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1-1815 安全感

妖孽特種兵:護花狂龍·青狐妖·11,061·2026/3/23

1811-1815 安全感 1811-1815 安全感 第1811章 捕捉到的信息 三公主成年之後搬出了王宮,類似於華夏古時候的王子開牙建府。(。純文字)當然,王宮之中的嚴格管教也隨之解除――她自由了。 不得不說,人是很容易隨著環境的變化而變化的。當三公主瑪妮在外頭結識了一些損友腐女之後,整個人也在迅速的蛻變,和她的大姐、二姐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子。 她一邊裝瘋賣傻,一邊用這個瘋瘋癲癲來掩飾自己的慾望,彷彿豁達。到了後來,大約也就是大半年前的時候,她和她的大姐夫終於產生了不要臉的邂逅,乾柴烈火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她結識米猜、誘惑米猜,原本只是非常功利的目的――監視自己爭奪王位的最有力對手大姐瑪納,隨時掌握大姐的一切動向。只不過真正發生了幾次關係之後,她竟然喜歡上了這種不乾不淨、極度罪惡的感覺。 同樣的,米猜這時候也找到了男人的自信,連自己五花八門的招數都有了用武之地。這時候的他,感覺到自己終於算是個正兒八經的男爺們兒了。 當然,隨著不斷的沉淪陷入,米猜也等於被三公主變相的挾持了。很簡單,假如這種事情一旦洩露出去,脾氣並不和善的泰王必然暴怒。那時候,公主畢竟是泰王的親生女兒,頂多給她終身監禁罷了。而米猜這個近似於倒插門的女婿呢?亂棍打死都是輕的。 而且真要是治了米猜的死罪,連米猜所在的家族都不敢出來叫屈喊冤――因為這事兒太說不起話、太丟人。 所以,米猜也漸漸的淪為三公主瑪妮手中的一枚棋子。三公主是個工於心計的,一開始只是讓米猜做一些對不起大姐的小事。米猜雖然畏懼,但考慮到自己已經走到這一步,也只能就範。而時間長了,做得事情也越來越大、越來越驚心動魄。但是他就像是射出去的箭,不可能轉過頭來。 他做出的對不起妻子的事情太多太多,比糞坑都骯髒,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所以他在三公主的掌控之中,也越來越不能脫身,反倒自甘沉淪、自感被控制了。不管怎麼說,他在這裡至少能找到爺們兒的尊嚴,彷彿這才是他人生的價值所在。自溺其中,卻又甘之若飴。 …… 當然,瑪納公主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她連問題發生的起因都找不到。如今迷迷糊糊的就被丈夫出賣了,賣的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心裡頭只留下了無盡的痛和委屈。 她覺得人生一下子被抽空了,空虛得要死。本以為傾訴了這些之後會鬆快一些,哪知道事到如今只有更多的落寞。幾乎是無意識的,她的腦袋無力的斜倚在易軍的肩膀上。不言不語,彷彿時間都已經停止。 “我能抽根菸嗎?”易軍有些不自然的說了一句。經歷了詩琳那件事,他不敢在這種事情上再玩兒火。 雖然瑪納公主和詩琳的性質完全不同,雖然瑪納公主肯定要和老公一拍兩散夥,但兩個女子至少目前還有一個共同點――有夫之婦。 “哦哦……請便。”瑪納有點緊張的把身子坐直了,意識到自己剛才迷迷糊糊的有點失態。但是回味起來,總覺得身邊這個男人比米猜強大太多了,也太能給她帶來安全感了。無論是強壯的身體,還是正直的人品,都有安全感。 正直的人品?至少從易軍主動打斷這份曖昧來看,就說明他這個人比較正直吧,沒有趁虛而入。要知道,這時候的女人是最容易出現感情“意外”的,不管她是什麼身份,概莫能外。 易軍點燃了一根香菸,青煙繚繞。其實這不算是個好習慣,但是在瑪納公主看來,似乎比米猜更有男人味。 廢話,應該說多數男人都比米猜更有男人味,何況易軍這個人中龍鳳。 “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易軍沉默的抽完一根菸之後,笑道,“一想到回去之後就要裝聾作啞好多天,就感到渾身不自在呵。” 瑪納公主笑了笑說:“沒事兒,夜深的時候我陪你說說話兒。” 這是肺腑之言,她喜歡跟這個男人說話。但是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這句話實在太容易引發歧義和誤解了。夜深的時候?也是,只有這種時候身邊才沒有外人,易軍也不會暴露。但是,這個時間段本就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所以意識到了這一點的瑪納公主,也禁不住雙頰再度微紅。她依舊暗幸這是深夜之中,身邊的男人看不到自己嬌羞的窘態。可是,易軍這個夜視眼偏偏又看到了。不過,他肯定再次假裝看不到的。 瑪納公主覺得小小的侷促,沒話兒找話兒的說:“對了,我們說的所有的話,千萬別說出去呀,千萬。” 事實上她看得出易軍的人格,哪怕不做安排,易軍也應該不會在外面亂噴的。 易軍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你忘了嗎,我是個聾啞人呢。” 瑪納公主頓時笑了,她覺得這傢伙比尋常男人有意思多了。 …… 回到了賓館之後,易軍這個“火龍”果然又成了聾啞人。這次沒必要隱藏身份了,他就明明白白的住在了瑪納公主隔壁的房間裡,反正他現在的身份是公主的貼身保鏢,護花之龍。 至於龍天勇,則住在他更隔壁的房間裡。龍天勇只是給他當幫手的,而且他為了隨時應付公主的不時之需,必須一個人單獨住一間。至於公主另一邊,總要安排她原來的衛隊長等人。若是來了兩個新保鏢,就把原來的保鏢都驅散了,那也太讓人心寒。 夜再度靜了下來,易軍總覺得自己不知不覺又和這個少婦公主嬲上了。雖然他一點都沒主動,但是那種粉紅色的運氣撲面而來。 鎮靜、鎮靜……易軍這麼暗中警告自己,同時盤膝閉目,以便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而當他穩定下來之後,漸漸又進入了那種最最玄奇的狀態,聽力的範圍彷彿和多林寺那天一樣達到極致,彷彿百米之外風的軌跡都能捕捉到。 也恰在此時,他捕捉到了一對竊竊私語。 雖然易軍聽不懂說的是什麼――泰語,但絕對聽得出對方鬼鬼祟祟,那種語氣隨便一聽就讓人覺得不自在。 易軍苦笑一聲――瑪納啊瑪納,你身邊可真是賊窩了! 第1812章 又是一個內奸 易軍現在越來越認識到,沒文化真尼瑪可怕。由於聽不懂泰語,以至於對方說啥話都搞不懂,抓耳撓腮也沒用啊! 不過,他還是強行記住了一些發音――非常勉強的記住了一點點。就好像英文說一句“你叫什麼名字”,他愣是記住了一句“我次咬乃母”,有點蛋疼,但這已經夠考驗他的記憶力了。 而更重要的是,他聽得出這是誰在說話――瑪納公主的那位衛隊長! 我勒個去的,連衛隊長都有問題?假如這樣的話,瑪納公主身邊幾乎快沒好人了。 隨後一切寂靜了,易軍當即把瑪納公主和龍天勇喊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樣的保鏢真少見,譜兒大的很啊,竟然把被保護的僱主呼來喝去的,而且對方還是公主。 