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留宿還是召寢?

窈窕家丁·央央·4,306·2026/3/26

第十八章 留宿還是召寢? 窈窕家丁18_第十八章 留宿還是召寢?來自138看書網(www. .cOm) 聽到這聲音,易傾南悲催撇下嘴,她剛剛明明還往周圍看了的,沒人的嘛,所以才露了一點本性出來,不曾想,竟被逮了個正著。 這將軍主子,從來都是神出鬼沒的,大白天的,沒事跑出來嚇唬人呢! “將軍。”易傾南轉身過去,臉色如天說變就變,已經換上一副討好憨笑的神情。 裴夜瞥她一眼,道:“說吧,是不是想打它?” “沒有,絕對沒有!”易傾南理直氣壯否認,本來她就沒那意思,老早就知道小微是將軍主子的愛馬,她還沒笨到自己去撞槍口的地步,“我就是嚇唬它一下,免得它有事沒事盡踢我。” “它方才踢你了?”裴夜問道,見她不迭點頭,眸光下移,在她微微彎曲的小腿處打了個轉,淡淡道,“你跟它關係生疏,它自然不喜歡你,你得想辦法去親近它,對它好。” “是,將軍。”易傾南在心底默唸,說白了就一句話,得去討好它,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拍馬屁! 哦,等等,這小微可是府裡的稀罕物,住的是單間的馬廄,除了將軍主子自己之外,也就是七星衛和裴寶可以碰,她還夠不上資格,方才也是因為裴寶內急走開了,她覺得好玩,就偷溜進去瞧瞧,而他這句話的意思,自己的特權又多了一項了? 易傾南其實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在飛鶴園裡她是後來的那個,級別在那兒管著呢,府裡眾人的眼睛也都齊刷刷盯著的,升遷得太快可不是件好事,喧賓奪主,越俎代庖,她可不想讓直接上司裴寶心裡添堵。 可將軍主子金口一開,又必須無條件遵從,唉,做人不易啊! 裴夜似是路過,說完這句,摸了摸小微的後頸就扭頭離開,只留下她低頭立在原地,默默盤算著待會兒怎麼給裴寶順毛。 沒想到裴寶卻並不如她想象中的情緒,聽著她的彙報,隨意嗯了幾聲,注意力盡在別處,忽然問道:“你這幾日做的飯菜,都用大廚房送的食材來做的?” “對啊。”易傾南答得不假思索,自己在園子裡就沒出去過,不用大廚房送的東西,難道她還能憑空變出一堆菜蔬肉食來? “將軍都吃了的?”裴寶又問。 “都吃了。”易傾南不明所以眨眨眼,今天裴寶好奇怪,他頓頓都在桌上,將軍吃沒吃,他應該看得最清楚了,“裴寶哥,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一切照舊吧。”裴寶心不在焉地道,真是奇怪了,都半個月了,照理說該有點反應了嘛,就算那些菜式作用緩慢,可還有那參茸酒啊,他可是親眼看著將軍主子隔三差五就要喝一壺的,怎麼會這樣呢,難道自己被那大夫騙了? 想那日他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城西一家口碑還算不錯的醫館,找了個看似經驗豐富的陌生大夫,求了個食療治病的詳細方子――如此捨近求遠,不是他忘了街口的慈濟醫館,而是他壓根就不敢去跟容老爺子碰面,依照老爺子跟自家主子的關係,要不了一個時辰,就什麼都穿幫了。 將軍主子平易近人,吃飯從來都是與園裡眾人一桌,為此他還特意找那大夫另要了個清心瀉火的方子,讓易小五在飯後又單熬一份藥湯給大家,當然,這藥湯就沒將軍主子的份了。 絞盡腦汁,費心費力,說到底,他可都是為了主子好,為了裴府的將來啊! 但這事做得不甚光明正大,所以面對主子的時候,他心裡有愧,表情難免不自然,幸好,主子對他如常,並無異樣之處。 如此惴惴不安,他全副心思都在這裡面,那還顧得上小家丁的事呢?揮揮手,囑咐一聲好好幹活,便是轉身離開,一路眉頭都還蹙著,沒半點舒展。 