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想回家

藥香美人心·空空公子·6,326·2026/3/26

第128章 我想回家 喜脈?沈言一聽清池的話,就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輕煙的狀態的。<strong>求書網Http:// 恐怕是八九不離十了。 在床邊坐下,輕煙還在睡覺還沒有醒。 沈言輕輕的把指尖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似一個圓潤的珠子滾過,只摸了一下,沈言就確定了,輕煙懷孕了,日子也就一個多月。 可是她的胎氣特別的不穩,身子也虛的不行。 收回自己的手,沈言就是一臉的惆悵。 這可怎麼辦?夜大哥現在也不知道身在何處。 他們倆要是再不和好,輕煙的身子也不知道撐不撐的住。 她現在給輕煙調理身子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趕緊找到夜大哥才是最重要的。 清池看著師父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皺眉沉思,心裡忐忑的都不行了。 她跟著師父也這麼長時間了,本事學的不咋地,飯沒少吃,師父不會是生氣了吧。 眨了眨眼睛,清池就小聲的說了一句。 “師父,我師孃她,到底怎麼了?要不要緊啊!” “啊,沒什麼大事,你煎副安胎藥吧,仔細看著點火候,不要糊了,再打發個人去品味軒買點酸棗糕回來。” “師父,你,你讓我幹啥?安胎藥?誰喝啊?我師孃麼?你的意思是說我沒診錯?” 清池眼睛都瞪大了,師孃真的懷孕了?那她懷的是誰的孩子? “沒有啊,你是我教的,這脈象你要是還能看錯的話,你以後就可以不用學了。” “呵,呵呵呵,我就說嘛,那麼滑的脈,就是喜脈啊。那,師父,孩子爹是誰呀?” “呃……” 這讓沈言怎麼回答啊?難道她要跟清池說,孩子的爹不是我,是夜大哥麼? 可就在這個時候,阮輕煙很虛弱的聲音傳到了沈言的耳朵裡。 “孩子是我自己的,跟旁人,沒關係。” “輕煙,你醒了?” 沈言一聽她的聲音,連忙就又轉過了頭。 阮輕煙慢慢的坐起了身子,雖然頭還是很暈,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是她看見沈言回來了,心裡就踏實不少。 “王爺呢?王爺怎麼樣了,我聽清池說,王府傳出來訊息,都要給王爺準備喪事了?” 阮輕煙是正經的大家閨秀,自己的月事推遲了那麼多天沒來,她就已經有預感自己可能是懷孕了。 但是在沈言沒回來,還沒確定的情況下,她還是不想承認。 跟夜修羅發生的那一夜,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錯誤。 那樣的男子,是她阮輕煙根本就駕馭不了的。 所以,她並不想跟她們來探討,孩子的問題,這件事情就如同心裡的一個疤,雖然它就清晰的印在那裡,誰都能看見,但是,她就是不想去觸碰。 沈言一看她故意轉移的了話題也沒再跟她說懷孕的事情,就順著她話往後說了。 “王爺已經沒事了,毒也已經解了,他現在好的不得了,你不用惦記了。” 說著,沈言就拍了拍阮輕煙的手背。 只是旁邊的清池並不懂,她師父跟師孃之間的這種默契。 她撓了撓頭,就一臉霧水的在旁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自己一個人,可以生孩子麼?不是都要一公一母麼?自己怎麼生……” 她的聲音雖然小,可是沈言跟阮輕煙卻是全都聽見了。 沈言真的特別想,現在就拎著清池的耳朵,把她丟出去啊。 她這個時而明白,時而又糊塗的性子,簡直就能把人逼瘋了。 用力的咳嗽了一聲,沈言的目光就嚴厲了起來。 “我交代你的事情不用做麼?還不趕緊去。” “哦哦,安胎藥,酸棗糕,我去了師父。” “……” 看著她一路小跑的背影,沈言就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阮輕煙的臉色卻是比剛才更加不好了。 只是她剛想開口勸勸,阮輕煙就先她一步開口說道: “言姐姐,你跟王爺的事情你想好了麼?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你是女人?” 被輕煙這麼一問,沈言臉頰就有些紅。 “他,已經知道了,我已經都坦白了。” “那,那你是不是就要做王妃了,這醫館?” 沈言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輕煙是害怕,她如果跟王爺在一起之後,她就沒地方容身了。 而且現在又多了一個孩子。 本來她跟王爺的事情,就已經讓輕煙十分的難看了,若是等她變回女人的時候,她倒是沒什麼,可是輕煙估計會被吐沫星子淹死吧。 