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血淚

夜色豪門:總裁,別太壞·桃子仙仙·3,198·2026/3/27

聽到有人叫她,許明翡並沒有回應,相反的,她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身體顫抖著直往後退,可她後面只有牆壁了,於是她就用手臂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身體,想讓自己變得更小一些,更不起眼一些,林向晚看到她裸露在衣袖外的手臂上,佈滿了大大小小可怕的傷疤。 那些傷疤都不是舊傷,有的還在向外冒著血珠,有燙傷,有刀傷,更多的竟是林向晚都無法一眼就能辨別的傷處,林向晚驚恐又憤怒的看著楚狄,楚狄對她搖搖頭:“她已經這樣很久了,不肯讓任何人接近……” “她到底出了什麼事,我走的時候她不還好好的,她怎麼……怎麼會變成這樣!”林向晚伸手想把許明翡從角落裡拉出來,她的指頭才碰到許明翡的衣角,許明翡的喉嚨裡卻發出一陣類似於野獸般的哀號。 那是怎樣痛徹人心的哀號,聽上去,就像是要將心狠狠地撕碎一般,林向晚忍著心中的巨痛,繼續上前,而隨著她的靠近,許明翡的身體顫抖得就好像是要散架一樣,就在此刻透過乾枯的長髮,林向晚發現許明翡的眼角似乎有紅色的液體閃動。 血淚,。 林向晚心裡一驚,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可許明翡卻突然伸出手,她的動作很快,林向晚只是覺得眼前白光一閃。 好疼。 手背上不知被什麼東西劃出一條蜿蜒的血口子,傷口雖然不深,但卻很長,血珠緩緩地浸了出來,楚狄見林向晚受了傷,臉色立刻變得凝重,他想把她拉出來,林向晚卻對他搖搖頭:“我沒事,你出去,她看上去像是受了很嚴重的刺激,人越多她就會越緊張,你走吧!她不會傷我的,她要真的想傷我,傷口就不是這樣了!” “那你一個人……”楚狄明顯不放心,林向晚把他往外推了推:“我一個人沒事,我有自保的能力,你不用太擔心,你要是沒事做,可以讓張阿姨做點方便入口的小點心,我估計要在這裡耗一陣子,你沒看出來麼,她並不想傷人,她只是受了驚嚇而已,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說來也奇怪,面對他一個人的時候,林向晚總是沒好氣的,但真正遇了事,這兩個人倒可以平心靜氣的好好商量。 見她態度堅決,楚狄也沒有多說話,只是指了指天花板上面,林向晚會意,他就退了出去。 退到門口的時候,他頓了下,然後對林向晚說:“還有件事……她可能沒辦法說話了……” 林向晚心裡一疼,想問楚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又覺得時機不對,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這裡的房間是按著精神病院最高安全等級佈置的,下了那麼多功夫,為了就是讓房間裡的人即無法傷害自己,也沒辦法傷害別人,而且在房間的天花板上,還裝了隱形的攝像頭,如果許明翡真的要做什麼危險的舉動,楚狄也能第一時間衝進來。 “你看,我讓他走了,現在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明翡,我是林向晚,你記不記得我,你送過鐲子給我的,緋絲,你還講過它的故事給我聽,你都忘了麼!”林向晚循循善誘地和許明翡說著話,但也只是說話而已,並沒有再輕易上前。 許明翡做出那種傷人的動作只是想自保,她並不想真的襲擊誰,因為一擊成功之後,她的眼中並沒有絲毫別的情緒,除了深深的恐懼和絕望,如果林向晚沒看錯,她手裡死握著不放的,應該是一片碎玻璃。 這種東西的殺傷力雖然不是很大,但被它割一下也是挺疼的,林向晚的手也是肉長的,可沒打算拿它來試玻璃片的鋒利程度。 許明翡在角落裡警惕的看著林向晚,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任何動搖,但明顯地,楚狄的離開讓她輕鬆了許多,青筋浮起的手臂也緩緩的落在身子兩邊…… 林向晚坐了下來,徐徐和許明翡講著過去的事情,她既然不能說話,那她就講給她聽,漸漸地,許明翡的神情出現了些鬆動,尤其是聽到林向晚和她說起以前在浣玉時,兩個有事沒事就躥蹬著楚狄和鍾昆以比武之名打架時,她的嘴角竟然微微的挑了挑。 “明翡,你還記得那些事情對不對,夏天的時候我們幾個在老槐樹下乘涼,你講古董的故事給我們聽,啤酒很好喝,抬頭就可以看見銀河,鍾昆最煞風景了,聽不了多久就會打瞌睡,然後我們就在他臉上畫烏龜……” 那個美好的夏天,她和楚狄,她和鍾昆,像是兩對沒有煩惱的孩子,躲在那個裝滿了古玉寶貝的小院子裡,一起恣意揮霍著人生。 只可惜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或許就是因為短暫,才讓人難以忘懷。 林向晚講得口乾舌燥,而許明翡也只是不再全身緊繃,但人仍然沒有從角落裡出來。 