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今晚還是不舒服……

夜驚情:冷血首席的火爆妻·池紀·5,155·2026/3/24

第三十九章 :我今晚還是不舒服…… [正文]第三十九章:我今晚還是不舒服…… ------------ 第三十九章:我今晚還是不舒服…… 呵……男人…… 櫻靜心裡瀰漫了濃烈的哀傷和絕望,她不應該還抱希望…… 心,不是一早就死了嗎? “東太太……” 苑苑一看到櫻靜,立刻裝作乖巧地低頭,臉上羞澀紅暈,刺得櫻靜的眼睛,真的很痛。 櫻靜沒有說話,苑苑卻跟在她的身後,開始低聲笑起來。 櫻靜聽到她的笑聲中,有一縷諷刺得意。 “總裁心情非常不好,可是陳小姐還這樣對他,我真為總裁感覺到不值得……不過昨晚總裁……力氣真的很好,技巧也不錯,不明白太太為什麼不喜歡他。” 苑苑聲音幽淡,溫柔,卻如利劍,將櫻靜的腦袋,倏地劈成了兩半。 她腦袋一片空白。 真的……和苑苑上床了? 技巧還非常好不錯? 對她卻那麼粗魯……不,他那麼髒,那麼髒…… 櫻靜臉色慢慢地慘白起來。 然而,她還是冷靜的,不對東朝燼抱希望――並且,苑苑的話,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 他那麼兇猛,怎麼還有力氣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陳小姐不喜歡總裁,就不要佔著他,霸佔著他了。” 苑苑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 櫻靜火爆的脾氣,終於被逼現形了。 她回頭,冷冷地看著那得意的咄咄逼人的苑苑。 “苑苑小姐,我想你應該搞明白,我是這裡的女主人,並且是一個被軟禁的女主人――不是我佔著他,是你的好總裁佔著我!一個女人沒有能力搶走別人的男人,就別怪別人佔著男人――” “當小三,也不是像你這種那麼低能的女人來當的。”櫻靜尖刻地笑了起來。 心情竟然一下子大好。 苑苑倏地憤怒,昨晚東朝燼沒碰她,她心裡就有火了! 現在被櫻靜一數落,臉上瞬紅瞬白。 然而,苑苑也是老狐狸,在家裡早就看到媽媽和小三四奶競爭的手段。 她苑苑,也不會太差。 “陳小姐,不要太自以為是,我們走著瞧。” 苑苑快步地走過櫻靜,走到廚房去,親自為東朝燼做早餐。 櫻靜心裡憤怒無比,然而一想起爸爸,一想起冷幽,她就漸漸地平靜起來。 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簽證還沒辦好。 爸爸還在端木紫儀手中…… 她要等簽證弄到手,再找一個機會,離開這裡。 如果端木紫儀能放了爸爸,如果東朝燼有所改變,她又怎麼辦?真的要走麼? 櫻靜想了想,要走也不容易,有數十個保鏢留在前後門,其他地方也有人監視著,她要逃,也是不容易的事。 日子飛逝,又過了一個星期。 東朝燼的情緒,完全地變壞了。 櫻靜若是不理他,或者太冷落他,他就會強迫她…… 而苑苑,也時不時被帶到這裡來,櫻靜保持冷靜。 第十天,櫻靜立在陽臺上,看到了冷幽的車。 只是東朝燼還在家裡。 她想逃,是不行的,冷幽的車一出現,就代表著她的簽證辦好了,這是她和冷幽之間的暗號。 怎麼辦? 櫻靜有些著急。 有人走了進來,沉重的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是東朝燼。 櫻靜怕東朝燼知道冷幽來了,連忙掉頭,離開了陽臺,走到書房去。 東朝燼擋住了她的去路。 “櫻靜……老婆……” 他微紅著臉,身上有淡淡的酒氣,看來又喝了酒,他伸手,緊緊地將櫻靜摟在懷中。 櫻靜腦子飛速地轉…… 現在……想逃,自然也得等他放鬆警惕…… 這樣強硬地闖出去,是不可能的。 “老婆,我們好久沒去看歡歡了。一起去,好嗎?它好想你呢。” 東朝燼語氣溫柔。 幾乎每天,他都向櫻靜示好。 只是櫻靜不理會,然後他會發狂,櫻靜的心底,慢慢地捉摸到了他的脾氣。 只要自己溫順一點,他就不會那麼發瘋。 現在的東朝燼,已患上了狂愛強迫症。 只要愛的女人不理會他,就會強迫別人…… “嗯。”櫻靜淡淡地答,東朝燼有些高興,這些天來,櫻靜都是板著臉。 他知道自己不對,利用陳敬師和她,利用了苑苑,他不對。 所以櫻靜怪他,他也忍了,可是有時候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有時候,在睡夢之中,想起了那個後媽…… 那個小媽,那個虐待他的小媽,他突然害怕櫻靜也會變成這樣的女人。 摟著櫻靜,東朝燼滿臉都是淡淡的笑意。 數十個女傭在下面,看到了少爺和太太和好,臉上有些不悅。 倒是李媽和周姨對望一眼,有些喜色。 歡歡在籠中睡覺,一聽到腳步聲,立刻就睜開眼睛,看到了櫻靜,歡快地吱吱地叫了起來。 櫻靜坐到它的跟前,將一邊準備好的食物拿過來,遞給裡面的猴子。 東朝燼摟著她,輕輕地撫著她的發。 小女人瘦了。 他也瘦了。 愛情真是魔鬼,讓人相互折磨的魔鬼。 “歡歡在這裡很寂寞,你看,它的眼神……大部分是憂傷的,雖然它很喜歡我們,但是……沒有同伴,這對它很不公平。” 東朝燼溫柔地笑了起來,凝視著櫻靜那張微微蒼白的小臉。 “櫻靜,我們將它送回公園去,一級公園,不會受人虐待的那種地方,好嗎?” 櫻靜怔了怔,感覺到東朝燼那灼灼的目光。 心裡不知名的滋味瀰漫,是悲,是傷,是苦? “它是我們美好的回憶……雖然那段時間也發生過不愉快,可是我們之間不是好了嗎?老婆……” 東朝燼目光深情,一字一句,都飽含感情。 櫻靜頷首,“嗯,送它回去吧。歡歡,這個地方,不屬於你的。” 不屬於你的―― 東朝燼的心一驚,緊緊地握住櫻靜的手,“不是不屬於它,是它太寂寞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一句話,他有些擔心。 這句話,好象是對著他說的一樣。 櫻靜淡淡笑了。 東朝燼怔住,呆呆地看著櫻靜的笑靨。 好久好久,沒看到她笑了。 東朝燼情不自禁,抬起櫻靜的下巴,輕輕地吻了下去。 猴子樂了,吱吱地叫著,卻不時用手去遮眼睛,又偷偷地看著那兩個熱吻中的人兒。 櫻靜的體溫,漸漸地升了起來。 她得讓東朝燼放鬆警惕。 等他以為自己真的原諒他了,逃就容易了。 櫻靜放鬆了身體,慢慢地配合著東朝燼的吻,他的舌頭在她檀口裡興風作浪,櫻靜的身子,漸漸酥軟了下去。 溫柔的晨光,滲在腳邊。 而冷幽,寂寞地在外面等待著。 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可是看不到櫻靜,心急。 冷幽忍不住地取出煙來,一支支地抽著,直到中午,肚子餓了,才捨得離開。 他鬱悶不已,如果真的將櫻靜強行搶走,但是東朝燼的勢力也大――只怕在未登機的時候就被擄回去。 現在,只能買臺私人飛機……申請飛機適航許可證,也要一段時間。 但目前的情況,也只有這個最方便了。 強行帶走,是不可能的。 冷幽心情鬱悶,跑到酒吧裡喝幾杯,漸漸地喝得醉了,有人來扶他,睜開眼睛,卻看到櫻靜的臉。 “櫻靜……” 冷幽笑了起來,感覺自己在做夢。 “嗯,你醉了,回家吧。”那個女人淡淡地說。 冷幽沒有拒絕,和女人回到家,再瘋狂地放縱一番,他記得身下那個女人的呻吟聲,喘息聲,動情聲…… 如果一直在做夢,人生,多美好呢…… ***029:逃離他的禁錮** 櫻靜將最後一塊麵包喂完,東朝燼不知道吻了她多少次,吻得她唇都腫了,臉都水水的。 全是東朝燼的口水。 東朝燼笑著拭去,再吻。 “你煩不煩呀。”櫻靜有些不耐煩,心底那根弦,彷彿被觸動了一下。 