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6-1770 最年輕的龐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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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6章 越來越下不了臺
看到莫寒天和餘太液兩個小子這副德行,蕭戰雄等人已經頓時明白了一切。<最快更新
那些小公子、小太妹們在暗自興奮,心道莫寒天和餘太液這兩個老大終於發飆了,似乎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叫做蕭戰雄的混蛋。
但是,那ktv的經理卻嚇傻了。他是混道兒上的,更能判斷得出事情的輕重。別說你們很難幹翻了蕭戰雄,即便真的能幹翻了,能有好處?
打了一個趙曉武,矛盾的層級還僅限於二代圈子裡的瞎打胡鬧。但要是打了蕭戰雄……我靠,你去把段英奇、陳胤道那樣的人物打了試試?那是一個家族的核心人物,最核心的那種!而這個蕭戰雄,在沒有正式名號的“易軍家族”之中,就是陳胤道和段英奇那個級數的猛人!
經理嚇得臉色鐵青,但這時候沒有他插嘴的份兒。他只能悄悄找到了自家那位小公子,拉到一邊低聲說:“少爺,您千萬別跟著攙和了,蕭戰雄背景太雄渾了,惹不起的。一會兒莫大少和餘大少跟蕭戰雄一旦翻臉,您最好出面表個態,劃清界限。”
“鳥!”那小少爺冷眼一橫,“老子巴不得天哥和餘哥揍趴下姓蕭的那貨呢,瞧他那囂張的模樣。在我們幾個面前,還沒有誰能這麼吊呢……我說我老爹養你們這群人有啥用?打都不敢打,就被人拿著鐵條串了起來,老子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草,你們這麼軟蛋,以後我們的聚會肯定也不會選擇在這裡了,那幾個妞兒說這裡沒安全感,哼,不嫌丟人!”
這個經理也是他們家族的骨幹精英了,被小少爺這麼一說,當即臉一紅,也不再說什麼了。沒辦法,端著人家這個家族給的飯碗,只能聽人家的。
……
這時候,莫寒天已經哈哈大笑著從門口再度走進來,獰笑著對蕭戰雄說:“雄哥?雄爺?很吊嘛,呸!”
餘太液也囂張跋扈的笑道:“剛才仗著幾個打手,就特媽找我們麻煩。打手?你瞧瞧,看誰的多!”
而莫寒天則咆哮道:“不知死活的王八蛋!剛才還敢教訓老子,你特媽算什麼東西?!”
這時候,那群小公子和小太妹們也彪悍了,一個個嚎叫了起來,要讓莫家和餘家的保鏢出手,廢了蕭戰雄!其中,這家ktv老闆家族的那位公子喊得最歡,彷彿只有把調子唱高一點,才能彌補他家剛才因軟弱帶來的恥辱。
說到底,這群太年輕的傢伙,對於高層最核心的事情瞭解的還是太少,無知無畏。假如他們的老爹來了,反倒不會對蕭戰雄說這樣的話。
蕭戰雄一如既往的笑著,笑咧咧的向前走了幾步。而這時候,莫寒天和餘太液背後的兩個大保鏢走了進來,看到蕭戰雄之後就忽然臉色一凜。其中莫家的那個大保鏢目瞪口呆的問莫寒天:“大少,您和……和雄哥……”
同樣的,餘家的大保鏢來了之後,也渾身一顫:“大少,你們究竟做什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莫寒天和餘太液通知各家大保鏢的時候,情況緊急沒說太清楚,只說自己被人堵了,要捱打。但是兩家大保鏢來了之後才知道,要打自家公子的這個,竟然是最近在首都圈子裡有了赫赫威名的蕭戰雄!
