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6-1900 不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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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6章 迫敵入水
這時候,易軍寧肯讓兩個可疑人員漏網,也肯定不會脫離二號首長身邊了。{免費小說}他必須緊緊站在身旁,繼續確保首長安全萬無一失。
而首長此時不驚反笑,他看著前面的人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激動和欣慰,淡淡的說:“易軍,你看到了這種力量了嗎?老百姓不是傻子,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和他們心連心,他們也會把心交給你。”
易軍點了點頭:“這一點,確實超乎我的預料了。”
二號首長說道:“真想把這種情景錄製下來,給那些不敢深入群眾當中的公務人員看一看――讓他們看一看老百姓的質樸,也讓他們看一看群眾的力量。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連一個剛入職的小科員都知道,但是真正能品透其中三味的,有幾個?”
易軍沒想到,通過這麼一個簡單的事件,二號首長聯想到了這麼多的道理。不過易軍很清楚,這些道理是對的。
一個真正紮根於群眾當中的為政者,一個被老百姓認可的官員,哪怕有一個人要對你不利,也會有千個、萬個人站出來保護你、支持你。
當然,易軍自己也覺得有點臉上起火的感覺。剛才,他也阻止二號首長和群眾接觸。這是境界的差距嗎?易軍想了想這個問題,心道自己想得實在多餘――跟二號首長比為政的境界,等於一個普通練家子跟一尊傳奇比功夫,這不是有病麼。
此時,八名便衣警衛已經衝了出去,如狼似虎。而二號首長似乎並不畏懼這些,反倒主動的去感謝那些組成人牆的群眾。現在,危險也確實基本上解除了,那些華夏商人們一個個義憤填膺,說他們那些商團協會里面,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狗東西。
事實上,那些人未必是他們商團協會的。對方想要混進來,而且半夜之中擁擠不堪的話,誰也不會過於關注身邊一兩個生面孔。所以,二號首長也笑著說“不要緊”,並且感謝大家危難時候站出來,而且說因為自己而讓大家受驚了。
此時的易軍卻已經安排四名警衛和小黃,務必保護好首長的安全,他自己則來到了被他擊斃的那個傢伙身邊。易軍彎下身去,他不管什麼保護現場,因為泰邦警方偵查現場的能力,肯定不如他。
易軍看到,那具屍體仰面朝上,腦袋都被打爛了。手中握著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穿著很平常的西裝。但是在這人的西裝口袋裡,易軍摸索著翻出了一個小皮夾子。皮夾子裡面有一張綠卡――不知道是不是偽造的東西,但終究具有一些調查價值。
易軍把這個皮夾子收起來,心裡頭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而這時候,分別追擊逃跑嫌犯的兩隊便衣警衛,已經分別把彙報傳了回來――對方依舊在逃,而且逃亡的速度很快。加之警衛們一開始著重保護二號首長、組建人牆,使得對方提前趁亂離開。那兩個嫌犯由於有了充足的時間,所以極有可能追丟了。
易軍二話不說,當即命令幾個便衣警衛改變追擊的策略,各自抽出兩個警衛全力向兩邊圍堵。也就是說,四人一組的警衛,兩個從兩邊追,兩個繼續在後面追。而兩組一旦配合,等於後方、左邊、右邊全都有追擊的人馬。
而圍堵兩個嫌犯潛逃的正前方,卻沒有任何堵截的人員。而在兩個嫌犯潛逃的正前方,就是寬闊的湄南河。
幾個警衛們覺得,自己這位新上任的副局長有點“二”――把對手追到寬闊的水面裡,萬一對手精通水性,那豈不是更方便對方潛逃了嗎?
但是時間緊急,那些警衛雖然心存疑問但也來不及多問,只能完完全全的執行命令。
這些警衛們不知道,在那片廣闊的河面上,易軍早就留有後手――老四!
