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這是我男人,不許看

妖王的心尖寵妃·雨涼·4,736·2026/3/24

【125】、這是我男人,不許看 聚雅酒樓―― 今日做東,裴芊芊和司空冥夜肯定要提前到。見到夫妻倆,司空瀾一邊把他們往樓上引,一邊還偷偷的問裴芊芊,“三王嫂,好端端的做何要請客?” 他的意思是為何要請他們都不喜歡的人。 裴芊芊笑笑,“沒事,就吃個飯,聊個天。你三王兄現在也在朝裡做事,跟你二王兄難免要打交道,請他吃頓飯也是應該的。” 司空瀾皺著眉不說話了。 裴芊芊睇了他一眼,問道,“紫陽和子耀最近可好?” 一提到自己的女人和兒子,司空瀾不自覺的笑開了顏,大大的笑容比外頭和煦的陽光還嬌豔,“他們母子好著呢。紫陽是很想去看你們的,就是子耀最近不怎麼聽話,做什麼事都要黏著他娘,紫陽放個手都不行。” 裴芊芊笑道,“正常的,哪個孩子都會黏身邊最親近的人reads;。紫陽天天跟孩子在一起,孩子當然最黏她了。” 司空瀾像是無奈般嘆了口氣,可眼裡卻是滿滿的幸福和暖意。 房間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夫妻倆剛進去,就聽走廊傳來腳步聲以及店小二引路的聲音,“瑞慶王,您這邊請。” 夫妻倆相視了一眼,默契十足的靜等他們進來。 除了司空黎皓,白冰冰也來了。 今日的她穿著打扮都很素雅,只是氣色並不好,臉色薑黃薑黃的。 “二王兄、二王嫂。”夫妻倆先施禮打招呼。 “二王兄、二王嫂。”司空瀾緊隨其後拱手施禮。 “嗯。”司空黎皓微眯著眼將三人一一打量過,隨即徑直走去了桌邊,在軟墊上盤腿坐下。 白冰冰一絲表情都沒有,直接從夫妻二人身邊走過去,在司空黎皓身側的位置落座。 “都坐吧。”司空黎皓低沉道。 “兩位王兄、兩位王嫂,臣弟這就讓人上酒菜去。”司空瀾也不含糊,趕緊退了出去。 兩對夫妻四個人圍著桌子席地而坐,剛開始誰也沒說話,直到酒菜上了桌。 裴芊芊端著笑,先開了口,“王兄,冥夜他向來不擅長說話,今日芊芊就代他發言,你沒有意見吧?” 司空黎皓眸光沉沉的掃了她一眼,“弟妹有何話直說無妨。” 裴芊芊抿了抿笑,“王兄,這裡沒有外人,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我們知道你對左家有敵意,可你也應該知道左文箏此番來蟠龍國的目的。你如何看待左家的人、如何要對付他們我們都無權過問,但身為儲君的你應該知道左文箏在哪裡出事都不能在京城出事。你這般急於動手,似乎太不明智了。” 司空黎皓剛毅的俊臉一沉,眸光如箭般射向她,“弟妹的話是何意?” 裴芊芊正色道,“王兄,我們無權過問你們心裡的想法,但為了兩國利益著想,還望王兄在對左文箏下手時能夠三思。畢竟這事追求起來,影響你的聲譽是小,影響到蟠龍國在天下的聲望那可就大了。你是將來的一國之君,應該知道外國使節在我們這邊出事,以後其他諸國會如何看待我們?” 司空黎皓雙目緊斂,眸底突然起了怒色,“你是意思的本王派人在京城對付左文箏?” 司空黎皓突然斜向身側,眸光凌厲無比。 裴芊芊暗自好笑,親切的朝白冰冰喚道,“王嫂怎麼不說話?”語畢,她突然拍了一下腦門,像是才想起什麼,“哦,對了,我差點都忘了,自從白若可同左文箏定下婚事後,白家都對白若可恨之入骨呢。聽說前不久王嫂還去找過她,我還聽說左文箏因為不滿王嫂的威脅差點同王嫂你大打出手。王嫂,不知道這些事是真是假。” 白冰冰突然抬起頭,冷聲斥道,“南贏王妃,雖然我比你年幼,可我到底是你兄嫂,還請你說話放尊重些!” 裴芊芊冷笑,“正因為尊重,我們今日才把你和王兄約到這裡reads;。如果我們真要做什麼,現在恐怕已經在父皇面前了。” 白冰冰剛想開口,身旁傳來冷厲的嗓音,“閉嘴!” 她扭頭看去,眼裡瞬間積滿了淚花,“王爺……” 司空黎皓起身,凌厲的眸光瞪了她一眼,突然憤袖而去。 白冰冰緊跟著也起了身,“王爺!” 可惜男人已經出了門,別說聽她說話了,連等她的意思都沒有。 一想起他的冷漠和無情,此刻的她也心生懼意。這個男人不是那種吃軟的人,任何的矯情只會更讓他厭惡,正因為如此,她現在都有不敢回府的念頭,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又將是什麼樣的懲罰…… 回頭瞪著還端坐未動的夫妻倆,她咬著後牙冷冷溢道,“你們夠狠!” “王嫂留步!”