她心中暗裡諷刺自己,東朝燼這個男人,狡猾深沉,利用欺騙全用在她身上。 更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她怎麼還要對這個男人有感覺? 櫻靜感覺到自己的可悲。 愛一個人,怎麼能輕易地忘記這種感覺……她只能等離開的時候,再慢慢地淡忘吧。 東朝燼眼中盛開著璀璨的笑意,“老婆,你原諒我了?” 櫻靜怔了怔,違背心意地點頭,“嗯。” 東朝燼一下子開心得像個孩子,笑得眼睛都彎了,櫻靜有些震懾,他……怎麼能那麼高興? 很少看到他這樣高興得像孩子的樣子,很好看,很溫柔,很明亮…… 身上完全沒有瘋狂索要她、虐愛她時的瘋狂和陰鷙。 明亮得像一太陽花。 心突然有些酸…… 如果他一直是這樣,那該多好。 沒有欺騙,沒有利用……她就會好好呆在他的身邊。 只是,她知道他就是危險人物,如果再留下來……傷害無窮 她始終是一個眼中容不下沙子的女人。 親耳聽到老公出軌,有哪個女人能心裡沒陰影? 東朝燼卻沒有注意到櫻靜眼神的變化。 只看到她眼眶微微紅了。 東朝燼嚇得有些慌,緊緊地抱著她,“老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櫻靜,我從來沒有這樣低聲下氣過,可是為了你,我甘願。” 櫻靜看著那雙深情的幽瞳。 看不出一點假意。 卻……不敢確定,他是真心。 然而她只是淡淡地笑著,眼淚凝成了珍珠,慢慢地滑了下去。 東朝燼心疼極了,溫柔地湊過去吻吻她的臉頰,將她抱了起來。 歡歡吱吱地叫著,櫻靜回頭看它,想起那些不曾發現骯髒的時光,那麼美好。 東朝燼抱著櫻靜,回到房中。 讓李媽端了補湯給她。 櫻靜氣色不好,大概是被東朝燼氣的,東朝燼接過李媽手中的湯,坐在她的身邊溫柔地一勺勺地喂著櫻靜。 “多吃點,以後……我們還要生孩子的。” 東朝燼連眉都滲滿了溫柔,俊朗的輪廓上柔光喚發。 櫻靜頓了頓,順從地張嘴,將他送進來的湯一口口地喝掉。 “不要想著吃藥,對你身體有害……” 東朝燼笑起來,“我問過張靖,他說你的身體恢復得快,雖然最好是三個月後再懷孕,但如果現在懷上,也不怕的。” 櫻靜頷首,沒說什麼。 她努力保持著溫和的表情。 其實她知道的,東朝燼說的都是騙她。 想讓她懷孕,來圈住她? 呵,東朝燼,你不缺少女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櫻靜不知道怎麼說為好,喝了湯,心卻急了起來。 不過,這個當兒,思甜和烙夏一起來東家探看櫻靜。 東朝燼見櫻靜心情好了,也原諒了他,便許了烙夏和思甜一起見見櫻靜。 三個女人,坐在陽臺裡聊天。 櫻靜瘦了。 思甜心痛地拉住櫻靜,“櫻靜,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他……聽說他虐待你?” “嗯。” 櫻靜低低地認了。 “櫻靜,東朝燼看起來也不是這種絕情的人……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烙夏搖頭,認真地看著櫻靜,“相信我,他不是那樣的人。” 櫻靜抿抿唇,她不想說太多。 免得她們為自己擔心。 “你手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思甜眼尖,看到櫻靜的手上,傷痕累累。 櫻靜臉色微微一沉,那晚……東朝燼將苑苑帶回家那一晚,他瘋狂無比,在她身上留下很多傷。 “是他留下的。” 櫻靜看了那個牙印,淡淡的表情,彷彿一點也不痛。 痛,都過去了。 習慣了,麻木了。 烙夏和思甜臉色倏地一變。 烙夏騰地站起來,“媽的,他這樣對你?” 烙夏嫁給白安沅之後,脾氣火爆了許多,當然,是堅強了許多。 “不必了……過去了,現在他對我很好,除了不讓我出去……” 烙夏看著櫻靜那雙黯然的眸,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櫻靜,你真不要我們幫忙勸一勸他嗎?” “嗯,他現在對我很好了。”櫻靜淡淡地說。 烙夏和思甜對望一眼,都暗中嘆息。 兩個人的感情,只有他們自己解決了。 櫻靜是心急的,一天過去了,而冷幽的車子也開走了。 第二天也沒見到他。 或者,他是失望了?又或者,有其他對策? 櫻靜不知道,東朝燼見她的心情好轉,而他的態度,立刻變得溫柔無比,就如以前熱戀之時…… 櫻靜的身體,比之前更好了,臉色也紅潤。 東朝燼會帶著她,去出席一些活動,但絕對不許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夜裡,徹底纏歡,水乳交融,在那片情!欲的大海中,櫻靜還沒有迷失自己。 她只不過是用緩兵之計。 希望東朝燼對自己徹底放鬆了,就可以離開…… 爸爸在美國,她的確可以離開了。 “在想什麼?” 這一夜,東朝燼摟著櫻靜,看到她愣愣地看著天花板發呆。 發現這個小女人,時而溫柔,時而沉默,有些怪異。 “沒什麼。” “不要擔心,我們會有孩子的……”東朝燼曖昧一笑,輕輕地舔舔她的耳垂,溫柔的觸感,讓櫻靜全身一顫。 “別……今晚有些累……” “那好……明晚我再要你……” 東朝燼極為體貼,摟著櫻靜,沉沉入睡。 第二天,他沒有將櫻靜帶在身邊,據說要去焰夜城。 東朝燼知道櫻靜不太喜歡那裡,並且現在正是修整的時候。 他去那裡,只是將那裡的佈局微微參考一下,改一下而已。 不過,櫻靜一個人在家的時候,苑苑來了。 此前,她來了好多次,都被東朝燼拒之門外。 現在突然進來,櫻靜有些奇怪,不過看到她送來了玫瑰花和禮物,說是東朝燼讓她送來的,向她道歉。 櫻靜揚眉,“真是他?” 苑苑頷首,“當然是……看來,你暫時贏我一步。” 她冷笑著,櫻靜眉頭一蹙,本來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不錯,可是慢慢地,慢慢地壞了…… 這個女人心計的確厲害,在東朝燼前面,又裝作是一副無辜而溫順的樣子。 櫻靜並沒有在東朝燼前面說過什麼關於苑苑的壞話。 因為她並不打算留在東朝燼的身邊。 “謝謝了。” 櫻靜淡淡地看著苑苑,“你從來不是我的對手,苑苑,只要我想要東朝燼,他絕對不會離開我。” 苑苑仍然是噙著冷笑,囂張無比。 “那走著瞧,我會有更好的手段的。” 她說罷扭著小腰肢走了。 櫻靜的心,無端端地堵住了。 她明明……就打算放手了。 怎麼……還會這樣呢?心裡真的很難受。 她還愛著他,可是櫻靜不允許自己再停留。 櫻靜靜靜地坐在廳裡,直到東朝燼回來,她才回過神。 原來,在糾結的愛裡生活,也是一種痛苦,痛苦得讓她都忘記了自己。 “怎麼了,櫻靜,你臉色不太好?” 東朝燼走過來,抬起櫻靜的臉,櫻靜搖搖頭,“沒……沒事。” 東朝燼曖昧一笑,“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吧。” 櫻靜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 心裡癢癢的,酸酸的,又……恨恨的。 怪就怪她愛上這樣的一個男人吧…… 晚上的時候,櫻靜從浴室出來,卻看到東朝燼坐在床上,正專心致志地翻著一本小冊子。 櫻靜頓了頓,東朝燼認真的樣子,還真的很好看…… 可是…… 櫻靜沒來由的悲哀,對他出軌的恨……也漸漸淡去,心底無比的悲涼。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保質期到底是多久呢? “怎麼了?” 發現櫻靜出來,卻立在那裡靜靜地望著他,東朝燼有些奇怪。

