還躲不過這次刺殺,那他就別混了。 …… 於是,僅僅三天之後,東三省就爆發了驚動地下世界的刺殺案! 這一次,並未發生在大虎尊的老巢,事發地點卻在華俄邊境的一片深山老林之中。 當時的胡庸,正興致勃勃的帶著一群手下,在那片老林之中打獵。而他這是在故意給對手製造機會,造成胡庸和大虎尊分開的“下手良機”。 結果,已經潛伏到境內的俄羅斯殺手組織“戰刀”成員,頓時大為欣喜。因為到森林之中打獵的話,正是最佳的刺殺良機。那種地方遠離人群,太容易下手了。 更重要的是,大虎尊還在老巢之中。而根據“戰刀”組織的打探,發現胡庸身邊也沒多少高手。一共帶了六七個手下,說是陪著首都來的一位客人去遊玩。那位客人是個老者,應該是在首都具有一定影響力的,否則不值得胡庸這樣的人小心陪著。 而到了那片山林之中,就真的是殺手們的天下了。足足八個殺手潛伏在前面,就等著胡庸他們到來。一次任務派遣了八個高水平殺手,可見對方下足了力氣!當然,也可以看出大通錢莊根本就不差錢。只要能全力幹好了這一件事,恐怕“戰刀”組織一兩年內沒生意都餓不死。 八個殺手之中,四個是槍術極好的,剩下四個都是強悍的格鬥高手。因為在這片密林之中執行任務的話,格鬥實力和個人體能更加重要。這裡大樹茂密,被刺殺的目標只要跑一段距離,槍術的視線和子彈的軌跡就會被阻擋。反倒是那些擅長格鬥和追擊的高手的伏擊,是最讓人頭疼的。 行動進行的倒是詭秘,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是,胡庸帶來的六個保鏢,卻也都是好手。其中幾個的槍術水準,也都拿得出手。胡庸這是誘引對方出來,免得一直小心防備著。而且,他還有更加兇殘的後手。 具體情況不說,總之“戰刀”組織的殺手們瞅準了機會,終於成功將胡庸和六個保鏢分開! 當時,胡庸似乎要和老者秘密說一些事情,故而向前走得遠了點。而六個保鏢似乎為了給胡庸創造一個商談事務的環境,所以把步速放得慢了一些。到了後來,胡庸和保鏢們的距離,已經超過了三百米。 按照常理來說,三百米的距離不算遠。假如有什麼意外的話,六個保鏢也可以飛速馳援。但是,假如有人故意隔斷他們,事情就要另說了。 四個持槍的殺手暴起,死死阻擋住了胡庸的保鏢!而胡庸和陪同的那個老者,則被隔離在了三百米之外。甚至,似乎連方向感都不是很清晰。 胡庸是陪同首都來的貴賓打獵的,他和那個老者手中倒也有獵槍。只不過面對四個格鬥實力超強的傢伙,在這種最適合打伏擊的叢林之中,兩管獵槍的威力顯得並不是很大。甚至,不如兩把靈便的手槍更加方便。 所以,當阻擊胡庸六個保鏢的那些殺手開槍之後,這邊隱藏的四個殺手也動了。四個殺手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胡庸! 他們聽說過,胡庸個人的格鬥實力還算湊合,應付一個殺手差不多,但同時應付兩個殺手肯定夠嗆。 至於胡庸身邊的老者,恐怕不是達官貴人,就是商道鉅富,壓根兒不在殺手們的考慮範圍之內。所以,三個殺手直撲胡庸,只有一個殺手撲向了那個老者,似乎要順手滅掉這個倒黴的老頭兒。 但是,這些殺手錯了,大錯特錯。 當他們四個選擇良機,一湧而出的時候,反倒是那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忽然動手了!那個撲向老者的殺手,在毫無防備之下,甚至不是老者一招之敵!!! 只見那老者一個輕鬆的挪移,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後急退了半米,讓殺手的撲殺頓時落空。 而不等那個殺手挺穩腳,老者的手就以超乎尋常的速度疾速劈落! 咔!只一招,那個失手的殺手就掛了,脖子被老者一記手刀斬斷,乾淨利索! 剩下的三個殺手頓時震驚了!情報有誤?! 他們只關注著胡庸,而把身邊的老者當成了一個首都來的普通官員之類。但是哪裡知道,這老者的手段如此狠辣! 早有防範的胡庸並不戀戰,放了一記獵槍之後就地一滾,就躲過了三個殺手的伏擊。而這時候,那老者手中的獵槍也爆發了,打中了三個殺手當中的一個。雖然槍術很差,但打中了對方大腿的話,也等於讓對方失去了一個戰鬥力。 剩下兩個保鏢有點傻眼,知道這次遭遇高手了!如今就剩下兩個殺手,恐怕不是那老者的對手。更重要的是,根據情報來說,連胡庸自己也能勉力應付兩個殺手呢! 本以為自己是獵人,哪知道一轉眼就成了獵物。剩下兩個殺手大驚之餘,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而背後,那個滿頭銀髮的“老者”哈哈大笑,縱身追了上去,如疾風掠過,並且大笑道:“遇上你家段二爺,兔崽子們還想跑?留下吧!” 胡庸則笑眯眯的站起來,得意的端起那把五連發獵槍,瞄準了其中一個殺手的背影。 第1584章 強大的後手 段二爺,段英奇! 這個大殺器竟然來了! 讓他偽裝成一個來自首都的達官貴人,確實非常合適。因為侄子的死而愁白了頭的他,一頭的銀髮看上去不下六十歲。只要是外人不關注的,往往都會誤以為是一個養生不錯的六七十歲老人。 但是實際上,他卻是一個殺傷力十足驚人的大殺器! 他是大虎尊的師弟,當然也是胡庸的老叔。當時胡庸制定了計劃,要故意和父親大虎尊分開,誘引對手主動蹦出來。雖然計劃很不錯,但大虎尊還是不想讓兒子無端涉險。想來想去,就想到了首都那個實力恐怖的師弟。 請這尊師弟出馬,其實和大虎尊在身旁沒有多大的差別。段王爺,這是個停留在泰斗級巔峰已久的大高手,哪怕一尊傳奇也不能說輕易就勝了他。只要不遇到泰斗級以上的高手,大虎尊也好,段王爺也罷,都如切瓜砍瓢。 有這個實力蠻橫的師弟在,大虎尊自然放心。 …… 胡庸的槍法不準,不過功夫不賴,至少能追著一個殺手放槍。最終,卻也只是擊中了對方的屁股,結果還是讓那個殺手跑了。 但是,被段英奇追擊的那個殺手卻慘了。以那個殺手的實力,還想跟堂堂段王爺比速度?跑了沒幾十米就被追上了。 當然,追上之後再跟段王爺比格鬥的話,當然就更是笑話了。只有區區幾招,那傢伙就被段王爺一腳踢斷了脊骨。當段王爺一拳砸向對手後腦的時候,這傢伙就徹底掛了。 緊接著,段王爺調轉方向,追擊那個被胡庸打了一槍的殺手。本來段英奇就沒浪費多少時間,加上後面這個殺手被槍打了屁股,更不可能跑得快。因此不足三分鐘,同樣被段英奇給追上了。結果,當然毫無疑問。 段英奇似乎有點興奮的回來了,身上連血跡都沒沾上。 胡庸一看就知道段王爺得手了,收起獵槍笑道:“還是二叔厲害,老將出馬,一個頂我二十個。” “比你老子差遠了。”段王爺雖然目空一切,但是對於自己的師兄還是蠻尊重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笑道,“這裡,應該已經越過邊境線了吧?” 胡庸笑道:“剛好越過了一里地。當然,咱們該掉頭回去了。” “很好,等於是境外殺人,免得被境內警方那些小崽子們糾纏。”段英奇哈哈一樂。難怪選擇在這地方,做事都乾淨利索。 胡庸也笑道:“這回,多謝二叔幫我了,要不然還真難應付這些傢伙呢。” “謝個屁,老子求之不得。”段英奇笑道,“自從在家裡和易軍一戰之後,好久沒這麼痛快了!下次要是還有這種事兒,記得再把你二叔喊來,二叔手癢。” 這老混蛋。 而此時,胡庸的六個保鏢也對另外四個持槍的殺手形成了一定的優勢。胡庸是有備而來,選擇的保鏢當然都是槍法不錯的,近戰實力也強。 特別是胡庸和段英奇掉頭回去,從背後展開一擊的時候,形勢就徹底的一邊倒了。 雖然段英奇和胡庸都不是什麼高明的槍手,但兩把五連發、兩個火力點在對方背後突然出現,還是把對方頓時給打懵了,至少嚴重擊垮了對方的信心,打亂了他們的陣腳。 在這混亂之中,胡庸的保鏢們發威,一舉擊斃了兩個槍手。隨後,就是摧枯拉朽的形勢。 …… 但是,胡庸的強勢後手指的不是這些。 他留下了一個活口,盤問到了這個“戰刀”組織的大體位置。其實他本來就大體知道,“戰刀”的總部就在毗鄰的遠東一帶,而且應該距離遠東大城市符拉迪沃斯託克不遠。至於確切的位置,卻很難找到。 所以,胡庸已經派人到了符拉迪沃斯託克待命,就等著最後的確切消息。 如今,從那個活著的殺手口中,盤問到了“戰刀”組織總部的確切地點,於是胡庸提前派駐在那個城市裡的一群好手,如秋天草原上撒出去鷹,飛起了! “戰刀”,這是一個在俄羅斯遠東逞兇多年的著名殺手組織。