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入宮

窈窕傻姬·蕭瑟紅·3,395·2026/3/26

第二百八十六章 入宮 自從沈墨濃從西涼回來,整個皇宮便被保護的水洩不通,莫說是這活脫脫的九個人了, 就是一隻螞蟻,恐怕也難以爬進宮牆。 然而,今夜不同。今夜皇上為證明自己龍體安康,安撫臣心,遂決定宴請眾大臣,宴會暗示眾大臣可攜帶女眷,眾大臣混跡官場多年,自有一顆七竅玲瓏心,知道皇上這是為了拉攏他們,要選妃了。 遂今夜,各家大人是忙碌的,各家大人家的女兒啊外甥女啊養女啊侄女啊都是忙碌的她們恨不能將自己打扮成一隻蝶,能美到吸引皇上追逐,從而一躍龍門,飛躍枝頭變成金鳳凰,再不濟,在宴會上瞄上個把青年才俊也是不虧的。 早在宮中掌燈時分,各個府上的寶馬香車便已經自各個方向直奔京城,其中最豪華最強大的陣容,莫過於現任丞相李澤興的了。李澤興有一個獨生女兒,名為慧慧,今年二八年華,正是一朵剛要開放的芙蓉花,今夜她由著府上丫鬟們盛裝打扮,眉眼雖未長開,然看得出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 顧天瑜一襲人立在一坐牆頭,遠遠望著那遠處行來的兩輛轎攆,她賊兮兮的望著後面那座四邊綴著金鈴,裝扮華貴而又浪漫的馬車,清淺一笑,拍了拍身邊一人的肩膀,淡淡道:“等會兒趁亂,帶我下去。” 拍完之後,顧天瑜才發現身邊的人是公子玉簫,她斂眉轉眸,望著此時同樣蹙眉望著她的公子玉簫,忙別過臉去,冷冷道:“別讓人發現。” 公子玉簫微微頷首,轉過臉安靜等待亂時。 這時有幾個醉漢,自長街盡頭顛三倒四的往這裡走來,他們在路過丞相的轎子時,一人突然撞上轎子,肥多多的身子險些將那車撞塌,不由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那車伕是個有脾氣的,他吃力的將車穩好,立時惡狠狠道:“哪來的下.賤胚子,連丞相大人的車你也敢驚擾?” 那人似是還沒醒酒,只聽到有人罵他,便罵罵咧咧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罵老子?”說罷,他向後瞥了一眼,冷聲道:“兄弟們,給我扒了這不長眼的的皮!” 原本緩緩跟在轎子後的侍衛,立時騎馬過來,他們看得出,這撞馬車的,是個練家子的人,聯想到今夜諸位大臣都急著送自家女兒之類的人進宮,有誰找來這些人找茬,以阻攔丞相的路,使得丞相遲到,從而讓皇上對丞相不滿,那也是正常的,遂他們慌忙上前,立時與那幾人纏鬥起來。 馬車內,李澤興有些不耐煩道:“將這些雜魚快些清理了,莫要耽誤本相的行程。” “是。”眾侍衛雖領命,然這些傢伙卻不是善善之輩,他們仗著醉意,不僅和幾個侍衛戰的不可開交,更大肆攔著路,不讓馬車經過,以至於這裡一時間顯得混亂不堪。 而就是這混亂之時,公子玉簫突然抱起顧天瑜,無聲無息飄下了城牆,他的速度極快,有明眼的,也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飄過,下一瞬已經不見了人影。 公子玉簫以最快的速度,點了車伕的穴道,帶著顧天瑜來到了馬車內。馬車中,那打扮的花兒一樣嬌嫩的小姐和一旁普通模樣的丫鬟見到兩人,立時張大嘴巴,似要驚叫出聲,然顧天瑜飛快彈出兩顆藥丸,堪堪堵住了這二人的喉嚨,二人措手不及,想要吐出,卻被公子玉簫手一揚,將她們下巴一合,她們立時將那藥丸吞了下去。 顧天瑜得意洋洋的挑眉道:“我這毒藥,天下除我之外,無一人能解,想好了,你們想活,便不要大叫,不想活,便叫吧,大不了讓丞相大人陪你們一起死。”說話間,她豪氣萬丈的指了指公子玉簫,淡淡道:“他的武功,你們應該也看到了。現在,選吧。” 公子玉簫在顧天瑜說話時,也已經出去給那車伕餵了藥,車伕哪敢說什麼,知道這群人不是想要他們的命,他便乖乖聽話了。他可不相信這群人入了宮便能翻騰出什麼巨浪。 那生的粉雕玉琢,兔子一般可愛的李慧慧囁嚅道:“大姐姐,你想怎麼樣?” 顧天瑜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淡淡道:“只是想借你的馬車一用。”話音剛落,牆頭上等待的七人已經飄身而下,來到了馬車內。 李慧慧何嘗在這樣狹隘的地方與這麼多男人近距離接觸,她的臉立時紅了,整個人和丫鬟一同縮在角落裡,同時雙手抱胸,嬌滴滴道:“姐姐......你一定要說話算話。” 顧天瑜見她雙手抱胸,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她懶懶的靠在車壁上,淡淡道:“放心吧,他們不會不老實的。” 李慧慧微微頷首,一雙眼眸中依舊帶著幾分畏懼。 不一會兒,外面的爭吵打架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幾個大漢嚎哭求饒的聲音,顧天瑜此時微微笑道:“煩請小姐幫我兄弟求個情。” 