瑪納公主迷迷瞪瞪的過來了,而龍天勇已經早到了。易軍板著臉把剛才的事情一說,瑪納公主頓時清醒了,渾身一個冷顫:“他有問題?”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聽不懂,只是覺得他的語氣有問題,鬼鬼祟祟。”易軍說了之後,費力的搞出了兩句發音,古怪而難聽。但是,瑪納公主和龍田玉都大體猜得出其中的意思―― “新來的保鏢究竟什麼身份……西瓦家族怎麼突然……那個叫‘火龍’的……看不到底……” 零零散散支離破碎,倉促之中能強行記住這麼多的發音,已經難為了易軍。而是個人都能通過這幾句聽出,裡面是有問題的。 這幾句話之中,體現了對易軍和龍天勇身份的懷疑,牽扯到了西瓦家族,也指出了易軍本人(火龍)。 而實際上,剛才那個衛隊長悄悄說的全文是――“請趕緊調查一下,那兩個新來的保鏢究竟什麼身份!這兩人身手都不錯,西瓦家族怎麼突然弄來了這樣兩個傢伙?特別是那個叫‘火龍’的傢伙,別看他是個一言不發的聾啞人,但簡直像萬丈深淵一樣看不到底。” 如今瑪納公主他們雖然不知道全文,但也已經感覺到了不正常,極度的不正常――因為易軍和龍天勇是西瓦家族推薦來的,衛隊長本人也是西瓦家族當年推薦的,你有什麼好懷疑的? 而且詩琳證實了這一點,瑪納公主也證實了這一點,你一個衛隊長懷疑什麼? 另外,這衛隊長直接說西瓦家族怎麼樣怎麼樣,顯然有點不是站在西瓦陣營的立場上。 瑪納公主臉色很差,問:“易軍你是怎麼聽到這些的?” 易軍嘆了口氣:“你忘了昨天我在你樓下,連你洗澡都能聽到嗎?” 呃……瑪納公主無語。雖然再次被易軍的能力震驚,但也進一步的感到了悲涼――自己越來越像是個孤家寡人了,不但親妹妹、丈夫要害自己,連自己的第一保鏢、衛隊長都要對自己不利? 易軍沒理會這個,當即吩咐說:“天勇,把竊聽的傢伙準備好。公主,一會兒我給你信號的時候,你就出門去喊衛隊長,打攪他們一會兒,給我爭取點時間,同時打亂他們的注意力。” 說著,龍天勇回到了自己房間,弄來了一套微型的設備。這種竊聽器連不少私家偵探所都有,更別提龍巢這樣的地方。 隨後,易軍悄悄從公主房間的窗戶爬出去,往外一點就是衛隊長那個房間的窗子。但是他在這麼高的樓上,不敢輕易的踩在空調外機跳過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的弄出點聲響就不好了。 所以,公主按照他的要求,出門跑到了衛隊長的門前敲門。而衛隊長一聽是公主來了,當然趕緊開門迎接。 實際上,公主只是沒事找話說,隨便說了幾句,說是安排一下明天的行程什麼的。短短兩分鐘而已,這話也就說完了。 但也正是在這段時間裡,易軍已經趁亂悄悄摸到衛隊長房間的窗子邊,把那小小的竊聽設備,緊緊的吸牢在了窗玻璃的一角,很難察覺。 當他已經回到公主房間的時候,公主也才告辭了衛隊長。 再度關上了房門,結果所有的事情就都已經結束了。易軍、瑪納公主和龍天勇都有些沉默,因為衛隊長是不是叛徒奸細,馬上就能知道結果了。 這個竊聽設備雖然高尖端,但卻很微小簡易,為的就是便於特工人員在外更加方便工作。所以也只有兩個耳塞――連耳機都沒有,塞到耳朵裡甚至像聽手機音樂一樣。 反正易軍也聽不懂什麼,於是龍天勇和瑪納公主每人一個耳塞。也好,免得只是龍天勇一個人自說自話,讓瑪納公主不相信。如今讓瑪納公主自己親耳聽到,也省了再跟她轉述解釋。 不一會兒,衛隊長那邊傳來了嗡嗡的手機震動聲。瑪納公主驚訝於這竊聽設備的尖端科技,連那麼小的聲音都聽得到。 緊接著,衛隊長壓低了聲音,問:“怎麼樣,查出什麼來沒有?” 電話那邊:“……” 衛隊長似乎有些疑慮:“什麼,連西瓦家族內部都沒這兩人的記錄?也就是說,這個什麼火龍和冰龍,以前還不是西瓦家族的人?” 電話那邊又說了些什麼,這衛隊長沉思了一會兒,說:“可是詩琳直接打電話告訴我,說這兩人是家族的高手。如今連你這家族高層都不清楚,究竟怎麼回事?難道詩琳還有自己秘密培訓的另外一支隊伍?” 電話那邊的話依舊聽不清。 而衛隊長此時說道:“好,我這邊緊密關注著,你也留神。要是西瓦家族還有一批這樣潛藏的勢力,那可是一支大大的奇兵,恐怕會讓沙南先生措手不及的。” 沙南,普素圖家族的家族長。 王八蛋,又是一個內奸,確鑿無疑! 那邊的電話掛了,瑪納公主也怔怔的摘下了耳塞,心裡頭冰冷。她不怪西瓦家族,畢竟衛隊長那些話一聽就知道,也是揹著西瓦家族來做的,而且是暗中勾結的西瓦家族的死對頭普素圖。 但是,瑪納公主覺得自己真的被孤立了,煢煢孑立形影相弔。 “不能猶豫了,控制了這傢伙!”易軍果斷的說,“要是被他通報了普素圖家族,甚至告訴三公主,那麼我和龍天勇的身份會被人懷疑。只不過,就怕你身邊還有衛隊長的心腹,不能打草驚蛇才是最關鍵的!” 第1813章 擒拿衛隊長 瑪納公主已經沒心思考慮什麼行動了,滿腦子的傷感。衛隊長,她對這個人一直很信任,很多事都託付給他。她沒有兄弟,簡直把這個朝夕相處的傢伙當做了兄弟。 但是,這傢伙也是個叛徒! 而易軍則馬上要行動了,因為他擔心衛隊長一旦確定了對易軍的懷疑,那麼可能隨時向普素圖家族彙報。普素圖家族知道了,那麼三公主瑪妮那邊也會知道,總之後果會很嚴重。 “公主,你趕緊找個理由,讓衛隊長到這個房間裡來一趟。”易軍說,“天勇,你務必隱藏氣息,藏在衛生間裡面不要被他察覺。我在這裡裝聾作啞跟他周旋,務必一舉制伏他,同時不讓他發聲。” 龍天勇訓練有素,嗖的一下就躥進了衛生間之中,悄無聲息。瑪納公主還沒見過兩個新保鏢的實力,現在看到龍天勇身手矯健,倒也有點放心了。雖然詩琳說易軍甚至不亞於乍蘭那樣的大高手,但她不懂功夫,也不清楚練家子的實力差距究竟是什麼樣子,更沒親眼見過易軍的格鬥能力。 她只是知道,自己的衛隊長很能打,非常能打。當初考驗這個衛隊長格鬥實力的時候,三個王宮衛士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被這個衛隊長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據說,連當時的王宮副警衛長都說這個衛隊長實力很不錯。 “易軍,這個衛隊長的實力……很強的,特別能打。”瑪納公主猶豫著說。 易軍心道你就別婆婆媽媽了,說不定衛隊長現在已經撥電話了!“趕緊喊他吧――我更能打。” 瑪納公主當即點了點頭,撥通了衛隊長的手機。 而實際上,衛隊長現在正在拿著另一部秘密手機,也就是剛才聯繫西瓦家族內奸的哪一部,撥打一個新的號碼。只不過那個號碼還沒按完,自己常用的手機就響了,而且是公主親自打來的。 他作為衛隊長,當然不能不接公主的電話。而且自己對於火龍和冰龍懷疑的事情,也不急在三五分鐘內向普素圖家族彙報。所以果斷把秘密手機沒撥完的號碼清除退出,然後接通了公主的電話――好險。 電話通了,公主說自己這邊發生了一些問題,讓他趕緊來,馬上。 衛隊長不明所以,當即就來到了公主的房間。反正是隔壁,半分鐘就到了。而進門之後就看到,公主房間裡除了瑪納公主之外,那個新來的保鏢“火龍”(易軍)也在。 這個火龍是個“聾啞人”,此時正好像怒火滔天,兩隻手憤怒的比劃著什麼。 而公主則面容嚴肅的說:“剛才火龍檢查了這個房間,竟然發現了竊聽裝置!” “什麼?!”衛隊長也很吃驚,而且不是裝出來的。因為他們這一派,明明還沒有對瑪納公主下手呢。