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以口渡藥

妖王奪愛:狐狸大爺放過我·貓不在·3,388·2026/3/27

“不過,我想我們會用到她!”青袍男子嘴角一勾,但是被那薄沙擋住,景則天看不見他的表情。 “師傅,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景則天此時十分的不安,不知道他師父在打什麼注意。雖然他可以反對,但是仍是防不住他暗地裡按他自己的計劃來。 “上官家你已經剷除,但是此事卻讓李家坐大了,你以為蘇莫離回來了,李婉柔能放過她嗎?”青袍男子微微一笑,此局他勝券在握。 景則天也想到了這些,下一步他必然是要剷除李家的,現在他軍權在手,還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把那些老古董都剷除了才好,畢竟他們的思想太過迂腐,已經不能為他所用了。 “李丞相的勢力遍佈朝野,他是開國功臣,想剷除他比剷除上官飛鴻還要難,我知道你心裡必然是有計劃了,可是對於李婉柔你可想的周全,女人要是狠起來,可是不容小覷的!” 景則天也想到了蘇莫離上回受的傷,如果不是孫晗前去找他,想必蘇莫離此時已經香消玉損了,一想到蘇莫離那大大而又空洞的眼睛,景則天就不寒而慄。 “師傅,我是不是應該讓蘇莫離走!”景則天難得露出脆弱的神情,他突然覺得以前他師傅做的是對的,把蘇莫離緊緊的禁錮在他身邊,她是不會快樂的。 青袍男子眼睛一轉,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答應你母親讓你與你心愛的女子能在一起,必定會盡力的,但是天下你也不能捨棄,完成這兩件事,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也算對得起你母親捨命相救之恩!” “不知道師傅何意!” “蘇莫離回來,李婉柔勢必會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任李丞相再老奸巨猾,他女兒不爭氣,也必定會落得和上官飛鴻一樣的下場!”青袍男子此時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如法炮製,想必他定有防範!” “我們只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便可以了!”青袍男子說道著,便不再言語,景則天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心裡猜到七七八八了,可是仍不能確定。 “師傅的意思是,在李婉柔下手時,靜觀其變,並且順水推舟一下!” 青袍男子只是點了點頭,此話深得他心:“我知道你原本就是如此想的,天兒,心不狠是不能登上那至高的位置,其實你早想到了最完美的方法,只是狠不下心來,那這壞事就讓為師來點破好了!” 景則天緊緊的皺著眉頭,其實他之前不是沒有想過這個辦法,但是再次利用蘇莫離,他的心很是不忍,上次他放長線釣大魚,就出了意外,讓蘇莫離受了那麼重的傷,如果此次再出什麼意外,讓他怎麼辦。 那個青袍男子是從小看著景則天長大的,還是瞭解什麼是他想要的,繼續說道:“天兒,如果你不剷除李家,蘇莫離是不能安穩的,他們多一天的存在,她就多一分的危險,你忘了你母親臨死前和你說的話了嗎?得到天下才能有能力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景則天神色一沉,舒展的手掌慢慢緊握成拳,思考了好久才輕輕點了點頭,做了個最艱難的決定:“一切聽師傅的安排!” “為師只是提點你一下,一切只要按著你心裡所想的做,必定能登上那至高的位置,你放心,蘇莫離不會受傷的!” …… 蘇莫離此時已經趴在驢之身上睡著了,睡夢中十分的不安,不時的嚶嚀出聲,驢之看著近在咫尺的仁景,頓時加快了腳步,還是早點到早點讓蘇莫離休息的好,依驢子所能想到的情感變化,想必今天她所經歷的事一定讓她很是難受。 秋風蕭瑟,驢子一身的毛是絲毫感覺不到冷,但是對衣著單薄的蘇莫離來說,真是寒風刺骨,可是此時的她不知道是太累了而睡得沉,還是根本不想醒來面對現實,根本沒有對寒風表現出不適,更加沒有醒。 景則天的師傅已經走了,他又回到了乾坤殿,看著蘇莫離曾經躺過的床,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彷彿又看見了那抹倩影臥於床前,不知道是酒讓他醉了還是人讓他醉了。 景則天突然皺了下眉毛,他心中還微微期待她不回來了,可是如若她真的不回來,景則天也難以確定他會做出什麼事,月色皎潔,照在他的身上,在前面拉出長長的陰影,把他整個表情都投入黑暗中,冷暖自知。 噌,,一陣白色的風從他身後掠到身前,景則天立馬警惕的抽出腰間的軟劍,待看清來人時,緊抿的嘴突然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茉莉!” 