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很久沒有和這個小女人親近了
第十五章 :很久沒有和這個小女人親近了
[正文]第十五章:很久沒有和這個小女人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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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很久沒有和這個小女人親近了
“怎麼說我們也曾是親密的關係,你真不願意相信我知道你爸爸的下落?”
東朝燼的氣息一下子呼在櫻靜的臉上。
櫻靜咬牙切齒,“你知道的話,你也不會告訴我。”
“在你心裡我就是那麼陰險的?”東朝燼雙目冷光閃閃,怒焰微燃。
“當然,難道你會告訴我?”
櫻靜冷笑,挑眉看著這個男人,不陰險的話,怎麼會利用她,接近陳敬師?
“我可以告訴你,你老爸……現在正在一個危險地方,但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東朝燼臉色微沉,“而我們,也正在試圖救他。”
“要我親自去救,希望更會大一倍,如果你原諒陪我半個月的話……”
東朝燼的聲音,飄忽不定,低低響起。
櫻靜咬牙切齒,雙目的怒焰,熊熊燃燒。
車路邊有一的士停了下來,下來了一個穿著紅色外套的女人。
女人一身火紅,惹眼無比,櫻靜眼神一凝,冷笑了起來。
來人,是程詩。
這個男人,明明就和舊愛在一起,怎麼還要求她陪他半個月?
“東朝燼,你去死吧!”
櫻靜用力推開了東朝燼,狠狠地踹了他一腳,東朝燼黑色的褲上立刻出現了個淡淡的腳印。
東朝燼立在那裡,眼神變化萬千,程詩跑過來,看到了櫻靜,臉色倏地一沉。
但她仍然朝櫻靜媚笑一下,緊貼到東朝燼的身邊,示威般地挽住了東朝燼的手,“陳小姐,好久不見。”
櫻靜挑眉,櫻唇微咧,諷刺的笑意浮出來。
“東朝燼,有本事,就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
櫻靜鄙視地掃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儘管腳步那麼瀟灑,可是心裡還是隱隱作痛,她和東朝燼的一切一切,怎麼可能輕易地忘記,輕易抹殺?
那是她這一生中,最大的傷害吧?就算是和高紹烽,也沒有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只要真愛上了,被利用了,被背叛了,一個女人才會體會到這種滋味。
她不得不放手,不得不試著去遺忘。
東朝燼默默地看著櫻靜,眼底頓時波瀾萬千。
程詩示緊緊地挽住了東朝燼的手臂,冷然地看著櫻靜走遠。
有車子又停在路邊,有人下車,為櫻靜打開車門。
櫻靜也明顯愣了一下,冷幽――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
不過倒還是順從地坐了下去,關上了車窗,隔絕了不遠處,那灼熱的視線……
“你出來也不讓我送你,瞧,頭髮都溼了。”冷幽瞪了她一眼,關切地笑了起來。
櫻靜微微抿唇,心底微湧著感動。
冷幽體貼,可是他是別人的老公……
“不用了,今晚我搬回我家住,你送我回家吧。”
之前冷幽怕她輕生,所以強行要求她留下來,不過當時依靠著冷幽尋找老爸,也不好意思拒絕――
如今,端木紫儀又在同一屋簷下,她怎麼好意思再住下去?
冷幽頓了一下,“櫻靜……雖然我和紫儀結了婚,但是我沒碰她……”
櫻靜苦澀一笑,拍了拍肩膀上的水珠,“冷幽,不是你碰不碰她的問題――我只是現在接受不了你,也不想……讓紫儀變成我一樣。”
冷幽亦苦澀地笑起來,或者不管他怎麼努力,也真挽不回櫻靜了?
如果當初……他不離開……
可是他不離開的話,他就沒有能力保護住櫻靜。
車子很快開到了櫻靜的家。
櫻靜下了車,禮貌地朝冷幽笑笑,“冷幽,我想……以前我說過的話也不用重複了,你永遠是我的好朋友。”
冷幽立在細雨中,心冷得不能再冷了。
“櫻靜……我……我和你,真的沒有希望了?”冷幽雙瞳,灼灼希望。
那是他等待多時的女人,如今櫻靜離開東朝燼,他最渴望能和她在一起。
然而櫻靜的眼神充滿了抱歉。
她頓在那裡,慢慢地搖頭。
接觸了東朝燼,那種那麼強大氣勢的男人,她……突然發現沒有興趣,再去和別的男人戀愛。
或者是她暫時走不出來吧?
