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1805 少婦公主

妖孽特種兵:護花狂龍·青狐妖·11,027·2026/3/23

1801-1805 少婦公主 1801-1805 少婦公主 第1801章 夜訪美女 “這麼說,大公主瑪納的情況很不利。《純文字首發》”易軍蹙眉沉思著說,“這件事要保密,決不能透露出去一分一毫。等我和詩琳總理商量一下,看看究竟該怎麼做下一步。猛子,你趕緊讓你的金三角公安局辦一件事。” 此時,易軍向韓猛描述了兩個人的體貌特徵,總之是大體上的。他讓韓猛告訴金三角公安局的手下,天明之後當即宣佈捉拿這樣的兩個人。至於理由,就讓韓猛隨便編造一個好了,比如說這兩人搶劫了華夏船隻,或者偷盜了華夏商戶什麼的。但是有一點要咬死――這兩個人在逃,沒抓住! 而這兩個“在逃犯”的模樣,就是三公主府邸假山之中兩個暗哨。易軍要進一步把事情搞亂,讓三公主一方稀裡糊塗的。 試想一下,現在整個公主府正在全力查找兩個失蹤的暗哨。但是天明的時候,遠在北部金三角區域的警方(雖然是來自華夏的警方)卻宣佈:捉拿兩個案犯,而且兩個案犯的體貌特徵,恰恰和公主府丟失的兩個人完全一致! 到時候,公主府的人肯定會懷疑,這兩個暗哨逃亡金三角地區了。至於逃亡的原因搞不清楚,但公主府的人至少知道兩人沒死,那麼也就更不會懷疑易軍去過公主府。 如此一來,三公主雖然惱怒兩個手下莫名的叛逃,卻不會想到自己的生活問題和陰謀奪位的想法,已經洩露了出去。 …… 這時候,詩琳的電話也恰好打來了。華夏代表團遇刺,這本就是一件大事,警察總監達信接到消息之後就和詩琳彙報了,雖然當時已經很晚。 詩琳隨即就聯繫了易軍,結果沒有打通電話。但詩琳知道易軍現在做什麼――在瑪妮公主府邸叼著玫瑰當騎士呢,連瑪妮公主府的地形都是詩琳給弄的,易軍和龍天英那輛車也是,所以詩琳也不覺得意外。她只不過是隔一陣子就試著撥一下,這不,終於等到了易軍開機的時候。 凌晨深夜了啊,虧得一個女人家這麼能熬。無論總理也好,豪門家主也罷,都是耗費心神的位子,難得詩琳一個女人家能撐得住,這一點幾乎和葉晴空差不多了。 電話接通之後,詩琳先是慰問了一番,並且對警方的保護不利表示歉意,竟然險些給易軍家屬帶來危險。這些都是意外,易軍也不在意,他只說自己這邊有了很重要的情報,想著明天早晨之前和她碰個面,合計合計。 “明早……我有個很緊急的政務會議。”詩琳看了看時間說,“假如你現在不睏乏的話,就到我這邊來一趟?不過要悄悄的來,別讓人注意到,我會讓人在總理府外接你。” 易軍一聽,楞道:“這麼晚了,方便?半夜三更去打攪,姐夫不會不高興吧,呵呵。” 詩琳說:“沒關係,他回家族總部去住了。因為我平時很忙,而且女兒去了你們華夏首都讀書之後,他一個人在這裡挺沒意思的,回老家那邊散散心。家裡就我自己,你來就是了。” “就你自己啊,那……更不方便了呃……” “去你的,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趕緊來!”詩琳笑罵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易軍想了想,這些事兒也確實不能拖。匆匆忙忙讓龍天英把今天的錄音等資料備份了一份,他自己拿著備份的優盤上路。 到了詩琳那個總理府附近的指定地點,果然有人在暗中等著他――不是官方人員,而是西瓦家族的一個女高手,也是詩琳家中的重要保鏢。在這個女子的帶路下,兩人悄悄進了詩琳的住宅。 此時的詩琳穿著一身正裝,一絲不苟。上身是一套小西服,下身是得體的黑色短裙,只不過沒有穿皮鞋、穿了一雙家用的拖鞋而已。 她不是個隨意的女人,在這個深更半夜的時候和易軍這個年輕男人獨處,更不會穿著很隨便。睡衣什麼的更不用想,那簡直是給男人發出錯誤信號。 “電話上不好明說,其實這次去刺殺我們的,是乍蘭。”易軍開門見山的說,“我身邊的竹子你也見到了,她也是個大高手,眼力很準的,不會看錯。只不過考慮到當前複雜的形勢,我們沒有對警方明說。” 詩琳點了點頭:“不說最好,先穩一段時間,免得乍蘭被逼急之後引發大的動盪。對了,你說的重要情報呢?難道瑪妮公主那邊有什麼重大發現?” 詩琳最關注的還是這個。 兩人肩並肩的坐在沙發上,易軍拿出了那個微小的錄音設備,播放了瑪妮公主和狄虎的對話。前面播放了兩分鐘,詩琳聽得臉蛋兒微紅:“這個瑪妮,外面風言風語說她私生活不檢點,還真是的……喂,你這壞蛋別放這個了,撿重點的好不好!” “咳咳,我是讓你先認識一下這個狄虎。”易軍有點尷尬的說。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在這裡肩並肩聽這個,簡直比看那種片子都刺激,因為裡面的主角是他們熟悉的人,真實感更強烈,所以對詩琳來說也更刺激。 易軍一邊把錄音調整到最重要的地方,一邊說:“這個狄虎是陳老闆的人,說明陳老闆也介入了這件事。這個人很厲害,他的勢力……怎麼說呢,普素圖雖然能和你們西瓦抗衡,但也只是金三角集團的一部分,當年的坤沙也是金三角集團的一部分。而金三角集團只是黑暗議會八張議席之一――還是較弱的一家。這個陳老闆,就是黑暗議會的總召集人。所以,你能判斷出這個陳老闆的能量了吧。” 詩琳聽的驚心動魄。一個普素圖就讓西瓦為之爭鬥了這麼多年,但是這還只是陳老闆的下屬勢力之一。這個陳老闆的權勢,怕是比泰王都兇猛的多。當然在泰邦境內,陳老闆無法和泰王比能量,這畢竟是泰邦。在這裡,陳老闆向對西瓦家族下手都不能太直接,只能假手於普素圖。 而如今,陳老闆不但繼續支持普素圖,顯然還和瑪妮公主勾結上了。有了這樣一個恐怖的勢力在背後支持,三公主他們恐怕如虎添翼啊。 “哪來的這股勢力。”詩琳沉悶的問。 第1802章 出軌 易軍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黑暗議會,以及陳老闆這個人的性格特點,隨後笑道:“姐,你有點信心好不好?也別被這傢伙嚇到了。黑暗議會八張議席被我弄掉兩個了,等普素圖家族一滅就算弄掉了三個。至於陳老闆本人雖然兇殘,但是也已經被我連續兩次殺得四處逃竄了。戰術上要重視敵人,戰略上要藐視敵人嘛,這是我國太祖毛爺爺說的。” 詩琳也禁不住笑了,輕輕的拍了拍飽滿的胸:“說真的,一開始聽你形容的那麼厲害,我真的被弄暈乎了。要是對手這麼強悍,我甚至要考慮重新制定計劃了。不過你還真厲害,我越來越佩服你了。” 易軍笑了笑,心道只要你有信心就行。要是沒了信心,哥在這裡指望誰擊垮普素圖呢。 此時易軍指出:“從三公主的話可以聽得出,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讓狄虎親自去做一件事――肯定是很重要的事,然後嫁禍栽贓給大公主。到時候大公主一倒下,你們西瓦家族在王室之內的代言人可就沒了。而我猜測著,三公主要做的這件大事,恐怕要跟泰王有關。” 跟泰王有關?!詩琳渾身一顫,但隨即明白了一切,也慢慢的鎮定了下來。“最直接、也是最可怕的辦法,就是刺殺泰王,然後把責任都推到大公主身上。” “我也是這個看法,但未必只有刺殺一條路,”易軍說,“也可以下毒;也可以尚未動手就故意暴露、只‘不小心’留下了一些線索,而這些線索直指大公主本人;又或者在大公主身上做點什麼手腳,引發泰王大怒,等等。” 詩琳睜大一雙美目笑道:“你哪來這麼多的鬼心思,辦法都很歹毒啊。” 