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正太 全家總動員
全家總動員
從夜星痕那裡,落塵知道了那鳳靜宜喜歡吃草莓,對於鳳族來說,這是一個很特別的習性,畢竟鳳凰的習性很高傲,特別在食物上也很挑的,草莓不過是一種野果子罷了。
還知道了他喜歡文靜溫柔的女孩子,本人也文靜,總之落塵從夜星痕的嘴裡聽到的鳳靜宜那就似一個神仙般的人物,沒有一點缺點。
最後,她只能總結出一條道理,這是追星,是崇拜。
“那他人在哪裡啊?”落塵最後才問。
回到東海這麼久了,只聞其人卻不見其人,她也很好奇。
夜星痕看她,“你不是知道嗎?怎麼還問我?”
“我知道?”落塵指著自己的鼻子,什麼意思。
“你與靜宜哥哥不是同拜在西王聖母門下嗎?”夜星痕瞪大了眼睛,才反應過來,“也對,靜宜哥哥在外面用的都是字而不是名子。”
落塵可忍不住了,“你說的不會是將離吧?”
那個悶騷男?不會這麼巧吧?
“對,那是靜宜哥哥的字”夜星痕就有了話題,“當年吟風偷偷跑出去尋靜宜哥哥沒有尋到,就是因為靜宜哥哥在外面用了字而不是名子。”
“可惡,原來你說的靜宜哥哥竟然是那個悶騷男。”落塵跳了起來。
失誤啊失誤。
想到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她就有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那悶騷男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一定是的,不然為何當兄長們去接她時,他會指著自己就是他們的妹妹。
最可惡的是,兩人怎麼也算是親戚,那悶騷男竟然將她扔到無底涯裡一年多,還好她運氣好,早早能憑著自己的能力出來,不然還不知道要在那裡被凍多少年呢。
“悶吃騷男?你和靜宜哥哥之間不會有什麼誤會吧?”夜星痕不太喜歡這個稱呼。
“你不知道,想必你是被他的外面給騙了,別看他外面人模人樣的,做的全不是人事”其實還有更惡毒的話,可看夜星痕的神情,她沒太深說。
“算了,若是他,那我寧願認輸”她擺擺手,躺回到軟榻上。
夜星痕追過去,在她身旁躺下,“你到是說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喂,男女授受不清,你怎麼也躺下來了?”她推他起來。
他卻賴著抓住她的手,“什麼授受不清,我是你表哥,你是我表妹,誰會多說什麼,你別轉移話題,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他是不會置休了,落塵眼珠一動,“你不知道,當初師傅閉關,他做主將我丟到了無底涯裡面,那裡深不見底,又有很多的生擒夜野獸,若不是我機靈,早就死在那裡了,而且他還採晨露送給北派的鳳尾娘,哼,比這嚴重的還有很多呢,說也說不清。”
反正正主也不在這裡,她想怎麼編就怎麼編。
夜星痕眼裡帶著不確定,“靜宜哥哥最溫柔,不會那樣做吧?”
“怎麼不會,人都會變的,你可別太傻了”落塵怕他不信,“我和他又沒有什麼仇,說起來他還是我大師兄,如今又是我表哥,我怎麼也不會在背後說他壞話,可是這些若不說,我真怕你被騙了。”
夜星痕一臉的失落,這次也不用落塵趕了,儘自的坐起來離開。
落塵爬到窗前,看人走遠了,才抿嘴笑了起來,大師兄啊大師兄,你可不要怪我,誰讓你平日裡就知道欺負我呢,我也不過才說了幾句話而以。
夜星痕回去想了兩天,總覺得這裡面有些不對,可他又想不透,去找玄吟風,才知道對方出了北海辦事去了,家人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最後他只能又到了東海,敖家兄弟幾個也都出去歷練,敖九和敖八不用歷練,卻結伴出去玩了,無耐之下,他只好尋到了姑姑鳳九娘那裡。
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後,鳳九孃的笑意越來越深。
“姑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夜星痕一臉的困惑。
“星痕啊,你把這件事情與姑姑說是對的,你先回去,等姑姑過陣子再告訴你是怎麼回事。”鳳九娘把夜星痕往外推。
夜星痕只能應下又回了南海。
而鳳九娘確去了書房,奪下丈夫手裡的筆,“快讓人給那幾個小子傳信讓他們回來,就說家裡有大事。”
敖燼伸手將妻子攔進懷裡,“什麼事這麼興師動眾的?”
鳳九娘趴在丈夫耳邊低語一番,抬起頭來,眼裡一片璀璨,“這麼大的事情,女兒好不容易尋回來了,我怎麼能讓她受委屈呢。”
“你是說你要幫著女兒贏宛如?”
