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正太 恩仇
恩仇
東海鳳九娘夫婦見到女兒回來,皆是一愣,看了丈夫一眼,鳳九娘拉著女兒進了後院,坐下時怕女兒多想,還掩下臉上的擔心。
“你二姨怎麼這麼快就讓你回來了?”
“是靜宜哥哥回來了,宛如表妹也在,我就回來了”落塵興趣淡淡。
鳳九娘一眼就看穿女兒有了心事,拉著手笑道,“都說女兒是孃的小棉襖,可是咱們落塵有什麼心事啊,娘確不知道。”
被這樣一說,落塵的臉一紅,咬了咬下唇,“娘,回來時看到吟風表哥了,他與黑山的孔雀族公主訂了親,你知道嗎?”
鳳九娘驚訝不已,“那黑山孔雀族一直與鳳族作對,怎麼會訂下這門親事呢?”
“是啊,女兒也覺得奇怪,星痕表哥也是不知道的吧”畢竟他們關係那麼好。
鳳九娘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跺著步子,“難不成孔雀族真的以後為和水族聯姻就可以與鳳族抗橫不成?哼,北海偷偷幹下這種事情,我到要看看他們想做什麼?”
北海龍君夫人是個嫉妒心極強的人,很少與其他三海的人走動,北海龍君又是個怕老婆的,生怕與其他三海走近了而讓妻子生氣,最後能走動的也只有玄吟風了。
落塵剛回來,哪裡知道這些事情,不過從母親的口氣裡也聽的出來,母親並不喜歡北海。
“對了,你幾位兄長今兒就能到家了,反正這陣子也不去學堂了,讓他們帶你四處玩玩吧。”此時北海與孔雀族定親的事大,女兒的事情只能先放放。
不在被追問,落塵暗下鬆了口氣,送走了母親,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既然母親讓兄長陪自己四處玩玩,不如就出東海,一路去尋找玄明,指要不說出來,他們也不知道。
做了打算,落塵將薔薇打發了出去,翻箱倒櫃把這陣子得到的東西,在路上能用到的全翻了出來,其中主要是增強內力的丹藥,還有一些是治療內傷的,其中有幾顆是敖九送她的丹藥,說是在天上得到的。
她知道凡人修道為修仙,也不知道這些丹藥能不能有延長壽命的作用。
胡亂的將東西塞進了衣袖裡,才轉過身子,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敖九和敖八走進來,藉著門口往外望去,還能看到其他幾位兄長,正在院中聊天。
“娘真偏心,一下子把咱們全招回來了”進了屋,敖九還忍不住對敖八埋怨。
敖八隻走到榻上坐下,“當哥哥的,不就該照顧妹妹嗎?這話可是你說的,如今到嘮叨上了。”
一句話說的敖九無言。
“小妹,想好要去哪裡了嗎?”敖八轉身問向落塵。
落塵就等著這話呢,“八哥哥,咱們去凡間看看吧。”
也顧不得讓人多想了。
敖九聽了眼前一亮,“我也沒有去過人間呢,只大哥去過,這主意到是不錯。”
一旁的敖八挑挑眉,去人間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不過聽敖八的,在沒有出東海前,三個人也沒有將主意說出來,兄妹十人就這樣出了東海,漫無目的的在空中飛中。
直到出了東海數裡地,落塵呀的一聲,“雷獸是不是也住在這附近?”
“小妹怎麼問起這話了?”
“嗯、、沒什麼就想看看”小雷獸的事情她一直有愧疚,直的很想去他的家看看,“對了,雷獸家族也很多很的人吧?”
若是這樣,她還尋不到小雷獸的父母呢。
在前路的敖元卻道,“雷獸難上古神獸,離咱們東海最近,不過只聽說有一家,我曾與父親去過,看著也快到了,不如咱們就去看看吧。”
路線一變,眾人就去了東海東邊的流坡山雷獸住的地方。
落下之後,落塵就認出來了,這正是當年她落的地方,而且那湖水也能把身體染成綠色的,四周除了沙漠還是沙漠。
鼻子一酸,淚就猛的湧到了眼裡。
怕被兄長們看出來,她硬是憋了回去。
敖元從衣袖中拿出一海螺,對著湖面吹了一聲,只見波瀾平靜的湖面微微動了起來,一條紅色的鋰魚躍出湖面,待站定時已化成一七八歲的小童,正歪頭打量著岸邊的敖家兄妹。
“何人敲我家府門?”小童等了半天才開口問。
敖九揚著下巴走上前去,還沒等說話,那小童一見他,神色大變,“好你個偷吃的賊,又來偷吃不成?”
