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不無緣由的恨
要說白依然想的什麼損法子,可能就蘇莫離一個人能苟同,因為實在是挺曠古絕今的。
驢之挑著眉坐在椅子上看著蘇莫離的在那興致勃勃的複述後,瞬間生出一種無力感。
“你家那口子的意思是讓我回去把族長的位置搶回來,然後在他妖王最後的淫威支援下,作威作福一番,再把族長的位置傳回給我弟弟,讓他感恩戴德!”
驢之頭疼的再次問道,他真不覺得這是個什麼好主意。
“你丫的,你才淫威呢?你全家都淫威……”蘇莫離咆哮了,這要是一牽扯到她家的狐狸,她就淡定不了了。
驢之十分鄙夷的看了蘇莫離一眼:“道不同不相為謀……”
還沒說完,驢之就被蘇莫離那陰險的笑容給嚇得憋回去了,他看著蘇莫離搓著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小驢驢啊!這回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了,話說某個閒的無聊的妖已經變成你的樣子回去作威作福了,想必這時候復仇大計應該已經完成了,你歡呼雀躍感恩戴德吧!”
“啊!你丫的!”這回驢之不淡定了,他一陣風就消失了,蘇莫離呵呵乾笑著,或許只有這麼做,才能解除驢之心裡的一個結。
果真最後這事白依然這麼做成功了,驢之的弟弟受此刺激,瞬時彷彿老了好多歲,什麼雄心鬥志也都被磨沒了。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次的事或許真的對他弟弟打擊太大了,他居然拒絕了驢之的退位,帶著自己的老婆孩子過逍遙日子了。
驢之此時帶著他未婚先上床的老婆被留在了驢族,一大堆的事加上驢族族長的責任,他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
不過驢之倒是派了一個人回來給蘇莫離傳了個信兒,說是要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激,但是這個信兒讓蘇莫離一時無語凝噎。
內容是這樣滴,那個小妖一掐腰,然後繪聲繪色的學著潑婦罵街的樣子,大吼道。
“蘇莫離,你大爺的,等著本小爺回來報這個仇,丫的,我現在一天天忙的連發呆都沒時間了,誰想當這個破族長!”吼完這個小妖緊接著又做嬌羞狀,小聲的說了個:“謝謝!”
做完這一切,那個傳信的小妖就受不了的,扶著自己的胃,跑出去一陣狂吐,恨不得把剛剛那噁心味兒都去掉。
蘇莫離做仰天長嘯狀,高呼了一句:“既生瑜何生亮,丫的,這小子比我噁心多了!”
白依然在一旁笑得開心,可是突然一道白影閃到蘇莫離身邊,然後一把拉著她的手:“大嫂,再給我點頭髮吧!我和小白以後能不能兒孫滿堂全靠你了!”
蘇莫離一怔,這萬事通抽什麼風,他這兒孫滿堂和她有毛關係,剛想掙脫他拉著自己的手腕,突然萬事通也是一怔。
只見他高呼一聲:“啊!”然後急忙飛奔到白依然身邊,然後又:“啊!”了一聲,把白依然弄得一愣。
“大嫂她……大嫂她……”白依然被他弄得很緊張,可是還未問出口,萬事通就不知道是喜極而泣還是悲憤而哭。
“她有喜了!”萬事通平地一聲驚雷,所有人全被雷了,而且被雷的外焦裡嫩。
白依然眨眨眼看著萬事通,有些不太相信,蘇莫離則是完全驚呆了,她懷了小狐狸。
然後某狐狸就發瘋了一樣把蘇莫離抱了起來,剛想來個驚天動地的旋轉,又覺得這樣對小狐狸不好,急忙停了下來,然後緊張兮兮的看著蘇莫離的肚子,彷彿要把那裡穿透似的。
蘇莫離顯然還不知道什麼狀況,她也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然後“哎呀”一聲,接著大叫:“那我肚子裡的是隻狐狸!”
這一句話頓時雷到一片,讓眾人唏噓不已,兩個都是狐狸,不生狐狸生神馬,想生神馬還生不出來呢?
要不萬事通能那麼糾結配置出他的新藥,好讓他和小白能跨種族生個東西出來。
這回蘇莫離可成了妖界的重點保護物件了,妖界也難得的喜氣洋洋,不過人間界可就不這麼和平了,已經快亂成一團了。
天和和仁景邊界,兩國大軍互隔著一條溪流相對立著,誰也沒有先動的意思,彷彿誰先動,誰就是輸家。
吳子涵在營帳裡來回的走動,一顆狂躁的心久久不能平息,今天仁景派來使者送信,內容讓他大為窩火。
景則天說,天和挑釁在前,韓王奪他皇后在後,而如今皇后又暴斃,其乃奇恥大辱,傾全國之力勢必討之。
吳子涵看完就氣得把信撕得粉碎,然後怒及要殺使者,好在被吳子墨攔住,否則這又成了一個敵軍手中的把柄。
兩軍對峙,估計三五日後就要開戰,吳子涵不眠不休的佈置,對於蘇莫離和白依然失蹤的事,他全算到了景則天的頭上,畢竟白依然是仁景的逍遙王。
他只能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打仗上,否則他真的能瘋,吳子墨在一旁看著,嘆了口氣,剛想勸慰幾句,京城就來了使者。
“皇上危在旦夕,急招!”