兩個大保鏢這麼反應,連莫寒天和餘太液這兩個混蛋都感覺到了不對勁。莫寒天有點不安的扭過頭,問:“怎麼,讓你們打個人,你還得管對方是誰?要是專撿軟柿子捏,哼……”
兩家的大保鏢也被搶白的不行,但他們的地位不低,在家族之中也是核心,在這時候說得上話。莫家這大保鏢雖然恨不能一腳踹死自家這個惹是生非的少爺,但表面上還得趕緊走出來,陪著笑臉說:“雄哥,我想這裡頭肯定有些誤會吧?我家少爺還年輕,您是出道多年的前輩,別跟他們計較。”
蕭戰雄笑了笑,點著頭看著這個大保鏢,笑道:“這還算像話!帶著你們的人趕緊滾蛋,免得老子看了心煩。”
“多謝雄哥體諒。”這個大保鏢笑了笑,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心道惹誰都好,就是別招惹易軍這一夥兒的核心人員,否則必然倒黴。
但是這麼一來,莫寒天的臉面就更沒了。自己剛來了一個彪呼呼的回馬槍,哪知道只是個銀樣鑞槍頭,這豈不是更加丟人?
但他沒有想到,蕭戰雄已經足夠給面子了。假如不是蕭戰雄想息事寧人,就憑莫寒天和餘太液剛才扭頭回來那幾句話,就足以被蕭戰雄揍個七葷八素。
莫寒天不想這些,他只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怒道:“柴一刀(莫家大保鏢),老子看你越混越回去了,草!要是沒種就他媽滾出我們莫家,我們莫家不養孬種!剩下的給我上,弄死這個姓蕭的!”
大保鏢“柴一刀”一怔,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火辣辣的。他身為一個大師級的好手,在莫家的地位也很尊貴。哪怕莫寒天的老爹見了他,也得多少給些面子。今天被一個青頭小子罵成這樣,他臉面上根本掛不住。
是啊,對於一個大師級的好手而言,這是一種恥辱。
不過莫寒天招呼了一聲之後,莫家那些保鏢真正敢於上前的並不多。因為他們都是混地下世界的,聽說過軍哥和雄哥他們的威武。加之連他們一直膜拜的柴一刀都不敢動手,其餘的保鏢怎麼敢輕舉妄動。
莫寒天更覺得尷尬,怒吼:“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給老子上!”
但是,依舊沒有人上,於是氣氛更進一步的尷尬了。
蕭戰雄哈哈大笑,對柴一刀說:“老兄,你就伺候著這樣的玩意兒?堂堂一個高手,當這種混小子的男保姆,舒心嗎?”
柴一刀被戳痛了心思,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蕭戰雄報以一聲苦笑之後,轉身對莫寒天說:“大少,算我柴一刀沒本事,也確實當不起莫家開給我的薪水。所以,在下告辭了。”
別說,這傢伙還算有骨氣。大家不知道的是,柴一刀早就被這個大少爺折磨的無所適從了。今天又被大少爺當眾羞辱,於是乾脆來一個辭職不幹,也比在莫家“吃白飯”好一些。一個大師級的高手,到哪裡不能混口飯吃,何必受這份冤枉氣。
而這時候,蕭戰雄則笑道:“柴老兄,假如有興趣的話,回頭可以到嬌蓮找兄弟我喝兩杯。”
這是圈子裡常用的“邀請”語氣,意在拉攏。很顯然,蕭戰雄對這個有骨氣的傢伙產生了一些興趣。
柴一刀的背影頓了頓,微微側臉點了點頭,“多謝雄哥給臉,但兄弟想歇一陣子。”
說完,柴一刀大步走了,頭也不回。
當然,莫寒天更沒臉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本以為找來大批打手能夠揚眉吐氣一把,哪知道形勢被他自己搞的越來越蛋疼,越來越下不了臺。
第1767章 蕭戰雄的手段
此時的莫寒天還知道,自己把家族的大保鏢柴一刀弄走了,回去之後肯定要被老爹他們一陣狂虐。並非每個家族都能招攬到頂級的好手,能找到柴一刀這樣的,已經算不錯了,這種事情要看機緣。
如今眼看著蕭戰雄漫不經心的走了過來,莫寒天感到了一種沉重的壓力感。他本能的轉身要跑,因為他發現自己指揮不動那接近五十個打手。可是沒等他跑開,就被蕭戰雄一把拎住了領子,硬生生扯了回來。
一腳踩在地上,狠狠的!