易軍笑著沒回答,心道華夏數千年的歷史,這種事情多了去,五花八門的。 “而且,大公主現在也正處在一個極為不利的環境之下,太容易中招了。”易軍說著,把錄音調到了後面,頓時連詩琳都聽暈乎了! 那是大公主的丈夫和三公主做那種事的聲音!作為一國之總理,類似於以前的宰相,詩琳哪怕和王室成員結交不多,但也都認識的,一下子就能聽出兩個人的聲音,絕不是造假!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詩琳禁不住大驚。她是大公主的主要支持者,也可以視為大公主這個陣營的擎天柱。保護大公主,本來就是西瓦家族的責任,也是西瓦家族長盛不衰的根本。現在大公主處在這樣一個惡劣環境裡,連丈夫都背叛了,簡直是四面楚歌! 所以,詩琳對這段錄音聽得更加仔細,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易軍說了,他自己不懂泰語,所以根本不懂裡面兩人說了什麼。而在賓館裡也只是播放了一個開頭兒,自然只是讓龍天英翻譯了一點點,聽得並不完整,詩琳就打電話讓易軍匆匆趕來了。 因此,易軍也不瞭解三公主和大公主丈夫激情戰鬥的時候,是不是說了什麼重要的信息,兩人只能繼續聽下去。 只不過,這聲音太萎靡了,標準的靡靡之音啊。在這個寂靜無人的夜裡,詩琳聽得極為尷尬。特別是瑪妮公主那不停的哼哧,讓詩琳感到渾身癢癢的,不自覺的並緊了雙膝。 她是個位高權重的總理不假,但也是個正常的女人。由於平時工作極其忙碌,和丈夫之間的那種生活其實很稀少。一般時候忙於工作倒不怎麼想,可夜深人靜時候聽到這東西,不可能不產生一些感觸。 錄音之中,兩個人持續的時間很長,兩次戰鬥加上中間的那些“輔助技能”,前前後後長達半個小時。這半小時的時間,把詩琳折磨的可不輕。 終於結束了!詩琳輕輕的鬆了口氣,發現自己臉上熱辣辣的,竟然有點慌亂無措。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趕緊把剛才倒好的水遞給易軍,乾咳一聲說:“弟弟,你喝點水……呀……” 她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有點抖,結果端著杯子的時候心猿意馬,不小心潑在了易軍的褲子上。這妞兒驚訝的趕緊把杯子放回去,嘴裡喊著“對不起”,順手拿了紙巾給易軍擦拭。不過,那是褲子上…… 當她拿著紙巾的手搭在易軍被潑水的位置,一下子就怔住了――擦? 易軍也怪不好意思的,趕緊從詩琳手中接過了紙巾,自己匆匆的擦了擦。但是擦了兩下之後,卻發現詩琳還在那裡發怔。而詩琳的另一隻手,正無意識的按在他的大腿上。 易軍也有點暈乎,本想輕輕拿開那隻尷尬的玉手。只不過自己的大手拿住那隻皓腕的時候,詩琳竟然渾身一顫,彷彿渾身通了電。 兩個人都愣了,滿臉晚霞的詩琳痴痴的看著易軍,胸口隨著喘息的加劇而起伏的厲害,看了一會兒之後,竟然暈暈乎乎的閉上了眼睛。 這是一種傻子都知道的暗示,或許詩琳也有些迷亂了而已。因為這個環境本來就很容易滋生那種情緒,更何況足足聽了半個多小時的靡靡之音,情緒早就被挑動到了巔峰極致。 易軍也暈乎,不自覺的把詩琳的手往後輕輕的一拉,於是這個資深美女就順勢倒在了他的身上,眼睛依舊沒有睜開。而易軍的臉則輕輕的貼近、壓下,觸碰到了那雙誘惑的紅唇,兩個人幾乎同時一顫。 緊接著,易軍的身體就壓倒下去,把相對嬌俏的詩琳壓在了沙發上。一邊用力的吻,一邊漫無目的地把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胸口,力道適中的摩挲揉捏。這下子,詩琳甚至連哼哼聲都出來了。 而這時候的男人,是不會知足停手的。那隻大手瘋狂的探入她的小襯衣裡面,一把握住了那團令人心顫的溫暖軟玉! 雖然穿得比較整齊,但畢竟是深夜起床,外衣穿得很正式,但她襯衣裡面並沒有穿任何東西! 此時的詩琳顫抖的更厲害了,甚至眼睛都猛然睜開,彷彿是被嚇壞了,滿是驚訝。 隨即,詩琳一下子猛推了一把,奮力要掙扎開。而上面的易軍也清晰感覺到了這種反抗,絕不是什麼惺惺作態,而是真的“抗拒”! 易軍也猛然從亢奮和沉迷之中清醒過來,愣愣的看著身下的女人。 詩琳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不相信自己竟然做出了這種事,只是喃喃自語:“出軌……我竟然出軌……” 第1803章 把持 詩琳說自己“出軌”完全發自本能,說的也自然是母語泰語,易軍聽不懂。 但是易軍看得出,身子下的這個女子受到驚嚇了。“詩琳姐,你……怎麼了?” 說著,易軍的情緒也稍稍消減了一些,戀戀不捨的把自己的手從那軟峰上撤回。佔領這個“陣地”機會難得,可一旦失守,恐怕就再難奪回了。 但是,易軍並不後悔少了這麼一次豔遇。他也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身下的女子身份太不普通。她是位豪門家主還不說,更是一國堂堂總理。 而且,詩琳是一個相對傳統的女子,不是那種**人物。她有自己一個美滿的家庭,有一個相互疼愛的丈夫,有一個乖巧可愛的女兒,而魅影甚至還是那個女孩子的師父。 易軍知道,假如兩人真的邁出了那一步,怕是這個幸福的家庭會被破壞了。這種事雖說只是天知地知,但感情一旦出現重大意外,誰都無法預料以後的走向。假如有了第一次,假如已經突破了那層底線,誰能保證沒有第二次、第三次……? 為了一時之快而做出這種事情,道義嗎?易軍問了問自己,發現連自己都開始有些抵制了。 深深的吸了口氣,放開了懷中的美女。要說一點不捨都沒有,那是瞎話。雖然詩琳年齡不小了,但保養得和三十歲的女人差不多,光彩照人,也照亮著整個世界的政壇。 而且,她身上雖然沒有易軍身邊那幾個女子的純澈,但又有那幾個女子所不具備的成熟。那種彷彿果實熟透的感覺,其實別有一番滋味。 但是,他終究還是鬆開了。而詩琳彷彿回過神來,驚慌失措的坐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整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其實幾下子就整理好了,但她還是不停地做這些沒有意義的動作,似乎只有在這種動作之中,才能掩飾自己的尷尬和不安。到最後,乾脆把臉埋在雙手之中,靜默了起來。 而實際上,她的腦袋裡面啥都沒有,一片空白。 易軍一旦冷靜下來,也覺得剛才唐突了這位美女總理。僅僅兩分鐘前,自己那隻賊爪子還在她的衣服裡面揉搓,嘴對嘴的冒犯,回想起來確實夠不好意思的。而且易軍覺得,假如自己和這位美女總理真的到了那一步,要麼兩人以後勾勾搭搭、詩琳家庭被破壞;要麼呢,就是兩人斷絕來往,連朋友都做不成。想來想去,都是很不理性的結果。 反倒是現在,兩人突破了普通的朋友關係,但卻又把持住了最後一道底線,那麼以後兩人可能會處在一種極其微妙的“友好”之中。這種友好,穩定程度遠遠超過什麼同盟、朋友。從這點來看,倒也是值得的。 “對不起了詩琳姐,剛才我有點衝動。”易軍拍了拍詩琳的肩膀,打破了沉悶的尷尬。而實際上,是詩琳首先閉上眼睛給出錯誤信號的。 詩琳這時候才微微抬起頭,坐直了身子,稍顯尷尬的笑了笑:“沒關係,沒關係……啊啊,咱們剛才說到哪裡了?” “說道瑪妮公主和她姐夫的錄音……” 呃……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想一想,剛才也確實討論到了這一步,並且正在聽那段錄音。 