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王者的差別
莫約中,這是夏希第一次乾脆明瞭的為立海大網球部加油打氣,為了一個討厭的女人,幸村苦笑著在心中嘆息,果真還是一個孩子。
“吶吶,夏希都這麼說了,你們是不是應該拿出點實力啊,我可不想在立海大的校園裡再看到什麼怪蜀黍的純美漫畫,影響校容啊”幸村你確定這句話應該此刻說?不是應該先道歉然之類的。
恐怕什麼語言都沒有你這句有殺傷力了,說到真正的毒舌唯你幸村精市不可啊,青學的人被瞬間秒殺。
事實上夏希也不只是單單說說而已,她用實際行動證明瞭她真的很討厭那個山本純子的女人,為她之前所說的話感到厭惡,一個愛記仇的小人說的就是夏希。
搖搖晃晃,睜大著她那雙水汪汪的葡萄般大眼睛漫不經心的看著這場賭氣行為的比賽,喝著仁王雅治特意為她買的飲料,站在手冢另外關照的陰涼處,旁邊站在一些非正選充當圍護。
那陣勢和氣勢就像女王在巡視她的地盤,那一深刻的風景像極了冰帝跡部景吾的風采,同樣的騷包和女王。
比賽的結果不言而喻,除了大和和手冢、不二這三個人的賽事有點看頭,青學其他隊員不堪一擊的完敗,去年青學之所以會取得勝利那是天時地利人和的運氣,同樣的僥倖絕不會再發生第二次,因為他們是王者立海大。
“喲西,玄一郎,下次還是找跡部他們比賽吧,青學太浪費時間了”喝完最後一滴飲料,夏希微弓著身子用一個完美無瑕的拋物線角度扔進垃圾桶,神情傲慢又懶散。
若不是青學有手冢這個名義上的表哥,她想自己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這麼好毒舌的好機會,這種程度的青學網球部真不值得一提。
“你說什麼呢,什麼都不懂的外行女人”不知道誰在後面說了一句,青學大部分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包括手冢和不二皺著眉頭表示夏希太不會說話了,嘴巴太毒了。
“輸了就是輸了,敗者是沒有話語權的,我覺得旁邊那兩位的雙打就不錯,可惜不是正選呢,倚老賣老的傢伙”夏希真的不懂,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社團,為什麼強者會被雪藏?
“哼,一年級的就應該撿球,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剛剛敗給仁王和柳生這對雙打的一個選手狠狠的說,彷彿夏希這番話又侮辱到他的尊嚴。
“或許我是不懂網球,也不清楚你們青學,要不是國光是你們青學的,我真不想邁進這裡一步,更不會多說一句,我只想說,這就是你們和我們王者立海大的差別,為了所謂的輩分關係,倚老賣老的霸佔著正選的地位,你們輸的不僅僅是球,更是尊嚴,正因為如此,你們永遠也稱不了王者”夏希歪著頭靠在真田的懷裡說。
寂靜的氣氛,激烈的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氧氣,前一刻還在喧鬧的場面這一刻就開始寂寞著沉默不語,一旦有人說中自己的心事,那麼只有兩個結果,一種是老羞成怒,還有一種是沉默不言。
夏希憋著嘴,這種亂七八糟的事為什麼要拜託她?她睡眠都缺乏實踐究竟什麼原因要為青學說話?對於真田和幸村昨日暗地裡讓她今天不要鬆懈和不留餘地的毒舌青學,王者的思維真是難以思索。
大和置身事外的旁觀著這場鬧劇,夏希的這番話無疑也是他想說的,可惜他的能力有限,青學網球部現存的問題太多,這多麼年的規矩和定律不是誰輕易就能打破的,這個僵局需要一個默契。
或許立海大這位看似無害又漫不經心的懶散女生就是那個默契,可能這星期青學網球部應該來一場變革?他馬上就要升學了,能在最後一年為青學做些什麼那再好不過了。
“國光,回家吧,我餓了”這種奇怪的氣氛和寂靜的場面真心不適合她這個青春美少女,吃喝玩樂、睡覺才是真理。
不等手冢做出反應,夏希拽著手冢就往校外走,青學內部的事情管她什麼事?攪亂了一池渾水馬上挑擔子走人,要是讓他們回過神來,誰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以後還是少來青學。
顯然手冢也考慮到了這層,邁著輕鬆的步伐跟上夏希的節奏,嘴角流露著愉快的笑容,心中暗歎著有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有毒舌的妹妹似乎也不錯?
立海大網球部的人也沖沖和大和部長道別,有些事不一樣了,或許明年的青學會給他們一個驚喜?對於去年的戰敗,立海大對此殘念很大啊,王者立海大沒有死角。
“呵呵,玄一郎,偶爾也誇誇夏希哦,瞧她今天辦的事就不錯”幸村好心情的調戲著真田,吶沒有對手的王者是非常寂寞的,所以青學不要讓他希望才好啊。
“真是太鬆懈了,王者立海大沒有死角”真田抽蓄著嘴角,以後還是少讓夏希毒舌,這樣的尺度除了他們立海大,他真擔心其他學校的人能否承受啊。
徐徐夏風輕輕吹來,立海大的正選們帶著輕鬆的步伐緊跟著神之子的腳步,這種氣氛有點驅散了今天比賽的壞心情,那秒殺的感覺太沒挑戰性了。
“啊,謝謝,不能大意”手冢突然停下來輕輕的對夏希道謝,他感受到了夏希內心深處的善意,某種程度上來說夏希是個好孩子,忽略那些不雅的毒舌吧。
夏希茫然的抬頭望著他,不是很清楚為什麼突然道謝,難道青學的人都喜歡捱罵?有自虐傾向?玄一郎因為知道所以才讓她幫忙的?
很顯然夏希那一臉茫然的萌萌表情很愉悅的取悅了這一群青少年,連手冢都忍不住輕揉著她的頭,暗藏的溺寵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咳咳,那個手冢君,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幸村憋著笑意很想說手冢這種表情真的很不適合你,好像他第一次見到真田和夏希的互動,難道這就是血緣的神奇之處嗎?
“啊,精市你們要回去啦?”眼中那赤/裸/裸的祈求讓幸村有點不忍心,夏希真的不想同時和這兩位哥哥呆在一起啊,壓力好大啊,一座黑麵神,一座冰山。
“呵呵,放心吧,晚點我來接你回去,現在我們去忙一些事”這種語氣怎麼像把自己的歸屬物佔時讓別人看管一下的錯覺?究竟是誰是夏希的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