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吉古雷因

妖尾之天使之歌·雙霖·5,260·2026/3/26

25 吉古雷因 [正文]25 吉古雷因 ------------ “所以說……這算什麼情況啊?”安琪兒無奈地捂著腦袋,感覺有些丟臉。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安琪兒都可以算是一個乖乖孩。特別是今生成為服侍以後,所堅定的“光明”信念,更讓她成為所謂“好人”的典範。可是如今竟然被逮捕了……被逮捕了……被當成罪犯逮捕了……無比怨念…… “安琪,會長已經說過了,這只不過是形式上的逮捕罷了。”此時艾露莎也轉頭看向窗外。她們的對面,那隻青蛙人表情嚴肅、一動不動地正坐著。而周圍的人群,則時不時轉來視線。青蛙人雖然不算稀奇,但也不是普通人經常能夠看到的。安琪兒挺佩服負這位青蛙人的氣度,如此情況下還能夠這麼鎮定,此時她們三人,可是被其他人當作動物園裡的動物般看待呢。 “不對,按理說,我們作為嫌疑犯,應該是要有專車的吧,哪有押送犯人是坐火車的?還是讓犯人自己花錢買車票!” “唉……” 就這樣,在安琪兒喋喋不休以及周圍群眾看待動物般的目光中,安琪兒和艾露莎終於到達了菲奧雷王國的評議會支部。 “在進評議會之前,兩位要帶上這個東西。”青蛙人拿出兩幅手銬。封魔手銬――這東西可是軍事管制品。 “難道你認為我們會反抗嗎?”安琪兒不甘心地嘟著嘴,莫名其妙逮捕自也就算了,難道還要帶上手銬不成? “安琪~”艾露莎無奈叫一聲:“少說兩句。”說著,自己接過手銬戴上。 由青蛙人帶領進入評議會,直接帶往審判廳。一個思念體突然出現在路上。一路上波瀾不驚的艾露莎神色一下就變了。 “吉古雷因!!” 安琪兒看看眼前英俊的少年,此時艾露莎就如同被激怒的獅子,若不是還帶著封魔手銬,恐怕就會不顧一切進行攻擊來了。 吉古雷因的名字,在魔法界內恐怕無人不曉。魔法雜誌上排名第一的“女性最想約會物件”隨便一提,洛奇排名第七。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聖十魔道,前所未有的魔法天才……眼前這位魔導士,身上套著諸多耀眼的光環。彷彿這種人,天生就本應該是神之驕子。 不過,這副英俊的相貌,安琪兒並不是第一次看到!要不是“真實之眼”能夠感覺到他體內完全不同的魔力實質,安琪兒簡直要把他當作另外一個人了。 “好久不見啊,艾露莎。別那麼激動嘛,這是思念體。”吉古雷因向艾露莎擺出和藹的笑容。“這位就是“天使之歌”安琪兒啊。我很喜歡你的歌聲呢。” “這樣啊,原來這是你搞的鬼嗎?” “你這麼說真讓我感到遺憾,我可是一直在為妖精尾巴辯護呢。只是這次lullaby失竊事件的影響實在太大,老頭們怕牽扯到自己,所以要轉移視線罷了。” 安琪兒奇怪地看著兩人,原來艾露莎和吉古雷因認識嗎?只是關係看起來似乎很差。若是蕾比或者露西在這裡,恐怕會立即構思出數種情節。 “那麼我呢?逮捕我是什麼意思?如果只是要轉移群眾視線,只需要一個人就可以了吧。”不是安琪兒想拋下艾露莎不管,只是安琪兒如今的身份敏感,已經不是評議會隨意能夠逮捕的了。 作為當今僅有的治癒魔法的擁有者,安琪兒在普通群眾中的知名度和受歡迎的程度,可是遠遠超過艾露莎的。甚至許多貴族以及王國高層,都是安琪兒曾經的病人。逮捕一名妖精尾巴成員可以作為轉移注意力,但是逮捕擁有“治癒魔法”的“天使之歌”,搞不好會引起民間抗議的。