先是嫁了三次,三次都還沒拜堂,新郎就死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接著就是自己的相公跟當朝的攝政王不清不楚玩斷袖。 現在呢,事情很可能會發展到,她紅杏出牆,相公是女人,結果她卻懷孕了。 這劇情也實在是太狗血了。 不行,一定要在她的身份公開之前,把輕煙跟夜大哥之間的事情解決,要不然,估計又要鬧出人命了。 在心裡打定了主意,沈言就對著阮輕煙笑了笑。 “輕煙,那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是你相公啊,讓我來處理吧,我要是處理不了,還有王爺呢。 你呢,現在就之負責養好自己的身體就好了,不為了別的,只為了孩子,好不好?” 聽完沈言的話,阮輕煙就輕輕的點了點頭,她的手也下意識的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是啊,不管誰對誰錯,孩子都是無辜的,她不能因為自己心裡難過,就讓孩子受苦。 一直在床上躺到了晚飯的時候,阮輕煙才在沈言的攙扶下,下床走了走。 不過因為孕吐的反應特別強烈,晚飯也沒吃什麼。 沈言也決定,暫時先跟她睡在一起,好方便照顧。 可誰知道,屋子的燈剛熄,醫館外面就有人敲門。 沈言還以為是慕錦塵呢,結果她披了一件衣服出去看門一看,竟然是江燦江爵爺。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穿鮮豔的衣服,也沒有衣衫不整。 他的身上只是一件淺灰色的長衫,不過頭髮依然是不羈全都散在了腦後。 “爵爺,這麼晚了,您怎麼一個人?” 沈言說著,就把他讓了進來。 因為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照顧慕錦塵,所以她也沒有時間去江燦哪裡取哥哥留下的信。 沒想到,這麼晚了,他竟然就自己一個人就來了。 “晚上睡不著,想來看看大師,他,應該在你這吧。” 江燦的表情很沉重,關於靈山狩獵營地裡發生的那些事情,還有慕錦塵中毒,危在旦夕的訊息,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全都知道了。 不僅如此,沈言跟大師之間的關係,他也猜的差不多了。 只是不能確定的是,沈言就是是弟弟還是妹妹,因為大師以前跟他提起過自己有一個小妹的,下落不明。 至於弟弟倒是從未說起。 跟大師認識這麼久,大師在他的心裡,不只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還是她的良師益友。 總能給他解決人生中的困惑。 然而,大師死了,他卻是連最後一面都沒見著。 一個人在緬懷另一個人的時候,他眼裡流露出來的感情,是騙不了人的。 沈言看的出,哥哥跟江燦之間一定是有著很深厚的情誼,所以,他想來祭拜,她也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嗯,跟我來吧。” 說完,沈言就把江燦帶到了醫館後院的一個小屋子裡。 這裡是哥哥臨時的靈堂,他火化之後,骨灰暫時存放在這了。 當江燦看見靈位上寫的,先兄沈逸之幾個字的時候,他的眉頭就是微微一簇。 沈逸之?沈逸之不就是原來太醫院院令的沈墨儒家的大公子麼? 他還記得,沈家的大公子從三歲起就開始跟父親學醫,到七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醫術小成的,小大夫了。 大師醫術那麼高明,原來他就是沈逸之。 那麼沈言? “你,你是女人?” 江燦又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沈言。 怪不得啊,怪不得長的唇紅齒白的,柔嫩嫩的樣子啊,原來她居然是個丫頭片子。 沈言其實已經有預期了,江燦看見哥哥的靈位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他們就是沈家的後代了。 江爵爺富可敵國,本事大的都能通天了,他知道沈家的事情,一點都不奇怪。 所以,她也不想多做什麼解釋,就只是點了點頭。 看著她一臉坦誠的樣子,江燦的心裡就特別的煩。 還想著再努力努力把她騙到手呢,結果,是個女人。 是女人也就算了,還是跟慕錦塵的女人,這就不太好辦了。 有夫之婦,他江燦做事再沒原則,這種事情還是不會去觸碰的。 一想到這,江燦的額頭都出汗了,幸好當時自己沒說讓大師給他配那副藥,這要是真的按照大師的那個路子來,大概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江燦就接過沈言手裡已經點燃的三支香,恭恭敬敬的給大師上過香之後就把大師留下的那封信拿了出來,遞了過去。 在沈言接過信之後,他又接著說道: “妹子,這信是大師特意讓我轉交給你的。 