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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糾纏 · 第一百零九章 終於甦醒了

夜糾纏 第一百零九章 終於甦醒了

作者:逆萊舜獸

天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夾雜著冷風,寒冷透徹心扉。夏晴天抱住自己的身體,搖搖晃晃的走在一片荒涼的田野中,那裡沒有人煙,沒有鳥獸。只有枯枝敗葉,只有一眼望不到邊的荒野。

此時的夏晴天站在那顯得如此的渺小。她彷徨無助,呆若驚鴻的看著這陌生的一切,這裡是哪裡?為什麼會在這裡?

細雨打溼了她的衣服,水滴順著頭髮滴落,沒入泥土。越走身體越涼,那種冷是從由內向外發出的。她走啊走,不斷的尋找路口,可無論她怎麼努力,她都走不出這片荒寂的地方。

無力的坐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眼角邊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感覺到好累,只想睡覺。頭深深的埋進了膝蓋,好冷,全身不停的發抖。臉‘色’發青,嘴‘唇’發白。

雨下的更猛了,豆大的雨點打在身上,生疼生疼。可她似乎沒有感覺到,眼神不再明亮,除了恐懼還有‘迷’茫。

“爸爸你在哪,是不是這樣下去我就可以見到你了,爸爸,我在這裡等你,你快點來接我吧。”夏晴天雙眼呆滯,望著前方。這時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了,輪廓在清晰,消瘦的身板,慈愛的眼神。是爸爸,是爸爸來接自己了。

“爸爸,你來接‘女’兒了。”

“傻閨‘女’,爸爸已經不在,你何苦呢?快點回去吧,爸爸是不會帶你走的。”

“為什麼,你不要我了嗎?”淚水絕提了,不斷湧出。

“回去吧,外面還好多人在等著你,你難道沒有聽見嗎?”

“沒有,我什麼都聽不到,我什麼也看不到。”夏晴天大哭,使勁的搖著頭。爸爸不要自己了,那還會有誰關心她呢。她就像個被人拋棄般的孩子,抱著膝蓋猛哭。

“爸爸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走吧。”伸出右手,微笑的看著夏晴天。夏晴天猶豫了,爸爸要帶她去哪裡,是要帶她走嗎。心頭一轉而後笑了,反正有爸爸的地方就有她,安心的把手‘交’付到了爸爸的手心裡。跟著爸爸的身後,看著爸爸清瘦的背影,走出了那片荒涼的地方。

乾淨整潔的房間,柔和的燈光把房間裝飾的很溫馨。雪白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很‘精’致的‘女’人,‘女’人單薄的身上蓋著條白‘色’的被單。手上還在打著點滴。她驚呆了,那不是自己嗎。為什麼會躺著那裡?是死了吧。

夏晴天回頭望著爸爸,眼睛裡面寫滿了困‘惑’。

“天天,沒錯,那就是你。不過並沒有死,你只是在睡覺。”夏晴天睜大眼睛,為什麼她還沒有說出口的話,爸爸都知道呢。

“不要奇怪,你現在的確是‘抽’離了。”‘抽’離,意思就是靈魂出竅吧。

“天天,難道你沒有發覺嗎,你已經睡了兩個月了。”兩個月,她睡了兩個月,夏晴天瞳孔放大,吃驚的看著爸爸,又看著‘床’上的那個自己。

“我怎麼了,為什麼會……”

“你忘記了嗎?”爸爸的話像有某人魔力,在他悠悠的聲音中,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在夏晴天腦海裡面不斷閃現,一點一點,一段一段,再結合成一完整的一幕。

她呆若驚鴻,不敢相信,她雙手捧著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床’上的自己。夏晴天啊夏晴天,你居然在逃避,因為你的逃避讓那麼多的人為你傷心為你落淚。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力量之大,令爸爸也有所訝異。

夜風行每夜每日的陪伴,悉心照顧她,陪她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寂寞夜晚。他說的每句話在夏晴天腦海裡重複著。

jon的話語刺痛了她的心,她對jon無盡的愧疚,這麼好的男人應該找到更適合他的另一半,偏偏遇上了這麼沒用的‘女’人。

君無恆的控訴責罵,搖晃著她身體哭的像個淚人,趴在她身上痛哭。哭的幾乎暈厥。還有孫子肖他們真摯的友誼關懷。

原來她都聽到見,只是不敢去面對。天啊,她是要傷多少人的心才肯罷休。君無恆罵得對,她就是個壞‘女’人。這樣的壞‘女’人怎麼能得到最好的祝福。

夏晴天垂著自己的心口,那裡好痛,痛的不能呼吸,不斷的捶打著,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

夏晴天苦笑,痛罵自己,她到底做了什麼,讓這麼多人為她傷心落淚,她有什麼好的,值得他們這麼做。

“爸爸,我要怎麼做?”