那麼究竟是誰幹的?難道有未知的勢力介入了?“下午我還檢查了一遍,明明沒發現問題,怎麼回事?!” 衛隊長驚訝著走向了窗子,這就要把窗戶打開看一看,這也是他的本職。而且他有點誠惶誠恐,畢竟安全保衛是他的職務,現在顯得他很沒用。 但是,當他走向窗子、路過易軍身邊的時候,易軍猛然出手了!!! 別說這個大師級巔峰水準的衛隊長,哪怕是個同級數的傳奇強者,被易軍這麼猝不及防的偷襲,也會慌亂無措。 衛隊長大驚之餘揮手格擋,完全是本能。但是沒想到易軍的力道如泰山壓頂一般摧枯拉朽,一掌盪開了他的手臂。隨後,易軍另一隻手猛然探出,死死的扣住了衛隊長的喉嚨! 兔起鶻落,電光石火,僅僅一招不到、甚至可謂半招不到,這個被瑪納公主稱為“很能打”的衛隊長,就已經被易軍死死的制伏。而且易軍那膀子力氣真嚇人,一隻手掐著對方的脖子,甚至都讓衛隊長腳尖踮起,險些離地了! 衛隊長拼命的掙扎,但怎麼也掙不開。易軍的手彷彿咬死的老虎嘴,力道太大了。而衛隊長又因為脖子被掐近乎窒息,力道迅速消退。此消彼長之下,他越來越沒有掙扎之力。 瑪納公主已經看呆了――天吶,這就是一個人輕鬆幹翻三個王宮高手的衛隊長?多少次驚險任務,衛隊長都彷彿中流砥柱一般,立下過擎天保駕的功勞。在瑪納公主眼中,這個衛隊長就是個戰神,恐怕除了王宮第一高手、大警衛長乍蘭,沒有人比他更強了吧? 但是,這衛隊長在易軍面前,連一招反手之力都沒有! 無法想象的強悍。 這時候,龍天勇也從衛生間裡躥出來,冷聲而低沉的用泰語說:“交代你的事情,一字不落、一次不錯,不許嚎叫,否則馬上就是死!” 說完,龍天勇就給了易軍一個眼色,示意已經安排好了。 於是,易軍的手微微一鬆。本來近乎窒息的衛隊長當即一陣輕鬆,猛猛的吸了口氣。但是這傢伙不知悔改,竟找到這個機會暴然出手,一拳擊向易軍的心口! 咔嚓! 脖子再度被易軍以閃電般的速度掐死了! 而且,他伸出的那隻拳頭,被易軍另一隻手死死的攥住了腕子。看似輕鬆、但實則狠辣的一記擒拿手,這一招是軍神拳裡的,當初也大大借鑑了大警衛長澹臺鐵樹的擒龍手,威力十足。 於是一聲脆響之後,衛隊長的那隻手腕子斷了! 這種可怕的力道啊。這簡直像是一個成年人掰斷了一個新生兒的關節,彷彿不費力氣。 而易軍隨後冷笑著探出手,抓著衛隊長的胳膊就咔咔幾聲。這次倒沒有給他掰斷,這是把他兩條肩膀卸脫臼了! 兩隻胳膊抬都抬不起來,看你還有本事折騰? 而這個衛隊長此時也心如死灰了,知道自己面對著的是一頭人形怪物,無法抵擋的可怕存在。 龍天勇則冷笑著走上前,一記悶拳砸在了衛隊長的肚子上。沒有爆發出聲響,但是卻把他的五臟六腑震盪得翻江倒海。“給臉不要臉!要是不怕死,你就繼續折騰!火龍(易軍)是全球第一的刑訊大師,保證讓你生不如死,而且求死不能!” 全球第一不敢當,但全球排的上號還是肯定的。 第1814章 一個瓜接著一個瓜 此時,這個衛隊長已經徹底沮喪了,知道大勢已去。當易軍再次緩緩鬆開之後,這傢伙面如死灰的一言不發,沒有反抗,也沒有招供。但是看他這副神情,瑪納公主就進一步確認了他是叛徒,毫無疑問。 但是易軍覺得還是不怎麼安全,生怕這傢伙咋呼起來。想了想之後,還是讓龍天勇到下面去開車準備著,而他硬是拖著衛隊長到了外面的車上。連公主也簡單改扮了一番,趁著沒人注意匆匆上了車。 車子一路奔行到易軍和公主說話的那個小河邊,這麼深的夜裡更加沒人。這時候,易軍才把衛隊長弄了下去,讓他一屁股坐在了石階上。 龍天勇則用泰語冷笑道:“想不想跳河逃走?你可以試一試。火龍的槍術天下無雙,一槍能斃了你。當然,抓活的也簡單,我破過世界短程游泳記錄。就憑你雙臂脫臼,哼。” 瑪納公主聽得頭皮發炸,心道這倆新保鏢都是啥人啊,太恐怖了。還破過世界記錄,那你參加奧運會去得了。 她還不知道的是,事實上好幾項世界紀錄,都在龍巢戰士的手中,那本來就是一個逆天的群體。而區區一個世界紀錄、一個金牌,對於這些逆天的傢伙們重要嗎? 衛隊長更死了心。他知道,對方既然是這樣恐怖的高手,也肯定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撒謊。 瑪納公主則深深的吸了口氣,說:“我對你怎麼樣?你為什麼這麼做。” 女人啊女人,第一反應不是問事情的關鍵,卻總是喜歡從感情方面考慮問題。不過這也正常,而且距離天明還早著呢,時間倒是有的是。 衛隊長臉色死沉沉的,無力的說:“公主對我很好,我知道。第一次背叛您的時候,是因為普素圖家族發現了我的家屬,挾持了我的女兒。以後越陷越深,慢慢的……總之一言難盡,您要是想殺我,殺就是了。” “你女兒……被挾持怎麼不告訴我!我難道不能想辦法救她!”公主已經有些憤怒了。 但衛隊長苦笑說:“他們沒人性……年初的事情了,我女兒才六歲,六歲啊!您知道一群禽獸不如的大漢,隨時可能凌辱她的時候……您就是派了全國的軍隊去營救她,哪怕把那些混蛋都殺了,但……但能挽回那可怕的事情嗎?” 無法想象……一群猥瑣大漢對著一個幾歲的**……是啊,哪怕你去營救,能來得及嗎?作為一個父親,這個衛隊長無法反抗,只能就範。 至於以後越陷越深,則是人的本性問題了。一雙新鞋總不捨得踩爛泥,可一旦踩了一腳之後,後面也就不那麼愛惜了。 “公主,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求您幫我善待我老婆女兒,她們是可憐人。”衛隊長低沉的說,“甚至一直到現在,我家都還有普素圖家的兩個高手,他們在冒充傭人監視著。一旦我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下狠手……” 甚至,連衛隊長回家也會被普素圖家族的兩個高手隔離,不讓他接觸他的女兒。 普素圖家族也對他說了,只要等“大事結束”,那麼就會放開對他的管控,而且時間不會太長。 他們所說的“大事結束”,肯定就是瑪納公主被扳倒、西瓦家族被擊敗。到時候哪怕放開了衛隊長,他能做什麼?自己最大的靠山都倒下了,他一個人又能怎樣? “公主,這兩位火龍和冰龍都是罕見的高手,求您能不能……”衛隊長猶豫著,但也很急切,說,“能不能派他們出手,悄悄制伏了那兩個傢伙。只要救出我女兒,我什麼都能答應您。” “你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龍天勇冷笑著,並且還給易軍做著同聲翻譯。 而易軍則擺了擺手,說:“為了大局,可以答應他。讓他暫時配合咱們,對於咱們的行動更有利,不至於打草驚蛇,同時也算是他將功補過。” 易軍覺得,衛隊長這樣的叛徒多少還是有點情有可原。那種暴行擺在自己女兒面前,或許大多數父親都會選擇屈服順從。他的叛變不是因為沒人性,恰恰是因為有人性、有父愛。 “你女兒和老婆已經被挾持半年多了,也不在乎多個三兩天。”易軍說著,讓龍天勇翻譯著,“這兩天你搞好配合,而且必須接受冰龍的全過程監控。等到我們回到首都,對方開始行動的時候,我們會想辦法解救出他們娘倆的。” “好。”衛隊長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我知道,時間也不會太長了,因為他們可能近期就要對公主殿下動手。這幾天,對方讓我彙報公主殿下行蹤的頻率明顯提高了。公主,他們不會直接殺您,一定是想辦法陷害您。因為要是選擇直接刺殺的話……直接命令我就是了。” 