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能否守得雲開見月明
“對!”狼之惡狠狠的看著蘇莫離:“我要你的靈力,待王上對你失望,就是我交出魔之花的時候,不過你到時要跟我走!”
蘇莫離絕望的閉上眼,彷彿是對狼之說,又彷彿是喃喃自語:“為什麼不放過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不放過我們!”
狼之挑著眉十分卑微的看著蘇莫離:“誰讓你愛上不應該愛的男人,蘇莫離,你這只是妄想罷了,呵呵,當然要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
蘇莫離也懶得和她說話,這種人永遠把過錯歸咎到別人的身上,和她說什麼也不過是徒勞罷了。
“蘇莫離,你多拖一天,機會就溜走一點,你想好了!”狼之見蘇莫離使用非暴力不抵抗政策,她當然是淡定不了了,畢竟這個事多拖一會兒就多一分意外,她可不想讓蘇莫離浴火重生,和白依然雙宿雙棲。
蘇莫離終究是睜開眼了:“好,我答應你,但是我不想在我死之前任人宰割了,給我力量,我要自保,身上的傷痛死了,我不想再增加了!”
蘇莫離知道暫時是逃脫了狼之的魔掌,可是那個幽媚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狼之十分不屑的看著癱軟在地的蘇莫離,她那一身的傷看著還真是可憐,不過這隻能讓她感覺暢快。
突然狼之感覺有人來了,急忙消失在空中,消失的同時一道白光飛入蘇莫離的體內:“半個時辰後你將會有魔力!”
狼之當然不會便宜蘇莫離,她已經感覺到幽媚的到來,幽媚一身的戾氣,一定不會輕易繞過蘇莫離。
她故意讓她留在蘇莫離身上的魔力晚半個時辰就是想讓她受盡折磨,還不能死,這感覺對待和她搶男人的賤女人再好不過了。
蘇莫離感覺體內一陣清爽,調整了一下,身上的傷果真沒有剛剛那麼疼了。雖然她不知道狼之為什麼要脫半個時辰,但是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既然已經選擇的要走的路,當然不能讓自己再受欺凌了,這樣委屈自己不是她的作風。
突然,死牢的門被人用力的踹開,一臉怒氣的幽媚幾步來到蘇莫離身前,一把把她推翻,穿著金絲繡邊的靴子被死牢地上的汙水弄得有些骯髒,她一腳就踩在蘇莫離的後背上,狠狠的碾了碾,把蘇莫離的衣服弄得更加的汙濁不堪。
蘇莫離悶哼一聲,她真成了神運算元了,想什麼不好的來什麼?而且現在她也知道狼之為什麼要緩半個時辰給她魔力了,就是為了讓幽媚折磨她,真是讓她死不了活著也不易。
蘇莫離沉默的挨著,此時她除了等時間流逝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沒想到掙紮了半天還是逃不過皮肉之苦,本以為至少能在死之前有些尊嚴,看來真是死之前也不得安寧。
幽媚見蘇莫離沒有反應,一腔的怒火頓時無處可發,收回了腳,用腳尖輕佻的把蘇莫離踢翻過來:“賤人,你怎麼不掙扎!”
蘇莫離費力的聚集體內的一點魔力,讓自己不那麼痛苦,她用盡全力支起身體靠到一旁的牆壁邊,心裡悲涼到了極點,這兩個極品女人居然都讓她遇見了,還成了情敵,真是悲涼。
蘇莫離此時已經沒心情和這個女人計較她的欺騙了,狼之說的事已經讓她身心疲憊了,哪還有多餘的心力去和一個瘋子爭風吃醋。
況且和一個自以為是的人計較,本就是自討苦吃,而且她又不是生在溫室的嬌豔花朵,早在孤兒院就品盡了世態炎涼,所以對幽媚的背叛除了最初的驚訝,也不剩什麼?
不過為了拖延時間滿足這個女人變態的心理,蘇莫離還是開了口,也算為自己出了一口氣:“幽媚,枉我把你當做姐妹,難道從開始你就是騙我的!”
這問題明顯滿足的幽媚的虛榮心,她低頭十分鄙夷的看著蘇莫離,那眼睛裡流露的厭惡彷彿要把她撕碎一般洶湧。
“對,誰會和你這個賤人做姐妹,你有什麼好的,讓王上那麼優秀的一個人為你痴迷,你明明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勾引安培,現在見他死了,又回來找殿下,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
蘇莫離偷偷調息著自己體內逐漸增多的魔力。雖然還是不多,但是至少能維持著身體不那麼的痛,不過如果硬挺她這麼變態的折磨半個時辰,也是受不住的。
幽媚越說越激動,手一揮就升起一個結界,把這個小小潮溼的牢房與世隔絕了,一隻肥胖的大老鼠被結界攔腰截住,痛苦的掙扎著,最後身體前後分了家,前半身還瘋跑了幾步,然後半躺在地上痛苦的掙紮了兩下,再也不動了。
蘇莫離看了一眼,真是被弄得想吐,不過硬挺了過去,她雖然現在是弱者,可是仍舊不能顯得太卑微。
“蘇莫離,你在殿下心裡還不如一隻老鼠,否則他怎麼會讓我來羞辱你,把你關進死牢!”幽媚添油加醋的說道。
蘇莫離咬著唇,不想讓幽媚動搖她的心,不上她的當,可是心還是有些痛,最後控制不住輕聲呢喃道:“他只是被魔心控制罷了!”
