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正太 只為那一句誓言的等待
只為那一句誓言的等待
如今見到崑崙山有寶了,眾妖闕闕欲試,使勁全身的法術往結界打去,只看見那一道道的光被結界反彈了回來,銷聲匿跡,而結界卻一點影響也沒有。
終有妖求救,“師傅,徒兒們道行不夠,這結界還要師傅來開啟。”
正是北派的那些小妖,一個個帶著期盼的看著菩提子。
寶誥也挑眉笑著看向菩提子,很明顯要看他怎麼做,開啟呢就不會有什麼事,打不開呢,那自然是等著笑話他。
菩提子站在結界前,“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他不理會眾妖,唸了兩句咒語,只見那結界可見的一層薄竟然慢慢開了一個口,菩提子則化為一道紅光從那口鑽了進去,便沒了身影。
沈落塵驚歎之餘,那些妖皆化成一道道光鑽了進去。
也不知道是誰推了她一把還是撞了她一下,她身子一晃也往那道缺口而去,待她眨眼之間,人也進了結界這一邊。
“我去酷熱之地洗個澡,你們玩時也上心點”寶誥吩咐完,身子化為一道白光就飛向崑崙山的後面。
呃、、、
明明是來打架的吧?怎麼他先要去人家洗澡了?
除了沈落塵,其他幾個人似乎早習慣了寶誥這樣。
黑禪子擺酷的一揚胳膊,“今日我要為師妹報仇雪恨,讓那些道士屁滾尿流。”
拉著沈落塵就往那發著紅光的地方面去,嘴上還解釋道,“最好的報仇方法就是讓道士們變窮。”
聽的沈落塵又是一陣無語。
不過也不得不佩服黑禪子,想偷東西還能找到這麼一個明正言順的藉口,哪裡像那些妖,直接就去搶,看來在他這裡還有些技術含量。
在半空中,還沒有接近那紅光之處,就聽到了打鬥聲。
待越來越近,就看到穿著道袍的道士和先前進來的妖們正打的不可開交,在半空中的黑禪子他們自然就被忽略了。
看了一會,小白先道,“大師兄,我先去前面看看。”
沈落塵一回頭,才看到將離也在身後,心下暗爽不已,平時裝的清高,不也是個貪財的。
將離對小白點點頭,隨後似聽到了沈落塵的心聲,一個冷眼射過去,沈落塵先是一驚,下一刻馬上不服的瞪過去。
黑禪子沒有理會這些,他的眼睛一轉,就拉著沈落塵往一旁落去。
三人正落到一棵樹上,坐在上面觀著打鬥。
道士畢竟只是凡人,哪裡能打的過妖,不多時一個個就潰敗的退走,院子裡也安靜下來。
眾人這才全聚到那散發著紅光的地方,黑禪子也帶著沈落塵跳下去。
他們在後面還沒有擠進去,就聽到一陣虛脫聲,隨後妖們就往外擠。
嘴裡還不滿的嘮叨著,“就知道這些道士會變態成這樣,真是狠啊。”
“可憐了那小傢伙,嘖嘖,受了那麼多的苦,還能活到現在、、、”
被妖群一擠,黑禪子和沈落塵也被擠開了。
聽著這些議論聲,沈落塵在打量一番這庭院,猛的想了起來,這裡她來過,不正是當年老道士住的前宅嗎?那次她看到一小孩被困在這屋裡,還是玄明救了她,不然早被老道士發現了。
難不成屋裡發的紅光是那孩子?
正在這時,就聽到黑禪子驚訝的聲音,“竟然是一隻小雷獸呀。”
雷獸?沈落塵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
就傻呆呆的站在那裡,惶惶不安,身子本能的往裡面衝去,一邊心底歇斯底里的告訴自己不會的,不會是小雷獸。
可是又一有另一個聲音告訴她,除了自己的小雷獸,哪裡還會有別的?
