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做我的棋子!

妖王奪愛:狐狸大爺放過我·貓不在·3,182·2026/3/27

按往常白依然的警覺性,蘇莫離只是翻個身,他也能感覺到醒來並把她重新圈在懷裡,可是此時,蘇莫離叫的這麼大聲,他卻絲毫沒有感覺,想來一定是那個蒙汗藥起了作用。 蘇莫離知道現在白依然雖然對她再次敞開心扉,可是畢竟脾氣已經變了,根本不能和以前一樣相提並論,所以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又叫了一遍:“依然,你睡了嗎?” 過了會兒仍舊沒有聲音,蘇莫離才輕手輕腳的起床,蹬上鞋子,拉起一旁的衣服,胡亂的披上,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出屋子。 房門才關上,躺在床上的白依然就猛然睜開眼睛,想起身,卻突然痛苦的捂住心臟,縮成了一團,豆大的汗順著額頭一滴滴的滴到床上,暈開一朵朵白的色水花。 白依然急忙運氣全身的魔力護住心脈,然後費力的支起身子,運功逼毒,他有些絕望的忘了一眼門口,然後狠狠的閉上。 他在心裡痛苦的呢喃:“蘇莫離,你居然如此對我,讓我情何以堪!”…… 蘇莫離此時根本不知道白依然已經醒了,還莫名其妙的中毒了,所以她絲毫沒有猶豫,躲避著宮人往彼岸花園跑去,她心裡是十分焦急的,和白依然糾纏了這麼久,再過一會兒就過了和安培約定的時間了。 蘇莫離越想越慌張,身體剛剛經過那一陣的折騰,此時虛的很,才跑了幾步就左腳絆右腳的摔倒在地,堅硬的大理石瞬間就把她的膝蓋磕破了,這回可真是新傷加舊傷,苦不堪言。 她咬著牙撲騰了幾下,她扶著一邊的牆,勉強站直了身子,瞬間火辣辣的痛由膝蓋傳遍了全身,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蘇莫離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昏暗的夜明珠,吸了吸鼻子,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時間已經沒有多少了,她喘了口氣,然後又一路小跑向著彼岸花園跑去。 好在還是趕到了彼岸花園,蘇莫離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一到目的地,腿立馬就軟了下來,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可是她顧不得這些,焦急的轉著頭,左找右找,希望能看見安培的魂魄或是他留下的伶仃線索。 就在蘇莫離覺得一切都無忘時,突然一道白光照到了她的頭上,然後她眼前一白,瞬間覺得全身上下都被白光所包圍,白的十分的安詳,讓蘇莫離有一時的愣神。 漸漸的蘇莫離的面前幻出一個白色的身影,她微微眯著眼看著讓白光不至於灼傷眼睛,突然她睜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的喚道:“安培!” 面前,安培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蘇莫離,笑得有些飄渺:“莫離,這是我留下的魂魄,我現在應該已經投胎了,所以不用為我難過,這一世過的太久,久的讓我麻木,投胎到來世也好,不過我希望來世不要和你有絲毫的關係,所以忘了 、我,好好的活著就好!” 蘇莫離吸吸鼻子,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因為她答應白依然再也不為別的男人哭,況且她也知道,安培一定也不希望自己哭的,不過蘇莫離再怎麼忍耐,她的眼睛還是變得通紅,裡面的淚水彷彿一動就能流下來。 “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哭,時間不多,我所能維持的結界也不會太久,莫離,想去除白依然的魔心只要找到我最初種的那朵彼岸花就好。 “你是靈立體,世間不可多得的特殊體質,所以待找到那多花時,用你十指一同流出的血滴到花瓣上,它就會枯萎,白依然的魔心因我而生,除去我最初的轉移到花上的魔心,白依然的魔心自然也會去除,等它枯萎後,他就會恢復正常了!” 蘇莫離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麼?急忙問道:“安培,那你會受到傷害嗎?它畢竟是你的魔心!” 安培微微一怔然後溫柔的笑了,他漸漸靠近蘇莫離,捱到她的額頭,輕輕一吻:“莫離,不會!”說完,白光瞬間消失,所有一切都歸於平淡,彷彿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蘇莫離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突然她猛地支起身子,擦了擦自己紅紅的眼睛,把要奪眶而出的眼淚胡亂的擦去,然後踉蹌的向花園中間走去。 蘇莫離知道此時不是她悲傷的時候,而且她也要完成安培最後的心願,忘了他,讓他能再來生活的瀟灑一點,所以她拼命忍住自己心中的傷感,不去想。 雖然安培沒有告訴她,他最初的魔心之花在哪,但是蘇莫離就是覺得自己知道,她有些搖晃的向中間走去,左拐右拐突然停到一朵開的最紅的彼岸花前。 子夜已到,不知道怎麼了?