還有,我跟大師是莫逆之交,他現在不在了,以後呢,我爵爺府,就是你孃家,我就是你親哥,要是有人欺負你了,或者是你缺錢花了就去找我,知道了麼?” 說完,那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揉在了沈言的腦袋上。 這種身份的轉換,其實江燦自己還挺彆扭的,明明一直都是想睡人家的,結果現在叫妹子了。 可轉念一想,這其實也挺好的,沈言的家人已經全都死了,他能替大師給她一個家,大師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吧。 再看沈言,她都已經傻了。 哥哥,他江爵爺要給她當哥哥?這不是開玩笑麼? 但是,他那一臉嚴肅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逗她。 “爵爺?你沒逗我?” 沈言推開按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就怯生生的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是在逗你麼?這樣吧,咱們倆就當著大師的面,現在就結拜!” 話音落地,沈言還來不及反應呢就被江燦按在了地上。 隨後他自己也跪了下來。 “大師,我江燦今天跟沈言結拜為兄妹,從今往後,絕不會再讓人欺負我妹子,不會再讓我妹子受苦,江燦說到做到。” 把話說完,江燦按著沈言的腦袋,就一起對著龕上的靈位磕了三個頭。 雖然這儀式簡單了點,但是,在江燦的心裡,這就是承諾。 “不早了,妹子,我回了,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去找我。” 最後就撂下這麼一句話,江燦就走了。 過了半天沈言都還覺得跟做夢一樣,可是這夢做的又有點暖。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內心,沈言拿著那封信哥哥給她留下的信,就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坐在案前,暖黃色的燭光之下,沈言小心的將信封拆開。 裡面是疊的十分工整的幾頁信紙。 “妍兒: 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哥哥已經不在了。 對不起,用了這麼長的時間才找到你……” 用了很長的時間,沈言才把信看完,當她把信紙重新放在桌上的時候,她已經是淚流滿面。 自打上次在醫館哥哥來見她的那時起,沈言就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她親手埋葬的哥哥,會重新回到這個人世。 原來,哥哥當時並沒有死。 按照他信上所說,當時他只是處於一個假死的狀態。 心跳氣息全無,也沒有任何意識,就真的如同死了一樣。 可是在土裡沒過多久,他就醒了。 因為墳挖的不是很深,土也鬆軟,哥哥在清醒之後,就從土裡面爬了出來。 然而,從墳墓裡出來之後,哥哥的身體就開始迅速的潰爛。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公子,路過那片墳地。 因緣際會之下,這位公子用了很高超的醫術救了哥哥,哥哥的命是保住了,可是他活著跟死了也沒有什麼分別。 後來,那個年輕的公子就把哥哥帶到了南疆的沙漠之中。 在沙漠深處有一個神秘的綠洲,裡面不但水草豐富,還有亭臺樓閣。 這地方還有一個很特別的名字,空虛閣。 救哥哥的哪位公子,就是空虛閣的主人,他自稱是空虛公子。 空虛公子醫術很高,並且這醫術是哥哥根本都沒見過的。 在得知哥哥的經歷和檢視哥哥的身體之後,空虛公子告訴哥哥,沈家全家中的毒都是從蠱蟲的體內提煉出來的蠱毒。 能製出這種毒的人,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巫蠱族的大祭司,蜂后了。 得知了殺害家人的兇手是誰,哥哥就想要找到她報仇。 可哥哥那時候的身體根本連動都動不了。 看著他每況愈下的身體,空虛公子就跟他說,有一個方法,能給他換一副身體。 並且只要他不想死,就會永生。 哥哥連想都沒想就同意了,他對永生沒有興趣,他想的就只是報仇。 變成蟲人的過程哥哥沒有寫,不過,就算他沒寫,沈言也知道,那一定是一個生不如死的過程。 就在哥哥蛻到九次殼的時候,他真的堅持不住了,他一度痛苦的想要放棄。 但是,空虛公子告訴他,他的妹妹沈妍兒還活著,還沒有死的訊息時,哥哥才看到了希望。 就為了想再見一面自己最親的妹妹,哥哥堅持了下來。 整整十次蛻殼,他從一個活人,變成了一個渾身散發著死亡氣息,擁有著非人力量的蟲人。 他的身體,也被空虛公子設計成了,一個能永久束縛住蜂后的枷鎖,因為蜂后是殺不死的,只能將她鎖住。 