見她要走,裴芊芊先開口喚道。 “還有何事?”白冰冰扭著頭,口氣帶恨的反問道。 “王嫂,既然你來了,那今日我有些話也就直對你說了。白若可是你們白家的人沒錯,可如今她是我的朋友,她受委屈,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你們無情我管不著,我只知道我得講這個義氣,你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吧?咱們現在把話挑開了說,白若可我們南贏王府罩了,你若有何不滿的,衝我們來就行,我們……隨時接招。”迎著她蓄滿殺氣的目光,裴芊芊冷色相向,直接同她撕破了臉面,甚至有主動挑釁的意思。 “如此說來,你們確實想多管閒事了?”白冰冰轉身,收了幾分尖銳的氣息,紅唇上突然勾著笑。只是她狹長的杏眼帶著輕蔑,顯然是在笑話他們不自量力。 “王嫂,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幫朋友也能算多管閒事的話,那做人的意義又何在?”裴芊芊反唇相譏,“左文箏乃我們冥夜多年朋友,別說你了,就是瑞慶王要對付他也知道避開我們。我真不明白,你一個不受寵的女人,如何有底氣拿瑞慶王的身份來當盾牌使?你以為出了事他能選擇護你?” “閉嘴!”白冰冰怒喝,突然間翻臉。 別的話她聽不進去,但裴芊芊最後一句話卻是戳到了她心口。加上司空黎皓剛剛離開時那一記飽含厭惡的目光,她這臉面就已經掛不住了。此刻的她不僅動了怒,還丟了理智動起了手―― “砰――” 只是她招式還未出,一隻細碗‘嗖’的飛向她面頰。她反應也是極快,閃身躲過,讓那隻碗擊中牆面後四分五裂。 她穩住身形,帶怒的眸光射向裴芊芊身側的男人,內心也有些震驚和詫異。從來沒同這些人打過交道,沒想到南贏王的功力如此深厚。 瞧著她一身敵意,裴芊芊嫌棄的翻白眼,“瑞慶王妃,你也是有身份的人,麻煩你矜持點別亂看,這是我男人。” 司空冥夜在身後狠狠抽起唇角。 白冰冰臉色忽青忽白,抬手指著她,“南贏王妃,好一張利嘴。咱們走著瞧!” 語畢,她片刻都會多留,帶恨的離開了包房。 目送她離開,裴芊芊這才朝某個男人笑道,“怎樣,我表現不差吧?” 司空冥夜微微勾唇,寵溺的揶揄道,“離氣死人就差一步了。” 裴芊芊翻白眼,“這是表揚的話?” 見桌上酒菜一口都未動過,她一邊伸手拖拉碗碟,一邊唸叨,“這麼些好東西招待他們,我真有些心疼銀子reads;。幸好他們沒用,我們吃幾樣,挑幾樣菜打包帶回府裡。一會兒再跟榮襄王說一聲,讓他再弄幾個菜,來都來了,給義父他們也帶一些去。” 司空冥夜又忍不住抽起唇角。也就她才做得出來,在外面吃個東西都得大包小包往家搬。 裴芊芊把碗碟分了分,討好般的給他夾菜,“來,當家的,多吃些。” 司空冥夜眼抽的盯著碗中一筷子青筍,再掃一眼被她分揀開的盛著大魚大肉的盤子,“你確定為夫是當家的?” 裴芊芊嘿嘿一笑,“青菜裡維生素多,更有營養。那些大魚大肉蛋白質多,更適合南召和布布吃。” 司空冥夜斜著她,滿滿的嫌棄,“你直言說為夫比不上他們就可。” 裴芊芊放下碗筷,朝他靠了過去,抱著他手臂獻媚似的笑道,“幾樣菜都能讓你吃醋,你這心眼也太小了吧?” 司空冥夜沒好氣的抬手捏她下巴,“是你太偏心!” 裴芊芊拍掉他的手,悶笑不止。 能把白冰冰氣跑,她心情是很美好的。昨天左文箏和白若可一出事,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白冰冰乾的。司空黎皓是追殺過左文箏,但這是京城,光天化日之下他做這些事,一旦被發現,別說司空齊會追究,就算支持他的那些大臣恐怕也會責怪他衝動。 左文箏在這裡半年多了都沒出事,顯然司空黎皓心裡早就計量過的。如今左文箏都快離開了,他若真要動手,只需等他出城就可。大半年都忍了,難道還忍不住這點時間? 今日故意把他和白冰冰請出來,她就是告狀的。讓司空黎皓看看他的新媳婦多能幹,不但能背地裡殺人,還可以操控殺手當街行兇。 最壞的結果就是司空黎皓袒護白冰冰,但這也不怕,只要他司空黎皓敢當面承認對左文箏有殺心,她立馬就去司空齊那裡鬧事。說他身為儲君連使者都殺,到時候鬧個滿朝轟動,看誰坐不住。 司空瀾慌慌張張跑進來,“三王兄、三王嫂,發生何事了?我看到二王兄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二王嫂要上馬車都被他趕下去了。” 