第三十九章 :我今晚還是不舒服……

[正文]第三十九章:我今晚還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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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我今晚還是不舒服……

呵……男人……

櫻靜心裡瀰漫了濃烈的哀傷和絕望,她不應該還抱希望……

心,不是一早就死了嗎?

“東太太……”

苑苑一看到櫻靜,立刻裝作乖巧地低頭,臉上羞澀紅暈,刺得櫻靜的眼睛,真的很痛。

櫻靜沒有說話,苑苑卻跟在她的身後,開始低聲笑起來。

櫻靜聽到她的笑聲中,有一縷諷刺得意。

“總裁心情非常不好,可是陳小姐還這樣對他,我真為總裁感覺到不值得……不過昨晚總裁……力氣真的很好,技巧也不錯,不明白太太為什麼不喜歡他。”

苑苑聲音幽淡,溫柔,卻如利劍,將櫻靜的腦袋,倏地劈成了兩半。

她腦袋一片空白。

真的……和苑苑上床了?

技巧還非常好不錯?

對她卻那麼粗魯……不,他那麼髒,那麼髒……

櫻靜臉色慢慢地慘白起來。

然而,她還是冷靜的,不對東朝燼抱希望――並且,苑苑的話,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

他那麼兇猛,怎麼還有力氣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陳小姐不喜歡總裁,就不要佔著他,霸佔著他了。”

苑苑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

櫻靜火爆的脾氣,終於被逼現形了。

她回頭,冷冷地看著那得意的咄咄逼人的苑苑。

“苑苑小姐,我想你應該搞明白,我是這裡的女主人,並且是一個被軟禁的女主人――不是我佔著他,是你的好總裁佔著我!一個女人沒有能力搶走別人的男人,就別怪別人佔著男人――”

“當小三,也不是像你這種那麼低能的女人來當的。”櫻靜尖刻地笑了起來。

心情竟然一下子大好。

苑苑倏地憤怒,昨晚東朝燼沒碰她,她心裡就有火了!

現在被櫻靜一數落,臉上瞬紅瞬白。

然而,苑苑也是老狐狸,在家裡早就看到媽媽和小三四奶競爭的手段。

她苑苑,也不會太差。

“陳小姐,不要太自以為是,我們走著瞧。”

苑苑快步地走過櫻靜,走到廚房去,親自為東朝燼做早餐。

櫻靜心裡憤怒無比,然而一想起爸爸,一想起冷幽,她就漸漸地平靜起來。

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簽證還沒辦好。

爸爸還在端木紫儀手中……

她要等簽證弄到手,再找一個機會,離開這裡。

如果端木紫儀能放了爸爸,如果東朝燼有所改變,她又怎麼辦?真的要走麼?

櫻靜想了想,要走也不容易,有數十個保鏢留在前後門,其他地方也有人監視著,她要逃,也是不容易的事。

日子飛逝,又過了一個星期。

東朝燼的情緒,完全地變壞了。

櫻靜若是不理他,或者太冷落他,他就會強迫她……

而苑苑,也時不時被帶到這裡來,櫻靜保持冷靜。

第十天,櫻靜立在陽臺上,看到了冷幽的車。

只是東朝燼還在家裡。

她想逃,是不行的,冷幽的車一出現,就代表著她的簽證辦好了,這是她和冷幽之間的暗號。

怎麼辦?

櫻靜有些著急。

有人走了進來,沉重的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是東朝燼。

櫻靜怕東朝燼知道冷幽來了,連忙掉頭,離開了陽臺,走到書房去。

東朝燼擋住了她的去路。

“櫻靜……老婆……”

他微紅著臉,身上有淡淡的酒氣,看來又喝了酒,他伸手,緊緊地將櫻靜摟在懷中。

櫻靜腦子飛速地轉……

現在……想逃,自然也得等他放鬆警惕……

這樣強硬地闖出去,是不可能的。

“老婆,我們好久沒去看歡歡了。一起去,好嗎?它好想你呢。”

