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誰才是真正的腹黑?
風平浪靜時驚起一句話頓時石破天驚,他們都顧不上誰才是冰帝的帝王主宰者由忍足為首的一行人用殺人的眼神瞪向慈郎,彷彿慈郎犯了天大的錯誤。
他們剛才還在擔心跡部會不會有這樣的念頭,讓那個表面無邪內心陰陽不定的人來冰帝不知道又會惹出什麼事情來,忍足都不是她的對手,他們這群只能為她塗添一些樂趣罷了,況且她的樂趣是建立在這些的痛苦之上的。
好不容易他們鼓起勇氣用眼神威脅跡部令他大爺暫時打消了這個想法,慈郎為什麼這個時候要提出來呢?一個懸著的心還沒完全著地又被慈郎驚起。
瞬間冰帝這邊氣氛下降了幾分,他們之間的溫度也順著慈郎的話從正常的夏天變成了冬天,既像青學的帝王手冢國光君臨現場一般寒冷起來,只聽到一陣陣北風蕭蕭飄過。
“啊恩,慈郎真是太不華麗了,明天給本大爺加訓”溫和氣氛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他大爺來做了?真是一群不華麗的人,要不是看在大賽在即他大爺才不會管這些不華麗的想法,本大爺的妹妹當然是最華麗的,一群不懂得華麗的人。(跡部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誰也不知道跡部這個時候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慈郎那句話那裡和華麗不華麗沾上關係了?果真有句口頭禪的人就是好,無論什麼情況之下他們都有說法,儘管哪個是說法大家同意是否都令別人說不出話來,這就是口頭禪的好處。
難怪真田在任何情況下都堅持說一句話:“真是太鬆懈了”,他們立海大的人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真田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聽著習慣了他們就沒有多想了。(還有手冢呢?不要大意的上吧?)
“呵呵,今天真是謝謝跡部君的款待,下次跡部君來神奈,我們立海大一定會好好招待的”明明是道謝的話硬是讓冰帝人的聽出了幾分不樂意呢?今天跡部算是盡了地主之誼把他們貴為上賓吧?為什麼幸村的話聽起來讓人不怎麼舒服呢?
“啊恩,本大爺期待著你華麗的地主之誼”跡部也是個不懂得退讓的主,網球上他大爺要做到最華麗,語言上更是動不動就是華麗之類盡佔上風。
接下來就是他們兩所學校網球部正選們寒暄的時間,彼此放著狠話和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下次一定不會輸之類的,我們的夏希姑娘是插不上話的,她只好抱著慈郎淚眼朦朧的上演一場過分誇張的分離之戲。
如果有人見到這個場面一定會誤會的認為這是在拍什麼生死離別的電視劇,立海大和冰帝的人寒暄幾句過後就退至兩旁裝作不認識這兩隻正在耍寶的吃貨,他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兩貨還有演戲的天賦?
要不是認識這個兩人還真以為他們是在上演一場生死離別的感情情深?請不要當街耍寶?有很多人正在把你們當猴子看,猜測著什麼事情能令這麼可愛的正太和蘿莉傷心之至?還有好心的大叔大嬸不忍心的好心勸說他們?
沒有人阻止他們,這場戲有種永遠都不會結束的錯覺的跡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雖然他大爺有被一個不華麗的小鬼稱之為猴子山大王,但是他大爺絕不是猴子,所以他大爺怎麼會放任慈郎長時間的抽風令來往路人把慈郎當猴子看?那他大爺不真成了猴子山大王了嗎?
“樺地,給本大爺把慈郎給拎起來,真是太不華麗了”不忍讓如此不華麗的場面汙染他大爺眼睛的跡部別過臉強壓著怒氣保持理智優雅的對樺地說,他大爺真不想做猴子山大王那種不華麗的生物。
“wush”千層不變的回答是樺地標誌性的代表,同時他對著正在抽風被夏希同化了的慈郎一直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神色,彷彿這一切他都沒有見到般的平淡,真不愧是跟在跡部身邊的人,果真是強。
(樺地內心獨白:我不是強,我是因為被他這種抽風笑得面部癱瘓了,你沒見我嘴角在抽搐嗎?拎慈郎的動作比平時也粗辱了很多?跡部都hold的別過了頭,我能控制住自己嗎?但是沒有辦法我又不能露出發笑的表情,所以很早以前我就練就了面無表情的面癱臉。)
最終跡部還做了一件很不華麗的事情,他大爺被慈郎這種不華麗的抽風行為氣得臉招呼都沒來得及打便率領冰帝眾人快步離開,如果可以他大爺還想啟用直升機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真是太不華麗了。(這個時候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不管有大叔大嬸,還有很多各校的學生?東京有幾個不認識他大爺的?真不知道明天會傳成什麼樣子?真是太不華麗了)
“夏希夏希你要經常來東京啊,要不我去神奈找你也行”慈郎在樺地的背上還不忘手舞足蹈的表示他很期待著再見到夏希,只是他忽略了跡部那可以吃下他的眼光,可憐的慈郎還沒有完全被黑化,回去以後訓練不知道會不會加重?跡部還是否像以前那般寵著他順意翹訓?
“吶吶,下次輪到你請我了”被人宰了一頓之後她才想起今天她和慈郎所有的消費都是她買單的?這不符合夏家蹭吃蹭喝的不做虧本生意的家規,於是她計算著下次如果加倍騙過來。(話說慈郎真不是腹黑綿羊嗎?你確定?)
真田很鐵不成鋼面無表情的走到夏希身邊非常淡定的一把把她扔到背上,他什麼時候養成了樺地的習慣?這麼忠誠的專屬夏希的交通工具?真是太鬆懈了。
“該死的慈郎,誰才是他的青梅竹馬?他上次還說我來東京請我到新開的一家甜品店試試,怎麼眼裡除了夏希就再無他人?今天一句話都沒和我說?”文太先被幸村和跡部的氣場給壓制住忘記了他和慈郎的約定,後用被夏希攪合著慈郎的事情,他都忘記慈郎欠他一頓甜品了,和一個吃貨是青梅竹馬一點都不合算。(文太,你不是吃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