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1970 兩隻安 全套不見了

妖孽特種兵:護花狂龍·青狐妖·11,157·2026/3/23

1966-1970 兩隻安 全套不見了 1966-1970 兩隻安 全套不見了 第1966章 兩個混蛋 不過,易軍終究還是沒有回來。《純文字首發》維多利亞公主只是嚇呆了,本能覺得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極有可能情緒失控。但她忘記了易軍是什麼人――這可是全球最頂級的特工頭子,要是沒這點定力,太說不過去了。 而且她也不是真正瞭解易軍,不知道易軍對於強行拱女人的鄙視。主動投懷送抱的都來不及接受,那種沒技術含量的事兒他不做。 所以,易軍笑眯眯的走出了房門。只不過當他真正離開,傳出房門沉悶的閉合聲的時候,床上的維多利亞公主反而生出了一種小小的失落感,心裡頭空蕩蕩的。 該死的,我怎麼會失落?!維多利亞公主在自己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把。她有點羞憤自己的不堪,費盡力氣將那件小卡通脫了下來。 該死的,這小裝備已經沒法穿了,溼漉漉的…… 而易軍得意洋洋的走出了房間,反手關上了房間門。一旦出來了,頓時又是一派器宇軒昂、衣冠楚楚。人就是這鳥樣,哪怕床上瘋狂如野獸,說不定下來之後也一派儒雅派頭兒。 揹著雙手樂滋滋的走到電梯旁,剛好發現兩個傢伙在值班站崗。這兩位,一個是軍情六處那位特工頭子,一個是英國駐泰邦大使館的那個武官。 兩人一看易軍來了,知道這貨也不好招惹――公主殿下的“貴賓”啊! 所以,兩人都報以一個善意的微笑。不過易軍能看的出,這兩個混蛋的笑意之中,有種男人都能看懂的默契猥瑣。當然,那個古板的特工頭子表現的不是很明顯。 這個古板的特工頭子繼續以一副紳士派頭,點頭說:“多謝先生配合我們的工作!” 別說,這個特工原來還會華語呢!不過這也正常,最頂級的一些特工組織裡的精英,通曉幾門外語很正常。特別是英語、華語這些,更是特工精英圈子裡最常用的。因為這兩個語種,覆蓋著全球最強大的幾個特工機構。 當然,這個古板特工的華語稍顯一點點生硬罷了。 “呃……配合?”易軍一怔。 這個自以為聰明的特工頭子看了看腕子上的手錶,說:“十二分鐘之內就結束了這次秘密的……‘會晤’,我想先生您也是擔心時間拖久了,不便於我們為公主殿下提供保護吧。謝謝配合!” 我……草!草草草!!!易軍心裡頭幾乎要罵開了! 擦,這才十二分鐘呢?竟然忽略了這一茬了。十二分鐘……這數字太尼瑪的可憐巴巴了啊! 真要是做那種事兒,脫鞋、穿鞋、脫褲子、穿褲子總要幾分鐘時間,要是稍微有點前戲啥的,那哥們兒真正的“戰鬥時間”,豈不是不足五分鐘麼……靠之,哥是那樣的人嗎? 但是,眼前這兩位卻覺得是,非常是。 咳咳……易軍拿著拳頭放在嘴邊,乾咳兩聲稍稍掩飾尷尬,說:“其實,哥們兒你們想多了。” 這個古板特工眼睛一瞪,張口結舌:“什麼,十二分鐘還……想‘多’了?那究竟有多‘快’!” 我**姥姥!易軍也近乎崩潰了。王八蛋,哥說的是那個“多”嗎?!哥有那麼“快”嗎?! 語言,這都是語言問題啊!這個王八蛋特工雖然會說華語,但顯然掌握的不是太精通。有些話被他理解的太刻板、太生硬了,以至於產生了這樣的誤解。 易軍覺得,解釋起來已經存在更大的難度,而且恐怕會越解釋越黑。所以,易軍甚至有點站不下去了,感覺有點尷尬。偏偏這混蛋電梯還沒上來,也不知道下面幾層有多少人在上上下下。 於是,這貨笑著說:“哦哦,想起來還有點事情,我先走步行梯下去了。二位晚安,再見。” “再見,希望下次能再見到您,尊敬的易軍市長!”那個外交部武官笑著跟易軍握手。 暈死,本以為這些傢伙不知道自己身份呢,原來還是被這個外交部武官認了出來。不過這也正常,因為易軍最近在泰邦很風光,風頭很足。而且他解救維多利亞公主的事情,查理王儲是知道的。所以查理王儲在安排下屬保護公主的時候,說不定也交代了一下。 王八蛋,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要是再把那“快槍手”的名號暴露出去,可沒臉見人了。 易軍尷尬的倉促握手,轉身就往旁邊的步行梯走去。 不過,這傢伙的耳朵聽力太逆天了,當他走到下一層的時候,還能聽到這武官和特工頭子的對話。當然,這倆猥瑣貨覺得易軍已經走遠了,判斷著易軍不會聽到,所以才敢直接談論這件事。 外交武官:“大狗,你說這位易軍市長,和咱們的公主殿下真的……‘那個’了嗎?區區十二分鐘,除去準備和收拾‘戰場’的時間,似乎太短了點。” 特工頭子:“……” 外交武官:“其實,按道理說不應該這麼短吧?我可聽說過,易軍先生是一個格鬥實力驚人的超級高手!這種男人身體強壯如猛龍,怎麼會這麼短時間就結束了呢?” 那個被稱作“大狗”的特工頭子終於說話了,似乎很專業,裝著逼悠悠的說:“男人,那種時間長短未必和身體強壯度成正比的!軍情六處第一高手,被我們私下裡稱之為‘一分鐘先生’;而我們那裡有個病懨懨的瘦弱文職職員,卻曾經堅持過五十分鐘。身體機能,這是身體機能。” 下一層樓的樓梯下,易軍停下腳步瞪著眼睛傻傻的聽,心裡頭不住的暗罵:你個狗日的木頭特工,裝什麼專家! 這時候,那個外交武官卻似乎有些懷疑,說:“也許吧,但說不定他們也真的沒做那個。公主殿下在這方面一直很避諱,從不和男人接觸過密的,這一點我們都知道。” 易軍鬆了口氣,心道這個外交武官還是比較客觀的。 但是,哪知道那個特工頭子很嚴肅的反駁說:“不,他們兩人絕對……總之你說公主殿下不和男人親密接觸,這個特點不適用於今天晚上這件事。” “為什麼?”外交武官愣愣的說著,忽然又有點驚訝,“混蛋,你個死基佬,親我的手幹什麼!!!” 第1967章 憂慮的公主 駐足偷聽的易軍也有點發愣,心道這個混蛋木頭特工還真變態,怎麼突然親那個外交武官的手。 而這時候,那個木頭疙瘩特工又說話了。 “哼,你忘了我的綽號了嗎?你們都喊我‘大狗’,知道為什麼?”這個綽號大狗的特工頭子有些得意的說,“因為,我的嗅覺比警犬都靈敏!剛才,我就從那位易軍先生的身上,聞到了公主殿下身上的香水味道!那是親密接觸之後才能沾染上的,絕對的!” 混蛋玩意兒,竟然還有這種特殊能力。不過天下之大千奇百怪,易軍能有個好耳朵,人家有個變態的鼻子也正常。 大狗繼續說:“剛才他跟你握手了,你手上還殘留著同樣的香味。當然,易軍先生手上的這種香味一定更加濃郁。這不僅僅是香水味道了,還有公主殿下那種特殊的體香。不是我吹牛,易軍先生的手至少在公主殿下身上停留了很長的時間。你說,他們可能不存在親密接觸嗎?” 靠之……這貨還真專業,說的有板有眼的。 不過這傢伙說的也對,易軍的手卻是在維多利亞公主身上停留了好長時間,而且連汗液等體液都沾染了不少。 但是,哥沒做啊!易軍悲呼。 可是,誰信?孤男寡女在賓館房間裡,又是個深夜,而且要求所有警衛人員都離得遠遠的,甚至你手上還滿是公主的體味……要說你們倆在房間裡沒發生事情,鬼都不信! “所以,他們應該……肯定做了!”大狗義正詞嚴的說,“至於時間的長短,那隻能說是易軍先生的個人問題。據我估算,應該在三分鐘到五分鐘之間。不過也不算什麼,根據醫學界的定義,從嚴格意義上說,在正常的‘辦事’頻率下,超過兩分鐘就不算是早洩的。只不過,易軍先生或許會失去很多人生樂趣罷了。可憐的傢伙,我甚至開始同情他了。” “確實值得同情啊!”