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真田番外 (二)
她以真田夏希這個名字入了真田家族的族譜,在很多人看來她是光榮無比的,可是我近距離的感受到她那份不甘的心,她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開心,或者說她不在乎真田這個姓氏,她更喜歡別人喚她――夏希,夏天的希望。
不管她喜不喜歡,她這一輩子除非嫁人,不然她是不可能除去真田這個姓氏,在宣佈她冠上真田這個姓氏的那個晚上,我發現她一個人躲在一個角落裡情緒很低落,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她對不起夏家的列祖列宗,她背棄姓氏,拋棄祖宗,還背叛了中國人民共和國,變成了小日本,一句日文夾雜著一句中文,我聽得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難道真田這個姓氏這麼讓她感到恥辱嗎?這個我引以為豪的姓氏她怎麼就那麼不待見?難道她體內流的不是真田家的血液嗎?
我真想向前訓斥她幾句,誰知她一個人又背起什麼夏家家訓,只有這幾個關鍵字是日文,其她的都是中文,我一點也聽不懂,見她那麼虛誠的摸樣,我又於心不忍,那時不懂什麼是夏家家訓的我只是單純的認為她也是個愛家的孩子,只是現在一家子不適應真田這個名字。
可是這個讓我也虛誠了幾天的夏家家訓很快就被我知曉了其中兩條,夏家家訓秘籍:
第二條,要學會夸人,不懈餘力的把對方捧上天。
第八條,要想在一個地方生存就必須和這個地方的地頭蛇打好關係?
我以真田這個姓氏發誓,我之前真的不知道夏家家訓是什麼,如果早知道,我絕不會對這類東西虛誠,還認為她是個好孩子,這是家訓嗎?大概是她瞎編的東西。
祖父對她極好,哪種好是前所未有的溺寵,如果說上天的星星能夠被人類摘下了的話,祖父絕對已經會讓人給摘下了來的,一向嚴肅,不鬆懈的祖父在她面前和善的像幸村家的祖父,一張笑臉相迎,僅限於她一個人。
我曾一度懷疑祖父是否被人掉了包,事實證明這是真實的,她也很會耍寶,賣萌,非常討祖父,父親,母親的歡心,連家裡的傭人一大半也被她的甜言蜜語給收買了,她很會說謊話,那被她稱為善意的謊言。
15歲的她,年齡不少了,只比我小一歲,身高卻只有一米五幾,才到我胸口,比起正常的同齡女生的身高,母親說那是蘿莉的象徵,在我看來那是營養不良的象徵,一個日夜顛倒不正常,飲食無規律的成長少女來說,能長個才怪。
自從她的出現,真田家所有的視線都聚齊到了她身上,不過這也很大程度上減輕了我的負擔,我不用擔心母親會來操心我是不是真的面癱的問題。
一切安頓好了之後,就是上學的問題了,她說她一直上的是家長聯盟教育,透過網路上課,不用去學校,她不喜歡學校,她討厭陽光,她是見光死的那類人,勵志要把宅女事業發揚光大,這讓祖父擔心了好久。
祖父是堅決不允許真田家再出現一個真田國青,“真是太鬆懈了,怎麼能這樣培養孩子呢?孩子就應該在學校上學”一句話讓她進入了立海大學校。
祖父把夏希這種不禮貌,不正常的思想全部責怪到國青叔叔的頭上,說她的思想這麼奇怪,就是沒有和其他的孩子接觸,一個人在家學習怎麼能成長為一個正常的人呢?
