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人無處不在
牛人無處不在
待產其間,落塵林東海搬到了鳳凰坡,一個人住在那裡,平日裡除了夜星痕與玄吟風,敖九也常跑過來做伴。
落塵卻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暗下常在他接近戀兒的時候,就把戀兒支走,敖九看著著急,卻也不敢表現出來。
想到敖九已是訂親的人了,若在外面弄出點事情來,操心的還是父母,她沒有發現也就算了,可即被她知道了,就不能裝聾作啞。
戀兒正是他們在死水湖那遇到的逃婚的小女孩。
他們帶著人回來時,鳳靜宜只淡淡的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也算是預設讓人留下來了。
夜星痕暗下還拉著落塵腹菲,“往日裡別說帶人,就是我們來,靜宜哥哥都冷著一張臉說我們不務正事,他是不是看上戀兒了?”
‘噗’落塵將嘴裡的茶水噴出來。
玄吟風在一旁將帕子遞過去,責怪的瞪了夜星痕一眼。
夜星痕宿了宿脖子。
落塵卻也信了幾分,“別說,你沒看他都沒有給戀兒臉色看?當年在普陀山上的時候,我可沒少挨他欺負,那時我還是小師妹呢,同門之下,他都如此,何況對外人,如今對戀兒到真的有些特別。”
“老牛吃嫩草”也不知道敖九來了多久,臉色卻是不好。
幾個人當中,除了敖九本人,就只有落塵知道他生氣的原因了,也不挑破,只裝不知道。
夜星痕扯了扯嘴角,敢這樣說靜宜哥哥,敖九的膽子真的大了。
“九哥哥自己來的?”戀兒一跑過來,就纏上了敖九。
敖九臉上的神情就柔和了一些,“戀兒這是做什麼去了?跑的一頭汗。”
說話的功夫,已將帕子掏了出來遞過去。
玄吟風挑挑眉。
連一向遲鈍的夜星痕也看出來點苗頭來了,指著兩人,“你、、你們、、”
愣是沒說出來,想來震驚不少。
敖九收回手,動作間帶著幾分慌亂。
戀兒卻全然沒有發覺,“靜宜哥哥給我拿了新鮮的竹葉過來。”
不待聽完,敖九就搶過她手裡的竹葉往地上摔,動作一半,落塵輕咳一聲,敖九才發現自己太過沖動,尷尬的收回手。
戀兒愣愣的看著他。
“我幫你洗洗去”尋了藉口,轉身大步離開。
夜星痕對玄吟風擠擠眼睛,玄吟風跟本就沒有看他,讓他不覺無趣,最後只跑到了普陀山去尋了黑禪子八卦,兩人都是愛八卦的性子,不多久,就傳出了許多的流言。
落塵頭疼不已,還好家裡那邊沒有一點的動靜,師傅那邊也沒有反應。
轉眼三個月過去,落塵的內力又回來,這才變回了人型,不過看著肚子,已微微凸起。
這次,落塵才帶著戀兒敢出門,四處走走。
鳳凰坡的人還是喜歡落塵的,平日裡都喜歡叫她九小小姐,更多崇拜的還是鳳九娘。
沒走多遠,戀兒就拉住落塵,“姐姐,是那個壞女人,昨天就是她欺負我,罵我是野丫頭,還好九哥哥幫我打了她。”
是鳳宛兒,衣著華麗,神情間全是落寞,人也消瘦的很多。
落塵一驚,“九哥哥打了她?”
戀兒抿嘴笑,臉上更是紅雲,“是偷偷打的,沒有讓她看到,不然她豈會這麼安靜,不過我昨天晚上在她的床上放了老鼠,嚇不著她也噁心噁心她。”
落塵一陣的無語,遇到這兩個霸王,倒黴的只能是鳳宛兒了。
今日夜星痕與玄吟風去了鳳靜宜那裡說話,落塵這才帶著戀兒出來走走,偏就遇到了鳳宛兒,原本想帶著戀兒躲開,哪知鳳宛兒早就看到了她們,已走了過來。
鳳宛兒一開口就滿是譏諷,“嫁的好,過的不一定好,這人啊,還是得先看清自己才行啊。”
戀兒一挑眼角,“這位姨娘,看你眼圈黑,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啊?”
“你叫誰姨娘?”還年輕就被這樣叫,鳳宛兒哪會不生氣,轉眼眉目一厲,“昨晚是你在我床上放的老鼠?”
