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臭男人……弄痛我了
第八十章 :臭男人……弄痛我了
[正文]第八十章:臭男人……弄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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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臭男人……弄痛我了
高紹烽卻自然不已。
他已成了超級變態的男人了,時刻想毀滅東朝燼和櫻靜的幸福。
是他們――高紹烽一直覺得因為東朝燼和櫻靜,才會讓高正集團毀於一旦,五年裡,連做夢都想將東朝燼一刀刀地捅掉,剁碎,報集團被毀之恨,報女人被奪之仇。
在船上和東朝燼欲同歸於盡的那一天,東朝燼幸運得到了段冷奇的協助,並且還有其他幾個好朋友,高紹烽敗得一塌糊塗,跳下海之後逃生……
幸好高家的底子厚,他逃到了美國,因臉部在逃亡過程中大面積受傷,於是順便做了一個整容手術。
五年的潛伏,終於讓高紹烽回到了這裡,展開了神秘的報復。
可惜到現在,高紹烽仍然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錯,他明明用了一個很清白的身份……
“東朝燼!你想我不殺她是嗎?哈哈,你在我前面自殘手臂,我就放她一馬!”
高紹烽已顯得精神錯亂了,他冷然殘忍地笑著看著東朝燼。
光線幽暗中,東朝燼的表情變幻莫測。
他慢慢地抬起手,槍指向了自己的手臂。
櫻靜雖然恨他將小澈和自己引了高紹烽入局,但是實際上,如果東朝燼沒有讓人抱走小澈,只怕高紹烽的人真的會向小澈下手。
心中大驚,櫻靜臉色慘白,冷冷地搖頭,“燼,不要!不要聽他的!”
羅修面目冷然。
“高紹烽,放開她,否則我也不會客氣!”
三組人緊張對峙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警笛響了起來,然而這有什麼辦法,櫻靜被搶指著,東朝燼總不能不顧她的安危,本來以為櫻靜能制服高紹烽,只是櫻靜……或者很多年都忙著照顧兒子,並且加上小澈被人擄走……
再怎麼制服,對方有槍,一下子就佔了上風,任你有多厲害,最終都敵不過那一槍……
“燼,不要相信他的話……”櫻靜的話還沒落完,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震得眾人的耳膜嗡嗡直響。
“櫻靜!”
東朝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只見櫻靜的身體慢慢地滑下去,坐在地上!
羅修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切。
那一槍,是他開的。
但是――
東朝燼臉色慘白,衝過去一把抱住櫻靜,寒氣直從腳底直衝心臟,那麼冷,冷得整個世界都瞬間結了冰,他確定高紹烽不會開槍,可是沒想到冒出來一個羅修!
潛伏於其他處的保鏢和警察如洪水地湧了過來,那個坐在地上的高紹烽,卻舉起了槍,對準了東朝燼!
櫻靜臉色大變,抱著東朝燼用力一滾,就滾到了一邊。
然而,高紹烽扣了幾下,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槍裡竟然沒有子彈!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已有保鏢一腳踢掉了他的手槍……
“櫻靜?櫻靜!”
東朝燼撕心裂肺地叫起來,櫻靜卻奇怪地看著他,再回頭看著那個已被人群擠出外面的羅修。
東朝燼被驚嚇得心都要蹦出來了,可是現在看到櫻靜的臉上只有震驚,根本沒有疼痛的表情。
怎麼回事?
東朝燼往她的身上看去,根本就沒有一點傷痕,可是剛剛那一槍……
他明明就聽到槍聲,因為當時的自己正想以自殘來救櫻靜!
人群紛亂,已將發瘋的高紹烽拖上了車中,地上留著點滴血痕。
警車裡,高紹烽淒厲而瘋狂的聲音飄在風中。
“東朝燼……陳櫻靜,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不會放過你們……”
櫻靜怔怔地坐在那裡,東朝燼緊緊地將她擁入懷,驚魂一刻雖然已過,可是東朝燼的心裡還是那麼恐懼。
以為會失去了她……
命運的瞬間轉變,刻成了一個永恆的悔字,他此生,再也不會幹這些高風險的事……
“櫻靜……靜,你沒事吧?”