像安琪兒與波琉西卡這種在魔法界外也擁有巨大作用的魔導士,已經不是魔法評議會能夠任意處置的了。 “這個嘛,是老頭們對你的那個魔法不放心,所以尋個理由把你找來看看。” “吉古雷因!”安琪兒與吉古雷因僅僅普通的交談,就讓艾露莎緊張不已。安琪兒奇怪地看著艾露莎,這兩人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了? “算了,我看你也聽不進我的話,我在審判之前找你,不是為了別的……”吉古雷因靠近艾露莎,湊近她的耳邊…… 突然,一隻手攬在艾露莎的肩上,安琪兒的腦袋出現在艾露莎旁邊,一道微弱的魔法遮蔽出現在艾露莎和吉古雷因之間。“別那麼親密,我會吃醋的!” 吉古雷因只好縮回腦袋,有些驚訝地看著安琪兒:“瞬間移動!你現在還能使用魔法?” “你說這個?”安琪兒舉著手上的封魔手銬:“這種東西對我沒用呢。”作為來源於神明的魔力,豈會被人間界的力量所束縛。安琪兒看得出艾露莎對這名天才魔導士抱有非常大的敵意,要不是魔力被封住了,會直接攻擊吉古雷因也說不定。雖然不明白兩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安琪兒仍然立場堅定地站在同伴身邊。 “呵呵……”吉古雷因怕過大的魔力會引來門後老頭的注意,只好退出安琪兒的警告範圍。“艾露莎,你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麼。那麼我在屋內等你,作為評議會的一員。”這仍是在警告艾露莎。說完,意念體消失。 “艾露莎。你們認識?” 艾露莎握緊拳頭,咬著牙看著吉古雷因消失的背影。 …… 魔法評議會 “魔導審判現在開庭。”作為評議會的代言,另一隻青蛙人在臺上說著。 安琪兒看看議席上的眾人,不過是一次走場性質的審判,評議會全體議員竟然全部到齊了。除了失島議員――從波琉西卡處聽說過的這個老爺爺以外,其他的幾人全部不認識。倒是坐在最上面的那個評議會主席。全身籠罩在一層薄霧中,安琪兒集中魔力,也看不穿薄霧下的面容。不過,比起主席上的老人,此時安琪兒更關注的是旁邊的天才魔導士吉古雷因 “安琪兒?莉芙!” 艾露莎碰了碰安琪兒。 “嗯?什麼?”安琪兒回過神來。發現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呃……雖然我是在盯著吉古雷因發呆……可完全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啊!為啥有幾個人的眼神那麼奇怪。 “安琪兒?莉芙,你對剛才所說的一切,有什麼補充嗎?” “啊?”安琪兒求助地望向艾露莎。艾露莎搖搖頭示意。 “哦,沒有。” 吉古雷因說的沒錯。所謂艾露莎與安琪兒毀壞公物等十幾項罪行,議員們不過匆匆帶過,最主要的仍是詢問關於“轉生術”這個魔法的更具體資訊。而這方面,在出發前,馬卡洛夫會長已經對安琪兒吩咐了一番。 雖然轉生術施展成功後,那召喚而來的龐大魔力確實稱得上是“超魔法”級別。但是轉生術卻只能對不死生物使用,召喚的條件是不死生物,召喚而來的魔力也只能對不死生物使用。這樣的魔法代價,並不足以讓轉生術成為“超魔法”,也讓評議會徹底鬆口氣。 “那麼……” 審判就要結束。突然,背後傳來一聲爆炸聲。偽裝成艾露莎形象的納茲跳了進來,大喊大叫。 安琪兒丟臉地捂住臉,即使不用“真實之眼”,也能夠輕易看穿魔法下的真容。話說,納茲,就你這種程度的變身魔法,你不覺得丟臉嗎? 