東朝燼語氣溫柔。

幾乎每天,他都向櫻靜示好。

只是櫻靜不理會,然後他會發狂,櫻靜的心底,慢慢地捉摸到了他的脾氣。

只要自己溫順一點,他就不會那麼發瘋。

現在的東朝燼,已患上了狂愛強迫症。

只要愛的女人不理會他,就會強迫別人……

“嗯。”櫻靜淡淡地答,東朝燼有些高興,這些天來,櫻靜都是板著臉。

他知道自己不對,利用陳敬師和她,利用了苑苑,他不對。

所以櫻靜怪他,他也忍了,可是有時候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有時候,在睡夢之中,想起了那個後媽……

那個小媽,那個虐待他的小媽,他突然害怕櫻靜也會變成這樣的女人。

摟著櫻靜,東朝燼滿臉都是淡淡的笑意。

數十個女傭在下面,看到了少爺和太太和好,臉上有些不悅。

倒是李媽和周姨對望一眼,有些喜色。

歡歡在籠中睡覺,一聽到腳步聲,立刻就睜開眼睛,看到了櫻靜,歡快地吱吱地叫了起來。

櫻靜坐到它的跟前,將一邊準備好的食物拿過來,遞給裡面的猴子。

東朝燼摟著她,輕輕地撫著她的發。

小女人瘦了。

他也瘦了。

愛情真是魔鬼,讓人相互折磨的魔鬼。

“歡歡在這裡很寂寞,你看,它的眼神……大部分是憂傷的,雖然它很喜歡我們,但是……沒有同伴,這對它很不公平。”

東朝燼溫柔地笑了起來,凝視著櫻靜那張微微蒼白的小臉。

“櫻靜,我們將它送回公園去,一級公園,不會受人虐待的那種地方,好嗎?”

櫻靜怔了怔,感覺到東朝燼那灼灼的目光。

心裡不知名的滋味瀰漫,是悲,是傷,是苦?

“它是我們美好的回憶……雖然那段時間也發生過不愉快,可是我們之間不是好了嗎?老婆……”

東朝燼目光深情,一字一句,都飽含感情。

櫻靜頷首,“嗯,送它回去吧。歡歡,這個地方,不屬於你的。”

不屬於你的――

東朝燼的心一驚,緊緊地握住櫻靜的手,“不是不屬於它,是它太寂寞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一句話,他有些擔心。

這句話,好象是對著他說的一樣。

櫻靜淡淡笑了。

東朝燼怔住,呆呆地看著櫻靜的笑靨。

好久好久,沒看到她笑了。

東朝燼情不自禁,抬起櫻靜的下巴,輕輕地吻了下去。

猴子樂了,吱吱地叫著,卻不時用手去遮眼睛,又偷偷地看著那兩個熱吻中的人兒。

櫻靜的體溫,漸漸地升了起來。

她得讓東朝燼放鬆警惕。

等他以為自己真的原諒他了,逃就容易了。

櫻靜放鬆了身體,慢慢地配合著東朝燼的吻,他的舌頭在她檀口裡興風作浪,櫻靜的身子,漸漸酥軟了下去。

溫柔的晨光,滲在腳邊。

而冷幽,寂寞地在外面等待著。

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可是看不到櫻靜,心急。

冷幽忍不住地取出煙來,一支支地抽著,直到中午,肚子餓了,才捨得離開。

他鬱悶不已,如果真的將櫻靜強行搶走,但是東朝燼的勢力也大――只怕在未登機的時候就被擄回去。

現在,只能買臺私人飛機……申請飛機適航許可證,也要一段時間。

但目前的情況,也只有這個最方便了。

強行帶走,是不可能的。

冷幽心情鬱悶,跑到酒吧裡喝幾杯,漸漸地喝得醉了,有人來扶他,睜開眼睛,卻看到櫻靜的臉。

“櫻靜……”

冷幽笑了起來,感覺自己在做夢。

“嗯,你醉了,回家吧。”那個女人淡淡地說。

冷幽沒有拒絕,和女人回到家,再瘋狂地放縱一番,他記得身下那個女人的呻吟聲,喘息聲,動情聲……

如果一直在做夢,人生,多美好呢……

***029:逃離他的禁錮**

櫻靜將最後一塊麵包喂完,東朝燼不知道吻了她多少次,吻得她唇都腫了,臉都水水的。

全是東朝燼的口水。

東朝燼笑著拭去,再吻。

“你煩不煩呀。”櫻靜有些不耐煩,心底那根弦,彷彿被觸動了一下。

她心中暗裡諷刺自己,東朝燼這個男人,狡猾深沉,利用欺騙全用在她身上。

更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她怎麼還要對這個男人有感覺?