蕭戰雄笑道:“剛才看到一群幫手來了,似乎剎那間變得有志氣了嘛。”
說著,蕭戰雄的鞋底子踩著他的臉,在地上狠狠的磨了兩下,痛得莫寒天渾身發顫,嘴裡面不住的哀嚎。他可真的後悔了,後悔自己搞出了這麼一檔子純屬多餘的事情,這是自找難堪。
在莫寒天的背後,是那幾十個進退兩難的莫家打手。其中有幾個是有血性的,但擋不住大部分人噤若寒蟬,於是只能跟著一起沉默。中間有個帶頭的,跟莫家的家主聯繫了一下,大體說明了情況,結果當即招致了莫家家主的一通爆罵。
因為莫家家主知道,平時巴結蕭戰雄這樣的還來不及,現在竟然主動招惹他,甚至還打了易軍的徒弟,這不是找死嗎?
有了這樣一個情況,莫家那些打手更不敢動彈。於是,在自己家族好幾十人的注視下,莫寒天這個公子爺被蕭戰雄踩在地上,狠狠的蹂躪。
這是更加丟人的事情。
本來,蕭戰雄也沒想著怎麼對付這小子,還是以息事寧人為主。只不過他最看不慣這種前後不一的東西——形勢差的時候裝孫子、形勢稍好就掉過頭來欺負人,這種人最讓蕭戰雄看不起。
現在的莫寒天,傷的比趙曉武還重。蕭戰雄這時候才放過了他,轉身對餘太液笑道:“剛才,你似乎也很牛逼,春風得意呵。”
這時候,輪到餘家那個大保鏢蛋疼了。他叫洪昇,在圈子裡也小有名氣,和柴一刀差不多。但是他積累了十年的名氣,遠不如蕭戰雄的盛威更加卓著。他也知道,自己擋不住蕭戰雄發飆,而餘家的主子也不敢招惹蕭戰雄背後的易軍。
想來想去,他只能對餘太液低聲說:“大少您看這形勢,咱們還是先離開再說。請家裡老爺子商量一下,免得太唐突了。蕭戰雄也好,他背後的易軍也罷,都不是能輕易招惹的主兒。”
現在,餘太液也有點怕了。只不過不等他說什麼,蕭戰雄就笑道:“自己扇自己十個大嘴巴子,滾!”
得嘞,本以為掉過頭來能挽回一點面子,哪知道現在更沒面子了。讓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太丟人了。
餘太液心中不甘,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而餘家這個大保鏢洪昇和柴一刀還不完全一樣,他是要全力維護自家的小主子的。看到餘太液處在這樣的尷尬之中,洪昇站出來說道:“雄哥,我看這事兒就算了吧,我代我家公子給你陪個不是。我家餘先生也一直很尊敬軍哥,只不過沒機會認識,而且大家本來沒有多大的過節。”
這話算是軟到底了,蕭戰雄也不想欺人太甚,笑著說了句“好說”,這才看了看餘太液,笑問道:“小夥子,你覺得呢?”
“我……”餘太液尷尬的看了看四周,看了看一直把他當老大來看的那些公子太妹們。他知道那些小子們都希望他帶頭鬧一把,跟蕭戰雄死磕。但是餘太液沒這個膽量,他現在越來越怕了。最終,還是懦弱的說:“都是我不好,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話音雖然很低,但周圍的人倒也聽得見。蕭戰雄笑著揮了揮手,說:“這就對了嘛,我又不是不講理的。很好,你比莫家那孩子懂事。”
而這時候,又是兩撥汽車瘋狂的開了過來。下車之後,好多人都能忍得住——竟然是莫家和餘家的現任家主!也就是莫寒天和餘太液他們的老爹!
這件事,竟然讓一家之主親自來處理了。以往的時候,只要不是出現了要命的事情,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而更讓人稱奇的是,莫家家主來了之後,看到自己兒子被打成那樣,非但沒有爆惱蕭戰雄,反而主動甩了莫寒天一巴掌。莫家家主惱啊,不但惱怒莫寒天招惹了蕭戰雄,也惱怒他把自家的臺柱子柴一刀給氣走了。柴一刀已經向他打電話告別了,任他怎麼挽留都挽留不住。
至於餘家的家主餘偉則,看到自己兒子遠沒用莫寒天受傷厲害,心道蕭戰雄還算留了手。結果,他非但沒用跟蕭戰雄理論什麼,反倒不住的道謝。
戳的,自己兒子剛才就被虐了,現在竟然還要道謝。
像蕭戰雄這樣的級數的,越是面對更高的層級,反倒越是不用出手了,一張名片就能把對方嚇趴下。
蕭戰雄笑著說不客氣,並且連連誇讚餘太液這小子還不錯,繼續在首都混事兒肯定有前途。
餘太液繼續留在首都?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莫寒天不能留在這裡!
