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豬一樣的隊友
第三十九章 豬一樣的隊友
看著他們一臉的白痴表情,我撫了撫額頭,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你們難道一點都不興奮,不激動嗎?”我試探性的問了問。
“娘娘奴婢們為什麼要興奮要激動呢?”小紅一臉不解的問。
果然大家都是這麼想的,小紅此話一出,大家點頭如搗蒜。
哎,無知的人們啊。
“難道你們對新鮮事物就沒有一點好奇之心嗎?所謂師夷長技以制夷,更所謂技多不壓身,在我的家鄉,這幾乎是人人都要會的技術,你們…哎…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哎…難道不知道落後就要捱打嗎?”我一連串的說了這麼多,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接受。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滴。
“娘娘,奴婢們自小進宮,根本不知道爹孃是誰,更別說姨了,就算是知道誰是奴婢的姨,奴婢也不會去治她的,長幼尊卑,奴婢還是懂的。”說話的沉魚。一臉的凝重,或許她想不明白,姨好好的,為什麼要治她呢。
“而且娘娘,”羞花接上來,“奴婢們知道上進,前些日子奴婢們還在一起研究了一種新的繡花手法,繡出來的荷包別緻的很呢,奴婢們正商量著給您也繡一個呢。”
看著這群人,我真是苦笑不得。
悔不當初啊,誰讓我當時非得給她取了個名字叫羞花,現在可好,每天只知道繡花。
無語中……
“行了,不和你們廢話了,現在本宮強制你們,也就是命令你們給我學。”我加重了口氣,都屬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縮。
“謹遵娘娘旨意。”
這群人也是看我的臉色行事的,我要是臉色好了,他們也屁顛屁顛的跟著瞎摻和。我要是一拉驢臉,他們立馬就正襟危坐的。
一個個的業務水平都不咋地,見風使舵的本領都不低。
說完我也不和他們廢話,現在的情況不容得我老和他們逗悶子了。
麻利的指揮他們組成小組,先從最開始的教起,二十一點,保皇,鋤大地,鬥地主,一個個的教,他們剛開始也是愚鈍的很,但是到後來一個個都來了興致,這個問個問題,那個提個意見的。
“娘娘,這個大小王大還是這個黑桃2大啊。”
“當然是大小王……”
“娘娘,這個鬥地主可以四帶二嗎?”
“當然了,笨死了,規則都教了幾遍了,還記不住。”
“娘娘,這個是拖拉機嗎?”
額,我恨不得變出三頭六臂來,一個個問題如潮水般襲來。
看來我真的需要一個助理了。
我大吼一聲“都給我閉嘴,一群白痴,這麼點小把戲還琢磨不透,你們跟著我算是白混了。”
“娘娘,娘娘…”他們看我的眼光有詫異,繼而是驚恐。
“怎麼?都見了鬼了啊,平時我又不是沒發過脾氣。”我嘟嘟囔囔的轉身,沒留意撞到一堵肉牆。
我“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奴才們都在那裡專心打牌,那我撞到的是誰?
難道?難道真的有鬼??
我使勁的摸這個“鬼”,恩,穿的是上好的綢緞衣服,摸起來軟軟的,滑滑的,咦,再往上摸怎麼還有一個類似於脖子的東西。
細細的,也是滑滑的,而且有溫度,再一摸,額,這個硬硬的疙瘩是什麼??
難道是……喉結??
“皇后,怎麼每次朕來你都要給朕驚喜呢?而且每次都熱情的讓朕招架不住?”
這熟悉的聲音,錯,這熟悉的難聽的聲音。
“額,皇上,皇上您什麼時候來的?”是鬼嗎?走路都沒有一點聲音的,老是莫名其妙的出現。
“嘖嘖,朕的小皇后,還會臉紅呢?”凌軒不死心的繼續“調戲”我。
“臣妾,臣妾哪有?皇上您怎麼來也不通知臣妾一聲,讓臣妾好有個準備。”我趕緊轉移話題,老孃會臉絕對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做壞事被捉個正著的緣故。
“這…”凌軒為難的樣子讓我不由的竊喜。
“皇上您不必自責,臣妾沒有怪您的意思。”我趕緊給了他個臺階下,今天難得他沒拉個死驢臉,翻個死魚眼。我更得好好表現,爭取把這個千年冰山,萬年妖孽一舉拿下。
“額,皇后你理解錯了,朕沒有自責啊,朕只是想說,朕進來的時候小德子在門口嗓子都快喊破了。也不見有人來接駕,所以朕只能自己就進來嘍。這個還不能怪朕,因為你們這裡一片繁華的景象,根本沒有人搭朕這茬。”凌軒一臉無奈的說著。
額,我真汗了。只能努力低頭。
“皇后在找什麼?有什麼東西丟了嗎?”
“額。臣妾看看有沒有條地縫?”我也不看他,繼續左右的尋找。
“地縫?儲鳳宮裝修的這麼豪華,怎麼可能有地縫呢?”
“沒有也要努力的找一條,因為我要鑽進去。”
“哈哈,朕的小皇后真是有意思。不要鑽進去,你要鑽進去了誰還給朕逗趣啊。和朕說說,你們這是忙什麼呢?”說著擁著我走到了那群人面前。
額,第一次被凌軒這麼擁著,還真有點彆扭。
我努力的掙紮了幾下,我還是很不習慣在大庭廣眾下展現我們的“恩愛”。
“別動。”凌軒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皇后可能不知道吧,朕這幾天一直忙國事,可是禁慾了好幾天了,你再這麼勾引我,今晚朕就不走了。”
額,我身子一僵,隨後反應過來他話中的含義。
雖然一直以來太后都催我,讓我們趕緊“努力”,爭取五年生三,早就給我制定了三個五年計劃。
但是我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因為我在潛意識裡還是不能接受在這個時空真的活下來,我內心裡一直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回到現代或者出宮尋找我該擁有的生活。
所以我從未從內心深處去了解這裡,瞭解我的老公,瞭解我的婆婆,我一直是抱著玩的心態在這裡混,我每天想的就是玩的好,吃的好就行了。
而且凌軒也從來沒有要求我履行過這種“夫妻之實”,但是今天他這麼一提,我突然意識到,我真的應該好好考慮了。
我來這裡已經快…額,我算算,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七二十八….也快一年了,我還是和剛才的一樣,完全沒有融入這裡。
而且最糟糕的事情是我完全沒有找到一種合適的生活方式。看來是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我能回去或者出去了。
第一,除非我發明一種時光機器,否則我指望著憑藉一個古董回去貌似機率有點小。而且這個滿屋子的東西在我看來都是古董,我總不能每個古董都抱著大喊“波若波若密”,“神啊,賜予我力量吧。”我肯定會被扭送到神經病醫院的。
第二,我再怎麼被人忽視也是堂堂一朝國母,這個私自出宮的話不僅僅關係到我一個人,更關係到我的九族,牽涉到各方面的利益,OK,我承認,我自己高估我自己了。可能我悄無聲息的走了,一年之內有人發現,原來皇后不見鳥。
反正這件事得好好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