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再一次和凌軒動武
第三十三章 再一次和凌軒動武
皇家的辦事效率果然不是蓋的,口諭前腳走了,禮卷後腳就跟進來了。
所謂禮卷,就是有禮又有卷。
禮呢就是各家送來的禮品,這家的女兒想進宮,那家的侄女想當妃子,有的想當皇親國戚,有的想讓女兒進宮享福,還有一家女兒太挑剔了,到了20幾了還沒嫁出去呢,成了大齡青年,所以透過某七大姑八大姨的關係給我送來了禮金,希望我能把這個大齡剩女收容到皇宮裡。總之什麼理由都有,所以擺在我面前的都是些珍奇的金銀珠寶,我眼睛笑的都快眯成一線天了。
我這裡的原則是來者不拒,只要你敢送,我就敢要。
因為自從上次經受了九王爺的打擊以後,我痛定思痛,化悲痛為搜刮力量,決定再也不依靠別人了,所以為了以後能生活的好,現在我只能豁出去了,能順手牽就牽,能收就收,能要就要,正所謂無所不用其極啊。
所以眼看著我的固定資產日益增多,我飛出這個華麗麗滴牢籠的日子也就快到了。
不過現在讓我愁的是桌子上摞起來都有一人高的卷宗,這都是海選的流程和要求,要求我用三天的時間它們背熟,今天已經是要求的第二天了,眼看著天也要黑了,但是我連其中的一本都沒看完呢。
“小紅,快幫本宮來看看,這些都是什麼和什麼啊?我怎麼一個也看不懂啊。”
“小紅快來給我倒杯水,我渴死了啦。”
“閉月你給我唱個小曲吧,我無聊死了。”
“沉魚你給我剝個葡萄吧,我嘴裡好苦哦。”
剛開始我喊的時候還有人理我,後來喊的次數多了,誰也不鳥我了,只剩下我自己在大殿裡哀嚎,直到嗓子喊啞了我才偃旗息鼓了。
所以這三天我基本是在做無用功,除了嗓子喊啞了以外沒有任何收穫。
第三天是凌軒來檢查我成果的日子,所以我一大早就起來收拾乾淨在桌子前面裝作一幅很用功的樣子,到時候即使我什麼都不會凌軒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應該不會很為難我吧,我純良的想。
我一直坐在那等啊等啊的等,等到眼睛都睜不開了的時候也沒有聽到那聲“皇上來了。”,最終我沒抵擋的住濃濃的睡意,趴在桌子上去會周公也。
“娘娘,娘娘快醒醒,皇上來了,快醒醒。”
“怎麼了?正睡的爽呢,別打擾我。”我迷迷糊糊的。
“娘娘快起來呀,皇上馬上就到了,您快別睡了。”一隻討厭的爪子繼續再推。
“別推了要睡覺。”接近火山爆發,我睡覺的時候最討厭別人打擾我了,我滴起床氣可不是普通的大。
“別睡了,趕緊起來。”這次手勁大了很多,都把我弄痛了。
我“嗖”的一下子起來了,“TMD不知道老孃在睡覺啊,推什麼推。”
靜默十分鐘。
因為我拍完桌子一抬頭,凌軒的手還在拽著我的衣服,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當了誰的老孃。
凌軒顯然沒有適應這種從皇上,丈夫到兒子的轉換,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剛剛推我的那個狀態。
額,我現在這個狀態不是想死,是非常想死啊。
計這個大清的天下,除了我和太后,還沒人敢自稱是他老孃呢。
“額,這個,皇上您什麼時候來的?”
估計是這個“皇上”換回了凌軒遙遠而古老的那個關於他還是這個國家唯一的,尊貴的皇帝的記憶,凌軒一臉凶神惡煞的醒悟過來。
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上官靈兒,你剛才自稱什麼?”
“皇上,您…您輕點輕點,您老這麼掐我,脖子都被你掐細了。”每次被他這麼掐,都快被掐成長頸鹿了。
“別廢話,剛才你自稱是什麼了?”