“櫻靜……我會等你的。”冷幽深情地凝視著那張微微蒼白的俏臉,心底湧起了層層溫柔。
櫻靜搖頭,可是無力地再說些什麼,冷幽這個人,堅持到這個地步,也不會再退後了。
冷幽立在那裡,看著幽幽小雨中,櫻靜那孤單的背影。
他臉色慢慢地冰冷起來,若不是東朝燼,若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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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內,在這一天最火爆的新聞,就是高正集團和雄力集團內部相關人員涉毒案。
短短的一個小時之間,兩大集團的股票急劇往下掉,內部的員工更是人心惶惶,兩大集團一旦破產,他們不就是失業了嗎?
高正集團公司之內,偌大的會議室內,高紹烽坐在電腦前,耳邊充滿著的是其他股東的哀嚎。
涉毒案,是高紹烽的老爸所涉嫌,但是高紹烽心裡明白,老爸將所有的罪,都代他去認了……
他冷冷地抿著唇,臉色鐵青,冷冷地看著電腦屏幕。
上面的股票,狂跌。
一分鐘就掉了幾個點,看得人,都觸目崩心。
高正集團,完了。
高紹烽拳頭緊握,他一定要揪出那個舉報他們的黑手!
一下個午,公司裡更是死氣沉沉。
高正集團的股東們滿臉憤怒,但如今只有一個辦法可用――那就是隻能向銀行宣告破產。
開完會之後,已是晚上的九點三十九分了,高紹烽回到家裡,一臉的疲倦。
會議商定的結果,自然是宣告破產。
那麼,高正,徹底完了,但是他還有後路。
“高少,總夜會那邊請你過去。”
有一手下走了過來,低聲地對高紹烽說。
高紹烽揚眉,“我睡一會再去吧。”
“嗯,我通知他們。”
高紹烽回到房中,匆匆地洗了一個澡,這幾天太累了,不過高老爸還是很聰明的,將很多資產都轉移走了,高正完了,但高紹烽這一生,還算是衣食無憂。
更何況,焰夜城,還是他的。
那裡,還可以撈很多大款的錢,更有他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這些,也是高老爸留他的。
因為高爸爸或者早就想到,他做這檔事,遲早會曝光的。
高紹烽心煩意亂,躺在床上,還是不敢相信高正完了。
睡了幾小時,他才起床,而那個叫阿國的手下恭敬地朝他躬身,“高少,那邊來了消息。”
“什麼消息?”
“舉報高正和雄力的人,就是血雲宮的人。”
“血雲宮?那是一個什麼組織?”高紹烽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殘忍的笑容輕浮於那俊美的臉上。
“是一個新組織,聽說也是黑社會分子,但是……我們只查到裡面的成員,老大是誰還沒清楚,但是……”
“又但是,有話快說!”
高紹烽火氣上來,踹了阿國一腳,阿國雙膝一跪,就跪倒在高紹烽前面。
阿國臉色微微蒼白,然而低眉順眼,“他們所有的人,一夜之間……都消失了。”
消失了?
高紹烽眉頭一蹙,怎麼會有這種怪事?
“並且……有人傳言,那血雲宮存在的真正目的,其實就是打黑,所以在舉報了兩大集團之後,他們一夜之間解散,就是怕別人尋仇。”
阿國繼續說,高紹烽聽到了這裡,手狠狠地掃倒了一邊的酒瓶,酒瓶都摔到地上,譁然破碎,一廳都是美酒的味道。
“再去查,查到再告訴我!我要親手幹掉那個舉報我們的人!”
高紹烽眼中怒焰烈烈,阿國連忙應了退下,高紹烽飛快地離開家裡,朝焰夜城而去。
與此同時,張家裡也一片混亂。
張家那麼大的家族,一向都是以黑社會為背影,雖然洗白了,但是暗中和地下活動還是有一定的關聯。
然而一夜之間,二大集團同時破產。
再也沒有找到有能力的人來挽救集團了。
因為張劍和程詩解除了婚約,而曾經常常來巴結的大款早就拒之不見了。
程詩坐在床上,看著一系列的報紙,心裡微有驚愕,不過張劍和她也沒有多麼舊情,她倒也不覺得有多難過。
雖然和張劍有過肌膚之親,算是露水夫妻了,然而在這種快節奏的社會,誰還會去為和誰上~床而去耿耿於懷?