蕭戰雄沒有把這句話說明白,但不少人都聽得出弦外之音。結果第二天,莫家竟然為莫寒天辦理了轉學手續——轉到了滬海去讀書!
莫寒天這樣的遭遇,簡直跟當初的田玉一樣。但是,莫家感受到的壓力,遠遠大於當初田玉背後的賈軍長。莫家甚至一整夜嚇得不行,生怕易軍和葉家找什麼麻煩,所以主動做出了這樣一個表示。
而看到莫寒天這小子都已經被嚇得滾出了首都,蕭戰雄也沒有再說什麼。殺人不過頭點地,這也就罷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這三十幾個公子黨的大首腦滾出了首都,這才叫權勢熏天。一開始想著讓莫家和餘家大鬧一場的公子哥和小太妹,現在也意識到了:有些人和事,是他們根本就無法抗衡的。
當然,這些小子們也終於意識到,趙曉武是個什麼背景的傢伙。
莫寒天孬了,餘太液服了,但是這夥小公子、小太妹們的三頭目之一的歸小沫,卻沒有這樣的覺悟。所以,第二天的她更慘。
第1768章 更絢爛的綻放
當時蕭戰雄想要敲打敲打的,也就是莫寒天、餘太液和歸小沫三人。因為那個險些被強‘女幹’的女學生說了,是歸小沫把她騙來的。這樣歹毒的小女人,最為可恨。
但是就在處理了莫家和餘家的事情之後,歸小沫這**小女人竟然還不認孬。不得不說,腦袋一根筋的娘們兒真可怕——傻得可怕。
蕭戰雄不打女人,對於歸小沫言語上的不敬,他只是讓手下人代勞,扇了這妞兒兩巴掌,隨後就揚長而去了。但是到了第二天,就傳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正在家裡養傷的歸小沫,被警方帶走了!當時歸家的長輩幾乎氣吐了血,但卻阻擋不住。他們也馬上聯繫了警方高層,可是警方高層那些朋友一個個諱莫如深,沒有一個敢出手搭救!
帶走歸小沫的理由很簡單——涉嫌多次組織吸毒、組織**,甚至誘拐少女被人強‘女幹’。這已經不是普通民事糾紛,而是嚴重觸犯了刑法,哪怕她還算是未成年人,未滿18週歲,但是根據刑法規定,對於未滿18週歲、但已經年滿16週歲的,要完全承擔刑事責任!
要是換做平時,依照歸家的能力當然可以周旋過來。但是這一次,哪怕歸家跑斷了腿、說爛了嘴,竟然也打不通任何一個關節!
於是在強大的壓力之下,歸家只能無奈承認了這個現實。任憑這個剛剛進入名牌大學的千金,帶上了一副亮燦燦的鐵鐲子。這一次,她可算是栽大了。她自幼就覺得,自己的老爹近乎無所不能,什麼事都能給她擺平。
但是僅有的兩次沒擺平,就讓她痛一輩子。第一次沒擺平,是陳四野強行拱了她;而這第二次,就讓她的人生徹底輸了,輸的一乾二淨!
……
醫院裡,趙曉武和陸心鳴這倆小子在一個病房裡養傷。旁邊病房裡還有個被砸傷的邱平,這幾個難兄難弟相當狼狽。
陸心鳴和趙曉武醒來、能自由交談的時候,外面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至少歸小沫已經被抓了起來。
而陸心鳴則覺得過意不去,說了說昨晚的具體情況之後,尷尬的笑道:“哥,我當時是不是太多事、太沖動了?要是不救那個女生,也就沒這檔子事兒了,還讓你跟著遭災,草。”
趙曉武咧嘴笑了笑,一笑就扯痛了肉,呲牙咧嘴:“別這麼說……其實當時要是換做是我,我也會砸暈那三個混蛋,救了那個女生的。當然,這件事讓咱們有點糗,我戳的……”
好!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鼓掌聲,蕭戰雄笑眯眯的拍了一下巴掌,就和易軍一起走了進來。
易軍板著個臉,但蕭戰雄卻笑意盎然:“就得這麼做!做爺們兒的別怕惹事,要對得起天地良心。這回雖然遭了點小災,但是你們良心無愧。假如當時沒有制止,那麼你們會一輩子留有心理陰影,而雄叔也就瞧不起你們了!”