那位外交武官也嘆道,“年少多金,位居高位,身邊群美環繞,卻偏偏有這個小小的……缺陷。連我都能五分鐘以上呢!人生啊,總是有些不完美的。” 樓下,易軍聽得頭皮發炸。 王八蛋,同情你妹啊!聯想到軍情六處那個“一分鐘先生”的諢號,自己不會被稱作“三分鐘市長”吧?雖然強了三倍,但實際上依舊弱爆了啊!易軍看著自己留有餘香的雙手,欲哭無淚。 ……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易軍一覺睡到大天亮。本想著白天去見一見瑪納,反正自己也有個名譽大警衛長的身份,自由出入毫無禁忌。只不過還沒到時候,維多利亞公主卻首先打來了電話。 電話上,這妞兒又恢復了冷冰冰的神態,似乎全然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我要回國了。” “嗯。” “嗯你個頭,你不送我呀!”維多利亞公主哼哧著說。 易軍笑了笑,心道這位公主外冷內熱,看樣子昨天又是救命、又是合作、又是曖昧的,搞得這妞兒真把易軍當成一盤大餐,回味無窮了。“我怕別人誤會啊。” “去死,送個行就誤會,那昨晚算什麼?!”維多利亞公主的語氣忽然軟了軟,說,“好吧,其實我有話對你說。因為剛才我父親打電話來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回去這麼早。而且……總之你趕緊來吧,我總覺得事情不怎麼對勁,咱們見面商量一下。距離我離開賓館只有不到一個小時了,我想在賓館裡面談。” 事情不對勁?聽到維多利亞公主的語氣有些異常,易軍也覺得事情可能有變。於是答應著,開了輛車就飛速往昨晚的賓館裡趕。公主乘坐的是專機,倒也不需要太著急,但易軍和維多利亞公主都不想讓會面的事情太暴露,所以儘量提前見到。 再度回到了賓館裡,易軍首先見到的還是木頭般的大狗和那個武官。這倆貨的精力很旺盛,昨天值班一夜,現在還在門口堅守著。當然,也不需要堅守更長時間了。一旦到了飛機上,大狗自然可以高枕而臥,休息他幾個小時。而那位武官也可以回到大使館,想休息多久都行。 “易軍先生您好,很高興又和您見面了。”大狗微笑一下,不過平時嚴肅的傢伙笑起來很難看,“公主殿下似乎情緒不怎麼好,注意一下。” 易軍笑了笑,心裡頭恨不能一腳踹翻這個假裝正經人的木頭特工。他忽然覺得,這貨貌似憨呼呼的,幾乎和自己的三弟韓大猛男差不多了,都不是好貨。 “嗯嗯,謝謝提醒。”易軍笑了笑,和他握了握手。 等到自己走遠的時候,故意凝耳偷聽了一下。結果,大狗好像把那隻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對那武官說:“嗯,易軍先生潔身自好,手上一點女人味道都沒了。” 而那外交武官則嘿嘿笑道:“易軍先生時間那麼‘短’,恐怕一夜之間也難以承擔兩次那啥啥。” 大狗則貌似深沉的嘆息說:“我看啊,公主殿下早晨心情這麼差,恐怕就是易軍先生昨晚時間太短造成的。你說,公主殿下這麼早把他喊過來,是不是要讓他重新把‘作業’做一遍?” “噓,小聲!其實,我覺得很有可能……” 前面正在假裝安然走路的易軍,險些一個跟頭趴在地上。你們姥姥的,還真把老子想的那麼不堪啊! 不過看了看手錶,發現距離維多利亞公主離開賓館的時間,也不到二十分鐘了。一想到這裡,易軍的臉又綠了……王八蛋,大狗這倆傢伙懷疑自己是來“補作業”的呢!要是不到二十分鐘又他孃的“結束”了,這“三分鐘市長”的名頭可就坐定了!!! 易軍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敲門走進了維多利亞公主的房間。這時候,這妞兒早就已經穿戴整齊了,不過已經換上了尋常女人穿的長裙。 現在不是擺局長譜兒的時候,更重要的是她的大腿包著綁帶,穿褲子還是難受。要不然昨晚一回到賓館裡,她也不會那麼急吼吼的脫褲子了。 “真漂亮,其實公主殿下穿女性化的衣服更好看。”易軍一進門就笑道。 “少廢話,我感覺自己有麻煩了呢。”維多利亞公主對於易軍的恭維絲毫不感興趣,滿臉的憂鬱,“我父親讓我這麼著急的趕回去,電話上的態度變化很大,我覺得有問題。你幫我想想,是不是他也察覺到調查的事情有危險了?” 第1968章 維多利亞之名 昨天晚上的時候,維多利亞公主和父親查理王儲就曾通過話。電話上父親滿是關切,同時對刺殺事件感到極端憤怒,但卻絲毫沒有提起讓維多利亞公主返回英國的事情。 可是今天早上,查理王儲卻突然要求維多利亞公主從速返回。而且這是命令,根本不是什麼商量的語氣。他甚至隔著維多利亞公主,直接命令了負責公主行程的王室官員,以及專機上的工作人員,務必和公主一起返回。 維多利亞公主也覺得奇怪,在電話上問父親究竟是為什麼。可是查理王儲在電話上並沒有解釋,只說是她在境外已經遭遇刺殺了,所以考慮之後感到外面有危險,不便久留。 但是,你昨天晚上就已經知道刺殺了,難道那時候不知道在境外有危險?非要等到一個晚上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危險的存在?這可就怪了。維多利亞公主知道,父親絕不是那麼反應遲鈍的人。 易軍聽了這個敘述,想了想說:“很顯然,你父親查理殿下或許接觸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所以這份危險的程度,在他看來突然變大了。” 易軍解釋說:軍情六處局長老約翰的死,一開始或許還只是讓查理王儲感到驚訝。但是,這個級別的傢伙突然死了,也肯定會在英國高層圈子裡,引發出其他的一系列影響。 隨著這種影響的擴大,一開始的小波瀾,或許已經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暗流,隨時可能激發出驚濤駭浪。 比如說一旦接觸到了英國首相,怎麼辦?查理王儲的能量很大,他肯定會發現很多東西。假如連易軍和維多利亞公主都能猜到,這件事或許波及到了英國現任首相、或前任首相。那麼,查理王儲能猜不到嗎? 所以說,查理王儲極有可能也已經發現了,這件事背後的東西太深太複雜,所以自己的女兒要是一意孤行繼續堅持調查的話,恐怕會陷入更深的危機之中。 但是,他明白女兒的性格――那是個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的倔脾氣。假如自己在電話上強行要求女兒放棄調查,說不定會激發女兒的逆反心理,甚至搞得維多利亞公主直接生氣不回去了。到時候她一個人在外我行我素,顯然會讓查理王儲更加頭疼。 易軍分析了這麼多,維多利亞公主也覺得確實很到位,點頭說:“謝謝你,其實我大體上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希望讓你這個旁觀者,以另一個角度來分析一下,進而驗證我的判斷。” 易軍嘆了口氣說:“我看啊,你這次要是回去了,說不定調查軍火集團等事情就要擱下了。那麼咱們的合作……嘿,走一步說一步吧。要是你到時候真的無能為力了,我還是按照自己以前的思路去辦事。缺少了你這個盟友,或許我對付黑暗議會的路程會更漫長、更艱苦一點罷了。” 維多利亞公主卻搖了搖頭:“不,我會堅持下去!這不僅僅是什麼黑暗議會、軍火集團,同時也關乎我母親當年的冤情。軍火集團就是主持刺殺我母親的發起人,我怎麼可能饒了他們!” 而易軍則問道:“那麼,要是你父親不同意呢?” 