李慧慧雖然年紀小,也立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在李澤興準備下令將這二人送到官府時,突然開口道:“爹爹,放了這些人吧,別誤了去宮裡的時辰。” 李澤興思忖半響,淡淡道:“好。” 他雖嘴上說好,掀起簾子時,眼底卻帶著冷冷的殺機。幾個侍衛將人放了,而後四個侍衛回到馬上,另外兩個卻是悄悄跟在了那逃命的醉漢身後。想必,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是誰的手下,並將其痛宰之吧。只可惜,他們面臨的,卻是被宰的命運。 顧天瑜冷笑著悠悠道:“這些狂妄之徒,本姑娘有心饒他們一命,他們卻要找死。” ...... 丞相的馬車很快到了宮門口,因為是丞相,遂守門的護衛並未檢查,甚至甚是殷勤的開啟宮門,送他們進去了。 顧天瑜等人知道平安入宮,悄悄鬆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馬車停了下來,顧天瑜衝李慧慧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們若乖乖的,解藥我自然會給,懂麼。” 李慧慧忙點頭,然後逃命般的奔出了馬車。 李澤興此時下了馬車,見李慧慧慌慌張張的模樣,不由蹙眉,語氣凝重道:“慧慧,爹爹告訴過你什麼,都忘記了麼?在皇上面前,千萬莫要失禮,明白麼?” 李慧慧忙整理儀容,儀態端莊的福了福身子,乖巧道:“慧慧知道了,爹爹。” 李澤興這才滿意的頷首,領著李慧慧往大殿去了。此時周圍一陣嘈雜聲,眾大臣的寒暄聲聲聲入耳,顧天瑜等人趁著這雜亂,一個個自馬車上跳下,因為那車伕殷勤的姿態,眾人都以為,這下來的是誰家的小姐,而她身後的男人,不過是護衛,並未多想。 至於那幾個李家的護衛,此時也已經翻身下馬,緊緊跟著李澤興去了,根本沒有在意顧天瑜等人。 顧天瑜想都沒想過,自己再回來這座皇宮,竟是以這種方式。她眯著眼睛望著這皇宮中的一草一木,突然覺得,原來一切都沒有變過,只可惜,花草沒變,人卻變了。 “主子,現在我們要怎麼辦?”這時,一人低聲道。 顧天瑜沒有說話,而是斜睨了一眼於良,於良小心向四周看了看,淡淡道:“人有些多,姑娘你看?” 顧天瑜微微頷首,思忖片刻,淡淡道:“你們六個,裝作是官員家的護衛,與那些護衛等在一處,若有意外,及時與我接應。” “主子,萬萬不可啊!”那六人面色焦急,卻在顧天瑜那冷冷一眼中戛然而止。 顧天瑜低聲道:“你們放心,我無妨。”她看了一眼立在一邊的公子玉簫,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安撫道:“有他在我身邊,至少可保我無憂。” 公子玉簫望著她信任的雙眸,心中有幾分難過,然面上依舊溫潤的笑著,淡淡道:“諸位放心,你們主子絕對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走吧。”於良見顧天瑜勸好了眾人,忙道。 顧天瑜微微頷首,這才與公子玉簫一同跟在於良身後離開。 於良不愧為沈墨濃的心腹,這皇宮裡的一花一草他都十分熟悉,縱然是這皇宮中佈滿了侍衛,只要進了宮,他便能帶著顧天瑜兩人平安無虞的繞過重重陷阱,躲過無數眼線,來到沈墨濃的寢殿。 此殿已經改名為安德殿,此時殿內燈火輝煌,卻隱隱有低低的咳嗽聲傳來。顧天瑜蹙眉蹲在一處草叢後,安靜聽著這壓抑卻又急躁的低咳聲,忍不住便蹙了眉。沈墨濃的病,比她想象中還要嚴重。 “娘娘。”一人突然尖利著嗓子高聲道。 顧天瑜眼眸微眯,目光投向自長廊盡頭款款走來的那個婀娜多姿的女子,眼底譏誚頓生。好一個納蘭玉珠,看模樣,她活得甚是有滋有味,今夜的她濃妝豔抹,分外妖嬈,穿著依舊裸露奔放,不像是什麼貴妃娘娘,更像是一隻賣弄fengsao的舞娘。 顧天瑜冷哼一聲,有些想不明白,她那聰慧而又奸詐的表哥,怎會捨得留下這個女人的一條賤命。她卻忘記了,納蘭玉珠擁有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面容。 她聽到身旁公子玉簫的抽氣聲,轉過臉,衝公子玉簫微微一笑,她低聲道:“是不是很驚訝?我們兩個竟然長得一模一樣。” 公子玉簫凝眉望著她,此時的她笑,依舊美得勾魂噬骨,卻因透著幾分無奈,而讓人忍不住傷感。 公子玉簫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他知道,他的戲演得很逼真,也知道,縱然顧天瑜聰穎非常,這一次,她也落入了他的圈套。 “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自會親自侍候皇上的。”納蘭玉珠的眸子往草叢出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旋即淡淡道。 眾太監護衛立時明白其中含義,立時退出多遠。 “出來吧。”沒想到,納蘭玉珠突然輕笑道。