老四,這是個水下無敵的傢伙!那片一尊傳奇落了水,也未必能比得上老四的生猛。這傢伙就是天生的水戰無敵,無人能比。
而且,易軍不奢望把兩個逃跑的傢伙都抓到。能抓到最好,抓不到也無所謂,但至少要抓到一個。哪怕只留下一具屍體,想必也能和前面那具屍體相互比對印證,發現更多的東西。
此時易軍給河邊潛伏著的老四去了個電話,讓他做好接招兒的準備。
……
終於,易軍的追捕線路產生了效果。那兩個潛逃的傢伙雖然速度很快,但擋不住八名警衛的分頭堵截;雖然他們身手不錯,每一個傢伙似乎都有不弱於一名警衛的實力,但絕對不敢跟兩個警衛糾纏。
哪怕他們能打贏又怎樣?只要被糾纏了,隨即就有別的警衛能追上來。而且這裡是泰邦,泰邦的警方也肯定已經開始抓捕了。所以,兩名歹徒只能沒命的跑。
結果在匆匆忙忙的潛逃之中,兩人不約而同的跑到了湄南河邊。只不過兩人一前一後,相距了足足大約一里地的距離。畢竟他們逃亡的線路不一樣,遇到的各類環境也不同。
最前面的那個傢伙首先來到了湄南河邊,心中一喜,心道天無絕人之路。他自己的水性一直很好,以前甚至就是一名水兵。面對這片水域,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回了大半條命了。
悄悄的來到了河邊,這傢伙扔下了一個小東西,就悄然下水了。入水的時候很小心,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避免驚動任何人。而他覺得,自己只要是一旦下了水,華夏中央警衛局的那些傢伙肯定抓不到他。
果然,這傢伙一旦下了水,頓時展現出了良好的水性。就好像一條游魚,在夜幕之中的江面上靈活的遊動。只要給他幾分鐘的時間,必定能順利游到河對岸。那時候,想再抓他可就難了。
但是這傢伙沒有留意到、也沒能力留意到――在他左邊大約一百多米的河岸上,一個石頭般的傢伙正在靜靜的坐著。當那“石頭”看到這個歹徒下水了,隨即也悄悄溜到了水中。
而這個“石頭”一旦下了水,頓時爆發了更加驚人的水性――假如說那歹徒像一條游魚,那麼這傢伙簡直就像是一頭游龍!不但速度更快,也更具衝擊力!
老四!
第1897章 光屁 股的傢伙說漏了嘴
水中的老四是近乎無敵的存在。
如一條蛟龍迅猛潛游,而且沒有什麼聲響動靜。結果就在那個逃亡的匪徒剛剛游到河中心的位置,老四就已經追上了他。
那個匪徒還自以為水性極好,哪知道自己的腿一下子被人給抓住了,頓時失去了平衡。心中大驚,但是尚未來及呼喊就被人一下子拉扯到了水下。
水中,那傢伙本來也是一個搏鬥的高手。奮力抽出了腳脖子上纏緊的匕首,本想反手一擊,哪知道自己的手腕被人靈活的抓住了。抓住他的那隻手奮力一震,自己的手就毫無力氣的鬆開,匕首也當即緩緩落入了河底。
那個匪徒還在掙扎,結果被老四靈巧的擊打了一下,剛好打在他胸口向上的位置。那匪徒渾身一顫,忍不住張了下嘴,頓時一口水就倒灌了進去。水中的人一旦口中灌水了,那種驚慌程度是可想而知的。特別是那種水性不錯的傢伙,以前一般不會遇到這種情況。
而就在這傢伙驚慌失措的時候,老四接二連三的折騰了幾下,於是這歹徒頓時又狂灌了幾口水,幾乎能把自己給嗆死了。而且,他也再沒有多少反抗力氣。
老四的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弧度,雙腿一震就潛游了上來,露出了一個腦袋。一隻手抓住那個歹徒,不出幾分鐘就能把那傢伙帶到剛才下水的岸邊。
但是,就在他露頭不久,卻發現遠處數百米的位置,竟然又有一個黑影下水了!
