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登鼻子上臉的貨

夜色豪門:總裁,別太壞·桃子仙仙·3,151·2026/3/27

“榮重饋兼金,巡華過盈瑱!”林向晚瞧著牌匾喃喃低語,楚狄看她一眼,沒說什麼?帶她進了重門。 門後有堵雕著四季蘭草的石影背,楚狄在影背前站住了,回頭對林向晚略有些遲疑的說:“你剛才講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咦,你不知道!”林向晚疑惑地問他:“這家店鋪不是你朋友開的,你怎麼都不知道店名的涵義!” 她不問還好,一問之下楚狄立刻惱了,他煩燥地揮了揮手:“我本來就是個粗人,這種咬文嚼字的事兒我當然不知道!” 林向晚知道自己無意中戳了他的疼處,於是默然。 楚狄年少時家境突變,為了生計他並沒有念過許多書,後來和林向晚在一起的時候,他那麼狠的對她,恐怕也有這層關係在裡面。 少女時代的她那樣高貴美好,名校中的僑僑女,無論是誰,看到了都要挑起大拇指,在她面前,他總覺得自己低賤得就像是路邊的野草,自己之所以可以攀上她,無非是因為他有錢而已。 除了錢,他什麼也沒有。 楚狄的自尊心受挫,臉色青黑的像是鍋底一般,也不再問林向晚店名的出處,低頭大步向前走。 走了幾步出去,卻覺得身後衣角一緊。 “盈瑱,即盈尺之玉也,盈瑱指得就是極上等的美玉,瑱在古代為一種裝飾物,就像耳環一樣,只不過古人講究體之髮膚受之父母,不能輕易損毀,所以瑱是戴在冠冕上的,懸於耳側,帝王用玉瑱,下面的臣像用石瑱!” 從楚狄身後傳來林向晚清澈的聲音,她娓娓細緻地給他講述著店名的來歷與典故,完全沒有任何看輕他的意思。 三人行,必有我師,虛心求學,在她看來並沒有什麼可恥的。 楚狄一直安靜地聽著,直到林向晚講到一個段落,停下來喘口氣的時候,他才開口輕聲道:“謝謝你!” 林向晚怔了一怔:“什麼?” 楚狄當然不會再將那句話重複一遍,他抓緊她的手,邁開了步子往宅子裡走,根本不管林向晚在他身後喋喋不休的問個不停。 宅子是按舊時古法修的,七進七出,庭院方正,地上的磚都用得是火窯裡燒出的正經青磚,刷個白牆黑瓦,院子裡有假山流水,香荷細柳。 此時正值盛夏,庭院偏西的角落裡坐了一棵巨大的幾人合抱都抱不攏的珙桐,桐樹頂上結著一朵朵潔白似雪的鴿形花朵,樹下蔭涼的地方,站著一個女子。 女子穿了件淺茜色流銀邊的中式改良旗袍,烏黑水油的長髮端端正正地盤在腦後,用一枚玉石製成的素簪扣住,整個人顯得清爽又典雅。 林向晚一看到她的背影,登時覺得周身都舒服了許多,天氣的燥熱也彷彿褪去了不少,待女子聽見腳步聲轉過身時,她不由得驚叫了一聲:“許明翡!” 許明翡也沒料到會在這裡遇見林向晚,聽到有人喚她,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了捂眼睛。 可林向晚已經看清,她的眼角通紅,就像是剛剛痛哭過一般。 “你怎麼在這,也是來買玉的麼!”打人不打臉,說話不揭短,林向晚總不會笨到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只是上前驚喜的和許明翡打著招呼,並不問她為何事而哭。 許明翡勾唇笑了笑,指指裡庭道:“緬甸那邊的玉廠也有百里家幾份股,所以羅家的鑑石會,總會給百里家留一個位子的,若是出了皮子好的石頭,百里家佔個便宜,可以先挑,這次的石頭品相都不錯,我家有位表叔公正好下月過壽辰,想替他挑塊好的送過去,怎麼,你也是來賭石的!” 許明翡說著,若有所思的瞧了瞧林向晚身後的楚狄,楚狄回以一個頷首,許明翡臉上的笑容愈發分明。 林向晚沒注意兩人的眼神交流,她瞧著許明翡笑的樣子,有些感慨,這樣美好通透的女子,年紀輕輕卻要守寡,還有受變態小叔的欺負,簡值是暴殄天物。 “我哪懂賭石,就是過來湊個熱鬧,要是運氣好能替我兒子買塊好玉,就算是抄上了,要是沒買上也沒關係,權當見見世面!”林向晚倒是挺想得開。 許明翡點點頭:“新人手壯,一般運氣都會特別好,說不定今天最大的贏家就是你!” 林向晚嘿嘿笑了笑:“借你吉言,不過這裡面的門道,我可是一點都不懂,什麼皮子裡子都不會看……” “那你不如讓許小姐幫你挑吧!許小姐可是賞玉的高手!”一直沉默沒說話的楚狄適時的提了一句,林向晚立刻眼睛一亮:“對啊!明翡,你幫我選一塊吧~選中了算我的,沒選中也算我的,怎麼樣!” 許明翡一時沒有回答,眉頭微顰著像是在思索著什麼?