聞言,夫妻倆相視一笑。 裴芊芊聳肩裝無辜,“沒事沒事,估計是他們兩口子吵架了。”見他還要說什麼,她趕緊轉移話題,“榮襄王,難得今日你三王兄帶我來你這裡,你快去跟廚子說,多做幾個菜,一會兒我全打包帶回去。” 司空瀾趕忙應聲,“好好……” 他跑出去,在門口又停了下來,哭笑不得回頭看了一眼。還沒問明白二王兄怎麼生氣了呢?這三王嫂,太會轉移話題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還是下樓準備酒菜去了。 …… 司空瀾沒看錯,司空黎皓的確沒讓白冰冰上馬車。 回瑞慶王府的路上,白冰冰臉色慘白的跟在馬車後面,別說路過的人如何看她了,就府裡的那些侍衛面前,她也顏面盡失。 然而,這樣還不算司空黎皓對她的懲罰。 回到府裡,司空黎皓直接回了書房。白冰冰知道他動了怒,硬著頭皮跟了去。但在書房門外她被侍衛攔下,並帶傳司空黎皓的話要她跪在這裡。 忍著委屈和難堪,白冰冰也不吵不鬧,跪得乾脆利落reads;。 她說過要用行動向裡面那個男人證明自己的真心和忠誠,別說讓她跪了,就是讓她去死她也做得到。 只是這一跪就跪到了夜深…… 期間,只見司空黎皓的隨從進出換了幾次茶水,別說司空黎皓讓她起來了,就連出來看她一眼都沒有。 大冬天的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寒風吹過,更凍人骨。而她前不久所受的鞭傷還未徹底痊癒,此刻又是飢寒交迫跪了接近一天,可想而知她有多煎熬。 眼看著夜色越來越濃,寒意越來越重,她從一開始的倔強到現在,心如同身體一樣逐漸生寒,然後麻木…… 那男人當真是鐵石心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渾身都僵麻了,甚至連動動手指都像失去知覺般,書房的門總算開了。 “王爺……”她緩緩的抬起頭,淚衝出眼眶順著臉頰滑下。 “來人。”司空黎皓連一個餘光都未給她,只是朝侍衛冷聲下令,“將她送回白府。” “王爺!”白冰冰眸孔大睜,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白氏。”司空黎皓冷眼溢著寒芒,總算看她了,但說出話的卻讓白冰冰心寒到了極點,“白若可同白家的事乃白家的家事,本王不會過問。但本王也要提醒你,本王有本王的計劃,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更不需要任何人打著為本王好的旗號任性妄為。你既然代表白家要對付白若可,那你就回白家,待對付完白若可後再回瑞慶王府。記住,你所做的一切只代表你和白家,同本王毫無關係。” “王爺……”白冰冰頭一次急了,也頭一次向他如軟哭求道,“妾身知道自己太沖動了……妾身知道錯了……求王爺收回成命!” “本王給過你機會的。”司空黎皓不為所動,看著她的眸光反而更加凌厲。 “王爺……妾身真的知錯了……妾身以後再也不擅自行動了……求王爺收回成命……求王爺了……”白冰冰激動的爬到他身前,欲伸手抓他的長袍。 可司空黎皓突然往身後退了一步,讓她直接撲了個空,凌厲的眸光中突然生出一絲嫌惡。 自裴倩雲之後,他再沒碰過任何一個女人,也不知為何,連看一眼女人他都倍感噁心…… 他自己也知道,是裴倩雲的所作所為影響了他,哪怕她已經死了,他依然無法從那份羞辱和難堪中走出來。 再娶白冰冰為妻,是母妃的意思。他沒有拒絕,那是因為女人之他而言,都只會成為一具擺設。曾經他沒為任何一個女人動過心,今後更不可能把這些女人放進眼中。 白冰冰僵硬的抬起頭,淚如雨下,“王爺,妾身到底哪裡不好?你告訴妾身,為何要如此薄待妾身,妾身哪裡做得不好妾身改還不成嗎?求你別這樣好不好?妾身自幼就傾心於你,一直以來最大的心願就是近身服侍你,妾身對你的心天地可鑑……王爺,妾身知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惹你生氣了,你原諒妾身一次好不好?” 她傷心欲絕,可司空黎皓始終不見一絲暖色,甚至衝侍衛都帶了怒,厲聲喝道,“還杵著做何,是想讓本王親自動手殺了你們嗎?” 聞言,白冰冰激動的又要撲過去抓他的衣袍,“王爺你別這樣……王爺……” 司空黎皓雙眼又冷又厲,心裡那股嫌惡勁直衝大腦,竟突然抬起腳狠狠踹開了她。