櫻靜感覺到自己的可悲。

愛一個人,怎麼能輕易地忘記這種感覺……她只能等離開的時候,再慢慢地淡忘吧。

東朝燼眼中盛開著璀璨的笑意,“老婆,你原諒我了?”

櫻靜怔了怔,違背心意地點頭,“嗯。”

東朝燼一下子開心得像個孩子,笑得眼睛都彎了,櫻靜有些震懾,他……怎麼能那麼高興?

很少看到他這樣高興得像孩子的樣子,很好看,很溫柔,很明亮……

身上完全沒有瘋狂索要她、虐愛她時的瘋狂和陰鷙。

明亮得像一太陽花。

心突然有些酸……

如果他一直是這樣,那該多好。

沒有欺騙,沒有利用……她就會好好呆在他的身邊。

只是,她知道他就是危險人物,如果再留下來……傷害無窮

她始終是一個眼中容不下沙子的女人。

親耳聽到老公出軌,有哪個女人能心裡沒陰影?

東朝燼卻沒有注意到櫻靜眼神的變化。

只看到她眼眶微微紅了。

東朝燼嚇得有些慌,緊緊地抱著她,“老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櫻靜,我從來沒有這樣低聲下氣過,可是為了你,我甘願。”

櫻靜看著那雙深情的幽瞳。

看不出一點假意。

卻……不敢確定,他是真心。

然而她只是淡淡地笑著,眼淚凝成了珍珠,慢慢地滑了下去。

東朝燼心疼極了,溫柔地湊過去吻吻她的臉頰,將她抱了起來。

歡歡吱吱地叫著,櫻靜回頭看它,想起那些不曾發現骯髒的時光,那麼美好。

東朝燼抱著櫻靜,回到房中。

讓李媽端了補湯給她。

櫻靜氣色不好,大概是被東朝燼氣的,東朝燼接過李媽手中的湯,坐在她的身邊溫柔地一勺勺地喂著櫻靜。

“多吃點,以後……我們還要生孩子的。”

東朝燼連眉都滲滿了溫柔,俊朗的輪廓上柔光喚發。

櫻靜頓了頓,順從地張嘴,將他送進來的湯一口口地喝掉。

“不要想著吃藥,對你身體有害……”

東朝燼笑起來,“我問過張靖,他說你的身體恢復得快,雖然最好是三個月後再懷孕,但如果現在懷上,也不怕的。”

櫻靜頷首,沒說什麼。

她努力保持著溫和的表情。

其實她知道的,東朝燼說的都是騙她。

想讓她懷孕,來圈住她?

呵,東朝燼,你不缺少女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櫻靜不知道怎麼說為好,喝了湯,心卻急了起來。

不過,這個當兒,思甜和烙夏一起來東家探看櫻靜。

東朝燼見櫻靜心情好了,也原諒了他,便許了烙夏和思甜一起見見櫻靜。

三個女人,坐在陽臺裡聊天。

櫻靜瘦了。

思甜心痛地拉住櫻靜,“櫻靜,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他……聽說他虐待你?”

“嗯。”

櫻靜低低地認了。

“櫻靜,東朝燼看起來也不是這種絕情的人……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烙夏搖頭,認真地看著櫻靜,“相信我,他不是那樣的人。”

櫻靜抿抿唇,她不想說太多。

免得她們為自己擔心。

“你手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思甜眼尖,看到櫻靜的手上,傷痕累累。

櫻靜臉色微微一沉,那晚……東朝燼將苑苑帶回家那一晚,他瘋狂無比,在她身上留下很多傷。

“是他留下的。”

櫻靜看了那個牙印,淡淡的表情,彷彿一點也不痛。

痛,都過去了。

習慣了,麻木了。

烙夏和思甜臉色倏地一變。

烙夏騰地站起來,“媽的,他這樣對你?”