其他眾人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敖九造了個大紅臉,“上次不過是誤會,你在這樣說,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原來有一次出來尋來丟失的小妹時,敖九和敖八來過這裡,那時走的太久,兩人肚子有些餓,看到岸邊放著一籃子的糕點,兩人拿過來就吃,吃到一半時就被主人給撞到了。
原來正是要拿著糕點去給出外尋子的雷獸夫妻送吃的小童,出來時忘記帶丹藥,就把東西放在了岸邊,回來時就看到東西被人吃了。
小童當場大怒,就與敖八敖九動手打了起來,別看這小童只有七八歲的樣子,道行卻了得,敖八敖九兩個人加在一起才強打的過。
直到最後趕來的敖元給攔了下來,又是賠罪又是道歉,還好雷獸夫婦也回來了,才解了這場誤會。
可如今小童和敖九心裡都各憋著氣,仇人相見自然憤然眼紅。
眼看兩人又要打了起來,落塵走上前去,“東海十公主求見你家主人。”
敖氏兄弟一愣,看著小妹。
小童也將目光落到她身上,打量一番,最後身子一躍到了她身前,頭一探鼻子就在她身上嗅了一遍,然後驚撥出聲,一轉身就跳回到了湖裡沒有了身影。
敖氏兄弟和落塵皆是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敖九好奇不已也效仿聞了一下,“沒有什麼味道啊。”
只有他不以為是,可其他人卻皺起了眉頭。
平靜的湖邊波濤洶湧的翻滾起來,波浪往兩邊翻滾開,穿著綠色衣裙的女侍在前面,穿著盔甲的侍衛開路,眾人浩浩蕩蕩的湧了上來。
敖家兄弟第一個反應是將落塵遮在了身後。
只見那之前跑回去的小童揚手一指,“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話音一落,兩道身影晃動間就到了敖氏兄弟的身前,目光越過他們,盯著身後的落塵,敖氏兄弟只覺一股壓力撲面而來。
落塵更覺一道犀利的眸子直射自己,冷吸一口氣,不過她還是迎了上去,只見那男子長相俊美,看著有二十五六的樣子,典型的成熟穩重的男子,桃花眼中的眸子隱隱動著,讓人不由自主的陷了進去。
被敖九扯了一下,她才回過神來,打量一旁的女人來,眉清目秀,算不得美女,可渾身散發出來的感覺,雖不接觸就能讓人覺得她人很溫柔。
正當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
一道白袍身影從天而降,不正是敖燃。
他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所有人聽到,“雷兄,好久不見”
那桃花眼目光犀利的男子,收回目光,對他抱拳,“敖兄。”
敖燃對一旁的女子點點頭,“嫂夫人。”
女子只點點頭,目光卻仍舊在落塵的身上沒有移開。
熬燃回過頭去,“落塵,還不上前來見過雷夫人。”
一邊對敖氏兄弟點頭,讓他們放心。
敖氏兄弟這才讓出一條路來,落塵知道逃不開,而且她是真的想看看雷獸的父母,心一橫,深吸了一口氣緩步走上前來。
她剛欲行禮,那雷夫人就破聲尖叫道,“不用你給我行禮,你只管把我兒子還回來。”
落塵的身一緊,原來他們是知道她的,有時候,她也在想,若是能用她的命換回雷獸,她願意,這樣最起碼心不在折磨著自己。
這話讓敖氏兄弟一愣。
敖九欲上前去,被敖元拉住。
他上前行禮,“雷叔叔。”
原本他們與熬燃同輩,可熬燃喚對方為雷兄,他們卻是不得的,熬燃表哥比他們可大幾千歲呢,說起來都與他們父親年歲差不多了。
雷霆對敖元點點頭,“你父親可好?”
