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玉仙 第一百零九章 出發去崑崙
第一百零九章 出發去崑崙
登上管事殿的樓梯。
還未進屋子,就有兩個弟子風風火火的從裡面闖出來,正好與古玉璃和踏浪兩人撞上。
“讓開,讓開。這是哪宮的雜役弟子,怎麼跑到管事大殿四樓來了,這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快點下去。”其中一個長相倒是頗為俊俏,可惜說話太沖,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旁邊的馬臉弟子道:“莫師兄,師傅說了,這件事情要趕緊的。還是別再這耽擱了。”
“哼,今天就饒了你們,本公子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這位趾高氣揚的莫公子冷著臉,和馬臉的弟子下樓離去。
踏浪眉眼兒一彎。
一縷白色的絨毛順著臺階飄了下去。
古玉璃剛剛進門,就聽到屋外傳來有人滾下樓梯的聲音,緊接著是那位莫公子的喝罵聲:“誰敢戲弄本公子,嗯,給我站出來。”
踏浪翻了個白眼:“活該。”
古玉璃知道肯定是他搗的鬼,這傢伙就不肯吃一點虧,居然還有人不長眼的招惹上來,活該他倒黴。不管屋外漸漸擴大的喧譁聲。
兩人進屋之後,看到屋中已經站著五個人。其中兩個穿著俗世的衣服,已經上了些年紀,看起來大概四十來歲的模樣,正站在屋中的大理石桌前,跟桌子後的管事說著什麼。
三個人爭得面紅耳赤。
另外還有三個人分別站在門旁邊,其中兩名乃是外門弟子。一名則是內門弟子,神情皆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很辛苦的模樣。
古玉璃沒有上前,和踏浪就站在門前,觀察著屋中的幾個人。瞧著這幾個人貌似也沒有太厲害的,心中忖道:“那個老頭兒不會這麼摳門吧,就派這麼幾個弟子去崑崙?估計還沒有現在的踏浪修為高呢。”
只聽那三個人是這樣爭論的。
“沒有,沒有更多了。就這些東西,愛要要,不要滾。”書桌後的管事面容冷峻,不苟言笑,像是包公在世,整個臉都是黑漆漆的。就差眉心中間的彎月亮了。
“不行。此去崑崙,路險人雜,連碧嵐真人都陷入裡面去了。你這個老摳門,只給這麼一點,是想我們兄弟兩死在那裡是不?”
紅髮的男子看起來暴躁,實際也很暴躁。
見管事不給。他愣是跑到書桌後面的櫃子,想要直接拿。
另外一個更狠。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跳過桌子,將桌子後面的管事押著,從管事身上拿走數個白玉瓷瓶,一看就知道里面藏著丹藥。
“好啊,你這個千年鐵公雞,藏著這麼好的東西不用。”
這兩兄弟直接在幾位弟子的目瞪口呆中。將屋中的東西幾乎洗劫一空,氣的管事臉都成豬肝色了。可罵也罵不出,穴道讓封了,還給人押在桌子上,給旁人看了笑話去。
這管事幾乎氣的昏厥過去,門主怎麼會派了這麼兩個活寶來,還整去崑崙,怕是要將玉虛的臉丟到崑崙去了。
兩個兄弟洗劫一空,興致大好,眉眼都是笑意,眼睛本來就小,一笑就直接成了條縫。
古玉璃目瞪口呆,比起這兩個人的強盜行徑,她差的太遠了。
紅髮的中年男修數完了新到手的寶貝,這才看向門口站著的四位弟子,他的目光在古玉璃身上停留了一下,頗為不滿意:“那個老頭兒真吝嗇,也不派個貌美如花的來,養養眼也行啊。”
古玉璃不由暗地吐槽:“這個傢伙,越看越不著調,門主怎麼會派他……”
踏浪探了一下這紅髮男修的虛實,發現根本看不穿,像是有什麼結界擋住了。他給古玉璃傳音:“ 妹子,這兩個人看不出深淺。”
古玉璃也在一直觀察著兩個高階修士,他們並沒有穿玉虛的制式服侍,行動間十分有默契,看起來粗狂不羈,其實眼睛精的很。
“嗯,門主既然派他們,自然有一定的道理,我們暫且看著。”
轉眼就下了管事殿。
這兩個兄弟也不管什麼門規之類的,直接祭出飛行法器,紅髮的男修是一根黑漆漆的燒火棍,另外他的兄弟則很好玩,是個大大的骰子。
“你們走的也忒慢了,快點飛起來,前邊可有大大的寶藏等著我們去搶呢。”紅髮的男修語不驚人死不休,坐在燒火棍上道。
馬上有弟子恭敬回道:“門中有規矩。我們自然比不上二位閣老。”
“什麼臭屁規矩,在我這裡沒有規矩。”紅髮男修大手一揮,黑漆漆的燒火棍突然拉寬拉長,包括古玉璃和踏浪的四個弟子,全部感覺有無形的手將他們抓住了,直接放在紅髮男修的背後坐著。
大家都不敢動,有點惴惴不安。
犯了門規,玉虛的處置可有點嚴格的說,可面對這個不著調的高階修士,更不敢隨意得罪。
古玉璃和踏浪倒覺得沒有什麼,這樣倒好,省的跟在人家屁股後面使勁的跑了。
一路飛出玉虛,還沒走過李家寨,就有人追了上來。
“兩位師叔,門主讓我和綰綰來給你們打下手。”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無塵和綰綰,無塵駕馭著一隻白鶴,這種白鶴並不是真正的鳥,而是機關做的,很精巧,就像是真的一般。