他們的實力比菊組只強不弱,在東北亞一帶也算是相當強悍的機構。 他們也曾被龍巢輕微打擊過,隨後就蜷縮在了俄羅斯,最多承接一些南高麗的業務,但再也沒敢對華夏方面下手。由此,龍巢後來也沒怎麼對付他們。 但是這一次,他們被大通錢莊開出的鉅額佣金給誘惑了。思前想後,最終還是走出了那一步,再度把手探向了華夏。這一步,就是毀滅性的。因為他們不但再度把觸角伸向了華夏,甚至下手的目標竟然還是華夏的一尊地下王者。 “戰刀”的總部就在符拉迪沃斯託克市的北部,極為偏僻的所在。這裡上百年前還是華夏的領土,後來被沙俄強行霸佔了去。在那個積貧積弱的年代裡,滿清皇朝割出去的領土很多,這只是其中之一。 此時,胡庸提前派過去的近二十個好手,開車風一般衝向了指定的位置。這裡白天短、夜晚長,而且距離胡庸遇刺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所以此時此地已經是深夜。在這個地域廣闊、但人煙稀少的地方,四處靜悄悄。 “戰刀”的總部,偽裝成了一個廢舊的廠房。而實際上,裡面辦公樓的設施很不錯,大大的廠房也是殺手們的訓練基地。這裡是“戰刀”的老巢,隱藏了多年都未被當地警方察覺。但是這一次,他們被一股來自俄羅斯以外的強大勢力給偷偷的包圍了。 胡庸的那群手下,如一群餓狼一般潛伏包圍在四周。看了看時間,帶頭的那個一聲沉悶的獰笑,下達了總攻的指令! 胡庸的這群手下帶著的,是新式犯罪集團的那種暴力武器。如同一群突然降落的天兵,一上來就沒頭沒腦的往裡面扔炸彈。裡面的殺手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給打懵了,一些殺手驚慌失措的從後門往外逃。因為他們覺得,對方要是敢這麼正大光明的發動總攻,應該是警方! 確實,他們趁著黑夜往外看,也真的發現了“俄羅斯警方”的身影。因為暴露在前面的胡庸手下,全都穿著偽造的俄製警服。黑夜之中,誰能看得真切明白? 胡庸做事,也不是白給的。作為一個年紀輕輕就能坐穩王級大梟位置的地下王者,他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這是必須的。 第1585章 代表整個地下世界 被警方包圍了?那些殺手當然沒心思鏖戰,當即就要撤退。而他們撤退的線路,是這個假廠房的後門,一條不為人知的逃生通道。 所謂的“不為人知”,那是針對外人而言。但是胡庸抓住的那個活口,卻早已把這個通道的位置報出來了。所以,胡庸那批手下之中,大部分的槍手正埋伏在這個通道四周。 可以想象,一群殺手夜間趁亂奔突之時,突然遇到了十幾個高明槍手的伏擊,會是何等慘烈的情形。 頓時,傷亡呼叫的聲音響起,倒下去了一片殺手。剩下的趕緊又退回了廠房之中,甚至開始要反擊了。 但是,胡庸這些手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們沒想著一舉剷除一個龐大的殺手機構,而只不過是要教訓教訓對方,給對方吃一點苦頭兒。如今殺死了十幾個“戰刀”成員,這成績已經相當不錯了。若是加上刺殺胡庸未遂、卻被滅掉的八個,那麼“戰刀”組織此時已經損失過半,傷亡慘重。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掙錢去跨境得罪一尊地下王者,代價是慘重的。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當地警方這才姍姍來遲。這裡地方太偏,接到報警已經是事發幾分鐘之後,哪怕當時就趕過來,到達現場也需要二十分鐘。而警方也清楚,此地一旦爆發了這樣規模的槍聲、甚至是炸彈聲,那麼肯定就是黑幫分子們的火拼。 面對這樣的案件,俄羅斯警方真的馬上會一頭扎進去,參與這種黑幫火拼?不可能。他們在警察局裡面“耐心準備”了十多分鐘,這才殺向了現場。其實,他們只是去打掃現場而已。 結果到了那裡之後,現場已經一片狼藉了。胡庸的人馬早就乘車飛速逃奔,而且有可靠安全的線路,接應他們回到華夏境內。至於“戰刀”組織剩下的那些人,當然也不會長期停留在那裡。雖然這些殺手也覺得奇怪――為什麼包圍他們的警察,打一陣子就跑了?但是,他們終究覺得自己被警察包圍襲擊了。 一個殺手組織,覺得自己被警方打擊的話,那麼肯定不會戀戰的。只要形勢允許,馬上就逃了。所以當俄羅斯警方抵達此處,這裡已經只是一座空蕩蕩、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破廠房。 裡面的辦公樓倒是好的,最核心機密的材料也都帶走了。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殺手組織的老巢,算是被廢了。以後哪怕警方不再過來,“戰刀”組織的人也不敢回來重新在這裡潛伏著辦公。 可以說,“戰刀”這回真的被打慘了。他們本想刺殺胡庸大賺一筆,哪知道把自己的小命兒都搭了進去。 …… 這件事,胡庸做得乾淨利索,漂亮至極。 戰果通報給了易軍之後,易軍也樂得不行。而且,易軍就在電話上徵求了胡庸的意見,把自己的想法說了說,看胡庸是不是同意。易軍並且表示,說嵐姐和牡丹已經同意了這個做法。 胡庸一聽,當然同意,而且完全同意。 隨後,易軍又電話聯繫了葉知非和孔憲屏。很顯然,這兩個傢伙也同意易軍的想法,並且對易軍的手段很有興趣。 於是,易軍就藉機出手了! 此時的易軍,以“華夏地下世界理事會秘書長”的可怕名頭兒,正式聯繫了俄羅斯第一大梟。都是混地下世界的,相互之間的聯繫是很正常的。特別是大虎尊集團,和俄羅斯方面的聯繫很深。想找到對方的溝通方式,不難。 接著,易軍就以整個華夏地下世界的名義,嚴正通報了這件事。而這件事到了易軍的口中,馬上又變了一個味道―― 易軍表示,俄羅斯殺手組織“戰刀”受到了大通錢莊的挑唆,悍然刺殺華夏地下世界的大人物胡庸,結果遭致了慘烈的報復。經過華夏地下世界的調查,這是大通錢莊在故意製造事端,挑起地下世界的紛爭,引發各種地下勢力的激烈對抗。最終,實現一些不可告人的坐收漁利的目的! 易軍還說,這樣的事情其實已經有了先例。前些時間,大通錢莊就慫恿島倭國的第一殺手組織“菊組”,去刺殺華夏地下世界的某位王者,結果連整個“菊組”都賠了進去。現在,“戰刀”只不過是第二個傻乎乎上鉤的傢伙。 現在,易軍代表整個華夏的地下世界,嚴正通告俄羅斯地下世界:不要再介入此類以卵擊石般的刺殺,否則更進一步的打擊會更加慘烈。希望這位俄羅斯大梟趕緊通知俄羅斯境內的大多數殺手組織,保持雙方在地下世界的和平相處,不要被大通錢莊漁翁得利。 這一次,是易軍第一次以“秘書長”的身份,代表整個華夏地下世界對外展開正式聯絡。而這個身份的出現,也著實把境外的地下世界大梟們嚇了一跳――我草,華夏地下世界形成了這樣一個可怕的組織? 華夏,高手輩出的地方,一個個的王級大梟實力驚人。如今這些勢力紛紛歸攏了,形成了一個統一的組織,不知道這組織會是何等的強橫呢! 當然,俄羅斯的這位大梟也很給面子,當即表示會把這件事傳播給本國的地下世界,特別是殺手圈子,避免兩國地下世界發生不必要的摩擦。 這位大梟並且表示,希望以後大家多多合作,多做生意。因為這個大梟也能感覺出,易軍是個可怕的傢伙,也是個潛力無窮的傢伙。跟這傢伙搞好了關係,那麼以後和華夏方面做生意肯定有大大的好處。華夏,那可是一個巨大的市場啊,淘金地。 於是很快,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俄羅斯地下世界。而殘餘的“戰刀”殺手們一聽,頓時惱了!什麼?原來這是大通錢莊自導自演的把戲?是大通錢莊故意花錢挑起事端,然後讓華夏的地下王者們,瘋狂的反擊他們? 這麼一來,“戰刀”豈不是被大通錢莊耍了? 很顯然,“戰刀”算是心寒了。以後大通錢莊要想繼續聘請他們做事,門兒都沒有。該死的,你們大通錢莊太黑了,誰敢跟你們合作。 地下世界就是這樣,很多事情永遠摸不清真假,只能跟著感覺走。 而易軍代表地下世界做出的這個通告,還僅僅只是個開始。他就是要利用這樣迷迷糊糊的感覺,把大通錢莊一步步陷入孤立。

