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逼到死路
“哦……”紫電一隻手指著額頭,另一隻手輕輕的敲著桌面,他思索著。雖然他的計劃很好,可是這個法子必須用魔力穿過魔界和陰冥域的結界,倒是十分的費氣力。
他身邊的小童看著安靜的紫電,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裡十分的害怕,要不是當初家裡有人病重,是打死他也不會來這裡為他賣命的。
“墨子,你來這裡多久了!”紫電閉著眼,漫不經心的問道,他雖然是孩子的外表,但是渾身帶著一股生人勿進的陰鬱,讓人莫名的想逃離他。
墨子屏住呼吸,過了會兒才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說道:“回大人,小的來這裡有三百一十二年了!”
紫電一聽,睜開了眼,突然笑了:“原來這麼久了,墨子,你說你的上屆都呆了多久呢?”
墨子一聽這句話,急忙嚇的跪了下來,拼命的磕頭:“大人,小人忠心耿耿,您饒了我吧!”
紫電依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不過他很快就被墨子吵得心煩,再次煩躁的敲著桌子。
“我又沒說什麼?你求饒幹嘛?”紫電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他剛剛想到了一個能減少魔力散失的辦法。
墨子一聽紫電不滿意了。雖然害怕但是急忙閉上嘴,他瑟瑟發抖,拼命的嚥著口水。
紫電微微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墨子,突然露出了笑容:“墨子,該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墨子被他的話嚇的起身轉身就要跑,但是還沒邁出一步,就被紫電放出的魔力控制住:“墨子,我以為你夠聽話,原來也是一隻野狼啊!”
……
狼之已經收拾乾淨,早沒了剛剛的那落魄的樣子,此時她特意穿了一身紅色的衣服,彷彿如新娘一般,待字閨中。
屋子已經被裝飾的十分的喜慶,到處是紅色的幔帳,連床上原本男性化的被子也換成了鴛鴦被。
她坐在梳妝檯前,拿著從不沾染的眉筆,細細地描著自己的眉毛,她畫得及其認真,一筆一劃的。
突然,房門被用力開啟,白依然依舊穿著白色的袍子,他站在門口看著屋子裡煥然一新的裝飾,諷刺的笑了。
他半睜著一雙桃花眼,那眼裡帶著一絲戲謔和不屑,沒有絲毫的掩飾,他最後看向坐在梳妝檯前的狼之,表情更加的惡劣。
狼之沒想到白依然會來這麼早,她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就那麼拿著眉筆愣愣的看著白依然。
狼之直直的看著白依然,當然也看見了他眼中深深的鄙夷:“啪!”的一聲,狼之手中的眉筆掉在地上摔成了兩段,打破了此時的安靜。
白依然也不想和她在這你看我我看你浪費時間,他走進屋子,隨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也不說話,他真沒想到這個狼之還真有閒心,弄成這樣難道是要和他成親。
狼之飛了一天的心思弄個這麼多的東西,可是卻看白依然對她愛理不理,頓時惱羞成怒:“白依然,不管你願不願意,你今天都得和我高高興興的行魚水之歡!”
白依然看了狼之一眼,那桃花眼十分的漆黑,彷彿如看不見底的海水一般,帶著風雨欲來之勢。
他笑看著狼之,點了點頭:“是啊!那你想怎麼樣,現在就開始!”他心裡已經厭惡到了極點,如果不是為了打探到一點蘇莫離的訊息,他恨不得此時就把狼之生生的撕碎,因為這個世界上他最不能容忍有人威脅他。
狼之沒想到白依然能這麼憤怒,不過她手裡有他的軟肋,她倒是不怕, 可是她卻覺得悲涼,居然要用這種方法來得到他。
“白依然,我告訴你,今兒天你要是讓我不痛快,我有千種萬種方法讓那個小賤人也不痛快,'”
狼之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蘇莫離就在眼前,她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剮了,她現在真的後悔了,為什麼沒有折磨一番那個女人,再把她交給紫電。
白依然也不多說,一個轉身就拉著狼之的胳膊把她拖向床上,狼之看了一眼空中,知道紫電已經開始了他的計劃,便不再掙扎。
她順著白依然的力氣,就著力氣跌倒白依然的懷裡,然後緊緊地抱著他,她知道此時在地獄之火的蘇莫離已經能看見了。
她如瘋了一般的擁著白依然,把他壓倒在大紅的喜被上,一頓瘋狂的親吻,白依然皺著眉頭,他也有些不理解這個人怎麼突然變得如此的瘋狂。
……
地獄之火裡的蘇莫離虛弱的趴在唯一一塊裸 陋的岩石上,四周的焰火烤的她渾身虛弱,她無力的仰面看著漆黑的天空。
突然傳來細碎的聲音,蘇莫離不知道在著安靜的地方呆了多久,意外的聽見聲響,求生的意識立馬被啟用。
她費力的睜大眼睛,想去尋找聲音的來源,可是卻沒有絲毫的收穫,不過那名字她太熟悉,熟悉的讓她想要哭泣。
“依然,我愛你!”