我靠……老四盤算了一下距離,發現自己要想追那個傢伙,就必須放開如今手中的這個。即便如此,由於雙方距離太遠了些,追上第二個匪徒也不是很有把握。要是把手中這個放了,而第二個傢伙又沒能追到,那可就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
當然,要是拉著手中這傢伙去追,那更沒有任何希望。哪怕你在水中再強悍,但是拉扯著一個人也不可能遊得太快。
簡單想了一下,老四奮力轉身,拉著手中這傢伙竟然朝對岸游去。
因為老四如今在河中心,他要想到對岸的話,等於比第二個歹徒提前了半條河的距離。雖然拉著一個人會顯得速度慢了點,但有了這麼多的距離優勢,想必到河對岸的時候應該差不多,至少不會比第二個歹徒慢吧。
而一旦到了河岸上,老四就可以把手中的這個綁起來,然後全力追擊第二個歹徒。
奮力向前遊,現在幾乎就是一場游泳比賽。老四的速度比平時慢了很多,但也不算太吃力,依舊算是比較迅速的接近對岸。
當然,第二個下水的歹徒似乎水性也不錯,同樣以較高的速度向前遊。
最終,還是老四率先抵達了一步。一旦上了岸,老四就迅速把手中那個傢伙砸暈了,解開那傢伙的腰帶、領帶等物件,簡單的捆綁在一棵樹上。十分鐘八分鐘的,這傢伙應該不能醒過來。
而且,老四還迅速扒光了這傢伙身上的其餘所有衣物,自己帶著這些衣服奔跑了數百米,才藏在了一個不太暴露的地方。
這是他的一個策略。萬一那傢伙超乎預料提前醒了,並且能奮力掙脫腰帶和領帶的束縛,至少也得光著屁股跑路。雖然是夜裡,但只要警方全力搜捕一個光著屁股裸奔的,應該還不是太難,畢竟這目標太尼瑪明顯了。
當然,這傢伙也可以選擇到服裝店什麼的買套衣服。但是一個光屁股的人,敢去嗎?那不等於把自己主動暴露了。
這裡是泰邦最繁華的區域,加之泰邦的夜生活相當豐富,所以哪怕是夜間,燈火輝煌的區域還是很多的。總之這樣一個光屁股的傢伙要想逃,弄不好就會被發現。
這是老四一個基本底線――確保手頭已經抓到的一個不會逃脫。
隨後,老四就全力去追第二個匪徒。其實就在老四剛剛把地一個匪徒砸暈並綁在樹上的時候,第二個傢伙就已經游到了對岸。而老四又給第一個匪徒脫了一陣子衣服,使得他和第二個匪徒的距離更遠了些。兩人之間的距離,怕是已經超過了六百米。
平地上六百米的距離,追擊起來的難度可算是不小。偏偏老四剛才在水裡面遊了一陣子,通訊設備什麼的也失靈了,不能和易軍及時聯繫,只能憑藉自己的兩條腿不停的追。
而直到他追了數百米之後,警衛局的幾個便衣警衛這才同樣游到了對岸。警衛局的幾個也不是吃素的,手段同樣不錯,也有兩個水性很好的。
當這兩個人接近了老四的時候,老四忽然遠遠的說:“一個人跟著我追堵,另一個去右邊五百米的位置,那裡綁著一個光屁股的!”
說完,老四就繼續向前猛追。警衛局的兩個同志一怔,當即分頭行動。
結果,其中一個返回老四綁人的地方的時候,發現那傢伙果然提前醒了――看樣子抗擊打能力還真不錯,而且老四拿捏擊打力度的火候也遠不如易軍。現在,那傢伙正光著屁股奮力掙脫背後的皮帶和領帶。
剛剛站起來,這光屁股的傢伙就悲劇的發現――警衛局的一個高手已經到了自己面前。他還想奮力掙扎一下,但是剛才連續灌水、數次被擊打,已經讓他的體力下降了不少。
而且光著屁股雖然無牽無掛,但是太影響戰鬥力發揮了。別的不說,單是自己奮力一踢腳,就感覺肛門部位涼颼颼的進冷風;向前猛然一躍,就覺得胯下那玩意兒吊兒郎當的影響平衡――這些都是錯覺,是一個人在特殊狀態下的錯覺。
但這種錯覺,確實很影響戰鬥力的發揮。
砰!終於被那個警衛一腳踹翻了,隨即又被緊緊的綁了起來。
這是何苦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剛掙扎出來,結果又被捆上了。
“我的衣服!”這傢伙不由自主的怒道。一個人或許意志力會很堅強,但也撐不住這麼被侮辱,有火氣是正常的。
而就是這麼不小心的一聲怒吼,讓對面的警衛為之一愣――“我靠,也是華夏人啊!我擦你姥姥的,想不到啊!”