1581-1585 代表整個地下世界

1581-1585 代表整個地下世界

第1581章 父親當年

若說福清幫當年的毀滅,應該說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免費小說}如此龐大的一個地下勢力,幾乎煙消雲散於頃刻之間,宛如大廈之傾。

隨後那場綿延兩年、佈局全球的追殺,更是一場驚人的行動。雖然處在極為隱秘的地下世界之中,但毫無疑問具有強大的震撼力。

但是,這個不是最關鍵的。最最關鍵的問題在於,當時福清幫的幫主,也就是隱然成為地下世界第一大梟的那位,名叫曾廣義!!!

看到這個記錄,牡丹的雙手一顫,險些將那些卷宗跌落在地上。

二十年前,最豪橫的大梟,死於非命的大梟,紮根在閩省,曾廣義,曾曉丹……這些關鍵詞聯繫在一起,傻子都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牡丹抬起頭,深深的吸了口氣。慣有的笑容都不見了,微微閉合的雙目之中,竟然浮現出了一絲晶瑩。

易軍就在她旁邊,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輕聲說:“二十年都過去了,別這麼激動了。”

牡丹一聲苦笑睜開了眼睛:“是啊,二十年過去。可是二十年過去了,我父親的死卻還是一團謎。想不到時至今日,竟然通過一個島倭國殺手頭子的供述,觸碰到了當年的一些事情。”

曾廣義,就是牡丹的父親,也是當年易三爺的摯友。易三爺和曾廣義指腹為婚,將牡丹許配給易三爺的弟子,也就是後來的易軍。無論從牡丹的角度,還是易三爺的角度,易軍都對曾廣義的隕落感到惋惜。

而且易軍明白,曾廣義肯定是個真正的漢子。因為依照易三爺的性格,他絕不會結交令人不齒之輩。能被易三爺瞧上眼,並且視之為忘年知己的,肯定都是英雄。

就好像易軍也會結交蘇省宇文恢弘那樣的朋友,但不會將之視為知己。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龍蛇不同巢。

“我和蓋伯伯也在尋找當年的線索,但是找不到什麼。時間過去得太久,當年的故人都找不到了。”牡丹嘆息說,“福嬸是個婦道人家,能把我帶到十八歲成年,已經難為了她,更別指望她當年帶著我,去查找什麼線索。”

福嬸這個人,易軍沒見過,但是也知道。她應該算是當年曾廣義的手下,大廈將傾之前,就帶著牡丹走了。因為曾廣義在那之前,似乎也有些預感。

當初易三爺就對曾廣義說,那段時間不要下山,下山一個月內必有患。或許對於易三爺的忠告,曾廣義也心中有些不安。因此在動身之前,把牡丹交給了親信的福嬸。

福嬸當時也覺得奇怪,因為曾大哥的語氣好似在“託孤”。結果曾廣義把易三爺的建議說了說,福嬸當時還覺得太玄乎,並不是很相信。開玩笑,曾廣義一代人傑,怎麼會出事?更重要的是,不準曾廣義走出那片山,這不是胡扯麼?