最上方的黑影嘆了口氣,知道無法再進行下去了,瞄了一眼安琪兒。瞬間,安琪兒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泛到頭頂,差點就要忍不住放出護盾。全身彷彿被看透了般。只一瞬間,後背便嚇出了一身冷汗。安琪兒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向主席上的黑影。這就是魔法評議會最高階的實力嗎?僅是一個眼神,就讓安琪兒覺得所有秘密都暴露了一般。 “將這三個人關入牢房。” …… 牢房內。 艾露莎冷著臉,眼皮直跳地瞪著恢復原狀的納茲。 “我真是對你無語了。” 安琪兒倒是對其他方面比較感興趣:“納茲,那種程度的變身魔法,難道你以為能夠騙得過別人嗎??” “會嗎?我覺得變得很好啊。而且,我是來救你們的誒。” “這只不過是一個儀式而已。” “儀式?” “形式上的逮捕!為了維護魔法界的秩序,評議會也要做出有嚴格管理的樣子才行。” “那是什麼?不明白。” “簡單的說,就是像會長那樣,把我們叫來罵一頓,然後不會做任何處罰,就會放我們回去了。”安琪兒換成納茲能夠理解的語言。若不是形式性的逮捕,又何必坐火車搞的那麼丟臉。 “本來今天就能回去了!!如果沒有你來胡鬧的話。” “誒!是這樣嗎?” “你這個白痴!!” 安琪兒看著艾露莎和納茲打鬧。實際上,對於納茲能夠不顧一切地趕來,艾露莎內心一定也是很高興的吧。就連安琪兒自己,雖然無奈納茲毫無計劃的行動,但也對納茲的行為感到很暖心呢。 我們,是妖精尾巴的魔導士! “咦?”安琪兒突然感覺到魔力的變化,一道人影出現在離牢房不遠的地方。艾露莎和納茲因為監獄的封魔結界影響,卻沒能感應到出現的人影。“這是……思念體嗎?”既然是思念體,那應該不是青蛙人了。青蛙人中還沒有人能夠使用思念體的吧。那麼除了青蛙人,評議會中會來這裡的人…… 一股鋒利的魔力穿透安琪兒的魔力屏障,是傳音魔法:“安琪兒?莉芙。” “吉古雷因?”安琪兒轉頭看向艾露莎,此時她正與納茲打鬧,心情顯然不錯。安琪兒明智地不去破壞艾露莎此時的好心情。 吉古雷因是來找自己的?安琪兒疑惑。雖然她如今的名聲不比波琉西卡差多少。但也只限於魔法界之外。對於注重魔導士實力的魔法界,安琪兒如今不過是個剛剛突破s級的魔導士,與吉古雷因這種幾乎站在魔法頂峰的天才魔導士地位相差巨大。 “在今天的審判廳裡,你所說關於轉生術的問題……”安琪兒沒想到吉古雷因深夜來訪,竟然仍是針對這個魔法,看看艾露莎,不由有些失落。 “魔法前期的禱歌,雖然你說是轉生術的一部分,但實際上,這也是一個獨立的魔法吧。” 這很重要麼?評議會只是關注這個魔法的威力,在知道這個魔法的巨大限制後,全都放心了。至於這個魔法是不是由兩個獨立的魔法組成,這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你是指“頌歌”類的魔法,我確實是有這樣的魔法。”“聖母之頌歌”與“幸運之頌歌”,都是將聖光魔力融入歌聲中的技巧。 “那麼,能為我唱一首嗎?” 安琪兒眼皮直跳。把人關進監獄,然後半夜到監獄找人唱歌?看看四周,這種鬼悽悽環境,明顯沒有唱歌的氣氛啊。可是想起吉古雷因和完全與某人相似的面容,又有些心軟。吉古雷因最後那句話,也不似前面那樣的傲氣凜人,而是有點懇求的味道了。我的歌聲有那麼吸引人嗎? 安琪兒輕輕嗓子,唱歌自然不能用傳音魔法了,況且安琪兒也無法將頌歌魔法和傳音魔法結合在一起。