是啊,假如直接命令這傢伙,難道還有比他更順手的嗎?他整天呆在瑪納公主身邊,隨時都能有下手的機會。 而三公主之所以選擇誣陷,而不是刺殺,恐怕是因為要進一步獲取泰王的信任,順便也打掉西瓦家族。假如能和平交接了王位,那樣對三公主的接位自然更加有利,畢竟她將來也希望做一個太平的當權者,而不希望手下有大批大公主的死忠時不時的鬧騰,更不希望看到西瓦家族這境內保持巨大的影響力。只有一股腦把大公主這一方搞臭了再弄死,才算清靜。 不過,也幸虧留下了這個衛隊長。因為他自己都說了,普素圖家族那邊打探公主行蹤的頻率越來越高。而只要衛隊長忽然消失了,對方也會生疑。 “現在,咱們就等著對方出手好了,見招拆招。”易軍說,“還有,西瓦家族的內奸是誰?” 衛隊長一愣:心道這你也知道?因為衛隊長還不清楚,剛才自己的電話被竊聽了。“是西瓦家族的第二高手,老人了,深的詩頌和詩琳的信任。他原本已經退休了,但是最近事態緊張,西瓦家族又把他請了回去。他被普素圖收買了,是普素圖家族讓我跟他保持單線聯繫的。” 難怪,難怪連詩頌潛伏在家族總部的事情,也都被他們的對手知道了。 順藤摸瓜,一個瓜接著一個瓜。 第1815章 安全感 當衛隊長跟著被帶回去的時候,確實老實多了。一來知道反抗無望,二來也看到了救出自己女兒的希望。 以前他不是沒想過營救自己的老婆孩子,但想來想去還是不敢。因為哪怕他成功了,對方也會公佈了他數次背叛瑪納公主的事實,那樣一來他這輩子就完了。 而現在不同了――反正已經暴露了,也不用再患得患失了,那就不如配合公主,先偷偷摸摸的把老婆孩子救出來再說。至於以後的前途,甚至包括自己的命運,聽天由命了。他知道瑪納公主是個心慈的女人,哪怕將來真的對衛隊長不利,至少不會禍及他的老婆孩子。 即便這個衛隊長看似改變了過來,但易軍依舊不會大意。他讓龍天勇嚴密關注著這傢伙,這幾天是關鍵期,決不能有任何放鬆。當然,一旦普素圖家族或西瓦家族的內奸跟衛隊長聯繫,那麼衛隊長也必須嚴格按照易軍的要求去做,幫著忽悠對方。 …… 與此同時,易軍悄悄給詩琳去了電話,告訴了她關於西瓦家族那個內奸的事情。 “什麼,是他?!”詩琳顯然也極度震驚。那個老傢伙,是西瓦家族最信得過的人物之一了,要不然也不會在危急關頭將他召回,哪知道卻召回來一頭狼。 “人心不可憑,都是會變的。”易軍說。但他也怕冤枉了好人,所以謹慎起見,還是建議西瓦家族查一下通訊記錄。畢竟剛才衛隊長悄悄跟對方聯繫了,看看那個電話是否屬於那個高手。 西瓦家族本就是泰邦最大的電信運營商,做這個更加簡單。結果不到二十分鐘之後就有了確切的消息:確實是那傢伙的電話,而且那人已經被家族控制,交代了一切。包括詩頌躲在家族總部的事情,也都是他交代出去的。 由此也可以解釋,為什麼易軍派正和保鏢幫助西瓦家族兩個月、而隨後幫助西瓦家族培訓保鏢迴歸家族的事情,沒有暴露出去。因為連衛隊長都說了,那個高手是最近才被西瓦家族召回來的。對於此前的事情,這個高手一概不知情。等他知道的時候,自己家族那大批保鏢也回來了,普素圖家族就是急也沒用。 這一次,易軍再度斬獲了頭功。單是拔除了瑪納公主和西瓦家族身邊的兩根大釘子,就足以讓人讚歎了。當然,這也讓易軍進一步獲得了瑪納公主和詩頌先生的信任。至於詩琳早就完全信了這傢伙,不用多說。 …… “易軍,我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能陪我說說話嗎?”瑪納公主這回真的全無睡意了,因為一次次的背叛,讓她覺得沒有什麼可以信任。唯獨身邊這個陌生的易軍,反倒給了她太多的安全感。 而聽到易軍有點猶豫,她也覺得這個讓人陪著自己熬夜的要求是不是過分了,“要不……算了,你也忙碌了一天,夠睏乏的了,早點休息吧。” 連一個女人都能熬夜,渾身上下都是鐵打的易軍怎麼會撐不住這個,他只是覺得,隨著這樣屢次突破底線的“交流”,會不會導致一些不可測的情況發生。 而且,瑪納公主是個馬上要離異的女人,這種女人受不了任何情感波動的衝擊,隨時可能因為失落或寂寞而做出一些想不到的事情。 不過聽到瑪納公主那種失望的語氣,易軍還是心一軟:“不是,我在考慮明天的任務安排。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 一會兒,易軍穿得全副武裝的過去了。正裝、皮鞋,連領帶都扎得闆闆整整、嚴嚴實實,簡直像是個參加面試的職員。連瑪納公主看了之後都為之一愣,隨即就隱約猜到了其中的一些意味,不由得有點害羞。 不過,她對於易軍的安全感卻又莫名的提高了一些。女人心海底針,有時候變化莫測的讓人覺得無法理喻。 “剛才,米猜(大駙馬)打電話給我了,我……”瑪納公主搖頭苦笑說,“以前不知道他那些事情,自己總還覺得每天深夜的電話問候挺溫暖。可是現在,總覺得有種惺惺作態的味道,而我自己強忍住和他虛與委蛇,更覺得難受,自己都險些要吐了。” 易軍笑了笑:“那說明公主殿下太感性了,還不是一個合格的政客。連謊話都不能脫口而出,這可不是一個政治家應有的素質。” 瑪納也被這個小玩笑給逗樂了,道:“那你呢,你不也是個政治人物嗎?雖然是軍人,但也是官員呢。” “好吧,我老實交代好了。”易軍笑了笑說,“我不僅僅是華夏軍方最高防禦部門中央警衛局的副局長,也是最高攻擊力量龍巢的副總指揮――龍天勇其實就屬於龍巢,同時我還是公安部、國安部的副部級官員。你說的也對,我確實也算是一個官員。但是我覺得,自己骨子裡只是一個軍人。我是一個兵,假如有一天誰讓我脫掉軍裝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把其餘所有的職位也都扔掉,因為那些對我來說都是次要的。” 我是一個兵,很樸素的一句話,部隊裡幾乎每個戰士都會唱這首通俗的歌。但是現在,易軍漸漸理解了其中的三味,也說明他距離軍神的標準越來越近了。 瑪納公主傻傻的看著他,驚訝得合不攏嘴:“天吶,華夏最強的四大暴力機構,你都掛著他們的副職?!這簡直比任何一個機構的正職更……可你才多年輕?你……身份已經成了一團迷霧了。” 而且瑪納公主還去華夏親自調查過,知道這傢伙還是第一豪門葉家的大公子,也是未來豪門圈子的領袖。而葉家,是不弱於西瓦這樣的龐然大物。 瑪納公主覺得,別說自己現在需要這傢伙的保護,哪怕將來真的繼承了泰邦的王位,說不定也需要這個人的支持和幫助。未來幾十年,誰知道他能一步步的走到哪個高度? 她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福星,很幸運。 無論出於安全需要,還是一些稍稍低俗一些的功利目的,瑪納公主竟然都漸漸的把易軍當做自己一顆可以依仗的大樹,似乎依託著這顆大樹,再毒烈的陽光也難以灼傷她。 安全感再度提升,而這東西對於一個寂寞而失落的女人而言,具有摧枯拉朽的心理衝擊力。 於是她的睏意竟然慢慢的來了,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這是極度疲勞和焦慮之後的放鬆。 易軍笑了笑:“你睡吧,明天的事情還不少,要不然我在這裡給你守夜。” “謝謝。”瑪納公主笑得有點俏皮,也沒有跟易軍客氣。甩掉了腳上那雙拖鞋,躲進被窩裡輕輕褪去了腿上的絲襪,悄悄丟在了一邊,連衣服也在裡面脫掉了。 她覺得假如易軍真的衝動了,那就隨便他衝動一回好了,權當是做了個夢……