維多利亞公主有點沮喪,說:“等我回到了英國,當面問清父親的真實意圖再說吧。你知道,我要是真想做什麼大事的話,最終的強大依靠還是王室,而不是這個軍情六處副局長的職務――因為連這個職務的得到,都是因為我擁有王室背景。所以要想做點什麼,沒有我父親的支持是很難辦的。” “別難為自己,別把所有的擔子都壓在自己身上。”易軍拍了拍維多利亞的肩膀,說,“同樣作為子女,你的兩個哥哥為什麼不考慮這些報仇的事情?還有你的父親,哪怕是離了婚的夫妻,但終究還是夫妻一場,他怎麼就不出面呢?” “或許他們知道事情會很麻煩,因而不怎麼折騰。只有你這個傻妞兒,才會一意孤行的堅持調查。” “當初你父親還不在意,但是現在事情爆發了,老約翰死了,你父親也肯定能瞭解到,你前些天還剛剛殺了一批特工。所以,現在你父親可能警覺的發現――你執意在軍情六處工作,真實目的只是為了調查你母親的真正死因。這麼一來,也會讓你父親感到不安的。” “所以說,當你祖母、父親和兩個哥哥都選擇性忘記了那件事,你就不要這麼執著了。你只是個女孩子罷了,安安分分、無憂無慮做自己的公主多好?身份尊貴,一輩子衣食無憂,可以做自己幾乎任何想做的事情――看電影、聽音樂會、看書、打球、參加各種聚會……好日子本來就擺在你面前,可你非要選擇一條充滿艱難和危險的路。” 易軍說的,都是事實。 維多利亞公主沉默了一會兒,嘆息著說:“是的。假如我樂意,假如也選擇性忘記母親的冤情,我現在可能是全世界最無憂無慮的女人之一。 可是正如你所說,連我父親和兩個哥哥都‘忘記’了這件事,那麼要是我再選擇忘記的話,那麼我母親不是要永遠沉冤了嗎?連自己的孩子都忽視了她,我想她在天國也無法瞑目吧? 易軍,請原諒我舉一個不恰當的例子――假如有人害死了你的父母,你會選擇性忘記這件事嗎?” 易軍怔了怔,又搖了搖頭。假如真的有人害死的葉驕陽,那麼自己會怎麼辦?想到這裡,易軍苦笑著說:“要是那樣的話,下手的人會倒黴,我會讓他們死得很慘烈。可是……” “沒什麼‘可是’。”維多利亞公主也無奈的笑了笑,“雖然我是個女孩子,但我是為母親找回正義和公道的唯一希望了。一個人要是因為膽怯而畏首畏尾一輩子,那麼即便長命百歲,我想臨死的時候也會抱憾終身的吧。那樣的活著,我覺得意義不怎麼大。” 易軍笑了笑,再度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嗯。我忽然覺得,假如你要是繼承了英國王室的王位,或許會成為一個偉大的國王,就像你們家族那位老祖宗維多利亞女王一樣。或許王室同樣給你取‘維多利亞’這個名字,就是為了紀念她吧?” 維多利亞。正如易軍所說,這個名字確實由此得來。西方社會之中,以祖宗名字給孩子取名的屢見不鮮,所以也出現了很多“***二世”、“***三世”等帝王名號。這不是褻瀆,是致敬。 第1969章 三分鐘市長的名頭坐穩了 兩百年前出生、最終統治英國六十多年的維多利亞女王,那是整個英國最輝煌的時期。那位被稱為“全歐洲老祖母”的女王,把大英帝國帶入了最龐大、最強盛的時代。 當然,正是在她統治的時期,大英帝國的堅船利炮強行敲開了華夏大清帝國的國門。這些歷史暫且不說,至少那個女王是個很有能力的超級強勢女人。 而眼前這位年輕漂亮的女子,被冠以一百多年前去世的女王名字,或許就是為了紀念並向那位強大的女王致敬。 維多利亞撇了撇嘴巴苦笑:“我對王位可沒什麼興趣,而且也沒想著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我現在只是一個女兒,要為了自己母親的冤情而必須奔波的女兒。算了,不管怎麼說吧,我總要把事情堅持做下去。” “好吧,只要你堅持,那麼我也會保持合作。”易軍笑了笑,說,“形勢的走向誰都不好說,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至少是朋友,不是嗎?如果真的覺得壓力太大了,或者有什麼難處了,金三角這裡至少是永遠歡迎你的。” 金三角,這至少是她一個得以安穩落腳的後路。而放眼世界範圍之內,敢於給她提供這種保證的人真的不多。 因為這裡形式特殊,太特殊。這裡是四國共管的特區,但也正是因為四個國家一同管理,最終也就等於四個國家誰都不怎麼管。在這個“四不管”的地帶,任何國際規則都是扯淡。 舉個簡單的例子:比如某個人要是得罪了美國,潛逃到了金三角,那麼美國找誰要人?找華夏、泰邦、緬邦還是老邦?難,至少每個國家都能踢皮球。那是特區啊,是自主管理啊,是好幾個國家共同管理啊……總之亂糟糟的,四國之中任何一家都不用承擔什麼責任風險。 那麼,易軍這個市長大人,就成了一言九鼎的傢伙。但是別人要是想對金三角或易軍施加壓力,易軍大不了說一句――對不起哇,哥們兒只是個“總經理”,幾個“大股東”都做不了主的事情,你們問老子中鳥用? 說到底,就是扯皮。金三角的特殊所有權,決定了它具有強大的扯皮功能。所以,也就留下了強大的周旋空間,可以給維多利亞提供足夠的保護。真要是保護不夠了,至少也能為她爭取大量的時間,讓她從容尋找新的後路啥的。當然,後面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這是一塊平安地,影響會越來越大的、國際化的“平安地”。 所以,易軍的這個承諾很有效,至少讓維多利亞公主感到了一種安全感。 維多利亞公主眨了眨眼睛,笑道:“是的。我們至少是朋友,而且我希望你是我一輩子的朋友!好啦,我要暫時離開了,作為一位好朋友,難道你不想跟我擁抱告別嗎?” 說著,這個以冰山性格而著稱的美女公主,竟然主動張開雙臂。天吶,誰見過這位冰山公主,主動擁抱過他父親和哥哥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假如外人看到了,肯定會跌落一地眼球的。 呼……軟綿綿且富有巨大彈性的身體,一下子撲到了易軍的懷裡。這妞兒個頭高挑一米七五,比易軍矮不了太多,稍稍抬頭就看到了易軍的眼睛。 水汪汪的,這妞兒竟然有些感觸。 就在易軍心情一動的時候,這妞兒的眼睛閉上了,嘴巴緩緩的抬起並貼了上來。易軍也閉上了眼睛,緩緩的把腦袋貼了下去。牙關開啟,他輕鬆的侵略了進去。 如膠似漆。 終於,冰山公主把他輕輕的推開,抹了抹被野豬啃過的嘴巴,小小的笑道:“今天這個,才算是我的初吻。初吻喲,總要我心甘情願的才算呢。而昨天晚上被某個壞蛋勒索的吻,不算。” 但不管是昨晚那個,還是今天這個,總歸都被一個人拿走了。 看到易軍有點發愣,維多利亞公主忽然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該死,你怎麼就是個東方人呢?假如你是歐洲人,最好再有個什麼王室血統的話,說不定我會向祖母要求嫁給你。” 歐洲王室之間的聯姻很普遍,而且那個倔強的老祖母也很在意這個。所以對於平民出身的安娜王妃,那位老祖母也不怎麼喜歡。現在,據說這個老太太正在掃描全歐洲比較出色的後輩青年,準備給維多利亞找一位什麼王子啥的。當然,維多利亞本人已經拒絕了好多次。 “還王室血統呢,哥在華夏也都只是個土鱉。”易軍無奈的笑了笑。 而維多利亞公主則忽然笑了笑說:“跟你開玩笑呢,別認真。你要是認真了,我反倒糾結了……唔唔,我要走了,時間到了。” 她這句話說得有點隱晦,但似乎有種傳遞錯誤信息的意味,所以她也怕兩人都糾結,於是趕緊轉移話題說要走了。 