運轉魔力――“幸運之頌歌!” …… &god‘schild我是神的兒女 この**した世界に墮とされた墮落在這個**了的世界裡 &nonsuchafield?我該如何在這種地方生存? こんなもののために生まれたんじゃない我不是為此而誕生的 …… 突風に埋もれる足取り埋沒在強風中的步伐 倒れそうになるのを儘管即將倒下 この鎖が許さない但這個枷鎖卻不允許 心を開け渡したままで將我的心敞開,交付予你 貴方の感?だけが散らばって唯獨對你的情感散亂著 私はまだ上手に片付けられずに我現在才想要將它好好整理 …… &god‘schild我是神的兒女 この**した世界に墮とされた墮落在這個**的世界裡 &nonsuchafield?我該如何在這種地方生存? こんなもののために生まれたんじゃない我不是為此而誕生的 …… 理由をもっと喋り?けて繼續傾訴更多的“理由” 私が眠れるまで直到我永眠 ?かない?ばかり?がってるけど雖然遍地散落著無效的藥 ここに聲も無いのに但這裡卻寂靜無聲 一體何を信じれば?我究竟該相信什麼?…… &god‘schild我是神的兒女 哀しい音は背中に爪跡を付けて悲傷的聲音在背上留下爪痕 i‘; こんな思いじゃ這樣的思緒 どこにも居場所なんて無い哪裡都沒有我的棲身之所 …… 不愉快に冷たい壁とか這裡只有令人不悅的冰冷牆壁 次はどれに弱さを許す?接下來又要以柔弱面對誰呢? 最後になど手を伸ばさないで不要等到最後,才將你的手伸出 貴方なら救い出して只有你才能拯救我 私を靜寂から讓我得到安寧 時間は痛みを加速させて行く讓時間加速,帶走痛苦 &god‘schild我是神的兒女 この**した世界に墮とされた墮落在這個**的世界裡 &nonsuchafield?我該如何在這種地方生存? こんなもののために生まれたんじゃない我不是為此而誕生的 &god‘schild我是神的兒女 哀しい音は背中に爪跡を付けて悲傷的聲音在背上留下爪痕 i‘; こんな思いじゃ這樣的思緒 どこにも居場所なんて無い哪裡都沒有我的棲身之所 …… &nonsuchafield?我該如何在這樣的地方生存 …… 歌詞中雖然有上古語言,如今只作為文字魔法的分支存在。但以吉古雷因的天才,一定能夠聽得懂。只是安琪兒一曲唱完,卻沒有如願地聽到掌聲。 吉古雷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讓安琪兒有些憤憤。到底是誰說要聽唱歌的啊。看向艾露莎和納茲,此時兩人已經停下了打鬧,盯著安琪兒。 “安琪,怎麼感覺……這首歌……”艾露莎皺著眉。歌聲很好聽不錯。可是這首歌的歌詞,雖然其中有些語言聽不懂,卻不那麼讓人喜歡。安琪兒以往所唱的歌曲,都是熱情開朗奮發向上的。 安琪兒鬱悶,剛才不自覺就想到這首《月光》來。這還是安琪兒第一次沒有受到讚揚的演唱。都怪吉古雷因,非要在這種鬼氣深深的地方唱歌! ****************** ps:吉古雷因,也就是傑拉爾。第一次看到他出場還以為是一個**oss,甚至可能和究極boss合體來著。沒想到沒幾章就領便當了。後面雖然又出現了,可整個劇情都是重傷狀態,變成路人甲了,然後又再次領便當了。堂堂一個聖十魔導的天才魔導士啊!實在太窩囊了!! 再ps:鬼束千尋的《月光》。經典!感覺歌詞與傑拉爾很特切。請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雙霖寫的《妖尾之天使之歌》