包括易三爺指腹為婚的事情,以及建議牡丹將來一旦沒了父母,就去閩南發展、否則必然不順等事情,也都是曾廣義那時候告訴福嬸的。

當然,關於這些古怪的話,福嬸覺得更加荒謬。特別是“沒有父母之後就去閩南發展”這個論斷,簡直讓福嬸想罵易三爺――曾大哥好好的還在呢,哪有這麼詛咒的?!

還有,給牡丹指腹為婚,說是將來長大之後,必須嫁給易三爺的弟子,否則就是一個剋夫的命,嫁一個死一個……這尼瑪是人話嗎?孩子才一丁點兒大呢,有前輩像你這麼說話的?簡直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應該說,這一切論斷並不是曾廣義親口告訴牡丹的,而是當牡丹長大之後,福嬸代為轉達的。當然,福嬸不會造謠,要是沒有這些事,一個女人家也捏造不出這麼多、這麼真的東西來。

總之,當時的福嬸很不以為意,覺得那個所謂的易三爺肯定就是個江湖騙子。可是,一生豪橫的曾大哥睿智如神,怎麼偏偏就信了這樣一個“老騙子”的話啊!

不怪福嬸無知,因為她不到那個層次。或許也正是因為曾廣義睿智如神,才能真正理解易三爺這個忘年交的大神通。或許也正是因為曾廣義聰明睿智,才會生出牡丹這樣一個聰慧的女兒。

總之,當時的福嬸是不信那些鬼話的。不過曾大哥既然這麼安排了,她也就盡心去做。曾大哥的話就是命令,這一點沒的說。大不了證明老騙子的話是騙人的,她帶著牡丹再回來就是了,權當帶著孩子出去旅遊幾天,或者到鄉下住幾天罷了。

但是,福嬸後來著實被殘酷的現實深深震驚了!

當福嬸再度聽到消息的時候,就是曾廣義橫死、福清幫傾覆的噩耗。而且,據說還有些不知名的傢伙,正在拼命搜索追殺曾廣義的後人,斬草除根。

她這時候開始信命,開始相信了易三爺那個“下山一個月必有患”的可怕預見!只不過那時候,她也危險了。

福嬸雖然也懂些功夫,但是有什麼用?連曾廣義都扛不住的壓力,她一個婦道人家能做什麼?只能帶著牡丹悄然隱居。應該說,福嬸的身份幾乎和夏龍雀一樣,都是帶著個幼孤隱姓埋名的人物。

當牡丹長大之後,也開始步入了地下世界。而正是要出去闖蕩了,福嬸才把當年易三爺的那些推測,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牡丹。福嬸現在開始信命,所以要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她。

但是很顯然,牡丹也不信啊,不想信,也不敢信。

只不過,當牡丹不按照易三爺的囑咐,非要到外地去發展的時候,結果每次都碰的頭破血流。最後一次險些被人追殺致死,結果陰差陽錯就逃到了閩南。

也正是在閩南,牡丹遇到了一位手持大刀的怪誕老爺子――蓋世奇!想當年,蓋世奇兩次受到曾廣義的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再次見到了牡丹,自然把自己一條老命交給了她,算是報答曾廣義當年的救命之恩。

從此之後,蓋世奇和牡丹這一老一少兩個奇葩,在地下世界裡掀起了一段傳說般的狂潮。其傳說程度,恐怕比嬌蓮的崛起遜色不了多少。

正是屢次應驗了那種可怕的讖語,牡丹才最終信命――自己非嫁易軍不可。不嫁給這小子,自己恐怕還得碰得頭破血流吧。這不一旦和易軍在一起了,好多事還真的順風又順水。

話說在隱居的那些年,福嬸能把牡丹撫養長大,已經尤為不易,她哪敢帶著牡丹這樣一個孩子,再去追查什麼。能躲起來不被人發覺,能保住當年大哥曾廣義的血脈,就已經是萬幸。

所以,哪怕作為曾廣義至親的牡丹,到現在對於當年的事情也很迷茫。萬萬沒想到的是,經過對一個島倭國殺手頭子的審訊,竟然查到了當年的那些事情。雖然依舊很混沌,但卻露出了一絲端倪。

此時,易軍說道:“不管怎麼說,至少找到了些線索。大通錢莊,當時也是以這個組織為平臺,散播出去的刺殺消息。那麼大通錢莊上了年紀的老人物,應該知道當時的一些隱秘。哪怕他們不是幕後主事者,但也是參與者。當然,大通錢莊也算是禍首之一。”

牡丹冷冷的笑了一聲:“大通錢莊!當年參與刺殺我爸不說,現在又來刺殺我。難道,你們和我曾家還卯上了?王八蛋!”

不過要想找到真正熟悉內幕的,恐怕必須是大通錢莊的高層,而且必須是年齡五十歲以上的人物。

因為曾廣義和福清幫那些事,發生在二十年前。那個時候,有資格接觸到核心事務的,必須在大通錢莊之中有一些地位了。按照正常的計算,在一個大勢力之中混到中高層,怎麼說也得接近三十歲吧。

哪怕年紀輕輕步入高層,二十歲就成為大通錢莊的核心,到現在也肯定已經四十多歲。

所以,黛絲也好,柳劍聲也罷,這些新生代的人物不可能知道當年的隱秘,問他們也是白問。

“哎,說不定當初的蔣佛音,會知道其中的一些隱秘――只要他加入大通錢莊的時間夠早。”易軍說,“只可惜,這老貨死了。”

這也說不定。加入蔣佛音當年就加入了大通錢莊的話,那麼他甚至可能秘密參與殺害了曾廣義。因為在那個時候,蔣佛音就已經步入了泰斗級的境界,實力相當可觀。只不過,這老貨已經被玄慈大師滅了。