頓時,這個光屁股歹徒閉口不言了,知道自己說漏了嘴。
第1898章 劫持了個人質
而且,那個警衛在剛才的搏鬥之中,竟然隱約發現這個光屁股的歹徒,手頭的功夫竟然有軍體拳的影子!
大家都來自一個地方?反正這個警衛作為軍中好手,肯定熟悉軍體拳的套路。
而如今這個歹徒又口出流利的華語,這就更加明顯了。王八蛋,難道是華夏部隊裡走出來的傢伙?
本來,易軍就懷疑黑水公司和大圈幫不會善罷甘休。但是,易軍懷疑黑水公司出手的可能更大一些,因為黑水公司向來無法無天肆無忌憚,敢於做一些常人不敢做的事情。
但是,易軍也沒有排除大圈幫敢於出手的可能。因為大圈幫只不過做事低調了一些,但要說膽量,也絕不是個膽小如鼠的勢力。
而且,大圈幫更加狡詐,習慣於使用各種陰謀手段。這都是老一代大圈幫在艱難險惡的生存環境之中,磨練出來的一種生存智慧。無論是當初的南越戰場上,還是後來地下世界的拼殺之中,有腦子的總是能多活兩天。
對於這種分析判斷,易軍也大體告訴了警衛局的幾個人,讓幾位同志都心中有數。如今,這個警衛聽到光屁股歹徒口吐華語、且極有可能熟悉軍體拳,就差不多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以前華夏部隊的退役老兵,而現在極有可能是大圈幫的!
……
這時候,老四則帶著最先衝過來的一位警衛,奮力追擊第二個潛逃的匪徒。兩個人分頭追擊,漸漸的縮小了相互之間的距離。
而這時候,泰邦警方的人馬也終於來了。雖然反應比較遲鈍了些,但不能讓他們和一群特種戰士比拼反應速度,現在這種速度對於懶散的泰邦警方來說已經非常不錯。
當時,護送二號首長回去的也有泰邦警方的人,但是聽到槍聲之後,這群混蛋跑得比兔子還快。等到這群傢伙覺得丟臉了,這才趕緊結對跑回來,而此時連人牆都已經散開,二號首長也已經上車了。
易軍沒責難這群笨蛋警察,因為這些傢伙的實力太差了,讓他們去追兩個歹徒,也是徒勞的。
所以易軍只是跟泰邦警察總監達信打了個電話,請他們派遣更多的警力直接到河對岸去堵截。因為歹徒只要不渡河,老四和八個便衣警衛絕對能擺平兩個歹徒;要是過河了,那就不好說。
達信聽說二號首長險些遇刺,頓時大驚失色!乖乖,要是華夏二號首長在泰邦遇刺了,那還不震破了天,別說他這個警察總監,就連泰王王室和政府都很難承擔這樣可怕的責任。
所以,達信二話不說就責令河對岸的警力緊急出動,甚至把警用直升機都派出來好幾架,轟轟烈烈的架勢。要不是這樣,泰邦這群警察的反應速度還到不了這一步呢。
警察總監直接下命令,這就等於華夏公安部長直接指揮一個案件的偵破抓捕啊。
當然,王室和詩琳也都紛紛打來電話,對於發生這種事情表示內疚。二號首長則說無所謂,畢竟對方也不是針對他自己,包括瑪納公主剛才不也險些遇刺嗎?這是國際反動地下勢力的一次全方位的陰謀,大家都是遇刺對象罷了。
由此,泰邦方面才鬆了口氣,這是外話。
總之,現如今老四和那個警衛死死咬住了那個歹徒的尾巴,讓他不能輕易擺脫跟蹤。而對面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泰邦警方,四處圍堵鐵桶一般;天上是六架警用直升機,嗡嗡盤旋形成了立體抓捕的態勢。
在這種形勢下,對方能逃了才算是怪事。
於是,那個歹徒終於成了狹窄洞穴裡的小老鼠,被死死的圍困在一個直徑不足兩百米的小公園裡。最可悲的是,由於這是深更半夜的,連個人質都不好找。
人質,這是這傢伙最後的希望了。所幸天無絕人之路,在這個夜半時分且偏僻的公園裡,他竟然還真的發現了人跡,而且是兩個――一對情侶!