當看到老鼠後,噁心的她直到現在也吃不下飯去。
她不傻,看到戀兒眼裡的狡詐笑意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心下更氣的欲發火。
戀兒笑的開心,“是我弄的又怎麼樣?我不是你們鳳凰之人,難不成還要守你們的規矩不成?”
鳳宛兒冷冷一笑,“你是不用守我們的規矩,不過也沒有人能攔著我。”
語罷便幻化出一把劍來,直直向戀兒刺去,手下沒有一點質疑的餘地,戀兒一笑,也不動,只見一道白光將她與落塵包圍在內,任鳳宛兒的劍怎麼砍都碰不到她們。
“宛兒,戀兒是我的客人,你這樣對她,豈把我放在眼裡了?”不能被傷到不重要,面子重要中了。
如今眼見著眾目光往過看,她怎麼也不能丟自己老孃的臉啊。
鳳宛兒正一腔的火氣無處可發,聽了落塵的話,眼睛差點瞪出來。
兩邊僵持不下,戀兒還在一邊不安份,不是老妖婆就是醜婆娘的叫著,讓鳳宛兒氣的發瘋,卻怎麼也傷不到她。
看熱鬧的雖然,卻都離的遠遠的,任鳳宛兒想尋人幫助也尋不到。
直到鳳靜宜帶著夜星痕玄吟風來了,才打破僵局。
“靜宜哥哥”鳳宛兒就往他懷裡撲。
鳳靜宜輕輕一移步子,人就撲到了夜星痕的身上,夜星痕嫌惡的一把推開她,還一邊抖著被她碰過的袍子,看的鳳宛兒的眼睛真的紅了。
鳳靜宜瞪了一眼夜星痕,只怪他做的太明顯。
收到了警告,夜星痕才規矩的站到一旁,還不忘記向著落塵擠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
戀兒也不急,鳳宛兒瞪了她一眼,跳出來,“還不是她,弄了老鼠放到我的床上。”
鳳靜宜看過去,戀兒心虛的撇嘴。
不用再問了,鳳靜宜也可以肯定是她做的了。
“落塵表妹,這幾日你先帶戀兒回東海住幾天吧,姑姑也該想你了。”鳳靜宜的話,在鳳宛兒眼裡,只覺得是在偏大著她,心裡也舒服了一些。
不管怎麼樣,這是在鳳族,鳳宛兒也是鳳族的人,戀兒只是一個外人。
戀兒一聽,眼睛都亮了,一手揮開前面的白光,“我去我去。”
生怕別人攔著她一般。
落塵嘴上應了,心下卻不舒服,只是也知道這畢竟是在鳳族的地方,看著鳳宛兒得意的樣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心下也有了主意,腰往前一挺,凸起的小肚更加明顯,“戀兒,咱們收拾一下回東海吧,有了身孕,我這身子也越發的愛乏了。”
夜星痕忍著笑,玄吟風的眼裡也含著笑,心知她這是用有了身孕的事情向鳳宛兒示威呢,可鳳突然行動兒只能挺著,愣是找不到能反駁的話來。
明明前一刻還佔在上峰,轉眼的功夫就又被踩了下去,她心裡這個恨啊。
雷君娶她原來不過是為了子嗣,若沒有了這子嗣,她哪裡還會被寵,想到自己在黑山孔雀族過的日子,鳳宛兒心思一動,眼見著落塵就從她身邊走過,裙下的腳微微往出一伸,只等著落塵摔倒。
也不知是天意還是趕巧,落塵就真的被她這個小動作絆的往地上摔去,眾人驚呼,一陣風颳過,雷霆站在那裡,緊緊的將落塵抱在懷裡。
“你怎麼來了?”落塵先是一愣,隨後想起兩人還在鬧‘離婚’,就掙扎著要下來。
夜星痕幾個在看到落塵沒事後鬆了口氣,才狠狠的瞪向鳳宛兒。
雷霆不鬆手,緊緊的將落塵護在懷裡,看過去,“若我妻子今日出了事,我讓整個鳳族償還。”
在場的人無臉色不變,只有鳳靜宜挑挑眉,不說話只看了落塵一眼,落塵心虛的避開他的視線,其實剛才她早就看到鳳宛兒伸出的腳了,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收拾一下鳳宛兒,又哪裡真的會被她能絆倒呢。
