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玉仙 第九十九章 一階土遁符製作
第九十九章 一階土遁符製作
朱厭劫持赤陽真人的風波很快就過去了,除了當事人和幾位真人知道事情的始末,玉虛大多數的弟子都不清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在青雲宮上方的雲層中,爆發出強烈的白光,許多弟子都以為又是蕭石真人實驗失敗造成的,根本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一年一度的小比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玉虛的弟子們都在摩拳擦掌,準備在小比大會上一試身手,在諸位真人和長老面前展現自己。
青雲宮中,大多數弟子都在閉關修行。倒是有兩個地方,弟子們過得不慌不忙,依舊如往日一般。一個地方便是獸欄,獸欄的弟子基本上醉心於靈獸的飼養、馴化一道,他們並不用參加小比,只需要考核靈獸便可。一個地方便是青籬園,青籬園中住的弟子不多,只有雁姬、方青青、郝書傑、古玉璃四人。
郝書傑、雁姬、方青青都是外門弟子,均有築基初期的修為。
古玉璃是唯一一個雜役弟子,因調製冰硃砂有功,得以進入離火宮侍候。
雁姬和方青青兩人都在牟勁,她們全部報名參加小比,不僅是為了明年的修煉資源份額,還要證明自己比對方強。
去年方青青慘輸給雁姬,今年修行特別刻苦,又軟磨硬泡的從蕭石真人那裡拿到不少好東西。
雁姬當然清楚,她表面上輕鬆,暗地裡也在加緊修行,短時間內想要突破肯定不實際。靈氣的多寡也是靠平日的積累,現在能夠做的,便是練習可以使用的法術,將這些法術融會貫通,活學活用。
小比並不限制對於其他法器等輔助物的使用,畢竟修者之間的對抗,手段豐富多樣。
雁姬身為大商皇族,家族底蘊深厚,自然包裡揣著不一般的東西。
至於郝書傑。這樣的小比對於他來說,完全是在浪費時間。他本打算和去年前年一樣,不去報名。結果雁姬自作主張,揹著他給報了。
“郝師兄,我給你和古師妹都報了,你可一定得參加啊。”雁姬笑的很甜。
郝書傑正在槐樹底下的石凳上看書。聞言頭也不抬,隨意“嗯”了一聲。
雁姬臉上喜色更濃,她搶過郝書傑的書,扔在桌子上:“哎呀,郝師兄,別看了。馬上就要小比了。我們一塊練習法術吧。”
方青青從樹上跳下來,瞪著雁姬:“郝師兄根本就不想參加小比。你不該自作主張給他報名。”
雁姬不甘示弱回瞪:“你又不是郝師兄,你怎麼知道。”
兩個人互相瞪著,火藥味越來越濃,大有就此大打出手的模樣。
郝書傑一臉無奈,這場景實在太熟悉了,不管在家中和族學,經常能碰到這樣的場面。妹妹們互不相讓,非要他評理。他剛開始就像判案子一樣來處理,結果可想而知,差點沒讓淚水給淹死了。
他最怕的就是女子吵鬧和眼淚,後來也學乖了,遇到這種事情就打哈哈。
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可兩個師妹就是不依不撓,從參加小比,居然一直扯到了他今後要娶個什麼樣的妻子。
“行了,別吵了。我參加小比,直接認輸便是,這下你們滿意了?”郝書傑臉色罕見的變陰,轉身進了屋子。雁姬和方青青面面相覷,她們都不知道自己是那一句話說錯了。
“都是你的錯,郝師兄明明不想參加小比的。”方青青丟下這麼一句話,也轉身回了屋子,她要回去好好研究前些日子,蕭石真人給她的新法器,只要她用的好,到時不怕勝不了雁姬。
雁姬撇了撇嘴,轉頭往自己屋中走。
忽然,院門口傳來腳步聲,雁姬停腳回頭望去:“古師妹,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她迎了上去,笑顏如花。
古玉璃還沒開口。
雁姬就又道:“哦,對了。古師妹,我看你一直在離火宮沒時間下來,就幫你報了今年的小比。我還在報名現場管事殿碰到了你哥哥呢。那真是走哪就簇擁到哪,我看呀,那些周圍的男弟子眼睛裡都快冒火了。”
“謝謝雁師姐了。”古玉璃這般說著,對那個小比其實並不怎麼關心。雁姬給她報了,到時候參加就是,她現在很想學習製造符篆,對於那些神秘的圖案簡直找了迷:“對了,郝師兄在嗎?我有些事情想請教他。”
雁姬指了指郝師兄的屋子:“才剛剛進去吶。不過,郝師兄的心情好像不怎麼好,你小心點吧。”
郝師兄的屋子離槐樹不遠,臺階上鋪著白雪,門旁邊放著大掃把,房門虛掩著,屋中隱隱有翻書的聲音。
“咚咚咚……”
古玉璃上前敲門:“郝師兄,我能進來嗎?”
