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破案的方法

夜幕殺機·沒有彩蛋·2,428·2026/3/26

250.破案的方法 黑色的粉塵隨之揚起,對面扮演王富春的玩家表情驚愕,在猝不及防之下,便將這些粉塵全部吸入了口鼻之中。 咳咳…… 一陣猛烈的嗆咳之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大腹便便的王富春站立不穩,雙腿一軟便摔倒在了地上。 他全身抽搐的躺在地上,目光出現渙散,逃生者玩家透過王富春的視角,可以看到自己的辦公桌上的玻璃杯內的水在一瞬間凝結,房屋地板、天花板、窗戶和牆壁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覆蓋上一層薄薄的冰霜,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偌大的房間便彷彿變成了一座晶瑩的水晶宮一般。 原本高達二十幾度的室溫在一瞬間下降至零下幾度,並且溫度還在持續不停的下降。 他感受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寒冷,身體都還未來得及顫抖幾下,便被極寒凍的手足僵硬,皮膚開始泛出灰白色澤,並出現了被凍傷後特有的裂口,眉毛嘴唇之上都結出了霜花。 嘶……好冷。 冰寒讓他失去說話的能力,大腦都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他蜷縮著身體躺在地板上,感受到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知覺,模糊的視線中,他注意到那個剛跟他握了一下手的老者已經轉身離去,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 相比另外三種刑罰,寒冰獄和火坑獄所對應的的刑罰其實是最容易實施的。 唯一的難點是這兩種刑罰需要扮演殺手的玩家妥善的掌控蠱的劑量——幻覺直接致死和親自動手殺人所用的劑量相差不少,而系統給出的蠱總共只有那麼一點,如果劑量分配的不對,幻覺的力度可就不足以直接殺死被害人了。 按照蠱的吸入式使用方法,在成功給受害人植入了冰和冷的印象後,立即對其使用蠱,就能使受害人產生出極寒冰冷的可怕幻覺,從而刺激到對方的大腦,大腦受到幻覺欺騙,進而又去欺騙自身的感官,使感官產生了寒冷凍傷的錯覺,隨著幻覺程度的不停加深,凍傷就會進一步的發展成虛假的寒冷給凍死為止。 這,便是第二個受害人王富春的死亡方式。 其實,身為信義藥物集團老總的王富春應該是所有逃生者扮演角色中,最難被蠱所迫害的角色,因為他在進入遊戲後,就能從公司的檔案資料中瞭解到蠱的存在,畢竟公司研發的1號藥的主要成分便是蠱…… 頭腦好點的玩家,結合報紙上關於金蘭心離奇死亡案件的報道,或許還能推斷出死因就是跟蠱有關,然後以此順藤摸瓜,將殺人兇手的懷疑到自己的員工——負責1號藥研發的周琛明頭上。 如果做到了這一步,那就算王富春的支線任務讓他不能將線索透露給其他逃生者扮演角色,也起碼能讓他自己有了防範的意識,殺手想利用蠱來加害他就會變得異常困難,他個人的逃生機率自然也就得到了大幅提升。 一旦撐過了支線任務規定的2天封鎖線索時間,扮演王富春的逃生者還可以將線索提供給存活下來的隊友,那麼行兇手段遭到曝光的殺手,等於失去了最大依仗,以一具六十來歲的衰老身軀去害人,幾乎沒可能在做的到了。 當然,這些都是最理想化的狀態,能推理到這種程度的人畢竟只是少數。 …… …… 寧江公園內,靠近寧江的一塊江畔區域已經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旁邊還有一些身穿制服的警員驅散過來圍觀的公園遊客。 冷麵飾演的葛廣明用手指輕揉了一下鼻子,眉頭皺了一下,內心不太情願,但還是不得不在一具被開腸破肚死狀猙獰的男屍旁邊蹲了下來,既然飾演的是警察局的刑偵隊長,那就要飾演的到位,該檢查屍體的時候再不情願也得硬著頭皮來做,再者……冷麵也希望能從屍體上尋獲到跟殺手相關的線索。 “死者名叫陳昇,今年30歲,本市人,家住解放路32號,生前曾在信義藥物集團任職……” 旁邊的助手拿著一份資料給葛廣明介紹了一下死者的身份。 “據瞭解得知,陳昇在年初的時候曾因賭博欠下了一大筆錢,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四處找人借錢。” “能查到死者生前都和什麼人接觸的比較頻繁嗎?”冷麵聞言,立刻順著助手的話往下問。 這個問題好像問到了對口上,那助手在幾張資料中抽出了其中一張遞給自己的隊長。 冷麵掃了一眼那張資料,發現上面一共記錄了5個名字,每個名字的後面又都標註有這些人的身份和工作等資訊。 雖然可以初步的將嫌疑人定在這5人當中的一個,但如果逐個的找來問話的話,那絕對是非常耽誤功夫的做法。 “兇手應該只有一人,如果有什麼方法能將不存在嫌疑的人排除出去就好了?” 冷麵畢竟不是專業的警察,所瞭解的一些關於查案方面的技巧,也都是來源於電視劇和電影。 “不過,既然他能搞到這個陳昇生前解除比較頻繁的人,那麼理應也能搞到先前那個金蘭心生前解除過的人吧?” 冷麵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竅門,連忙扭頭詢問那個給他提供受害人資料的下屬。 果然,那名助手回答說金蘭心的資料在警局,他可以替冷麵前往警局取來。 早知道是這樣,哪還用得著推理來推理去的,直接將接觸過的人拿來比對一下,不就能得知兇手是誰了嘛! 助手的這個回答可把冷麵高興壞了,覺得自己掌握到了破案的正確途徑——系統並沒有設定難的過分的破案方式,真正的難度在於玩家有沒有全面的思考問題,把一些容易忽略的點也考慮到而已。 冷麵裝作仔細檢查了一番屍體的樣子,捂著從屍體旁退開,手下采集證物的人送過來兩個用透明密封袋子,其中一個袋子裡裝著一隻被踩癟的死蟑螂,另一個袋子裡裝著的,則是先前從金蘭心身上發現過的黑色粉塵。 “果然是同樣的作案方式,只不過……這個蟑螂是怎麼回事?” 雖然可能掌握了分辨兇手的方法,但冷麵還是對兇手的作案方式感到好奇,從金蘭心被焚燒至焦黑的屍體,到陳昇被開腸破肚,同樣利用了黑色的粉塵,但兇手似乎進行了兩種截然不同的作案方式。 這當中究竟存在著怎樣的規律呢? “隊長,局裡剛接到報案,說信義藥物公司的老總在自己辦公室被殺了,死因同樣非常離奇。” 就在冷麵思索著金蘭心案和陳昇案之間的聯絡時,一名警員大汗淋漓的跑了過來,給刑偵隊長帶來了又一起新的兇殺案件。 這個殺手的下手速度,還真是這麼快啊。 冷麵壓了一下警帽的帽簷,額頭的汗水沿著兩鬢花落,他發現自己破解案情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本局遊戲中殺手的殺人速度。 “走吧,去現場看看。” 他招呼了一下手下警員一聲,便帶頭上了一輛警車,朝著信義公司大樓方向駛去。 ……