易軍聽得出其中的味道,也選擇性忽略掉了一些小美好的東西,笑著在她腦袋上拂拭了一下:“好的,一路順風。把我的那個秘密電話號碼記在心裡,隨時可以聯繫我。” 維多利亞公主笑吟吟的點了點頭。今天這妞兒情緒很怪怪的,十幾分鍾內的笑容比以往一整年都多。 只不過兩個人都沒想到,那個聯繫方式啟用的那麼早。 …… 隨後,易軍幫維多利亞公主提著一個行李箱,首先走出了房間。電梯旁,那個特工大狗當然急忙把行李箱接了過來,這是他職責內的事情,怎麼好意思讓易軍這個貴賓做這種勞動。 接過了行李箱之後,大狗很誠懇的謝謝易軍,簡單的握了握手。 緊接著,四個人都進入了電梯之中。只不過易軍留意到,大狗似乎不經意的再度把那隻剛剛握過的手,放在自己鼻子上聞了聞。聞過之後,這貨馬上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古怪表情。 而一旁那個大使館武官可能早就跟他有默契了,看到大狗的表情古怪,這個武官也偷偷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態。 我……靠之!!!易軍忽然明白了。剛才又一次握手,大狗肯定又從易軍的手上,聞到了維多利亞公主的氣味。這就說明,易軍這傢伙又和公主親密了! 果然是大清早來“補作業”的啊!而且,果然是……“快槍手”啊!從易軍衣冠楚楚的進去,再到他衣冠楚楚的出來,又是十來分鐘。刨除了脫鞋子、穿鞋子、脫褲子、穿褲子的時間,“有效時間”又是三到五分鐘啊。 “三分鐘市長”,易軍洗不掉這名頭兒了吧! 易軍非常頭大,因為這事兒不好解釋。當然,讓他更加無法解釋的,還在後面。 第1970章 兩隻安 全套不見了 帶著小小的尷尬下了樓,維多利亞公主就和易軍最終辭別,微笑著上了自己的車,直奔機場。 這是一次在外人看來比較特殊的告別,因為公主殿下竟然和易軍禮節性的擁抱了一下。雖然這在西方算是正常禮節,但要知道,維多利亞公主向來不會跟男人這麼告別的。所以,一些比較細心的傢伙,覺得事情有點不正常。 大狗也走了,他要貼身保護維多利亞公主。只剩下了英國駐泰邦大使館的那位武官,要在這裡稍微逗留一下,因為他還得辦理退房之類的手續。畢竟維多利亞公主原本準備明天才走的,現在被她老爹緊急召喚,提前走了一天。 可是,當辦理退房手續的時候,一個女服務生在樓上檢查了一遍,隨即給總檯打來了電話。總檯的服務小姐微笑著點了點頭――一點小小的驚訝一閃即逝,顯示出了良好的職業道德。 “尊敬的先生您好,除了房費之外,公主殿下她入住期間,收費物品使用了一些。” 那位武官才不介意這個,不就是用了點東西?“好的,請您結算一下就行。” 總檯小姐當即點頭,說:“依雲礦泉水兩瓶,安全套……兩隻……” 易軍還沒走出賓館大門呢,聽得清清楚楚。當他聽說維多利亞公主房間裡“使用”了兩隻安全套的時候,險些一個趔趄趴地上! 我勒個去,這算是啥節奏啊?暈死! 當然,那個武官也為之一愣。不過這傢伙好歹是搞外交工作的,隨即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過,只不過在結算了之後,低聲說了句:“小姐,請貴酒店遵守職業道德,保護顧客的隱私……” “先生放心。”總檯小姐微笑著點頭。其實她遇到這種事多了,只不過今天事情的主角是英國的公主殿下,所以才有點小小的吃驚罷了。畢竟她們都知道,公主殿下是隻身入住的,哪想到竟然使用了兩枚安全套。 當然,酒店方面也都留意到,只有門口那個英俊的華夏男人(易軍),分別在昨晚和今天早晨兩次進入公主的房間。其餘的時間,沒有別的任何人進去! 而這個武官心中,也終於有了定論――易軍和公主殿下果然、果然啊……少了兩隻安全套,恰好昨晚一次、今天早晨“補作業”一次,不是嗎?!! 當然,這貨也開始佩服起了易軍。心道人家易市長雖然持久力不足,但是人格魅力還是相當完美的。和公主殿下這才剛剛認識啊,就一連番來了兩次那啥啥,公主殿下甚至對他都有了依依不捨的味道了。 這可真是貨比貨該扔、人比人該死,試想歐洲多少王室成員、豪門公子,想追求公主殿下都被冷冷的拒絕,結果人家易市長一個照面,就把這位冰山公主殿下給拿下了,乾淨利索! 他在無限佩服易軍,而易軍則在外面發愣呢!當聽說公主殿下房間裡少了兩隻安全套,隨之總檯一位大堂經理和兩位總檯小姐都把目光投向易軍的時候,易軍就倉促逃竄了。我勒個去,今天似乎惹了不小的麻煩呢。 麻煩,為啥?廢話,和大英帝國的公主使用了兩隻套子,這事兒要是一旦傳出去,還不搞得全球輿論譁然啊!更何況,家裡頭那些大小娘們兒會不會發飆,泰邦王宮裡那位將為人母的美麗女王會不會傷神?靠之,這事兒整的…… 易軍就想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他是直接“當事人”,最清楚那兩枚套子根本就沒使用。甚至早晨到了房間裡的時候,他還親眼看到那兩個小東西,依舊擺放在原處。 可是怎麼收拾檢查房間的時候,這兩隻套子就沒了呢?! 有人陷害嗎?可……誰尼瑪這麼無聊! 易軍腦袋有點大大的,求神保佑千萬別惹出亂子來。要是世界各大媒體都瘋狂報道――英國維多利亞公主和金三角市長有染……那可就麻煩了。 他趕緊撥打了維多利亞公主的電話,想讓她對這件事有點心理準備,但是卻顯示已經關機了。 …… 難道,真的是有人陷害嗎? 確實有人陷害,但是陷害的“黑手”,任憑易軍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是誰。 因為做出這件事的,恰恰就是維多利亞公主本人! 現在,公主已經到了飛機上。她的笑容有些複雜,掌心之中牢牢的抓著小東西。趁沒人的時候,她輕輕的攤開手掌――兩隻安全套赫然出現在那柔美潔白的掌心之中! 靠之! 真正拿走了這兩個小東西的,竟然是維多利亞公主本人! 她再度把掌心攥了起來,悄悄的把兩隻小套套塞進了隨身的小坤包裡面,不動聲色。面容淡然冷豔的看著飛機下面,此時的飛機已經開始在跑道上滑行了。遠遠的,她看到了一個身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那個身影她很熟悉,正是易軍! 易軍沒打通她的電話,所以準備緊急趕過來通知一下,想讓她有點心理準備。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萬一真的曝光了,一個女人承受的輿論壓力會比一個男人更大吧?更何況,她還是沒有嫁人的公主殿下。 或許,易軍會因為這件事搞得有點頭疼,但就怕維多利亞一個女孩子為此事名譽掃地。易軍就是這樣一個人,為朋友、為女人的考慮,一般都在位自己考慮之前。 只不過他匆匆跑過來的時候,飛機已經起飛了。哪怕他再著急,現在也已經沒用了。看來只能等到維多利亞到了英國,再跟她聯繫得了。於是,不由得有點悵然。 而在飛機裡面,維多利亞公主也明白易軍的用意,知道易軍為什麼在酒店告別之後,為什麼又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她知道,易軍怕她的名譽受損。 只不過她早就算好了這一切,要不然也不會提前把手機都關了。 此時的維多利亞,隔著飛機的小窗子對外揮了揮手,雖然她也知道易軍肯定看不見。 “對不起了易軍,這件事或許可能會給你帶來一些困擾吧?但是,我也是沒辦法……對不起,希望你別埋怨我。”維多利亞公主低聲自語,隨後深深的吸了口氣,眼睛一閉就倚在了靠背上,心事重重。