至此,時間已經是過了大半年的時間了。 哥哥在準備好了一切之後,就踏上了回中州的路。 也就是在穿過沙漠之時,他碰見了正遊歷南疆的江燦,他被沙蛇咬傷,差點就救不回來了。 好在哥哥當時身上有從空虛閣帶出來的靈藥,江燦才撿回一條命。 再後來,哥哥就跟隨江燦一起回到了中州。 之後便是天南海北的尋找沈言。 一直到他們回到了京城,他才得知沈言的一切。 這就是信上的全部內容。 就好像是那信紙上還有哥哥留下的溫度。 就好像在字裡行間還有著哥哥原來溫柔的笑臉。 沈言還想再看一遍,但是怎麼看,字都是花的。 閉上眼睛趴在桌上,關於十八年來的跟家人在一起的所有記憶,一股腦的全都湧了出來。 她記得哥哥第一次帶她上街去看皮影戲,她記得哥哥成親時,她偷跑去看嫂子的模樣。 她還記得侄子帆兒出生的那天是下了整整一夜的大雪。 她記得,小傢伙開口叫她姑姑那稚嫩的聲音。 還有總是坐在樹下,看著天空的爹爹,和手把手教她怎樣泡茶煎藥的孃親。 一切的回憶,就像是電影一樣,一幕一幕清晰的放映在她的眼前。 雖然這些事情,沈言並沒有親身經歷,可她身體裡的原來的靈魂,卻已經跟她合二為一。 也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沈言迷迷糊糊之中,就覺得有人輕輕的抱起了自己。 她努力的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睛哭的太疼了,她根本就睜不開。 靠在那個溫暖的懷抱裡,沈言的心也慢慢的踏實了下來。 “哭吧,哭出來,就舒服了。” 慕錦塵在王府裡處理完了所有積壓的公事之後,就趕了過來。 誰知道,在醫館門口的時候,就碰見了江燦。 也沒等慕錦塵開口問,江燦自己就把他今天晚上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當然,他跟沈言結拜為兄妹的事情,他也說了。 臨走的時候,他還警告了慕錦塵,要是敢辜負了他妹子,就算是翻了這中州的天,也不會放過他。 說完,人就走了。 慕錦塵雖然覺得這事挺戲劇的,可是心裡還是覺得不舒服,他的媳婦,他自己照顧就好,又多出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哥哥。 真是煩的不行。 但是又一想到江燦說的那封逸之哥哥的信,慕錦塵就猜到了,沈言一定會哭。 果然,當他進了她的書房的時候,他的小娘子,眼淚已經流成河了。 “錦塵,我好想家,我想回家,我想送哥哥回家。” 哽咽著,沈言斷斷續續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爹爹總說,貧窮還是富貴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能夠平平安安的在一切。 可惜的是,爹爹口中的平平安安只有十七年。 好在,大仇已經得報,好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嗯,等咱們倆大婚之後,我交了兵權,我就帶你回江南歸寧。 到時候再給我岳父岳母大人重新修墳,再蓋一座祠堂,你說行麼?” “嗯,好!” 一直哭到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沈言才在慕錦塵的懷裡睡著。 他摟著她的身子,就覺得其實老天對他真的不薄。 世間最幸福的一件事,莫過於你愛的人,也愛著你。 儘管兩個人之間可能會經歷風風雨雨,但是隻要堅持,只要相信相愛的人終將會幸福,就夠了。 這一夜,京城下了好大的雨。 當雨過天晴的時候,未央街上,所有的海棠花都開了。 遠遠的看過去,紅彤彤的一片。 沈言還沒醒呢,就聽見清池再院子裡嘰嘰喳喳的叫喚個不聽。 “王爺,你怎麼連柴都不會劈啊。 王爺,你這樣劈下去的話,今天醫館就不用開飯了。 王爺,你能把斧子用到這種程度,也真是世間罕有了……” 慕錦塵抹了一把汗,就把斧子往地上一扔。 他就不應該大早上起來閒的沒事幹,劈柴火。 看清池劈輕輕鬆鬆,誰知道他就劈了這麼一會柴,比打了一天的仗還累。 “清池,不要沒大沒小,怎麼能跟王爺這麼說話呢? 王爺是王爺,王爺當然不會劈柴了!” 阮輕煙端著一壺茶就走了過來,她其實是想給慕錦塵一個臺階下的,可是這話一說出來,就更是對慕錦塵造成了深深的傷害。 他可是戰神,是中州帝國的攝政王,是能統領千軍萬馬的常勝將軍。 他還就不信了,他用不明白一把斧子。 看著王爺又把斧子撿了起來,繼續跟那堆柴火過不去的樣子。 阮輕煙對著清池就吐了吐舌頭,兩個人,在薔薇樹下面的茶几上,一邊憋著笑,一邊喝著茶。 就在沈言剛推開門,看見這樣一幕的時候。 一個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風一樣的,就衝進了醫館的後院。