1811-1815 安全感

1811-1815 安全感

第1811章 捕捉到的信息

三公主成年之後搬出了王宮,類似於華夏古時候的王子開牙建府。(。純文字)當然,王宮之中的嚴格管教也隨之解除――她自由了。

不得不說,人是很容易隨著環境的變化而變化的。當三公主瑪妮在外頭結識了一些損友腐女之後,整個人也在迅速的蛻變,和她的大姐、二姐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子。

她一邊裝瘋賣傻,一邊用這個瘋瘋癲癲來掩飾自己的慾望,彷彿豁達。到了後來,大約也就是大半年前的時候,她和她的大姐夫終於產生了不要臉的邂逅,乾柴烈火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她結識米猜、誘惑米猜,原本只是非常功利的目的――監視自己爭奪王位的最有力對手大姐瑪納,隨時掌握大姐的一切動向。只不過真正發生了幾次關係之後,她竟然喜歡上了這種不乾不淨、極度罪惡的感覺。

同樣的,米猜這時候也找到了男人的自信,連自己五花八門的招數都有了用武之地。這時候的他,感覺到自己終於算是個正兒八經的男爺們兒了。

當然,隨著不斷的沉淪陷入,米猜也等於被三公主變相的挾持了。很簡單,假如這種事情一旦洩露出去,脾氣並不和善的泰王必然暴怒。那時候,公主畢竟是泰王的親生女兒,頂多給她終身監禁罷了。而米猜這個近似於倒插門的女婿呢?亂棍打死都是輕的。

而且真要是治了米猜的死罪,連米猜所在的家族都不敢出來叫屈喊冤――因為這事兒太說不起話、太丟人。

所以,米猜也漸漸的淪為三公主瑪妮手中的一枚棋子。三公主是個工於心計的,一開始只是讓米猜做一些對不起大姐的小事。米猜雖然畏懼,但考慮到自己已經走到這一步,也只能就範。而時間長了,做得事情也越來越大、越來越驚心動魄。但是他就像是射出去的箭,不可能轉過頭來。

他做出的對不起妻子的事情太多太多,比糞坑都骯髒,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所以他在三公主的掌控之中,也越來越不能脫身,反倒自甘沉淪、自感被控制了。不管怎麼說,他在這裡至少能找到爺們兒的尊嚴,彷彿這才是他人生的價值所在。自溺其中,卻又甘之若飴。

……

當然,瑪納公主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她連問題發生的起因都找不到。如今迷迷糊糊的就被丈夫出賣了,賣的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心裡頭只留下了無盡的痛和委屈。

她覺得人生一下子被抽空了,空虛得要死。本以為傾訴了這些之後會鬆快一些,哪知道事到如今只有更多的落寞。幾乎是無意識的,她的腦袋無力的斜倚在易軍的肩膀上。不言不語,彷彿時間都已經停止。

“我能抽根菸嗎?”易軍有些不自然的說了一句。經歷了詩琳那件事,他不敢在這種事情上再玩兒火。

雖然瑪納公主和詩琳的性質完全不同,雖然瑪納公主肯定要和老公一拍兩散夥,但兩個女子至少目前還有一個共同點――有夫之婦。

“哦哦……請便。”瑪納有點緊張的把身子坐直了,意識到自己剛才迷迷糊糊的有點失態。但是回味起來,總覺得身邊這個男人比米猜強大太多了,也太能給她帶來安全感了。無論是強壯的身體,還是正直的人品,都有安全感。

正直的人品?至少從易軍主動打斷這份曖昧來看,就說明他這個人比較正直吧,沒有趁虛而入。要知道,這時候的女人是最容易出現感情“意外”的,不管她是什麼身份,概莫能外。

易軍點燃了一根香菸,青煙繚繞。其實這不算是個好習慣,但是在瑪納公主看來,似乎比米猜更有男人味。

廢話,應該說多數男人都比米猜更有男人味,何況易軍這個人中龍鳳。

“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易軍沉默的抽完一根菸之後,笑道,“一想到回去之後就要裝聾作啞好多天,就感到渾身不自在呵。”

瑪納公主笑了笑說:“沒事兒,夜深的時候我陪你說說話兒。”

這是肺腑之言,她喜歡跟這個男人說話。但是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這句話實在太容易引發歧義和誤解了。夜深的時候?也是,只有這種時候身邊才沒有外人,易軍也不會暴露。但是,這個時間段本就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所以意識到了這一點的瑪納公主,也禁不住雙頰再度微紅。她依舊暗幸這是深夜之中,身邊的男人看不到自己嬌羞的窘態。可是,易軍這個夜視眼偏偏又看到了。不過,他肯定再次假裝看不到的。

瑪納公主覺得小小的侷促,沒話兒找話兒的說:“對了,我們說的所有的話,千萬別說出去呀,千萬。”

事實上她看得出易軍的人格,哪怕不做安排,易軍也應該不會在外面亂噴的。

易軍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你忘了嗎,我是個聾啞人呢。”

瑪納公主頓時笑了,她覺得這傢伙比尋常男人有意思多了。

……

回到了賓館之後,易軍這個“火龍”果然又成了聾啞人。這次沒必要隱藏身份了,他就明明白白的住在了瑪納公主隔壁的房間裡,反正他現在的身份是公主的貼身保鏢,護花之龍。

至於龍天勇,則住在他更隔壁的房間裡。龍天勇只是給他當幫手的,而且他為了隨時應付公主的不時之需,必須一個人單獨住一間。至於公主另一邊,總要安排她原來的衛隊長等人。若是來了兩個新保鏢,就把原來的保鏢都驅散了,那也太讓人心寒。

夜再度靜了下來,易軍總覺得自己不知不覺又和這個少婦公主嬲上了。雖然他一點都沒主動,但是那種粉紅色的運氣撲面而來。

鎮靜、鎮靜……易軍這麼暗中警告自己,同時盤膝閉目,以便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而當他穩定下來之後,漸漸又進入了那種最最玄奇的狀態,聽力的範圍彷彿和多林寺那天一樣達到極致,彷彿百米之外風的軌跡都能捕捉到。

也恰在此時,他捕捉到了一對竊竊私語。

雖然易軍聽不懂說的是什麼――泰語,但絕對聽得出對方鬼鬼祟祟,那種語氣隨便一聽就讓人覺得不自在。

易軍苦笑一聲――瑪納啊瑪納,你身邊可真是賊窩了!

第1812章 又是一個內奸

易軍現在越來越認識到,沒文化真尼瑪可怕。由於聽不懂泰語,以至於對方說啥話都搞不懂,抓耳撓腮也沒用啊!

不過,他還是強行記住了一些發音――非常勉強的記住了一點點。就好像英文說一句“你叫什麼名字”,他愣是記住了一句“我次咬乃母”,有點蛋疼,但這已經夠考驗他的記憶力了。

而更重要的是,他聽得出這是誰在說話――瑪納公主的那位衛隊長!

我勒個去的,連衛隊長都有問題?假如這樣的話,瑪納公主身邊幾乎快沒好人了。

隨後一切寂靜了,易軍當即把瑪納公主和龍天勇喊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樣的保鏢真少見,譜兒大的很啊,竟然把被保護的僱主呼來喝去的,而且對方還是公主。

瑪納公主迷迷瞪瞪的過來了,而龍天勇已經早到了。易軍板著臉把剛才的事情一說,瑪納公主頓時清醒了,渾身一個冷顫:“他有問題?”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聽不懂,只是覺得他的語氣有問題,鬼鬼祟祟。”易軍說了之後,費力的搞出了兩句發音,古怪而難聽。但是,瑪納公主和龍田玉都大體猜得出其中的意思――

“新來的保鏢究竟什麼身份……西瓦家族怎麼突然……那個叫‘火龍’的……看不到底……”

零零散散支離破碎,倉促之中能強行記住這麼多的發音,已經難為了易軍。而是個人都能通過這幾句聽出,裡面是有問題的。

這幾句話之中,體現了對易軍和龍天勇身份的懷疑,牽扯到了西瓦家族,也指出了易軍本人(火龍)。

而實際上,剛才那個衛隊長悄悄說的全文是――“請趕緊調查一下,那兩個新來的保鏢究竟什麼身份!這兩人身手都不錯,西瓦家族怎麼突然弄來了這樣兩個傢伙?特別是那個叫‘火龍’的傢伙,別看他是個一言不發的聾啞人,但簡直像萬丈深淵一樣看不到底。”

如今瑪納公主他們雖然不知道全文,但也已經感覺到了不正常,極度的不正常――因為易軍和龍天勇是西瓦家族推薦來的,衛隊長本人也是西瓦家族當年推薦的,你有什麼好懷疑的?