此時,一男一女正在公園的排椅上相擁而坐,那男的手還不老實,在女人飽滿的胸前摸來摸去,滿嘴的汙言穢語。當然,說的都是泰語,這個不很精通泰語的歹徒聽得不是很真切。
老天爺開眼啊!這個歹徒獰笑一聲,嗖的一下衝到了這對情侶的面前。二話不說,竟然拔出一把軍用匕首,一下子捅在了那個男人的心窩子上!
之所以用這個,是因為剛才游泳過河的時候,他已經把槍悄悄扔了。他本以為能順利逃脫,而帶著槍就成了重要而顯眼的目標。誰知道對方反應這麼迅速,而且身後追擊的兩個傢伙好似吊靴鬼,根本都甩不掉。
那個男的慘呼一聲,死不瞑目。半夜三更的開開葷,鬼知道會遇見這種無法預料的悲劇。
好傢伙,可真是心狠手辣,下手也夠乾淨利索。這樣的地下悍徒,絕對不一般,至少心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當然,那個男的的突然死掉,也把那女人嚇得直叫。特別是那一身血濺在她潔白的衣服上,頓時讓她驚呆了。
而這個歹徒則咬著牙獰笑,用生疏的泰語說:“起來,不要試圖反抗,否則……你當然知道我不怕殺人!”
廢話,你面對面已經殺了一個了,誰會懷疑你不殺第二個。
於是,這個女人也不敢吱聲了,任憑那歹徒把自己架了起來。這女的顫顫悠悠的被架到了公園門口,而門口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的泰邦警察,老四和那位警衛局好手也在。當然,剩下幾位警衛局便衣也已經陸陸續續追了過來,只不過分處在公園不同位置罷了。
此時,那個歹徒陰狠的用泰語吼道:“給我一架直升機,留下一個轉業駕駛員,否則我就殺了這女的!”
很明顯,他要讓別人架勢飛機,而自己一直挾持著這個女人――哪怕上了飛機也一直挾持。直到他自己安全了,比如說到了公海上,又或者飛離了泰邦其餘方位的邊境,才或許有可能釋放這個女人和那個駕駛員。
當然,也不排除他到時候會把這女人也給殺掉。這種心狠手辣的傢伙,做事顯然是沒有常理的。
而泰邦警方帶頭的警官心中已經開罵了,而且是罵那女人――王八蛋,大半夜的不學好,在家裡就不能搞那種事兒?非要到這偏僻的公園裡高刺激,靠!
