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魅仙 第七章 神秘黑袍人
第七章 神秘黑袍人
兵禁山其實原名叫馬頭山,因長相像馬頭而得名,其實在我看來,叫驢頭更合適。可能是大家覺得這驢頭有些不雅,就改了馬頭。可是五百年前一道紫光從天而降,地動山搖的,濺起的塵土遮蔽了方圓百里,三天三夜不見天日。村裡人頓覺不祥,遂請了這村鎮最有名的神運算元來夜觀天象,還花費了重金。
那神運算元本是個江湖郎中,醫術不精,插科打諢倒是長項。他在山上溜達了整晚,鼻涕抽抽的,卻又捨不得那金子。第二日卻沒有下來。村裡人覺得不對勁,便請了官府的人過來。可是人沒找到,反是所有的兵器都被無故吸走,不見蹤影。
府衙的人怕了,急忙撤了回去。回來又有幾個獵戶上山打獵後再也沒有下來,於是從地方業績考慮,縣太爺便下令封山。這下子,正在建設中的什麼野生動物公園啊!生態園啊!遊樂場啊!農家樂啊!小別墅啊!全都停了工。這損失,夠縣太爺心痛的。
我也是無意間做夢夢到了國安郡東南有這麼一座山,山上有那麼一尊鼎。那尊鼎我恰好在哪裡見過。都說好奇害死貓,這話不假。我因好奇偷偷上了兵禁山,就發現了這麼個寶貝。
在見到這個烏漆墨黑的大東西的時候,我著實吃了一驚,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雜亂無章的記憶,腦袋生疼,很多東西都看不清。卻能隱約記得,那時這尊鼎裡有熊熊大火,火光裡有更加奇異的光芒,彷彿是個什麼小球,發出奪目的光。
我還想是不是誰把太陽扔進去燒了,這時一個白衣男子縱身跳入火中,我拉他不及,眼睜睜地看著他被火吞噬。
我嚇得癱坐在地上,心裡直念:“阿彌陀佛,不是我害的你,你不要來找我……”
不久,那男子竟從火裡又跳了出來。一襲白衣恍若盛開的白蓮,帶出無數金黃的火星圍繞四周。他一步步向我走來,我才漸漸看清他的樣子。而他,竟是神尊!只是這襲白衣細看竟被燒了不少的窟窿,連他那彷彿冰雕的臉上似乎也掛了彩,很是可憐。
我哀嘆一聲,這孩子,好好的玩什麼火,把自己燒著了不是?嘖嘖,這身衣裳真貴,也不心疼,真是敗家孩子。我的感嘆還沒發完,他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對我伸出手,道:“阿蒂,吃了它,為師便不再難為你。”
我看著躺在他掌心白白嫩嫩的藥丸,想想應該是仙丹吧!正要去接,卻發現他的眼神並沒有看著我,而是盯在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且空洞得沒有任何感情。
我正要問他,忽然一陣風過,所有的畫面都消失不見。我的面前,還是那隻黑漆麻汙的大鐵疙瘩。
一隻白手在我眼前晃啊晃的,我一把打落,道:“白澤,不要鬧了!”白澤,這是誰?我正發怔呢?就被穆亦然緊緊地握住雙手,他用一雙能剜出水晶的銳利的目光看著我,欣喜道:“蒂蒂,你想起什麼了?”忽地臉色又陰沉下來,一臉悲痛:“不,蒂蒂,你不能想起來,你忘掉,都忘掉!”
我被他這如奧斯卡影帝般瞬間轉換表情的嫻熟演技給整的一愣一愣的,只恨不能立馬把他送到奧斯卡頒獎現場,讓他捧著金燦燦的小人兒,對著各大電臺媒體廣播網路,激情澎湃地演講:“感謝cctv,感謝wtv,感謝mtv,感謝我的祖國,感謝我的父母,感謝我的影迷,當然,最感謝的還是我的伯樂――蒂蒂!我這匹馬,哦不,我這個人,真是三生有幸,遇到了蒂蒂……”
罷了我坐在嘉賓席裡優雅微笑,他下來牽起我的手走上舞臺,深情款款道:“蒂蒂,我愛你,嫁給我吧。”
“這個,不好吧。”我扭捏。
穆亦然一臉壞笑:“蒂蒂,在我面前還裝什麼嫩啊!我們孩子都五六個了……”
我:“……”
次奧,太恐怖了!我拍拍狂跳的心臟,回過神來。忽然想起阿狸說要娶我這件事情,我這被老天詛咒的妖女,可萬萬不能連累了他,得想個法子讓他死心塌地,不是,是死了這條心。
我繞著那尊大鼎轉了半圈,發現它除了更醜了一點之外,沒有別的變化,那我扔進去的丹藥煉好了沒?
穆亦然此刻終於恢復了正常,指著這尊石頭一樣冰冷的大鼎道:“蒂蒂,這就是你用來煉製神丹的爐子?”
“額,這個,身為爐子,人家確實大了點。”我拍掉他的手,無視他詫異的目光,繼續道:“不過你也不能懷疑人家身為爐子的事實啊!看看這做工,看看這造型,看看這手感、咳咳……”我的手在上面一拍,頓時起了大片的灰,把我嗆了幾下。
“蒂蒂!”穆亦然一把拽住我往後拉,拍著我的背道:“好,我知道了,你不必解釋了。”
信屁啊!看那個表情,明明就懷疑的很。不過我懶得拆穿他了,我得爬上去看看我的神丹煉得怎麼樣了。這個煉丹法還是一個帶著斗笠的黑衣人告訴我的,那年我八歲,在門口彈彈珠玩。
他走過來,袍子長長的,卻沒沾到一點土。我好奇得緊,就跟在他後面,一直伺機想拉開他的袍子看看他是不是在飄。
本來這東崎國信佛通道並不稀奇,畢竟能長生不老這等好事還是人人都想嚐嚐的,只是像我這般從小便對佛道異常狂熱的人倒不多。據說我剛會說話便要求老爹把丞相府的地給鑿了,挖了一個池塘,種滿了蓮花,取名昇天池。
不過我狂熱是狂熱,但天生不是讀書認字的料。故大字不識得幾個,典籍更是狗屁不通,只會每天唸叨著怎麼上到天上,去嘗一口棉花糖。
我想如果那個黑袍人是神仙的話,我就能他帶我實現多年的夙願了,說不定,我還能打包一堆蟠桃下來,給老爹和阿狸,讓他們都長生不老。
就在我第一十四次撲在他的腳下啃了滿嘴的泥後,黑袍人終於停了下來,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