1966-1970 兩隻安 全套不見了

1966-1970 兩隻安 全套不見了

第1966章 兩個混蛋

不過,易軍終究還是沒有回來。《純文字首發》維多利亞公主只是嚇呆了,本能覺得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極有可能情緒失控。但她忘記了易軍是什麼人――這可是全球最頂級的特工頭子,要是沒這點定力,太說不過去了。

而且她也不是真正瞭解易軍,不知道易軍對於強行拱女人的鄙視。主動投懷送抱的都來不及接受,那種沒技術含量的事兒他不做。

所以,易軍笑眯眯的走出了房門。只不過當他真正離開,傳出房門沉悶的閉合聲的時候,床上的維多利亞公主反而生出了一種小小的失落感,心裡頭空蕩蕩的。

該死的,我怎麼會失落?!維多利亞公主在自己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把。她有點羞憤自己的不堪,費盡力氣將那件小卡通脫了下來。

該死的,這小裝備已經沒法穿了,溼漉漉的……

而易軍得意洋洋的走出了房間,反手關上了房間門。一旦出來了,頓時又是一派器宇軒昂、衣冠楚楚。人就是這鳥樣,哪怕床上瘋狂如野獸,說不定下來之後也一派儒雅派頭兒。

揹著雙手樂滋滋的走到電梯旁,剛好發現兩個傢伙在值班站崗。這兩位,一個是軍情六處那位特工頭子,一個是英國駐泰邦大使館的那個武官。

兩人一看易軍來了,知道這貨也不好招惹――公主殿下的“貴賓”啊!

所以,兩人都報以一個善意的微笑。不過易軍能看的出,這兩個混蛋的笑意之中,有種男人都能看懂的默契猥瑣。當然,那個古板的特工頭子表現的不是很明顯。

這個古板的特工頭子繼續以一副紳士派頭,點頭說:“多謝先生配合我們的工作!”

別說,這個特工原來還會華語呢!不過這也正常,最頂級的一些特工組織裡的精英,通曉幾門外語很正常。特別是英語、華語這些,更是特工精英圈子裡最常用的。因為這兩個語種,覆蓋著全球最強大的幾個特工機構。

當然,這個古板特工的華語稍顯一點點生硬罷了。

“呃……配合?”易軍一怔。

這個自以為聰明的特工頭子看了看腕子上的手錶,說:“十二分鐘之內就結束了這次秘密的……‘會晤’,我想先生您也是擔心時間拖久了,不便於我們為公主殿下提供保護吧。謝謝配合!”

我……草!草草草!!!易軍心裡頭幾乎要罵開了!

擦,這才十二分鐘呢?竟然忽略了這一茬了。十二分鐘……這數字太尼瑪的可憐巴巴了啊!

真要是做那種事兒,脫鞋、穿鞋、脫褲子、穿褲子總要幾分鐘時間,要是稍微有點前戲啥的,那哥們兒真正的“戰鬥時間”,豈不是不足五分鐘麼……靠之,哥是那樣的人嗎?

但是,眼前這兩位卻覺得是,非常是。

咳咳……易軍拿著拳頭放在嘴邊,乾咳兩聲稍稍掩飾尷尬,說:“其實,哥們兒你們想多了。”

這個古板特工眼睛一瞪,張口結舌:“什麼,十二分鐘還……想‘多’了?那究竟有多‘快’!”

我**姥姥!易軍也近乎崩潰了。王八蛋,哥說的是那個“多”嗎?!哥有那麼“快”嗎?!

語言,這都是語言問題啊!這個王八蛋特工雖然會說華語,但顯然掌握的不是太精通。有些話被他理解的太刻板、太生硬了,以至於產生了這樣的誤解。

易軍覺得,解釋起來已經存在更大的難度,而且恐怕會越解釋越黑。所以,易軍甚至有點站不下去了,感覺有點尷尬。偏偏這混蛋電梯還沒上來,也不知道下面幾層有多少人在上上下下。

於是,這貨笑著說:“哦哦,想起來還有點事情,我先走步行梯下去了。二位晚安,再見。”

“再見,希望下次能再見到您,尊敬的易軍市長!”那個外交部武官笑著跟易軍握手。

暈死,本以為這些傢伙不知道自己身份呢,原來還是被這個外交部武官認了出來。不過這也正常,因為易軍最近在泰邦很風光,風頭很足。而且他解救維多利亞公主的事情,查理王儲是知道的。所以查理王儲在安排下屬保護公主的時候,說不定也交代了一下。

王八蛋,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要是再把那“快槍手”的名號暴露出去,可沒臉見人了。

易軍尷尬的倉促握手,轉身就往旁邊的步行梯走去。

不過,這傢伙的耳朵聽力太逆天了,當他走到下一層的時候,還能聽到這武官和特工頭子的對話。當然,這倆猥瑣貨覺得易軍已經走遠了,判斷著易軍不會聽到,所以才敢直接談論這件事。

外交武官:“大狗,你說這位易軍市長,和咱們的公主殿下真的……‘那個’了嗎?區區十二分鐘,除去準備和收拾‘戰場’的時間,似乎太短了點。”

特工頭子:“……”

外交武官:“其實,按道理說不應該這麼短吧?我可聽說過,易軍先生是一個格鬥實力驚人的超級高手!這種男人身體強壯如猛龍,怎麼會這麼短時間就結束了呢?”

那個被稱作“大狗”的特工頭子終於說話了,似乎很專業,裝著逼悠悠的說:“男人,那種時間長短未必和身體強壯度成正比的!軍情六處第一高手,被我們私下裡稱之為‘一分鐘先生’;而我們那裡有個病懨懨的瘦弱文職職員,卻曾經堅持過五十分鐘。身體機能,這是身體機能。”

下一層樓的樓梯下,易軍停下腳步瞪著眼睛傻傻的聽,心裡頭不住的暗罵:你個狗日的木頭特工,裝什麼專家!

這時候,那個外交武官卻似乎有些懷疑,說:“也許吧,但說不定他們也真的沒做那個。公主殿下在這方面一直很避諱,從不和男人接觸過密的,這一點我們都知道。”

易軍鬆了口氣,心道這個外交武官還是比較客觀的。

但是,哪知道那個特工頭子很嚴肅的反駁說:“不,他們兩人絕對……總之你說公主殿下不和男人親密接觸,這個特點不適用於今天晚上這件事。”

“為什麼?”外交武官愣愣的說著,忽然又有點驚訝,“混蛋,你個死基佬,親我的手幹什麼!!!”

第1967章 憂慮的公主

駐足偷聽的易軍也有點發愣,心道這個混蛋木頭特工還真變態,怎麼突然親那個外交武官的手。

而這時候,那個木頭疙瘩特工又說話了。

“哼,你忘了我的綽號了嗎?你們都喊我‘大狗’,知道為什麼?”這個綽號大狗的特工頭子有些得意的說,“因為,我的嗅覺比警犬都靈敏!剛才,我就從那位易軍先生的身上,聞到了公主殿下身上的香水味道!那是親密接觸之後才能沾染上的,絕對的!”

混蛋玩意兒,竟然還有這種特殊能力。不過天下之大千奇百怪,易軍能有個好耳朵,人家有個變態的鼻子也正常。

大狗繼續說:“剛才他跟你握手了,你手上還殘留著同樣的香味。當然,易軍先生手上的這種香味一定更加濃郁。這不僅僅是香水味道了,還有公主殿下那種特殊的體香。不是我吹牛,易軍先生的手至少在公主殿下身上停留了很長的時間。你說,他們可能不存在親密接觸嗎?”

靠之……這貨還真專業,說的有板有眼的。

不過這傢伙說的也對,易軍的手卻是在維多利亞公主身上停留了好長時間,而且連汗液等體液都沾染了不少。

但是,哥沒做啊!易軍悲呼。

可是,誰信?孤男寡女在賓館房間裡,又是個深夜,而且要求所有警衛人員都離得遠遠的,甚至你手上還滿是公主的體味……要說你們倆在房間裡沒發生事情,鬼都不信!