【125】、這是我男人,不許看

聚雅酒樓――

今日做東,裴芊芊和司空冥夜肯定要提前到。見到夫妻倆,司空瀾一邊把他們往樓上引,一邊還偷偷的問裴芊芊,“三王嫂,好端端的做何要請客?”

他的意思是為何要請他們都不喜歡的人。

裴芊芊笑笑,“沒事,就吃個飯,聊個天。你三王兄現在也在朝裡做事,跟你二王兄難免要打交道,請他吃頓飯也是應該的。”

司空瀾皺著眉不說話了。

裴芊芊睇了他一眼,問道,“紫陽和子耀最近可好?”

一提到自己的女人和兒子,司空瀾不自覺的笑開了顏,大大的笑容比外頭和煦的陽光還嬌豔,“他們母子好著呢。紫陽是很想去看你們的,就是子耀最近不怎麼聽話,做什麼事都要黏著他娘,紫陽放個手都不行。”

裴芊芊笑道,“正常的,哪個孩子都會黏身邊最親近的人reads;。紫陽天天跟孩子在一起,孩子當然最黏她了。”

司空瀾像是無奈般嘆了口氣,可眼裡卻是滿滿的幸福和暖意。

房間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夫妻倆剛進去,就聽走廊傳來腳步聲以及店小二引路的聲音,“瑞慶王,您這邊請。”

夫妻倆相視了一眼,默契十足的靜等他們進來。

除了司空黎皓,白冰冰也來了。

今日的她穿著打扮都很素雅,只是氣色並不好,臉色薑黃薑黃的。

“二王兄、二王嫂。”夫妻倆先施禮打招呼。

“二王兄、二王嫂。”司空瀾緊隨其後拱手施禮。

“嗯。”司空黎皓微眯著眼將三人一一打量過,隨即徑直走去了桌邊,在軟墊上盤腿坐下。

白冰冰一絲表情都沒有,直接從夫妻二人身邊走過去,在司空黎皓身側的位置落座。

“都坐吧。”司空黎皓低沉道。

“兩位王兄、兩位王嫂,臣弟這就讓人上酒菜去。”司空瀾也不含糊,趕緊退了出去。

兩對夫妻四個人圍著桌子席地而坐,剛開始誰也沒說話,直到酒菜上了桌。

裴芊芊端著笑,先開了口,“王兄,冥夜他向來不擅長說話,今日芊芊就代他發言,你沒有意見吧?”