第1899章 對峙
有人質被挾持著,哪怕易軍那樣的高明槍手也不敢貿然動手,更何況易軍也不在這裡。因為對方也不是傻子,一邊挾持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子,一邊還不停的挪動位置,在女人身後若隱若現。
而且,這個歹徒肯定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老手,從他持刀的方式就能看出――反手持刀。
在這種持刀方式下,哪怕派狙擊手一槍崩了他,憑藉他身體後仰的強大慣性,也能順勢抹斷了那女人的脖子。
人質也是命,哪怕在大事面前,也不能毫不顧忌她們的性命。無論軍人還是警察,這一點都必須牢記。
雖然劫持人質是一種很老套的逃生方式,但卻屢屢上演。究其原因,就是因為這種方式卻是很有效,能把對面的軍人和警察們活活氣死。
這時候,這個歹徒還在張揚的吼叫,要求一架直升機、一個駕駛員。至於他要飛行的方向暫時不得知,他也肯定不會說。
對面,老四和警衛局的幾個便衣警衛也有點著急,因為這個歹徒是個很重要的目標,千萬不能讓他逃了。而且膽敢刺殺二號首長的傢伙,警衛局必然不能放過,因為那種行刺的行為是對警衛局最大的挑釁,必須嚴懲不貸,方能更加有效的震懾後來者。
至於泰邦的那些警察,此時已經沒招兒可使了。他們當中當然也有所謂的反劫持專家,但現在“專家”最尼瑪不值錢,大家都清楚。
所以,這個歹徒也在發狠之餘,也有點興奮、得意,甚至瘋狂的向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利刃,隨即又迅速把刀子反架在女人質的脖子上。張牙舞爪的彪悍之態,能把人氣瘋了。
而此時,警衛局的幾個好手也都已經把槍架了起來。甚至一個善於狙擊的警衛局高手,從泰邦警方那裡緊急調撥了一支大狙,在一側位置死死的瞄準了歹徒和那個女人。
假如允許他不顧一切的放槍,他其實已經有六分把握擊斃歹徒,並且不傷到那女人。雖然那歹徒持刀方式很專業,但這個警衛局高手更專業。這一槍放過去,八成能讓歹徒向一邊倒下,也頂多在女人質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罷了……吧?
沒絕對把握,但六成希望是有的。對於一般槍手而言,這個警衛局好手已經是絕對的槍術高手了。
只不過,剩下四分的危險呢?那女人也是活生生一條命,生命本無高低貴賤。
“我給你們五分鐘……不,三分鐘時間!只有三分鐘!”那個歹徒有點著急了,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馬上把直升機停落在我面前五十米處,其餘人都滾開,滾開!”
之所以說三分鐘,是因為他看到了頭頂上好幾架直升機。只要落下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多長的時間。
此時,警方已經向上級通報了,並且和警衛局的同志進行了溝通。大家商議了一下,心道暫時也只能按照歹徒劫匪的要求去辦。
於是無奈之下,一架直升機在命令下緩緩降落。只不過,警衛局的高手相當大膽――就在歹徒提出要求的時候,警衛局的人就讓一架飛機悄悄降落,然後一名警衛急匆匆換了泰邦警方飛行員的衣服,假裝成為飛機駕駛員。
也就是說,這位警衛局成員要冒充駕駛員,甘願被人質劫持。到時候他在飛機上,也能更好的照應人質。
泰邦境內發生的事情,竟然勞駕人家華夏中央警衛局的同志親自當被劫持對象,這讓泰邦警方有點尷尬。但是考慮到警衛局的鼎鼎大名,泰邦警方說了句“不好意思”,也就同意了這個辦法。
也就是說,此時開著直升機緩緩降落的,看似泰邦警方的人員,實際上卻是華夏中央警衛局的高手。至於說直升機架勢技術,只能說呵呵了,這位警衛局高手的駕駛技術,甚至遠遠高於泰邦警方的那位飛行員。
就好像俄羅斯特工機構克格勃有個要求――每位成員都必須能駕駛人類一切交通工具,其實警衛局和龍巢也有類似的要求。不敢說“一切交通工具”,但常見的這些還都是可以的。
所以當這位警衛熟練架勢飛機的時候,連泰邦警方的駕駛員都不得不讚嘆,說這位老兄的技術真尼瑪超讚。
這時候,這位警衛已經讓飛機穩穩的停降在了指定位置,旋翼颳起的大風將地面上的草地吹得近乎倒伏。所有的知情人都捏了一把汗,心想這警衛局的駕駛員,不知道要在飛機上搞出什麼動靜、費盡多少力氣,才能把這個歹徒制伏。
當然,也有失手的可能。畢竟他要一邊駕駛飛機一邊想辦法,同時還要確保人質安全,這個難度極大。此外,那歹徒也已經被人猜出了身份――退役的老兵。這樣的傢伙,可不是一般的劫匪。
此時,那歹徒已經得意的仰天長笑,依舊用拙劣的泰語大笑道:“華夏中央警衛局,老子知道你們就在這裡。你們不是很牛嗎,有本事來啊,來把老子抓了啊!哈哈哈!一群王八蛋,蔫了吧!”