林向晚突然想到以百里家的名頭,應該有好多人求她看玉,自己好像是做了惹人討厭的事情,於是恨恨的瞪了楚狄一眼後,趕緊補充道:“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也只是隨口一講!” “沒什麼不方便的!”許明翡眉頭解開,笑著說“我就是在盤算,你有多少錢,能買多大的石頭!” 林向晚:“……,你挑小的來吧!我沒多少錢……萬一要是……” “沒有萬一,我會好好給你選的!”說這話的時候,許明翡眼裡有著極其堅定的光芒,她對石頭的瞭解,就像是對自己身體髮膚一般,從沒有錯過。 “真是稀罕了,百里家的一個下人,現在也敢頂著百里家的名頭出來給人買石頭,我倒是想問問,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尖刻的男聲伴隨著“咄,咄”的敲擊聲,朝著三人過來,許明翡一聽到這個聲音,臉上立刻變得慘白,她低下頭,輕輕地叫了一聲:“阿佟……” “原來是嫂子!”百里佟有些誇張的叫了一聲:“我還以為是哪個不知廉恥的下人,欺負林小姐是生客,來冒充百里家的人招搖撞騙,不過嫂子也會看石頭麼,什麼時候學會的,我怎麼不知道!” 百里佟一席話把許明翡說得幾乎要鑽到地裡去,見她無地自容的樣子,他的心情驟然好了許多,轉身對林向晚建議道:“林小姐既然沒多少錢,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賭石可不是好玩的,不過如果你一定要試的話……我倒可以幫你挑一回……” 百里家自古就是賞玉玩玉的高手,每一代百里家的族長,都身負“玉魁”的稱號,對於百里佟的本事,h市古董玉器圈裡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耳聞。 百里佟覺得自己的名聲夠響,又給足了林向晚面子,林向晚必然會對他感激涕零,可沒想到,林向晚只是斜睨了他一眼:“你是誰啊!輕易打斷別人說話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你家長沒教過你啊!哦,對了,你姓百里,姓百里就了不起了,我自己的錢我願意扔水裡聽響也是我樂意,干卿底事!” 百里佟的身體不好,常年待在房間裡讓他的膚色有種不健康的白,聽了林向晚這些話,百里佟氣得臉上簡值沒了血色,他手裡拿著柺杖,指向林向晚,手掌連帶著胳膊和半邊身子都哆嗦得好像風裡的葉片,許明翡知道這是他大怒前的徵兆,立刻拉著林向晚向後倒退了幾步,而楚狄則大步上前,擋在兩人中間。 “女人說話從來都是感情用事,百里先生何必和她們一般見識,來,我們去那邊,楚氏正打算舉辦一場玉展……”楚狄說著,連推帶拽地就把百里佟拉到一旁,不忘回頭朝林向晚擠擠眼,示意她見好就收,林向晚揮了揮細瘦的拳頭,表示根本不是自己的錯。 “你……不應該惹他的……”見他們走遠了,許明翡才擔憂地說道。 珙桐樹下有張石制的小凳,林向晚拉著許明翡坐下:“我又不怕他,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倒是你……沒給你惹麻煩吧!” 本意是想給許明翡出出氣,不過要是弄巧成拙,到時候百里佟把邪氣撒到許明翡身上,那可就不好了。 許明翡緩緩地搖了搖頭,苦笑著答道:“不會,阿佟的脾氣不好……說話也有些刻薄……但他人心並不壞的……” 老好人。 林向晚在心裡給許明翡下了個定義,隨即翻了翻白眼道:“難道只有殺人放火的才算是壞人,他這麼欺負你,你要是脾氣好一直退讓,他就會以為你怕他,會登鼻子上臉的,像這種貨,就應該時不時的敲打他一下,讓他知道你是不好惹的,他以後就不敢再對你怎麼樣,你來,我告訴你,這裡是麻穴,他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就點他這裡,保證他口眼歪斜,半天動不了……” 林向晚抓著她的手,往她身上點過去,幫她認識穴道,許明翡本來心裡不好過,但被她戳弄得又麻又癢,忍不住就笑著開始求饒,林向晚見她心情好了許多,才放開了手。 此時離鑑石會開始還有些時間,許明翡似成竹在胸,也不著急去看石頭,兩人就坐在一起說話。 “你和楚先生,和好了!”許明翡試探似地輕輕問道。 林向晚兩手支在身後,望著一樹瓊花,涼涼地答道:“我大概和他永遠也不能和好!” “別太難為自己,其實我這次過來,是他請我來的,他說你朋友不多,難得和我投緣……”