祖父的決定遭到了她的反問,“什麼,你們真的要讓我和這個黑臉大叔一起上學?我會傳染到他的面部癱瘓的,你們怎麼忍心摧殘祖國的花朵,首相爺爺知道了會責怪你們的”。
“黑臉大叔”所有人被夏希的這個稱呼給刺激到了,就算我再怎麼嚴肅也不至於讓你稱大叔吧,我只是比你大一歲的哥哥啊,不過他們把目光轉向我的時候,他們不由自主的嘴角抽搐了,說了句還真的像大叔把我給徹底給刺激到了,就是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夏希那個女魔頭的真面目,這是太鬆懈了。
我陪她加了立海大的入學考試,純英文的試卷,無論是國三還是高一,她都能準確無誤的做好前面60分題目,如果說她真的思想有問題,思維不正常,為什麼她的智商這麼高?我只得承認這一切都是小時候的教育出了問題,聽說她母親是個有名耽美小說家。
這一點的證實是在她上學的第一天,一副我和切原的yy之作成就她在立海大不可撼動的地位,全校沒有一個女生與之為敵,不是被她那副不知是真的天真還是假裝賣萌的臉給收買了,就是被她那副稱為傳奇的yy之作給賄賂了,真是太鬆懈了。
有了她第一次對我的雷人之語,我還是無法接受她對我說的“我對著一個看起來年齡可以做我爸爸的人怎麼也叫不出哥哥兩個字,黑臉大叔聽起來有點亂倫,祖父絕對不會想聽到你稱他老人家父親的,所以還是叫玄一郎好了”那是一個作為晚輩該說的話嗎?我很質疑,但是她那張我沒有說謊的臉讓我懷疑不起來。
“你們好,我是夏希,如果你們想拿全國冠軍的話,我相信你們會喜歡上我的,因為我是夏日裡的希望”一句話讓我所有的部員全部喜歡上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很會夸人讓她很容易就融入了生活,正如她在一瞬間讓老師和同學同時喜歡上她一樣。
“你們果然和玄一郎說的一樣,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物以稀為貴,難怪很優秀”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我只是說我的隊員有時候有點鬆懈,有一兩個人有點奇怪,不正常,不過都是一些很優秀的少年,切原和文太一直是我非常頭痛的兩個人,但又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網球很沒有鬆懈。為什麼到了她哪裡就成了那樣?顯然知道這句話不是出自我口的部員們義正言辭的讓我背上了黑鍋。
“喜歡嗎?我也不知道,好像玄一郎沒有親口向我表白過,不過他對我做過很多隻有情侶才會做的事“她還誘導所有人誤會我和她的關係,難道要讓全日本的人都知道真田家一直在出奇葩嗎?我只是做好一個哥哥的職責啊,真是太鬆懈了。
“我才不要當小三,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會遭驢踢的”她哪裡來的謬論把自己和後援團來這樣比喻?
“是誰規定一定要是男生了?同性很有愛哦”不僅繼承了她父親的遺志,還繼承了她母親的遺志?這就是她母親常年在她身邊寫耽美小說留下的後遺症。
“什麼是把小受樣的切原留給他?幸村看起來很柔弱,說不定是強攻?難道他和幸村在一起就成了小受嗎”我已經麻木了,不會再跑跳如雷了。
“難道你們真的是四角戀?柳喜歡你?你喜歡真田?真田喜歡切原?切原喜歡你?真讓人頭疼的關係啊”我學會了無視,我直接跳過她抽風的階段,總體來說她還是一個美貌與智慧集一身的女孩,好吧,為了減少麻煩,我也學會了睜眼說瞎話。
經過幾番磨練,我已經學會很好的控制自己面對她時的情緒,面對她要淡定和無視,每天我都像個搬運工,她幾乎就是一睡神,所謂見光死就是見光就睡覺,每天十二小時的睡眠還說她處於失眠狀態?我經常被幸村說我以後一定會是個好父親,我想我也是,被她訓練出來的人能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嗎?何況還被祖父監視著有沒有做好,真是太鬆懈了。
最近我的頭很痛,她不僅和仁王成了好朋友,還和幸村愛好上了,我有種世界某日到了的錯覺,真是太鬆懈了。
到目前為止,我對她的印象只能用極品家族教育出來的極品孩子,現在幸村也對她很感興趣,我頭痛的更厲害了,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沒有自我生活了?都是圍著她在轉?真是太鬆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