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正太 故里尋知
故里尋知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擋在了沈落塵的前面,接住了飛來的劍,紅色的血布紅了眼睛,沈落塵不敢置信的將人抱在懷裡。
“欠你的,我終是還了。”原來正是化為小童的白狐。
“師站,你、、、”沈落塵看著他。
滿腦子裡的困惑直到懷裡的師弟變成一隻小白狐,她才明白。
難怪他會說欠她的,當日正是她在妖兔手裡救下了他,而他的不辭而別直到變成人後又出現在自己面前,那樣的彆扭神態,終於明白了是因為什麼。
事情演變成這樣,她沒有料到。
直到對面的人不屑的冷哼一聲,才惹憤了她。
沈落塵憤然的抬起頭,瞪過去,“為什麼?”
她終是可以確定眼前的人自己是認識的,哪怕那時自己初重生在怪胎身上後,他還只是一個小男孩。
是的,此人正是當年在袮洞時闖下禍事其中之一的玄吟風。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沈落塵哪裡知道就在她從活水池裡跌落的那一瞬間,已過了幾千成,而她也已幾千歲了。
是的,她承認她技不如人,眼前才落了下峰,讓小白也受了牽連。
可是她仍舊想問問他為什麼這麼狠心的下手。
玄吟風皺著眉頭,“正邪不兩立,本、、我除你一個小妖又何虛原因。”
“妖也是妖他媽生的,難不成妖就沒有生存的權利嗎?是妖就要死嗎?妖也分好妖和壞妖,人也分好人和惡人,我看你就是惡人。”直到此時,沈落塵仍舊把眼前的人誤會成凡人。
“無稽之談”
“好,如此今日我就做一次壞妖。”沈落塵話音一落,一隻手已舞動起狂風來。
狂風讓四周的樹也左右搖動起來,甚至有些連根拔起,玄吟風皺就擰的更深了,不過他只簡單的一揮衣袖,無數只劍並在身前,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大風。
“看來你的針也不過如此。”沈落塵將小白放在身下,兩手並手。
若許小白如此她該傷心,可她覺是小白會沒事,此時也就沒有那麼傷感。
“你難不成是同族?”玄吟風看了她的手法,不由得開口問。
“同族?我還同類呢”沈落塵按自己唯一的那一次經驗,雙手慢慢往上抬起,將風力往一起聚,形成兩道龍捲風。
她哪裡知道這呼風喚雨的能力,只有水族才會擁有,只是這能力大小不一,各利用的特點也不一樣,所以玄吟風也不敢太肯定。
不過不用再問,看著眼前慢慢形聚而成的龍捲風,他可以肯定,眼前的小女孩與自己定是同族。
龍捲風似兩棟高看不到頂的大物向他迎面而來,玄吟風冷靜的運用內力將那化為無數只的劍合成一劍,直向面前的龍捲風劈去。
龍捲風被一劈為二,劍又瞬間化成無數只小劍,左右劈開,強大的龍捲風就這樣被斬斷,那無數只劍也變成雨水,被弱下來的風帶著落了下來。
剎那間,下起了暴雨。
雨水遮擋住了視線,沈落塵只能模糊的看清對方的身影。
她此時的心情,就似與那已中了千萬的彩票,最後卻發現彩票丟了一般,心情鬱悶到了級點,也被打擊的沒有了反應。
更多的是不甘心。
“我念你是同族,今日就饒你一命,只是你必須與我回族裡讓長老們做定奪”玄吟風一隻手背在身後,語氣中帶著不可違背的命令。
“同族?”沈落塵此時才慢慢理解這句話來。
她眼睛猛的瞪大,難不成眼前的人非人,也是妖?
若是這樣,也就能理解為何自己如此厲害的招數在人家面前像毛毛雨一般沒有一點力度了。
“哼,別在這裡講什麼大道理了,原來自己也不過是妖罷了。”什麼正邪不兩立,也不過如此。
玄吟風跟本不在乎她的態度如何,“你小小年歲就能有如此的造化,也是難得,只可惜你不修正道,那隻能是自尋死路。”
“別費話了,實話和你說了吧,我今日就想要你一點血去救人,你既然滿口的仁意道德,讓你給點血應該可以吧?”沈落塵最煩這種以長者身份的口氣被人訓。
“休得胡說,哪有用人血救人的,你看你還是不知回改”
“你、、、”
正當兩人再次要動起火來時,一道黑色的影子動作敏捷的將沈落塵身下的白狐帶走,動作快的讓沈落塵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直到看到小白真的不見了,才相信剛剛那一幕是真的。
“是哪個不要命的傷了他?”一道冷聲從側面傳來。
沈落塵一聽就知道是誰了,回頭一看果然猜的不假,不正是當日那隻黑色的兔子。
再看看她身下,放著的可不就是身上帶血的小白,說來也怪,那劍在刺到物體後,馬就就化為一灘水消失,難不成是水做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