烙夏嫁給白安沅之後,脾氣火爆了許多,當然,是堅強了許多。

“不必了……過去了,現在他對我很好,除了不讓我出去……”

烙夏看著櫻靜那雙黯然的眸,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櫻靜,你真不要我們幫忙勸一勸他嗎?”

“嗯,他現在對我很好了。”櫻靜淡淡地說。

烙夏和思甜對望一眼,都暗中嘆息。

兩個人的感情,只有他們自己解決了。

櫻靜是心急的,一天過去了,而冷幽的車子也開走了。

第二天也沒見到他。

或者,他是失望了?又或者,有其他對策?

櫻靜不知道,東朝燼見她的心情好轉,而他的態度,立刻變得溫柔無比,就如以前熱戀之時……

櫻靜的身體,比之前更好了,臉色也紅潤。

東朝燼會帶著她,去出席一些活動,但絕對不許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夜裡,徹底纏歡,水乳交融,在那片情!欲的大海中,櫻靜還沒有迷失自己。

她只不過是用緩兵之計。

希望東朝燼對自己徹底放鬆了,就可以離開……

爸爸在美國,她的確可以離開了。

“在想什麼?”

這一夜,東朝燼摟著櫻靜,看到她愣愣地看著天花板發呆。

發現這個小女人,時而溫柔,時而沉默,有些怪異。

“沒什麼。”

“不要擔心,我們會有孩子的……”東朝燼曖昧一笑,輕輕地舔舔她的耳垂,溫柔的觸感,讓櫻靜全身一顫。

“別……今晚有些累……”

“那好……明晚我再要你……”

東朝燼極為體貼,摟著櫻靜,沉沉入睡。

第二天,他沒有將櫻靜帶在身邊,據說要去焰夜城。

東朝燼知道櫻靜不太喜歡那裡,並且現在正是修整的時候。

他去那裡,只是將那裡的佈局微微參考一下,改一下而已。

不過,櫻靜一個人在家的時候,苑苑來了。

此前,她來了好多次,都被東朝燼拒之門外。

現在突然進來,櫻靜有些奇怪,不過看到她送來了玫瑰花和禮物,說是東朝燼讓她送來的,向她道歉。

櫻靜揚眉,“真是他?”

苑苑頷首,“當然是……看來,你暫時贏我一步。”

她冷笑著,櫻靜眉頭一蹙,本來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不錯,可是慢慢地,慢慢地壞了……

這個女人心計的確厲害,在東朝燼前面,又裝作是一副無辜而溫順的樣子。

櫻靜並沒有在東朝燼前面說過什麼關於苑苑的壞話。

因為她並不打算留在東朝燼的身邊。

“謝謝了。”

櫻靜淡淡地看著苑苑,“你從來不是我的對手,苑苑,只要我想要東朝燼,他絕對不會離開我。”

苑苑仍然是噙著冷笑,囂張無比。

“那走著瞧,我會有更好的手段的。”

她說罷扭著小腰肢走了。

櫻靜的心,無端端地堵住了。

她明明……就打算放手了。

怎麼……還會這樣呢?心裡真的很難受。

她還愛著他,可是櫻靜不允許自己再停留。

櫻靜靜靜地坐在廳裡,直到東朝燼回來,她才回過神。

原來,在糾結的愛裡生活,也是一種痛苦,痛苦得讓她都忘記了自己。

“怎麼了,櫻靜,你臉色不太好?”

東朝燼走過來,抬起櫻靜的臉,櫻靜搖搖頭,“沒……沒事。”

東朝燼曖昧一笑,“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吧。”

櫻靜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

心裡癢癢的,酸酸的,又……恨恨的。

怪就怪她愛上這樣的一個男人吧……

晚上的時候,櫻靜從浴室出來,卻看到東朝燼坐在床上,正專心致志地翻著一本小冊子。

櫻靜頓了頓,東朝燼認真的樣子,還真的很好看……

可是……

櫻靜沒來由的悲哀,對他出軌的恨……也漸漸淡去,心底無比的悲涼。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保質期到底是多久呢?

“怎麼了?”

發現櫻靜出來,卻立在那裡靜靜地望著他,東朝燼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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