詩琳乾咳了一聲,正了正心神說:“嗯嗯,也就是說,現在大公主無論在家中做什麼事情,都有可能被大駙馬偷偷報告給三公主?” “我覺得極有可能,而且這還不是關鍵的。”易軍也整理了一下情緒,說,“最關鍵的一點在於,三公主已經準備要謀害大公主了,甚至也可以通過大駙馬這個渠道。” “什麼?!”詩琳覺得不可思議,“一個丈夫偷偷向別人報告自己妻子的隱私,已經足夠黑心了,難道還會幫著外人陷害自己的妻子?” “一個人在某條路上邁出了第一步,以後或許就停不下來了。”易軍苦笑著搖頭:“就好像咱們兩個剛才要是真的……真的走錯了那一步,你敢肯定沒有第二次、第三次麼?” “再說姐就生氣了呀。”詩琳臉再度一紅,但也知道易軍說的是實情,最終只能無奈的承認了這一點,嘆息了一聲,“人性……” 易軍則說:“大駙馬或許被三公主拿住把柄了,也或許被三公主徹底蠱惑了,但總之他早就走上了背叛大公主的道路。至於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誰都不清楚。” 詩琳也覺得心寒,心道大公主也夠慘的,攤上了這樣一個男人。 所以就現在來看,三公主假如想對大公主出手的話,有可能親自謀害泰王嫁禍給大公主,也有可能通過乍蘭做什麼,更有可能通過大駙馬……總之三公主的條件太便利了,以至於易軍和詩琳無法猜測其手段。 但是易軍卻知道一點――這件事至少狄虎會參與!因為三公主對狄虎說了,讓他親自去做。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易軍卻一下子抓住了這個唯一的線索。 所以,盯緊了狄虎就極有可能有重大發現。 而詩琳也忽然想到了一句,說:“瑪妮公主在和大駙馬第二次……‘那個’之前,似乎還說了一句……要不你再播放一遍,剛才我沒太專心。” 說到自己沒有專心,詩琳也覺得不好意思。是呀,剛才太心猿意馬了,根本沒把持住。 易軍於是再一次播放了那段錄音,不過找準了更精確的位置,詩琳聽了大約兩分鐘之後,就說:“就是這句――瑪妮公主問大駙馬‘事情準備好了沒有’,而大駙馬說‘等大公主後天回到首府就可以動手’。時間,這就是確切的時間!” 原來,大公主如今正在泰邦南部幾個府視察工作,後天就能回來。也難怪大駙馬敢夜不歸宿,原來他的妻子不在家。 而為什麼非要回到首都曼古城才動手呢?假如直接刺殺大公主的話,在首府之外肯定更容易找到機會,而一旦回到首府就戒備森嚴了。 易軍想了想,說:“這就說明,他們的目標不是直接刺殺大公主,或許是為了陷害。因為大公主回到了首都之後,才能符合一定的條件。而另一邊,狄虎既然不是刺殺大公主,那麼就是刺殺別的人……會是誰呢?” “難道是泰王?!”詩琳大驚。是不是三公主派狄虎刺殺泰王,然後嫁禍給大公主呢?真要是這樣,泰王一旦死了,而大公主又被證實為謀害泰王的兇手,那麼繼承王位的豈不就是三公主了? 似乎說得通,但易軍總覺得還是不對勁。而且,越想越不對勁。 第1804章 都不是省油的燈 假如是要刺殺泰王、並且嫁禍給大公主,那麼也未必需要等大公主回到首都曼古城。因為單純指使一個人刺殺泰王的話,主使者(如大公主)完全可以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只要派個殺手就行了。反倒越是在外地,就越是有些擺脫嫌疑的味道,更容易嫁禍給他。 那麼非要大公主在首府曼古城現身,究竟有什麼用意呢? “總之,詩琳姐你讓大公主留心一些,別被誰給禍害了。”易軍說,“明天開始我去找狄虎,看看這小子躲在什麼地方,希望能夠找到。” 找狄虎的話,應該還得從瑪妮公主的府邸入手。但假如狄虎一直不出現的話,那麼事情也就不好辦了,因為現在的公主府肯定戒備森嚴了――莫名失蹤了兩個暗哨!能當暗哨的人,肯定知道公主府裡面一些機密,公主府不會輕易放過的。 總之,只能走一步說一步。 “還有一點,”易軍凝重的說,“詩頌先生暗中潛藏在你們家族總部的事情,三公主竟然也知道了。這說明連你們西瓦家族的核心內部,怕是也有三公主的奸細。” 詩琳早就注意了這一點,錄音之中三公主親口對狄虎說了一句――“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詩頌已經回來了,就藏在他們家族的總部。” 對此,詩琳也很煩悶。知道大哥住在家裡的人並不是很多,有資格接觸這個秘密的,肯定都是家族核心成員,或者極個別的“s級”可靠度的朋友。無論任何一個出現了問題,都是大麻煩。只有易軍當初以“a級”可靠度知道了這件事,但前提也是他先被詩琳劃為了“s級”,見到詩頌之後才被詩頌改為了“a級”。 要麼是家族核心,要麼是最信得過的朋友,掰開手指數一遍也用不了兩隻手,哎。 …… 當夜,帶著一點點的遺憾,易軍匆匆離開了美女總理的府邸。唇有餘味,手有餘香,但只能將這份小小的美好埋葬在心底了。這是易軍和詩琳兩個人的秘密,外人不知道,而兩人這輩子也肯定不會再提及,只有寂靜無人的時候或許能回味一下。 “讓那指針慢慢走,停在花開的時候”,易軍莫名想到了這句歌詞。情到濃時情轉薄,而在這將濃卻未濃之時,兩人的關係似乎永久定格在了這段最柔和愜意的時間點上,很微妙。 所以,詩琳悄悄給自己的大哥詩頌撥通了電話,將易軍的可靠度再次從“a級”提升為屈指可數的“s級”。詩頌稍覺奇怪,問究竟是什麼事讓詩琳突然變得這麼堅持。詩琳能怎麼說?只能笑著說是自己的直覺。 是啊,女人的直覺,需要理由嗎? …… 而當天明的時候,瑪妮公主府這邊就出現了一點不對勁的苗頭。大門口的警衛多了一倍,而內部也在緊鑼密鼓的盤查什麼。 當然,華夏代表團入住的地方也是如此,警力倍增。 一些嗅覺靈敏的傢伙,已經從中感覺到了一些微妙的緊迫感。 而就在這時候,華夏駐金三角公安局忽然傳出消息,稱接到了湄公河上一個華夏船主的報案,凌晨時分遇到了兩個河盜的偷襲。不過萬幸船上有兩把土槍,成功而驚現的擊退了兩個河盜。 那船主向金三角公安局報了案,並且描述了兩個河盜的大體長相、體貌特徵。只不過船主被河盜給嚇怕了,錄完口供之後趁著天明就趕緊返回國內。這是正常反應,任誰遭遇了強盜都會覺得後怕。 而實際上,這是一家隸屬於滇雲船幫的船!本來船幫已經不怎麼出境了,這一隻只是偶爾給金三角附近輸送蔬菜糧食的普通船,從不營運貴重物品,所以危險一般很小。 對此,金三角公安局也對這兩個河盜發佈了通緝令,並且根據口供製作了兩個河盜的畫像,懸賞一定的金額。不過倒也沒有大張旗鼓,只是簡單的把佈告公開了出去。因為這一帶出現強盜劫匪的事情雖然少了,但依舊不算太新鮮。 可是,三公主瑪妮在泰邦的能量有多大?普素圖家族總部更是就在金三角不遠的地方。這兩個大勢力,在金三角這個敏感地帶都有自己的勢力。結果,他們都發現了金三角公安局的這條消息。 特別是三公主的人發現之後,頓時就驚訝了――這兩個流竄河盜的體貌特徵,和公主要求留心的兩個暗哨,幾乎長相一致啊!而且恰恰是兩個人,此外從案發的時間來看,剛好足夠他們從公主府流竄到金三角的! 這下子好了,整個公主府都加強了對那一帶的盤查。三公主瑪妮大發雷霆,她搞不懂兩個骨幹手下為什麼會逃,究竟要逃向哪裡。金三角,那個地方太混亂了,勢力山頭兒多的要死,一旦潛逃到那地方,鬼知道兩個暗哨會投靠哪一方? 但是,易軍至少把瑪妮公主的目光吸引到了金三角一帶,而沒有懷疑自己府邸內出了什麼事情。