瞬間所有的花都枯萎了,只剩這一朵依舊妖豔紅,蘇莫離咬著唇,有些激動的想把它拔出來,可是還沒碰到,那花就憑空的飛了出去。 蘇莫離急忙抬頭看去,頓時愣在那了,如果她沒有看錯,站在她對面笑得一臉妖嬈的女子,應該就是狼之。 蘇莫離嚇得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腳步,她本想跑,可是那朵魔心之花還在她的手裡,讓她又停了下來,有些顫抖的問道:“你……幹什麼?” 狼之只是欣賞著手中的花,然後歪著頭如天真的小孩子一般看著蘇莫離,認真的問道:“蘇莫離,你大半夜不睡,來這拿什麼花啊!你說它有什麼用呢?” 蘇莫離心中十分的忐忑,她不知道狼之到底知道多少,所以她就按兵不動,等著她先說話,看看她知道多少再開口,以防被她套去話去,畢竟狼之來者不善,她得十分的小心。 “說!”狼之突然收回那一臉天真的摸樣,有些兇狠的看著蘇莫離,這幾日她一直沒有動作一來是無從下手,二來是覺得蘇莫離不會如此認命,果真讓她逮到了她,怎麼能輕易就讓她糊弄過去。 蘇莫離有些猶豫,她還在思考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可是狼之卻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她一手一揚,一簇有藍色的火就從她掌心升起,而另一隻手卻拿著魔之花漸漸的靠近她手中的火焰。 “我可沒耐心和你閒扯,說!”狼之陰狠的又說了一遍,而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的意思,蘇莫離覺得自己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突然她靈機一動。 “不行,如果你燒了它,依然也是會死的,你想看著白依然死嗎?”蘇莫離知道狼之對白依然的真心,此時也只能卑鄙的利用這一點,省的她太過猖狂。 果真狼之拿著魔之花的手一頓,不過隨即她輕輕的笑了:“蘇莫離,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嗎?這花和王上有什麼關係,你要是再不說,我就真的燒了它了!” “不要,你燒了它真的對依然有害,你不是喜歡他嗎?可是他現在變成魔了,六親不認,又怎麼會有愛情,那朵花就能讓他變回到原來的樣子!” 狼之思考著,現在白依然確實變得比以前更加的陰狠,所以她連靠近他都不敢,確實是還不如以前,可是她又有些絕望的看著手中的花,就算他變回從前,她不是照樣也沒有機會嗎? “那又如何,怎麼樣他心裡都是沒有我的!”狼之有些憂鬱的說道,瞬間又變得陰狠:“得不到的我寧願毀掉!”說著,狼之就要燒燬那朵魔之花。 “不要!” 就在蘇莫離絕望之時,突然一雙手拉住了狼之,狼之有些憤怒的轉過頭,一看是安雅,有些不滿的說道:“你來幹什麼?” 安雅笑笑,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蘇莫離,然後對狼之說道:“何必這麼快就毀了它,留著也有希望啊!” 安雅說的十分的朦朧,聽得蘇莫離覺得有些害怕,她知道這兩個女人絕對不回去輕易的放過她,可是又不知道她們在想些什麼? 狼之也沒明白安雅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她挑了下眉,十分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安雅的地位還容不得和她賣關子,果真安雅被狼之這一眼瞪得有些害怕,急忙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您不是正在找靈珠,完成最後的修煉嗎?眼前不就是最好的一顆靈珠嗎?”說完安培瞥了一眼蘇莫離,她知道狼之最近都在找上古時期留下的靈珠,但是那東西不是消失了就是在天界,怎麼會輕易的得到呢? 安雅得知蘇莫離是難得的靈立體,結合魔界的秘術,用她來練珠子,想來一定也能水到渠成,狼之被安雅如此一提醒,突然想起來,她一直是捨近求遠,被憤怒衝昏了頭,隨即露出一個得意奸詐的笑容。 剛想說什麼?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場逼近,她急忙拉著安雅要離去,蘇莫離見她們要走,頓時慌了,上前兩步想拉住她們,可是她們已經飛遠,連空氣都沒有抓住:“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我們再談!”說完,她們就憑空消失了,蘇莫離一見這幾日的辛苦全都白白捱了,本來馬上就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可是又再次陷入絕境,她無力的坐到了地上,突然覺得很委屈,最後大聲哭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的身後一涼,蘇莫離下意識的回過頭,就愣住了,站在她身後滿臉鐵青的不正是白依然嗎?原來她們剛剛急匆匆的走是因為他來了。 “依……依然,你怎麼來了,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蘇莫離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她應該怎麼解釋呢?