25 吉古雷因

[正文]25 吉古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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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這算什麼情況啊?”安琪兒無奈地捂著腦袋,感覺有些丟臉。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安琪兒都可以算是一個乖乖孩。特別是今生成為服侍以後,所堅定的“光明”信念,更讓她成為所謂“好人”的典範。可是如今竟然被逮捕了……被逮捕了……被當成罪犯逮捕了……無比怨念……

“安琪,會長已經說過了,這只不過是形式上的逮捕罷了。”此時艾露莎也轉頭看向窗外。她們的對面,那隻青蛙人表情嚴肅、一動不動地正坐著。而周圍的人群,則時不時轉來視線。青蛙人雖然不算稀奇,但也不是普通人經常能夠看到的。安琪兒挺佩服負這位青蛙人的氣度,如此情況下還能夠這麼鎮定,此時她們三人,可是被其他人當作動物園裡的動物般看待呢。

“不對,按理說,我們作為嫌疑犯,應該是要有專車的吧,哪有押送犯人是坐火車的?還是讓犯人自己花錢買車票!”

“唉……”

就這樣,在安琪兒喋喋不休以及周圍群眾看待動物般的目光中,安琪兒和艾露莎終於到達了菲奧雷王國的評議會支部。

“在進評議會之前,兩位要帶上這個東西。”青蛙人拿出兩幅手銬。封魔手銬――這東西可是軍事管制品。

“難道你認為我們會反抗嗎?”安琪兒不甘心地嘟著嘴,莫名其妙逮捕自也就算了,難道還要帶上手銬不成?

“安琪~”艾露莎無奈叫一聲:“少說兩句。”說著,自己接過手銬戴上。

由青蛙人帶領進入評議會,直接帶往審判廳。一個思念體突然出現在路上。一路上波瀾不驚的艾露莎神色一下就變了。

“吉古雷因!!”

安琪兒看看眼前英俊的少年,此時艾露莎就如同被激怒的獅子,若不是還帶著封魔手銬,恐怕就會不顧一切進行攻擊來了。

吉古雷因的名字,在魔法界內恐怕無人不曉。魔法雜誌上排名第一的“女性最想約會物件”隨便一提,洛奇排名第七。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聖十魔道,前所未有的魔法天才……眼前這位魔導士,身上套著諸多耀眼的光環。彷彿這種人,天生就本應該是神之驕子。

不過,這副英俊的相貌,安琪兒並不是第一次看到!要不是“真實之眼”能夠感覺到他體內完全不同的魔力實質,安琪兒簡直要把他當作另外一個人了。

“好久不見啊,艾露莎。別那麼激動嘛,這是思念體。”吉古雷因向艾露莎擺出和藹的笑容。“這位就是“天使之歌”安琪兒啊。我很喜歡你的歌聲呢。”

“這樣啊,原來這是你搞的鬼嗎?”

“你這麼說真讓我感到遺憾,我可是一直在為妖精尾巴辯護呢。只是這次lullaby失竊事件的影響實在太大,老頭們怕牽扯到自己,所以要轉移視線罷了。”

安琪兒奇怪地看著兩人,原來艾露莎和吉古雷因認識嗎?只是關係看起來似乎很差。若是蕾比或者露西在這裡,恐怕會立即構思出數種情節。

“那麼我呢?逮捕我是什麼意思?如果只是要轉移群眾視線,只需要一個人就可以了吧。”不是安琪兒想拋下艾露莎不管,只是安琪兒如今的身份敏感,已經不是評議會隨意能夠逮捕的了。

作為當今僅有的治癒魔法的擁有者,安琪兒在普通群眾中的知名度和受歡迎的程度,可是遠遠超過艾露莎的。甚至許多貴族以及王國高層,都是安琪兒曾經的病人。逮捕一名妖精尾巴成員可以作為轉移注意力,但是逮捕擁有“治癒魔法”的“天使之歌”,搞不好會引起民間抗議的。像安琪兒與波琉西卡這種在魔法界外也擁有巨大作用的魔導士,已經不是魔法評議會能夠任意處置的了。

“這個嘛,是老頭們對你的那個魔法不放心,所以尋個理由把你找來看看。”

“吉古雷因!”安琪兒與吉古雷因僅僅普通的交談,就讓艾露莎緊張不已。安琪兒奇怪地看著艾露莎,這兩人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了?