易傾南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好開口去叫,只得認命地提了草料,小心靠近馬廄。 “嗯,那個,主子叫我跟你搞好關係。”易傾南清了清嗓子,面露誠懇,說出開場白,“你剛剛才踢了我一腳,現在還疼著呢,不過我這人大度,也不找你報仇,握手言和算了,今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草你愛吃就吃,不吃拉倒。”反正一天要喂幾頓的,本就是吃苦耐勞的戰馬,一餐不吃也餓不死它。 想了想,她又湊近了些,揚了揚小拳頭,壓低聲音道:“別以為我說這些是因為怕你,剛才我走神,才被你踢中的,其實我要對付你的話,法子可多了,但我是誠心誠意跟你交好,所以也希望你拿出誠意來,大家一起好好給主子效力,ok?” 話音落下,就見小微偏頭過去,打個響鼻,似對她不屑一顧。 這馬兒,跟它主子一樣冷清傲氣! 不過,單從這體型上看,就算她這外行,也知道是匹好馬,但見它腰身挺直,蹄大腿細,肌肉柔和健美,那一身墨黑的皮毛油光水滑,確實有它驕傲的資本。 可易傾南是誰,徑直上前,將草料往槽裡一倒,也不管它吃與不吃,拍手走人。 也不是她無聊到和牲畜撒氣,而是最近實在憋悶得慌,那夷陵皇子赫連祺一直在晴朗居閉門養傷,府裡也沒什麼別的大事,可大管家鄭直就是不給大家恢復休假,沒法,她惦記著翠丫,只好去問裴寶,沒想到今早上裴寶居然一口否決了。 “不行,現在是非常時期,你不能離開,半天都不行。” 這算什麼事啊? 她當時就問了原因,裴寶給出的理由是,將軍主子要回來吃飯,她不在,誰給做去? 呵呵,敢情名曰貼身隨侍,其實就是個小廚子? 想來想去,易傾南也不反駁了,條條大路通羅馬,她直接找將軍主子去,就說自己想念幹爺爺了,想出府去瞧瞧他老人家,他沒理由不給批假吧。 眼看時辰不早,回到小廚房,她又開始操辦飲食,食材還是那些大同小異的,不過這頓飯易傾南做得特別專心,也特別精細,畢竟有求於人嘛,得先讓人家嘴裡吃得高興了,心情好了,這話才好開口。 自從知道了將軍主子的隱疾,她便更加註意觀察食療的效果,跟裴寶一樣,她也在納悶,這些菜啊酒啊,進了將軍主子的肚子,就像是石沉大海,銷聲匿跡,一點功效都沒發揮出來。 將軍主子依舊是該上朝上朝,該回府回府,在府裡的時候不是在書房,就是在小校場,每晚例行公事般看會兒兵書,亥時二刻必然入睡,回回都是她在旁侍候,自然清楚。 要麼就是他半夜出門,那時候園子裡眾人都睡熟了,憑他的武功,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沒人會警覺知曉;要麼就是,他這病,可真病得不輕了,短時間怕是看不到成效了。 晚飯過後,易傾南一邊收拾一邊留意著裴夜的去向,不出她所料,又是回138看書網去了。 吃完就坐著不動,就不怕長肚腩嗎? 可事實卻是,她的擔心都是多餘的,瞧那寬肩窄腰,剛勁有力,身材好得不能再好。 易傾南忙完廚房裡的事,又給七星衛們熬了藥湯,按照裴寶的吩咐送去守著他們喝下,並給裴寶也留了一碗,做好這些,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沒等她回屋歇口氣,不經意往那邊一望,見裴夜推門而出,往園外去了。 剛剛吃飯時他還是一襲深藍長衫,此時卻換成了一身青色短打勁裝,不用說,這是要去小校場操練。 易傾南想了一想,也沒立時跟上去,而是在自個兒寢室磨蹭了一會兒,方才慢慢步出,在門口找了只燈籠提著,裝作尋人,循跡而去。 到了樹林邊上,果然聽得裡間拳腳交替,虎虎生風,在靜寂的夜晚,更覺飛沙走石,氣魄逼人。 這樣的聲勢,除了將軍主子,不做第二人想。 這個時候自然不好入內,易傾南便在林外乖乖等著,打算等他練得差不多了,就進去獻獻殷勤,誰知等來等去,燈籠裡的蠟燭都只剩一小截了,裡面的聲響卻毫無消停的意思,反而是越發大起來。 