按往常白依然的警覺性,蘇莫離只是翻個身,他也能感覺到醒來並把她重新圈在懷裡,可是此時,蘇莫離叫的這麼大聲,他卻絲毫沒有感覺,想來一定是那個蒙汗藥起了作用。

蘇莫離知道現在白依然雖然對她再次敞開心扉,可是畢竟脾氣已經變了,根本不能和以前一樣相提並論,所以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又叫了一遍:“依然,你睡了嗎?”

過了會兒仍舊沒有聲音,蘇莫離才輕手輕腳的起床,蹬上鞋子,拉起一旁的衣服,胡亂的披上,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出屋子。

房門才關上,躺在床上的白依然就猛然睜開眼睛,想起身,卻突然痛苦的捂住心臟,縮成了一團,豆大的汗順著額頭一滴滴的滴到床上,暈開一朵朵白的色水花。

白依然急忙運氣全身的魔力護住心脈,然後費力的支起身子,運功逼毒,他有些絕望的忘了一眼門口,然後狠狠的閉上。

他在心裡痛苦的呢喃:“蘇莫離,你居然如此對我,讓我情何以堪!”……

蘇莫離此時根本不知道白依然已經醒了,還莫名其妙的中毒了,所以她絲毫沒有猶豫,躲避著宮人往彼岸花園跑去,她心裡是十分焦急的,和白依然糾纏了這麼久,再過一會兒就過了和安培約定的時間了。

蘇莫離越想越慌張,身體剛剛經過那一陣的折騰,此時虛的很,才跑了幾步就左腳絆右腳的摔倒在地,堅硬的大理石瞬間就把她的膝蓋磕破了,這回可真是新傷加舊傷,苦不堪言。

她咬著牙撲騰了幾下,她扶著一邊的牆,勉強站直了身子,瞬間火辣辣的痛由膝蓋傳遍了全身,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蘇莫離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昏暗的夜明珠,吸了吸鼻子,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時間已經沒有多少了,她喘了口氣,然後又一路小跑向著彼岸花園跑去。

好在還是趕到了彼岸花園,蘇莫離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一到目的地,腿立馬就軟了下來,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可是她顧不得這些,焦急的轉著頭,左找右找,希望能看見安培的魂魄或是他留下的伶仃線索。

就在蘇莫離覺得一切都無忘時,突然一道白光照到了她的頭上,然後她眼前一白,瞬間覺得全身上下都被白光所包圍,白的十分的安詳,讓蘇莫離有一時的愣神。

漸漸的蘇莫離的面前幻出一個白色的身影,她微微眯著眼看著讓白光不至於灼傷眼睛,突然她睜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的喚道:“安培!”

面前,安培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蘇莫離,笑得有些飄渺:“莫離,這是我留下的魂魄,我現在應該已經投胎了,所以不用為我難過,這一世過的太久,久的讓我麻木,投胎到來世也好,不過我希望來世不要和你有絲毫的關係,所以忘了 、我,好好的活著就好!”

蘇莫離吸吸鼻子,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因為她答應白依然再也不為別的男人哭,況且她也知道,安培一定也不希望自己哭的,不過蘇莫離再怎麼忍耐,她的眼睛還是變得通紅,裡面的淚水彷彿一動就能流下來。

“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哭,時間不多,我所能維持的結界也不會太久,莫離,想去除白依然的魔心只要找到我最初種的那朵彼岸花就好。

“你是靈立體,世間不可多得的特殊體質,所以待找到那多花時,用你十指一同流出的血滴到花瓣上,它就會枯萎,白依然的魔心因我而生,除去我最初的轉移到花上的魔心,白依然的魔心自然也會去除,等它枯萎後,他就會恢復正常了!”

蘇莫離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麼?急忙問道:“安培,那你會受到傷害嗎?它畢竟是你的魔心!”

安培微微一怔然後溫柔的笑了,他漸漸靠近蘇莫離,捱到她的額頭,輕輕一吻:“莫離,不會!”說完,白光瞬間消失,所有一切都歸於平淡,彷彿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蘇莫離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突然她猛地支起身子,擦了擦自己紅紅的眼睛,把要奪眶而出的眼淚胡亂的擦去,然後踉蹌的向花園中間走去。

蘇莫離知道此時不是她悲傷的時候,而且她也要完成安培最後的心願,忘了他,讓他能再來生活的瀟灑一點,所以她拼命忍住自己心中的傷感,不去想。

雖然安培沒有告訴她,他最初的魔心之花在哪,但是蘇莫離就是覺得自己知道,她有些搖晃的向中間走去,左拐右拐突然停到一朵開的最紅的彼岸花前。

子夜已到,不知道怎麼了?瞬間所有的花都枯萎了,只剩這一朵依舊妖豔紅,蘇莫離咬著唇,有些激動的想把它拔出來,可是還沒碰到,那花就憑空的飛了出去。

蘇莫離急忙抬頭看去,頓時愣在那了,如果她沒有看錯,站在她對面笑得一臉妖嬈的女子,應該就是狼之。

蘇莫離嚇得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腳步,她本想跑,可是那朵魔心之花還在她的手裡,讓她又停了下來,有些顫抖的問道:“你……幹什麼?”