司空黎皓眸光沉沉的掃了她一眼,“弟妹有何話直說無妨。”

裴芊芊抿了抿笑,“王兄,這裡沒有外人,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我們知道你對左家有敵意,可你也應該知道左文箏此番來蟠龍國的目的。你如何看待左家的人、如何要對付他們我們都無權過問,但身為儲君的你應該知道左文箏在哪裡出事都不能在京城出事。你這般急於動手,似乎太不明智了。”

司空黎皓剛毅的俊臉一沉,眸光如箭般射向她,“弟妹的話是何意?”

裴芊芊正色道,“王兄,我們無權過問你們心裡的想法,但為了兩國利益著想,還望王兄在對左文箏下手時能夠三思。畢竟這事追求起來,影響你的聲譽是小,影響到蟠龍國在天下的聲望那可就大了。你是將來的一國之君,應該知道外國使節在我們這邊出事,以後其他諸國會如何看待我們?”

司空黎皓雙目緊斂,眸底突然起了怒色,“你是意思的本王派人在京城對付左文箏?”

司空黎皓突然斜向身側,眸光凌厲無比。

裴芊芊暗自好笑,親切的朝白冰冰喚道,“王嫂怎麼不說話?”語畢,她突然拍了一下腦門,像是才想起什麼,“哦,對了,我差點都忘了,自從白若可同左文箏定下婚事後,白家都對白若可恨之入骨呢。聽說前不久王嫂還去找過她,我還聽說左文箏因為不滿王嫂的威脅差點同王嫂你大打出手。王嫂,不知道這些事是真是假。”

白冰冰突然抬起頭,冷聲斥道,“南贏王妃,雖然我比你年幼,可我到底是你兄嫂,還請你說話放尊重些!”

裴芊芊冷笑,“正因為尊重,我們今日才把你和王兄約到這裡reads;。如果我們真要做什麼,現在恐怕已經在父皇面前了。”

白冰冰剛想開口,身旁傳來冷厲的嗓音,“閉嘴!”

她扭頭看去,眼裡瞬間積滿了淚花,“王爺……”

司空黎皓起身,凌厲的眸光瞪了她一眼,突然憤袖而去。

白冰冰緊跟著也起了身,“王爺!”

可惜男人已經出了門,別說聽她說話了,連等她的意思都沒有。

一想起他的冷漠和無情,此刻的她也心生懼意。這個男人不是那種吃軟的人,任何的矯情只會更讓他厭惡,正因為如此,她現在都有不敢回府的念頭,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又將是什麼樣的懲罰……

回頭瞪著還端坐未動的夫妻倆,她咬著後牙冷冷溢道,“你們夠狠!”

“王嫂留步!”見她要走,裴芊芊先開口喚道。

“還有何事?”白冰冰扭著頭,口氣帶恨的反問道。

“王嫂,既然你來了,那今日我有些話也就直對你說了。白若可是你們白家的人沒錯,可如今她是我的朋友,她受委屈,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你們無情我管不著,我只知道我得講這個義氣,你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吧?咱們現在把話挑開了說,白若可我們南贏王府罩了,你若有何不滿的,衝我們來就行,我們……隨時接招。”迎著她蓄滿殺氣的目光,裴芊芊冷色相向,直接同她撕破了臉面,甚至有主動挑釁的意思。

“如此說來,你們確實想多管閒事了?”白冰冰轉身,收了幾分尖銳的氣息,紅唇上突然勾著笑。只是她狹長的杏眼帶著輕蔑,顯然是在笑話他們不自量力。

“王嫂,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幫朋友也能算多管閒事的話,那做人的意義又何在?”裴芊芊反唇相譏,“左文箏乃我們冥夜多年朋友,別說你了,就是瑞慶王要對付他也知道避開我們。我真不明白,你一個不受寵的女人,如何有底氣拿瑞慶王的身份來當盾牌使?你以為出了事他能選擇護你?”