這人是鐵做的麼? 易傾南猶豫又猶豫,經不過心裡疑惑,最終還是提著燈籠小心進入。 自從上回樹頂談心之後,她慢慢也掌握了這九曲連環陣的路線,通行自然無虞,可場上情景印入眼簾,卻把她嚇了一跳。 那個在空地上翻騰跳躍,拳腳如飛的赤裎身影,當真是她家主子? 其實,也不是完全赤裎,她只是一眼望去被那強烈的男子氣概給晃花了眼,定睛細看才看到他腰間是有條素色褻褲的。 但,這樣的裝扮對於他一個古人來說,也相當驚悚了好不好? 而且吧,真正的性感,並不是一絲不掛,剝個精光,而是該露的露,該藏的藏,比如眼前這般,若隱若現,似有似無,給人以無限遐想,這才是性感的最高境界。 越看得仔細,易傾南越是心跳加速,這還不僅僅是條褻褲的問題,而是,此時的裴夜正練到關鍵處,宛若無人之境,俊臉漲紅,頭頂白霧散發,額上頸上也滿是汗水,那點點晶瑩匯合成涓涓細流,從他毫無遮掩的胸口後背淌下,強烈的男子氣息也由內而外噴薄迸發。 這觀感,簡直要命! 易傾南只覺自己頭頂充血,有種快要悶熱昏厥的感覺,太遜了,上輩子什麼樣的a片沒看過,這還套著褲頭呢,啥都看不到,居然讓她又有了要流鼻血的衝動! 當機立斷捂住鼻子,她選擇背過身去,心裡默唸著莫老頭教授的那套口訣,可全副思想卻還是沉浸在方才的綺麗美景當中,拔都拔不出來。 奇怪,以往將軍主子練武,周圍百步之外必有七星衛在旁守衛,而今天,四周全無人跡,他竟是獨自一人在此。 事有蹊蹺。 易傾南正在尋思這不與尋常的細節,只聽得背後砰然一聲,一棵大樹應聲折斷,要不是她閃身退開,倒塌下來的枝葉差點就砸中她的肩! “反應還算快。”裴夜丟下一句評價,收勢停住,朝場邊石凳走去,凳上一堆衣物,燈火照耀下泛著青色,正是他之前所穿。 “將軍。”易傾南喚了一聲,忙奔過去侍候他穿衣,到了近前一見那滿身的汗,直覺就要找布巾拭擦,可在身上翻來找去,只摸出一方粉色的手帕。 見手帕還算乾淨,還帶著股香氣,她打算將就用一下,還沒沾上他的身,裴夜轉頭,正好看見手帕邊角上一朵小小的蓮花,兩道被汗浸得漆黑的劍眉不由蹙起。 “手帕,你的?” “不是。”她這會兒是個少年男子,怎麼會有這樣孃的物事,易傾南否認之後才想起,這手帕好似是上次那個叫做小蓮的小丫鬟塞給自己的,見對方眼淚汪汪的,心一軟就收下了,想著就是條手帕而已,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沒太在意,隨手往兜裡一放。 看著少年微赧的神色,裴夜心有所悟,俊臉沉了下來,冷聲道:“丟了。” “啊?”易傾南一時沒會過意來,不喜歡就不用嘛,哪能隨隨便便就丟人家的東西。 裴夜見她愣在當場,也懶得理會,腳尖一挑,勾起石凳上的衣褲,一個抄手的動作抓在手中,套在身上。 這動作好帥,又隱隱有絲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易傾南顧不得多想,本著自身的職責,收了手帕就要過來侍候他著裝,只在瞥見那朵蓮花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據說那位沈大小姐生平最愛蓮花,他叫她丟了手帕,莫非就是因為犯忌? 越想越覺可能,知道自己多半又惹他不高興了,念及請假的事,一邊為他打理衣帶,一邊軟了口氣,討好關心,“將軍累了吧,下回別練這麼辛苦了,您的武功已經是天下第一了,再練下去怕是連天上的神仙都打不過您。” 裴夜聞言瞥她一眼,“還不都是你那些飯菜酒水給害的?” 呃,他竟然知道? 回想起剛剛看到的一幕,漲紅的俊臉,充盈的精力,勃發的氣勢,易傾南恍然大悟,誰說這些日子的努力沒效果的,這不,效果強烈啊! 如果她知道接下來的事態發展,也許她就不會在想通之後,狗腿一問了。 “那……將軍,今晚要不要宿在暖風閣,或者,叫哪位姑娘到飛鶴園來?” 窈窕家丁18_第十八章 留宿還是召寢?更新完畢!