驢之這慢神經的動物才感覺到景則天,有些不可思議的轉過頭:“皇上,你怎麼在這!”驢之可沒忘了景則天要扒他的皮,所以說話也收斂了許多。 此時蘇莫離依舊趴在他的背上,沒有絲毫的動靜,景則天當然不回去管驢之,看著如此奇怪的蘇莫離,頓時心裡有些發慌,大步上前,就把蘇莫離攔腰橫抱起來。 這一抱,景則天的一雙丹鳳眼頓時由於驚訝睜得大大的,很是惱怒的衝驢之喊道:“茉莉的身上怎麼這麼熱,到底發生了什麼?” 驢之一聽頓時一怔,他還奇怪蘇莫離身上怎麼比他這個妖還暖和,原來是發燒了啊!一時呆在那也不知道說什麼?景則天哪有時間看驢發呆,急忙把蘇莫離放到床上,大吼道:“傳太醫!” 聲音在寂靜的夜如獅子咆哮般,讓站在門外不遠處的小太監渾身一顫,連滾帶爬的去傳太醫,景則天看著躺在床上呼吸困難,面色潮紅的蘇莫離頓時慌了。 蘇莫離由於哭的太久了,眼睛已經腫了,顯得十分的可憐,景則天的看著如此的她,心陣痛著,伸出大手有些擔憂的覆上她的額頭,當感到那滾燙的溫度時,不禁十分的憤怒。 景則天立刻起身看著站在旁邊不知所措的驢之,低吼道:“你到底是怎麼弄的,走的時候不是說一定會保護好她嗎?要是茉莉有什麼事,我一定會扒了你的驢皮!” 驢之自知理虧,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蘇莫離,有些愧疚的低下頭,來回不安的走動著,景則天剛剛憤怒的低聲咆哮,嚇得剛到門口的太醫險些摔倒,幸好他今天一直守在太醫院,否則看皇上著盛怒的樣子,要是他來晚了,難免不被砍頭。 景則天一見太醫來了,對驢之冷哼一聲,又對跪在門口的太醫威脅道:“治不好她,我讓你的腦袋搬家!”那太醫一聽頓時出了一聲冷汗,他怎麼這麼倒黴,今天偏偏是他在職。 顫顫巍巍的給蘇莫離把了脈,那老太醫才舒了口氣,景則天此時焦急的在一邊等著,見太醫看完了,急忙問道:“怎麼樣!” “回皇上,這位~姑娘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心力憔悴,傷心過度,再加上感染了風寒,才會昏迷不醒,吃一副藥,睡一覺,幾日後便可恢復!”老太醫也不知道 景則天一聽,輸了口氣,而一旁煩躁不安的驢之一聽,也舒了口氣,心裡好過些了,回來的時候是他太大意了,把她當成和他一樣的身體了,忘了她只是個弱女子。 “你下去吧!把藥直接送來!”景則天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那老太醫一聽,如臨大赦,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磕了個頭:“謝皇上!”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景則天坐在床邊,看著緊皺著眉頭睡得極其不安慰的蘇莫離,心微微作痛,伸手想撫摸她額頭的手,在伸到一半,又不知道為什麼收了回來:“驢之,你先去休息吧!” 驢之一聽,本不想走,但是又覺得他留在這又沒什麼用,轉了兩圈:“我明天早上來!”走到門口又停下了腳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蘇莫離的事我很抱歉,是我大意了!”說完就急忙走了出去。 景則天看了驢之出去的背影,如有所思,不一會兒,小太監就把藥送來了,景則天接過藥,就把他們遣了出去,小心翼翼的把蘇莫離扶起,想給她喝藥。 可惜蘇莫離的嘴緊緊的閉著,景則天猶豫了一會兒,兀自喝了一口藥,頓了一下便覆上蘇莫離那略顯蒼白的嘴唇,以口渡藥,一口,兩口,景則天心無旁念,只是單純的給她喂藥。 最後一口,景則天突然覺得十分的不捨,輕輕的用額頭抵著蘇莫離依舊滾燙的額頭,嘴唇與蘇莫離捱得也十分的近,景則天不自覺的輕聲呢喃道:“蘇莫離,我該放你走嗎?可你才走了一天就把自己弄成了什麼樣!” 突然,景則天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不,我不會放你走,我會得到這個天下,這樣才能保護你,讓你永遠都快樂!”說完,景則天重重的吻上蘇莫離的唇。 帶著一絲搶佔,又有一絲溫柔,過了好久,景則天才不捨的離開蘇莫離的唇,那甜美的感覺如罌粟般,讓他嚐了一次就再也欲罷不能,至死方休。 為蘇莫離塞好被角,景則天就坐在床邊的一角,看著蘇莫離的睡顏,那麼的迷戀,不是因為她絕美的容顏,而是和她在一起那點點滴滴讓他深陷。 睡夢中的蘇莫離做著噩夢,夢見狐狸變成點點星光,灰飛煙滅,任她如何痛哭挽留都無法再見到她,在夢裡她哭得精疲力竭,一個聲音反覆迴盪在空氣中:“遠離他,遠離他!” 蘇莫離看著狐狸一次次的消散,漸漸變得麻木最後只能妥協,當她答應遠離狐狸那一刻,狐狸便又回來了,可最殘忍的事,他卻再也不認識她了,蘇莫離呆呆的看著狐狸和她擦肩而過,卻不能出聲。 因為她答應遠離他,她就只能那麼看著狐狸和她擦肩而過,而她卻要笑著面對。 遠在琉璃界的萬事通此時控制著蘇莫離的夢,待他聽見蘇莫離答應遠離白依然時,他才放心的收回了他的法力,他相信這回蘇莫離是真的怕了。 (明天是封妃呢還是封后呢?)

