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誅神之戰 破(27)

妖之貴公子·天藍之軌·3,199·2026/3/27

第二百七十七章 誅神之戰 破(27) 【我早已是一抹幽魂】 得意的笑容在白夜的臉上展現出來,不去掩飾,口中發出了得意的聲音道;‘消失吧....’ 可是,在白夜的話剛說出口之後,他的那雙傲視一切,輕蔑一切的眼睛卻因為自己的驚訝而瞪圓了,而站在外圍的五人也都同時驚訝的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 只見,那被白夜橫砍兩半的東凌狂的上半身竟好像是一團人形的雲彩一樣,被白夜那巨大的力道推到上空,但是胸腔內沒有任何的鮮血,而那被砍斷的身體也沒有因為上半身被砍斷而倒下。 而那漂浮在上空的上半身在此時則是一臉淡然無波的微笑看著白夜道;‘怎麼,沒想到嗎?我居然和你一樣也死不掉呢。’說著,東凌狂的身體便慢慢的合在了一起,而白夜收回劍的時候,竟然也好像是穿過一團幻影一樣,沒有任何的感覺。 可是東凌狂卻是那麼拿著那把藍色的冥琿,擋住了自己刺殺青龍的淚血,當下了自己無數強悍進攻。 站在外圍的白虎驚訝的道;‘老大那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幻術,勾陳,是不是你的幻術?’ 勾陳道;‘不是。’ ‘那就怪了,老大怎麼跟鬼魂似得?’白虎說著。 東凌狂似乎聽到了白虎的話,於是笑道;‘小虎,你猜對了,我就是鬼魂啊。’然後他回身看向白虎,這句話把在場的眾人都鬧了一愣。 ‘你是鬼魂?’白夜驚訝的看著東凌狂道。 ‘狂,你開什麼玩笑你要是鬼魂,那你豈不是!’朱雀大聲的道。 ‘沒錯,我早就死掉了。’東凌狂回身看向白夜,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但是這得意的微笑卻帶著任般的淒冷;‘難道你忘了嗎?在你七歲的時候。便已經將我殺掉了呢。’ 此話一出,白夜的身子就是一顫,七歲,腦海中開始回憶起嗎個猛。那個食時神還給自己的回憶。 驀地,東凌狂的身子出現在了白夜的身側,然後一把扣住了白夜的額頭,輕輕的撫慰著道;‘是啊,就是你殺掉的我,不是白夜,而是你,你該想起來了吧?其實你和白夜的心思還是相通的吧,所以現在我要說的是對白夜說的,不是你。’ 東凌狂輕輕的底下了頭。將嘴巴湊到白夜的耳邊,而此時白夜的雙瞳開始慢慢顫抖,身子卻不能動作;‘為什麼動不了,可惡,王啊; 。難道就只給我這麼一點時間嗎?’猙獰的表情從白夜的臉上顯現出來,但是按住白夜額頭的手卻依然控制著白夜的行動。 ‘沒想到,我們是這麼見面的啊,我的孩子。’東凌狂的聲音帶著迷惑人心的力量,即像白夜一樣,但是其中卻帶著自己的真實感情,那種父親對兒子的真正的心意;‘我一直期望著與你見面啊。我的兒子,但是在你七歲那年被你的本源殺掉之後的現在,我算不算是你的父親我已經不確定了,只是不管怎麼樣,我依然愛著你,而我的死也與你無關。所以不用責怪自己,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自私造成的後果,我最對不起的便是你,所以我即使死掉了,也從地獄中爬出來找你了。’ 白夜聽到東凌狂的話。慢慢抬起了頭,身體裡的意識開始甦醒.... ‘是誰?’白夜坐在一片白色的光芒中,無法睜開眼睛,即使是睜開,眼前也只是一片刺眼的光芒,但是耳邊卻傳來了那個熟悉男人的聲音。 溫柔的大手撫慰著自己,就好像很久以前做過的那一次次的猛,就好像是小時候被那雙大手抱著的感覺,安全,溫暖,好像什麼都不怕了。 好想睜開眼睛看看他的樣子,即使是一眼也好,白夜這樣想著,於是,他被刺痛的眼眸開始慢慢睜開,先是一條小小的縫隙,接著慢慢睜大,即使外界的光芒多麼刺眼,終於,看到了,那是自己一直想念的臉,父親嗎?這就是自己的父親..... 金色的雙瞳開始褪色,左眼最先染上了一抹赤紅,而另一隻眼睛則是開始渲染上藍色,而白夜的身軀則是痛苦的彎曲起來,那掌控著白夜身體的本源痛苦的嚎叫著;‘可惡,可惡!!!!為什麼要這麼快甦醒,可惡!!!!’他僵硬的舉起了左手,捂住自己的左眼,一抹赤紅的眼淚從白夜的那赤紅的眼瞳中流淌而出。 東凌狂看著白夜流血的眼眸,眉目間露出擔憂之色,但是並不去阻攔,而是繼續道;‘醒醒啊,白夜,很多人需要你,你難道不管其他的人了嗎?依雪還在神明的手中,神明現在也開始行動了,要改變這一切自有你可以做到。只有你.....’ “啊啊啊啊啊!!!!!”突然白夜猛的站直,身體裡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波,在他身周的幻術瞬間爆裂開來,勾陳被那巨大的波動打退數米,而站在白夜身邊的東凌狂也在這瞬間被那巨大的力量流擊散,軀體好似棉絮一樣漂浮在空中。 