“那麼,只有把大通錢莊給掀翻,掀它個底兒朝天了!”牡丹冷笑一聲,漸漸恢復了正常的情緒,“只可惜,現在大通錢莊的老巢在境外,我還沒那個能力把手伸出去。”

說到這裡,牡丹忽然看了看身邊易軍,說:“老公,你幫我。要是能幫我報了父仇,我讓你拱。”

“擦,不報仇也不能耽誤終身大事啊!”易軍說了說,忽然意識到對面還有胭脂呢,於是咧著嘴說,“瞧你說什麼呢,嫣然都笑話你了。”

“不就是那點事兒,一閉眼咬咬牙就撐過去了。”牡丹卻說得很淡然。

至於麼,哥又不是強搶民女的山大王……易軍咕噥了一句。

“哼,現在當著胭脂,某人又開始裝清高了。”牡丹瞥了他一眼,忽然對紀嫣然說,“胭脂,姐告訴你一件事兒。剛才你哥就想拱我,不過沒得手。”

咳咳……易軍險些暈死。這妞兒啊,真刀真槍的時候那麼扭捏,說話的時候咋就這麼奔放,典型的嘴上功夫啊。這種事兒,能對外說麼。“你們聊,你們聊,哥出去抽根菸……”

第1582章 找到了那個娘們兒

“回來!”牡丹喊住了易軍,說,“說吧,怎麼幫我掀翻這個寄居海外的大通錢莊?我爸爸的仇跟它有關,而且不掀翻它,它還會無休止的刺殺我呢。當然,它們也會無休止的刺殺你和嵐姐,這是那個殺手親口招供說出來的。”

易軍笑了笑,說這不是在看情況嗎。

牡丹撇了撇嘴:“刺殺當天,我就說把勢力延伸到海外很難。但是胭脂對你那叫一個盲目崇拜呀,說你一定有辦法。說吧,究竟有啥辦法?”

易軍笑道:“先等龍天閒把那個僱傭殺人的娘們兒抓到,就找到了大通錢莊真正大股東的身份。要是連真正的對手都找不到,怎麼反擊。”

“我想知道的是,一旦找到了對手,你怎麼幹?”牡丹覺得這個問題才是最關鍵的。

“走一步說一步唄。”

“去死吧你!”

……

結果這才到了第二天,龍天閒那邊就傳來了消息――找到了!

那個僱傭“菊組”刺殺牡丹等人的女人,也就是大通錢莊大股東的那個女屬下,被發現在島倭國一個偏僻的小城市。

龍天閒當即打來秘密電話進行彙報,因為他現在被告知,這個案子已經由副總指揮龍天罡(易軍現在的代號)親自接管。

“幹得不錯,神速。”易軍笑道,“盯緊了,但也別把她逼上絕路。”

“不抓?”龍天閒似乎有些不解氣。折騰了好幾天了,真想一鼓作氣把那個女的給擒拿了。

易軍搖了搖頭:“怕出現閃失,這是其一。其二,我也想藉此機會,給對方一個小小的震驚。總之老兄你盯緊點,給她一條小小的生路,讓她逃回美國。”

龍天閒一項剛愎自用,如今被新上任的副總指揮如此安排,自然有些不爽。但不爽也沒辦法,他首先是個軍人,而易軍首先是他的頂頭上司:“好。但是這麼一來,監控的過程就複雜了。特別是她萬一轉道去別的地方,那麼咱們就需要動用更多的力量。”

“多費電勁也要做,最終實現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易軍說,考慮到龍天閒在龍巢之中的資歷,易軍又補充了一句,“拜託了,老兄。”

算是給了一頂高帽子戴戴,龍天閒這才比較滿意的聽命而去了。但是掛了電話之後,易軍就輕嘆一聲:這叫什麼破事兒!

部隊,這是一個有令必行、令行禁止的地方。不管上級下達的命令對不對,不管上級的資歷如何,下級必須首先聽從命令。哪怕你有意見,事後可以向組織反映,由於錯誤命令引發了重大損失,也可以向上級申訴。但是在命令下達的那一剎那,必須無條件的遵守。

可是龍巢的這批驕兵悍將呵。前陣子易軍就和魅影商量過,準備要把這個龍巢“修理修理”,只不過回國之後事情太忙,而魅影也在鳳鳴寺裡修行,以至於這件事並未真正著手。當然,即便真的著手去做了,也不會是三天五天就能做成的。一個單位的改造、改革,哪怕只是小小的改制,都需要費盡周折。

此後,龍天閒就緊緊關注著那個女人的行蹤。而那個女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因為她知道“菊組”近乎覆滅了,這顯然讓她有些心神不寧。

但是,大通錢莊總部的命令還在,還要求她繼續聘請當地的殺手,對嬌蓮、牡丹和大虎尊一派的勢力進行報復!

這個女人甚至覺得無語了,總覺得上頭主子的命令太讓人為難了。要刺殺的三個目標,都不是一般人啊!本以為牡丹當時落單了,是個最好對付的,結果卻把整個菊組都牽連了進去。現在牡丹定然有了防備,易軍當然也肯定有了防備。此外,哪怕易軍就是雖然讓他們刺殺,他們也夠嗆能辦到的。

想來想去,這個女人只能勉為其難,把下一個目標定格在第三人身上――胡庸!

胡庸,這是大虎尊集團現在的當家人。而他的個人能力,又遠遠不及那個可怕的大虎尊。所以說,刺殺他應該是相對簡單的事情。而且他雖然個人實力不強,卻偏偏又是這個集團的掌門人。刺殺了他,同樣算是對大虎尊集團造成了巨大的傷害,起到了報復作用。

而這個報復,指的就是前陣子摧毀滬海大通錢莊的事情。在那場地下戰役之中,嬌蓮是主帥,而牡丹和大虎尊是副帥。

但是這一次,他們的刺殺難度可以說更大了!因為這個女人聯絡殺手的時候,竟然被龍巢的大天罡龍天閒竊聽了!至於具體的過程不必贅述,否則又是一個長長的故事。總之以龍天閒的實力,加之又是常年處理東北亞事務的大天罡,在島倭國竊聽一個實力不強的女人,不難。

這一次,她僱傭的不再是島倭國的殺手。因為島倭國最強的殺手集團就是菊組,現在已經覆滅了。而且大虎尊的地盤在華夏的東三省,和俄羅斯毗鄰。所以她僱傭俄羅斯遠東那個臭名昭彰的殺手組織,做事更加便捷。一旦事成之後,逃逸出境也會更方便。

這一次,她務必確保一擊得手。要是任務再次失敗的話,主子恐怕會對她提出更加嚴厲的呵斥。

哎,長期僑居海外的主子啊,難道已經忘記了華夏圈子的生猛?這是境外地下世界的禁區啊,高手如雲呢!這個女人有點頭疼。

所以謹慎起見,她也敬告了俄羅斯的那個“戰刀”殺手組織:千萬不要盲目出手!而且,刺殺目標胡庸雖然實力不濟,但是他的父親大虎尊胡尚山,是華夏、乃至全球有限的絕頂高手!所以要刺殺胡庸的話,最好等大虎尊父子分開的時候。

雖然大虎尊以徒手格鬥為主,並不用槍。但是這種級數的高手,對於危險的感知能力太驚人了。就好像上次在餛飩鋪,一個紀嫣然就能提前預感到鋪子裡有危險。而要是換了大虎尊這樣的超級高手,恐怕更能發現端倪。所以,儘量也等著胡庸落單的時候,再對胡庸下手。

而一旦能夠成功刺殺胡庸的話,當然也會引發整個華夏地下世界的大震盪!同時也讓地下世界的人都明白:大通錢莊不是好惹的!