第十八章 留宿還是召寢?

窈窕家丁18_第十八章 留宿還是召寢?來自138看書網(www. .cOm)

聽到這聲音,易傾南悲催撇下嘴,她剛剛明明還往周圍看了的,沒人的嘛,所以才露了一點本性出來,不曾想,竟被逮了個正著。

這將軍主子,從來都是神出鬼沒的,大白天的,沒事跑出來嚇唬人呢!

“將軍。”易傾南轉身過去,臉色如天說變就變,已經換上一副討好憨笑的神情。

裴夜瞥她一眼,道:“說吧,是不是想打它?”

“沒有,絕對沒有!”易傾南理直氣壯否認,本來她就沒那意思,老早就知道小微是將軍主子的愛馬,她還沒笨到自己去撞槍口的地步,“我就是嚇唬它一下,免得它有事沒事盡踢我。”

“它方才踢你了?”裴夜問道,見她不迭點頭,眸光下移,在她微微彎曲的小腿處打了個轉,淡淡道,“你跟它關係生疏,它自然不喜歡你,你得想辦法去親近它,對它好。”

“是,將軍。”易傾南在心底默唸,說白了就一句話,得去討好它,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拍馬屁!

哦,等等,這小微可是府裡的稀罕物,住的是單間的馬廄,除了將軍主子自己之外,也就是七星衛和裴寶可以碰,她還夠不上資格,方才也是因為裴寶內急走開了,她覺得好玩,就偷溜進去瞧瞧,而他這句話的意思,自己的特權又多了一項了?

易傾南其實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在飛鶴園裡她是後來的那個,級別在那兒管著呢,府裡眾人的眼睛也都齊刷刷盯著的,升遷得太快可不是件好事,喧賓奪主,越俎代庖,她可不想讓直接上司裴寶心裡添堵。

可將軍主子金口一開,又必須無條件遵從,唉,做人不易啊!

裴夜似是路過,說完這句,摸了摸小微的後頸就扭頭離開,只留下她低頭立在原地,默默盤算著待會兒怎麼給裴寶順毛。

沒想到裴寶卻並不如她想象中的情緒,聽著她的彙報,隨意嗯了幾聲,注意力盡在別處,忽然問道:“你這幾日做的飯菜,都用大廚房送的食材來做的?”

“對啊。”易傾南答得不假思索,自己在園子裡就沒出去過,不用大廚房送的東西,難道她還能憑空變出一堆菜蔬肉食來?

“將軍都吃了的?”裴寶又問。

“都吃了。”易傾南不明所以眨眨眼,今天裴寶好奇怪,他頓頓都在桌上,將軍吃沒吃,他應該看得最清楚了,“裴寶哥,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一切照舊吧。”裴寶心不在焉地道,真是奇怪了,都半個月了,照理說該有點反應了嘛,就算那些菜式作用緩慢,可還有那參茸酒啊,他可是親眼看著將軍主子隔三差五就要喝一壺的,怎麼會這樣呢,難道自己被那大夫騙了?

想那日他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城西一家口碑還算不錯的醫館,找了個看似經驗豐富的陌生大夫,求了個食療治病的詳細方子――如此捨近求遠,不是他忘了街口的慈濟醫館,而是他壓根就不敢去跟容老爺子碰面,依照老爺子跟自家主子的關係,要不了一個時辰,就什麼都穿幫了。

將軍主子平易近人,吃飯從來都是與園裡眾人一桌,為此他還特意找那大夫另要了個清心瀉火的方子,讓易小五在飯後又單熬一份藥湯給大家,當然,這藥湯就沒將軍主子的份了。

絞盡腦汁,費心費力,說到底,他可都是為了主子好,為了裴府的將來啊!

但這事做得不甚光明正大,所以面對主子的時候,他心裡有愧,表情難免不自然,幸好,主子對他如常,並無異樣之處。

如此惴惴不安,他全副心思都在這裡面,那還顧得上小家丁的事呢?揮揮手,囑咐一聲好好幹活,便是轉身離開,一路眉頭都還蹙著,沒半點舒展。

易傾南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好開口去叫,只得認命地提了草料,小心靠近馬廄。

“嗯,那個,主子叫我跟你搞好關係。”易傾南清了清嗓子,面露誠懇,說出開場白,“你剛剛才踢了我一腳,現在還疼著呢,不過我這人大度,也不找你報仇,握手言和算了,今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草你愛吃就吃,不吃拉倒。”反正一天要喂幾頓的,本就是吃苦耐勞的戰馬,一餐不吃也餓不死它。

想了想,她又湊近了些,揚了揚小拳頭,壓低聲音道:“別以為我說這些是因為怕你,剛才我走神,才被你踢中的,其實我要對付你的話,法子可多了,但我是誠心誠意跟你交好,所以也希望你拿出誠意來,大家一起好好給主子效力,ok?”