一陣力量波過後,白夜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一雙迷離的眼睛掃視著眼前那些飄散的靈魂碎片,伸出了無力的左手,東凌狂的靈魂在那瞬間凝聚出了一隻手掌,本想要抓住白夜的手,卻因為靈魂無法觸碰到肉體,於是眼睜睜的看著白夜的手臂慢慢滑落了下去,接著白夜雙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結束了嗎?’朱雀呆呆的看著滿天飄散的靈魂碎片,慢慢的那些靈魂碎片便聚攏了起來,但是卻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模糊身影,那模糊的身影回身看向外圍的五個神獸道;‘雖然現在結束了,但是有些事情該來的還是會來,希望各位能夠好好照顧白夜,讓他能夠擺脫命運的束縛。’ ‘命運的束縛?’白虎不知東凌狂所說的束縛到底是什麼,但是他卻心直口快的說道;‘什麼要我們,難道你自己不可以嗎?現在你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東凌狂苦笑道;‘你們也看到了,我只是一抹幽魂罷了,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可憐蟲,要凝練出這樣的實體需要花很長的時間,很快你們就看不到我了,這次我回來,就是要告訴你們,小心神明,他們想要利用白夜肅清一切的存在,一定不要讓白夜受到刺激......否則他會.....’話只是說到了一半,東凌狂張著的嘴巴便已經發出聲音,然後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裡,東凌狂的身體便消失不見了,只留下那把成魔垂立在地面; ‘狂大人最後的話是什麼意思?’玄武奇怪的道。 ‘不要刺激白夜?也許是指白夜剛才那個樣子吧?’勾陳站起身,雖然受到波及,但並無大礙,他走向了白夜身邊,抱起白夜道;‘既然狂大人說了白夜很重要,那我們現在的目的便是要保護好他的安全。’ 鏘的一聲,那被東凌狂所緊握著的劍在勾陳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本來豎在空中的劍倒在了地面,彷彿是肯定了勾陳的話。 眾人互望了一眼,每個人的心情都是無比的沉重,那種對白夜力量的恐懼,對白夜身體的情況的困惑,對白夜命運的擔憂,都在這一時不斷的闊大著,前途無限渺茫,只有靠著手中的劍破開謎團,走出去了。 冥琿和淚血開始慢慢消失不見,勾陳的幻術也在兩把劍消失之時一同消散,龍之塔上再次恢復了寂靜。 # # # ‘喵~~~~~’一陣慵懶的貓叫聲傳進了白夜的耳中,接著便是鼻子上的一陣瘙癢,白夜慢慢睜開眼睛,忍不住大大的打了個噴嚏,接著眼前便出現了一張巨大的奸笑著的貓臉;‘喂,小子,你醒了啊?’ ‘紋?’白夜奇怪的看著紋的那張大貓臉道;‘是你?.........我這是在哪?’ ‘當然是哎圖茶齋嘍?’紋說著。 ‘圖茶齋?’白夜驚訝的問道;‘我是怎麼回來的?我明明記得,我當時還在好青龍......’就在這時,白夜想起了自己胸口被青龍刺傷的事情,剛忙坐起來,扒開已經換好的睡衣檢視,卻發現自己的胸口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果然沒有了!’白夜驚訝的說著。 紋奇怪的道;‘什麼沒有了?我看你回來的時候衣衫不整的,還滿身身血,說,你都做什麼了?’紋故意調侃道。 白夜;‘我的胸口明明被青龍的劍刺穿,但是現在連一個傷疤都沒有.....’白夜頓了頓看向一邊的紋道;‘他們把我送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說什麼啊?......哦,對了,差點忘記了,他們對白澤說,你已經完成了考驗,所以現在他們會像跟隨東凌狂一樣保護你,作為你的左膀右臂,就是這樣,對了,還要你好好休息的說。’ ‘只有這些嗎?’白夜感覺有什麼事情自己忘記了的樣子,但是又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哎呀呀,這才幾點啊,還是睡覺吧,明天你好去上學。’紋一下子蹦起來,用胖胖的身子壓住了白夜的身子道;‘前天碰到海生,聽說幽城裡出了個靈神協會的,有些邪乎,你要小心點.....有可能.....’ ‘哦....是這樣啊.....’白夜卻根本沒有聽紋說的話,而是思緒自動跳行,腦海中隱約閃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第二百七十七章 誅神之戰 破(27)