第128章 我想回家

喜脈?沈言一聽清池的話,就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輕煙的狀態的。<strong>求書網Http://

恐怕是八九不離十了。

在床邊坐下,輕煙還在睡覺還沒有醒。

沈言輕輕的把指尖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似一個圓潤的珠子滾過,只摸了一下,沈言就確定了,輕煙懷孕了,日子也就一個多月。

可是她的胎氣特別的不穩,身子也虛的不行。

收回自己的手,沈言就是一臉的惆悵。

這可怎麼辦?夜大哥現在也不知道身在何處。

他們倆要是再不和好,輕煙的身子也不知道撐不撐的住。

她現在給輕煙調理身子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趕緊找到夜大哥才是最重要的。

清池看著師父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皺眉沉思,心裡忐忑的都不行了。

她跟著師父也這麼長時間了,本事學的不咋地,飯沒少吃,師父不會是生氣了吧。

眨了眨眼睛,清池就小聲的說了一句。

“師父,我師孃她,到底怎麼了?要不要緊啊!”

“啊,沒什麼大事,你煎副安胎藥吧,仔細看著點火候,不要糊了,再打發個人去品味軒買點酸棗糕回來。”

“師父,你,你讓我幹啥?安胎藥?誰喝啊?我師孃麼?你的意思是說我沒診錯?”

清池眼睛都瞪大了,師孃真的懷孕了?那她懷的是誰的孩子?

“沒有啊,你是我教的,這脈象你要是還能看錯的話,你以後就可以不用學了。”

“呵,呵呵呵,我就說嘛,那麼滑的脈,就是喜脈啊。那,師父,孩子爹是誰呀?”

“呃……”

這讓沈言怎麼回答啊?難道她要跟清池說,孩子的爹不是我,是夜大哥麼?

可就在這個時候,阮輕煙很虛弱的聲音傳到了沈言的耳朵裡。

“孩子是我自己的,跟旁人,沒關係。”

“輕煙,你醒了?”

沈言一聽她的聲音,連忙就又轉過了頭。

阮輕煙慢慢的坐起了身子,雖然頭還是很暈,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是她看見沈言回來了,心裡就踏實不少。

“王爺呢?王爺怎麼樣了,我聽清池說,王府傳出來訊息,都要給王爺準備喪事了?”

阮輕煙是正經的大家閨秀,自己的月事推遲了那麼多天沒來,她就已經有預感自己可能是懷孕了。

但是在沈言沒回來,還沒確定的情況下,她還是不想承認。

跟夜修羅發生的那一夜,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錯誤。

那樣的男子,是她阮輕煙根本就駕馭不了的。

所以,她並不想跟她們來探討,孩子的問題,這件事情就如同心裡的一個疤,雖然它就清晰的印在那裡,誰都能看見,但是,她就是不想去觸碰。

沈言一看她故意轉移的了話題也沒再跟她說懷孕的事情,就順著她話往後說了。

“王爺已經沒事了,毒也已經解了,他現在好的不得了,你不用惦記了。”

說著,沈言就拍了拍阮輕煙的手背。

只是旁邊的清池並不懂,她師父跟師孃之間的這種默契。

她撓了撓頭,就一臉霧水的在旁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自己一個人,可以生孩子麼?不是都要一公一母麼?自己怎麼生……”

她的聲音雖然小,可是沈言跟阮輕煙卻是全都聽見了。

沈言真的特別想,現在就拎著清池的耳朵,把她丟出去啊。

她這個時而明白,時而又糊塗的性子,簡直就能把人逼瘋了。

用力的咳嗽了一聲,沈言的目光就嚴厲了起來。

“我交代你的事情不用做麼?還不趕緊去。”

“哦哦,安胎藥,酸棗糕,我去了師父。”

“……”

看著她一路小跑的背影,沈言就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阮輕煙的臉色卻是比剛才更加不好了。

只是她剛想開口勸勸,阮輕煙就先她一步開口說道:

“言姐姐,你跟王爺的事情你想好了麼?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你是女人?”

被輕煙這麼一問,沈言臉頰就有些紅。

“他,已經知道了,我已經都坦白了。”

“那,那你是不是就要做王妃了,這醫館?”