第1583章 誘敵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這個女人考慮的倒是細緻,但卻不知道自己的計劃,乃至於所聘請的殺手,都被龍天閒給竊聽了去。

很顯然,龍天閒也會把具體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彙報給易軍。

“又輪到胡庸了。”易軍接了龍天閒的彙報之後,笑著對牡丹說,“上次是你,結果他們沒得手。知道你會提高警惕,因此決定向胡庸老兄動手。”

牡丹點了點頭,道:“哎,看樣子的話,人家還是覺得你厲害。要不然為啥把我們倆當目標,卻根本不敢打你的主意。”

“哥人品堅挺。”易軍哈哈一樂。隨後,就給胡庸去了個電話,把事情的大致情況說了說。其實在召開地下世界理事會的時候,易軍就對胡庸說了,讓他小心著點。但是那時候目標還不明確,所以遠不如這次的信息更加有價值。

胡庸當即表示感謝,因為這是關乎性命的事情啊!當然,這個年輕的東北王也咬牙獰笑道:“行,尿性!還想到我這一畝三分地折騰,我看他們能折騰出多大的浪花來!”

易軍笑道:“只要你有了準備,隨便他們折騰。”

廢話,堂堂一尊王級大梟,在提前得知了對方要動手的消息的前提下,要是還躲不過這次刺殺,那他就別混了。

……

於是,僅僅三天之後,東三省就爆發了驚動地下世界的刺殺案!

這一次,並未發生在大虎尊的老巢,事發地點卻在華俄邊境的一片深山老林之中。

當時的胡庸,正興致勃勃的帶著一群手下,在那片老林之中打獵。而他這是在故意給對手製造機會,造成胡庸和大虎尊分開的“下手良機”。

結果,已經潛伏到境內的俄羅斯殺手組織“戰刀”成員,頓時大為欣喜。因為到森林之中打獵的話,正是最佳的刺殺良機。那種地方遠離人群,太容易下手了。

更重要的是,大虎尊還在老巢之中。而根據“戰刀”組織的打探,發現胡庸身邊也沒多少高手。一共帶了六七個手下,說是陪著首都來的一位客人去遊玩。那位客人是個老者,應該是在首都具有一定影響力的,否則不值得胡庸這樣的人小心陪著。

而到了那片山林之中,就真的是殺手們的天下了。足足八個殺手潛伏在前面,就等著胡庸他們到來。一次任務派遣了八個高水平殺手,可見對方下足了力氣!當然,也可以看出大通錢莊根本就不差錢。只要能全力幹好了這一件事,恐怕“戰刀”組織一兩年內沒生意都餓不死。

八個殺手之中,四個是槍術極好的,剩下四個都是強悍的格鬥高手。因為在這片密林之中執行任務的話,格鬥實力和個人體能更加重要。這裡大樹茂密,被刺殺的目標只要跑一段距離,槍術的視線和子彈的軌跡就會被阻擋。反倒是那些擅長格鬥和追擊的高手的伏擊,是最讓人頭疼的。

行動進行的倒是詭秘,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是,胡庸帶來的六個保鏢,卻也都是好手。其中幾個的槍術水準,也都拿得出手。胡庸這是誘引對方出來,免得一直小心防備著。而且,他還有更加兇殘的後手。

具體情況不說,總之“戰刀”組織的殺手們瞅準了機會,終於成功將胡庸和六個保鏢分開!

當時,胡庸似乎要和老者秘密說一些事情,故而向前走得遠了點。而六個保鏢似乎為了給胡庸創造一個商談事務的環境,所以把步速放得慢了一些。到了後來,胡庸和保鏢們的距離,已經超過了三百米。

按照常理來說,三百米的距離不算遠。假如有什麼意外的話,六個保鏢也可以飛速馳援。但是,假如有人故意隔斷他們,事情就要另說了。

四個持槍的殺手暴起,死死阻擋住了胡庸的保鏢!而胡庸和陪同的那個老者,則被隔離在了三百米之外。甚至,似乎連方向感都不是很清晰。

胡庸是陪同首都來的貴賓打獵的,他和那個老者手中倒也有獵槍。只不過面對四個格鬥實力超強的傢伙,在這種最適合打伏擊的叢林之中,兩管獵槍的威力顯得並不是很大。甚至,不如兩把靈便的手槍更加方便。

所以,當阻擊胡庸六個保鏢的那些殺手開槍之後,這邊隱藏的四個殺手也動了。四個殺手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胡庸!

他們聽說過,胡庸個人的格鬥實力還算湊合,應付一個殺手差不多,但同時應付兩個殺手肯定夠嗆。

至於胡庸身邊的老者,恐怕不是達官貴人,就是商道鉅富,壓根兒不在殺手們的考慮範圍之內。所以,三個殺手直撲胡庸,只有一個殺手撲向了那個老者,似乎要順手滅掉這個倒黴的老頭兒。

但是,這些殺手錯了,大錯特錯。

當他們四個選擇良機,一湧而出的時候,反倒是那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忽然動手了!那個撲向老者的殺手,在毫無防備之下,甚至不是老者一招之敵!!!

只見那老者一個輕鬆的挪移,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後急退了半米,讓殺手的撲殺頓時落空。

而不等那個殺手挺穩腳,老者的手就以超乎尋常的速度疾速劈落!

咔!只一招,那個失手的殺手就掛了,脖子被老者一記手刀斬斷,乾淨利索!

剩下的三個殺手頓時震驚了!情報有誤?!

他們只關注著胡庸,而把身邊的老者當成了一個首都來的普通官員之類。但是哪裡知道,這老者的手段如此狠辣!

早有防範的胡庸並不戀戰,放了一記獵槍之後就地一滾,就躲過了三個殺手的伏擊。而這時候,那老者手中的獵槍也爆發了,打中了三個殺手當中的一個。雖然槍術很差,但打中了對方大腿的話,也等於讓對方失去了一個戰鬥力。

剩下兩個保鏢有點傻眼,知道這次遭遇高手了!如今就剩下兩個殺手,恐怕不是那老者的對手。更重要的是,根據情報來說,連胡庸自己也能勉力應付兩個殺手呢!