至少,程詩不會。
更值得讓她鬆了一口氣的是,程詩覺得自己真的幸運,在張家倒之前,自己就和東朝燼在一起了。
房間裡燃著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安神催眠的。
知道東朝燼這一段時間睡得不好,所以程詩特別為他準備了這種香薰。
東朝燼從浴室出來。
高大的身影一出現,程詩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她穿著薄睡袍,在這有暖氣的房間裡,程詩就如一朵妖嬈綻放的花。
“累了吧?快來休息一下。”
程詩笑笑,上前挽住了東朝燼。
東朝燼雙目如深潭,波瀾洶湧著,程詩實在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真的好可惜,雄力和高正,居然就這樣倒了。”
挽東朝燼坐到床邊,程詩嘆息著,一副憐人憐愛的小模樣。
“是因為張劍曾是你未婚夫,所以你有些心痛?”
東朝燼伸出手,努力地去靠近她。
他在壓抑著自己,努力和程詩親近,甚至試著和她上~床。
然而,前幾次都失敗了。
“當然了……畢竟曾是朋友,看到他淪落成這樣,我也有些難過,不過他也很堅強,相信張劍會爬起來的。”
程詩笑笑,眼中其實沒有一點緊張。
燈光調暗了,東朝燼微微摟住她的腰。
“燼……我知道這段時間你都辛苦……慢慢來。”
看到東朝燼眼中的複雜,程詩連忙勸道。
因為這一段時間,東朝燼常常在凌晨才回來。
他的身上,沒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也沒有酒氣。
所以,程詩斷定,東朝燼一定是因為工作上的事。
但是程詩也有些想不明白,東朝燼一向事業心不重,他只是一個背後人,做事很兇殘,但是兇殘的傳說,也只不過外界傳而已……
然而,他到底在忙什麼?
“嗯。”東朝燼淡淡地應了一聲,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可是,一碰到柔軟的唇,他全身一僵,不是櫻靜的味道……
程詩是個很講究香水的女人,就算要上~床了,也要噴上一點點的香水。
所以一接近她,程詩獨特的香水味,反而讓東朝燼有些不適應。
他閉眼,努力去將腦子裡那個女人的容顏抹掉,可是身體卻動不了,吻也僵在那裡……
注意到東朝燼沒有動,程詩有些心急。
都差不多半個月了,他們還沒有那個……東朝燼真的如外界所說的,性無能?
因為……在櫻靜之前,他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
至少,沒有和任何女人在公共場合出現過。
到了櫻靜之後,她也只當東朝燼作戲給她看,並沒有和櫻靜上~床吧?
“沒事……”東朝燼壓抑住心中的煩躁,繼續下去。
手指輕輕地撫下,滑過了程詩那美玉般的肌~膚。
程詩的臉,慢慢地呈現了紅暈。
她激動地攬著東朝燼的脖子,香唇送上,吻住他光潔的背。
東朝燼越往下,越覺得不對勁。
他是有點反應,可是……卻不想要她。
心中的煩躁和厭惡,突然如潮水般兇猛地湧過來,將他僅剩下的一縷耐心淹沒。
連反應也沒了……
東朝燼一翻身,離開了程詩。
程詩怔在那裡,雙手落空。
“燼……是我做得不好嗎?”
“不是你做得不好……我今晚也不想,你去客房睡吧。”
東朝燼淡然地說,“你在我身邊,我睡不著。”
是的,睡不著,一直以為櫻靜在身邊,卻……沒想到一睜開眼睛,是程詩。
所有的複雜的情緒,牽引得他無法入眠。
這一段時間,幾乎沒一晚是好睡的。
眼圈已很黑很大,像國寶了。
程詩心墜入了冰窖裡,但是看到東朝燼那冷漠的臉色,也不敢多說。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
去勉強一個男人,只會讓男人更厭惡她。
“那好,我先到客房睡……”
程詩有些委屈,自從東朝燼見過櫻靜之後,他對自己更是冷淡了。
走到了客房裡,關上門,程詩坐到化妝臺前,看著鏡子裡那張漂亮的小臉蛋。
她真的長得很不錯,在程詩的眼中,櫻靜也比不上她!