而且詩琳證實了這一點,瑪納公主也證實了這一點,你一個衛隊長懷疑什麼?

另外,這衛隊長直接說西瓦家族怎麼樣怎麼樣,顯然有點不是站在西瓦陣營的立場上。

瑪納公主臉色很差,問:“易軍你是怎麼聽到這些的?”

易軍嘆了口氣:“你忘了昨天我在你樓下,連你洗澡都能聽到嗎?”

呃……瑪納公主無語。雖然再次被易軍的能力震驚,但也進一步的感到了悲涼――自己越來越像是個孤家寡人了,不但親妹妹、丈夫要害自己,連自己的第一保鏢、衛隊長都要對自己不利?

易軍沒理會這個,當即吩咐說:“天勇,把竊聽的傢伙準備好。公主,一會兒我給你信號的時候,你就出門去喊衛隊長,打攪他們一會兒,給我爭取點時間,同時打亂他們的注意力。”

說著,龍天勇回到了自己房間,弄來了一套微型的設備。這種竊聽器連不少私家偵探所都有,更別提龍巢這樣的地方。

隨後,易軍悄悄從公主房間的窗戶爬出去,往外一點就是衛隊長那個房間的窗子。但是他在這麼高的樓上,不敢輕易的踩在空調外機跳過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的弄出點聲響就不好了。

所以,公主按照他的要求,出門跑到了衛隊長的門前敲門。而衛隊長一聽是公主來了,當然趕緊開門迎接。

實際上,公主只是沒事找話說,隨便說了幾句,說是安排一下明天的行程什麼的。短短兩分鐘而已,這話也就說完了。

但也正是在這段時間裡,易軍已經趁亂悄悄摸到衛隊長房間的窗子邊,把那小小的竊聽設備,緊緊的吸牢在了窗玻璃的一角,很難察覺。

當他已經回到公主房間的時候,公主也才告辭了衛隊長。

再度關上了房門,結果所有的事情就都已經結束了。易軍、瑪納公主和龍天勇都有些沉默,因為衛隊長是不是叛徒奸細,馬上就能知道結果了。

這個竊聽設備雖然高尖端,但卻很微小簡易,為的就是便於特工人員在外更加方便工作。所以也只有兩個耳塞――連耳機都沒有,塞到耳朵裡甚至像聽手機音樂一樣。

反正易軍也聽不懂什麼,於是龍天勇和瑪納公主每人一個耳塞。也好,免得只是龍天勇一個人自說自話,讓瑪納公主不相信。如今讓瑪納公主自己親耳聽到,也省了再跟她轉述解釋。

不一會兒,衛隊長那邊傳來了嗡嗡的手機震動聲。瑪納公主驚訝於這竊聽設備的尖端科技,連那麼小的聲音都聽得到。

緊接著,衛隊長壓低了聲音,問:“怎麼樣,查出什麼來沒有?”

電話那邊:“……”

衛隊長似乎有些疑慮:“什麼,連西瓦家族內部都沒這兩人的記錄?也就是說,這個什麼火龍和冰龍,以前還不是西瓦家族的人?”

電話那邊又說了些什麼,這衛隊長沉思了一會兒,說:“可是詩琳直接打電話告訴我,說這兩人是家族的高手。如今連你這家族高層都不清楚,究竟怎麼回事?難道詩琳還有自己秘密培訓的另外一支隊伍?”

電話那邊的話依舊聽不清。

而衛隊長此時說道:“好,我這邊緊密關注著,你也留神。要是西瓦家族還有一批這樣潛藏的勢力,那可是一支大大的奇兵,恐怕會讓沙南先生措手不及的。”

沙南,普素圖家族的家族長。

王八蛋,又是一個內奸,確鑿無疑!

那邊的電話掛了,瑪納公主也怔怔的摘下了耳塞,心裡頭冰冷。她不怪西瓦家族,畢竟衛隊長那些話一聽就知道,也是揹著西瓦家族來做的,而且是暗中勾結的西瓦家族的死對頭普素圖。

但是,瑪納公主覺得自己真的被孤立了,煢煢孑立形影相弔。

“不能猶豫了,控制了這傢伙!”易軍果斷的說,“要是被他通報了普素圖家族,甚至告訴三公主,那麼我和龍天勇的身份會被人懷疑。只不過,就怕你身邊還有衛隊長的心腹,不能打草驚蛇才是最關鍵的!”

第1813章 擒拿衛隊長

瑪納公主已經沒心思考慮什麼行動了,滿腦子的傷感。衛隊長,她對這個人一直很信任,很多事都託付給他。她沒有兄弟,簡直把這個朝夕相處的傢伙當做了兄弟。

但是,這傢伙也是個叛徒!

而易軍則馬上要行動了,因為他擔心衛隊長一旦確定了對易軍的懷疑,那麼可能隨時向普素圖家族彙報。普素圖家族知道了,那麼三公主瑪妮那邊也會知道,總之後果會很嚴重。

“公主,你趕緊找個理由,讓衛隊長到這個房間裡來一趟。”易軍說,“天勇,你務必隱藏氣息,藏在衛生間裡面不要被他察覺。我在這裡裝聾作啞跟他周旋,務必一舉制伏他,同時不讓他發聲。”

龍天勇訓練有素,嗖的一下就躥進了衛生間之中,悄無聲息。瑪納公主還沒見過兩個新保鏢的實力,現在看到龍天勇身手矯健,倒也有點放心了。雖然詩琳說易軍甚至不亞於乍蘭那樣的大高手,但她不懂功夫,也不清楚練家子的實力差距究竟是什麼樣子,更沒親眼見過易軍的格鬥能力。

她只是知道,自己的衛隊長很能打,非常能打。當初考驗這個衛隊長格鬥實力的時候,三個王宮衛士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被這個衛隊長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據說,連當時的王宮副警衛長都說這個衛隊長實力很不錯。

“易軍,這個衛隊長的實力……很強的,特別能打。”瑪納公主猶豫著說。

易軍心道你就別婆婆媽媽了,說不定衛隊長現在已經撥電話了!“趕緊喊他吧――我更能打。”

瑪納公主當即點了點頭,撥通了衛隊長的手機。

而實際上,衛隊長現在正在拿著另一部秘密手機,也就是剛才聯繫西瓦家族內奸的哪一部,撥打一個新的號碼。只不過那個號碼還沒按完,自己常用的手機就響了,而且是公主親自打來的。

他作為衛隊長,當然不能不接公主的電話。而且自己對於火龍和冰龍懷疑的事情,也不急在三五分鐘內向普素圖家族彙報。所以果斷把秘密手機沒撥完的號碼清除退出,然後接通了公主的電話――好險。

電話通了,公主說自己這邊發生了一些問題,讓他趕緊來,馬上。

衛隊長不明所以,當即就來到了公主的房間。反正是隔壁,半分鐘就到了。而進門之後就看到,公主房間裡除了瑪納公主之外,那個新來的保鏢“火龍”(易軍)也在。

這個火龍是個“聾啞人”,此時正好像怒火滔天,兩隻手憤怒的比劃著什麼。

而公主則面容嚴肅的說:“剛才火龍檢查了這個房間,竟然發現了竊聽裝置!”

“什麼?!”衛隊長也很吃驚,而且不是裝出來的。因為他們這一派,明明還沒有對瑪納公主下手呢。那麼究竟是誰幹的?難道有未知的勢力介入了?“下午我還檢查了一遍,明明沒發現問題,怎麼回事?!”

衛隊長驚訝著走向了窗子,這就要把窗戶打開看一看,這也是他的本職。而且他有點誠惶誠恐,畢竟安全保衛是他的職務,現在顯得他很沒用。

但是,當他走向窗子、路過易軍身邊的時候,易軍猛然出手了!!!