蕭戰雄就是這樣的漢子,遠沒有易軍靈活。他就知道一點:認準了的事情就得放開膽子去做!
易軍則搖了搖頭,說:“說是這麼說,但你們也太盲目了。比如心鳴你小子當時,就非得自己動手?你大嚎兩嗓子“警察突擊檢查”,或者搞出一些其他的大動靜,嚇他們一跳不說,這事兒怎麼也能拖延個一二十分鐘。而這麼長的時間,哪怕你們喊你雄叔,或者直接報警,不一樣能救了那個女孩子?非要自己動手,這是明擺著要讓人堵住打的。”
趙曉武和陸心鳴還想說什麼,易軍就繼續說道:“哪怕你們砸暈了那三個混蛋,難道還非得帶著那個女生一起逃?又不是那個女生打的他們。甚至,你們連解開繩子都沒必要,反正他們不會報復那個女生的。只要你們逃出去了,到時候一旦報警,或者喊你們雄叔出面,不一樣能解決問題?而且在他們腦袋都被砸破了之後,那還有心思繼續禍害那個女生?去醫院包紮腦袋都來不及!”
趙曉武和陸心鳴聽得目瞪口呆,心道也是啊,自己做事確實魯莽了。
而蕭戰雄則笑道:“哥,別拿你的標準要求倆小子,你走過的橋比他們走過的路還多,有可比性嘛。”
易軍知道蕭戰雄的話有道理,哪怕這些大小夥子很聰明,但是在那種緊張的環境下,由於沒有太多的經驗,總是不可能考慮太周全的。
所以,易軍也沒有繼續教訓太多,只是讓趙曉武多吸取一些教訓,別他孃的再魯莽行事了。
趙曉武不好意思的說:“師父,這回是不是做砸了?很糗啊。”
“也不算,這次你雄叔給你出這口氣,等於更進一步的說明了你的位置。”易軍說,“對於你以後在這個圈子裡混事,還是有不少作用的。而且隨後我和你雄叔還要再做一些手腳,到時候那些小公子、小太妹們會更加震驚。而你們,就等著收攏這些小子們好了。”
“什麼手腳?”趙曉武眼睛一亮。
易軍則笑了笑:“跟你們說細了,也就沒意思了。”
切……趙曉武和陸心鳴同時撇嘴。不過這倆小子心裡頭很美,心道背靠著這棵大樹可真涼快。不但把莫寒天嚇得離開了首都,而且嚇得餘太液俯首認錯,甚至還直接抓捕了歸小沫。這還不算,竟然還有後續的動作。
……
易軍所謂的“一些手腳”,就是針對歸小沫的家族。除惡不盡反受其害,這樣的道理誰都明白。如今既然得罪了歸家,甚至把歸家的大千金都送進了監獄,那麼易軍不可能留著歸家繼續興風作浪的。誰都不知道未來幾十年的形勢會怎樣,萬一這歸家坐大了,豈不是留下了禍患?
而且一旦這麼做了,也等於幫著趙曉武進一步樹立了威信。好讓那個年輕圈子裡的傢伙都意識到:真要是突破底線傷害了趙曉武,可能會面臨寸草不生的可怕局面!
這,也算是讓趙曉武背後的能量得以更絢爛的綻放一次!
所以,就在歸小沫被警方帶走的次日,他的父親被抓了!
歸小沫的父親,這可是一個堂堂二線豪門的家主。要說其能量,恐怕不亞於一位省部級領導。但是,說倒就倒下了!