狼之只是欣賞著手中的花,然後歪著頭如天真的小孩子一般看著蘇莫離,認真的問道:“蘇莫離,你大半夜不睡,來這拿什麼花啊!你說它有什麼用呢?”

蘇莫離心中十分的忐忑,她不知道狼之到底知道多少,所以她就按兵不動,等著她先說話,看看她知道多少再開口,以防被她套去話去,畢竟狼之來者不善,她得十分的小心。

“說!”狼之突然收回那一臉天真的摸樣,有些兇狠的看著蘇莫離,這幾日她一直沒有動作一來是無從下手,二來是覺得蘇莫離不會如此認命,果真讓她逮到了她,怎麼能輕易就讓她糊弄過去。

蘇莫離有些猶豫,她還在思考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可是狼之卻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她一手一揚,一簇有藍色的火就從她掌心升起,而另一隻手卻拿著魔之花漸漸的靠近她手中的火焰。

“我可沒耐心和你閒扯,說!”狼之陰狠的又說了一遍,而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的意思,蘇莫離覺得自己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突然她靈機一動。

“不行,如果你燒了它,依然也是會死的,你想看著白依然死嗎?”蘇莫離知道狼之對白依然的真心,此時也只能卑鄙的利用這一點,省的她太過猖狂。

果真狼之拿著魔之花的手一頓,不過隨即她輕輕的笑了:“蘇莫離,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嗎?這花和王上有什麼關係,你要是再不說,我就真的燒了它了!”

“不要,你燒了它真的對依然有害,你不是喜歡他嗎?可是他現在變成魔了,六親不認,又怎麼會有愛情,那朵花就能讓他變回到原來的樣子!”

狼之思考著,現在白依然確實變得比以前更加的陰狠,所以她連靠近他都不敢,確實是還不如以前,可是她又有些絕望的看著手中的花,就算他變回從前,她不是照樣也沒有機會嗎?

“那又如何,怎麼樣他心裡都是沒有我的!”狼之有些憂鬱的說道,瞬間又變得陰狠:“得不到的我寧願毀掉!”說著,狼之就要燒燬那朵魔之花。

“不要!”

就在蘇莫離絕望之時,突然一雙手拉住了狼之,狼之有些憤怒的轉過頭,一看是安雅,有些不滿的說道:“你來幹什麼?”

安雅笑笑,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蘇莫離,然後對狼之說道:“何必這麼快就毀了它,留著也有希望啊!”

安雅說的十分的朦朧,聽得蘇莫離覺得有些害怕,她知道這兩個女人絕對不回去輕易的放過她,可是又不知道她們在想些什麼?

狼之也沒明白安雅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她挑了下眉,十分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安雅的地位還容不得和她賣關子,果真安雅被狼之這一眼瞪得有些害怕,急忙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您不是正在找靈珠,完成最後的修煉嗎?眼前不就是最好的一顆靈珠嗎?”說完安培瞥了一眼蘇莫離,她知道狼之最近都在找上古時期留下的靈珠,但是那東西不是消失了就是在天界,怎麼會輕易的得到呢?

安雅得知蘇莫離是難得的靈立體,結合魔界的秘術,用她來練珠子,想來一定也能水到渠成,狼之被安雅如此一提醒,突然想起來,她一直是捨近求遠,被憤怒衝昏了頭,隨即露出一個得意奸詐的笑容。

剛想說什麼?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場逼近,她急忙拉著安雅要離去,蘇莫離見她們要走,頓時慌了,上前兩步想拉住她們,可是她們已經飛遠,連空氣都沒有抓住:“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我們再談!”說完,她們就憑空消失了,蘇莫離一見這幾日的辛苦全都白白捱了,本來馬上就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可是又再次陷入絕境,她無力的坐到了地上,突然覺得很委屈,最後大聲哭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的身後一涼,蘇莫離下意識的回過頭,就愣住了,站在她身後滿臉鐵青的不正是白依然嗎?原來她們剛剛急匆匆的走是因為他來了。

“依……依然,你怎麼來了,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蘇莫離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她應該怎麼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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