別說這個大師級巔峰水準的衛隊長,哪怕是個同級數的傳奇強者,被易軍這麼猝不及防的偷襲,也會慌亂無措。

衛隊長大驚之餘揮手格擋,完全是本能。但是沒想到易軍的力道如泰山壓頂一般摧枯拉朽,一掌盪開了他的手臂。隨後,易軍另一隻手猛然探出,死死的扣住了衛隊長的喉嚨!

兔起鶻落,電光石火,僅僅一招不到、甚至可謂半招不到,這個被瑪納公主稱為“很能打”的衛隊長,就已經被易軍死死的制伏。而且易軍那膀子力氣真嚇人,一隻手掐著對方的脖子,甚至都讓衛隊長腳尖踮起,險些離地了!

衛隊長拼命的掙扎,但怎麼也掙不開。易軍的手彷彿咬死的老虎嘴,力道太大了。而衛隊長又因為脖子被掐近乎窒息,力道迅速消退。此消彼長之下,他越來越沒有掙扎之力。

瑪納公主已經看呆了――天吶,這就是一個人輕鬆幹翻三個王宮高手的衛隊長?多少次驚險任務,衛隊長都彷彿中流砥柱一般,立下過擎天保駕的功勞。在瑪納公主眼中,這個衛隊長就是個戰神,恐怕除了王宮第一高手、大警衛長乍蘭,沒有人比他更強了吧?

但是,這衛隊長在易軍面前,連一招反手之力都沒有!

無法想象的強悍。

這時候,龍天勇也從衛生間裡躥出來,冷聲而低沉的用泰語說:“交代你的事情,一字不落、一次不錯,不許嚎叫,否則馬上就是死!”

說完,龍天勇就給了易軍一個眼色,示意已經安排好了。

於是,易軍的手微微一鬆。本來近乎窒息的衛隊長當即一陣輕鬆,猛猛的吸了口氣。但是這傢伙不知悔改,竟找到這個機會暴然出手,一拳擊向易軍的心口!

咔嚓!

脖子再度被易軍以閃電般的速度掐死了!

而且,他伸出的那隻拳頭,被易軍另一隻手死死的攥住了腕子。看似輕鬆、但實則狠辣的一記擒拿手,這一招是軍神拳裡的,當初也大大借鑑了大警衛長澹臺鐵樹的擒龍手,威力十足。

於是一聲脆響之後,衛隊長的那隻手腕子斷了!

這種可怕的力道啊。這簡直像是一個成年人掰斷了一個新生兒的關節,彷彿不費力氣。

而易軍隨後冷笑著探出手,抓著衛隊長的胳膊就咔咔幾聲。這次倒沒有給他掰斷,這是把他兩條肩膀卸脫臼了!

兩隻胳膊抬都抬不起來,看你還有本事折騰?

而這個衛隊長此時也心如死灰了,知道自己面對著的是一頭人形怪物,無法抵擋的可怕存在。

龍天勇則冷笑著走上前,一記悶拳砸在了衛隊長的肚子上。沒有爆發出聲響,但是卻把他的五臟六腑震盪得翻江倒海。“給臉不要臉!要是不怕死,你就繼續折騰!火龍(易軍)是全球第一的刑訊大師,保證讓你生不如死,而且求死不能!”

全球第一不敢當,但全球排的上號還是肯定的。

第1814章 一個瓜接著一個瓜

此時,這個衛隊長已經徹底沮喪了,知道大勢已去。當易軍再次緩緩鬆開之後,這傢伙面如死灰的一言不發,沒有反抗,也沒有招供。但是看他這副神情,瑪納公主就進一步確認了他是叛徒,毫無疑問。

但是易軍覺得還是不怎麼安全,生怕這傢伙咋呼起來。想了想之後,還是讓龍天勇到下面去開車準備著,而他硬是拖著衛隊長到了外面的車上。連公主也簡單改扮了一番,趁著沒人注意匆匆上了車。

車子一路奔行到易軍和公主說話的那個小河邊,這麼深的夜裡更加沒人。這時候,易軍才把衛隊長弄了下去,讓他一屁股坐在了石階上。

龍天勇則用泰語冷笑道:“想不想跳河逃走?你可以試一試。火龍的槍術天下無雙,一槍能斃了你。當然,抓活的也簡單,我破過世界短程游泳記錄。就憑你雙臂脫臼,哼。”

瑪納公主聽得頭皮發炸,心道這倆新保鏢都是啥人啊,太恐怖了。還破過世界記錄,那你參加奧運會去得了。

她還不知道的是,事實上好幾項世界紀錄,都在龍巢戰士的手中,那本來就是一個逆天的群體。而區區一個世界紀錄、一個金牌,對於這些逆天的傢伙們重要嗎?

衛隊長更死了心。他知道,對方既然是這樣恐怖的高手,也肯定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撒謊。

瑪納公主則深深的吸了口氣,說:“我對你怎麼樣?你為什麼這麼做。”

女人啊女人,第一反應不是問事情的關鍵,卻總是喜歡從感情方面考慮問題。不過這也正常,而且距離天明還早著呢,時間倒是有的是。

衛隊長臉色死沉沉的,無力的說:“公主對我很好,我知道。第一次背叛您的時候,是因為普素圖家族發現了我的家屬,挾持了我的女兒。以後越陷越深,慢慢的……總之一言難盡,您要是想殺我,殺就是了。”

“你女兒……被挾持怎麼不告訴我!我難道不能想辦法救她!”公主已經有些憤怒了。

但衛隊長苦笑說:“他們沒人性……年初的事情了,我女兒才六歲,六歲啊!您知道一群禽獸不如的大漢,隨時可能凌辱她的時候……您就是派了全國的軍隊去營救她,哪怕把那些混蛋都殺了,但……但能挽回那可怕的事情嗎?”

無法想象……一群猥瑣大漢對著一個幾歲的**……是啊,哪怕你去營救,能來得及嗎?作為一個父親,這個衛隊長無法反抗,只能就範。

至於以後越陷越深,則是人的本性問題了。一雙新鞋總不捨得踩爛泥,可一旦踩了一腳之後,後面也就不那麼愛惜了。

“公主,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求您幫我善待我老婆女兒,她們是可憐人。”衛隊長低沉的說,“甚至一直到現在,我家都還有普素圖家的兩個高手,他們在冒充傭人監視著。一旦我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下狠手……”

甚至,連衛隊長回家也會被普素圖家族的兩個高手隔離,不讓他接觸他的女兒。

普素圖家族也對他說了,只要等“大事結束”,那麼就會放開對他的管控,而且時間不會太長。

他們所說的“大事結束”,肯定就是瑪納公主被扳倒、西瓦家族被擊敗。到時候哪怕放開了衛隊長,他能做什麼?自己最大的靠山都倒下了,他一個人又能怎樣?

“公主,這兩位火龍和冰龍都是罕見的高手,求您能不能……”衛隊長猶豫著,但也很急切,說,“能不能派他們出手,悄悄制伏了那兩個傢伙。只要救出我女兒,我什麼都能答應您。”

“你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龍天勇冷笑著,並且還給易軍做著同聲翻譯。

而易軍則擺了擺手,說:“為了大局,可以答應他。讓他暫時配合咱們,對於咱們的行動更有利,不至於打草驚蛇,同時也算是他將功補過。”

易軍覺得,衛隊長這樣的叛徒多少還是有點情有可原。那種暴行擺在自己女兒面前,或許大多數父親都會選擇屈服順從。他的叛變不是因為沒人性,恰恰是因為有人性、有父愛。

“你女兒和老婆已經被挾持半年多了,也不在乎多個三兩天。”易軍說著,讓龍天勇翻譯著,“這兩天你搞好配合,而且必須接受冰龍的全過程監控。等到我們回到首都,對方開始行動的時候,我們會想辦法解救出他們娘倆的。”

“好。”衛隊長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我知道,時間也不會太長了,因為他們可能近期就要對公主殿下動手。這幾天,對方讓我彙報公主殿下行蹤的頻率明顯提高了。公主,他們不會直接殺您,一定是想辦法陷害您。因為要是選擇直接刺殺的話……直接命令我就是了。”

是啊,假如直接命令這傢伙,難道還有比他更順手的嗎?他整天呆在瑪納公主身邊,隨時都能有下手的機會。

而三公主之所以選擇誣陷,而不是刺殺,恐怕是因為要進一步獲取泰王的信任,順便也打掉西瓦家族。假如能和平交接了王位,那樣對三公主的接位自然更加有利,畢竟她將來也希望做一個太平的當權者,而不希望手下有大批大公主的死忠時不時的鬧騰,更不希望看到西瓦家族這境內保持巨大的影響力。只有一股腦把大公主這一方搞臭了再弄死,才算清靜。

不過,也幸虧留下了這個衛隊長。因為他自己都說了,普素圖家族那邊打探公主行蹤的頻率越來越高。而只要衛隊長忽然消失了,對方也會生疑。

“現在,咱們就等著對方出手好了,見招拆招。”易軍說,“還有,西瓦家族的內奸是誰?”

