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蘭篇,我叫小空
第2章 阿蘭篇,我叫小空
“老大,就讓我們陪你一起去吧。”
花兒,把一個巨大的水袋掛在馬上之後,就面色沉重的說道。
“就是啊,老大,你一個人去找那樣一個子虛烏有的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
塔塔,蹲在一個大石頭上,就也十分擔憂的說道。
阿蘭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之後,就將那個刻著地圖的木匣子,扔進了旁邊的篝火之中。
“不用,你們倆還要留在這裡幫娜娜準備婚禮,再有就是,一定要保護好娜娜的安全,不管到什麼時候,娜娜都是最重要的。還有就是,我如果三個月,還沒回來,就不用等我回來了。”
只留下了還這麼一句話,阿蘭就翻身上了馬。
他最後回過頭,看了一眼,塔塔,花兒,還有閃電,就頭也不回的策馬而去。
……
十天之後,阿蘭已經是到了沙漠之中的給旅人休息的唯一城鎮,風沙鎮。
在這個地方,什麼樣的人都有。
商人,沙匪,去凜冬城的旅客。
雖然人員複雜,但是,在風沙鎮,確是沒有人敢惹事。
畢竟這是方圓幾百裡沒唯一有水源的地方。
走進了一家客棧,阿蘭將自己的馬拴好之後,就想要鎮中央的深井邊打水。
可是剛一過去,就有兩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吃水不忘打井人,這口井已經被我們是我們黑老大的財產了,一小袋水二十兩,一大袋嘛就是,一百兩。我看客觀這樣超大袋的,最起碼,得五百兩才行。沒有現金,也可以用中州銀票。”
其中一個黑瘦子,一看阿蘭身上連件兵器都沒帶,並且面相還貴氣十足,就猜測,阿蘭一定是一個富家公子哥,到這來,不是獵奇就是看風景的,所以,能敲多大一筆就是多大一筆,反正,這風沙鎮,已經歸黑老大管了。
阿蘭眯起了眼睛,拎著乾癟的水袋,就一臉冷意的看著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以前也來過這裡的,這井水就是隨便取的。
現在竟然多出了個什麼黑老大!真是不知死活。
可就在阿蘭的打算出手教訓這兩個人的時候,一個人從後面拉住了阿蘭的胳膊。
“大哥,水貴咱們就不喝了,我那邊還有的,我們走吧。”
也是沒等阿蘭做出回應,這個人就把阿蘭拉回到了客棧的院子裡。
阿蘭並不明白這個年輕的小哥想要做什麼,可是一回來,那小哥兒就真的從自己的馬背上摘下了一個水袋遞給了阿蘭。
“喝吧。”
清秀的面容,帶著親切的笑容,看的阿蘭心裡莫名一動。
不過常年殺手的生活,還是能讓他輕易的隱藏起內心的情緒。
“我不認識你,你這麼做是為什麼?”
“我這是在救人啊,我不想看見有人受傷或者被打死,所以,給你喝。”
阿蘭就覺得很可笑,嘴角也不自覺的微微揚起了一點。
“多謝關心,他們傷不了我的。”
“嘿嘿,我沒說我是要救你啊,我救的是那兩個人。”
“……”
已經在整理行囊的阿蘭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看著站在他旁邊,個子不是很高,一身書卷氣的男子。<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眼睛裡就有了複雜的情緒。
“你知道我是誰?”
雖然這樣問,可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他還是阿日斯蘭的時候,他一直都帶著面具,他本來的面目也是很少有人知道。
只見那小哥對著阿蘭就又笑了笑。
“我怎麼會知道你是誰,我主要就是看氣質。我就是覺得,要是再讓你待在井邊,那兩個人,就凶多吉少了。”
這樣關乎人命的話,在年輕小哥的嘴裡說出來,無波無瀾的。
他的目光也純淨的像是水一樣,可是卻有著能看透人心的力量。
阿蘭忽然間覺得,自己的一切都已經被看透了。
“你看錯了。”
只說了這四個字,阿蘭拿著行李就進了客棧的門。
不過就算是躲開了年輕小哥的視線,他也依然渾身不舒服。
那眼神太過純淨,而他的這一生又全都是血腥。
就像是怕自己會褻瀆了人家一樣,阿蘭就想著趕緊開一間房,從客棧的公共空間裡消失。
然而越是怕什麼,就越會來什麼。
“客官,真是不巧嘍,今天客滿的很,就剩下一間了。”
客棧掌櫃的手裡拿著剩下的唯一一個木頭鑰匙牌,十分為難的看著阿蘭,和緊跟著阿蘭進來的那個年輕小哥。
“不知道,兩位,介不介意拼個房啊?”