第1769章 投資的良機
要說歸小沫的父親被抓,事情也是明擺著的:僅憑你一個公務員的工資——哪怕是高級別的公務員,也承擔不起女兒那種花天酒地的花銷。別說那輛價值百萬的車、以及家裡住著的豪宅,哪怕只是歸小沫吸毒的毒資,還有那一件件的名牌衣服、名牌服裝,能買得起?肯定存在經濟問題。
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平時沒有揭開這些黑幕的時候,大家都只是心照不宣。而一旦真的揭開了,有誰是乾乾淨淨的?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情。
據說,其實這歸家背後還有大背景,就是首都一線豪門的李家。只不過這一次,李家家主李牧也知道孰是孰非、孰輕孰重,根本沒有施以援手。李牧甚至暗恨這歸家不懂事,竟然平白招惹了易軍這個派系。要知道李家向來是最中立的一線豪門,從來不怎麼招搖,更不願意招惹易軍和葉家這樣的豪門領袖。
自己身上不乾淨,背後的李家家主牧公也不出面,歸小沫父親的倒臺也就在情理之中,而且速度極快。
當歸小沫的父親也被雙規之後,這個二線家族就倒塌了,再也沒有迴旋的可能。由此也讓人真正認識到,一個一線豪門想要對付一個二線家族,只要是全力出手了,會是何等的輕而易舉。
這件事,也徹底震撼了那一群小公子、小太妹們。以前在他們眼中,他們的父輩就是些無所不能的大人物,也是他們飛揚跋扈的資本。特別是莫寒天、餘太液和歸小沫三人的父親,更是他們所崇敬的存在。要不然,這三人也不會在陳四野死了之後,成功成為這個小圈子的首腦。
但是萬萬沒想到,歸小沫父親這樣一個勢力驚人的存在,竟然也擋不住這樣一次普通的風波,說倒就倒下了,毫無懸念的一敗塗地,連掙扎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莫家家主看到兒子被打了,反倒把兒子送出了首都。
餘家家主的兒子被打了,卻笑著賠不是……
現在他們終於明白了,自己招惹的那個趙曉武究竟有多厲害。
甚至餘太液和莫寒天還有些暗自慶幸,慶幸自己當時沒有和蕭戰雄徹底掰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當然,這也得益於他們的老爸意識到了事態嚴重性,及時趕到現場去處理。一個二線家族的家族長親自出面,這面子已經給足了蕭戰雄,所以蕭戰雄也不可能過於窮追猛打。
雖然莫寒天滾出了首都圈子,但好在沒有受到其他的影響。等到事情緩和了,他老爹再向易軍他們陪個不是,那麼大學畢業之後想要回來的話,應該也不是難事。
至於餘太液這邊,包括他的老爹餘偉則都震驚了。餘偉則自己揣測著,其能量和歸家的家主差不多。但是,歸家家主那種不堪一擊的倒落之勢,讓餘偉則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他早就明白自己和一線豪門差距有多大,但由於沒有真刀真槍的較量過,所以對於這個差距沒有太直觀的感受。這一次,算是真正感受到了。
於是,餘偉則把兒子餘太液叫到了自己的面前,一臉的嚴肅。
餘太液心道慘了——這都過去了好幾天的事情了,自己也被圈禁養傷了好幾天了,難道還不算完?!啥時候是個頭兒啊!連續好幾天了,家裡人一個個都不給面子。而且自己腦袋上的傷口還沒好,千萬別再被打一頓吧。
本以為老爹要讓他跪下,哪知道餘偉則凝視他一會兒之後,只是深深的喘了口氣,抬了抬下巴說:“坐吧。”
“哦……”餘太液有點緊張,喏喏的坐下之後,就當即說,“老爸,那件事我知道錯了,那個……”
“知道了就好。”餘偉則說,“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不定這也是個機會。”