“中央警衛局,名頭兒倒是不小,老子今天就要讓你們丟臉!你們不是牛逼嗎,不是號稱天下第一盾嗎?來呀,別說保護什麼大人物,先把這小妞兒的命保住再說,哈哈哈哈!”
我靠,還真尼瑪囂張啊。不過由此可以看出,這些傢伙的情報還是很準確的,對於中央警衛局也瞭解不少。
此時,中央警衛局的一群好手幾乎要氣炸了肺。王八蛋,要不是顧及女人質的安全,老子們隨便站出來一個,都能跟你一對一的幹。
帶頭的那位警衛局成員甚至忍住對方恥笑羞辱,冷笑說:“真要是有種,那就把女人質放了,老子親自當你的人質,就怕你沒這個膽!”
“你特媽……”那歹徒罵了一句,但隨即不開口了。他本想說“你特媽做夢”之類的話,但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說的是流利的華語。因為警衛局的那個人,說的也是華語,讓這個歹徒不經意之間就按同一種語言對答上了。
那警衛局成員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剛才另一位戰友已經報告了,說那個光屁股的歹徒說的是流利的華語,鐵定是華夏人,而且可能是華夏退伍兵。此時這警衛局成員趁機驗證一下,果然屢試不爽。
第1900章 不敗姐姐
驗證出對方也是華夏人,那就證明第一個被抓的光屁股不是偶然的個案――這群傢伙都是華夏人,而且看身手都像是華夏退役軍人。
單是從這一點來看,他們就更像是大圈幫,而不像是黑水公司。
這也是對峙過程之中,一個小小的智慧交鋒,雖然無關大局,但至少讓中央警衛局更進一步的接觸真相――究竟誰是幕後黑手。
倒時候,哪怕這次救援行動失敗了,強大的中央警衛局也能找到真正的仇家,冤有頭債有主。
只不過歹徒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說漏嘴了的時候,就不再繼續說了。
但警衛局這位卻哈哈大笑,故意惹怒對方,激化對方的情緒。只聽這位警衛局帶頭人笑道:“剛才不是很張揚嗎,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了?!王八蛋!老子已經斷定你來自哪裡,裝什麼裝!”
果然,歹徒被嘲弄了一番之後,加之形勢有些緊急,當即惡狠狠的用華語笑道:“你就是知道了有什麼鳥用,有本事來咬我,**姥姥!哈哈哈!”
一邊大笑著,這傢伙一邊挾持著女人質向直升機方向走去。走得非常穩,有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感覺。彷彿渾身都是機簧,一觸即發。
於是,在警方探照燈的照射下,這個歹徒順利的把女人質帶到了直升機下。現在,大家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偽裝成駕駛員的警衛員身上了。希望他能夠在空中和歹徒鬥智鬥勇,擒獲這個囂張的傢伙。
但是,世事總是無法預測的。在警衛局、歹徒、警方數家勢力對峙的時候,一個最最不被人關注的環節、一個貌似最最弱小的人物,發生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意外――女人質!
這一點,連警衛局的人也都想不到。
就在那歹徒先行一步登上直升機,並且強行拉住那個女人質的手腕子,準備將女人質拉上直升機的時候,異變陡生!