“算了,我看你也聽不進我的話,我在審判之前找你,不是為了別的……”吉古雷因靠近艾露莎,湊近她的耳邊……

突然,一隻手攬在艾露莎的肩上,安琪兒的腦袋出現在艾露莎旁邊,一道微弱的魔法遮蔽出現在艾露莎和吉古雷因之間。“別那麼親密,我會吃醋的!”

吉古雷因只好縮回腦袋,有些驚訝地看著安琪兒:“瞬間移動!你現在還能使用魔法?”

“你說這個?”安琪兒舉著手上的封魔手銬:“這種東西對我沒用呢。”作為來源於神明的魔力,豈會被人間界的力量所束縛。安琪兒看得出艾露莎對這名天才魔導士抱有非常大的敵意,要不是魔力被封住了,會直接攻擊吉古雷因也說不定。雖然不明白兩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安琪兒仍然立場堅定地站在同伴身邊。

“呵呵……”吉古雷因怕過大的魔力會引來門後老頭的注意,只好退出安琪兒的警告範圍。“艾露莎,你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麼。那麼我在屋內等你,作為評議會的一員。”這仍是在警告艾露莎。說完,意念體消失。

“艾露莎。你們認識?”

艾露莎握緊拳頭,咬著牙看著吉古雷因消失的背影。

……

魔法評議會

“魔導審判現在開庭。”作為評議會的代言,另一隻青蛙人在臺上說著。

安琪兒看看議席上的眾人,不過是一次走場性質的審判,評議會全體議員竟然全部到齊了。除了失島議員――從波琉西卡處聽說過的這個老爺爺以外,其他的幾人全部不認識。倒是坐在最上面的那個評議會主席。全身籠罩在一層薄霧中,安琪兒集中魔力,也看不穿薄霧下的面容。不過,比起主席上的老人,此時安琪兒更關注的是旁邊的天才魔導士吉古雷因

“安琪兒?莉芙!”

艾露莎碰了碰安琪兒。

“嗯?什麼?”安琪兒回過神來。發現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呃……雖然我是在盯著吉古雷因發呆……可完全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啊!為啥有幾個人的眼神那麼奇怪。

“安琪兒?莉芙,你對剛才所說的一切,有什麼補充嗎?”

“啊?”安琪兒求助地望向艾露莎。艾露莎搖搖頭示意。

“哦,沒有。”

吉古雷因說的沒錯。所謂艾露莎與安琪兒毀壞公物等十幾項罪行,議員們不過匆匆帶過,最主要的仍是詢問關於“轉生術”這個魔法的更具體資訊。而這方面,在出發前,馬卡洛夫會長已經對安琪兒吩咐了一番。

雖然轉生術施展成功後,那召喚而來的龐大魔力確實稱得上是“超魔法”級別。但是轉生術卻只能對不死生物使用,召喚的條件是不死生物,召喚而來的魔力也只能對不死生物使用。這樣的魔法代價,並不足以讓轉生術成為“超魔法”,也讓評議會徹底鬆口氣。

“那麼……”

審判就要結束。突然,背後傳來一聲爆炸聲。偽裝成艾露莎形象的納茲跳了進來,大喊大叫。

安琪兒丟臉地捂住臉,即使不用“真實之眼”,也能夠輕易看穿魔法下的真容。話說,納茲,就你這種程度的變身魔法,你不覺得丟臉嗎?