“機會?”餘太液搞不明白。
餘偉則說:“一直以來,二線家族都依託在那幾個一線豪門之下而生存的,除了極個別的少數另類。這不丟人,而是現實。就好像每一個縣級幹部,背後都至少有個賞識他廳級官員;每個廳級官員,也都能摸到一位省部級領導,很正常。”
餘太液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明白。
餘偉則繼續說道:“而咱們家,當初也是陳家的附屬——明白嗎?要不然的話,陳四野那孩子當初也不會高看你一眼,讓你在那個圈子裡比別人高出一頭。你也大了,這些事要交代給你聽一聽。”
餘太液愣愣的,有事情他懂,有些則不懂裝懂。
餘家,這是依託著陳家而發展並壯大起來的家族。當初那場浩浩蕩蕩的豪門之戰,陳家倒下了,連帶著和他們關係最親密的三個二線豪門也倒下了,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樹倒猢猻散,覆巢之下無完卵,很正常。
但是,易軍和葉家也不可能掃蕩乾淨一切很陳家有關的二線家族,不然就樹敵太多了,戰線也會拉得太寬、太長。而且餘家雖然依託著陳家,但同時和段家也有不錯的關係——當初陳、段、楊本就是一個集團。
有了這層關係,有了段家的庇護,使得他們沒有遭致大的禍患,在豪門之戰中保存了下來。
但毫無疑問的是,隨著陳家的轟然倒塌,餘家的背後大樹沒了。和段家那點關係,還不足以讓段英豪三兄弟鐵了心的扶持他們。所以,餘家現在的狀態並不見得多好,聊以自保而已。
現在的餘偉則,有種孤木難支的孤零感,說白了就是一種憂患意識。他也想進一步加深和段家、又或者和其他一線豪門的關係,但是這種關係不是一朝一夕能建立起來的,不經歷幾場風雲同舟的患難,或者不經歷幾場坐地分贓的冒險,這種關係不可能太深。
而現在,餘偉則看到了一個契機——聯繫趙曉武!
趙曉武,這只是一個貌似平常的小子。但是餘偉則通過多方打聽,卻知道這小子竟然是易軍眼下唯一的男弟子,肯定也是易軍重點培養的傢伙。哪怕趙曉武將來不是豪門之主,但也會成為易家第二代蕭戰雄,或者第二代陳丹青,會主管一個方面,成為絕對的核心。這傢伙的地位,不比一個兒子差哪裡去。
一旦認準了趙曉武將來的定位,餘偉則就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投資的良機——政治投資。他知道,假如在趙曉武身上做一筆投資,到時候會事半功倍,會有十倍百倍的收益吧?
第1770章 最年輕的龐然大物
不得不說,餘偉則還是有眼力的,一眼看出了趙曉武將來的位置。可不,日、月、星三個堂,恰恰就是蕭戰雄、陳丹青和趙曉武在負責。只不過趙曉武起步晚一些,而且暫時掛著個副堂主的名頭罷了。
但是副職又怎樣?畢竟上頭沒有正職,還是易軍在暫時打理著這個堂口,將來早晚要交給趙曉武的。
所以,趙曉武具有很大的價值,值得餘偉則重點考慮這件事。
“所以,你現在要盡力接近趙曉武。”餘偉則對兒子說,“這是一個契機,算是不打不相識的契機。假如和趙曉武搞好了關係,將來對於你本人、乃至於對於我們餘家,都會有好處的。”
“可是……”餘太液有點為難的說,“可是我算見識到了趙曉武背後的可怕了,他那麼大的背景,會瞧得上我?”
“會的。”餘偉則點頭說,“我看那天蕭戰雄說你在首都混事有前途,我看就是故意說的。”
餘太液一愣:“故意說的?”
餘偉則淡然笑著說:“莫寒天跑了,歸小沫抓了,你就是那幾十個小子們的頭目。你現在帶頭表個態,會有不小的價值。趙曉武雖然有深厚的背景,但他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出身!”
出身?這也是問題?