人散去,剩下數十保鏢不遠處地駐立著,櫻靜頷首,慘白的臉慢慢地有了血色,然而她緊抿著唇,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的驚嚇還是因為心底的失望。
她站了起來,看到對面的那個男人,男人一身黑衣,五年的時間,這個男人已然從那個有點猥瑣的男人,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潛伏於高紹烽身邊的殺手。
“沒想到……是你,太意外了。”櫻靜臉上淡淡地展出了笑容,無視東朝燼那張焦急的臉孔。
東朝燼站在一邊,心裡堵極,但他有錯,得讓櫻靜先緩緩再解釋。
羅修揚眉,槍已被警察收回去了,在z國私人根本不可以擁有槍支。
“hi,小美女,好久不見。”羅修朝櫻靜輕、浮一笑,又如同那時綁架櫻靜的樣子,有些猥瑣,可是櫻靜倒也討厭不起來
到現在她終於能解釋為什麼高紹烽的槍裡,是空的。
羅修看起來和高紹烽是一夥的,但是他的槍裡沒有子彈,那只有一個可能,是羅修換掉了。
“嗯,好久不見,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吧。”
櫻靜淡淡地說,完全無視身邊那個臉部抽搐的男人。
誰叫他竟然在騙自己呢,活該。
東朝燼也不敢發作,默默地跟在櫻靜和羅修的身後,三個人都安然無恙,然而這風雲過後,東朝燼還是有些擔憂。
剛剛櫻靜的眼神,那麼失望,那麼迷茫。
他緊緊地繃著臉,看著羅修的背影,恨得牙癢癢的。
前面突然竄出一小人影,那小人猛撲到了櫻靜的前面,抱住她的腿,“媽咪,剛剛你去哪裡了……嗚嗚嗚……叔叔說和我玩遊戲,可是……不見媽咪和爹地,小澈好怕!”
小澈……
櫻靜的心複雜萬分,蹲下來輕輕地抹掉了小澈臉上的淚水。
小澈像個受驚的小兔子,現在看到了父母,更哭得淚如泉湧。
東朝燼有些內疚,但事情太突然了,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小澈,爹地在這裡呢,小澈……”
他輕輕地抱住小澈,櫻靜連忙撫慰兒子,“小澈,別怕……爹地媽咪回來了,對不起……讓小澈害怕了。”
羅修站在那裡,看著這幸福的一家三口,輕輕地嘆息,他本是殺手的命,離開了東朝燼的地下城之後,他根本就找不到哪份像樣的工作。
不是服務員就是接待生,不符合他的標準。
後來東朝燼突然又找到他,讓他混到高紹烽的身邊,當臥底。
雖然不是愛上櫻靜,但是他的生活還真的太無聊了,何況他也欠了櫻靜和東朝燼的,所以一口答應了下來。
“媽咪,爹地……”小澈第一次哭得那麼厲害,東朝燼抱起他,朝對面的燒烤店走去。
“別哭,今晚就特別獎勵小澈一頓燒烤哦,雖然媽咪說每個月只能吃一次,可是小澈,這個月你可是吃了第三次了……”
櫻靜看著東朝燼那高大的背影,不由得淡淡地笑起來。
“怎麼,就這樣原諒他了?”
羅修輕笑起來,櫻靜瞪了他一眼,“當然還有其他的懲罰手段。”
羅修哈哈笑了幾聲,心裡有些澀意,其他他也渴望過上了平凡人的生活,然而童年時沒有受到好的教育……
走入了燒烤店之後,小澈已停止了哭泣,一看到別人燒好的金黃金黃的肉串,笑容又重新返回到臉上。
孩子的願望永遠是簡單的。
吃飽,穿好,別老逼著他們做作業,那就是幸福了。
坐下之後,另桌的大嬸給小澈遞過來了一串肉丸,他看了看肉丸,又看了看東朝燼。
“吃吧,沒事的。”
東朝燼淡淡地笑著,小澈得到了東朝燼的允許,又看向了臉色陰霾的櫻靜。
櫻靜淡淡地撇了東朝燼一眼,語氣有些不悅。
“小澈,還不謝謝阿姨?”