所以,瑪妮公主還是會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無人知曉。 …… 另外一方面,泰王的大警衛長乍蘭沒有去王宮做護衛,而是請了兩天的假。這是瑪妮公主幫他請的假,瑪妮公主說要沿著湄南河逆流之上,補拍幾張婚紗照,因為以前的婚紗照似乎不怎麼盡善盡美。 這也是說得過去的藉口,畢竟兩人一個月後就要大婚了。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要是連婚紗照都弄不好的話,也太說不過去了。 但是這麼一來,乍蘭就暫時離開了曼古城。警方哪怕調查華夏代表團遇刺的案件,哪怕受害者湘竹淚說兇手被她打了一槍、甚至猜出了是誰,警方也不至於去打擾公主和未來駙馬的事情吧?誰要是不長眼,恐怕會被“莽撞公主”一腳踢回來。 而為了安全起見,乍蘭到了拍婚紗照的地方,還故意摔了一下,肩部頓時流血了――實際上是他趁人不注意,自己拿著刀子故意劃了一下。就像牡丹說的那樣,微型手槍的傷口本來就小得很,他這麼一弄,槍傷頓時成了刺傷,而且是被地面上的尖銳石塊給劃傷的。當地醫生緊急處理了之後,這傷口更看不出什麼槍傷痕跡了。 總之,易軍為昨晚的事放了一個煙霧彈,而瑪妮公主為乍蘭昨晚的事搞了一張護身符,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燈。 第1805章 少婦公主 第二天的白天,表面上的一切都似乎平靜如初,雖然下面已經激流湧動。 按照瑪妮公主的計劃,就是要在大婚之前,將大公主瑪納首先扳倒。而一旦扳倒了瑪納之後,三公主瑪妮就會自然上位成為王位最強勢繼承人,因為她的二姐從來不爭這燙手的東西。 而她一旦被泰王宣佈為繼承人,那麼還需要一定時間來接觸政務,熟悉整個政壇的環境。當這個短暫的時期結束之後,她不介意讓父親泰王出現一點“意外”。那時候,她的地位也已經穩固了,接掌王座順理成章。 這樣的一個總體步驟,和易軍的推測近乎一致。 而目前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如何扳倒大公主瑪納。 …… 就在這天晚上,易軍卻在詩琳的陪同下,悄悄的離開了首府曼古城。他們所去的方向,就是泰邦南部距離首府不遠的一個府。那裡,大公主瑪納正在視察工作。 而在電話上,詩琳已經向瑪納彙報了那些亂糟糟的事情,瑪納公主似乎倍受打擊。感覺大公主可能會出現強烈的情緒衝突,詩琳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去一趟,安慰一下這個可憐的女人。而易軍陪同前去,是因為詩琳想讓易軍介入她們最高層的事務,到時候無論出謀劃策還是參與行動,都不至於太彆扭。 那輛很普通的車上,詩琳的那個女保鏢開著車,易軍和詩琳坐在後排。易軍苦笑說:“姐,你真不該把問題說得那麼細緻明白。一個女人,哪怕是再堅強的女人,都受不了這種打擊和背叛吧?” “遲早也要面對,零刀子割肉還不如一刀捅通透更痛快。”詩琳也無奈的說,“再說大公主明天傍晚回到首府,對方隨時就可能下手了,她還有多長的時間來適應?必須趕緊調整狀態來應對了。” 這倒也是,大公主沒有多長的時間適應這種打擊。 詩琳帶著一種可惜的語氣,說:“真是的,大公主多好的一個女人,偏偏就攤上了這種事情。她對人很好的,很真誠。而且她這個人很知道奮發進取,作為一個養尊處優的王室成員,做到這些很不容易。就好像發現華夏對泰邦的影響越來越大,她這兩年硬是學會了華語,水平甚至不亞於我哥哥;每天工作都到深夜,一年恐怕有不下兩百天,代表泰王在各地巡視安撫。就憑這些素質,她一旦繼位也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君主。” “好人往往沒好報。”易軍撇了撇嘴說,“不過她家庭出現問題,恐怕也和這一點有關。一個女人整天忙於工作,從而忽視了家庭,很容易導致夫妻感情不和睦,丈夫出軌的幾率也大了。” “討厭……”詩琳說。 易軍一怔,知道自己說的不怎麼得體,畢竟詩琳也是這樣的工作狂,也是個女人。更重要的是凌晨時候不是詩琳丈夫出軌,反倒是詩琳自己差一點就……難怪詩琳有點做賊心虛。前面就是自己的女保鏢,詩琳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扯太多。 車子一路向西奔行了一百五十公里,對於駕車熟練的女保鏢而言,也就是優哉遊哉的不到兩個小時,即便如此也已經把速度放慢了。大公主說是在泰邦南部幾個府視察,但由於首府曼古城也在泰邦最南部,所以大公主的位置在首府正西方。 此時,又已經是夜幕降臨的時分。白天詩琳不會貿然見大公主,否則太容易被對手發現,因為詩琳這個目標簡直太大了。而且,讓大公主直接會見易軍,會讓對手感到更加的糾結。 而現在,大公主也沒有在入住的賓館,而是選擇了賓館不遠處的一條小河邊。她是從自己檢查團偷偷溜出來的,身邊只帶了一個身手不錯的女保鏢。 這條小河環境幽深,沒有什麼路人打攪。而大公主也帶著一頂帽子,帽簷壓得比較低,加上臉上那隻稍大的墨鏡,別人很難看出她來。 靜靜的坐在河邊的石階上,默然不語。直到身旁的女保鏢輕聲說:“殿下,詩琳總理來了。” 大公主這才收起了一些情緒,點了點頭。 詩琳單獨下的車,易軍沒有貿然出現。現在首先要解決的,是大公主的情感問題,易軍這個大老爺們不方便出面,而且他還是個外人。 至於大公主的女保鏢,則在大公主的要求下,悄悄的到了這輛車上。女保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大公主今天的情緒有些低落,而到了河邊之後更加如此。結果她一到了車上,就看到裡面還坐著一個陌生男人,禁不住一怔:“你是誰?” 用泰語問的,易軍也聽不懂。詩琳的女保鏢趕緊說易軍是詩琳的朋友,請她不要多問。但是車裡面的氣氛夠尷尬的,三個人一言不發。 而在小河邊,瑪納公主和詩琳靜靜的並排坐著。這兩個在泰邦幾乎是最具權勢的女人,有點惺惺相惜的沉默著。 此時的瑪納公主沒有了對外表現出來的幹練和堅強,反而像是一位精疲力竭、被世事壓得喘不過氣的普通少婦。一臉的憔悴,掩飾不住那股子心傷。 遠遠的,具有夜視眼的易軍仔細打量著瑪納公主的背影。這個背影很柔和,也很漂亮。剛才她回頭的一剎那,易軍也清晰的看到這位大公主的容顏遠勝三公主瑪妮。 她身上有一股讓人憐惜的氣質,就好似一個深閨之中愁眉深鎖的少婦。 有人私底下評價說,三公主的長相更像泰王,有股男人氣息,所以姿色不怎麼動人。而大公主則更像她那個溫婉而美麗的母后,自然漂亮了許多。 良久之後,瑪納公主才淡淡的開口:“詩琳,你跟我說的那些,可信嗎?” 瑪納公主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詩琳也很同情眼前這個女人,因為她們兩個本就是同一類人。都是為了國務而忽略了家庭的女人,都是位高權重看似風光、但實則累得要死的女人。 詩琳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大駙馬的錄音調低聲音播放了一下,結果大公主坐在那裡紋絲不動,聽得彷彿已經石化。而當詩琳把大駙馬和三公主相擁而眠的照片拿出來的時候,大公主似乎已經視而不見了。兩隻眼睛有些空洞無神,但兩行清淚卻潸潸落下。