當然是問題。
趙曉武背後雖然有易軍這棵參天大樹,但他本人卻只是出身於一個小城市的普通官員家庭,而且是個犯罪官員的家庭。這就決定了一點——他在首都的二代圈子裡,是一個沒有血緣根底的。
他不像餘太液、莫寒天這樣,穿著開襠褲的時候就住在一個大院裡,相互之間就很熟悉。當然,更別說去跟陳四野、楊夕照那樣的人物去比。
對於首都的二代圈子而言,趙曉武是個外來戶,沒有以前十幾年的積累。哪怕他現在極力結交、認識圈子裡的二代人物,但是見效也有點慢,畢竟他以前耽誤了十好幾年——這就是他出身方面的缺陷。
雖然餘偉則不知道趙曉武已經在打這個小圈子的主意,但他也知道:趙曉武對於這個白送上門的勢力,肯定會感興趣。
而趙曉武若是想憑藉一己之力,收復這麼多二線家族、這麼多二代子弟的話,恐怕要耗費一股子力氣。
倒是餘太液作為這個圈子現在唯一的首領,一旦帶著這麼多人主動“投靠”趙曉武的話,會讓趙曉武省去不少的麻煩,也會給趙曉武帶來豐厚的利益。
如今,趙曉武和餘太液雖然有過一些過節,但是根本上還沒什麼,只限於二代人物的普通紛爭,沒有升級到家族核心利益的爭鬥。所以,這件事既然結束了,那麼所謂的一點恩怨也就算劃上了句號。在這個圈子裡,今天打打鬧鬧、明天言歸於好的現象很常見,就好像當初楊夕照和易軍那樣。
聽了老爹的教誨,餘太液也點了點頭。他不明白太深的道理,但是對於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句話還是能夠理解的:“以前陳四野在的時候,我們這個小團體從來沒輸過誰,也沒怕過誰。現在沒了一個帶頭的狠人,確實很憋屈。不光是趙曉武,其實就連前陣子依仗李法印的那兩個小圈子,也把我們欺負的不行。”
這是大實話。當初所謂的首都新四大惡少,每一個手底下也聚攏著一班來自二線家族的小兄弟。段天和、陳四野、李法印、楊夕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小班底,只不過陳四野玩兒得比較大而已。
現在,陳四野和段天和都掛了,楊夕照手底下七八個二線子弟本來倒是不怎麼成氣候,段天和手底下那一批更是分崩離析,紛紛歸入了不同的圈子。但是,李法印手底下那二十來個小太歲倒是夠囂張的。沒辦法,他們這一派沒了陳四野帶頭,根本壓不住李法印那一夥兒。
甚至,連歸小沫這個小太妹首腦,都曾要投奔李法印那一夥,畢竟他們歸家就依靠著李家。但李法印瞧不起這個**不堪的妞兒,更討厭她當年和陳四野那種不要臉的關係——陳四野在的時候,你特媽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陳四野沒了,又要跟著哥混?木耳都黑了,去死!
所以,歸小沫無非是賣國無門,於是只能繼續留在現在這個小圈子。
總之,沒有了陳四野的帶頭,現在這兩個小圈子都混得夠嗆。李法印的小圈子一枝獨秀,楊夕照那個更小的圈子左右逢源能夠支撐。這,就是現在二代人物之間的基本態勢。
餘偉則笑了笑,說:“我敢說,你們這個小圈子的三十多個,一旦跟了趙曉武這小子混,到時候肯定能抬得起頭來。李法印雖然很不錯,但他不會不給趙曉武面子的。”
餘太液則有些不解,說:“按道理說,易軍是葉家大少吧?他才和李法印、陳四野他們是一輩兒的呢。這倒好,讓我們跟了他的徒弟混啊。”
餘偉則搖了搖頭,嘆道:“現在,誰還敢把易軍當下一代的大少來看?他是一個一線豪門之主的地位,不可動搖!不但是一線豪門之主,而且隱然成為了豪門之主的核心,老一輩的幾個大佬都圍著他轉。他沒有對外宣稱自己獨立門戶,但老一輩的都將他視為‘易家’之主了,偏偏這傢伙還能直接影響葉家這個豪門領袖的一切重大決策,這還不夠?趙青青是他的女人,而且他也是整個趙家的恩人,所以……現在的易軍,等於三大一線豪門之主了!”
事實上,假如考慮到葉兮那個周家未來主母的地位,那麼說易軍是三個半一線豪門之主,也毫不過分。
“他是豪門之中最年輕的龐然大物!”餘偉則一錘定音的說,“所以你們跟著他的徒弟混,呵呵,那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也是一份完全划算的戰略投資。”
餘太液嚥了口吐沫,心道這個小圈子假如跟趙曉武混,將來真能恢復以前的風光?“老爹,要是這樣的話,那麼……真能壓制李法印他們一夥兒?”
“李法印?”餘偉則苦笑著搖了搖頭,“連李法印他爹李牧,在易軍面前都恭恭敬敬的,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