“所以,他們應該……肯定做了!”大狗義正詞嚴的說,“至於時間的長短,那隻能說是易軍先生的個人問題。據我估算,應該在三分鐘到五分鐘之間。不過也不算什麼,根據醫學界的定義,從嚴格意義上說,在正常的‘辦事’頻率下,超過兩分鐘就不算是早洩的。只不過,易軍先生或許會失去很多人生樂趣罷了。可憐的傢伙,我甚至開始同情他了。”

“確實值得同情啊!”那位外交武官也嘆道,“年少多金,位居高位,身邊群美環繞,卻偏偏有這個小小的……缺陷。連我都能五分鐘以上呢!人生啊,總是有些不完美的。”

樓下,易軍聽得頭皮發炸。

王八蛋,同情你妹啊!聯想到軍情六處那個“一分鐘先生”的諢號,自己不會被稱作“三分鐘市長”吧?雖然強了三倍,但實際上依舊弱爆了啊!易軍看著自己留有餘香的雙手,欲哭無淚。

……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易軍一覺睡到大天亮。本想著白天去見一見瑪納,反正自己也有個名譽大警衛長的身份,自由出入毫無禁忌。只不過還沒到時候,維多利亞公主卻首先打來了電話。

電話上,這妞兒又恢復了冷冰冰的神態,似乎全然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我要回國了。”

“嗯。”

“嗯你個頭,你不送我呀!”維多利亞公主哼哧著說。

易軍笑了笑,心道這位公主外冷內熱,看樣子昨天又是救命、又是合作、又是曖昧的,搞得這妞兒真把易軍當成一盤大餐,回味無窮了。“我怕別人誤會啊。”

“去死,送個行就誤會,那昨晚算什麼?!”維多利亞公主的語氣忽然軟了軟,說,“好吧,其實我有話對你說。因為剛才我父親打電話來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回去這麼早。而且……總之你趕緊來吧,我總覺得事情不怎麼對勁,咱們見面商量一下。距離我離開賓館只有不到一個小時了,我想在賓館裡面談。”

事情不對勁?聽到維多利亞公主的語氣有些異常,易軍也覺得事情可能有變。於是答應著,開了輛車就飛速往昨晚的賓館裡趕。公主乘坐的是專機,倒也不需要太著急,但易軍和維多利亞公主都不想讓會面的事情太暴露,所以儘量提前見到。

再度回到了賓館裡,易軍首先見到的還是木頭般的大狗和那個武官。這倆貨的精力很旺盛,昨天值班一夜,現在還在門口堅守著。當然,也不需要堅守更長時間了。一旦到了飛機上,大狗自然可以高枕而臥,休息他幾個小時。而那位武官也可以回到大使館,想休息多久都行。

“易軍先生您好,很高興又和您見面了。”大狗微笑一下,不過平時嚴肅的傢伙笑起來很難看,“公主殿下似乎情緒不怎麼好,注意一下。”

易軍笑了笑,心裡頭恨不能一腳踹翻這個假裝正經人的木頭特工。他忽然覺得,這貨貌似憨呼呼的,幾乎和自己的三弟韓大猛男差不多了,都不是好貨。

“嗯嗯,謝謝提醒。”易軍笑了笑,和他握了握手。

等到自己走遠的時候,故意凝耳偷聽了一下。結果,大狗好像把那隻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對那武官說:“嗯,易軍先生潔身自好,手上一點女人味道都沒了。”

而那外交武官則嘿嘿笑道:“易軍先生時間那麼‘短’,恐怕一夜之間也難以承擔兩次那啥啥。”

大狗則貌似深沉的嘆息說:“我看啊,公主殿下早晨心情這麼差,恐怕就是易軍先生昨晚時間太短造成的。你說,公主殿下這麼早把他喊過來,是不是要讓他重新把‘作業’做一遍?”

“噓,小聲!其實,我覺得很有可能……”

前面正在假裝安然走路的易軍,險些一個跟頭趴在地上。你們姥姥的,還真把老子想的那麼不堪啊!

不過看了看手錶,發現距離維多利亞公主離開賓館的時間,也不到二十分鐘了。一想到這裡,易軍的臉又綠了……王八蛋,大狗這倆傢伙懷疑自己是來“補作業”的呢!要是不到二十分鐘又他孃的“結束”了,這“三分鐘市長”的名頭可就坐定了!!!

易軍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敲門走進了維多利亞公主的房間。這時候,這妞兒早就已經穿戴整齊了,不過已經換上了尋常女人穿的長裙。

現在不是擺局長譜兒的時候,更重要的是她的大腿包著綁帶,穿褲子還是難受。要不然昨晚一回到賓館裡,她也不會那麼急吼吼的脫褲子了。

“真漂亮,其實公主殿下穿女性化的衣服更好看。”易軍一進門就笑道。

“少廢話,我感覺自己有麻煩了呢。”維多利亞公主對於易軍的恭維絲毫不感興趣,滿臉的憂鬱,“我父親讓我這麼著急的趕回去,電話上的態度變化很大,我覺得有問題。你幫我想想,是不是他也察覺到調查的事情有危險了?”

第1968章 維多利亞之名

昨天晚上的時候,維多利亞公主和父親查理王儲就曾通過話。電話上父親滿是關切,同時對刺殺事件感到極端憤怒,但卻絲毫沒有提起讓維多利亞公主返回英國的事情。

可是今天早上,查理王儲卻突然要求維多利亞公主從速返回。而且這是命令,根本不是什麼商量的語氣。他甚至隔著維多利亞公主,直接命令了負責公主行程的王室官員,以及專機上的工作人員,務必和公主一起返回。

維多利亞公主也覺得奇怪,在電話上問父親究竟是為什麼。可是查理王儲在電話上並沒有解釋,只說是她在境外已經遭遇刺殺了,所以考慮之後感到外面有危險,不便久留。

但是,你昨天晚上就已經知道刺殺了,難道那時候不知道在境外有危險?非要等到一個晚上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危險的存在?這可就怪了。維多利亞公主知道,父親絕不是那麼反應遲鈍的人。

易軍聽了這個敘述,想了想說:“很顯然,你父親查理殿下或許接觸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所以這份危險的程度,在他看來突然變大了。”

易軍解釋說:軍情六處局長老約翰的死,一開始或許還只是讓查理王儲感到驚訝。但是,這個級別的傢伙突然死了,也肯定會在英國高層圈子裡,引發出其他的一系列影響。

隨著這種影響的擴大,一開始的小波瀾,或許已經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暗流,隨時可能激發出驚濤駭浪。

比如說一旦接觸到了英國首相,怎麼辦?查理王儲的能量很大,他肯定會發現很多東西。假如連易軍和維多利亞公主都能猜到,這件事或許波及到了英國現任首相、或前任首相。那麼,查理王儲能猜不到嗎?

所以說,查理王儲極有可能也已經發現了,這件事背後的東西太深太複雜,所以自己的女兒要是一意孤行繼續堅持調查的話,恐怕會陷入更深的危機之中。

但是,他明白女兒的性格――那是個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的倔脾氣。假如自己在電話上強行要求女兒放棄調查,說不定會激發女兒的逆反心理,甚至搞得維多利亞公主直接生氣不回去了。到時候她一個人在外我行我素,顯然會讓查理王儲更加頭疼。

易軍分析了這麼多,維多利亞公主也覺得確實很到位,點頭說:“謝謝你,其實我大體上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希望讓你這個旁觀者,以另一個角度來分析一下,進而驗證我的判斷。”

易軍嘆了口氣說:“我看啊,你這次要是回去了,說不定調查軍火集團等事情就要擱下了。那麼咱們的合作……嘿,走一步說一步吧。要是你到時候真的無能為力了,我還是按照自己以前的思路去辦事。缺少了你這個盟友,或許我對付黑暗議會的路程會更漫長、更艱苦一點罷了。”

維多利亞公主卻搖了搖頭:“不,我會堅持下去!這不僅僅是什麼黑暗議會、軍火集團,同時也關乎我母親當年的冤情。軍火集團就是主持刺殺我母親的發起人,我怎麼可能饒了他們!”