本以為自己是獵人,哪知道一轉眼就成了獵物。剩下兩個殺手大驚之餘,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而背後,那個滿頭銀髮的“老者”哈哈大笑,縱身追了上去,如疾風掠過,並且大笑道:“遇上你家段二爺,兔崽子們還想跑?留下吧!”

胡庸則笑眯眯的站起來,得意的端起那把五連發獵槍,瞄準了其中一個殺手的背影。

第1584章 強大的後手

段二爺,段英奇!

這個大殺器竟然來了!

讓他偽裝成一個來自首都的達官貴人,確實非常合適。因為侄子的死而愁白了頭的他,一頭的銀髮看上去不下六十歲。只要是外人不關注的,往往都會誤以為是一個養生不錯的六七十歲老人。

但是實際上,他卻是一個殺傷力十足驚人的大殺器!

他是大虎尊的師弟,當然也是胡庸的老叔。當時胡庸制定了計劃,要故意和父親大虎尊分開,誘引對手主動蹦出來。雖然計劃很不錯,但大虎尊還是不想讓兒子無端涉險。想來想去,就想到了首都那個實力恐怖的師弟。

請這尊師弟出馬,其實和大虎尊在身旁沒有多大的差別。段王爺,這是個停留在泰斗級巔峰已久的大高手,哪怕一尊傳奇也不能說輕易就勝了他。只要不遇到泰斗級以上的高手,大虎尊也好,段王爺也罷,都如切瓜砍瓢。

有這個實力蠻橫的師弟在,大虎尊自然放心。

……

胡庸的槍法不準,不過功夫不賴,至少能追著一個殺手放槍。最終,卻也只是擊中了對方的屁股,結果還是讓那個殺手跑了。

但是,被段英奇追擊的那個殺手卻慘了。以那個殺手的實力,還想跟堂堂段王爺比速度?跑了沒幾十米就被追上了。

當然,追上之後再跟段王爺比格鬥的話,當然就更是笑話了。只有區區幾招,那傢伙就被段王爺一腳踢斷了脊骨。當段王爺一拳砸向對手後腦的時候,這傢伙就徹底掛了。

緊接著,段王爺調轉方向,追擊那個被胡庸打了一槍的殺手。本來段英奇就沒浪費多少時間,加上後面這個殺手被槍打了屁股,更不可能跑得快。因此不足三分鐘,同樣被段英奇給追上了。結果,當然毫無疑問。

段英奇似乎有點興奮的回來了,身上連血跡都沒沾上。

胡庸一看就知道段王爺得手了,收起獵槍笑道:“還是二叔厲害,老將出馬,一個頂我二十個。”

“比你老子差遠了。”段王爺雖然目空一切,但是對於自己的師兄還是蠻尊重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笑道,“這裡,應該已經越過邊境線了吧?”

胡庸笑道:“剛好越過了一里地。當然,咱們該掉頭回去了。”

“很好,等於是境外殺人,免得被境內警方那些小崽子們糾纏。”段英奇哈哈一樂。難怪選擇在這地方,做事都乾淨利索。

胡庸也笑道:“這回,多謝二叔幫我了,要不然還真難應付這些傢伙呢。”

“謝個屁,老子求之不得。”段英奇笑道,“自從在家裡和易軍一戰之後,好久沒這麼痛快了!下次要是還有這種事兒,記得再把你二叔喊來,二叔手癢。”

這老混蛋。

而此時,胡庸的六個保鏢也對另外四個持槍的殺手形成了一定的優勢。胡庸是有備而來,選擇的保鏢當然都是槍法不錯的,近戰實力也強。

特別是胡庸和段英奇掉頭回去,從背後展開一擊的時候,形勢就徹底的一邊倒了。

雖然段英奇和胡庸都不是什麼高明的槍手,但兩把五連發、兩個火力點在對方背後突然出現,還是把對方頓時給打懵了,至少嚴重擊垮了對方的信心,打亂了他們的陣腳。

在這混亂之中,胡庸的保鏢們發威,一舉擊斃了兩個槍手。隨後,就是摧枯拉朽的形勢。

……

但是,胡庸的強勢後手指的不是這些。

他留下了一個活口,盤問到了這個“戰刀”組織的大體位置。其實他本來就大體知道,“戰刀”的總部就在毗鄰的遠東一帶,而且應該距離遠東大城市符拉迪沃斯託克不遠。至於確切的位置,卻很難找到。

所以,胡庸已經派人到了符拉迪沃斯託克待命,就等著最後的確切消息。

如今,從那個活著的殺手口中,盤問到了“戰刀”組織總部的確切地點,於是胡庸提前派駐在那個城市裡的一群好手,如秋天草原上撒出去鷹,飛起了!

“戰刀”,這是一個在俄羅斯遠東逞兇多年的著名殺手組織。他們的實力比菊組只強不弱,在東北亞一帶也算是相當強悍的機構。

他們也曾被龍巢輕微打擊過,隨後就蜷縮在了俄羅斯,最多承接一些南高麗的業務,但再也沒敢對華夏方面下手。由此,龍巢後來也沒怎麼對付他們。

但是這一次,他們被大通錢莊開出的鉅額佣金給誘惑了。思前想後,最終還是走出了那一步,再度把手探向了華夏。這一步,就是毀滅性的。因為他們不但再度把觸角伸向了華夏,甚至下手的目標竟然還是華夏的一尊地下王者。

“戰刀”的總部就在符拉迪沃斯託克市的北部,極為偏僻的所在。這裡上百年前還是華夏的領土,後來被沙俄強行霸佔了去。在那個積貧積弱的年代裡,滿清皇朝割出去的領土很多,這只是其中之一。

此時,胡庸提前派過去的近二十個好手,開車風一般衝向了指定的位置。這裡白天短、夜晚長,而且距離胡庸遇刺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所以此時此地已經是深夜。在這個地域廣闊、但人煙稀少的地方,四處靜悄悄。

“戰刀”的總部,偽裝成了一個廢舊的廠房。而實際上,裡面辦公樓的設施很不錯,大大的廠房也是殺手們的訓練基地。這裡是“戰刀”的老巢,隱藏了多年都未被當地警方察覺。但是這一次,他們被一股來自俄羅斯以外的強大勢力給偷偷的包圍了。

胡庸的那群手下,如一群餓狼一般潛伏包圍在四周。看了看時間,帶頭的那個一聲沉悶的獰笑,下達了總攻的指令!

胡庸的這群手下帶著的,是新式犯罪集團的那種暴力武器。如同一群突然降落的天兵,一上來就沒頭沒腦的往裡面扔炸彈。裡面的殺手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給打懵了,一些殺手驚慌失措的從後門往外逃。因為他們覺得,對方要是敢這麼正大光明的發動總攻,應該是警方!