“夫君,你到底是同不同意啊?”鳳九娘掘起嘴。
敖燼嘆了口氣,“不是我不同意,只是宛如畢竟是你十妹的女兒,我還不是怕到時傷了你們姐妹的合氣嗎?”
鳳九孃的心一暖,“自叢宛如與靜宜的婚事訂下來之後,十妹就再也沒有踏進咱們家的門,她忘記了當初為了讓靜宜與宛如訂親她是怎麼求咱們幫忙的,如今才訂了親就眼裡誰也容不下了,如今還怕我女兒搶了好女兒的婚事,落塵回來她做為姑姑也沒有說過來看看,若到時說起來,我還要問問她是什麼意思呢?”
別看平時鳳九娘一副好脾氣,可真發起火來,那可是連鳳族的長老也要給幾分顏面的。
“好吧,我現在就派人尋他們幾個小子回來,這樣總行了吧”敖燼點點妻子的鼻子。
大手一揮,只見桌上擺放的幾張紙上慢慢佈滿了黑色的字跡,而紙也慢慢變成一道白光往窗外飛去。
鳳九娘見事成了,“我得去給咱們女兒好好準備幾身衣服,而且你做為父親,也好好想想要用什麼辦法才能幫上女兒。”
在丈夫那裡交代完了,鳳九娘高興的出了書房,只覺得這樣還不行,回到屋後暗下唸咒,只見幾道白光撥出口中,直奔出府而去。
府內的下人皆驚呀的看著白光,這他們可認得,不是夫人的白光,只有在危險求救的時候才會發出,當然夫人沒有嫁過來時,在鳳族算是修為最高的一個,魔道入親鳳族時,也是她一邊抗魔一邊發出白色求救訊號,引來水族相救,這才挽回了鳳族。
鳳九孃的威名也是在那時響徹三界。
不出小半個時辰,只見數條身影飛奔東海而來,不多時黑壓壓的一片,整個府邸就被鳳族的人擠滿了,還包括西南北四海之人。
“九娘,出了何事?是不是龍族有人欺負你?”鳳族的長老見府內一片安靜,心下疑惑。
鳳九娘眼睛飛快的在人群裡掃了一週,除了十妹一家,其他的大家都來了,看來她料的果然沒有錯。
鳳元娘帶著幾個妹妹也擠上前來,扯著她上下打量一番,“是不是妹夫打你了?”
呃、、、
看著就知道是護短的。
見大家臉上的關心,鳳九娘有些心虛,“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落塵的事,我想著大家都來,辦法也會多點。”
這時得了信的敖燼也從後院的書房趕過來,一看到黑壓壓的人群,在看一眼妻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心下嘆了口氣,只要是關係到女兒,妻子是什麼力量都敢動用啊。
最後還是敖燼將長輩請到了大廳,小輩則讓趕來的夜星痕在後院幫著招待,可算是將眼前的問題解決了。
大廳裡,氣氛濃重,鳳族長老坐在首坐上,手捻著鬍子,聽完鳳九孃的講訴後,大廳內就沒有人再開過口,四周靜靜的。
良久,鳳二孃先站了起來,“九娘,原本就是靜宜兒和落塵訂親的,後來也是因為出了事才換了人,若人喜歡宜兒,落塵也喜歡宜兒,那我就做主,讓宜兒娶了落塵。”
旁的不說,眾姐妹中,也不知是不是鳳十一娘不合群,就她與眾姐妹生份,可能是因為是家中最小的女兒的原故吧。
偏鳳九娘與她不同,只要與人結交,總是能成為好友,更不要說姐妹間了。
也難怪鳳二孃不怕與鳳十一娘撕破臉而能做下這樣的保證。
鳳家的幾個姐妹雖然沒有人站出來說話,可看臉上抿嘴忍笑的表情,也是贊同這樣做的。
鳳族長老嘆了口氣,“九娘啊,你們雙親去的早,我一直把你們當成我的女兒看,我知你對好不容易才尋回來的女兒的一片心,只是這樣到時十娘到族裡去鬧,你不怕背後有人指點你嗎?”
另一層意思也就是說,族長到不怕被人說他偏袒,只是擔心九娘罷了。
九娘聽了眾人的保證,感嘆不盡的起來行了大禮,“我只這一女兒,我定不會讓人欺負了她。”
敖燼翻白眼,她也太護短了,不過是孩子知道的事情,她竟然都把兩家族人全驚動了,還好他沒惹過妻子生氣,不然下場豈不是比這還要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