“勞雷叔頻掛念,父親很好”敖元其實想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在敖燃的眼神下才收住了話。
雷霆掃了一眼落塵,才將妻子攔到懷裡,才道,“來者是客,還是進去聊吧。”
敖燃點點頭,又看了敖氏兄妹一眼,示意他們跟上,眾人這才進了湖裡。
湖裡與陸地沒有什麼時候區別,而且看上去比東海還要好,四處都是草地和花,只是這些奇花異草,落塵從來沒有看到過。
眾人在雷霆的帶領下到了花園,坐落之後下人上了茶之後,雷夫人帶著恨意的目光也沒有從落塵的身上移開過。
落塵挺直了後背,她知道自己對不起小雷獸,被人恨也正常。
“敖兄怎麼來了?”雷霆先開了口。
敖燃放下手裡的茶杯,“我算過了,今日雷兄會發脾氣,這才趕了過來。”
雷霆一笑,“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開玩笑了?”
敖燃淡笑不語,掃了一眼落塵,“落塵表妹,你當年是怎麼認識小雷獸的?”
話音一落,整個花園都靜悄悄的。
敖氏中,兄弟也注視著落塵,這可是他們不曾聽說過的事情啊。
他們只聽說小雷獸被道士給害了,卻不曾聽說與他們的妹妹有關,一想到雷夫人的話,還有妹妹曾在道士那呆過,難不成、、、
在眾人的猜測中,落塵也陷入了回憶當中,“那是我什麼也不懂,從池子裡掉到了湖裡,也就是這裡,突然烏雲密佈,雷聲滾滾而來,只見黑暗中一雙光亮的眼睛看著我,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小雷獸,他撲到我懷裡叫我娘。”
說到了這裡,她聲音中帶著哽咽,鼻子也微微作酸,大滴的淚早就落了下來,“他撲到我懷裡把我撞暈了,醒來時,我就看到一雙明亮的眸子看著我,還一直喚我娘,他頭上頂著出生時的蛋殼。”
那邊的雷夫人已忍不住嚶嚶的哭了出來。
雷霆雖然沒有神情變化,可是他緊抓著椅子的手已出賣了他的情緒。
“從那以後我們兩個漫無目地的走,別看他的塊頭比我大,膽子小著呢,有一晚遇到了黑兔精,他嚇的往後躲,脾氣和我很像,最後我們被黑兔粗仍到了大洞裡,也就是那一次,遇到了雲霄。”說到了這裡,落塵的心狠狠的擰著疼。
如果不是遇到了雲霄,是不是小雷獸還會好好的,一切就不會發生?
雲霄,那個對她落下承諾又變的像陌生一樣的男子,隨著時間的變化,似乎一切在一夜之間也全變了,變的讓她只覺以往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就是瓊華派的道士?”敖九問。
落塵點點頭,“因為救了小道士,老道士就收了我為徒”
“所以你就不知道老道士其實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兒子才收你為徒的,就跟著去了崑崙山?”雷夫人情緒激動的打斷她的話。
落塵點點頭。
這些她也是後來才想到的,只念她太單純,跟本沒有認識到古代的社會更加恐怖。
雷夫人哪裡還在聽得下去,“我今日就要為我兒子報仇,先殺了你這個禍害”
也不再多說,手裡瞬間化成一劍,直接就向落塵刺去。
突然間的變化,在場的眾人誰也沒有料到,雷夫人是話音一出口就已出了手,只能在驚呼中,眾人看著劍直奔落塵刺去。
落塵沒有躲開,或許就這樣死了,她心裡才會舒服些。
其實她不傻,為何師傅工治小雷獸反而直接就帶走了,而且雷獸乃上古神獸,比師傅該更厲害,要治也淪不到師傅。
如今一見面聽到雷夫人的話,她就明白了,小雷獸早就不在了。
而師傅之所以騙她也是為了安撫她吧。
劍像冰錐一樣,直接刺進了身體,快的竟然感不到疼處,滾熱的血流了出來,才讓她知道劍是真的刺到了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