而易軍則問道:“那麼,要是你父親不同意呢?”

維多利亞公主有點沮喪,說:“等我回到了英國,當面問清父親的真實意圖再說吧。你知道,我要是真想做什麼大事的話,最終的強大依靠還是王室,而不是這個軍情六處副局長的職務――因為連這個職務的得到,都是因為我擁有王室背景。所以要想做點什麼,沒有我父親的支持是很難辦的。”

“別難為自己,別把所有的擔子都壓在自己身上。”易軍拍了拍維多利亞的肩膀,說,“同樣作為子女,你的兩個哥哥為什麼不考慮這些報仇的事情?還有你的父親,哪怕是離了婚的夫妻,但終究還是夫妻一場,他怎麼就不出面呢?”

“或許他們知道事情會很麻煩,因而不怎麼折騰。只有你這個傻妞兒,才會一意孤行的堅持調查。”

“當初你父親還不在意,但是現在事情爆發了,老約翰死了,你父親也肯定能瞭解到,你前些天還剛剛殺了一批特工。所以,現在你父親可能警覺的發現――你執意在軍情六處工作,真實目的只是為了調查你母親的真正死因。這麼一來,也會讓你父親感到不安的。”

“所以說,當你祖母、父親和兩個哥哥都選擇性忘記了那件事,你就不要這麼執著了。你只是個女孩子罷了,安安分分、無憂無慮做自己的公主多好?身份尊貴,一輩子衣食無憂,可以做自己幾乎任何想做的事情――看電影、聽音樂會、看書、打球、參加各種聚會……好日子本來就擺在你面前,可你非要選擇一條充滿艱難和危險的路。”

易軍說的,都是事實。

維多利亞公主沉默了一會兒,嘆息著說:“是的。假如我樂意,假如也選擇性忘記母親的冤情,我現在可能是全世界最無憂無慮的女人之一。

可是正如你所說,連我父親和兩個哥哥都‘忘記’了這件事,那麼要是我再選擇忘記的話,那麼我母親不是要永遠沉冤了嗎?連自己的孩子都忽視了她,我想她在天國也無法瞑目吧?

易軍,請原諒我舉一個不恰當的例子――假如有人害死了你的父母,你會選擇性忘記這件事嗎?”

易軍怔了怔,又搖了搖頭。假如真的有人害死的葉驕陽,那麼自己會怎麼辦?想到這裡,易軍苦笑著說:“要是那樣的話,下手的人會倒黴,我會讓他們死得很慘烈。可是……”

“沒什麼‘可是’。”維多利亞公主也無奈的笑了笑,“雖然我是個女孩子,但我是為母親找回正義和公道的唯一希望了。一個人要是因為膽怯而畏首畏尾一輩子,那麼即便長命百歲,我想臨死的時候也會抱憾終身的吧。那樣的活著,我覺得意義不怎麼大。”

易軍笑了笑,再度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嗯。我忽然覺得,假如你要是繼承了英國王室的王位,或許會成為一個偉大的國王,就像你們家族那位老祖宗維多利亞女王一樣。或許王室同樣給你取‘維多利亞’這個名字,就是為了紀念她吧?”

維多利亞。正如易軍所說,這個名字確實由此得來。西方社會之中,以祖宗名字給孩子取名的屢見不鮮,所以也出現了很多“***二世”、“***三世”等帝王名號。這不是褻瀆,是致敬。

第1969章 三分鐘市長的名頭坐穩了

兩百年前出生、最終統治英國六十多年的維多利亞女王,那是整個英國最輝煌的時期。那位被稱為“全歐洲老祖母”的女王,把大英帝國帶入了最龐大、最強盛的時代。

當然,正是在她統治的時期,大英帝國的堅船利炮強行敲開了華夏大清帝國的國門。這些歷史暫且不說,至少那個女王是個很有能力的超級強勢女人。

而眼前這位年輕漂亮的女子,被冠以一百多年前去世的女王名字,或許就是為了紀念並向那位強大的女王致敬。

維多利亞撇了撇嘴巴苦笑:“我對王位可沒什麼興趣,而且也沒想著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我現在只是一個女兒,要為了自己母親的冤情而必須奔波的女兒。算了,不管怎麼說吧,我總要把事情堅持做下去。”

“好吧,只要你堅持,那麼我也會保持合作。”易軍笑了笑,說,“形勢的走向誰都不好說,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至少是朋友,不是嗎?如果真的覺得壓力太大了,或者有什麼難處了,金三角這裡至少是永遠歡迎你的。”

金三角,這至少是她一個得以安穩落腳的後路。而放眼世界範圍之內,敢於給她提供這種保證的人真的不多。

因為這裡形式特殊,太特殊。這裡是四國共管的特區,但也正是因為四個國家一同管理,最終也就等於四個國家誰都不怎麼管。在這個“四不管”的地帶,任何國際規則都是扯淡。

舉個簡單的例子:比如某個人要是得罪了美國,潛逃到了金三角,那麼美國找誰要人?找華夏、泰邦、緬邦還是老邦?難,至少每個國家都能踢皮球。那是特區啊,是自主管理啊,是好幾個國家共同管理啊……總之亂糟糟的,四國之中任何一家都不用承擔什麼責任風險。

那麼,易軍這個市長大人,就成了一言九鼎的傢伙。但是別人要是想對金三角或易軍施加壓力,易軍大不了說一句――對不起哇,哥們兒只是個“總經理”,幾個“大股東”都做不了主的事情,你們問老子中鳥用?

說到底,就是扯皮。金三角的特殊所有權,決定了它具有強大的扯皮功能。所以,也就留下了強大的周旋空間,可以給維多利亞提供足夠的保護。真要是保護不夠了,至少也能為她爭取大量的時間,讓她從容尋找新的後路啥的。當然,後面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這是一塊平安地,影響會越來越大的、國際化的“平安地”。

所以,易軍的這個承諾很有效,至少讓維多利亞公主感到了一種安全感。

維多利亞公主眨了眨眼睛,笑道:“是的。我們至少是朋友,而且我希望你是我一輩子的朋友!好啦,我要暫時離開了,作為一位好朋友,難道你不想跟我擁抱告別嗎?”

說著,這個以冰山性格而著稱的美女公主,竟然主動張開雙臂。天吶,誰見過這位冰山公主,主動擁抱過他父親和哥哥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假如外人看到了,肯定會跌落一地眼球的。

呼……軟綿綿且富有巨大彈性的身體,一下子撲到了易軍的懷裡。這妞兒個頭高挑一米七五,比易軍矮不了太多,稍稍抬頭就看到了易軍的眼睛。

水汪汪的,這妞兒竟然有些感觸。

就在易軍心情一動的時候,這妞兒的眼睛閉上了,嘴巴緩緩的抬起並貼了上來。易軍也閉上了眼睛,緩緩的把腦袋貼了下去。牙關開啟,他輕鬆的侵略了進去。

如膠似漆。

終於,冰山公主把他輕輕的推開,抹了抹被野豬啃過的嘴巴,小小的笑道:“今天這個,才算是我的初吻。初吻喲,總要我心甘情願的才算呢。而昨天晚上被某個壞蛋勒索的吻,不算。”

但不管是昨晚那個,還是今天這個,總歸都被一個人拿走了。

看到易軍有點發愣,維多利亞公主忽然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該死,你怎麼就是個東方人呢?假如你是歐洲人,最好再有個什麼王室血統的話,說不定我會向祖母要求嫁給你。”

歐洲王室之間的聯姻很普遍,而且那個倔強的老祖母也很在意這個。所以對於平民出身的安娜王妃,那位老祖母也不怎麼喜歡。現在,據說這個老太太正在掃描全歐洲比較出色的後輩青年,準備給維多利亞找一位什麼王子啥的。當然,維多利亞本人已經拒絕了好多次。

“還王室血統呢,哥在華夏也都只是個土鱉。”易軍無奈的笑了笑。

而維多利亞公主則忽然笑了笑說:“跟你開玩笑呢,別認真。你要是認真了,我反倒糾結了……唔唔,我要走了,時間到了。”