可見在場的人,只有鳳靜宜看出來了,雷霆因為太過關心到沒有發現,畢竟他一直在暗處觀察,看到人要倒了才衝過來。
玄吟風在看到落塵被人抱著後,心裡就不舒服起來,強忍著沒有表露出來,到是夜星痕不瞞的哼了哼。
落塵也覺得自己剛剛有些過份,拼命的往下掙扎,雷霆怕傷了她肚子裡的孩子,這才輕手將她放了下來,落塵一下來,就退了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隨口還丟了一句,“我不用你管。”
雷霆也沒有生氣,只隨著她任性。
而一直沒有開口的戀兒看了雷霆之後,身子往夜星痕和玄吟風身後躲了躲,其實雷霆早就看到了她,只裝沒有看到罷了。
落塵以為戀兒是怕雷霆一張冰塊臉,卻不知其內情。
原來給戀兒做媒的媒人,正是雷霆。
落塵狠狠的瞪了一眼鳳宛兒,似在說咱們以後再算帳,領著戀兒才往東海去。
夜星痕和玄吟風自然跟著,雷霆也轉身離開,只剩下鳳靜宜和鳳宛兒。
鳳靜宜看了她一眼,“你嫁到黑山去了,也不能總回族裡待著,那邊會有意見的,今日就回去吧,沒事時莫總回來,讓人說我們仗勢欺人。”
“靜宜哥哥”這是在變向的怪她去傷害那個醜丫頭嗎?
鳳靜宜轉身離開,鳳宛兒恨意的擰著手裡的帕子,卻毫無辦法,走時含著淚和鳳十娘告別,弄的鳳十娘越發恨起這個侄女來。
落塵帶著戀兒回到東海時,聞了信的敖九早就和鳳九娘等在門口了,原來敖燼帶著兒子出去遊玩了,敖九推說要在家裡陪母親,見他難得這麼乖,鳳九娘夫妻也高興。
直到兒子興沖沖的非要到門口等人,鳳九娘在一看到女兒身旁有一個可愛的女娃,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原來並不是因為落塵與鳳宛兒吵了架,鳳靜宜才趕了人回來,只是早就定下這日讓夜星痕和玄吟風陪著回東海的。
鳳九娘遠遠的見雷霆的身影,不過人並沒有過來,一閃便沒了影子,看女兒的神情,似不高興,也就沒有往上問。
待敖九帶著戀兒去看府邸,落塵才有時間把敖九喜歡戀兒的事情和鳳九娘說了,鳳九娘搖搖頭,這不開翹的兒子竟然是兄弟幾當中第一個有喜歡的人的。
既然是這樣,她怎麼也要隨了兒子的心願,只是這樣一來,怕要得罪上界的那一邊了。
“娘,不然咱們把九哥哥和戀兒引到我師傅面前,讓他看著兩個人感情好,不用咱們說,他怕也知道什麼意思了”落塵出著主意。
鳳九娘點點頭,“到是個好主意,到時讓人送了信,讓雷霆帶著你九哥和戀兒去見你師傅,只說是送東西的,這樣也好有個說詞。”
事情就這樣訂了下來,花園裡,敖九也正在愁這件事情,“戀兒,你喜歡這裡嗎?”
戀兒雙眸含情的看著他,用力的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喜歡和眼前的這個九哥哥一起玩,在一起什麼也不做也是開心的。
“等我成親了,你還會來嗎?”娶不到喜歡的人,有機會看到也是幸福的。
這也是敖九最後的期盼了。
戀兒卻是愣住了,“成親?九哥哥要成親了嗎?”
敖九痛苦的點點頭。
戀兒的眼裡卻早已升起了水霧,敖九看了忙上前安慰道,“這是怎麼了?莫哭莫哭。”
“九哥哥壞”戀兒哇的一聲哭出來,一轉身就欲跑開。
敖九怎麼會放心,一把拉住了她,神情激動,“戀兒是不是也喜歡我?”
戀兒眼裡還有淚,臉卻忍不住一紅。
見猜對了,敖九也激動不已,一把戀兒摟在懷裡,“我也喜歡戀兒,從第一次見面時就喜歡上了。”
戀兒咬著下唇,卻靜靜的靠在他懷裡。
“不如咱們私奔吧”戀兒要麼不說,一說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