250.破案的方法

黑色的粉塵隨之揚起,對面扮演王富春的玩家表情驚愕,在猝不及防之下,便將這些粉塵全部吸入了口鼻之中。

咳咳……

一陣猛烈的嗆咳之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大腹便便的王富春站立不穩,雙腿一軟便摔倒在了地上。

他全身抽搐的躺在地上,目光出現渙散,逃生者玩家透過王富春的視角,可以看到自己的辦公桌上的玻璃杯內的水在一瞬間凝結,房屋地板、天花板、窗戶和牆壁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覆蓋上一層薄薄的冰霜,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偌大的房間便彷彿變成了一座晶瑩的水晶宮一般。

原本高達二十幾度的室溫在一瞬間下降至零下幾度,並且溫度還在持續不停的下降。

他感受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寒冷,身體都還未來得及顫抖幾下,便被極寒凍的手足僵硬,皮膚開始泛出灰白色澤,並出現了被凍傷後特有的裂口,眉毛嘴唇之上都結出了霜花。

嘶……好冷。

冰寒讓他失去說話的能力,大腦都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他蜷縮著身體躺在地板上,感受到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知覺,模糊的視線中,他注意到那個剛跟他握了一下手的老者已經轉身離去,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

相比另外三種刑罰,寒冰獄和火坑獄所對應的的刑罰其實是最容易實施的。

唯一的難點是這兩種刑罰需要扮演殺手的玩家妥善的掌控蠱的劑量——幻覺直接致死和親自動手殺人所用的劑量相差不少,而系統給出的蠱總共只有那麼一點,如果劑量分配的不對,幻覺的力度可就不足以直接殺死被害人了。

按照蠱的吸入式使用方法,在成功給受害人植入了冰和冷的印象後,立即對其使用蠱,就能使受害人產生出極寒冰冷的可怕幻覺,從而刺激到對方的大腦,大腦受到幻覺欺騙,進而又去欺騙自身的感官,使感官產生了寒冷凍傷的錯覺,隨著幻覺程度的不停加深,凍傷就會進一步的發展成虛假的寒冷給凍死為止。

這,便是第二個受害人王富春的死亡方式。

其實,身為信義藥物集團老總的王富春應該是所有逃生者扮演角色中,最難被蠱所迫害的角色,因為他在進入遊戲後,就能從公司的檔案資料中瞭解到蠱的存在,畢竟公司研發的1號藥的主要成分便是蠱……