“閉嘴!”白冰冰怒喝,突然間翻臉。

別的話她聽不進去,但裴芊芊最後一句話卻是戳到了她心口。加上司空黎皓剛剛離開時那一記飽含厭惡的目光,她這臉面就已經掛不住了。此刻的她不僅動了怒,還丟了理智動起了手――

“砰――”

只是她招式還未出,一隻細碗‘嗖’的飛向她面頰。她反應也是極快,閃身躲過,讓那隻碗擊中牆面後四分五裂。

她穩住身形,帶怒的眸光射向裴芊芊身側的男人,內心也有些震驚和詫異。從來沒同這些人打過交道,沒想到南贏王的功力如此深厚。

瞧著她一身敵意,裴芊芊嫌棄的翻白眼,“瑞慶王妃,你也是有身份的人,麻煩你矜持點別亂看,這是我男人。”

司空冥夜在身後狠狠抽起唇角。

白冰冰臉色忽青忽白,抬手指著她,“南贏王妃,好一張利嘴。咱們走著瞧!”

語畢,她片刻都會多留,帶恨的離開了包房。

目送她離開,裴芊芊這才朝某個男人笑道,“怎樣,我表現不差吧?”

司空冥夜微微勾唇,寵溺的揶揄道,“離氣死人就差一步了。”

裴芊芊翻白眼,“這是表揚的話?”

見桌上酒菜一口都未動過,她一邊伸手拖拉碗碟,一邊唸叨,“這麼些好東西招待他們,我真有些心疼銀子reads;。幸好他們沒用,我們吃幾樣,挑幾樣菜打包帶回府裡。一會兒再跟榮襄王說一聲,讓他再弄幾個菜,來都來了,給義父他們也帶一些去。”

司空冥夜又忍不住抽起唇角。也就她才做得出來,在外面吃個東西都得大包小包往家搬。

裴芊芊把碗碟分了分,討好般的給他夾菜,“來,當家的,多吃些。”

司空冥夜眼抽的盯著碗中一筷子青筍,再掃一眼被她分揀開的盛著大魚大肉的盤子,“你確定為夫是當家的?”

裴芊芊嘿嘿一笑,“青菜裡維生素多,更有營養。那些大魚大肉蛋白質多,更適合南召和布布吃。”

司空冥夜斜著她,滿滿的嫌棄,“你直言說為夫比不上他們就可。”

裴芊芊放下碗筷,朝他靠了過去,抱著他手臂獻媚似的笑道,“幾樣菜都能讓你吃醋,你這心眼也太小了吧?”

司空冥夜沒好氣的抬手捏她下巴,“是你太偏心!”

裴芊芊拍掉他的手,悶笑不止。

能把白冰冰氣跑,她心情是很美好的。昨天左文箏和白若可一出事,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白冰冰乾的。司空黎皓是追殺過左文箏,但這是京城,光天化日之下他做這些事,一旦被發現,別說司空齊會追究,就算支持他的那些大臣恐怕也會責怪他衝動。

左文箏在這裡半年多了都沒出事,顯然司空黎皓心裡早就計量過的。如今左文箏都快離開了,他若真要動手,只需等他出城就可。大半年都忍了,難道還忍不住這點時間?

今日故意把他和白冰冰請出來,她就是告狀的。讓司空黎皓看看他的新媳婦多能幹,不但能背地裡殺人,還可以操控殺手當街行兇。

最壞的結果就是司空黎皓袒護白冰冰,但這也不怕,只要他司空黎皓敢當面承認對左文箏有殺心,她立馬就去司空齊那裡鬧事。說他身為儲君連使者都殺,到時候鬧個滿朝轟動,看誰坐不住。

司空瀾慌慌張張跑進來,“三王兄、三王嫂,發生何事了?我看到二王兄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二王嫂要上馬車都被他趕下去了。”

聞言,夫妻倆相視一笑。

裴芊芊聳肩裝無辜,“沒事沒事,估計是他們兩口子吵架了。”見他還要說什麼,她趕緊轉移話題,“榮襄王,難得今日你三王兄帶我來你這裡,你快去跟廚子說,多做幾個菜,一會兒我全打包帶回去。”

司空瀾趕忙應聲,“好好……”

