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為藝術“獻身”
“我傻啊,要是讓景吾知道書的內容,以他大爺那追求完美、華麗的風格會同意送給我嗎?當然是我列出書單,然後他讓人去買的啊”果然她有先見之明,一早到達東京後就偷偷給跡部發了條這樣的資訊,而跡部非常給力的在她離開東京之時完美呈上。
“你問這麼多,是不是你也喜歡耽美漫畫,又或者說你和柳生需要書籍來參照參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非常豪爽的送你兩本”一入耽美深是海,從此言情是路人的夏希早早就陷入進去了,對於志同道合的友人當然要友情贊助啊。
“不用,不用,我只是隨便問問,我比較喜歡像你這樣的女孩子”仁王見她誤會了,馬上表明自己的性取向和隱晦的表達自己的愛意,雖然他知道夏希可能聽不懂。
喂,你們有沒有把真田放在眼裡啊,這個問題不是真田先挑起的嗎?他不是要追究夏希這些不良書籍的來源嗎?怎麼現在演變成仁王當著他這個哥哥的面調戲夏希了?
“仁王雅治,你最近精力很好,今天訓練翻倍,真是太鬆懈了”他治不了夏希,你仁王雅治總逃脫不了他的手心吧,不過真田你似乎也跑題了,夏希那些書籍最後怎樣處理你都沒有思考過?還是說你在家根本不敢動夏希的物品?還有你沒收夏希的東西,那一次不是最後又淪落到她的手裡?
幸村愛在一旁有滋有味的看著這樣沒有煙火的戰爭,可惜還沒有開戰就有一方鳴鼓舉白旗了,真是沒勁,她都很有誠意和知趣的退出了戰場,居然他們也跟著停火了,真田夏希的這顆毒瘤太強大了,以至於所有人都在所難免啊。
夏希最新的漫畫不僅在自己班上掀起了一場熱潮,幾乎同時在整個立海大掀起了一場名為腐女的熱潮,也正因為如此,網球部場外的同學比起往常增加了三分之一都不止,很多一部分人是大半個學期都不會跨入網球場半步的腐女,因為夏希的‘光膀子’漫畫讓她們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站在場外狠狠的盯著,似乎想透過衣服看到肌肉,想驗證是否如同漫畫上所畫的那般。
“吶,玄一郎,最近我們是不是都太鬆懈了?今天所有正選訓練加倍怎麼樣?”幸村那犀利的眼神冷清的掃了一眼比起往常更加熱情的同學們,當眼神瞄到這件‘事故’造成的當事人時,他無言卻包含溫柔的笑了,真的還是個孩子啊,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安然入睡?
所有人對幸村的話沒有半句反抗之意,不過對於另外一個人嘛,那埋怨和不甘的眼神時不時的朝夏希那個方向瞄過去,很顯然他們眼睛都要瞪痛了,而被瞪著則完全無知覺的幸福睡眠,更令人氣憤的事她還帶著淡淡的微笑,這無一不是在給這群少年們火上澆油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離成功又邁進一步的一天辛苦訓練結束以後,這群青少年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和經歷來瞪夏希了,他們現在只期待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再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和念頭了,這是不是幸村的初衷很讓人懷疑啊。
“夏希,醒來了,準備回家”真田乾脆利落的把夏希扔上肩膀,看起來動作瀟灑、粗暴實則非常的小心翼翼和溫柔,只不過這個動作的次數太多了,真田就算是眯著眼睛也能做到完美無意外。
真田習慣了每天都要這麼說上一句無營養的話,夏希不論醒與不醒他都是呆在他背上度過回家的這段路程,一個高中生還如同幼稚園的小朋友一樣的待遇,除了夏希,這個世界上都難再找出第二人啊。
“玄一郎,你今天洗澡沒有用xx牌的沐浴露,我不喜歡你身上現在的這個味道,有點偏執的夏希在某些方面非常的執著,不能說那是無理取鬧,只能說比較嬌氣和敏感,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一旦他有所改變,馬上就會感覺到不適應。
真田被夏希的習慣和嬌氣也養成了習慣xx牌的沐浴露,不管是網球部浴室裡的留用的還是家裡的,都是夏希要求的那個牌子,她說那個沐浴露有爸爸的味道,讓她有安全感。
“吶,夏希,那讓精市哥哥來揹你?好像我還從來沒有送過你回家呢?”夏希的敏感和習慣恐怕整個網球部都知道和習慣了,因為真田那個隱形的妹控偷偷的把網球部所有的沐浴露都換成了一個牌子,最近網球部比較忙,網球部的這些瑣事都是交給其他非正選管理的。
“那你過來我聞聞?”夏希伸著脖子不顧真田的黑臉嗅了嗅幸村身上的味道,是的,是有著爸爸安全感的那個味道,然後扒拉著幸村的脖子硬生生的跳了過去,差點勒死憋不過氣。
仁王板著一張臉的悔意程度不比真田那張黑臉那看,他只不過晚了幾分鐘出門,怎麼就演變成了這樣的情況?真田不是號稱隱形的妹控嗎?沒瞧見妹妹都要被狼扒走了也不知道說幾句,哎,什麼時候那個角色才能真正屬於他一個人啊。
“夏希,聽說你想偷看真田洗澡?”不是這八卦訊息傳達的太快,而是幸村愛那個幸災樂禍的傢伙故意這麼在幸村面前提了這麼一句的,她那雙眼睛可厲害的很,為了他哥哥和仁王的公平起見,她當然要讓資源共享了。
“我不過對男性生理構造感到好奇罷了,完全是學術需要(漫畫),絕不是猥瑣和好色啊,你們要相信我的清白,我這是為學術獻身你懂嗎?我還擔心長針眼呢”她不過就是偷看了幾眼玄一郎光著膀子,用不用得著所有人審判我啊。
“咳咳咳”仁王很沒有志氣的忍不住偷笑了,同時他深深的感到頭痛,難道她不知道男女有別嗎?中國的教育現狀都這麼開放了嗎?以後他再有這種奇怪的想法怎麼辦啊?雖然她不吃虧,但是他很介意啊。
“你們笑什麼笑啊,這是正常的好奇之心,你說切原那個小子怎麼就那麼悶騷和小氣,我不過就是想讓他脫掉衣服,給我當模特畫幾張畫而已,誰知那小子死活不肯,再說了我也只要求脫上半身,又沒讓他全脫,也沒讓他裸著,這是為藝術獻身,你們說現在的男生都這麼小氣呢?”夏希完全沒注意到兩外四個人的臉色和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