而自己的小雷獸當年就那樣莫名其妙的丟蹤了,如今不用解釋也知道為什麼會失蹤了。
雖然如此,可她仍舊在內心裡告訴自己這一定不會是真的,只是巧合。
當沈落塵跑到屋裡時,臉上已全被淚水佈滿。
朦朧的眸子,越過黑禪子,落到地上的那抹身影上,她的整個世界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小妖、、、”聲音沙啞。
就像在深淵裡發出來的一聲嘆息,隔著幾個世紀才傳了出來一般,震的沈落塵心也顫了起來。
是的,屋裡地上的那身影響,她記得,前陣子她還給寫過信,那個說去山下歷練的玄明。
當年冷酷而玉樹臨風的美男子,此時的玄明,臉像白紙一樣的蒼白,沒有了一點光澤,整個人更是瘦的,一陣風就能吹倒一樣。
整個人更是沒有了以前的輪廓,若不是沈落塵認得他那雙眸子,一定不會相信眼前的人就是當年那個言語極少又細心的玄明。
“我終於能等到你來了,我答應幫你找雷獸,而我終於也找到了,可以親手交給你了。”
屋裡早就在沈落塵進來的那一刻靜止了,她身子僵硬的像石頭一樣,明明告訴自己要過去,可腳像千斤重一般,怎麼也邁不動。
只能傻傻的站在那裡,連眼珠都一樣。
被那雙眸子盯著,她只覺得胸口似要裂開一般的疼了起來。
玄明,為什麼再次相見會這樣?
那是你嗎?
你懷裡抱著的殘缺四肢只剩下身子和頭的嬰兒是我的雷獸嗎?
為何你的眼神那樣清明,是在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求求你不要這樣看我,不要讓我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淚從眼睛裡流出來,一滴一滴的落到了地上,摔成了千萬瓣。
可是她知道,那是他開心的淚。
他開心他們能再次的相縫,知道終於等到了她來。
沈落塵張開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想告訴他不要哭,他那樣的男子不適合哭。
她還有千萬個問題,他現在的這副樣子,是不是因為救雷獸才被老道士一同關在了這裡?
過往的一切,從腦子裡一點點的被翻了出來,從玄明還是個孩子,就腹黑的捉到沈落塵說壞笑,到他變成了少年撞到初化成人形的沈落塵。
一幕一幕,在她眼前放映著。
她才發覺,原來在內心的深處,他早就被她深深的刻印在那裡。
紮了的根,在知道玄明為她付出的這些後,根開始發芽,開花、、、
這感情一擔被提起來,就開始快速的膨脹,一發不可收拾。
什麼人什麼妖,沒有花前月下又如何,什麼都沒有又如何,只要他心裡有她,而她心裡亦有他便可,便可兩情相悅、相守以墨。
身體就在這一刻動了起來,她猛跑了過去,就那樣從前面將他抱在了懷裡。
小心翼翼的將他的手握在手裡,手瘦的厲害,胳的慌。
她把手貼到了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摩擦著,靜靜的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甚至能聽到他的心一下一下的跳動。
“你長大了”他的聲音很輕,似乎下一刻他整個人就要在世界上消失了一身。
讓她的心就又疼了起來。
“那時你初化成人,還是個小女孩,如今變成大姑娘了”就像一位老者,又像失落多年的戀人在回憶著往事。
他的聲音有些幹,語話有些生硬,似好久不曾說過話,不太流利。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雷獸”這是他說的第四句話。
沈落塵的整個身子就顫抖起來,聲音從撕裂中帶著顫抖,“不、、不是你的錯,不怪你,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是她,是她太沒用。
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
一個妖弄不過人,她還算什麼妖。
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般,她如此的想要強大起來,強大到可以把整個崑崙山給翻個個。