【我早已是一抹幽魂】

得意的笑容在白夜的臉上展現出來,不去掩飾,口中發出了得意的聲音道;‘消失吧....’

可是,在白夜的話剛說出口之後,他的那雙傲視一切,輕蔑一切的眼睛卻因為自己的驚訝而瞪圓了,而站在外圍的五人也都同時驚訝的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

只見,那被白夜橫砍兩半的東凌狂的上半身竟好像是一團人形的雲彩一樣,被白夜那巨大的力道推到上空,但是胸腔內沒有任何的鮮血,而那被砍斷的身體也沒有因為上半身被砍斷而倒下。

而那漂浮在上空的上半身在此時則是一臉淡然無波的微笑看著白夜道;‘怎麼,沒想到嗎?我居然和你一樣也死不掉呢。’說著,東凌狂的身體便慢慢的合在了一起,而白夜收回劍的時候,竟然也好像是穿過一團幻影一樣,沒有任何的感覺。

可是東凌狂卻是那麼拿著那把藍色的冥琿,擋住了自己刺殺青龍的淚血,當下了自己無數強悍進攻。

站在外圍的白虎驚訝的道;‘老大那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幻術,勾陳,是不是你的幻術?’

勾陳道;‘不是。’

‘那就怪了,老大怎麼跟鬼魂似得?’白虎說著。

東凌狂似乎聽到了白虎的話,於是笑道;‘小虎,你猜對了,我就是鬼魂啊。’然後他回身看向白虎,這句話把在場的眾人都鬧了一愣。

‘你是鬼魂?’白夜驚訝的看著東凌狂道。

‘狂,你開什麼玩笑你要是鬼魂,那你豈不是!’朱雀大聲的道。

‘沒錯,我早就死掉了。’東凌狂回身看向白夜,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但是這得意的微笑卻帶著任般的淒冷;‘難道你忘了嗎?在你七歲的時候。便已經將我殺掉了呢。’