阿蘭回過頭,他身後哪裡還有別人,不就是剛才那個要給他水的年輕小哥?
“呃,還是……”
“好呀,這有什麼的,不就是拼個房麼?可以的可以的。”
一句話都沒讓阿蘭說出來,年輕小哥接過鑰匙,就把阿蘭的拉走了。
“你……”
“怎麼了?都是男人,睡一個屋子你還害臊啊?對了,這位大哥,你怎麼稱呼啊,你叫我小空就好。”
小空?這什麼鬼名字,可是的阿蘭也是不知道怎麼了,鬼使神差的就回了兩個字。
“阿蘭。”
“哦,幸會幸會,阿蘭大哥,我們進屋說吧。”
明明是不想再有別的交集的,這回可好了,兩個人竟然住進了一個屋子。
而當他們開啟房門一看,阿蘭更是頭大的不行。
在這簡陋的房間之中就只有一個不是很大的土炕。連個休息的椅子都沒有。
想要睡覺,兩個人,就只能睡在一起。
“阿蘭大哥,你在想什麼?對了,你剛才不是要喝水麼,給你。”
說著小空就把水袋直接塞到了阿蘭的手裡,之後就坐在炕上,從包袱裡拿出了一張烙餅。
邊吃,邊繼續說道:
“以前啊,這裡的店小二還會送來熱茶的,可自從,這裡被黑老大控制之後,水就變的比金子還貴了。”
聽到這裡,阿蘭就皺起了眉。
又是那個黑老大,如此橫行霸道,他倒是想看看,這黑老大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
想著,阿蘭就把小空的水袋開啟喝了一口。
剛喝完,就看見小空,臉都要憋紅了。
大概是那烙餅太乾了,這就還沒吃幾口就噎著了。
“水,水……”
很艱難的只說出了這兩個字,小空眼睛都有點紅了。
阿蘭連忙走到小空的身邊,把水喂到了小空的嘴裡。
還條件反射的,幫他拍了拍後背。
過了好半天,小空才把氣喘勻了。
“該死老黎頭,把餅做的這麼幹,他是想噎死我麼?”
不過在小空抱怨了幾句之後,還是很感激的看了一眼阿蘭。
“還有一張,阿蘭大哥你要是不嫌棄,就也吃兩口吧。”
“我不餓,謝謝。”
在這之後,阿蘭就不再說話了,他連日趕路十分的疲憊,現在天還沒全黑,他想先休息一會,等晚上了再去收拾那個黑老大。
所以,就沒理小空,一個人躺在了土炕上,閉上了眼睛。
默默的把餅吃完,小空就也側身的躺在了阿蘭的身邊。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小空就覺得十分的有趣。
傳言說,阿日斯蘭有著魔鬼一樣的面容,脾氣秉性更是殘暴不仁的,殺人不眨眼,是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王。
可是今日一見,似乎是有很大的出入啊。
都說最好的防守就是主動出擊。
自從她得到訊息,影殺門已經知道了她的下落之後,她就一直在猜,影殺門究竟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把她抓回去。
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已經要退出江湖紛爭的阿蘭。
大概是受到了影殺門的威脅,他才會來這裡的吧。
唉!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小空的心裡就是一陣悵然。
她逃了那麼多年,躲了那麼多年,終究還是沒有躲過她的命運。
其實她也知道,不管她怎麼躲,總有一天,都要有一個了斷的。
只是阿蘭,她該拿他怎麼辦呢?