“榮重饋兼金,巡華過盈瑱!”林向晚瞧著牌匾喃喃低語,楚狄看她一眼,沒說什麼?帶她進了重門。

門後有堵雕著四季蘭草的石影背,楚狄在影背前站住了,回頭對林向晚略有些遲疑的說:“你剛才講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咦,你不知道!”林向晚疑惑地問他:“這家店鋪不是你朋友開的,你怎麼都不知道店名的涵義!”

她不問還好,一問之下楚狄立刻惱了,他煩燥地揮了揮手:“我本來就是個粗人,這種咬文嚼字的事兒我當然不知道!”

林向晚知道自己無意中戳了他的疼處,於是默然。

楚狄年少時家境突變,為了生計他並沒有念過許多書,後來和林向晚在一起的時候,他那麼狠的對她,恐怕也有這層關係在裡面。

少女時代的她那樣高貴美好,名校中的僑僑女,無論是誰,看到了都要挑起大拇指,在她面前,他總覺得自己低賤得就像是路邊的野草,自己之所以可以攀上她,無非是因為他有錢而已。

除了錢,他什麼也沒有。

楚狄的自尊心受挫,臉色青黑的像是鍋底一般,也不再問林向晚店名的出處,低頭大步向前走。

走了幾步出去,卻覺得身後衣角一緊。

“盈瑱,即盈尺之玉也,盈瑱指得就是極上等的美玉,瑱在古代為一種裝飾物,就像耳環一樣,只不過古人講究體之髮膚受之父母,不能輕易損毀,所以瑱是戴在冠冕上的,懸於耳側,帝王用玉瑱,下面的臣像用石瑱!”

從楚狄身後傳來林向晚清澈的聲音,她娓娓細緻地給他講述著店名的來歷與典故,完全沒有任何看輕他的意思。

三人行,必有我師,虛心求學,在她看來並沒有什麼可恥的。

楚狄一直安靜地聽著,直到林向晚講到一個段落,停下來喘口氣的時候,他才開口輕聲道:“謝謝你!”