小澈連忙道歉,這才放心地吃起來,哭得紅腫的眼睛不時瞄瞄櫻靜,瞄瞄東朝燼。
羅修要來了一瓶酒,打開,獨自斟酌著,看著人不多的小燒烤,他的聲音低沉而略有些沙啞。
“我跟在高紹烽身邊,連同那一天――海邊一戰,大家一起跳入了大海逃生,船也被炸了,高紹烽的臉就被炸燬了……”
櫻靜聽罷,臉色微微一變。
小澈在,她不想讓小澈聽到這些殘忍的故事,“羅修,等會再說吧,小澈吃完了跟寧泉叔叔回家,好不好?”
她目光瞄到了寧泉,寧泉急急趕來,看到四人都安然無恙地吃東西,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拉開了椅子,大大咧咧地掃了東朝燼一眼,“大哥,發生那麼大的事,你都不告訴我?”
“告訴什麼?事情太突然了,小雨告訴我高紹烽會行動,會讓人搶走小澈,所以我只好先讓阿國將小澈抱走了。”
東朝燼臉色淡淡的,認真地看著櫻靜。
“我當時真的沒時間通知阿靜了,也怕露了餡,兒子被人搶了,老婆被人綁了,那就太可憐了。”
他臉上竟然淡淡地掠過了笑意,目光柔柔的,“老婆,你要怪就怪我……沒得來得及通知你。其實一早我就懷疑肖番,可是沒有證據,只好拖著。”
櫻靜抿抿唇,沒有說話,對於東朝燼的突然行動,她剛剛開始是感覺到失望。
原來是他沒有時間通知自己,嘖嘖,這個男人變了?如果是以前冤枉了他,他一定跳起來炸翻了地球……
小澈吃得歡快,有些肉丸本來就是煮好的,塗上蜜糖之後燒幾分鐘就可以吃了,櫻靜有些擔憂地看著兒子,這小傢伙這樣吃下去會不會胖?
不過倒讓人欣慰的是,櫻靜放鬆了在食物上的要求之後,小澈真的臉上有些血色,不再是以前的蒼白。
她覺得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營養食家真的不靠譜。
孩子嘛,不能挑食,所以她不應該什麼都限制,有些食物雖然沒什麼營養,但一個月吃一兩次也不過分。
眾人都不再說話,剛剛的驚魂一刻過去,都覺得極累。
等小澈吃飽了,寧泉也吃得差不多,擦了一把被蜜糖沾了許少的嘴,吹了一聲口哨,“小澈,走嘍,叔叔送你回家。”
“爹地媽咪……你們不回家嗎?”
小澈黑溜溜的瞳看向在櫻靜。
櫻靜摸摸那頭柔軟的短髮,“小傢伙,爹地媽咪自然會回家,只是現在有些事要和這位叔叔商量一下,你和寧泉叔叔先回家哦!”
小澈乖巧地點頭,寧泉拉著小澈,他突然有些煩躁地掉頭,瞪著眼睛,“爹地,這一次不要將媽咪落下了,否則……”
小澈揮揮他的小拳頭,東朝燼立刻抽抽嘴角,哭笑不得。
兒子好暴躁啊,連老子也敢威脅。
看來以後得好好管教這小傢伙了。
羅修悠哉遊哉地吃著燒烤,一邊喝酒,一邊慢慢地陳述往年的事。
“高紹烽臉上雖然受了傷,但在美國也有親人,他藏得極好,當年我承認我動了隱惻之心,所以沒有通知你們高紹烽在哪裡。”
櫻靜和東朝燼對望了一眼,都沒有打斷羅修的話。
羅修剛剛舉槍打了高紹烽一槍,雖然沒中到要害,但於手臂上,一定讓高紹烽猛然醒悟。
身邊的人看似可靠,但一直不是可靠的,對吧?
