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二百三十九章 時間迴歸正軌,諸祖決戰神界
這一擊對碰,古今罕見,荒古時期巫祖鬥法也難達到,頓時,引發時空大動盪。 時間維度上,所有神靈,一起釋放出規則神紋、奧義、秩序、神氣、神器、神座星球、神境世界抵禦,支撐起一片無垠的渾沌天地,浩渺朦膿,像開天闢地時的景象。 碰撞後,七十二層塔墜向未來。 “唰!” 人祖清癯高瘦的身影,閃爍至七十二層塔上,並沒有刻意去定住塔身,而是以沉著幽邃的眼神,望向後方追上來的張若塵和萬千諸神。 神影中,半祖、天尊級、不滅無量、神王神尊多不勝數,籠罩於神軍陣法、符海、奧義規則之中。 一派滿天神佛,妖魔並舉的討伐氣象! “眾生之力嗎?活了太久的歲月,似乎的確是忘了眾生也是有力量的,積跬步至千里,積小流成江海。” 人祖輕捋白鬚,終於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局勢轉向不利於自己。 不是張若塵破境始終如一巔峰的時候,甚至不是張若塵收納奇域破境始祖的時候。 而是,張若塵奔行於萬界各族,在一次次死戰中,贏得宇宙所有修士信任的那一刻。 是張若塵如同旗幟一般飄揚在星空中,只要這面旗幟不倒,所有修士都會死戰不退的時候。 是萬族萬界的修士,有了信心,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可能性的時候。 當所有的力量,圍繞著一個人,擰成一股,不再相互內耗和掣肘。這股力量,就能強大得戰勝一切敵人。 …… 日晷緩緩升起,懸至人祖身前。 神華光影中,像急速的晝夜交替,晷針在石盤上變化莫測,指向不同時間刻度。 日晷內部,那個原始山洞一般的狹小空間中,地面的火堆轟燃,釋放出去的火星猶如宇宙大爆炸,將內空間撕碎。 “文明之火,時間衰敗。” 人祖全身散發神聖而璀璨的白光,唇鋒輕動,念出悠長天音,像在吟唱古謠。 無數古老的文明聲音,在時間維度中響起,有漁樵笑談,有朗朗書聲,有刀劍相鳴,有大巫祭唱…… 日晷出現無數裂痕,飛向緊追上來的張若塵。 “轟!” 日晷爆開,化為石粉和火星。 每一粒構成日晷的石粉,都蘊含一座時間神海,包含京垓級的時間印記光點和時間規則。 此刻,一瞬間完全釋放出來。 像一座座星海在誕生,又被文明之火迅速點燃。 時間……在燃燒! 繼而衰變。 誰也沒有想到,日晷竟如此恐怖,其內蘊含的時間印記光點和時間規則數量足可比擬小半個宇宙。 毫無疑問,人祖是將無數個文明時代的時間抽離,壓縮成了日晷。 以時間鑄器,以文明之火賦魂。 這些時間和文明之火,若在宇宙中釋放,足可引發一場小量劫級別的毀滅劫波。 當然,單純的時間力量,即代表滄海桑田的變遷、壽元的流失、萬物的腐朽,同時也代表生生不息、萬族繁衍、茁壯生長。 毀滅與生命同在。 因此人祖才以文明之火,將日晷爆散後形成的京垓級時間印記光點和時間規則點燃,以引發時間衰變。 末日祭祀之所以可怕,是因為它是時間衰變和空間衰變的集合體。 哪怕以人祖的修為,也需要藉助宇宙中的億萬座祭壇才能發動。 但單獨的時間衰變,使用文明之火和日晷就能引發。 時間衰變足可殺死始祖,重創天始己終級的存在。 時空人祖之所以此刻才施展出這一招底牌戰法,是因為時間衰變造成的影響太大,大到他自己都難以控制,會影響到過去和未來。 運氣稍微差一些,就會干擾末日祭祀,使得過去發生變化。 