沈言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輕煙是害怕,她如果跟王爺在一起之後,她就沒地方容身了。

而且現在又多了一個孩子。

本來她跟王爺的事情,就已經讓輕煙十分的難看了,若是等她變回女人的時候,她倒是沒什麼,可是輕煙估計會被吐沫星子淹死吧。

先是嫁了三次,三次都還沒拜堂,新郎就死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接著就是自己的相公跟當朝的攝政王不清不楚玩斷袖。

現在呢,事情很可能會發展到,她紅杏出牆,相公是女人,結果她卻懷孕了。

這劇情也實在是太狗血了。

不行,一定要在她的身份公開之前,把輕煙跟夜大哥之間的事情解決,要不然,估計又要鬧出人命了。

在心裡打定了主意,沈言就對著阮輕煙笑了笑。

“輕煙,那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是你相公啊,讓我來處理吧,我要是處理不了,還有王爺呢。

你呢,現在就之負責養好自己的身體就好了,不為了別的,只為了孩子,好不好?”

聽完沈言的話,阮輕煙就輕輕的點了點頭,她的手也下意識的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是啊,不管誰對誰錯,孩子都是無辜的,她不能因為自己心裡難過,就讓孩子受苦。

一直在床上躺到了晚飯的時候,阮輕煙才在沈言的攙扶下,下床走了走。

不過因為孕吐的反應特別強烈,晚飯也沒吃什麼。

沈言也決定,暫時先跟她睡在一起,好方便照顧。

可誰知道,屋子的燈剛熄,醫館外面就有人敲門。

沈言還以為是慕錦塵呢,結果她披了一件衣服出去看門一看,竟然是江燦江爵爺。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穿鮮豔的衣服,也沒有衣衫不整。

他的身上只是一件淺灰色的長衫,不過頭髮依然是不羈全都散在了腦後。

“爵爺,這麼晚了,您怎麼一個人?”

沈言說著,就把他讓了進來。

因為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照顧慕錦塵,所以她也沒有時間去江燦哪裡取哥哥留下的信。

沒想到,這麼晚了,他竟然就自己一個人就來了。

“晚上睡不著,想來看看大師,他,應該在你這吧。”

江燦的表情很沉重,關於靈山狩獵營地裡發生的那些事情,還有慕錦塵中毒,危在旦夕的訊息,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全都知道了。

不僅如此,沈言跟大師之間的關係,他也猜的差不多了。

只是不能確定的是,沈言就是是弟弟還是妹妹,因為大師以前跟他提起過自己有一個小妹的,下落不明。

至於弟弟倒是從未說起。

跟大師認識這麼久,大師在他的心裡,不只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還是她的良師益友。

總能給他解決人生中的困惑。

然而,大師死了,他卻是連最後一面都沒見著。

一個人在緬懷另一個人的時候,他眼裡流露出來的感情,是騙不了人的。

沈言看的出,哥哥跟江燦之間一定是有著很深厚的情誼,所以,他想來祭拜,她也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嗯,跟我來吧。”

說完,沈言就把江燦帶到了醫館後院的一個小屋子裡。

這裡是哥哥臨時的靈堂,他火化之後,骨灰暫時存放在這了。

當江燦看見靈位上寫的,先兄沈逸之幾個字的時候,他的眉頭就是微微一簇。

沈逸之?沈逸之不就是原來太醫院院令的沈墨儒家的大公子麼?

他還記得,沈家的大公子從三歲起就開始跟父親學醫,到七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醫術小成的,小大夫了。

大師醫術那麼高明,原來他就是沈逸之。

那麼沈言?

“你,你是女人?”

江燦又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沈言。

怪不得啊,怪不得長的唇紅齒白的,柔嫩嫩的樣子啊,原來她居然是個丫頭片子。

沈言其實已經有預期了,江燦看見哥哥的靈位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他們就是沈家的後代了。

江爵爺富可敵國,本事大的都能通天了,他知道沈家的事情,一點都不奇怪。

所以,她也不想多做什麼解釋,就只是點了點頭。

看著她一臉坦誠的樣子,江燦的心裡就特別的煩。

還想著再努力努力把她騙到手呢,結果,是個女人。

是女人也就算了,還是跟慕錦塵的女人,這就不太好辦了。

有夫之婦,他江燦做事再沒原則,這種事情還是不會去觸碰的。

一想到這,江燦的額頭都出汗了,幸好當時自己沒說讓大師給他配那副藥,這要是真的按照大師的那個路子來,大概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江燦就接過沈言手裡已經點燃的三支香,恭恭敬敬的給大師上過香之後就把大師留下的那封信拿了出來,遞了過去。

在沈言接過信之後,他又接著說道:

“妹子,這信是大師特意讓我轉交給你的。

還有,我跟大師是莫逆之交,他現在不在了,以後呢,我爵爺府,就是你孃家,我就是你親哥,要是有人欺負你了,或者是你缺錢花了就去找我,知道了麼?”