第二百八十六章 入宮

自從沈墨濃從西涼回來,整個皇宮便被保護的水洩不通,莫說是這活脫脫的九個人了, 就是一隻螞蟻,恐怕也難以爬進宮牆。

然而,今夜不同。今夜皇上為證明自己龍體安康,安撫臣心,遂決定宴請眾大臣,宴會暗示眾大臣可攜帶女眷,眾大臣混跡官場多年,自有一顆七竅玲瓏心,知道皇上這是為了拉攏他們,要選妃了。

遂今夜,各家大人是忙碌的,各家大人家的女兒啊外甥女啊養女啊侄女啊都是忙碌的她們恨不能將自己打扮成一隻蝶,能美到吸引皇上追逐,從而一躍龍門,飛躍枝頭變成金鳳凰,再不濟,在宴會上瞄上個把青年才俊也是不虧的。

早在宮中掌燈時分,各個府上的寶馬香車便已經自各個方向直奔京城,其中最豪華最強大的陣容,莫過於現任丞相李澤興的了。李澤興有一個獨生女兒,名為慧慧,今年二八年華,正是一朵剛要開放的芙蓉花,今夜她由著府上丫鬟們盛裝打扮,眉眼雖未長開,然看得出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

顧天瑜一襲人立在一坐牆頭,遠遠望著那遠處行來的兩輛轎攆,她賊兮兮的望著後面那座四邊綴著金鈴,裝扮華貴而又浪漫的馬車,清淺一笑,拍了拍身邊一人的肩膀,淡淡道:“等會兒趁亂,帶我下去。”

拍完之後,顧天瑜才發現身邊的人是公子玉簫,她斂眉轉眸,望著此時同樣蹙眉望著她的公子玉簫,忙別過臉去,冷冷道:“別讓人發現。”

公子玉簫微微頷首,轉過臉安靜等待亂時。

這時有幾個醉漢,自長街盡頭顛三倒四的往這裡走來,他們在路過丞相的轎子時,一人突然撞上轎子,肥多多的身子險些將那車撞塌,不由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那車伕是個有脾氣的,他吃力的將車穩好,立時惡狠狠道:“哪來的下.賤胚子,連丞相大人的車你也敢驚擾?”