她更希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場惡夢,醒來後她還是那個沒心沒肺、不知世事的怪胎,而不是看到如此殘忍一幕的她。
可是她知道這是真的,她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無憂無慮的樣子了。
可是她不後悔,因為能遇到玄明。
誰也沒有料到會這樣。
黑禪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求救的看向靠在門口的將離。
將離的桃花眼眯成一條縫,他仰望著外面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只眨眼之間,他原地旋轉一身八十度,調整離了位置,只見他之前站的地方,正有一隻泛著寒光的劍深深的插在了門框裡,顫身劍身。
“今日看來要有不小的收拾啊”一道冷笑聲伴著一群身影走進來。
其中有不少人是沈落塵認識的,像夙玉、夙謠、雲天青,其中最顯眼的正是那不告而別的雲霄。
只是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卻不是沈落塵所熟悉的。
似乎裡面的靈魂早已被換掉,眼神撞到了一起,仍舊是如此的陌生。
“大師兄,看來師傅說的果然不假,你還真是咱們瓊華派的奸細,竟然和妖孽們是一夥的”說話的正是夙玉。
沈落塵不知道這一年多來玄明受了多少的苦,可見對這樣的話玄明沒有一點的反應,怕是習慣或已麻木了。
“說這些廢話,還是快點把他們擒住的好”夙謠一直就一夙玉過不去,眼前也如此。
夙玉嗤的冷笑一聲,“師姐盡然這樣說,怎地不動手?莫不是怕了這些妖孽?”
“你、、、”
“夠了”雲青天打斷兩人的爭吵,“大敵當前,你們還吵個沒完,莫讓妖孽笑話了。”
他才看向摟在一起的玄明和沈落塵,最後將目光落到沈落塵身上,“你、、你是二師姐?小妖?”
似不確定,最後他又加了一句‘小妖’。
沈落塵抬起頭,“天青師弟,好久不見。”
得到了肯定,夙玉夙謠的臉色一緊。
只有雲霄似不認識般,負手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雲天青意外的苦笑,“難怪師傅說大師兄勾結妖孽,原來是二師姐。”
一副才明白的樣子。
沈落塵卻沒有理他,雙眼注視著雲霄。
夙玉看了就不善的一步邁到中間,擋住了她的視線,“師傅不嫌棄你是妖孽而收你為徒,你不知回報,竟然還帶著妖孽殺到瓊華派來,果然妖沒有一個好東西。”
“哼,你口口聲聲說的師傅,是正道又如何?不還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嗎”黑禪子在一旁譏諷。
“何方妖孽?”夙玉就瞪過去,手裡的劍也指了過去。
黑禪子也不怕,雙手盤在胸前,冷看著她,“我是小妖的二師兄,你們正派嘴裡所以說的妖孽。”
說完,他又冷笑的看向雲霄,“即是正派,何來的從背後出手傷人?不是賊喊捉賊嗎?”
這種話,屋裡誰都聽的出來他是在指雲霄剛剛對將離打出的那一劍,而那劍此時正在雲霄的手裡。
“大膽妖孽,看劍”夙玉最維護雲霄,聽了這個第一個不容的就向黑禪子砍去。
黑禪子移形換位,輕鬆的躲過她一下下落下的劍,臉上的譏笑也越來越濃,“爾等不過如此。”
噗、、、
沈落塵實在無語。
能在這種時候,明明才六七歲孩子的樣子,說出這樣的話,實在叫人無力。
看看夙玉那越來越黑的臉,怕也被這句話給氣的要吐血了。
“差不多了,該走了”將離淡淡的開口。
他身子一晃,從外面就進了屋,在沈落塵還沒有搞明白怎麼回事時,他已蹲下身子將玄明打橫抱了起來,最讓沈落塵錯愕不已的是,向來高傲的玄明竟然沒有反對,掙扎一下都沒有。
一直沒有開過口的雲霄,此時冷冷一笑,聲音卻異常的平靜,“你們可以走,小妖和玄明必須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