說完,那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揉在了沈言的腦袋上。

這種身份的轉換,其實江燦自己還挺彆扭的,明明一直都是想睡人家的,結果現在叫妹子了。

可轉念一想,這其實也挺好的,沈言的家人已經全都死了,他能替大師給她一個家,大師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吧。

再看沈言,她都已經傻了。

哥哥,他江爵爺要給她當哥哥?這不是開玩笑麼?

但是,他那一臉嚴肅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逗她。

“爵爺?你沒逗我?”

沈言推開按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就怯生生的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是在逗你麼?這樣吧,咱們倆就當著大師的面,現在就結拜!”

話音落地,沈言還來不及反應呢就被江燦按在了地上。

隨後他自己也跪了下來。

“大師,我江燦今天跟沈言結拜為兄妹,從今往後,絕不會再讓人欺負我妹子,不會再讓我妹子受苦,江燦說到做到。”

把話說完,江燦按著沈言的腦袋,就一起對著龕上的靈位磕了三個頭。

雖然這儀式簡單了點,但是,在江燦的心裡,這就是承諾。

“不早了,妹子,我回了,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去找我。”

最後就撂下這麼一句話,江燦就走了。

過了半天沈言都還覺得跟做夢一樣,可是這夢做的又有點暖。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內心,沈言拿著那封信哥哥給她留下的信,就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坐在案前,暖黃色的燭光之下,沈言小心的將信封拆開。

裡面是疊的十分工整的幾頁信紙。

“妍兒:

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哥哥已經不在了。

對不起,用了這麼長的時間才找到你……”

用了很長的時間,沈言才把信看完,當她把信紙重新放在桌上的時候,她已經是淚流滿面。

自打上次在醫館哥哥來見她的那時起,沈言就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她親手埋葬的哥哥,會重新回到這個人世。

原來,哥哥當時並沒有死。

按照他信上所說,當時他只是處於一個假死的狀態。

心跳氣息全無,也沒有任何意識,就真的如同死了一樣。

可是在土裡沒過多久,他就醒了。

因為墳挖的不是很深,土也鬆軟,哥哥在清醒之後,就從土裡面爬了出來。

然而,從墳墓裡出來之後,哥哥的身體就開始迅速的潰爛。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公子,路過那片墳地。