那人似是還沒醒酒,只聽到有人罵他,便罵罵咧咧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罵老子?”說罷,他向後瞥了一眼,冷聲道:“兄弟們,給我扒了這不長眼的的皮!”

原本緩緩跟在轎子後的侍衛,立時騎馬過來,他們看得出,這撞馬車的,是個練家子的人,聯想到今夜諸位大臣都急著送自家女兒之類的人進宮,有誰找來這些人找茬,以阻攔丞相的路,使得丞相遲到,從而讓皇上對丞相不滿,那也是正常的,遂他們慌忙上前,立時與那幾人纏鬥起來。

馬車內,李澤興有些不耐煩道:“將這些雜魚快些清理了,莫要耽誤本相的行程。”

“是。”眾侍衛雖領命,然這些傢伙卻不是善善之輩,他們仗著醉意,不僅和幾個侍衛戰的不可開交,更大肆攔著路,不讓馬車經過,以至於這裡一時間顯得混亂不堪。

而就是這混亂之時,公子玉簫突然抱起顧天瑜,無聲無息飄下了城牆,他的速度極快,有明眼的,也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飄過,下一瞬已經不見了人影。

公子玉簫以最快的速度,點了車伕的穴道,帶著顧天瑜來到了馬車內。馬車中,那打扮的花兒一樣嬌嫩的小姐和一旁普通模樣的丫鬟見到兩人,立時張大嘴巴,似要驚叫出聲,然顧天瑜飛快彈出兩顆藥丸,堪堪堵住了這二人的喉嚨,二人措手不及,想要吐出,卻被公子玉簫手一揚,將她們下巴一合,她們立時將那藥丸吞了下去。

顧天瑜得意洋洋的挑眉道:“我這毒藥,天下除我之外,無一人能解,想好了,你們想活,便不要大叫,不想活,便叫吧,大不了讓丞相大人陪你們一起死。”說話間,她豪氣萬丈的指了指公子玉簫,淡淡道:“他的武功,你們應該也看到了。現在,選吧。”

公子玉簫在顧天瑜說話時,也已經出去給那車伕餵了藥,車伕哪敢說什麼,知道這群人不是想要他們的命,他便乖乖聽話了。他可不相信這群人入了宮便能翻騰出什麼巨浪。

那生的粉雕玉琢,兔子一般可愛的李慧慧囁嚅道:“大姐姐,你想怎麼樣?”

顧天瑜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淡淡道:“只是想借你的馬車一用。”話音剛落,牆頭上等待的七人已經飄身而下,來到了馬車內。

李慧慧何嘗在這樣狹隘的地方與這麼多男人近距離接觸,她的臉立時紅了,整個人和丫鬟一同縮在角落裡,同時雙手抱胸,嬌滴滴道:“姐姐......你一定要說話算話。”

顧天瑜見她雙手抱胸,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她懶懶的靠在車壁上,淡淡道:“放心吧,他們不會不老實的。”

李慧慧微微頷首,一雙眼眸中依舊帶著幾分畏懼。

不一會兒,外面的爭吵打架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幾個大漢嚎哭求饒的聲音,顧天瑜此時微微笑道:“煩請小姐幫我兄弟求個情。”

李慧慧雖然年紀小,也立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在李澤興準備下令將這二人送到官府時,突然開口道:“爹爹,放了這些人吧,別誤了去宮裡的時辰。”

李澤興思忖半響,淡淡道:“好。”

他雖嘴上說好,掀起簾子時,眼底卻帶著冷冷的殺機。幾個侍衛將人放了,而後四個侍衛回到馬上,另外兩個卻是悄悄跟在了那逃命的醉漢身後。想必,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是誰的手下,並將其痛宰之吧。只可惜,他們面臨的,卻是被宰的命運。

顧天瑜冷笑著悠悠道:“這些狂妄之徒,本姑娘有心饒他們一命,他們卻要找死。”

......