林向晚怔了一怔:“什麼?”

楚狄當然不會再將那句話重複一遍,他抓緊她的手,邁開了步子往宅子裡走,根本不管林向晚在他身後喋喋不休的問個不停。

宅子是按舊時古法修的,七進七出,庭院方正,地上的磚都用得是火窯裡燒出的正經青磚,刷個白牆黑瓦,院子裡有假山流水,香荷細柳。

此時正值盛夏,庭院偏西的角落裡坐了一棵巨大的幾人合抱都抱不攏的珙桐,桐樹頂上結著一朵朵潔白似雪的鴿形花朵,樹下蔭涼的地方,站著一個女子。

女子穿了件淺茜色流銀邊的中式改良旗袍,烏黑水油的長髮端端正正地盤在腦後,用一枚玉石製成的素簪扣住,整個人顯得清爽又典雅。

林向晚一看到她的背影,登時覺得周身都舒服了許多,天氣的燥熱也彷彿褪去了不少,待女子聽見腳步聲轉過身時,她不由得驚叫了一聲:“許明翡!”

許明翡也沒料到會在這裡遇見林向晚,聽到有人喚她,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了捂眼睛。

可林向晚已經看清,她的眼角通紅,就像是剛剛痛哭過一般。

“你怎麼在這,也是來買玉的麼!”打人不打臉,說話不揭短,林向晚總不會笨到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只是上前驚喜的和許明翡打著招呼,並不問她為何事而哭。

許明翡勾唇笑了笑,指指裡庭道:“緬甸那邊的玉廠也有百里家幾份股,所以羅家的鑑石會,總會給百里家留一個位子的,若是出了皮子好的石頭,百里家佔個便宜,可以先挑,這次的石頭品相都不錯,我家有位表叔公正好下月過壽辰,想替他挑塊好的送過去,怎麼,你也是來賭石的!”

許明翡說著,若有所思的瞧了瞧林向晚身後的楚狄,楚狄回以一個頷首,許明翡臉上的笑容愈發分明。

林向晚沒注意兩人的眼神交流,她瞧著許明翡笑的樣子,有些感慨,這樣美好通透的女子,年紀輕輕卻要守寡,還有受變態小叔的欺負,簡值是暴殄天物。

“我哪懂賭石,就是過來湊個熱鬧,要是運氣好能替我兒子買塊好玉,就算是抄上了,要是沒買上也沒關係,權當見見世面!”林向晚倒是挺想得開。

許明翡點點頭:“新人手壯,一般運氣都會特別好,說不定今天最大的贏家就是你!”

林向晚嘿嘿笑了笑:“借你吉言,不過這裡面的門道,我可是一點都不懂,什麼皮子裡子都不會看……”

“那你不如讓許小姐幫你挑吧!許小姐可是賞玉的高手!”一直沉默沒說話的楚狄適時的提了一句,林向晚立刻眼睛一亮:“對啊!明翡,你幫我選一塊吧~選中了算我的,沒選中也算我的,怎麼樣!”

許明翡一時沒有回答,眉頭微顰著像是在思索著什麼?林向晚突然想到以百里家的名頭,應該有好多人求她看玉,自己好像是做了惹人討厭的事情,於是恨恨的瞪了楚狄一眼後,趕緊補充道:“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也只是隨口一講!”

“沒什麼不方便的!”許明翡眉頭解開,笑著說“我就是在盤算,你有多少錢,能買多大的石頭!”