“依然,你馬上就是我的男人了!”
蘇莫離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但是她虛弱的不想去想,她費力的舉起手死死的堵住自己的耳朵,不管是不是假的,她都不想在此時聽見,這會讓她崩潰。
但是不想聽不代表聽不見,更讓蘇莫離絕望的是,原本漆黑的天空,突然出現她朝思暮想的身影。
但是她卻不想看見這一面,狼之撲在白依然懷裡,放肆的親吻著,而白依然也沒有拒絕,兩個人糾纏在鮮紅的被子裡,那麼的刺眼。
蘇莫離急忙閉上眼,她不想去相信,她的狐狸不是已經去除魔心,恢復到以前的了嗎?及時不想到她,依舊恨著她,也不應該和狼之糾纏在一起啊!
呻吟聲依舊傳入,蘇莫離已經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她覺得自己的意識在這烈火裡烤的都有些模糊了,想理清思路,卻滿眼滿心都是白依然和那個女人糾纏的樣子。
冰冷的淚水剛剛流出眼角,就被灼熱的氣息烤乾了,只剩下一道短短的淚痕,她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
她不甘心,為什麼即使他因為她說的那些話而恨她,可是也不能立刻就和狼之那個始作俑者恩愛啊!這不是生生的剜她的心嗎?
過了一會兒,天空上方的影象消失了,聲音也消失了,但是蘇莫離仍舊不願意睜開眼睛。
紫電的聲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了進來,他帶著一絲戲虐的聲音說道:“怎麼樣,被背叛的滋味好受嗎?一定很刺激吧!”
蘇莫離仍舊閉著眼睛,不想理睬她。雖然她只見過紫電幾回,但是對他的印象十分的深刻,這個男孩兒就如他的外貌一樣,是不可信的。
沒想到安培才死,他就要把她置於死地,,蘇莫離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她,不能相信紫電,可是意識卻漸漸地變薄弱。
紫電知道他在空氣中散發的藥發揮藥效了,急忙步步緊逼,希望把蘇莫離逼到死地,練成他一直追求的靈珠,就算有一天死了,也算不枉此生。
蘇莫離哪知道紫電打的什麼主意,她已經被關在這裡不知道幾日了,每一秒都過得十分的漫長,這裡安靜的彷彿要把人逼死。
而今天好不容易帶來一絲生氣,卻又是致命的打擊,蘇莫離真不知道老天還要做多少讓她崩潰的事,真的要把她逼得心力憔悴,死無葬身之地嗎?”
其實紫電此時並沒有在陰冥域,而是透過他剛剛製作的媒介,向在陰冥域的蘇莫離傳輸訊號。
而他的新媒介就是墨子,他把他虐待致死,把他的靈魂逼入陰冥域,留下他的身體,用特殊的藥物泡製,這樣他在陰冥域的靈魂越痛苦,效果就越好。
紫電看著蘇莫離痛苦強撐的表情,自信滿滿,他按著設計好的步驟一步步的想把蘇莫離逼得自願放棄自我,祝他練成完美的靈珠。
狼之那邊已經出了狀況,所以他不能再繼續刺激蘇莫離了,他急忙弄下一個步驟。
“蘇莫離,你知道安培去哪了嗎?”紫電突然問出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躺在岩石上的蘇莫離聽得懵懵懂懂。
她實在是不理解,安培不是投胎了嗎?他怎麼還會問, 蘇莫離強睜開眼睛,直直的看著頭頂,她知道紫電一定在上方看著她。
“安培不是投胎了嗎?你什麼意思!”蘇莫離虛弱的問道,她覺得這件事可能沒有她之前想的這麼簡單,可是她這真的不想去想。
“你還真天真,你把他的魔心都毀了,你覺得他還會有機會去投胎嗎?”紫電帶著一絲挑釁問道,他知道蘇莫離已經上鉤了。
“那朵花!”蘇莫離突然睜大雙眼,死死的看著頭頂,她突然想到什麼?如果他的魔心被毀,難打他會……
“對,這個世界就不會再有他了,他已經灰飛煙滅,形神具毀了!”紫電帶著勝利的笑容看著蘇莫離,及時他知道蘇莫離看不見他,但是他依舊笑得自得意滿。
“形神俱滅!”蘇莫離一聽這四個字,猛地坐了起來,她不相信的喃喃自語:“怎麼會,他怎麼會,他不是說他投胎了嗎?我救了依然,他怎麼會消失呢?他不是應該重新生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