這不是先前的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其實,哪怕張若塵破境到始終如一巔峰,執掌九鼎,人祖依舊有把握完成末日祭祀。是位於未來的殘燈,位於過去的不動明王大尊一起出現,才讓他感覺是局勢徹底失控。 張若塵、殘燈、不動明王大尊,分別戰於現在、未來、過去。 時空人祖在漫長時間線上佈局的優勢,變得蕩然無存。 既然如此,那就時間衰變吧! 讓整個天地都動盪起來,讓現在、過去、未來化為一片混亂和毀滅。 “好強的時間波動和毀滅氣息,難道人祖還有手段,可以發動第二次小量劫?” “我怎麼感覺,從古至今的一切時間力量,都向我壓來了!” “這種窒息感……彷彿一旦沾上壽元就會流失殆盡。” “不是彷彿,是肯定。” …… 位於時間維度的諸神,一個個都汗毛直立,精神高度緊繃,全力以赴或打出神通,或打出戰兵,擊向洶湧而來的時間衰變之力。 這股力量,弱於祭祀劫光,或許擋得住。 若擋不住,大家都得死在這裡,再也回不去。 “海納百川,道收千流,包羅永珍。” 張若塵眼神沉定,並不慌亂,太極四象圖釋放出去,周遭天地中的五十四團道光,化為五十四個遠比黑洞神秘且恐怖的宇宙級漩渦。 玄胎奇域形成的吸納之力,則比五十四團道光更加強勁。 洶湧而來的時間衰變之力,被分割成億萬條,如溪流一般湧向奇域和五十四團道光。 這是真正的“海納百川”一般的景象,極其震撼人心。 後方的諸神,一個個目瞪口呆,驚得說不出話來。 “堪比小量劫的毀滅風暴就這麼被收走?這還是生靈的範疇嗎?我感覺帝塵真的就是天地一般的存在!”有神靈心神震盪,跪地叩拜。 “你們得感謝帝塵還有人性和情感,還視眾生為眾生。否則,在他證道始祖的時候,施展出這一招,足可將宇宙中的一切能量和物質收納。一念圓大道,一意收天地。” …… 時間衰變的能量,以張若塵現在的境界,不能完全承受。 肉身越來越明亮,像燒紅的鐵塊,呈赤金色,隨時會爆碎。 吸收絕大部分衰變之力後,張若塵發出一聲祖嘯,吐氣化星雲:“以本帝之祖血,鑄時間之長河。” “嘩啦!” 兩隻手臂的手腕,被無形的力量割開。 始祖鮮血湧出,化為兩條血河流向前方。 時間衰變將前方的時間維度完全磨滅,化為虛無,大道盡毀,等同斬斷了他們回到未來的路。 張若塵現在要做的,就是重塑時間長河。 別的始祖,或許需要用自己的身體,才能撐起一段時間長河。 張若塵不用。 他遠比尋常始祖強大,以血鑄之,時間永存。 天地將傾,他來撐起。時間湮滅,他來重塑。 如此。 方為大帝! 人祖看著血河涌來,過去和未來相連,心情頗為複雜,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敗了,再也無法戰勝眼前這個自己看著一步步成長起來的一代雄主。 在張若塵身上,他看到了一往無前的精神,與天下唯我的氣勢。 人祖心性堅定,只要還有機會,就一定要爭一爭。 張若塵腳踏血紅色的時間長河,九鼎環繞,身體被文明之火燒得金燦燦的,每一根髮絲都蘊含有星河一般濃厚的能量波動,以絕對至高無上的氣勢壓迫向人祖。 就好像宇宙最古老、最巔絕的主宰,從太初之初走來,要掃平人間一切汙垢與邪獰。 “劍界星域既然重塑,那就讓它好好的存在吧!大帝,我們去神界決一生死如何?” 人祖揮手撕開時空界限,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