話音落下,就見小微偏頭過去,打個響鼻,似對她不屑一顧。

這馬兒,跟它主子一樣冷清傲氣!

不過,單從這體型上看,就算她這外行,也知道是匹好馬,但見它腰身挺直,蹄大腿細,肌肉柔和健美,那一身墨黑的皮毛油光水滑,確實有它驕傲的資本。

可易傾南是誰,徑直上前,將草料往槽裡一倒,也不管它吃與不吃,拍手走人。

也不是她無聊到和牲畜撒氣,而是最近實在憋悶得慌,那夷陵皇子赫連祺一直在晴朗居閉門養傷,府裡也沒什麼別的大事,可大管家鄭直就是不給大家恢復休假,沒法,她惦記著翠丫,只好去問裴寶,沒想到今早上裴寶居然一口否決了。

“不行,現在是非常時期,你不能離開,半天都不行。”

這算什麼事啊?

她當時就問了原因,裴寶給出的理由是,將軍主子要回來吃飯,她不在,誰給做去?

呵呵,敢情名曰貼身隨侍,其實就是個小廚子?

想來想去,易傾南也不反駁了,條條大路通羅馬,她直接找將軍主子去,就說自己想念幹爺爺了,想出府去瞧瞧他老人家,他沒理由不給批假吧。

眼看時辰不早,回到小廚房,她又開始操辦飲食,食材還是那些大同小異的,不過這頓飯易傾南做得特別專心,也特別精細,畢竟有求於人嘛,得先讓人家嘴裡吃得高興了,心情好了,這話才好開口。

自從知道了將軍主子的隱疾,她便更加註意觀察食療的效果,跟裴寶一樣,她也在納悶,這些菜啊酒啊,進了將軍主子的肚子,就像是石沉大海,銷聲匿跡,一點功效都沒發揮出來。

將軍主子依舊是該上朝上朝,該回府回府,在府裡的時候不是在書房,就是在小校場,每晚例行公事般看會兒兵書,亥時二刻必然入睡,回回都是她在旁侍候,自然清楚。

要麼就是他半夜出門,那時候園子裡眾人都睡熟了,憑他的武功,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沒人會警覺知曉;要麼就是,他這病,可真病得不輕了,短時間怕是看不到成效了。

晚飯過後,易傾南一邊收拾一邊留意著裴夜的去向,不出她所料,又是回138看書網去了。

吃完就坐著不動,就不怕長肚腩嗎?

可事實卻是,她的擔心都是多餘的,瞧那寬肩窄腰,剛勁有力,身材好得不能再好。

易傾南忙完廚房裡的事,又給七星衛們熬了藥湯,按照裴寶的吩咐送去守著他們喝下,並給裴寶也留了一碗,做好這些,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沒等她回屋歇口氣,不經意往那邊一望,見裴夜推門而出,往園外去了。

剛剛吃飯時他還是一襲深藍長衫,此時卻換成了一身青色短打勁裝,不用說,這是要去小校場操練。

易傾南想了一想,也沒立時跟上去,而是在自個兒寢室磨蹭了一會兒,方才慢慢步出,在門口找了只燈籠提著,裝作尋人,循跡而去。

到了樹林邊上,果然聽得裡間拳腳交替,虎虎生風,在靜寂的夜晚,更覺飛沙走石,氣魄逼人。

這樣的聲勢,除了將軍主子,不做第二人想。

這個時候自然不好入內,易傾南便在林外乖乖等著,打算等他練得差不多了,就進去獻獻殷勤,誰知等來等去,燈籠裡的蠟燭都只剩一小截了,裡面的聲響卻毫無消停的意思,反而是越發大起來。

這人是鐵做的麼?

