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發一筆“橫財”
真田黑著一張臉用神速站起來向長輩們鞠躬表示自己已經用晚餐,他要退場了,他再也無法忍受夏希了,先是詆譭他“如果我長成玄一郎這樣,你會吃不下飯的?”這是什麼鬼話?我長得很上不了檯面嗎?還明目張膽的伸手要錢?他還是快離開這裡,晚餐明明只吃了一點點,為什麼這麼胃疼呢?
真田家的長輩們難得很有默契的同時嘴角抽搐,這孩子的教育沒出什麼問題啊,很會用典故來提醒做他們,想要不丟家族顏面就要在和別人做到平等,平等第一點就是要有相等的經濟,拐彎抹角的在要錢呢,好像他們真的還沒給過她零花錢呢,真是太鬆懈了。
“等一下爺爺給你一張副卡,喜歡什麼就刷什麼,真田家沒有東京那些有錢人大富大貴,養你還是綽綽有餘的”那激揚慷慨,義正言辭的神態彼有幾分指點江山的霸氣,真田祖父大手一揮,夏希樂樂的狠賺了一筆。
“爺爺的副卡啊,應該有很多錢吧?”現在栽在錢堆裡的夏希只聽到刷刷,買東西時刷卡的聲音,那副小人得志的摸樣那裡還管祖父在說什麼,整個人傻傻的幻想著抱著祖父的卡在笑。
原本還想斥訓夏希幾句不要有攀比心裡的真田祖父在見到一臉小人得志萌相的她只好也跟著傻傻的笑,他的孫女真可愛啊,比玄一郎那小子有趣多了,真田祖父你骨子裡也隱藏著腹黑的因子吧。
“呵呵”真田家的長輩們陪著夏希歡樂的在室內笑聲連連,今天的晚餐他們都很愉快,除了胃疼的真田一個人在屋外站在臉色發黑,如果天色在亮一些的話,你會看得更清楚,其實真田的嘴角有一個很好看的弧度。
順利騙取到零花錢的夏希還意外的收穫了爺爺的銀行副卡,好心情從昨天一直延續到了今天,沒看出來這貨不僅是睡神,吃貨,還是一個財迷。
“夏希,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呢?有什麼好事說出來和我們一起分享?”以夏希最好朋友自稱的仁王義不容辭的擔任了詢問這個角色,誰讓他忍不住好奇心呢,揹負著所有人的期望承擔了這個重任。
“呵呵,昨天發了一筆橫財,人品好沒辦法,擋不住啊”想著兜裡剛揣熱的銀行卡,心裡美滋滋的,這張銀行卡她是沒打算再還給爺爺,哪有吃進去的東西還有吐出來的道理,夏家的家規裡沒有這一條。(姑娘,我很想知道夏家家規裡還有那些是沒有的?難道沒有的你都不管,家規裡有的你都堅持執行,那麼還剩下什麼是你不能違反的?ps:夏希:你給我滾,你不是我親媽)
“橫財?”她居然把祖父給她的銀行卡說成橫財?還說自己人品好?厚顏無恥的人怎麼和他一個姓?真田無力望天轉身離開,他還是暫時離開去緩解一下情緒,真田很怕一不小心衝動的把她劈成兩半,真是太鬆懈了。
“發了一筆橫財?”立海大網球部集體大合唱,她也算人品好?擋不住發了一筆橫財?這個理由深受夏希毒害過心靈他們不怎麼相信,夏希的理解能力和他們不一樣。
“我們夏希人品真好,大家都要向夏希學習吶,說不定也會發橫財哦,夏希來傳授一下他們經驗?”幸村只要看真田的表情就知道夏希又語出驚人了,不過他還是很好奇什麼樣的錢財能成為‘橫財’把夏希弄進網球部來真是一個正確的決策,看這群人真有精力呢。
柳在背後接受到幸村笑而不語的指令,默默的在訓練單上寫著仁王最近精力不錯,雙打的實力在全國大賽上不會有任何意外,如果單打的話體力還有所提高,柳生丸井
“切,你們連橫財都不知道?媽媽說得對,沒文化真可怕,橫財就是意外之財,昨天我打算著讓爺爺給我點零用錢,今天去我們的首都東京,兜裡不揣點錢怎麼能行呢,讓被人誤會我們是鄉下人進城,沒想到爺爺他大手一揮,給了我一張銀行副卡,現在我也是有錢人了”說起錢這個話題,夏希開始喋喋不休,欲罷不能的感覺,誰都沒看出來這貨除了睡覺還認識錢。
這就是所謂的橫財?幸村那聖母盛開的桃花般笑容就此僵住,嘴角因為突如其來僵住的臉導致血液不迴圈而有所抽搐,“夏希真的很有趣呢”。
其他的人一邊抽搐著嘴角一邊尬尷的笑著,他們沒有幸村那麼強大,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有趣’兩個字來形容她,真田真是辛苦你了。
這時真田已經平復好自己的情緒,一臉淡定的望著這群受打擊的隊員,心裡暗暗告訴自己‘無視夏希,珍惜心臟’為了自己的心臟,真田不打算給他們忠告。
“這一次的冰帝之旅一定很有趣的,我有預感”幸村神秘的衝他們嫣然一笑,這比他們被夏希的謬論可要恐怖的多啊,為什麼讓夏希和幸村在一起,他們也有種預感,這種燦爛的笑容不是好事發生的前兆。
真田扯扯帽子面無表情的說;“真是太鬆懈了”,事實上他的胃更疼了,心臟是保住了,他的胃是毀了,帶夏希去東京真的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呢?真田第一次對幸村的決定有所懷疑。
讓夏希拋棄‘宅女’這一稱號,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如果幸村只是用這想法來換取暫時的行動,真田很想一掌劈死他,想來劈死幸村的風險要比夏希小得多,他在幸村的魔爪下倖存了這麼多年還是有一定的‘必然生存’的方法,而夏希這個不定時炸彈他沒有一點轍,想到夏希在立海大害人不淺這還要去東京丟人,真田那抱存僥倖的胃又絞疼起來了。
但願祖父那張銀行卡能轉移她的注意力,多吃東西多花錢,少說話多睡覺,這是真田在前往東京冰帝學園的路上一直祈禱的事情,過不了多久真田不供奉祖先要改信耶穌了,每天定時為夏希祈禱,看著不知是興奮過度而是幸村真的要改造她,整個路程不睡覺,一直在鍛鍊他隊員們的心臟,真田扭過頭望窗外,這兩個人怎麼放在一起了?他還是去醫院多開點胃疼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