“不過,我想我們會用到她!”青袍男子嘴角一勾,但是被那薄沙擋住,景則天看不見他的表情。

“師傅,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景則天此時十分的不安,不知道他師父在打什麼注意。雖然他可以反對,但是仍是防不住他暗地裡按他自己的計劃來。

“上官家你已經剷除,但是此事卻讓李家坐大了,你以為蘇莫離回來了,李婉柔能放過她嗎?”青袍男子微微一笑,此局他勝券在握。

景則天也想到了這些,下一步他必然是要剷除李家的,現在他軍權在手,還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把那些老古董都剷除了才好,畢竟他們的思想太過迂腐,已經不能為他所用了。

“李丞相的勢力遍佈朝野,他是開國功臣,想剷除他比剷除上官飛鴻還要難,我知道你心裡必然是有計劃了,可是對於李婉柔你可想的周全,女人要是狠起來,可是不容小覷的!”

景則天也想到了蘇莫離上回受的傷,如果不是孫晗前去找他,想必蘇莫離此時已經香消玉損了,一想到蘇莫離那大大而又空洞的眼睛,景則天就不寒而慄。

“師傅,我是不是應該讓蘇莫離走!”景則天難得露出脆弱的神情,他突然覺得以前他師傅做的是對的,把蘇莫離緊緊的禁錮在他身邊,她是不會快樂的。

青袍男子眼睛一轉,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答應你母親讓你與你心愛的女子能在一起,必定會盡力的,但是天下你也不能捨棄,完成這兩件事,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也算對得起你母親捨命相救之恩!”

“不知道師傅何意!”

“蘇莫離回來,李婉柔勢必會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任李丞相再老奸巨猾,他女兒不爭氣,也必定會落得和上官飛鴻一樣的下場!”青袍男子此時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如法炮製,想必他定有防範!”

“我們只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便可以了!”青袍男子說道著,便不再言語,景則天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心裡猜到七七八八了,可是仍不能確定。

“師傅的意思是,在李婉柔下手時,靜觀其變,並且順水推舟一下!”