1801-1805 少婦公主

1801-1805 少婦公主

第1801章 夜訪美女

“這麼說,大公主瑪納的情況很不利。《純文字首發》”易軍蹙眉沉思著說,“這件事要保密,決不能透露出去一分一毫。等我和詩琳總理商量一下,看看究竟該怎麼做下一步。猛子,你趕緊讓你的金三角公安局辦一件事。”

此時,易軍向韓猛描述了兩個人的體貌特徵,總之是大體上的。他讓韓猛告訴金三角公安局的手下,天明之後當即宣佈捉拿這樣的兩個人。至於理由,就讓韓猛隨便編造一個好了,比如說這兩人搶劫了華夏船隻,或者偷盜了華夏商戶什麼的。但是有一點要咬死――這兩個人在逃,沒抓住!

而這兩個“在逃犯”的模樣,就是三公主府邸假山之中兩個暗哨。易軍要進一步把事情搞亂,讓三公主一方稀裡糊塗的。

試想一下,現在整個公主府正在全力查找兩個失蹤的暗哨。但是天明的時候,遠在北部金三角區域的警方(雖然是來自華夏的警方)卻宣佈:捉拿兩個案犯,而且兩個案犯的體貌特徵,恰恰和公主府丟失的兩個人完全一致!

到時候,公主府的人肯定會懷疑,這兩個暗哨逃亡金三角地區了。至於逃亡的原因搞不清楚,但公主府的人至少知道兩人沒死,那麼也就更不會懷疑易軍去過公主府。

如此一來,三公主雖然惱怒兩個手下莫名的叛逃,卻不會想到自己的生活問題和陰謀奪位的想法,已經洩露了出去。

……

這時候,詩琳的電話也恰好打來了。華夏代表團遇刺,這本就是一件大事,警察總監達信接到消息之後就和詩琳彙報了,雖然當時已經很晚。

詩琳隨即就聯繫了易軍,結果沒有打通電話。但詩琳知道易軍現在做什麼――在瑪妮公主府邸叼著玫瑰當騎士呢,連瑪妮公主府的地形都是詩琳給弄的,易軍和龍天英那輛車也是,所以詩琳也不覺得意外。她只不過是隔一陣子就試著撥一下,這不,終於等到了易軍開機的時候。

凌晨深夜了啊,虧得一個女人家這麼能熬。無論總理也好,豪門家主也罷,都是耗費心神的位子,難得詩琳一個女人家能撐得住,這一點幾乎和葉晴空差不多了。

電話接通之後,詩琳先是慰問了一番,並且對警方的保護不利表示歉意,竟然險些給易軍家屬帶來危險。這些都是意外,易軍也不在意,他只說自己這邊有了很重要的情報,想著明天早晨之前和她碰個面,合計合計。

“明早……我有個很緊急的政務會議。”詩琳看了看時間說,“假如你現在不睏乏的話,就到我這邊來一趟?不過要悄悄的來,別讓人注意到,我會讓人在總理府外接你。”

易軍一聽,楞道:“這麼晚了,方便?半夜三更去打攪,姐夫不會不高興吧,呵呵。”

詩琳說:“沒關係,他回家族總部去住了。因為我平時很忙,而且女兒去了你們華夏首都讀書之後,他一個人在這裡挺沒意思的,回老家那邊散散心。家裡就我自己,你來就是了。”

“就你自己啊,那……更不方便了呃……”

“去你的,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趕緊來!”詩琳笑罵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易軍想了想,這些事兒也確實不能拖。匆匆忙忙讓龍天英把今天的錄音等資料備份了一份,他自己拿著備份的優盤上路。

到了詩琳那個總理府附近的指定地點,果然有人在暗中等著他――不是官方人員,而是西瓦家族的一個女高手,也是詩琳家中的重要保鏢。在這個女子的帶路下,兩人悄悄進了詩琳的住宅。

此時的詩琳穿著一身正裝,一絲不苟。上身是一套小西服,下身是得體的黑色短裙,只不過沒有穿皮鞋、穿了一雙家用的拖鞋而已。

她不是個隨意的女人,在這個深更半夜的時候和易軍這個年輕男人獨處,更不會穿著很隨便。睡衣什麼的更不用想,那簡直是給男人發出錯誤信號。

“電話上不好明說,其實這次去刺殺我們的,是乍蘭。”易軍開門見山的說,“我身邊的竹子你也見到了,她也是個大高手,眼力很準的,不會看錯。只不過考慮到當前複雜的形勢,我們沒有對警方明說。”

詩琳點了點頭:“不說最好,先穩一段時間,免得乍蘭被逼急之後引發大的動盪。對了,你說的重要情報呢?難道瑪妮公主那邊有什麼重大發現?”

詩琳最關注的還是這個。

兩人肩並肩的坐在沙發上,易軍拿出了那個微小的錄音設備,播放了瑪妮公主和狄虎的對話。前面播放了兩分鐘,詩琳聽得臉蛋兒微紅:“這個瑪妮,外面風言風語說她私生活不檢點,還真是的……喂,你這壞蛋別放這個了,撿重點的好不好!”

“咳咳,我是讓你先認識一下這個狄虎。”易軍有點尷尬的說。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在這裡肩並肩聽這個,簡直比看那種片子都刺激,因為裡面的主角是他們熟悉的人,真實感更強烈,所以對詩琳來說也更刺激。

易軍一邊把錄音調整到最重要的地方,一邊說:“這個狄虎是陳老闆的人,說明陳老闆也介入了這件事。這個人很厲害,他的勢力……怎麼說呢,普素圖雖然能和你們西瓦抗衡,但也只是金三角集團的一部分,當年的坤沙也是金三角集團的一部分。而金三角集團只是黑暗議會八張議席之一――還是較弱的一家。這個陳老闆,就是黑暗議會的總召集人。所以,你能判斷出這個陳老闆的能量了吧。”

詩琳聽的驚心動魄。一個普素圖就讓西瓦為之爭鬥了這麼多年,但是這還只是陳老闆的下屬勢力之一。這個陳老闆的權勢,怕是比泰王都兇猛的多。當然在泰邦境內,陳老闆無法和泰王比能量,這畢竟是泰邦。在這裡,陳老闆向對西瓦家族下手都不能太直接,只能假手於普素圖。

而如今,陳老闆不但繼續支持普素圖,顯然還和瑪妮公主勾結上了。有了這樣一個恐怖的勢力在背後支持,三公主他們恐怕如虎添翼啊。

“哪來的這股勢力。”詩琳沉悶的問。

第1802章 出軌

易軍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黑暗議會,以及陳老闆這個人的性格特點,隨後笑道:“姐,你有點信心好不好?也別被這傢伙嚇到了。黑暗議會八張議席被我弄掉兩個了,等普素圖家族一滅就算弄掉了三個。至於陳老闆本人雖然兇殘,但是也已經被我連續兩次殺得四處逃竄了。戰術上要重視敵人,戰略上要藐視敵人嘛,這是我國太祖毛爺爺說的。”

詩琳也禁不住笑了,輕輕的拍了拍飽滿的胸:“說真的,一開始聽你形容的那麼厲害,我真的被弄暈乎了。要是對手這麼強悍,我甚至要考慮重新制定計劃了。不過你還真厲害,我越來越佩服你了。”

易軍笑了笑,心道只要你有信心就行。要是沒了信心,哥在這裡指望誰擊垮普素圖呢。

此時易軍指出:“從三公主的話可以聽得出,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讓狄虎親自去做一件事――肯定是很重要的事,然後嫁禍栽贓給大公主。到時候大公主一倒下,你們西瓦家族在王室之內的代言人可就沒了。而我猜測著,三公主要做的這件大事,恐怕要跟泰王有關。”

跟泰王有關?!詩琳渾身一顫,但隨即明白了一切,也慢慢的鎮定了下來。“最直接、也是最可怕的辦法,就是刺殺泰王,然後把責任都推到大公主身上。”

“我也是這個看法,但未必只有刺殺一條路,”易軍說,“也可以下毒;也可以尚未動手就故意暴露、只‘不小心’留下了一些線索,而這些線索直指大公主本人;又或者在大公主身上做點什麼手腳,引發泰王大怒,等等。”

詩琳睜大一雙美目笑道:“你哪來這麼多的鬼心思,辦法都很歹毒啊。”

易軍笑著沒回答,心道華夏數千年的歷史,這種事情多了去,五花八門的。

“而且,大公主現在也正處在一個極為不利的環境之下,太容易中招了。”易軍說著,把錄音調到了後面,頓時連詩琳都聽暈乎了!