此話一出,白夜的身子就是一顫,七歲,腦海中開始回憶起嗎個猛。那個食時神還給自己的回憶。

驀地,東凌狂的身子出現在了白夜的身側,然後一把扣住了白夜的額頭,輕輕的撫慰著道;‘是啊,就是你殺掉的我,不是白夜,而是你,你該想起來了吧?其實你和白夜的心思還是相通的吧,所以現在我要說的是對白夜說的,不是你。’

東凌狂輕輕的底下了頭。將嘴巴湊到白夜的耳邊,而此時白夜的雙瞳開始慢慢顫抖,身子卻不能動作;‘為什麼動不了,可惡,王啊;

。難道就只給我這麼一點時間嗎?’猙獰的表情從白夜的臉上顯現出來,但是按住白夜額頭的手卻依然控制著白夜的行動。

‘沒想到,我們是這麼見面的啊,我的孩子。’東凌狂的聲音帶著迷惑人心的力量,即像白夜一樣,但是其中卻帶著自己的真實感情,那種父親對兒子的真正的心意;‘我一直期望著與你見面啊。我的兒子,但是在你七歲那年被你的本源殺掉之後的現在,我算不算是你的父親我已經不確定了,只是不管怎麼樣,我依然愛著你,而我的死也與你無關。所以不用責怪自己,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自私造成的後果,我最對不起的便是你,所以我即使死掉了,也從地獄中爬出來找你了。’

白夜聽到東凌狂的話。慢慢抬起了頭,身體裡的意識開始甦醒....

‘是誰?’白夜坐在一片白色的光芒中,無法睜開眼睛,即使是睜開,眼前也只是一片刺眼的光芒,但是耳邊卻傳來了那個熟悉男人的聲音。

溫柔的大手撫慰著自己,就好像很久以前做過的那一次次的猛,就好像是小時候被那雙大手抱著的感覺,安全,溫暖,好像什麼都不怕了。

好想睜開眼睛看看他的樣子,即使是一眼也好,白夜這樣想著,於是,他被刺痛的眼眸開始慢慢睜開,先是一條小小的縫隙,接著慢慢睜大,即使外界的光芒多麼刺眼,終於,看到了,那是自己一直想念的臉,父親嗎?這就是自己的父親.....

金色的雙瞳開始褪色,左眼最先染上了一抹赤紅,而另一隻眼睛則是開始渲染上藍色,而白夜的身軀則是痛苦的彎曲起來,那掌控著白夜身體的本源痛苦的嚎叫著;‘可惡,可惡!!!!為什麼要這麼快甦醒,可惡!!!!’他僵硬的舉起了左手,捂住自己的左眼,一抹赤紅的眼淚從白夜的那赤紅的眼瞳中流淌而出。

東凌狂看著白夜流血的眼眸,眉目間露出擔憂之色,但是並不去阻攔,而是繼續道;‘醒醒啊,白夜,很多人需要你,你難道不管其他的人了嗎?依雪還在神明的手中,神明現在也開始行動了,要改變這一切自有你可以做到。只有你.....’

“啊啊啊啊啊!!!!!”突然白夜猛的站直,身體裡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波,在他身周的幻術瞬間爆裂開來,勾陳被那巨大的波動打退數米,而站在白夜身邊的東凌狂也在這瞬間被那巨大的力量流擊散,軀體好似棉絮一樣漂浮在空中。

一陣力量波過後,白夜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一雙迷離的眼睛掃視著眼前那些飄散的靈魂碎片,伸出了無力的左手,東凌狂的靈魂在那瞬間凝聚出了一隻手掌,本想要抓住白夜的手,卻因為靈魂無法觸碰到肉體,於是眼睜睜的看著白夜的手臂慢慢滑落了下去,接著白夜雙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結束了嗎?’朱雀呆呆的看著滿天飄散的靈魂碎片,慢慢的那些靈魂碎片便聚攏了起來,但是卻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模糊身影,那模糊的身影回身看向外圍的五個神獸道;‘雖然現在結束了,但是有些事情該來的還是會來,希望各位能夠好好照顧白夜,讓他能夠擺脫命運的束縛。’