她這句話說得有點隱晦,但似乎有種傳遞錯誤信息的意味,所以她也怕兩人都糾結,於是趕緊轉移話題說要走了。

易軍聽得出其中的味道,也選擇性忽略掉了一些小美好的東西,笑著在她腦袋上拂拭了一下:“好的,一路順風。把我的那個秘密電話號碼記在心裡,隨時可以聯繫我。”

維多利亞公主笑吟吟的點了點頭。今天這妞兒情緒很怪怪的,十幾分鍾內的笑容比以往一整年都多。

只不過兩個人都沒想到,那個聯繫方式啟用的那麼早。

……

隨後,易軍幫維多利亞公主提著一個行李箱,首先走出了房間。電梯旁,那個特工大狗當然急忙把行李箱接了過來,這是他職責內的事情,怎麼好意思讓易軍這個貴賓做這種勞動。

接過了行李箱之後,大狗很誠懇的謝謝易軍,簡單的握了握手。

緊接著,四個人都進入了電梯之中。只不過易軍留意到,大狗似乎不經意的再度把那隻剛剛握過的手,放在自己鼻子上聞了聞。聞過之後,這貨馬上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古怪表情。

而一旁那個大使館武官可能早就跟他有默契了,看到大狗的表情古怪,這個武官也偷偷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態。

我……靠之!!!易軍忽然明白了。剛才又一次握手,大狗肯定又從易軍的手上,聞到了維多利亞公主的氣味。這就說明,易軍這傢伙又和公主親密了!

果然是大清早來“補作業”的啊!而且,果然是……“快槍手”啊!從易軍衣冠楚楚的進去,再到他衣冠楚楚的出來,又是十來分鐘。刨除了脫鞋子、穿鞋子、脫褲子、穿褲子的時間,“有效時間”又是三到五分鐘啊。

“三分鐘市長”,易軍洗不掉這名頭兒了吧!

易軍非常頭大,因為這事兒不好解釋。當然,讓他更加無法解釋的,還在後面。

第1970章 兩隻安 全套不見了

帶著小小的尷尬下了樓,維多利亞公主就和易軍最終辭別,微笑著上了自己的車,直奔機場。

這是一次在外人看來比較特殊的告別,因為公主殿下竟然和易軍禮節性的擁抱了一下。雖然這在西方算是正常禮節,但要知道,維多利亞公主向來不會跟男人這麼告別的。所以,一些比較細心的傢伙,覺得事情有點不正常。

大狗也走了,他要貼身保護維多利亞公主。只剩下了英國駐泰邦大使館的那位武官,要在這裡稍微逗留一下,因為他還得辦理退房之類的手續。畢竟維多利亞公主原本準備明天才走的,現在被她老爹緊急召喚,提前走了一天。

可是,當辦理退房手續的時候,一個女服務生在樓上檢查了一遍,隨即給總檯打來了電話。總檯的服務小姐微笑著點了點頭――一點小小的驚訝一閃即逝,顯示出了良好的職業道德。

“尊敬的先生您好,除了房費之外,公主殿下她入住期間,收費物品使用了一些。”

那位武官才不介意這個,不就是用了點東西?“好的,請您結算一下就行。”

總檯小姐當即點頭,說:“依雲礦泉水兩瓶,安全套……兩隻……”

易軍還沒走出賓館大門呢,聽得清清楚楚。當他聽說維多利亞公主房間裡“使用”了兩隻安全套的時候,險些一個趔趄趴地上!

我勒個去,這算是啥節奏啊?暈死!

當然,那個武官也為之一愣。不過這傢伙好歹是搞外交工作的,隨即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過,只不過在結算了之後,低聲說了句:“小姐,請貴酒店遵守職業道德,保護顧客的隱私……”

“先生放心。”總檯小姐微笑著點頭。其實她遇到這種事多了,只不過今天事情的主角是英國的公主殿下,所以才有點小小的吃驚罷了。畢竟她們都知道,公主殿下是隻身入住的,哪想到竟然使用了兩枚安全套。

當然,酒店方面也都留意到,只有門口那個英俊的華夏男人(易軍),分別在昨晚和今天早晨兩次進入公主的房間。其餘的時間,沒有別的任何人進去!

而這個武官心中,也終於有了定論――易軍和公主殿下果然、果然啊……少了兩隻安全套,恰好昨晚一次、今天早晨“補作業”一次,不是嗎?!!

當然,這貨也開始佩服起了易軍。心道人家易市長雖然持久力不足,但是人格魅力還是相當完美的。和公主殿下這才剛剛認識啊,就一連番來了兩次那啥啥,公主殿下甚至對他都有了依依不捨的味道了。

這可真是貨比貨該扔、人比人該死,試想歐洲多少王室成員、豪門公子,想追求公主殿下都被冷冷的拒絕,結果人家易市長一個照面,就把這位冰山公主殿下給拿下了,乾淨利索!

他在無限佩服易軍,而易軍則在外面發愣呢!當聽說公主殿下房間裡少了兩隻安全套,隨之總檯一位大堂經理和兩位總檯小姐都把目光投向易軍的時候,易軍就倉促逃竄了。我勒個去,今天似乎惹了不小的麻煩呢。

麻煩,為啥?廢話,和大英帝國的公主使用了兩隻套子,這事兒要是一旦傳出去,還不搞得全球輿論譁然啊!更何況,家裡頭那些大小娘們兒會不會發飆,泰邦王宮裡那位將為人母的美麗女王會不會傷神?靠之,這事兒整的……

易軍就想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他是直接“當事人”,最清楚那兩枚套子根本就沒使用。甚至早晨到了房間裡的時候,他還親眼看到那兩個小東西,依舊擺放在原處。

可是怎麼收拾檢查房間的時候,這兩隻套子就沒了呢?!

有人陷害嗎?可……誰尼瑪這麼無聊!

易軍腦袋有點大大的,求神保佑千萬別惹出亂子來。要是世界各大媒體都瘋狂報道――英國維多利亞公主和金三角市長有染……那可就麻煩了。

他趕緊撥打了維多利亞公主的電話,想讓她對這件事有點心理準備,但是卻顯示已經關機了。

……

難道,真的是有人陷害嗎?

確實有人陷害,但是陷害的“黑手”,任憑易軍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是誰。

因為做出這件事的,恰恰就是維多利亞公主本人!

現在,公主已經到了飛機上。她的笑容有些複雜,掌心之中牢牢的抓著小東西。趁沒人的時候,她輕輕的攤開手掌――兩隻安全套赫然出現在那柔美潔白的掌心之中!

靠之!

真正拿走了這兩個小東西的,竟然是維多利亞公主本人!

她再度把掌心攥了起來,悄悄的把兩隻小套套塞進了隨身的小坤包裡面,不動聲色。面容淡然冷豔的看著飛機下面,此時的飛機已經開始在跑道上滑行了。遠遠的,她看到了一個身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那個身影她很熟悉,正是易軍!

易軍沒打通她的電話,所以準備緊急趕過來通知一下,想讓她有點心理準備。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萬一真的曝光了,一個女人承受的輿論壓力會比一個男人更大吧?更何況,她還是沒有嫁人的公主殿下。

或許,易軍會因為這件事搞得有點頭疼,但就怕維多利亞一個女孩子為此事名譽掃地。易軍就是這樣一個人,為朋友、為女人的考慮,一般都在位自己考慮之前。

只不過他匆匆跑過來的時候,飛機已經起飛了。哪怕他再著急,現在也已經沒用了。看來只能等到維多利亞到了英國,再跟她聯繫得了。於是,不由得有點悵然。

而在飛機裡面,維多利亞公主也明白易軍的用意,知道易軍為什麼在酒店告別之後,為什麼又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她知道,易軍怕她的名譽受損。

只不過她早就算好了這一切,要不然也不會提前把手機都關了。

此時的維多利亞,隔著飛機的小窗子對外揮了揮手,雖然她也知道易軍肯定看不見。

“對不起了易軍,這件事或許可能會給你帶來一些困擾吧?但是,我也是沒辦法……對不起,希望你別埋怨我。”維多利亞公主低聲自語,隨後深深的吸了口氣,眼睛一閉就倚在了靠背上,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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