青袍男子只是點了點頭,此話深得他心:“我知道你原本就是如此想的,天兒,心不狠是不能登上那至高的位置,其實你早想到了最完美的方法,只是狠不下心來,那這壞事就讓為師來點破好了!”

景則天緊緊的皺著眉頭,其實他之前不是沒有想過這個辦法,但是再次利用蘇莫離,他的心很是不忍,上次他放長線釣大魚,就出了意外,讓蘇莫離受了那麼重的傷,如果此次再出什麼意外,讓他怎麼辦。

那個青袍男子是從小看著景則天長大的,還是瞭解什麼是他想要的,繼續說道:“天兒,如果你不剷除李家,蘇莫離是不能安穩的,他們多一天的存在,她就多一分的危險,你忘了你母親臨死前和你說的話了嗎?得到天下才能有能力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景則天神色一沉,舒展的手掌慢慢緊握成拳,思考了好久才輕輕點了點頭,做了個最艱難的決定:“一切聽師傅的安排!”

“為師只是提點你一下,一切只要按著你心裡所想的做,必定能登上那至高的位置,你放心,蘇莫離不會受傷的!”

……

蘇莫離此時已經趴在驢之身上睡著了,睡夢中十分的不安,不時的嚶嚀出聲,驢之看著近在咫尺的仁景,頓時加快了腳步,還是早點到早點讓蘇莫離休息的好,依驢子所能想到的情感變化,想必今天她所經歷的事一定讓她很是難受。

秋風蕭瑟,驢子一身的毛是絲毫感覺不到冷,但是對衣著單薄的蘇莫離來說,真是寒風刺骨,可是此時的她不知道是太累了而睡得沉,還是根本不想醒來面對現實,根本沒有對寒風表現出不適,更加沒有醒。

景則天的師傅已經走了,他又回到了乾坤殿,看著蘇莫離曾經躺過的床,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彷彿又看見了那抹倩影臥於床前,不知道是酒讓他醉了還是人讓他醉了。

景則天突然皺了下眉毛,他心中還微微期待她不回來了,可是如若她真的不回來,景則天也難以確定他會做出什麼事,月色皎潔,照在他的身上,在前面拉出長長的陰影,把他整個表情都投入黑暗中,冷暖自知。

噌,,一陣白色的風從他身後掠到身前,景則天立馬警惕的抽出腰間的軟劍,待看清來人時,緊抿的嘴突然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茉莉!”

驢之這慢神經的動物才感覺到景則天,有些不可思議的轉過頭:“皇上,你怎麼在這!”驢之可沒忘了景則天要扒他的皮,所以說話也收斂了許多。

此時蘇莫離依舊趴在他的背上,沒有絲毫的動靜,景則天當然不回去管驢之,看著如此奇怪的蘇莫離,頓時心裡有些發慌,大步上前,就把蘇莫離攔腰橫抱起來。

這一抱,景則天的一雙丹鳳眼頓時由於驚訝睜得大大的,很是惱怒的衝驢之喊道:“茉莉的身上怎麼這麼熱,到底發生了什麼?”

驢之一聽頓時一怔,他還奇怪蘇莫離身上怎麼比他這個妖還暖和,原來是發燒了啊!一時呆在那也不知道說什麼?景則天哪有時間看驢發呆,急忙把蘇莫離放到床上,大吼道:“傳太醫!”

聲音在寂靜的夜如獅子咆哮般,讓站在門外不遠處的小太監渾身一顫,連滾帶爬的去傳太醫,景則天看著躺在床上呼吸困難,面色潮紅的蘇莫離頓時慌了。

蘇莫離由於哭的太久了,眼睛已經腫了,顯得十分的可憐,景則天的看著如此的她,心陣痛著,伸出大手有些擔憂的覆上她的額頭,當感到那滾燙的溫度時,不禁十分的憤怒。

景則天立刻起身看著站在旁邊不知所措的驢之,低吼道:“你到底是怎麼弄的,走的時候不是說一定會保護好她嗎?要是茉莉有什麼事,我一定會扒了你的驢皮!”