因緣際會之下,這位公子用了很高超的醫術救了哥哥,哥哥的命是保住了,可是他活著跟死了也沒有什麼分別。

後來,那個年輕的公子就把哥哥帶到了南疆的沙漠之中。

在沙漠深處有一個神秘的綠洲,裡面不但水草豐富,還有亭臺樓閣。

這地方還有一個很特別的名字,空虛閣。

救哥哥的哪位公子,就是空虛閣的主人,他自稱是空虛公子。

空虛公子醫術很高,並且這醫術是哥哥根本都沒見過的。

在得知哥哥的經歷和檢視哥哥的身體之後,空虛公子告訴哥哥,沈家全家中的毒都是從蠱蟲的體內提煉出來的蠱毒。

能製出這種毒的人,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巫蠱族的大祭司,蜂后了。

得知了殺害家人的兇手是誰,哥哥就想要找到她報仇。

可哥哥那時候的身體根本連動都動不了。

看著他每況愈下的身體,空虛公子就跟他說,有一個方法,能給他換一副身體。

並且只要他不想死,就會永生。

哥哥連想都沒想就同意了,他對永生沒有興趣,他想的就只是報仇。

變成蟲人的過程哥哥沒有寫,不過,就算他沒寫,沈言也知道,那一定是一個生不如死的過程。

就在哥哥蛻到九次殼的時候,他真的堅持不住了,他一度痛苦的想要放棄。

但是,空虛公子告訴他,他的妹妹沈妍兒還活著,還沒有死的訊息時,哥哥才看到了希望。

就為了想再見一面自己最親的妹妹,哥哥堅持了下來。

整整十次蛻殼,他從一個活人,變成了一個渾身散發著死亡氣息,擁有著非人力量的蟲人。

他的身體,也被空虛公子設計成了,一個能永久束縛住蜂后的枷鎖,因為蜂后是殺不死的,只能將她鎖住。

至此,時間已經是過了大半年的時間了。

哥哥在準備好了一切之後,就踏上了回中州的路。

也就是在穿過沙漠之時,他碰見了正遊歷南疆的江燦,他被沙蛇咬傷,差點就救不回來了。

好在哥哥當時身上有從空虛閣帶出來的靈藥,江燦才撿回一條命。

再後來,哥哥就跟隨江燦一起回到了中州。

之後便是天南海北的尋找沈言。

一直到他們回到了京城,他才得知沈言的一切。

這就是信上的全部內容。

就好像是那信紙上還有哥哥留下的溫度。

就好像在字裡行間還有著哥哥原來溫柔的笑臉。

沈言還想再看一遍,但是怎麼看,字都是花的。

閉上眼睛趴在桌上,關於十八年來的跟家人在一起的所有記憶,一股腦的全都湧了出來。

她記得哥哥第一次帶她上街去看皮影戲,她記得哥哥成親時,她偷跑去看嫂子的模樣。

她還記得侄子帆兒出生的那天是下了整整一夜的大雪。

她記得,小傢伙開口叫她姑姑那稚嫩的聲音。

還有總是坐在樹下,看著天空的爹爹,和手把手教她怎樣泡茶煎藥的孃親。

一切的回憶,就像是電影一樣,一幕一幕清晰的放映在她的眼前。

雖然這些事情,沈言並沒有親身經歷,可她身體裡的原來的靈魂,卻已經跟她合二為一。

也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沈言迷迷糊糊之中,就覺得有人輕輕的抱起了自己。

她努力的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睛哭的太疼了,她根本就睜不開。

靠在那個溫暖的懷抱裡,沈言的心也慢慢的踏實了下來。

“哭吧,哭出來,就舒服了。”

慕錦塵在王府裡處理完了所有積壓的公事之後,就趕了過來。

誰知道,在醫館門口的時候,就碰見了江燦。

也沒等慕錦塵開口問,江燦自己就把他今天晚上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當然,他跟沈言結拜為兄妹的事情,他也說了。

臨走的時候,他還警告了慕錦塵,要是敢辜負了他妹子,就算是翻了這中州的天,也不會放過他。

說完,人就走了。

慕錦塵雖然覺得這事挺戲劇的,可是心裡還是覺得不舒服,他的媳婦,他自己照顧就好,又多出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哥哥。

真是煩的不行。

但是又一想到江燦說的那封逸之哥哥的信,慕錦塵就猜到了,沈言一定會哭。

果然,當他進了她的書房的時候,他的小娘子,眼淚已經流成河了。

“錦塵,我好想家,我想回家,我想送哥哥回家。”

哽咽著,沈言斷斷續續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爹爹總說,貧窮還是富貴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能夠平平安安的在一切。

可惜的是,爹爹口中的平平安安只有十七年。

好在,大仇已經得報,好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嗯,等咱們倆大婚之後,我交了兵權,我就帶你回江南歸寧。

到時候再給我岳父岳母大人重新修墳,再蓋一座祠堂,你說行麼?”

“嗯,好!”

一直哭到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沈言才在慕錦塵的懷裡睡著。

他摟著她的身子,就覺得其實老天對他真的不薄。

世間最幸福的一件事,莫過於你愛的人,也愛著你。

儘管兩個人之間可能會經歷風風雨雨,但是隻要堅持,只要相信相愛的人終將會幸福,就夠了。

這一夜,京城下了好大的雨。

當雨過天晴的時候,未央街上,所有的海棠花都開了。

遠遠的看過去,紅彤彤的一片。

沈言還沒醒呢,就聽見清池再院子裡嘰嘰喳喳的叫喚個不聽。

“王爺,你怎麼連柴都不會劈啊。

王爺,你這樣劈下去的話,今天醫館就不用開飯了。

王爺,你能把斧子用到這種程度,也真是世間罕有了……”

慕錦塵抹了一把汗,就把斧子往地上一扔。

他就不應該大早上起來閒的沒事幹,劈柴火。

看清池劈輕輕鬆鬆,誰知道他就劈了這麼一會柴,比打了一天的仗還累。

“清池,不要沒大沒小,怎麼能跟王爺這麼說話呢?

王爺是王爺,王爺當然不會劈柴了!”

阮輕煙端著一壺茶就走了過來,她其實是想給慕錦塵一個臺階下的,可是這話一說出來,就更是對慕錦塵造成了深深的傷害。

他可是戰神,是中州帝國的攝政王,是能統領千軍萬馬的常勝將軍。

他還就不信了,他用不明白一把斧子。

看著王爺又把斧子撿了起來,繼續跟那堆柴火過不去的樣子。

阮輕煙對著清池就吐了吐舌頭,兩個人,在薔薇樹下面的茶几上,一邊憋著笑,一邊喝著茶。

就在沈言剛推開門,看見這樣一幕的時候。

一個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風一樣的,就衝進了醫館的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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