衛隊長一愣:心道這你也知道?因為衛隊長還不清楚,剛才自己的電話被竊聽了。“是西瓦家族的第二高手,老人了,深的詩頌和詩琳的信任。他原本已經退休了,但是最近事態緊張,西瓦家族又把他請了回去。他被普素圖收買了,是普素圖家族讓我跟他保持單線聯繫的。”

難怪,難怪連詩頌潛伏在家族總部的事情,也都被他們的對手知道了。

順藤摸瓜,一個瓜接著一個瓜。

第1815章 安全感

當衛隊長跟著被帶回去的時候,確實老實多了。一來知道反抗無望,二來也看到了救出自己女兒的希望。

以前他不是沒想過營救自己的老婆孩子,但想來想去還是不敢。因為哪怕他成功了,對方也會公佈了他數次背叛瑪納公主的事實,那樣一來他這輩子就完了。

而現在不同了――反正已經暴露了,也不用再患得患失了,那就不如配合公主,先偷偷摸摸的把老婆孩子救出來再說。至於以後的前途,甚至包括自己的命運,聽天由命了。他知道瑪納公主是個心慈的女人,哪怕將來真的對衛隊長不利,至少不會禍及他的老婆孩子。

即便這個衛隊長看似改變了過來,但易軍依舊不會大意。他讓龍天勇嚴密關注著這傢伙,這幾天是關鍵期,決不能有任何放鬆。當然,一旦普素圖家族或西瓦家族的內奸跟衛隊長聯繫,那麼衛隊長也必須嚴格按照易軍的要求去做,幫著忽悠對方。

……

與此同時,易軍悄悄給詩琳去了電話,告訴了她關於西瓦家族那個內奸的事情。

“什麼,是他?!”詩琳顯然也極度震驚。那個老傢伙,是西瓦家族最信得過的人物之一了,要不然也不會在危急關頭將他召回,哪知道卻召回來一頭狼。

“人心不可憑,都是會變的。”易軍說。但他也怕冤枉了好人,所以謹慎起見,還是建議西瓦家族查一下通訊記錄。畢竟剛才衛隊長悄悄跟對方聯繫了,看看那個電話是否屬於那個高手。

西瓦家族本就是泰邦最大的電信運營商,做這個更加簡單。結果不到二十分鐘之後就有了確切的消息:確實是那傢伙的電話,而且那人已經被家族控制,交代了一切。包括詩頌躲在家族總部的事情,也都是他交代出去的。

由此也可以解釋,為什麼易軍派正和保鏢幫助西瓦家族兩個月、而隨後幫助西瓦家族培訓保鏢迴歸家族的事情,沒有暴露出去。因為連衛隊長都說了,那個高手是最近才被西瓦家族召回來的。對於此前的事情,這個高手一概不知情。等他知道的時候,自己家族那大批保鏢也回來了,普素圖家族就是急也沒用。

這一次,易軍再度斬獲了頭功。單是拔除了瑪納公主和西瓦家族身邊的兩根大釘子,就足以讓人讚歎了。當然,這也讓易軍進一步獲得了瑪納公主和詩頌先生的信任。至於詩琳早就完全信了這傢伙,不用多說。

……

“易軍,我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能陪我說說話嗎?”瑪納公主這回真的全無睡意了,因為一次次的背叛,讓她覺得沒有什麼可以信任。唯獨身邊這個陌生的易軍,反倒給了她太多的安全感。

而聽到易軍有點猶豫,她也覺得這個讓人陪著自己熬夜的要求是不是過分了,“要不……算了,你也忙碌了一天,夠睏乏的了,早點休息吧。”

連一個女人都能熬夜,渾身上下都是鐵打的易軍怎麼會撐不住這個,他只是覺得,隨著這樣屢次突破底線的“交流”,會不會導致一些不可測的情況發生。

而且,瑪納公主是個馬上要離異的女人,這種女人受不了任何情感波動的衝擊,隨時可能因為失落或寂寞而做出一些想不到的事情。

不過聽到瑪納公主那種失望的語氣,易軍還是心一軟:“不是,我在考慮明天的任務安排。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

一會兒,易軍穿得全副武裝的過去了。正裝、皮鞋,連領帶都扎得闆闆整整、嚴嚴實實,簡直像是個參加面試的職員。連瑪納公主看了之後都為之一愣,隨即就隱約猜到了其中的一些意味,不由得有點害羞。

不過,她對於易軍的安全感卻又莫名的提高了一些。女人心海底針,有時候變化莫測的讓人覺得無法理喻。

“剛才,米猜(大駙馬)打電話給我了,我……”瑪納公主搖頭苦笑說,“以前不知道他那些事情,自己總還覺得每天深夜的電話問候挺溫暖。可是現在,總覺得有種惺惺作態的味道,而我自己強忍住和他虛與委蛇,更覺得難受,自己都險些要吐了。”

易軍笑了笑:“那說明公主殿下太感性了,還不是一個合格的政客。連謊話都不能脫口而出,這可不是一個政治家應有的素質。”

瑪納也被這個小玩笑給逗樂了,道:“那你呢,你不也是個政治人物嗎?雖然是軍人,但也是官員呢。”

“好吧,我老實交代好了。”易軍笑了笑說,“我不僅僅是華夏軍方最高防禦部門中央警衛局的副局長,也是最高攻擊力量龍巢的副總指揮――龍天勇其實就屬於龍巢,同時我還是公安部、國安部的副部級官員。你說的也對,我確實也算是一個官員。但是我覺得,自己骨子裡只是一個軍人。我是一個兵,假如有一天誰讓我脫掉軍裝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把其餘所有的職位也都扔掉,因為那些對我來說都是次要的。”

我是一個兵,很樸素的一句話,部隊裡幾乎每個戰士都會唱這首通俗的歌。但是現在,易軍漸漸理解了其中的三味,也說明他距離軍神的標準越來越近了。

瑪納公主傻傻的看著他,驚訝得合不攏嘴:“天吶,華夏最強的四大暴力機構,你都掛著他們的副職?!這簡直比任何一個機構的正職更……可你才多年輕?你……身份已經成了一團迷霧了。”

而且瑪納公主還去華夏親自調查過,知道這傢伙還是第一豪門葉家的大公子,也是未來豪門圈子的領袖。而葉家,是不弱於西瓦這樣的龐然大物。

瑪納公主覺得,別說自己現在需要這傢伙的保護,哪怕將來真的繼承了泰邦的王位,說不定也需要這個人的支持和幫助。未來幾十年,誰知道他能一步步的走到哪個高度?

她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福星,很幸運。

無論出於安全需要,還是一些稍稍低俗一些的功利目的,瑪納公主竟然都漸漸的把易軍當做自己一顆可以依仗的大樹,似乎依託著這顆大樹,再毒烈的陽光也難以灼傷她。

安全感再度提升,而這東西對於一個寂寞而失落的女人而言,具有摧枯拉朽的心理衝擊力。

於是她的睏意竟然慢慢的來了,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這是極度疲勞和焦慮之後的放鬆。

易軍笑了笑:“你睡吧,明天的事情還不少,要不然我在這裡給你守夜。”

“謝謝。”瑪納公主笑得有點俏皮,也沒有跟易軍客氣。甩掉了腳上那雙拖鞋,躲進被窩裡輕輕褪去了腿上的絲襪,悄悄丟在了一邊,連衣服也在裡面脫掉了。

她覺得假如易軍真的衝動了,那就隨便他衝動一回好了,權當是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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