驢之自知理虧,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蘇莫離,有些愧疚的低下頭,來回不安的走動著,景則天剛剛憤怒的低聲咆哮,嚇得剛到門口的太醫險些摔倒,幸好他今天一直守在太醫院,否則看皇上著盛怒的樣子,要是他來晚了,難免不被砍頭。

景則天一見太醫來了,對驢之冷哼一聲,又對跪在門口的太醫威脅道:“治不好她,我讓你的腦袋搬家!”那太醫一聽頓時出了一聲冷汗,他怎麼這麼倒黴,今天偏偏是他在職。

顫顫巍巍的給蘇莫離把了脈,那老太醫才舒了口氣,景則天此時焦急的在一邊等著,見太醫看完了,急忙問道:“怎麼樣!”

“回皇上,這位~姑娘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心力憔悴,傷心過度,再加上感染了風寒,才會昏迷不醒,吃一副藥,睡一覺,幾日後便可恢復!”老太醫也不知道

景則天一聽,輸了口氣,而一旁煩躁不安的驢之一聽,也舒了口氣,心裡好過些了,回來的時候是他太大意了,把她當成和他一樣的身體了,忘了她只是個弱女子。

“你下去吧!把藥直接送來!”景則天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那老太醫一聽,如臨大赦,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磕了個頭:“謝皇上!”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景則天坐在床邊,看著緊皺著眉頭睡得極其不安慰的蘇莫離,心微微作痛,伸手想撫摸她額頭的手,在伸到一半,又不知道為什麼收了回來:“驢之,你先去休息吧!”

驢之一聽,本不想走,但是又覺得他留在這又沒什麼用,轉了兩圈:“我明天早上來!”走到門口又停下了腳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蘇莫離的事我很抱歉,是我大意了!”說完就急忙走了出去。

景則天看了驢之出去的背影,如有所思,不一會兒,小太監就把藥送來了,景則天接過藥,就把他們遣了出去,小心翼翼的把蘇莫離扶起,想給她喝藥。

可惜蘇莫離的嘴緊緊的閉著,景則天猶豫了一會兒,兀自喝了一口藥,頓了一下便覆上蘇莫離那略顯蒼白的嘴唇,以口渡藥,一口,兩口,景則天心無旁念,只是單純的給她喂藥。

最後一口,景則天突然覺得十分的不捨,輕輕的用額頭抵著蘇莫離依舊滾燙的額頭,嘴唇與蘇莫離捱得也十分的近,景則天不自覺的輕聲呢喃道:“蘇莫離,我該放你走嗎?可你才走了一天就把自己弄成了什麼樣!”

突然,景則天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不,我不會放你走,我會得到這個天下,這樣才能保護你,讓你永遠都快樂!”說完,景則天重重的吻上蘇莫離的唇。

帶著一絲搶佔,又有一絲溫柔,過了好久,景則天才不捨的離開蘇莫離的唇,那甜美的感覺如罌粟般,讓他嚐了一次就再也欲罷不能,至死方休。

為蘇莫離塞好被角,景則天就坐在床邊的一角,看著蘇莫離的睡顏,那麼的迷戀,不是因為她絕美的容顏,而是和她在一起那點點滴滴讓他深陷。

睡夢中的蘇莫離做著噩夢,夢見狐狸變成點點星光,灰飛煙滅,任她如何痛哭挽留都無法再見到她,在夢裡她哭得精疲力竭,一個聲音反覆迴盪在空氣中:“遠離他,遠離他!”

蘇莫離看著狐狸一次次的消散,漸漸變得麻木最後只能妥協,當她答應遠離狐狸那一刻,狐狸便又回來了,可最殘忍的事,他卻再也不認識她了,蘇莫離呆呆的看著狐狸和她擦肩而過,卻不能出聲。

因為她答應遠離他,她就只能那麼看著狐狸和她擦肩而過,而她卻要笑著面對。

遠在琉璃界的萬事通此時控制著蘇莫離的夢,待他聽見蘇莫離答應遠離白依然時,他才放心的收回了他的法力,他相信這回蘇莫離是真的怕了。

(明天是封妃呢還是封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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