過了半響,才聽到屋中傳來腳步聲,接著門開了,郝師兄溫笑的看著她:“進來吧。”
郝師兄的屋子還跟第一次進來般,滿屋子都是書,顯得有些凌亂,桌子上的香爐正冒著縷縷輕煙,聞起來很舒服,倒是上次沒有的。
郝師兄將椅子上的書拿開,請古玉璃坐下。
“師兄,真人讓我來找你,他說你能回答我的疑問。”古玉璃迫不及待的說出來意,邊從納虛戒中取出符紙和符筆,簡單的硃砂,擺在桌子上。
原來,前些日子蕭石真人忙著製作三階冰瀑符,看古玉璃在旁邊無事可做,便隨手扔給她一個小筆記本,說是有一些現在古玉璃能夠製作的符篆。
古玉璃一聽,自然拿著跟寶貝似的。
她看著蕭石真人制作三階符篆,早就手癢的不成。想要自己試一試,估計蕭石真人也看出來了。
自個跑到一樓的工作臺上研究了七八日,這小筆記本確實不錯,一共有八種基礎符篆,包括基本的五行符篆和三種混合型符篆,一個比一個複雜。
上面詳細的記載了,這位小筆記本書寫者,練習製造符篆的經歷,最多的便是關於失敗的描述。每一點都十分詳細,上面的字跡娟秀,應該不是蕭石真人寫的。
古玉璃挑了看起來最容易的土遁符來製作,一共花了五日的時間來研究,記住上面寫得每一點注意事項,一直到能詳細的背出來。到了第六日的時候,才開始製作。沒想到,用了三日的功夫,除了一枚完成了三分之二失敗的,其餘都沒有過半,符紙就裂了。
她上二樓問蕭石真人。蕭石真人什麼都沒說,只讓她來找郝書傑。並且告訴她,現在只有郝書傑才能幫她。她便急急忙忙跑下山來。
郝書傑聽古玉璃講完,拿起桌子上的空白符紙看了看,這些符紙他都認識,屬於最初等的符紙,當然比起世面上的好多了。
他不明白蕭石真人為何讓古師妹來找自己,他雖是蕭石真人的掛名弟子。又受蕭石真人的青睞。可他對於符篆之道並沒有什麼興趣,當然。也沒有研究。
“古師妹,你畫一張土遁符我看看。”郝書傑知道蕭石真人這麼說,一定有其道理,他打算先瞧瞧古師妹製作符篆,也許能夠看出一些端倪。
古玉璃點點頭,她挑了張符紙壓好,將硃砂倒出來,準備好之後。拿起符筆開始在符紙上畫出土遁符的圖案,這個圖案她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記得很熟。
就在符筆畫到符紙中間的時候,“刺啦……”輕微的撕裂聲傳來,這一張符紙宣告報廢,古玉璃鬱悶的扔開符筆,有些灰心。
郝書傑摸了摸下巴,將中間裂開的符紙拿起來,近距離檢視。這一看,就看出毛病來了,能夠清晰的看到裂開的地方硃砂的顏色很深,呈現出焦糊的顏色,定然是符筆書寫硃砂時靈氣不均勻造成的。
“古師妹,你看。”他指著符紙裂開的地方:“這些地方顏色較深,而且脆一些,定然是靈氣比較厚。你試著控制一下靈氣,儘量保持穩定。”
郝書傑不懂製造符篆,只是根據出現的現象來提出解決方案。
古玉璃眉頭微皺:“這個我注意到了。也儘量的控制,可是根本不行,最好的也才製造到三分之二就裂開了。按理說,我連調製冰硃砂都能完成的很好,製造這樣最基礎的低階符篆,應該控制的很好才對啊。”
她調製的冰硃砂可是用來製作三階符篆的,靈氣控制度的要求比起這枚土遁符高多了。
“雖然我不懂符篆,可我覺得這麼比較是不對的。”郝書傑耐心的解釋:“你看,這個冰硃砂它只是一種溶劑,而這枚土遁符應該可以稱的上是一幅畫,它擁有自己特殊的線條。這麼說吧,能夠成功調製出許多美麗顏色的調劑師,並不一定是個好的畫家。可一個好的畫家,一定會是一個成功的調劑師。”
古玉璃望著報廢的符紙出神。
郝書傑沒有打擾她,隨手拿起椅子上的書,翻看起來。他身邊隨手都藏著書,只要一點兒閒暇時光,都拿著不同的書在看。
過了半響,古玉璃有些遲疑的道:“你是說,將製作符篆,當成是在作畫?”
“我還真沒製作過符篆。也不知道這樣說對不對,你先暫且試試看。”郝書傑這般提議。
幸好這符紙在蕭石真人那裡有很多,古玉璃可以隨便拿。她拿出一張符紙,想著土遁符的每一個細節,確認真的沒有一點遺漏,便開始畫起來,這一次接近要成功了,可惜到了最後,符紙依然裂開,成了兩半。
這時,郝書傑又提出建議:“古師妹,你先試著只畫土遁符的輪廓,多畫幾張,說不定會有些感觸。”
“嗯。”
古玉璃還不是太明白郝書傑的話。不過,她依舊拿出新的符紙,開始畫土遁符的輪廓,畫輪廓並非畫完整的土遁符,並不會直接裂開,等將內部的細微線條和輪廓連線起來時,才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一口氣直接畫了五張,當開始畫第六張的時候,古玉璃意識到,符紙上面的圖案突然不一樣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