最上方的黑影嘆了口氣,知道無法再進行下去了,瞄了一眼安琪兒。瞬間,安琪兒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泛到頭頂,差點就要忍不住放出護盾。全身彷彿被看透了般。只一瞬間,後背便嚇出了一身冷汗。安琪兒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向主席上的黑影。這就是魔法評議會最高階的實力嗎?僅是一個眼神,就讓安琪兒覺得所有秘密都暴露了一般。

“將這三個人關入牢房。”

……

牢房內。

艾露莎冷著臉,眼皮直跳地瞪著恢復原狀的納茲。

“我真是對你無語了。”

安琪兒倒是對其他方面比較感興趣:“納茲,那種程度的變身魔法,難道你以為能夠騙得過別人嗎??”

“會嗎?我覺得變得很好啊。而且,我是來救你們的誒。”

“這只不過是一個儀式而已。”

“儀式?”

“形式上的逮捕!為了維護魔法界的秩序,評議會也要做出有嚴格管理的樣子才行。”

“那是什麼?不明白。”

“簡單的說,就是像會長那樣,把我們叫來罵一頓,然後不會做任何處罰,就會放我們回去了。”安琪兒換成納茲能夠理解的語言。若不是形式性的逮捕,又何必坐火車搞的那麼丟臉。

“本來今天就能回去了!!如果沒有你來胡鬧的話。”

“誒!是這樣嗎?”

“你這個白痴!!”

安琪兒看著艾露莎和納茲打鬧。實際上,對於納茲能夠不顧一切地趕來,艾露莎內心一定也是很高興的吧。就連安琪兒自己,雖然無奈納茲毫無計劃的行動,但也對納茲的行為感到很暖心呢。

我們,是妖精尾巴的魔導士!

“咦?”安琪兒突然感覺到魔力的變化,一道人影出現在離牢房不遠的地方。艾露莎和納茲因為監獄的封魔結界影響,卻沒能感應到出現的人影。“這是……思念體嗎?”既然是思念體,那應該不是青蛙人了。青蛙人中還沒有人能夠使用思念體的吧。那麼除了青蛙人,評議會中會來這裡的人……

一股鋒利的魔力穿透安琪兒的魔力屏障,是傳音魔法:“安琪兒?莉芙。”

“吉古雷因?”安琪兒轉頭看向艾露莎,此時她正與納茲打鬧,心情顯然不錯。安琪兒明智地不去破壞艾露莎此時的好心情。

吉古雷因是來找自己的?安琪兒疑惑。雖然她如今的名聲不比波琉西卡差多少。但也只限於魔法界之外。對於注重魔導士實力的魔法界,安琪兒如今不過是個剛剛突破s級的魔導士,與吉古雷因這種幾乎站在魔法頂峰的天才魔導士地位相差巨大。

“在今天的審判廳裡,你所說關於轉生術的問題……”安琪兒沒想到吉古雷因深夜來訪,竟然仍是針對這個魔法,看看艾露莎,不由有些失落。

“魔法前期的禱歌,雖然你說是轉生術的一部分,但實際上,這也是一個獨立的魔法吧。”

這很重要麼?評議會只是關注這個魔法的威力,在知道這個魔法的巨大限制後,全都放心了。至於這個魔法是不是由兩個獨立的魔法組成,這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你是指“頌歌”類的魔法,我確實是有這樣的魔法。”“聖母之頌歌”與“幸運之頌歌”,都是將聖光魔力融入歌聲中的技巧。

“那麼,能為我唱一首嗎?”

安琪兒眼皮直跳。把人關進監獄,然後半夜到監獄找人唱歌?看看四周,這種鬼悽悽環境,明顯沒有唱歌的氣氛啊。可是想起吉古雷因和完全與某人相似的面容,又有些心軟。吉古雷因最後那句話,也不似前面那樣的傲氣凜人,而是有點懇求的味道了。我的歌聲有那麼吸引人嗎?