吳子墨一怔,到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接旨的手微微顫抖洩露了他的心思,到底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即使不親厚,血緣還是斷不了。
吳子墨和吳子涵囑咐幾句,打算連夜趕回去,好在兩地不算太遠,日夜兼程,一夜一日也就到了,吳子涵想攔他,最後還是收回了手。
他看著吳子墨有些寂寥的背影,吼了一句:“這裡一切有我,放心!”吳子墨身影一頓,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吳子涵嘆了口氣,皇上和吳子墨的關係都比不上陌生人,從小吳子墨幾月都見不到他的父皇,只要一見必定是考核功課。
吳子墨的母妃事事對他要求嚴格,從小根本就沒有什麼童年可說,吳子涵知道吳子墨一直羨慕他,羨慕的要死。
只是吳子墨所處的環境硬是把他對幸福生活的希望全部放棄了,他一生揹負太多,所以活得也不自己,到如今或許還未做過一件發自內心想做的事。
吳子墨趕回皇宮時已經是傍晚,皇上頭一次在晚上召見他,吳子墨有些忐忑的推開緊閉的房門。
屋子裡的燈火有些昏暗,似乎屏退了宮女太監,他輕聲喚了一聲:“父皇……”
對面的椅子上端坐著一個老人,他除了有些疲憊蒼老之外,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麼性命之憂。
吳子墨此時心裡已經打鼓了,他父皇突然謊稱病危把他召回,如今又空無一人,事有蹊蹺,可是皇命難為,他也只能站在這等著召喚。
“墨兒,進來吧!無需多禮,父皇有些話要和你說……”老皇上的聲音有些沙啞,彷彿壓抑著什麼情感。
“是,父皇!”吳子墨還是恭敬的行了個禮,然後進來了,站在老皇上一步遠的地方,等著他的後話,但是渾身充滿戒備。
老皇上倒也不在意吳子墨的態度,他彷彿陷入了深深的回憶,過了會兒才開口說話:“墨兒,知道父皇為什麼急招你回來嗎?”
“孩兒不知,請父皇指示!”吳子墨知道這一定不會是好事。
“我知道你一定在心裡恨我,我對你一直是不好的!”老皇上居然以我自稱,顯然人之將死有些事也覺得有愧。
“父皇……”
“不要打斷我,此時沒有父皇,只有一個老人的敘述罷了,我知道我命不久矣!”老皇上對吳子墨溫潤一笑,兩人這個樣子倒是八分相像。
吳子墨還想說什麼?被老皇上揮了揮手止住了,他便安靜的站在一旁聽著,他知道今天一定會有一些陳年往事,宮中的秘密被告知,這個後果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
“其實你是所有皇兒中與我最為相似的,我知道你不是軟柿子,只是攻於心計罷了,和我年輕時一樣!”
“這個國家交給你,我也放心,墨兒,知道我為什麼無論如何都無法喜歡上你嗎?”老皇上停頓了一下,倒是帶了一絲恨意:“因為你的母妃!”
“母妃!”吳子墨雖然表面驚訝,但是心裡卻諷刺的一笑,果真如他想的一樣,想必他父皇不但是看不上他的母妃,更多的應該是恨,只不過礙於他母妃的勢力,難以除去罷了。
“也不是無端的恨,當初你的母妃把我心愛的女人送去了仁景,做了那個老兒的妃子,呵呵……”
這話倒是讓吳子墨一驚,他母妃居然如此瘋狂,連皇妃都幹動。
老皇上彷彿看出了吳子墨的疑慮,解釋起來:“那時馨兒還沒有封妃,你母妃找準時機,讓你外公暗度陳倉把人送走了,想那時馨兒還懷著我的骨肉!”
吳子墨驚得瞪大了眼睛,如果懷了孩子,那……
“他好好活著,哈哈,還要感謝你的母妃,這以後天下無論仁景還是天和稱霸,都是我吳家的天下!”
一句話讓一向淡定自若的吳子墨驚得倒退了兩步,如果他猜得沒錯,那個孩子應該就是……就是……
(幾乎活著的人還有一波虐,要開始了,然後結束,之後是你們想知道的前世,還有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