“傻閨‘女’,你閉起眼睛,用心去聆聽,就會知道你到底是去還是留,爸爸走了,以後都不要來找我了,爸爸要去投胎了,會過新生活,天天,你也要過的幸福。”

爸爸的身影消失。

“爸爸,如果還有下輩子,我還做你的‘女’兒。”

三個月後

S市很少下雪,可顯然今年的冬天有的不幹寂寞,硬是要摻和一腳。天空下起了雪。漫天飛舞的雪‘花’像一片片鵝‘毛’,紛紛揚揚,飄飄悠悠,宛若一群穿著白紗裙的小仙‘女’,牽著那輕柔潔白的舞裙,向人們展示自己的芳姿。一時間,‘色’彩斑斕的世界已變成了粉妝‘玉’砌的童話王國。落在樹姑娘的身上,樹姑娘好像披上了雪白雪的的婚紗。落在屋頂上,屋頂好像帶上了雪白雪的帽子。落在大地上,大地好像蓋上了雪白雪白的羊‘毛’毯。

人們此時都沉睡在寧靜的夜裡。沒人注意到這美麗的風景。但調皮的雪‘花’並不在乎,因為還有一人正站在明亮的玻璃窗前欣賞著他們的舞姿。

落地窗前那抹秀麗的動人身影,透過玻璃輕‘摸’著雪‘花’。透明的玻璃上映出了自己的臉,蒼白沒有血‘色’,身材更加的消瘦。

這一覺睡的真夠久的,睜開眼的那一瞬間,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現在居然已經是冬天了。

輕輕地旋轉開了‘門’把,穿著可愛的卡通棉拖,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樓,身體有些虛脫,這麼久沒有進食,只靠著那些葡萄糖維生素哪裡能支援她這麼大個人的正常身體需求。

她手腳無力,艱難的扶著樓梯,在轉角處看到一個黑影閃進了廚房。心下一驚,居然敢趁她不省人事的時候來偷東西。現在這麼晚了又不想去擾了夜風行的清夢。

四下張望,現在身體虛弱,必須找點武器。眼角瞄到樓梯口處有一‘棒’球棍,夏晴天悄悄的把棍子‘操’入手中,背在身後。

今天你可慘了。偷東西敢偷到本夏大姑娘頭上。拿起‘棒’球棍,尾隨進入了廚房。在距離黑影有幾步之遙的時候,‘棒’球‘棒’高舉頭頂,手起棍落。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房間內的燈全部亮了,一下適應不了強光,夏晴天打斜了,可在看到眼前那人的時候,‘棒’球‘棒’滾落在地。滿臉胡塞,看不到本來樣貌。只是那雙深邃眼睛是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這還是她的夜風行嗎?夏晴天眨著眼睛,愣然的看著眼前的夜風行。此時她只能用熊來形容他。

“夜風行,看來我們是喝多了,現在連幻覺都出來了,趕緊喝完這一杯,睡覺去。”怎麼都還沒有睡覺就開始做夢啊,君無恆想。還是那麼兇悍,這次還舉起‘棒’球‘棒’要打他,笑笑捏了捏夏晴天的小臉蛋,手感不錯,還有點溫度。

君無恆的話刺痛了夏晴天的心,他們經常這樣嗎?在夢裡相見。眼睛澀澀的,下一秒眼淚就如雨滴掉了下來。

“君無恆,你不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至少能真實的‘摸’到她。不過你說的對,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夏,然後睡覺吧。”以為是喝多酒了,產生了幻覺,亦或者是在做夢。望著夏晴天傻笑,充滿愛膩。

“好吧,走。”哥兩互相扶持,肩並肩步履搖搖擺擺的要上樓,卻被某人一句話嚇到半天都反應不過來,只能傻傻,呆呆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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