易傾南猶豫又猶豫,經不過心裡疑惑,最終還是提著燈籠小心進入。

自從上回樹頂談心之後,她慢慢也掌握了這九曲連環陣的路線,通行自然無虞,可場上情景印入眼簾,卻把她嚇了一跳。

那個在空地上翻騰跳躍,拳腳如飛的赤裎身影,當真是她家主子?

其實,也不是完全赤裎,她只是一眼望去被那強烈的男子氣概給晃花了眼,定睛細看才看到他腰間是有條素色褻褲的。

但,這樣的裝扮對於他一個古人來說,也相當驚悚了好不好?

而且吧,真正的性感,並不是一絲不掛,剝個精光,而是該露的露,該藏的藏,比如眼前這般,若隱若現,似有似無,給人以無限遐想,這才是性感的最高境界。

越看得仔細,易傾南越是心跳加速,這還不僅僅是條褻褲的問題,而是,此時的裴夜正練到關鍵處,宛若無人之境,俊臉漲紅,頭頂白霧散發,額上頸上也滿是汗水,那點點晶瑩匯合成涓涓細流,從他毫無遮掩的胸口後背淌下,強烈的男子氣息也由內而外噴薄迸發。

這觀感,簡直要命!

易傾南只覺自己頭頂充血,有種快要悶熱昏厥的感覺,太遜了,上輩子什麼樣的a片沒看過,這還套著褲頭呢,啥都看不到,居然讓她又有了要流鼻血的衝動!

當機立斷捂住鼻子,她選擇背過身去,心裡默唸著莫老頭教授的那套口訣,可全副思想卻還是沉浸在方才的綺麗美景當中,拔都拔不出來。

奇怪,以往將軍主子練武,周圍百步之外必有七星衛在旁守衛,而今天,四周全無人跡,他竟是獨自一人在此。

事有蹊蹺。

易傾南正在尋思這不與尋常的細節,只聽得背後砰然一聲,一棵大樹應聲折斷,要不是她閃身退開,倒塌下來的枝葉差點就砸中她的肩!

“反應還算快。”裴夜丟下一句評價,收勢停住,朝場邊石凳走去,凳上一堆衣物,燈火照耀下泛著青色,正是他之前所穿。

“將軍。”易傾南喚了一聲,忙奔過去侍候他穿衣,到了近前一見那滿身的汗,直覺就要找布巾拭擦,可在身上翻來找去,只摸出一方粉色的手帕。

見手帕還算乾淨,還帶著股香氣,她打算將就用一下,還沒沾上他的身,裴夜轉頭,正好看見手帕邊角上一朵小小的蓮花,兩道被汗浸得漆黑的劍眉不由蹙起。

“手帕,你的?”

“不是。”她這會兒是個少年男子,怎麼會有這樣孃的物事,易傾南否認之後才想起,這手帕好似是上次那個叫做小蓮的小丫鬟塞給自己的,見對方眼淚汪汪的,心一軟就收下了,想著就是條手帕而已,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沒太在意,隨手往兜裡一放。

看著少年微赧的神色,裴夜心有所悟,俊臉沉了下來,冷聲道:“丟了。”

“啊?”易傾南一時沒會過意來,不喜歡就不用嘛,哪能隨隨便便就丟人家的東西。

裴夜見她愣在當場,也懶得理會,腳尖一挑,勾起石凳上的衣褲,一個抄手的動作抓在手中,套在身上。

這動作好帥,又隱隱有絲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易傾南顧不得多想,本著自身的職責,收了手帕就要過來侍候他著裝,只在瞥見那朵蓮花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據說那位沈大小姐生平最愛蓮花,他叫她丟了手帕,莫非就是因為犯忌?

越想越覺可能,知道自己多半又惹他不高興了,念及請假的事,一邊為他打理衣帶,一邊軟了口氣,討好關心,“將軍累了吧,下回別練這麼辛苦了,您的武功已經是天下第一了,再練下去怕是連天上的神仙都打不過您。”

裴夜聞言瞥她一眼,“還不都是你那些飯菜酒水給害的?”

呃,他竟然知道?

回想起剛剛看到的一幕,漲紅的俊臉,充盈的精力,勃發的氣勢,易傾南恍然大悟,誰說這些日子的努力沒效果的,這不,效果強烈啊!

如果她知道接下來的事態發展,也許她就不會在想通之後,狗腿一問了。

“那……將軍,今晚要不要宿在暖風閣,或者,叫哪位姑娘到飛鶴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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