他跑出去,在門口又停了下來,哭笑不得回頭看了一眼。還沒問明白二王兄怎麼生氣了呢?這三王嫂,太會轉移話題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還是下樓準備酒菜去了。

……

司空瀾沒看錯,司空黎皓的確沒讓白冰冰上馬車。

回瑞慶王府的路上,白冰冰臉色慘白的跟在馬車後面,別說路過的人如何看她了,就府裡的那些侍衛面前,她也顏面盡失。

然而,這樣還不算司空黎皓對她的懲罰。

回到府裡,司空黎皓直接回了書房。白冰冰知道他動了怒,硬著頭皮跟了去。但在書房門外她被侍衛攔下,並帶傳司空黎皓的話要她跪在這裡。

忍著委屈和難堪,白冰冰也不吵不鬧,跪得乾脆利落reads;。

她說過要用行動向裡面那個男人證明自己的真心和忠誠,別說讓她跪了,就是讓她去死她也做得到。

只是這一跪就跪到了夜深……

期間,只見司空黎皓的隨從進出換了幾次茶水,別說司空黎皓讓她起來了,就連出來看她一眼都沒有。

大冬天的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寒風吹過,更凍人骨。而她前不久所受的鞭傷還未徹底痊癒,此刻又是飢寒交迫跪了接近一天,可想而知她有多煎熬。

眼看著夜色越來越濃,寒意越來越重,她從一開始的倔強到現在,心如同身體一樣逐漸生寒,然後麻木……

那男人當真是鐵石心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渾身都僵麻了,甚至連動動手指都像失去知覺般,書房的門總算開了。

“王爺……”她緩緩的抬起頭,淚衝出眼眶順著臉頰滑下。

“來人。”司空黎皓連一個餘光都未給她,只是朝侍衛冷聲下令,“將她送回白府。”

“王爺!”白冰冰眸孔大睜,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白氏。”司空黎皓冷眼溢著寒芒,總算看她了,但說出話的卻讓白冰冰心寒到了極點,“白若可同白家的事乃白家的家事,本王不會過問。但本王也要提醒你,本王有本王的計劃,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更不需要任何人打著為本王好的旗號任性妄為。你既然代表白家要對付白若可,那你就回白家,待對付完白若可後再回瑞慶王府。記住,你所做的一切只代表你和白家,同本王毫無關係。”

“王爺……”白冰冰頭一次急了,也頭一次向他如軟哭求道,“妾身知道自己太沖動了……妾身知道錯了……求王爺收回成命!”

“本王給過你機會的。”司空黎皓不為所動,看著她的眸光反而更加凌厲。

“王爺……妾身真的知錯了……妾身以後再也不擅自行動了……求王爺收回成命……求王爺了……”白冰冰激動的爬到他身前,欲伸手抓他的長袍。

可司空黎皓突然往身後退了一步,讓她直接撲了個空,凌厲的眸光中突然生出一絲嫌惡。

自裴倩雲之後,他再沒碰過任何一個女人,也不知為何,連看一眼女人他都倍感噁心……

他自己也知道,是裴倩雲的所作所為影響了他,哪怕她已經死了,他依然無法從那份羞辱和難堪中走出來。

再娶白冰冰為妻,是母妃的意思。他沒有拒絕,那是因為女人之他而言,都只會成為一具擺設。曾經他沒為任何一個女人動過心,今後更不可能把這些女人放進眼中。

白冰冰僵硬的抬起頭,淚如雨下,“王爺,妾身到底哪裡不好?你告訴妾身,為何要如此薄待妾身,妾身哪裡做得不好妾身改還不成嗎?求你別這樣好不好?妾身自幼就傾心於你,一直以來最大的心願就是近身服侍你,妾身對你的心天地可鑑……王爺,妾身知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惹你生氣了,你原諒妾身一次好不好?”

她傷心欲絕,可司空黎皓始終不見一絲暖色,甚至衝侍衛都帶了怒,厲聲喝道,“還杵著做何,是想讓本王親自動手殺了你們嗎?”

聞言,白冰冰激動的又要撲過去抓他的衣袍,“王爺你別這樣……王爺……”

司空黎皓雙眼又冷又厲,心裡那股嫌惡勁直衝大腦,竟突然抬起腳狠狠踹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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