丞相的馬車很快到了宮門口,因為是丞相,遂守門的護衛並未檢查,甚至甚是殷勤的開啟宮門,送他們進去了。

顧天瑜等人知道平安入宮,悄悄鬆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馬車停了下來,顧天瑜衝李慧慧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們若乖乖的,解藥我自然會給,懂麼。”

李慧慧忙點頭,然後逃命般的奔出了馬車。

李澤興此時下了馬車,見李慧慧慌慌張張的模樣,不由蹙眉,語氣凝重道:“慧慧,爹爹告訴過你什麼,都忘記了麼?在皇上面前,千萬莫要失禮,明白麼?”

李慧慧忙整理儀容,儀態端莊的福了福身子,乖巧道:“慧慧知道了,爹爹。”

李澤興這才滿意的頷首,領著李慧慧往大殿去了。此時周圍一陣嘈雜聲,眾大臣的寒暄聲聲聲入耳,顧天瑜等人趁著這雜亂,一個個自馬車上跳下,因為那車伕殷勤的姿態,眾人都以為,這下來的是誰家的小姐,而她身後的男人,不過是護衛,並未多想。

至於那幾個李家的護衛,此時也已經翻身下馬,緊緊跟著李澤興去了,根本沒有在意顧天瑜等人。

顧天瑜想都沒想過,自己再回來這座皇宮,竟是以這種方式。她眯著眼睛望著這皇宮中的一草一木,突然覺得,原來一切都沒有變過,只可惜,花草沒變,人卻變了。

“主子,現在我們要怎麼辦?”這時,一人低聲道。

顧天瑜沒有說話,而是斜睨了一眼於良,於良小心向四周看了看,淡淡道:“人有些多,姑娘你看?”

顧天瑜微微頷首,思忖片刻,淡淡道:“你們六個,裝作是官員家的護衛,與那些護衛等在一處,若有意外,及時與我接應。”

“主子,萬萬不可啊!”那六人面色焦急,卻在顧天瑜那冷冷一眼中戛然而止。

顧天瑜低聲道:“你們放心,我無妨。”她看了一眼立在一邊的公子玉簫,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安撫道:“有他在我身邊,至少可保我無憂。”

公子玉簫望著她信任的雙眸,心中有幾分難過,然面上依舊溫潤的笑著,淡淡道:“諸位放心,你們主子絕對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走吧。”於良見顧天瑜勸好了眾人,忙道。

顧天瑜微微頷首,這才與公子玉簫一同跟在於良身後離開。

於良不愧為沈墨濃的心腹,這皇宮裡的一花一草他都十分熟悉,縱然是這皇宮中佈滿了侍衛,只要進了宮,他便能帶著顧天瑜兩人平安無虞的繞過重重陷阱,躲過無數眼線,來到沈墨濃的寢殿。

此殿已經改名為安德殿,此時殿內燈火輝煌,卻隱隱有低低的咳嗽聲傳來。顧天瑜蹙眉蹲在一處草叢後,安靜聽著這壓抑卻又急躁的低咳聲,忍不住便蹙了眉。沈墨濃的病,比她想象中還要嚴重。

“娘娘。”一人突然尖利著嗓子高聲道。

顧天瑜眼眸微眯,目光投向自長廊盡頭款款走來的那個婀娜多姿的女子,眼底譏誚頓生。好一個納蘭玉珠,看模樣,她活得甚是有滋有味,今夜的她濃妝豔抹,分外妖嬈,穿著依舊裸露奔放,不像是什麼貴妃娘娘,更像是一隻賣弄fengsao的舞娘。

顧天瑜冷哼一聲,有些想不明白,她那聰慧而又奸詐的表哥,怎會捨得留下這個女人的一條賤命。她卻忘記了,納蘭玉珠擁有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面容。

她聽到身旁公子玉簫的抽氣聲,轉過臉,衝公子玉簫微微一笑,她低聲道:“是不是很驚訝?我們兩個竟然長得一模一樣。”

公子玉簫凝眉望著她,此時的她笑,依舊美得勾魂噬骨,卻因透著幾分無奈,而讓人忍不住傷感。

公子玉簫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他知道,他的戲演得很逼真,也知道,縱然顧天瑜聰穎非常,這一次,她也落入了他的圈套。

“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自會親自侍候皇上的。”納蘭玉珠的眸子往草叢出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旋即淡淡道。

眾太監護衛立時明白其中含義,立時退出多遠。

“出來吧。”沒想到,納蘭玉珠突然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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