安琪兒輕輕嗓子,唱歌自然不能用傳音魔法了,況且安琪兒也無法將頌歌魔法和傳音魔法結合在一起。運轉魔力――“幸運之頌歌!”

……

&god‘schild我是神的兒女

この**した世界に墮とされた墮落在這個**了的世界裡

&nonsuchafield?我該如何在這種地方生存?

こんなもののために生まれたんじゃない我不是為此而誕生的

……

突風に埋もれる足取り埋沒在強風中的步伐

倒れそうになるのを儘管即將倒下

この鎖が許さない但這個枷鎖卻不允許

心を開け渡したままで將我的心敞開,交付予你

貴方の感?だけが散らばって唯獨對你的情感散亂著

私はまだ上手に片付けられずに我現在才想要將它好好整理

……

&god‘schild我是神的兒女

この**した世界に墮とされた墮落在這個**的世界裡

&nonsuchafield?我該如何在這種地方生存?

こんなもののために生まれたんじゃない我不是為此而誕生的

……

理由をもっと喋り?けて繼續傾訴更多的“理由”

私が眠れるまで直到我永眠

?かない?ばかり?がってるけど雖然遍地散落著無效的藥

ここに聲も無いのに但這裡卻寂靜無聲

一體何を信じれば?我究竟該相信什麼?……

&god‘schild我是神的兒女

哀しい音は背中に爪跡を付けて悲傷的聲音在背上留下爪痕

i‘; こんな思いじゃ這樣的思緒

どこにも居場所なんて無い哪裡都沒有我的棲身之所

……

不愉快に冷たい壁とか這裡只有令人不悅的冰冷牆壁

次はどれに弱さを許す?接下來又要以柔弱面對誰呢?

最後になど手を伸ばさないで不要等到最後,才將你的手伸出

貴方なら救い出して只有你才能拯救我

私を靜寂から讓我得到安寧

時間は痛みを加速させて行く讓時間加速,帶走痛苦

&god‘schild我是神的兒女

この**した世界に墮とされた墮落在這個**的世界裡

&nonsuchafield?我該如何在這種地方生存?

こんなもののために生まれたんじゃない我不是為此而誕生的

&god‘schild我是神的兒女

哀しい音は背中に爪跡を付けて悲傷的聲音在背上留下爪痕

i‘; こんな思いじゃ這樣的思緒

どこにも居場所なんて無い哪裡都沒有我的棲身之所

……

&nonsuchafield?我該如何在這樣的地方生存

……

歌詞中雖然有上古語言,如今只作為文字魔法的分支存在。但以吉古雷因的天才,一定能夠聽得懂。只是安琪兒一曲唱完,卻沒有如願地聽到掌聲。

吉古雷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讓安琪兒有些憤憤。到底是誰說要聽唱歌的啊。看向艾露莎和納茲,此時兩人已經停下了打鬧,盯著安琪兒。

“安琪,怎麼感覺……這首歌……”艾露莎皺著眉。歌聲很好聽不錯。可是這首歌的歌詞,雖然其中有些語言聽不懂,卻不那麼讓人喜歡。安琪兒以往所唱的歌曲,都是熱情開朗奮發向上的。

安琪兒鬱悶,剛才不自覺就想到這首《月光》來。這還是安琪兒第一次沒有受到讚揚的演唱。都怪吉古雷因,非要在這種鬼氣深深的地方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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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吉古雷因,也就是傑拉爾。第一次看到他出場還以為是一個**oss,甚至可能和究極boss合體來著。沒想到沒幾章就領便當了。後面雖然又出現了,可整個劇情都是重傷狀態,變成路人甲了,然後又再次領便當了。堂堂一個聖十魔導的天才魔導士啊!實在太窩囊了!!

再ps:鬼束千尋的《月光》。經典!感覺歌詞與傑拉爾很特切。請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雙霖寫的《妖尾之天使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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