可是東朝燼竟然喜歡上了櫻靜!
程詩抿抿唇,眼中有著冰冷的笑意。
次日,程詩竟然不纏東朝燼,一個人回了程家的公司。
由公司門口到辦公室,遇到的人,都笑臉相迎。
這個世界是這樣的,你有錢,有權,所有人都對你搖尾巴。
如果你沒錢,沒權,沒勢力,有什麼困難,也別指望有人雪中送炭。
不將你往死裡踩,那算是一種幸運,社會已成為了這一種怪圈,未來正漸漸地沒落著……
程詩坐在辦公室裡,拿起電話按下了一串號碼。
“小李,到我這邊來。”
程詩簡短地叮囑了一句,五分鐘後,有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關上門。
“小姐,有什麼事嗎?”
“那隻猴子,查到誰買了?”
“是……是東少。”
小李如實回答,程詩一聽,臉色倏地一變。
是東朝燼?可是,他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
“讓人盯著東少,看他怎麼處理那隻猴子。”
程詩冷冷地笑了起來,原來,是他!
“是,我已讓人留意了,聽說已將猴子送上了車,大概半小時後就知道東少將猴子送給誰。”
小李小心翼翼地答。
程詩頷首,坐在椅上,卻非常不安。
程詩之前是一老師,但是因為家裡的公司需要她接手,所以辭掉了老師的工作,回到公司。
本來,當一個老師,也只不過為了在外人前面證實一下,她程詩不愛強權的表現罷了。
半小時後,小李接到了一個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小李走到程詩前面,低低地告訴她,“小姐,東少……將猴子送給了陳陳小姐。”
陳櫻靜!
又是她!東朝燼一連半個月不碰她,就是因為櫻靜!
女人的妒忌和恨意瘋狂地燒了起來,程詩冷冽地展開了笑顏。
“原來是她!我應該早就猜到了,是她……”程詩喃喃地自言自語起來,臉色微微煞白。
東朝燼一直暗戀著她程詩,一暗戀就是四年。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竟然一下子愛上了櫻靜?
如果東朝燼沒愛上櫻靜,為什麼不碰她?
為什麼還要送只猴子給櫻靜?那隻猴子,是櫻靜很喜歡很喜歡的~!
“小姐……你沒事吧?”
看到程詩臉色煞白,小李擔心了起來。
他當了程詩幾年的保鏢,高大英俊,也為程詩拒絕了不少女人。
到了現在,他還是沒死心。
“那個陳櫻靜,是我的剋星,小李,你說我怎麼辦?”
程詩回過神來,頭一次像沒有定心丸地抓住小李的雙手。
小李眼神微微一沉。
“這個……小姐,你那麼喜歡東少,可是東少卻這樣,小姐不如放棄吧……”
“不,我不會放棄的!”程詩跳了起來,語氣中充滿了怨恨,“我經過了張劍,終於找到了真命天子,我的真命天子就是燼,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輕言放棄?”
程詩咬牙切齒,眼中兇光四現,“那賤人,拿什麼跟我鬥?沒錢,沒權!只不過長得漂亮了一點點而已!”
程詩歇斯底里大叫起來,好聽的嗓音也因這一吼,而變得略為沙啞。
“小姐!”小李急了,從來沒看到過程詩變成這樣子。
“我不可以放棄東朝燼!我那麼高調地自我地和張劍解除了婚約,就是因為東朝燼!小李……幫我想個辦法,一定要將東朝燼留在我的身邊!”
程詩雙眼一下子水盈盈起來,小李咬唇,看著程詩那雙閃著淚花的眼睛。
“我倒是有辦法……只是很危險。”
小李抿唇,眼中散發出一陣柔光。
“我其實一直喜歡小姐……小姐知道嗎?可是如果我為了你……去毀掉櫻靜的話,我就怕沒有人保釋我。”
小李的聲音那麼溫柔,他大膽地伸出手,輕輕地撫著程詩流下來的淚。
程詩眼中有些迷惑。
雖然她是一箇中文教師,可是實是聽不懂小李的話。
“我無父無母,自私在孤兒院長大,之後從兵,出來就當保鏢……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留戀的就是你……我不想離開你。”
小李淡笑著,手指輕輕地撫著那漂亮的光滑的臉孔。
是啊,給程詩當了六年保鏢,看著她一步步地走過來。
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