頭腦好點的玩家,結合報紙上關於金蘭心離奇死亡案件的報道,或許還能推斷出死因就是跟蠱有關,然後以此順藤摸瓜,將殺人兇手的懷疑到自己的員工——負責1號藥研發的周琛明頭上。

如果做到了這一步,那就算王富春的支線任務讓他不能將線索透露給其他逃生者扮演角色,也起碼能讓他自己有了防範的意識,殺手想利用蠱來加害他就會變得異常困難,他個人的逃生機率自然也就得到了大幅提升。

一旦撐過了支線任務規定的2天封鎖線索時間,扮演王富春的逃生者還可以將線索提供給存活下來的隊友,那麼行兇手段遭到曝光的殺手,等於失去了最大依仗,以一具六十來歲的衰老身軀去害人,幾乎沒可能在做的到了。

當然,這些都是最理想化的狀態,能推理到這種程度的人畢竟只是少數。

……

……

寧江公園內,靠近寧江的一塊江畔區域已經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旁邊還有一些身穿制服的警員驅散過來圍觀的公園遊客。

冷麵飾演的葛廣明用手指輕揉了一下鼻子,眉頭皺了一下,內心不太情願,但還是不得不在一具被開腸破肚死狀猙獰的男屍旁邊蹲了下來,既然飾演的是警察局的刑偵隊長,那就要飾演的到位,該檢查屍體的時候再不情願也得硬著頭皮來做,再者……冷麵也希望能從屍體上尋獲到跟殺手相關的線索。

“死者名叫陳昇,今年30歲,本市人,家住解放路32號,生前曾在信義藥物集團任職……”

旁邊的助手拿著一份資料給葛廣明介紹了一下死者的身份。

“據瞭解得知,陳昇在年初的時候曾因賭博欠下了一大筆錢,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四處找人借錢。”

“能查到死者生前都和什麼人接觸的比較頻繁嗎?”冷麵聞言,立刻順著助手的話往下問。

這個問題好像問到了對口上,那助手在幾張資料中抽出了其中一張遞給自己的隊長。

冷麵掃了一眼那張資料,發現上面一共記錄了5個名字,每個名字的後面又都標註有這些人的身份和工作等資訊。

雖然可以初步的將嫌疑人定在這5人當中的一個,但如果逐個的找來問話的話,那絕對是非常耽誤功夫的做法。

“兇手應該只有一人,如果有什麼方法能將不存在嫌疑的人排除出去就好了?”

冷麵畢竟不是專業的警察,所瞭解的一些關於查案方面的技巧,也都是來源於電視劇和電影。

“不過,既然他能搞到這個陳昇生前解除比較頻繁的人,那麼理應也能搞到先前那個金蘭心生前解除過的人吧?”

冷麵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竅門,連忙扭頭詢問那個給他提供受害人資料的下屬。

果然,那名助手回答說金蘭心的資料在警局,他可以替冷麵前往警局取來。

早知道是這樣,哪還用得著推理來推理去的,直接將接觸過的人拿來比對一下,不就能得知兇手是誰了嘛!

助手的這個回答可把冷麵高興壞了,覺得自己掌握到了破案的正確途徑——系統並沒有設定難的過分的破案方式,真正的難度在於玩家有沒有全面的思考問題,把一些容易忽略的點也考慮到而已。

冷麵裝作仔細檢查了一番屍體的樣子,捂著從屍體旁退開,手下采集證物的人送過來兩個用透明密封袋子,其中一個袋子裡裝著一隻被踩癟的死蟑螂,另一個袋子裡裝著的,則是先前從金蘭心身上發現過的黑色粉塵。

“果然是同樣的作案方式,只不過……這個蟑螂是怎麼回事?”

雖然可能掌握了分辨兇手的方法,但冷麵還是對兇手的作案方式感到好奇,從金蘭心被焚燒至焦黑的屍體,到陳昇被開腸破肚,同樣利用了黑色的粉塵,但兇手似乎進行了兩種截然不同的作案方式。

這當中究竟存在著怎樣的規律呢?

“隊長,局裡剛接到報案,說信義藥物公司的老總在自己辦公室被殺了,死因同樣非常離奇。”

就在冷麵思索著金蘭心案和陳昇案之間的聯絡時,一名警員大汗淋漓的跑了過來,給刑偵隊長帶來了又一起新的兇殺案件。

這個殺手的下手速度,還真是這麼快啊。

冷麵壓了一下警帽的帽簷,額頭的汗水沿著兩鬢花落,他發現自己破解案情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本局遊戲中殺手的殺人速度。

“走吧,去現場看看。”

他招呼了一下手下警員一聲,便帶頭上了一輛警車,朝著信義公司大樓方向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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