確實,他們趁著黑夜往外看,也真的發現了“俄羅斯警方”的身影。因為暴露在前面的胡庸手下,全都穿著偽造的俄製警服。黑夜之中,誰能看得真切明白?

胡庸做事,也不是白給的。作為一個年紀輕輕就能坐穩王級大梟位置的地下王者,他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這是必須的。

第1585章 代表整個地下世界

被警方包圍了?那些殺手當然沒心思鏖戰,當即就要撤退。而他們撤退的線路,是這個假廠房的後門,一條不為人知的逃生通道。

所謂的“不為人知”,那是針對外人而言。但是胡庸抓住的那個活口,卻早已把這個通道的位置報出來了。所以,胡庸那批手下之中,大部分的槍手正埋伏在這個通道四周。

可以想象,一群殺手夜間趁亂奔突之時,突然遇到了十幾個高明槍手的伏擊,會是何等慘烈的情形。

頓時,傷亡呼叫的聲音響起,倒下去了一片殺手。剩下的趕緊又退回了廠房之中,甚至開始要反擊了。

但是,胡庸這些手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們沒想著一舉剷除一個龐大的殺手機構,而只不過是要教訓教訓對方,給對方吃一點苦頭兒。如今殺死了十幾個“戰刀”成員,這成績已經相當不錯了。若是加上刺殺胡庸未遂、卻被滅掉的八個,那麼“戰刀”組織此時已經損失過半,傷亡慘重。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掙錢去跨境得罪一尊地下王者,代價是慘重的。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當地警方這才姍姍來遲。這裡地方太偏,接到報警已經是事發幾分鐘之後,哪怕當時就趕過來,到達現場也需要二十分鐘。而警方也清楚,此地一旦爆發了這樣規模的槍聲、甚至是炸彈聲,那麼肯定就是黑幫分子們的火拼。

面對這樣的案件,俄羅斯警方真的馬上會一頭扎進去,參與這種黑幫火拼?不可能。他們在警察局裡面“耐心準備”了十多分鐘,這才殺向了現場。其實,他們只是去打掃現場而已。

結果到了那裡之後,現場已經一片狼藉了。胡庸的人馬早就乘車飛速逃奔,而且有可靠安全的線路,接應他們回到華夏境內。至於“戰刀”組織剩下的那些人,當然也不會長期停留在那裡。雖然這些殺手也覺得奇怪――為什麼包圍他們的警察,打一陣子就跑了?但是,他們終究覺得自己被警察包圍襲擊了。

一個殺手組織,覺得自己被警方打擊的話,那麼肯定不會戀戰的。只要形勢允許,馬上就逃了。所以當俄羅斯警方抵達此處,這裡已經只是一座空蕩蕩、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破廠房。

裡面的辦公樓倒是好的,最核心機密的材料也都帶走了。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殺手組織的老巢,算是被廢了。以後哪怕警方不再過來,“戰刀”組織的人也不敢回來重新在這裡潛伏著辦公。

可以說,“戰刀”這回真的被打慘了。他們本想刺殺胡庸大賺一筆,哪知道把自己的小命兒都搭了進去。

……

這件事,胡庸做得乾淨利索,漂亮至極。

戰果通報給了易軍之後,易軍也樂得不行。而且,易軍就在電話上徵求了胡庸的意見,把自己的想法說了說,看胡庸是不是同意。易軍並且表示,說嵐姐和牡丹已經同意了這個做法。

胡庸一聽,當然同意,而且完全同意。

隨後,易軍又電話聯繫了葉知非和孔憲屏。很顯然,這兩個傢伙也同意易軍的想法,並且對易軍的手段很有興趣。

於是,易軍就藉機出手了!

此時的易軍,以“華夏地下世界理事會秘書長”的可怕名頭兒,正式聯繫了俄羅斯第一大梟。都是混地下世界的,相互之間的聯繫是很正常的。特別是大虎尊集團,和俄羅斯方面的聯繫很深。想找到對方的溝通方式,不難。

接著,易軍就以整個華夏地下世界的名義,嚴正通報了這件事。而這件事到了易軍的口中,馬上又變了一個味道――

易軍表示,俄羅斯殺手組織“戰刀”受到了大通錢莊的挑唆,悍然刺殺華夏地下世界的大人物胡庸,結果遭致了慘烈的報復。經過華夏地下世界的調查,這是大通錢莊在故意製造事端,挑起地下世界的紛爭,引發各種地下勢力的激烈對抗。最終,實現一些不可告人的坐收漁利的目的!

易軍還說,這樣的事情其實已經有了先例。前些時間,大通錢莊就慫恿島倭國的第一殺手組織“菊組”,去刺殺華夏地下世界的某位王者,結果連整個“菊組”都賠了進去。現在,“戰刀”只不過是第二個傻乎乎上鉤的傢伙。

現在,易軍代表整個華夏的地下世界,嚴正通告俄羅斯地下世界:不要再介入此類以卵擊石般的刺殺,否則更進一步的打擊會更加慘烈。希望這位俄羅斯大梟趕緊通知俄羅斯境內的大多數殺手組織,保持雙方在地下世界的和平相處,不要被大通錢莊漁翁得利。

這一次,是易軍第一次以“秘書長”的身份,代表整個華夏地下世界對外展開正式聯絡。而這個身份的出現,也著實把境外的地下世界大梟們嚇了一跳――我草,華夏地下世界形成了這樣一個可怕的組織?

華夏,高手輩出的地方,一個個的王級大梟實力驚人。如今這些勢力紛紛歸攏了,形成了一個統一的組織,不知道這組織會是何等的強橫呢!

當然,俄羅斯的這位大梟也很給面子,當即表示會把這件事傳播給本國的地下世界,特別是殺手圈子,避免兩國地下世界發生不必要的摩擦。

這位大梟並且表示,希望以後大家多多合作,多做生意。因為這個大梟也能感覺出,易軍是個可怕的傢伙,也是個潛力無窮的傢伙。跟這傢伙搞好了關係,那麼以後和華夏方面做生意肯定有大大的好處。華夏,那可是一個巨大的市場啊,淘金地。

於是很快,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俄羅斯地下世界。而殘餘的“戰刀”殺手們一聽,頓時惱了!什麼?原來這是大通錢莊自導自演的把戲?是大通錢莊故意花錢挑起事端,然後讓華夏的地下王者們,瘋狂的反擊他們?

這麼一來,“戰刀”豈不是被大通錢莊耍了?

很顯然,“戰刀”算是心寒了。以後大通錢莊要想繼續聘請他們做事,門兒都沒有。該死的,你們大通錢莊太黑了,誰敢跟你們合作。

地下世界就是這樣,很多事情永遠摸不清真假,只能跟著感覺走。

而易軍代表地下世界做出的這個通告,還僅僅只是個開始。他就是要利用這樣迷迷糊糊的感覺,把大通錢莊一步步陷入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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