一時間,小空也沒有想到一個好的辦法,就先讓他好好的睡上一覺吧。
沙漠之中的月亮,又大又亮。
等阿蘭睜開眼睛的時候,都已經是三更天了。
他猛的從炕上坐了起來。
發現他的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他在躺下的時候就只是閉著眼睛休息,根本就沒想睡覺。
而且他就算是睡著了,有任何聲音,他都會醒。
結果,這一睡竟睡到了現在。
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唯一碰過的東西,就是小空給他的水。
可那水小空他也喝了的啊。
越想越邪門。
阿蘭迅速的下了床,就從窗戶翻了出去。
月色之下,風沙鎮除了風聲就還是風聲。
可有一個地方,卻是比白天還要熱鬧。
在風沙鎮唯一的酒館裡面,一個滿臉大鬍子的的男人正摟著兩個人歌姬喝著酒。
此人也正是,那個霸佔井水強行跟旅人收錢的黑老大。
在黑老大的周圍,最起碼還有二十多個手下。
就在這些人,喝酒喝到興頭上的時候,酒館裡燈忽然間全都熄滅了。
一個十分矯健的黑色身影,閃了進來。
也就在眨眼之間,就聽見,咔嚓咔嚓,骨頭錯位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在酒館裡響起。
隨後,就是鬼哭狼嚎一樣的慘叫聲。
“何方妖孽啊,竟然敢來找我的麻煩,哎呀,疼死了老子了。”
黑老大躺在地上,一個胳膊已經錯位了,他越動越疼,到最後就只有嘴還敢動了。
“哼,想活命,就永遠給我滾出這個地方,若是再讓我知道,你們又來搗亂,到時候,就不是斷手斷腳這麼簡單了。”
冷冷的將這些話說完,小空就側過頭,用她那凌厲的眼神,瞟了一眼,黑老大。
那黑老大,已經吃了這麼大的虧了,哪裡還敢多做停留。
身邊的那些手下把他扶起來之後,就連滾帶爬的一股腦全都從酒館裡出去了。
片刻之後,這間酒館裡就空蕩蕩的只有小空一個人。
她拿起桌上的一壺酒,就要給自己倒上一杯,可她剛剛把酒壺拿到手裡。
她就知道,他來了。
真是奇怪了,怎麼會醒的這麼快呢?她知道他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很多毒藥對他都沒有用。
但是她用的可是老黎頭獨門配方啊。
這個男人,可真是深不可測啊。
思考了一下,小空還是笑呵呵的轉過了頭,並把酒杯倒滿,舉了起來。
“阿蘭大哥,這麼晚了你不睡覺,是要來這喝酒的麼。”
“你到底是什麼人?”
阿蘭還是來晚了,他來的時候看見就只是落荒而逃黑老大那些人。
小空的功夫路數,他一點都沒看見
抬手就打掉小空手裡的酒杯,阿蘭已經是一臉的殺氣了。
“你不喝就不喝,你這樣做,很沒禮貌的呀。”
真是熱臉蛋貼冷屁股,小空的表情也變的不太好了。
狠狠的瞪了阿蘭一眼,扔下酒壺就要走,可阿蘭哪裡能輕易的讓她走。
小空剛一轉身,阿蘭的手就捏住小空的肩膀。
用力往後一拉,小空就失了重心了。
不過小空也不是吃素的,在腳下站不穩的情況下,她巧妙的轉了一個身。
一個巧勁,反把阿蘭摔倒在了地上。
可惜的是,阿蘭抓著她的手一直都沒松,兩個人就像是貼年糕一樣,摔在了一起。
“放開我!”
不管怎麼說,小空都是一個姑娘。
她雖然可以跟阿蘭躺在一個炕上,但是她卻是接受不了,他們倆人之間的距離變成了零。
就連兩個人的呼吸,都交疊在了一起。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接近我?”
“你先把我放開我就告訴你。”
“哼,你等我傻子麼?你功夫這麼好,我若一把你放開,你跑了怎麼辦?”
“你!”
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的姿勢已經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了。
奪回主動權的阿蘭已經把小空壓在了身子下面,他怕她手上會有小動作,就抓著她手腕,不讓她動彈。而他的兩長腿,也正好跨坐在小空的小腹上。
幾次掙扎,小空都動彈不了。
掙扎到最後,小空的眼眶都紅了。
“阿蘭,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麼?你這是非禮,是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