“高紹烽那五年來,整了容,活得很好,表面上看起來很好――可是一遇到女人,他就完全失態了,不過我一般不會在場。而這五年來,他努力地建立人脈,幫親戚搞生意……”
“他的氣質慢慢地更溫和,我以為他會變好的,沒想到他是為了回國,換一個身份靠近你們的身邊。回國之後,他用了假身份證進入了漫畫社。”
羅修略啞的聲音在空間裡淡淡地流轉著。
他的陳述倒是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尤其是一個黑髮女子,年齡大概二十四五左右,不是地瞅著羅修。
“當我知道了他的計劃,所以偷偷地打算阻止他。但我明白對於一個瘋狂的男人,阻止絕對是不行的。他要利用小雨來引開東朝燼,而我卻在事前換了他的槍……”
“高紹烽很聰明,但是就是太過於粗心大意――所以被我換了槍他也不知道,也是他失敗之處。當然……如果沒換成功,那麼你們只能自求多福。”
羅修淡笑著,眼神有些落寞。
五年了,其實他現在突然後悔了。
他應該甘於平淡的生活,娶一個女人,好好結婚生子,好好過一生。
再轟轟烈烈,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櫻靜輕嘆一聲,“謝謝你,羅修。”
東朝燼的眼底卻充滿了冰冷,“羅修,這些年來你失職了,我讓你到高紹烽身邊,並不是讓你過享受的日子,你竟然對一個惡魔容忍,如果不是我事先將小澈救走,那麼……”
羅修臉色變了變。
“對不起……當時我以為他會重新做人,畢竟他的臉毀得不像話了,沒想到會那麼……”
櫻靜頓了頓,終於明白當年的羅修,原來也是被東朝燼安排到了高紹烽的身邊。
可惜……
她的心裡堵得悶,慌,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如果羅修沒有換掉槍,那麼掛掉的是她或者東朝燼。
這時有兩個保鏢將一個女人扭了進來。
“東少,這個女人怎麼處理?”
櫻靜抬頭,深沉的眸子裡映入了一個女人嬌小而悲哀的模樣,她只不過是一棋子,那麼東朝燼會怎麼對她?
“小雨,坐下吧。”東朝燼淡淡地說,只是簡單地掃了她一眼。
那個女人正是小雨,眼睛微紅,看來剛剛在哭過,或者吹到了冷風。
小雨怔了怔,有些怯怯地看了櫻靜一眼。
“坐吧。”
櫻靜淡淡地說,小雨的轉變正好救了小澈,如果當初東朝燼趕盡殺絕,那麼――今天的小澈,也許不會再那麼安全了吧?
店裡的人來來去去,走了一批又來了一批,過客皆帶歡顏,一個小角落,櫻靜等人仍然靜坐。
“東少……櫻靜姐……”小雨搓著手,臉紅了紅,回想起曾經對櫻靜的傷害,實是羞愧不已。
“你也餓了,吃吧。”櫻靜淡淡地看著她。
小雨怔了一下,抬起那雙略有怯意的眼睛。
櫻靜也慢慢地啃咬著小澈吃了一半的雞翅,小雨有些尷尬,不過有些話堵在心裡,不說不舒服。
“櫻靜姐……不,東太太,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對不起!”
東朝燼冷漠地掃了小雨一眼,羅修喝了一瓶酒,又叫了兩瓶啤酒,東朝燼也偶然嚐嚐這種大眾啤酒,口味略苦澀,卻有如愛情的滋味。
甜,澀,苦,回味無窮。
“我……我當時是為錢所迷惑,所以才會犯下這樣的錯,對不起,東少,東太太……你們怎麼罰我都行,但千萬不要……不要牽扯到我的丈夫和女兒。”
小雨的手微微顫抖,她知道東朝燼的厲害,當年將她趕出s市算是最仁慈的了。
如今如果他要動她的丈夫和女兒也很容易,簡直動動指頭就可以改變他們的命運。
東朝燼眉頭一蹙,他看起來像那麼冷血無情的人嗎?