那是大公主的丈夫和三公主做那種事的聲音!作為一國之總理,類似於以前的宰相,詩琳哪怕和王室成員結交不多,但也都認識的,一下子就能聽出兩個人的聲音,絕不是造假!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詩琳禁不住大驚。她是大公主的主要支持者,也可以視為大公主這個陣營的擎天柱。保護大公主,本來就是西瓦家族的責任,也是西瓦家族長盛不衰的根本。現在大公主處在這樣一個惡劣環境裡,連丈夫都背叛了,簡直是四面楚歌!

所以,詩琳對這段錄音聽得更加仔細,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易軍說了,他自己不懂泰語,所以根本不懂裡面兩人說了什麼。而在賓館裡也只是播放了一個開頭兒,自然只是讓龍天英翻譯了一點點,聽得並不完整,詩琳就打電話讓易軍匆匆趕來了。

因此,易軍也不瞭解三公主和大公主丈夫激情戰鬥的時候,是不是說了什麼重要的信息,兩人只能繼續聽下去。

只不過,這聲音太萎靡了,標準的靡靡之音啊。在這個寂靜無人的夜裡,詩琳聽得極為尷尬。特別是瑪妮公主那不停的哼哧,讓詩琳感到渾身癢癢的,不自覺的並緊了雙膝。

她是個位高權重的總理不假,但也是個正常的女人。由於平時工作極其忙碌,和丈夫之間的那種生活其實很稀少。一般時候忙於工作倒不怎麼想,可夜深人靜時候聽到這東西,不可能不產生一些感觸。

錄音之中,兩個人持續的時間很長,兩次戰鬥加上中間的那些“輔助技能”,前前後後長達半個小時。這半小時的時間,把詩琳折磨的可不輕。

終於結束了!詩琳輕輕的鬆了口氣,發現自己臉上熱辣辣的,竟然有點慌亂無措。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趕緊把剛才倒好的水遞給易軍,乾咳一聲說:“弟弟,你喝點水……呀……”

她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有點抖,結果端著杯子的時候心猿意馬,不小心潑在了易軍的褲子上。這妞兒驚訝的趕緊把杯子放回去,嘴裡喊著“對不起”,順手拿了紙巾給易軍擦拭。不過,那是褲子上……

當她拿著紙巾的手搭在易軍被潑水的位置,一下子就怔住了――擦?

易軍也怪不好意思的,趕緊從詩琳手中接過了紙巾,自己匆匆的擦了擦。但是擦了兩下之後,卻發現詩琳還在那裡發怔。而詩琳的另一隻手,正無意識的按在他的大腿上。

易軍也有點暈乎,本想輕輕拿開那隻尷尬的玉手。只不過自己的大手拿住那隻皓腕的時候,詩琳竟然渾身一顫,彷彿渾身通了電。

兩個人都愣了,滿臉晚霞的詩琳痴痴的看著易軍,胸口隨著喘息的加劇而起伏的厲害,看了一會兒之後,竟然暈暈乎乎的閉上了眼睛。

這是一種傻子都知道的暗示,或許詩琳也有些迷亂了而已。因為這個環境本來就很容易滋生那種情緒,更何況足足聽了半個多小時的靡靡之音,情緒早就被挑動到了巔峰極致。

易軍也暈乎,不自覺的把詩琳的手往後輕輕的一拉,於是這個資深美女就順勢倒在了他的身上,眼睛依舊沒有睜開。而易軍的臉則輕輕的貼近、壓下,觸碰到了那雙誘惑的紅唇,兩個人幾乎同時一顫。

緊接著,易軍的身體就壓倒下去,把相對嬌俏的詩琳壓在了沙發上。一邊用力的吻,一邊漫無目的地把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胸口,力道適中的摩挲揉捏。這下子,詩琳甚至連哼哼聲都出來了。

而這時候的男人,是不會知足停手的。那隻大手瘋狂的探入她的小襯衣裡面,一把握住了那團令人心顫的溫暖軟玉!

雖然穿得比較整齊,但畢竟是深夜起床,外衣穿得很正式,但她襯衣裡面並沒有穿任何東西!

此時的詩琳顫抖的更厲害了,甚至眼睛都猛然睜開,彷彿是被嚇壞了,滿是驚訝。

隨即,詩琳一下子猛推了一把,奮力要掙扎開。而上面的易軍也清晰感覺到了這種反抗,絕不是什麼惺惺作態,而是真的“抗拒”!

易軍也猛然從亢奮和沉迷之中清醒過來,愣愣的看著身下的女人。

詩琳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不相信自己竟然做出了這種事,只是喃喃自語:“出軌……我竟然出軌……”

第1803章 把持

詩琳說自己“出軌”完全發自本能,說的也自然是母語泰語,易軍聽不懂。

但是易軍看得出,身子下的這個女子受到驚嚇了。“詩琳姐,你……怎麼了?”

說著,易軍的情緒也稍稍消減了一些,戀戀不捨的把自己的手從那軟峰上撤回。佔領這個“陣地”機會難得,可一旦失守,恐怕就再難奪回了。

但是,易軍並不後悔少了這麼一次豔遇。他也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身下的女子身份太不普通。她是位豪門家主還不說,更是一國堂堂總理。

而且,詩琳是一個相對傳統的女子,不是那種**人物。她有自己一個美滿的家庭,有一個相互疼愛的丈夫,有一個乖巧可愛的女兒,而魅影甚至還是那個女孩子的師父。

易軍知道,假如兩人真的邁出了那一步,怕是這個幸福的家庭會被破壞了。這種事雖說只是天知地知,但感情一旦出現重大意外,誰都無法預料以後的走向。假如有了第一次,假如已經突破了那層底線,誰能保證沒有第二次、第三次……?

為了一時之快而做出這種事情,道義嗎?易軍問了問自己,發現連自己都開始有些抵制了。

深深的吸了口氣,放開了懷中的美女。要說一點不捨都沒有,那是瞎話。雖然詩琳年齡不小了,但保養得和三十歲的女人差不多,光彩照人,也照亮著整個世界的政壇。

而且,她身上雖然沒有易軍身邊那幾個女子的純澈,但又有那幾個女子所不具備的成熟。那種彷彿果實熟透的感覺,其實別有一番滋味。

但是,他終究還是鬆開了。而詩琳彷彿回過神來,驚慌失措的坐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整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其實幾下子就整理好了,但她還是不停地做這些沒有意義的動作,似乎只有在這種動作之中,才能掩飾自己的尷尬和不安。到最後,乾脆把臉埋在雙手之中,靜默了起來。

而實際上,她的腦袋裡面啥都沒有,一片空白。

易軍一旦冷靜下來,也覺得剛才唐突了這位美女總理。僅僅兩分鐘前,自己那隻賊爪子還在她的衣服裡面揉搓,嘴對嘴的冒犯,回想起來確實夠不好意思的。而且易軍覺得,假如自己和這位美女總理真的到了那一步,要麼兩人以後勾勾搭搭、詩琳家庭被破壞;要麼呢,就是兩人斷絕來往,連朋友都做不成。想來想去,都是很不理性的結果。

反倒是現在,兩人突破了普通的朋友關係,但卻又把持住了最後一道底線,那麼以後兩人可能會處在一種極其微妙的“友好”之中。這種友好,穩定程度遠遠超過什麼同盟、朋友。從這點來看,倒也是值得的。

“對不起了詩琳姐,剛才我有點衝動。”易軍拍了拍詩琳的肩膀,打破了沉悶的尷尬。而實際上,是詩琳首先閉上眼睛給出錯誤信號的。

詩琳這時候才微微抬起頭,坐直了身子,稍顯尷尬的笑了笑:“沒關係,沒關係……啊啊,咱們剛才說到哪裡了?”