由於那歹徒登飛機的時候必須一個人先上去,所以當時那把刀子不可避免的要離開女人質的脖子。因為歹徒必須做到迅速登機,確保自己不被暗處潛伏的狙擊手所擊中。而且他做得也確實到位,嗖的一下就躥了上去。
但是,就在他回頭拉女人質也上飛機的時候,情況變了。那個女人質脖子上的刀一旦離開,加之時間一長情緒有所緩和、淡定,此時竟然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之中,只見那女人質反手一轉,竟然反抓住了那歹徒的手腕子!
我靠,專業啊!
隨後,這女人質展現的不僅僅是“專業”素質,而且展露出了“暴力”素質!只見她反抓住對方的腕子之後,隨即猛然向後一拉一扯,而後以巧妙的力道來了一個過肩摔!
我靠,過肩摔啊!
別說那些泰邦警察,連警衛局的幾個人都驚訝的瞪眼珠子。哪怕老四這樣的巔峰大師級高手,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質的身手過得去,相當過得去!
於是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時候,那歹徒的身體被一下子從飛機上扯了下來,隨後被女人質一個背摔扔了出去。終究力道有限,但好歹她利用巧勁兒把那歹徒扔了起來。
而就在那歹徒茫然不知所措,從女人質頭頂上摔落、但又沒有落地的時候,那女人質準確的一腳飛出,砰的一聲踢在那歹徒的肚子上。
砰!這一腳飛出之後,那歹徒的身體就滾遠了,肚子疼得欲仙欲死。
此時,大家的腦袋都有些石化了,不知道這是咋回事。而遠處那個警衛局的狙擊手倒是素質優良,當即準確的一槍擊出。一枚子彈呼嘯而來,準確擊中了這個歹徒的腰部。
一切……就這麼戛然而止。一群大老爺們兒茫茫然,誰都想不到事情到了最後關頭,人家女人質來了一個驚現、且又令人讚歎的自救!
此時,警衛局的幾個高手已經蜂擁而出,風一般的殺向了那個在地面上痛苦掙扎的歹徒。這傢伙手上沒有槍,加之中彈了,怎麼可能擺脫一群警衛局成員的聯手擒拿。
大功告成!
刺殺二號首長的三個歹徒,一個被易軍當場擊斃,一個被老四在河中活捉,一個……被奇妙的女人質辦了。
這時候,泰邦警方帶頭警官和警衛局的帶頭人都來到那女人質面前,一邊安慰一邊表示感謝。確實,沒有人家女人質的自救行為,這件事指不定會演變到哪一步呢。
警衛局這位帶頭高手則用生澀的泰語笑道:“小姐,真是深藏不露啊。剛才看到您那一手功夫,真不簡單。”
當然,這是一種恭維。其實從這女人質出手的剎那,警衛局的幾個高手就能看出,這個女人質只能算是一個不錯的練家子,但肯定不到名家級的水準,比那個歹徒也要弱了不少。只不過,那歹徒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罷了。
這女人質羞赧的笑了笑,嫵媚的很。但似乎想到了自己男友剛剛被殺,隨即又陷入了一種深深的哀愁。男友被殺、自己被劫持、自己反劫持……連續經歷這麼多事,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情緒有點錯亂吧。
只不過,隨後她的一句話,卻讓幾個警衛局成員都愣了――
“也謝謝你們,其實……我曾是一個蹩腳的泰拳拳手,身手很一般,只不過有點功夫底子罷了。”
呃……泰拳拳手啊,難怪身手說得過去。
而且,這女人也太謙虛了。雖說功夫不是很強,但作為一個女人,在女子泰拳拳壇上,至少也該打出了一些名氣了。畢竟女子泰拳發展的不是很好,像她這個身手的話,應該是全泰邦前十位、至少排名前二十的拳手了。
所以,警衛局那人當即笑道:“不不,小姐您謙虛了。就憑您這身手,在女子拳壇上肯定是優秀選手,怎麼可能‘蹩腳’呢。”
“我……我是男拳手,打的是男子拳賽。”這女人質怔了怔,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那時候,我還不是人妖。”
我、我……我靠之!原來,這是位東方不敗姐姐呃……
多麼奇妙的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