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魅仙 第十三章 萬年冤家初見面
第十三章 萬年冤家初見面
離祭看著我,森森一笑:“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不過總有一天,你會相信的。”
我才不理他,肚子卻很不爭氣地叫了幾下。偷偷回頭看離祭,他正躺在乾草堆上,嘴裡叼一根狗尾巴草,優哉遊哉地翹著二郎腿。
我只道他們妖怪餓極了是要吃人的,看他如今嘚瑟的樣子,該是還不餓。反正也逃不掉,我索性也躺在那積了五百年的乾草堆上,閉目養神。不過終究做不出那樣嘚瑟到欠扁的樣子,只是給離祭看一場笑話罷了。
無聊中摸到了懷裡一直揣著的小塊硬物,開啟撫摸了幾下這塊琉璃碎片,便想起了我的老爹,更是夜不能寐。
這時,一束光漸漸移來,打在我的身上。原來外面已經是月上中天了,不知阿狸還在不在外面等我。我這樣離奇的消失,一定把他給嚇壞了。
無意間瞥到琉璃上,忽然發現上面有了奇怪的畫面。我坐起來用力瞅,然後看著離祭道:“你……你怎麼會在上面?這女的是誰?”
離祭本來不打算理我,經不住我的聒噪,起身瞅了一眼,道:“哦,鏡子啊。”他堪堪躺下,便又火燒了尾巴般地跳起來,搶過我的琉璃,盯著上面自己的臉看了許久,抬起頭卻是眼睛大紅。他嘶吼著問我:“南薰呢?你把她弄到哪裡去了?”
“我……”我被他的表情嚇住了,半晌才道:“我咋知道她去了哪裡。”
離祭一把抓住我的衣襟,道:“洛蓮蒂,快告訴我,你師父把她弄到哪裡去了!我找了她三萬年,一直都沒有找到她。剛剛你是怎麼找到她的?”
我翻了幾個白眼,我去,我哪知道他在說什麼。什麼南薰,我只看到了他那張臭臭的臉好不好。很明顯離祭不滿意我不回答,幾乎要將我掐死了。我為求保命,便胡謅道:“你先放開我,我就帶你去找她。”
“真的?”瞬間惡魔便天使,水靈靈的眼睛真惹人憐愛。只可惜我已經知曉了他的真面目。
我嘿嘿一笑,道:“自然是真的。您這麼英明神武的,我一個小小的凡人,還能騙的了您嗎?您說是不是?”
果真是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失戀的人連傻子都不如。在我花言巧語下,離祭不僅將我毫髮無損地送了出來,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一番,還做了我一個月的跟班。只是見面的時候稍稍有那麼一丟丟的尷尬,我沒有想到兩位大神竟然都在,倒是我的阿狸不知去哪裡鬼混了。
離祭也沒有想到洛寒塵會出現在這裡,後退幾步便亮出了兵器,一雙火紅的震天戟。雖然叫燒火棍更貼切一點。
洛寒塵只是背了手,連瞅也沒有瞅他一眼。甚至,連我也沒有瞅上一眼。
我急忙將離祭拉到身後,對著一臉微笑的雅尊蕭疏默道:“誤會,呵呵,都是誤會。”
雅尊不愧為雅尊,自是優雅得體。他微微一笑如三千桃花開落,讓人瞬間失了時間的概念。彷彿在他的一個微笑裡,能瞬間老去也是種幸福。好吧!我承認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微笑了。
蕭疏默道:“阿蒂你沒事就好,我和神尊便可放心了。”
離祭聞言冷冷一哼,看著洛寒塵,卻是一臉的鄙視。
洛寒塵攏了攏袖子,淡淡道:“離祭,本尊知道你此番急於出世的原因。當年你為本尊擋了三道天雷,本尊也送了你萬年的修為。若你還覺不夠,本尊還可再給你一萬年的修為。只是你若是想耍什麼小心眼,千年前的結局,便是你今後的下場。”
領導果然是領導,幾句話便將這盛氣凌人的妖怪帥哥說得惴惴的,不得不低下了頭。
我正想嘲笑他幾句,便見他猛然抬頭,眼中是憤怒的火焰,他指著洛寒塵道:“我知是你那萬年的修為才使我最早凝結成形,恢復元神,但你莫要忘了,是你欠我在先。我現在要做的,不過是向你討債而已。至於這六界如何,與我又有什麼關係?我不過是隻妖,是神器物化出來的。你殺不死我,就斷不了我的念想。這三萬多年,我不能白等!”
洛寒塵看著他,眸子裡冰雪凝結,道:“如此,你今日便是要本尊動手了?”
離祭仰頭大笑道:“你若是為了保護她而捨棄了神農鼎,聚不齊七神器重鑄鎖妖塔,以保天下蒼生,我倒是樂意死在你的手裡。”
空氣中霎時充滿了火藥味,我悄悄挪到蕭疏默的身後,生怕這兩個人生起氣來將我撕個稀巴爛。我肉體凡胎的,可經不起折騰。
眼看著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我倒是有些小小的期待。這樣的帥哥打架,可真不多見。
這時,蕭疏默淡淡道:“尊上,靜心。”
靜心?我抓抓腦袋,掩飾心底的失望。因為空氣中原本令人窒息的火藥味不見了,只有一股燒焦的氣味。我四下瞅了瞅,才發現是離祭的燒火棍著火了。真是個暴脾氣的傢伙。
不過洛寒塵明顯比他收放自如,霎時便將殺氣掩去,只是周圍的空氣明顯下降了十度不止。
我很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噴嚏,擠出了滿眼的淚。
蕭疏默心疼地看了我一眼,用手輕輕拂過我的額頭。頓時一陣桃花香味撲鼻,令人神清氣爽。我衝他傻傻一笑,道:“多謝哥哥。”
“哥哥?”蕭疏默微微一怔,笑容有些失神,繼而道:“當年你見到我的時候,也是叫我哥哥來著。阿蒂,傷口還疼麼?”
他的手指輕柔地點了幾下我的臉頰,酥酥麻麻的,但接觸到他手指的皮膚卻清涼無比。
我正享受著神仙哥哥溫柔的撫摸,卻被人一把拉開,冷不防跌了一跤。灰頭土臉地看著將我拉開的洛寒塵,我瞪大的眼睛絕對可以和貓頭鷹媲美。
一時間,在場的幾人均面色各異,離祭是抱了雙臂一副不關己事,高高掛起的樣子。白哥哥則是皺了皺眉頭,一臉悲哀地看著冰塊神尊。而那個將我拉倒的罪魁禍首,卻背對著我,不用想也知道他一臉漠然,終日沒有表情的木頭樣子。
我真佩服我那堪比微型攝像機的眼珠子,可以在短短几萬分之一秒內記錄下這最真實的一幕。雖然我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不過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跟那個冰疙瘩計較了。
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我趾高氣揚道:“小離,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