綰綰則駕馭著一尺紅菱,看起來十分漂亮。
紅髮的男修撇了撇嘴:“原來是兩位師侄。我看那老頭兒不是要你們來幫忙,倒是監視來了。也罷也罷,那老頭兒就是囉嗦,咱們又不會給他們崑崙的頂掀了,用的著這樣嘛。”
他蒲扇般的大手揮著。模樣兒十分好玩,有點像濟公的那種玩世不恭。
踏浪盯著無塵使勁的看,這傢伙長得很普通嘛,眉毛淡淡的,眼睛也不是很大,身材一般,看起來有點清瘦,說清秀倒是可以,說俊俏就太過了。
他給古玉璃傳音:“妹子。這傢伙就是那個五指山碰到的仙門弟子?很一般啊。原來妹子就是好這麼一口啊。”
古玉璃傳音吐槽:“去去去。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來。那事就是我那不靠譜的姐瞎編的,天下美男何其多,姐姐我有追求的很,才不像你那樣,飢不擇食。”
“呸呸呸。我那是紅顏知己好不,人生嘛。那麼悶做什麼,有兩個紅袖添香斟酒,豈不愜意。”踏浪在獸欄呆了幾月,直將獸欄的幾位漂亮女弟子哄得團團轉,還有笨笨的師弟整日用崇拜的眼神看他,那日子過得好不瀟灑。
一路上古玉璃和踏浪兩個人就如此傳音解悶。
去玉虛最快。自然就是做傳送陣,至於那點費用。對於玉虛來說就是小意思了。在路上花費了兩日的功夫,一行八人就到了崑崙山腳下的柳楊河邊。
古玉璃望著寬寬的河水,想到半年前初來這裡時,熱鬧紛繁的場面,河依舊滾滾向西流,接客弟子卻不知哪裡去了。
等了片刻,也不見崑崙弟子出現。
綰綰望著柳楊河水。有些擔憂:“無塵師兄,怎麼訊號發了這麼久了。都沒有弟子來接應,是不是崑崙出了什麼變故?”
“應該不會。”無塵望著崑崙山的方向,非常平靜。
這可不好說,當年玉虛能發生隕息火被盜事件,五指山更是發現上百名的妖靈,這麼多妖靈,定然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五百多年了,誰知道,山那邊的妖靈透過那個秘密的入口,混進來多少。
再加上洞天福地的事情,她聽母親說過,洞天福地裡面發現了有關人類生死存亡的事情,那是上古埋藏的遺蹟,裡面還有驚天的秘術和寶物。
誰知道山那邊的妖靈會不會混進去。
“既然沒人,就別怪我破壞了規矩。”
紅髮男修一擺手,黑色的燒火棍又浮現在半空中,他當先躍了上去,也不多說,直接將其餘的弟子全部抓到燒火棍上。
古玉璃旁邊坐著的弟子滿臉驚恐:“閣老,這……這不可飛啊。河裡面有怪魚,會吃人的。”
這個傳聞,古玉璃初來柳楊河的時候也聽過,覺得有些好笑,為何這怪魚放著河裡的人不吃,非要吃天上的飛的。
紅髮男修嗤笑道:“就等著它呢。敢來,我們兄弟直接抓來烤了。”
“李叔叔,你最愛說笑了。”綰綰甜甜的笑著。
紅髮男修一瞪眼:“你這妮子,李叔叔什麼時候說笑了。你就看著,李叔叔現在就給你下去抓怪魚。”說完,還當真要往河裡跳,讓他的兄弟給攔住。
綰綰上前拽著紅髮男修的胳膊,甜甜的笑著:“李叔叔廚藝那麼臭,連柴火都不會燒,還說給我們做飯。不如,若怪魚出現,逮著了,讓無塵師兄做的好。”
“你這小妮子。就知道笑話你李叔叔。”紅髮男修和綰綰顯然很熟悉,對綰綰就像是疼愛的後輩,他指著無塵:“妮子,說吧。你是不是看上你無塵師兄了,如果喜歡,就給你李叔叔說,李叔叔幫你追。”
綰綰臉騰地紅了:“李叔叔,你在胡說,我要告訴我娘,讓我娘在不理你了。”
紅髮男修立馬蔫了,擺著手:“好好好,不說了,你李叔叔不說了。”
綰綰坐會原來的地方,就在無塵的身邊,她悄悄地給無塵傳音:“無塵師兄,李叔叔就喜歡瞎說,你可別介意。”
“沒事。不過,他們老一輩的事情,我們還是少攙和的好。”無塵師兄淡淡一笑,傳音回應。
“嗯,我知道。其實,這麼多年了,我娘一直一個人,若能有個人真心疼她,我也為她高興。”綰綰想著這麼多年,孃親一直活在當年的陰影下,滿心都是仇恨,雖然譽滿天下,可這些年其實過得一點多不好。
這麼多年,她就沒怎麼笑過。
是想,一個整日活在仇恨裡的人,又怎麼能夠快樂呢。
綰綰有時候真的想勸母親放下仇恨,可是這句話是萬萬不能出口的。說不準,母親將她直接攆出家門,不認她這個閨女都有可能。
李叔叔雖然放蕩不羈,但為人坦蕩,有擔當,這麼多年了,一直等著娘。
她倒是希望娘和李叔叔能在一起。
飛過柳楊河,依然沒有看到守門的崑崙弟子。
“李叔叔,這裡是崑崙山門,不像自家,還是徒步而行吧。”
這裡面,有隻有綰綰的話,能作用。
一行八人徒步而行,爬向崑崙的主峰。
走到半路。
一個褐服的男修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看了古玉璃幾眼:“就是你了,跟我走。”不由分說,這個穿著褐服的男修拉著古玉璃,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兩個人就應該消失在眼前。(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