幽媚不屑的輕哼一下,對蘇莫離的言辭嗤之以鼻:“你還沒做夠美夢啊!蘇莫離,反正不管你心裡怎麼想,我是不會饒過你的!”
說著手中搖出一個長鞭子:“啪!”的一聲打到地上,激起一陣火花,空氣中瀰漫起一番腥臭味。
蘇莫離不禁嚥了口口水,心裡把狼之和幽媚的祖宗問候了一遍,她不禁哀嘆,她的命怎麼這麼多災多難,舊傷還未好,又添新傷。
蘇莫離眨著眼想拖延時間,可是還未及開口,一鞭子就抽到她的身上,痛得她覺得五臟六腑都要開花了。
“幽媚,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你一定要死咬著我!”蘇莫離索性破罐子破摔,既然逃不掉一頓毒打,她還不如口中出出氣,這一陣她活的實在是太委屈了,覺得再這麼下去,整個人都要瘋了。
幽媚一聽,一收手把火紅的鞭子收到了手裡,細細的摩擦著上面的血,一雙媚眼閃著興奮的光。
“憑本小姐願意,蘇莫離,只要我願意,要了你的小命也可以!”幽媚一直以來都是唯我獨尊慣了,就是以前的安培在世,她也是閒散自在慣了,也沒把他放在心上過。
“就是你殺了我又有什麼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依然一定沒有讓你傷我分毫,如果我死了,你拿什麼交差!”
蘇莫離儘量拖延時間,距離她能自保還有一段時間,如果她熬不過去,或許就沒有明天了,而白依然也註定了魂飛魄散。
幽媚彷彿早就猜到了蘇莫離會這麼說,她得意的一笑:“蘇莫離,你當我傻嗎?我怎麼會殺了你,但是你不知道我會治癒術嗎?把你打到半死再治癒,然後再接著關照你,你看著對你的特殊待遇你可喜歡!”
蘇莫離覺得自己都要被這個瘋女人弄瘋了,根本就是說不通,照她這麼變態的折磨一通,她就是不死也沒了想活的心了。
果真又一鞭子打了下來,蘇莫離抬手去擋,把她胳膊上的衣服都大的開爛了,皮肉也翻開,痛得她覺得自己的魂魄都出鞘了。
蘇莫離咬著牙,強忍著自己身上的痛,把全身的魔力積攢著,不用到治癒她身上的傷,否則她就是在等一天也不會積攢到她所有的魔力。
幽媚見蘇莫離只是受著,又不出聲,頓時覺得無趣,又狠狠的抽打了幾鞭子,知道蘇莫離連出氣都覺得費力了,才收回鞭子,她可知道不能現在弄死她,否則白依然那裡他可說不過去。
不過就這麼繞過蘇莫離,她還覺得不順心,搖著鞭子,轉著一對媚眼,一個點子冒了出來:“蘇莫離,你說你要是求饒,或許我能饒過你,可是你這麼硬骨頭真是讓我厭煩!”
蘇莫離伏在地上,一雙大眼睛有些迷離的看著幽媚,等著她要是出狠手便放出剛剛聚集的魔氣,做拼死一搏。
“你說我劃花你的臉好不好!”幽媚神經質的問道,然後眨著眼十分的天真,那樣子就好像問你想不想吃糖一樣,心卻惡毒的要死。
蘇莫離被她的樣子嚇得倒吸了一口氣,汙濁的氣息入口,讓她費力的咳嗽起來,最後越咳越難受,直到嘔出一大口鮮血才止住了咳。
幽媚慢慢的向蘇莫離走了過來,輕輕的挑起她的臉,另一隻手一揮,一把金色的小刀便憑空出現。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刀,有一絲的痴迷:“這可是我們家傳的金刀,削鐵如泥,傷到人,就算是最好的治癒術都不會癒合,你說它要是在你的臉上劃幾下,是不是無限的榮寵呢?”
蘇莫離看著那冰冷的刀貼到了她的臉上,有些害怕的一動不敢動,她已經做好打算,如果她要出手,她只能使出全部魔力擊退她。
雖然勝算很小,可是她可不想自己的臉被毀,幽媚輕輕的笑著,手裡的刀忽的拿起來,然後慢慢的向蘇莫離的臉靠近,她喜歡看女人面對著刀時的恐怖,愛到不能自拔。
蘇莫離做好了準備,可是她突然放棄了,因為她感覺到一種熟悉的味道。
(猜猜發生了神馬,哎,她們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