“說道瑪妮公主和她姐夫的錄音……”

呃……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想一想,剛才也確實討論到了這一步,並且正在聽那段錄音。

詩琳乾咳了一聲,正了正心神說:“嗯嗯,也就是說,現在大公主無論在家中做什麼事情,都有可能被大駙馬偷偷報告給三公主?”

“我覺得極有可能,而且這還不是關鍵的。”易軍也整理了一下情緒,說,“最關鍵的一點在於,三公主已經準備要謀害大公主了,甚至也可以通過大駙馬這個渠道。”

“什麼?!”詩琳覺得不可思議,“一個丈夫偷偷向別人報告自己妻子的隱私,已經足夠黑心了,難道還會幫著外人陷害自己的妻子?”

“一個人在某條路上邁出了第一步,以後或許就停不下來了。”易軍苦笑著搖頭:“就好像咱們兩個剛才要是真的……真的走錯了那一步,你敢肯定沒有第二次、第三次麼?”

“再說姐就生氣了呀。”詩琳臉再度一紅,但也知道易軍說的是實情,最終只能無奈的承認了這一點,嘆息了一聲,“人性……”

易軍則說:“大駙馬或許被三公主拿住把柄了,也或許被三公主徹底蠱惑了,但總之他早就走上了背叛大公主的道路。至於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誰都不清楚。”

詩琳也覺得心寒,心道大公主也夠慘的,攤上了這樣一個男人。

所以就現在來看,三公主假如想對大公主出手的話,有可能親自謀害泰王嫁禍給大公主,也有可能通過乍蘭做什麼,更有可能通過大駙馬……總之三公主的條件太便利了,以至於易軍和詩琳無法猜測其手段。

但是易軍卻知道一點――這件事至少狄虎會參與!因為三公主對狄虎說了,讓他親自去做。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易軍卻一下子抓住了這個唯一的線索。

所以,盯緊了狄虎就極有可能有重大發現。

而詩琳也忽然想到了一句,說:“瑪妮公主在和大駙馬第二次……‘那個’之前,似乎還說了一句……要不你再播放一遍,剛才我沒太專心。”

說到自己沒有專心,詩琳也覺得不好意思。是呀,剛才太心猿意馬了,根本沒把持住。

易軍於是再一次播放了那段錄音,不過找準了更精確的位置,詩琳聽了大約兩分鐘之後,就說:“就是這句――瑪妮公主問大駙馬‘事情準備好了沒有’,而大駙馬說‘等大公主後天回到首府就可以動手’。時間,這就是確切的時間!”

原來,大公主如今正在泰邦南部幾個府視察工作,後天就能回來。也難怪大駙馬敢夜不歸宿,原來他的妻子不在家。

而為什麼非要回到首都曼古城才動手呢?假如直接刺殺大公主的話,在首府之外肯定更容易找到機會,而一旦回到首府就戒備森嚴了。

易軍想了想,說:“這就說明,他們的目標不是直接刺殺大公主,或許是為了陷害。因為大公主回到了首都之後,才能符合一定的條件。而另一邊,狄虎既然不是刺殺大公主,那麼就是刺殺別的人……會是誰呢?”

“難道是泰王?!”詩琳大驚。是不是三公主派狄虎刺殺泰王,然後嫁禍給大公主呢?真要是這樣,泰王一旦死了,而大公主又被證實為謀害泰王的兇手,那麼繼承王位的豈不就是三公主了?

似乎說得通,但易軍總覺得還是不對勁。而且,越想越不對勁。

第1804章 都不是省油的燈

假如是要刺殺泰王、並且嫁禍給大公主,那麼也未必需要等大公主回到首都曼古城。因為單純指使一個人刺殺泰王的話,主使者(如大公主)完全可以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只要派個殺手就行了。反倒越是在外地,就越是有些擺脫嫌疑的味道,更容易嫁禍給他。

那麼非要大公主在首府曼古城現身,究竟有什麼用意呢?

“總之,詩琳姐你讓大公主留心一些,別被誰給禍害了。”易軍說,“明天開始我去找狄虎,看看這小子躲在什麼地方,希望能夠找到。”

找狄虎的話,應該還得從瑪妮公主的府邸入手。但假如狄虎一直不出現的話,那麼事情也就不好辦了,因為現在的公主府肯定戒備森嚴了――莫名失蹤了兩個暗哨!能當暗哨的人,肯定知道公主府裡面一些機密,公主府不會輕易放過的。

總之,只能走一步說一步。

“還有一點,”易軍凝重的說,“詩頌先生暗中潛藏在你們家族總部的事情,三公主竟然也知道了。這說明連你們西瓦家族的核心內部,怕是也有三公主的奸細。”

詩琳早就注意了這一點,錄音之中三公主親口對狄虎說了一句――“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詩頌已經回來了,就藏在他們家族的總部。”

對此,詩琳也很煩悶。知道大哥住在家裡的人並不是很多,有資格接觸這個秘密的,肯定都是家族核心成員,或者極個別的“s級”可靠度的朋友。無論任何一個出現了問題,都是大麻煩。只有易軍當初以“a級”可靠度知道了這件事,但前提也是他先被詩琳劃為了“s級”,見到詩頌之後才被詩頌改為了“a級”。

要麼是家族核心,要麼是最信得過的朋友,掰開手指數一遍也用不了兩隻手,哎。

……

當夜,帶著一點點的遺憾,易軍匆匆離開了美女總理的府邸。唇有餘味,手有餘香,但只能將這份小小的美好埋葬在心底了。這是易軍和詩琳兩個人的秘密,外人不知道,而兩人這輩子也肯定不會再提及,只有寂靜無人的時候或許能回味一下。

“讓那指針慢慢走,停在花開的時候”,易軍莫名想到了這句歌詞。情到濃時情轉薄,而在這將濃卻未濃之時,兩人的關係似乎永久定格在了這段最柔和愜意的時間點上,很微妙。

所以,詩琳悄悄給自己的大哥詩頌撥通了電話,將易軍的可靠度再次從“a級”提升為屈指可數的“s級”。詩頌稍覺奇怪,問究竟是什麼事讓詩琳突然變得這麼堅持。詩琳能怎麼說?只能笑著說是自己的直覺。

是啊,女人的直覺,需要理由嗎?

……

而當天明的時候,瑪妮公主府這邊就出現了一點不對勁的苗頭。大門口的警衛多了一倍,而內部也在緊鑼密鼓的盤查什麼。

當然,華夏代表團入住的地方也是如此,警力倍增。

一些嗅覺靈敏的傢伙,已經從中感覺到了一些微妙的緊迫感。

而就在這時候,華夏駐金三角公安局忽然傳出消息,稱接到了湄公河上一個華夏船主的報案,凌晨時分遇到了兩個河盜的偷襲。不過萬幸船上有兩把土槍,成功而驚現的擊退了兩個河盜。

那船主向金三角公安局報了案,並且描述了兩個河盜的大體長相、體貌特徵。只不過船主被河盜給嚇怕了,錄完口供之後趁著天明就趕緊返回國內。這是正常反應,任誰遭遇了強盜都會覺得後怕。

而實際上,這是一家隸屬於滇雲船幫的船!本來船幫已經不怎麼出境了,這一隻只是偶爾給金三角附近輸送蔬菜糧食的普通船,從不營運貴重物品,所以危險一般很小。

對此,金三角公安局也對這兩個河盜發佈了通緝令,並且根據口供製作了兩個河盜的畫像,懸賞一定的金額。不過倒也沒有大張旗鼓,只是簡單的把佈告公開了出去。因為這一帶出現強盜劫匪的事情雖然少了,但依舊不算太新鮮。

可是,三公主瑪妮在泰邦的能量有多大?普素圖家族總部更是就在金三角不遠的地方。這兩個大勢力,在金三角這個敏感地帶都有自己的勢力。結果,他們都發現了金三角公安局的這條消息。

特別是三公主的人發現之後,頓時就驚訝了――這兩個流竄河盜的體貌特徵,和公主要求留心的兩個暗哨,幾乎長相一致啊!而且恰恰是兩個人,此外從案發的時間來看,剛好足夠他們從公主府流竄到金三角的!