‘命運的束縛?’白虎不知東凌狂所說的束縛到底是什麼,但是他卻心直口快的說道;‘什麼要我們,難道你自己不可以嗎?現在你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東凌狂苦笑道;‘你們也看到了,我只是一抹幽魂罷了,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可憐蟲,要凝練出這樣的實體需要花很長的時間,很快你們就看不到我了,這次我回來,就是要告訴你們,小心神明,他們想要利用白夜肅清一切的存在,一定不要讓白夜受到刺激......否則他會.....’話只是說到了一半,東凌狂張著的嘴巴便已經發出聲音,然後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裡,東凌狂的身體便消失不見了,只留下那把成魔垂立在地面;

‘狂大人最後的話是什麼意思?’玄武奇怪的道。

‘不要刺激白夜?也許是指白夜剛才那個樣子吧?’勾陳站起身,雖然受到波及,但並無大礙,他走向了白夜身邊,抱起白夜道;‘既然狂大人說了白夜很重要,那我們現在的目的便是要保護好他的安全。’

鏘的一聲,那被東凌狂所緊握著的劍在勾陳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本來豎在空中的劍倒在了地面,彷彿是肯定了勾陳的話。

眾人互望了一眼,每個人的心情都是無比的沉重,那種對白夜力量的恐懼,對白夜身體的情況的困惑,對白夜命運的擔憂,都在這一時不斷的闊大著,前途無限渺茫,只有靠著手中的劍破開謎團,走出去了。

冥琿和淚血開始慢慢消失不見,勾陳的幻術也在兩把劍消失之時一同消散,龍之塔上再次恢復了寂靜。

# # #

‘喵~~~~~’一陣慵懶的貓叫聲傳進了白夜的耳中,接著便是鼻子上的一陣瘙癢,白夜慢慢睜開眼睛,忍不住大大的打了個噴嚏,接著眼前便出現了一張巨大的奸笑著的貓臉;‘喂,小子,你醒了啊?’

‘紋?’白夜奇怪的看著紋的那張大貓臉道;‘是你?.........我這是在哪?’

‘當然是哎圖茶齋嘍?’紋說著。

‘圖茶齋?’白夜驚訝的問道;‘我是怎麼回來的?我明明記得,我當時還在好青龍......’就在這時,白夜想起了自己胸口被青龍刺傷的事情,剛忙坐起來,扒開已經換好的睡衣檢視,卻發現自己的胸口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果然沒有了!’白夜驚訝的說著。

紋奇怪的道;‘什麼沒有了?我看你回來的時候衣衫不整的,還滿身身血,說,你都做什麼了?’紋故意調侃道。

白夜;‘我的胸口明明被青龍的劍刺穿,但是現在連一個傷疤都沒有.....’白夜頓了頓看向一邊的紋道;‘他們把我送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說什麼啊?......哦,對了,差點忘記了,他們對白澤說,你已經完成了考驗,所以現在他們會像跟隨東凌狂一樣保護你,作為你的左膀右臂,就是這樣,對了,還要你好好休息的說。’

‘只有這些嗎?’白夜感覺有什麼事情自己忘記了的樣子,但是又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哎呀呀,這才幾點啊,還是睡覺吧,明天你好去上學。’紋一下子蹦起來,用胖胖的身子壓住了白夜的身子道;‘前天碰到海生,聽說幽城裡出了個靈神協會的,有些邪乎,你要小心點.....有可能.....’

‘哦....是這樣啊.....’白夜卻根本沒有聽紋說的話,而是思緒自動跳行,腦海中隱約閃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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