“你放開我我就說。”
“你說我就放開你。”
“你放開我我就說。”
“你說我就放開你。”
好吧,我投降,不是我沒有耐心,是因為我的脖子被人掐著呢,如果今天換成我掐別人的脖子,我也一定不會首先繳械的。
“我…我…剛才自稱是你的老孃。”我豁出去了,大丈夫(雖然我不是)有所為有所不為,既然為了就承認,大不了三十年後又是一美女。
“上官靈兒,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朕每次來你就沒有正常過,除了睡覺就是調戲宮女,你就不能安分點,有一點皇后應該有的氣質。”
“我有啊,像什麼善良啦,仁慈啦,胸懷寬廣啦我都有的,難道皇上沒發覺我作為一個皇后很合格嗎?除了,額,那個睡覺和你口中的調戲宮女以後,我做的多好啊。”
“好?哪裡好?難道自稱是皇上的老孃也是一個皇后做的好的表現嗎?朕真是聞所未聞啊。”
“那是皇上您帶著有色眼鏡看人,自一開始您就對我有意見。”我撅了撅嘴。
“什麼叫我帶著有色眼睛看人,我就只有這兩隻眼睛,有色沒色都是它倆。”
“土鱉。”連有色眼鏡都不懂,還好意思對我有意見。
“你說什麼?別嘀嘀咕咕的,有本事你就大聲說出來。”凌軒這次說話不是一般的溜啊,導致我嚴重跟不上進度,進而導致我嚴重反應不過來。
“我說土鱉。”我嚴重反應不過來的後果就是有問必答,說話從不經過大腦。
“你…”
“啊?皇上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等我那短路的腦子接上電線,別說黃花菜涼了,都結冰了。
“你…”
“皇上您消消氣,消消氣,別生氣啊,臣妾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你…”
“皇上您千萬別動怒,臣妾只是…”
“你…你能不能不打斷朕啊,朕想問你的是,你說的土鱉是什麼意思??”
我汗,你了半天原來是你這個啊,害的我哆哆嗦嗦的解釋了半天,丟死人了啊。
“您說的是這個啊?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那臣妾來告訴您吧,所謂土鱉呢,就是咱們周邊國家一個部落裡的詞語,在他們那裡土鱉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稱呼,只有對及其英明的人才有資格稱呼這個詞語,大概意思就是…就是…就是你很厲害,很英明,讓人敬仰的意思。”反正騙死人不償命的,我就忽悠唄。
“是這樣嗎?怎麼朕不知道呢?那是哪一個部落呢?”
“額,這個是臣妾很小的時候聽說的,具體也忘了,只記得這個詞,當時覺得很新鮮就記了下來,沒想到今日能用到皇上身上,現在我才明白這個詞也只有皇上您用的上,這個形容您簡直太貼切了。”
我的馬屁拍起來如行雲流水般的流暢啊,雖然我在馬屁界身經百戰,早已拍麻木了,但是顯然被拍的人很是享受,因為此刻凌軒的表情近似於陶醉,就差流哈喇子了。
這是我倆見面的時候他最為無害的表情了。
“調皮,就對這些亂七八糟的感興趣。”
天哪,天哪,我沒看錯吧,凌軒的眼睛裡都是笑意,甚至有一絲絲的寵溺在裡面,難道馬屁的功效如此厲害,這種結果可真的在我的意料之外啊。
而且誰告訴我,看到他眼裡的那抹寵溺,我會有一種想要暈眩的感覺呢,為什麼我會有五雷轟頂的感覺呢,為什麼我會有吃了毒藥的感覺呢,為什麼我有胸悶氣短的感覺呢,為什麼我的種種跡象表明,他這小眼神一勾我就愛上他了似地呢。
錯覺錯覺,絕對是錯覺。
我怎麼會愛上這頭種馬呢,而且我是一個多麼有大智慧的人啊,怎麼會愛上他,然後為他爭風吃醋,機關算盡,關在這個華麗麗滴牢籠中呢,要是運氣好的話以後能穩坐太后的這把交椅,要是運氣差點小命都被那群如飢似渴的女人們收走了,所以愛上他是太不明智的選擇了。
我努力的搖了搖頭,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口空氣。
“皇上,您過獎啦,臣妾只是這麼一說的。”
我這麼一說凌軒顯然也意識到自己流露出了不該流露的表情,當然這是我自己的主觀想法。
所以迅速的收回了他那寵溺的小眼神,快到我連眼神的尾巴都沒有掃到。
靠,我TMD又不是害蟲,至於閃那麼快嗎?
果然是錯覺,他那眼神一走,我又開始對他不屑了。
剛才那什麼暈眩的感覺啦,那胸悶氣短啦,那五雷轟頂啊,都TMD是空氣稀薄的原因,和我愛上他八竿子打不著呢。
“對了,朕今天來是要檢查皇后對選秀一事的準備情況的,怎麼樣,流程什麼的都熟悉了嗎?”凌軒立刻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還沒。”
“還沒,那你這三天都幹嘛了,別告訴朕你一直睡覺了。”
“那倒沒有,其間還吃了點東西,玩了那麼一小下下。嘿嘿。”我乾笑啊。
“上官靈兒……”
許久皇宮裡還流傳著這麼一個傳說,在某個風和日麗的上午,皇后娘娘的宮裡傳出一聲狼吼,那一聲吼響徹皇宮,經久不息,回聲一直盪漾在皇宮上空。
這是繼土包子時間以後,皇后宮裡第二次出名。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