這下子好了,整個公主府都加強了對那一帶的盤查。三公主瑪妮大發雷霆,她搞不懂兩個骨幹手下為什麼會逃,究竟要逃向哪裡。金三角,那個地方太混亂了,勢力山頭兒多的要死,一旦潛逃到那地方,鬼知道兩個暗哨會投靠哪一方?

但是,易軍至少把瑪妮公主的目光吸引到了金三角一帶,而沒有懷疑自己府邸內出了什麼事情。所以,瑪妮公主還是會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無人知曉。

……

另外一方面,泰王的大警衛長乍蘭沒有去王宮做護衛,而是請了兩天的假。這是瑪妮公主幫他請的假,瑪妮公主說要沿著湄南河逆流之上,補拍幾張婚紗照,因為以前的婚紗照似乎不怎麼盡善盡美。

這也是說得過去的藉口,畢竟兩人一個月後就要大婚了。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要是連婚紗照都弄不好的話,也太說不過去了。

但是這麼一來,乍蘭就暫時離開了曼古城。警方哪怕調查華夏代表團遇刺的案件,哪怕受害者湘竹淚說兇手被她打了一槍、甚至猜出了是誰,警方也不至於去打擾公主和未來駙馬的事情吧?誰要是不長眼,恐怕會被“莽撞公主”一腳踢回來。

而為了安全起見,乍蘭到了拍婚紗照的地方,還故意摔了一下,肩部頓時流血了――實際上是他趁人不注意,自己拿著刀子故意劃了一下。就像牡丹說的那樣,微型手槍的傷口本來就小得很,他這麼一弄,槍傷頓時成了刺傷,而且是被地面上的尖銳石塊給劃傷的。當地醫生緊急處理了之後,這傷口更看不出什麼槍傷痕跡了。

總之,易軍為昨晚的事放了一個煙霧彈,而瑪妮公主為乍蘭昨晚的事搞了一張護身符,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燈。

第1805章 少婦公主

第二天的白天,表面上的一切都似乎平靜如初,雖然下面已經激流湧動。

按照瑪妮公主的計劃,就是要在大婚之前,將大公主瑪納首先扳倒。而一旦扳倒了瑪納之後,三公主瑪妮就會自然上位成為王位最強勢繼承人,因為她的二姐從來不爭這燙手的東西。

而她一旦被泰王宣佈為繼承人,那麼還需要一定時間來接觸政務,熟悉整個政壇的環境。當這個短暫的時期結束之後,她不介意讓父親泰王出現一點“意外”。那時候,她的地位也已經穩固了,接掌王座順理成章。

這樣的一個總體步驟,和易軍的推測近乎一致。

而目前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如何扳倒大公主瑪納。

……

就在這天晚上,易軍卻在詩琳的陪同下,悄悄的離開了首府曼古城。他們所去的方向,就是泰邦南部距離首府不遠的一個府。那裡,大公主瑪納正在視察工作。

而在電話上,詩琳已經向瑪納彙報了那些亂糟糟的事情,瑪納公主似乎倍受打擊。感覺大公主可能會出現強烈的情緒衝突,詩琳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去一趟,安慰一下這個可憐的女人。而易軍陪同前去,是因為詩琳想讓易軍介入她們最高層的事務,到時候無論出謀劃策還是參與行動,都不至於太彆扭。

那輛很普通的車上,詩琳的那個女保鏢開著車,易軍和詩琳坐在後排。易軍苦笑說:“姐,你真不該把問題說得那麼細緻明白。一個女人,哪怕是再堅強的女人,都受不了這種打擊和背叛吧?”

“遲早也要面對,零刀子割肉還不如一刀捅通透更痛快。”詩琳也無奈的說,“再說大公主明天傍晚回到首府,對方隨時就可能下手了,她還有多長的時間來適應?必須趕緊調整狀態來應對了。”

這倒也是,大公主沒有多長的時間適應這種打擊。

詩琳帶著一種可惜的語氣,說:“真是的,大公主多好的一個女人,偏偏就攤上了這種事情。她對人很好的,很真誠。而且她這個人很知道奮發進取,作為一個養尊處優的王室成員,做到這些很不容易。就好像發現華夏對泰邦的影響越來越大,她這兩年硬是學會了華語,水平甚至不亞於我哥哥;每天工作都到深夜,一年恐怕有不下兩百天,代表泰王在各地巡視安撫。就憑這些素質,她一旦繼位也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君主。”

“好人往往沒好報。”易軍撇了撇嘴說,“不過她家庭出現問題,恐怕也和這一點有關。一個女人整天忙於工作,從而忽視了家庭,很容易導致夫妻感情不和睦,丈夫出軌的幾率也大了。”

“討厭……”詩琳說。

易軍一怔,知道自己說的不怎麼得體,畢竟詩琳也是這樣的工作狂,也是個女人。更重要的是凌晨時候不是詩琳丈夫出軌,反倒是詩琳自己差一點就……難怪詩琳有點做賊心虛。前面就是自己的女保鏢,詩琳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扯太多。

車子一路向西奔行了一百五十公里,對於駕車熟練的女保鏢而言,也就是優哉遊哉的不到兩個小時,即便如此也已經把速度放慢了。大公主說是在泰邦南部幾個府視察,但由於首府曼古城也在泰邦最南部,所以大公主的位置在首府正西方。

此時,又已經是夜幕降臨的時分。白天詩琳不會貿然見大公主,否則太容易被對手發現,因為詩琳這個目標簡直太大了。而且,讓大公主直接會見易軍,會讓對手感到更加的糾結。

而現在,大公主也沒有在入住的賓館,而是選擇了賓館不遠處的一條小河邊。她是從自己檢查團偷偷溜出來的,身邊只帶了一個身手不錯的女保鏢。

這條小河環境幽深,沒有什麼路人打攪。而大公主也帶著一頂帽子,帽簷壓得比較低,加上臉上那隻稍大的墨鏡,別人很難看出她來。

靜靜的坐在河邊的石階上,默然不語。直到身旁的女保鏢輕聲說:“殿下,詩琳總理來了。”

大公主這才收起了一些情緒,點了點頭。

詩琳單獨下的車,易軍沒有貿然出現。現在首先要解決的,是大公主的情感問題,易軍這個大老爺們不方便出面,而且他還是個外人。

至於大公主的女保鏢,則在大公主的要求下,悄悄的到了這輛車上。女保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大公主今天的情緒有些低落,而到了河邊之後更加如此。結果她一到了車上,就看到裡面還坐著一個陌生男人,禁不住一怔:“你是誰?”

用泰語問的,易軍也聽不懂。詩琳的女保鏢趕緊說易軍是詩琳的朋友,請她不要多問。但是車裡面的氣氛夠尷尬的,三個人一言不發。

而在小河邊,瑪納公主和詩琳靜靜的並排坐著。這兩個在泰邦幾乎是最具權勢的女人,有點惺惺相惜的沉默著。

此時的瑪納公主沒有了對外表現出來的幹練和堅強,反而像是一位精疲力竭、被世事壓得喘不過氣的普通少婦。一臉的憔悴,掩飾不住那股子心傷。

遠遠的,具有夜視眼的易軍仔細打量著瑪納公主的背影。這個背影很柔和,也很漂亮。剛才她回頭的一剎那,易軍也清晰的看到這位大公主的容顏遠勝三公主瑪妮。

她身上有一股讓人憐惜的氣質,就好似一個深閨之中愁眉深鎖的少婦。

有人私底下評價說,三公主的長相更像泰王,有股男人氣息,所以姿色不怎麼動人。而大公主則更像她那個溫婉而美麗的母后,自然漂亮了許多。

良久之後,瑪納公主才淡淡的開口:“詩琳,你跟我說的那些,可信嗎?”

瑪納公主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詩琳也很同情眼前這個女人,因為她們兩個本就是同一類人。都是為了國務而忽略了家庭的女人,都是位高權重看似風光、但實則累得要死的女人。

詩琳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大駙馬的錄音調低聲音播放了一下,結果大公主坐在那裡紋絲不動,聽得彷彿已經石化。而當詩琳把大駙馬和三公主相擁而眠的照片拿出來的時候,大公主似乎已經視而不見了。兩隻眼睛有些空洞無神,但兩行清淚卻潸潸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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