林向晚:“……,你挑小的來吧!我沒多少錢……萬一要是……”

“沒有萬一,我會好好給你選的!”說這話的時候,許明翡眼裡有著極其堅定的光芒,她對石頭的瞭解,就像是對自己身體髮膚一般,從沒有錯過。

“真是稀罕了,百里家的一個下人,現在也敢頂著百里家的名頭出來給人買石頭,我倒是想問問,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尖刻的男聲伴隨著“咄,咄”的敲擊聲,朝著三人過來,許明翡一聽到這個聲音,臉上立刻變得慘白,她低下頭,輕輕地叫了一聲:“阿佟……”

“原來是嫂子!”百里佟有些誇張的叫了一聲:“我還以為是哪個不知廉恥的下人,欺負林小姐是生客,來冒充百里家的人招搖撞騙,不過嫂子也會看石頭麼,什麼時候學會的,我怎麼不知道!”

百里佟一席話把許明翡說得幾乎要鑽到地裡去,見她無地自容的樣子,他的心情驟然好了許多,轉身對林向晚建議道:“林小姐既然沒多少錢,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賭石可不是好玩的,不過如果你一定要試的話……我倒可以幫你挑一回……”

百里家自古就是賞玉玩玉的高手,每一代百里家的族長,都身負“玉魁”的稱號,對於百里佟的本事,h市古董玉器圈裡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耳聞。

百里佟覺得自己的名聲夠響,又給足了林向晚面子,林向晚必然會對他感激涕零,可沒想到,林向晚只是斜睨了他一眼:“你是誰啊!輕易打斷別人說話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你家長沒教過你啊!哦,對了,你姓百里,姓百里就了不起了,我自己的錢我願意扔水裡聽響也是我樂意,干卿底事!”

百里佟的身體不好,常年待在房間裡讓他的膚色有種不健康的白,聽了林向晚這些話,百里佟氣得臉上簡值沒了血色,他手裡拿著柺杖,指向林向晚,手掌連帶著胳膊和半邊身子都哆嗦得好像風裡的葉片,許明翡知道這是他大怒前的徵兆,立刻拉著林向晚向後倒退了幾步,而楚狄則大步上前,擋在兩人中間。

“女人說話從來都是感情用事,百里先生何必和她們一般見識,來,我們去那邊,楚氏正打算舉辦一場玉展……”楚狄說著,連推帶拽地就把百里佟拉到一旁,不忘回頭朝林向晚擠擠眼,示意她見好就收,林向晚揮了揮細瘦的拳頭,表示根本不是自己的錯。

“你……不應該惹他的……”見他們走遠了,許明翡才擔憂地說道。

珙桐樹下有張石制的小凳,林向晚拉著許明翡坐下:“我又不怕他,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倒是你……沒給你惹麻煩吧!”

本意是想給許明翡出出氣,不過要是弄巧成拙,到時候百里佟把邪氣撒到許明翡身上,那可就不好了。

許明翡緩緩地搖了搖頭,苦笑著答道:“不會,阿佟的脾氣不好……說話也有些刻薄……但他人心並不壞的……”

老好人。

林向晚在心裡給許明翡下了個定義,隨即翻了翻白眼道:“難道只有殺人放火的才算是壞人,他這麼欺負你,你要是脾氣好一直退讓,他就會以為你怕他,會登鼻子上臉的,像這種貨,就應該時不時的敲打他一下,讓他知道你是不好惹的,他以後就不敢再對你怎麼樣,你來,我告訴你,這裡是麻穴,他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就點他這裡,保證他口眼歪斜,半天動不了……”

林向晚抓著她的手,往她身上點過去,幫她認識穴道,許明翡本來心裡不好過,但被她戳弄得又麻又癢,忍不住就笑著開始求饒,林向晚見她心情好了許多,才放開了手。

此時離鑑石會開始還有些時間,許明翡似成竹在胸,也不著急去看石頭,兩人就坐在一起說話。

“你和楚先生,和好了!”許明翡試探似地輕輕問道。

林向晚兩手支在身後,望著一樹瓊花,涼涼地答道:“我大概和他永遠也不能和好!”

“別太難為自己,其實我這次過來,是他請我來的,他說你朋友不多,難得和我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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