“除了想讓我和櫻靜感情破裂的那一件事――當天你陷害櫻靜,說櫻靜刺到你的手,還有其他事嗎?”
東朝燼唇邊泛起了一縷冰冷的嗜血的笑意,“就是因為你的推動,我和靜都分離了五年,小雨……你說你這種罪過,還要怎麼去彌補?”
小雨臉色大變,羅修只是在一邊沉默喝酒,沒有插上一句話。
五年來,他也將當年的罪贖回來了。
“我我……我對不起東少,對不起東太太,請原諒我……”小雨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的!”
櫻靜也保持沉默。
小雨是有錯,但更多的錯是她和東朝燼,他們當年太傲慢,太執著,太看重那一點欺騙和背叛。
這是人性,沒有人能克服,人生沒有完美的,但櫻靜怪小雨,她不是聖母,小雨的出現就推動了他們之間的矛盾,風暴。
不過再多的責怪都無濟於事,事情都過去了。
“還有一次……是在焰夜城……我被高少命令著,在東少的酒裡放下了安眠藥,然後……高少就和我一起做……雖然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因為高少的命令我無法拒絕,不知道那件事……”
小雨低低地說,東朝燼臉色更冰冷。
原來那一段時間,櫻靜突然對他冷漠了,就是因為透過了竊聽器聽到了那些聲音。
羅修忍不住冷笑起來,“沒想到你們男人女人還有這麼一齣戲,愛就愛,不愛就不愛,***高紹烽搞那麼複雜幹什麼?”
小雨的眼淚流了下來,過去無疑是一種羞恥,是一種無法遺忘的傷痛,如今她為了求得櫻靜和東朝燼的原諒,自揭傷口。
櫻靜淺淡一笑,將一隻烤好的雞腿送到了小雨手上。
小雨怔住了。
櫻靜的笑靨在燈光下如此恍惚美好,聲音更是淡泊。
“都過去了,小雨,是人都會犯錯,你錯了,我和燼也錯了,你一個女人也不容易。不過你能揭開傷疤來真誠說出來,我就佩服你的勇氣。”
櫻靜淡淡地說,倒了一杯酒,“我不會再追究你,阿燼也不會,但是你要管好自己,如果再次犯錯……我不會再容忍你。還有這一次……謝謝你說出來,讓我們及時撒走了小澈。”
小雨怔怔的,有些意外。
以為她這一次會死定了,不過……卻又合於情理之中。
怎麼說也因為她的及時懺悔而讓小澈避免了更大的傷害。
“謝謝……東少,東太太……”小雨哽咽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含淚吃著燒烤,櫻靜和東朝燼只是沉默地喝酒。
寒冬裡的小店內,氣氛很溫馨,櫻靜聽著眾人喝酒的聲音,終於放下了酒杯。
“回去吧,小澈在家裡等我們。羅修,小雨,有時間再見。”
櫻靜表情淡定,東朝燼的內心波瀾起伏,完了,這女人越是淡定,內心越有鬼。
只是硬著頭皮,忍住想問的話,等回家再說。
一路上櫻靜都沉默不言,雖然只有十多分鐘的路,但東朝燼卻覺得強烈的不安在心頭縈繞,他伸手握住了櫻靜的手。
櫻靜微微一怔,睫毛顫了顫,想抽出,可是他的力度太大,捏得她有些痛。
“將小澈抱走我也是迫不得已,靜,不如今晚讓我帶小澈,讓我給你洗……”
“不了,我知道你是為小澈好,不過我和高紹烽在說話的時候,你就在一邊了?”
櫻靜回頭,冷風拂動她的髮絲,容顏冷清。
東朝燼全身一震,伸手緊緊地抱住了她。
“櫻靜……對不起,我也只是不想驚動高紹烽,怕他一下子有過激的反應會……”
東朝燼深深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