從房門處傳來輕微的機關聲,林向晚把頭轉過去觀望,發現在房門下面開了一個小口,放著食物的餐盤正從那裡被送進來。 楚狄這人也許有成百上千個毛病,以及她不喜歡的理由,但有一點,是她沒辦法挑剔的,只要他願意,他永遠可以把事情做到極致,好的極致,或者壞的極致。 既然要打持久戰,沒有食物補給是不行的,林向晚走到門口,把拖盤拿過來,再回來的時候,她悲哀的發現,就這麼一起身一動作的工夫,許明翡已經再次恢復了當初那種全身緊張的狀態。 她怔了怔,把拖盤放下,從裡面拿出一塊紙杯蛋糕,其餘的都推到許明翡面前,許明翡沒有動,身子縮得更緊實,林向晚嘆口氣,舉著蛋糕出了門。 楚狄等在門外,見她出來,臉上露出探問的神色,林向晚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她到底是受了多大的罪,你知道多少,都和我說了吧! 不用擔心我接受不了!” 楚狄似乎是不想和她說,遲疑片刻之後,才對她說:“你跟我來吧!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百里佟帶她來的時候,她就是這樣了,有幾張照片,你看了可能會更清楚," “她不是和鍾昆在一起,已經被百里家趕出來了,怎麼又和那個男人有關!”林向晚聽得頭大,她是真心不喜歡這個百里家的人,總覺得他們家人有種陰氣森森的感覺,許明翡只要和他們家一沾上,就沒好事。 “哪有那麼簡單,說放就能放的!”楚狄苦笑,話中似乎另有深意:“要是能放得下,誰願意這樣苦苦糾纏!” 下了樓,葉楠正鼓著臉坐在沙發上,張阿姨陪在他身邊,像是在勸他吃些東西,小孩子用手捂著耳朵,什麼也不肯聽的模樣,倒是和林向晚似一個模子里扣出來的。 “媽媽……”小孩兒委屈地叫著林向晚,看見她和楚狄走在一起,兩人有商有量的,眼淚都快湧出來。 林向晚趕緊過去,抱住他:“寶貝,我們恐怕真的要在這兒住段時間了,你記不記得許阿姨,就是在葬禮上送媽媽紅色手鐲的那個,她生了很重很重的病,媽媽要替她治療!” “那要不要很久!”葉楠是記得許明翡的,以前許明翡總會送他翡翠或者玉製的小玩藝,林向晚葬禮上,許明翡哭得很難過,他都記得,他知道許明翡是媽媽的好朋友,所以雖然不願意和楚狄住在一個屋簷下,但為了許明翡,也可以稍稍忍一忍。 “我不知道,可能要很久,也可能不是太久,媽媽如果有進展,會頭一個告訴你,好麼!”林向晚摸摸葉楠的頭:“現在你乖乖的和張阿姨去吃東西,然後做作業,媽媽忙完了手頭的事情就來找你,如果我很久沒下來的話,你也彆著急,乖乖聽張阿姨的話就行,就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林向晚一向拿葉楠當大人,好多事情都不瞞他,也不會因為他是小孩子所以就拿話搪塞她,葉楠機警的打量了楚狄幾眼,最終點點頭。 林向晚心中寬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他跟張阿姨去廚房吃東西,自己則和楚狄來到書房。 * “你們……她……你們怎麼會讓她……經歷這種事情……”楚狄拿出幾張照片,林向晚只看了一眼,就把它們飛快地倒扣在書桌上。 就算是親眼見過那麼多恐怖的屍體的照片,林向晚此刻仍是覺得心如刀攪。 照片上的女人,是許明翡,但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林向晚都希望,那不是她。 “你葬禮沒多久之後,她就被人綁架了,綁匪拿她向百里佟要挾一樣百里家的傳家寶,百里佟沒有同意……”楚狄緩緩的開口,像是預料到林向晚會暴怒似的,他提前扣住她的肩膀,只不過,林向晚這一次卻沒有炸毛:“你繼續說,我在聽!” 楚狄不知她心裡想什麼?只好繼續道:“百里佟不是不想救她,只是怕拿出那樣東西,反正會害了她,你知道那些綁匪,有些喪心病狂的,不拿到東西還好,拿到了就要撕票,百里家是個大家族,族長的位置就像是一塊肥肉,恨不得所有姓百里的都想來咬一口,百里佟甚至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自己家裡人派出去的,所以他一邊在暗地裡查詢許明翡的下落,一邊向外撒出訊息,說許明翡不過是他們家掃地出門的一個女人,根本不值得他拿東西去換,如果他們想撕票……就讓他們動手好了……”

聽到有人叫她,許明翡並沒有回應,相反的,她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身體顫抖著直往後退,可她後面只有牆壁了,於是她就用手臂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身體,想讓自己變得更小一些,更不起眼一些,林向晚看到她裸露在衣袖外的手臂上,佈滿了大大小小可怕的傷疤。

那些傷疤都不是舊傷,有的還在向外冒著血珠,有燙傷,有刀傷,更多的竟是林向晚都無法一眼就能辨別的傷處,林向晚驚恐又憤怒的看著楚狄,楚狄對她搖搖頭:“她已經這樣很久了,不肯讓任何人接近……”

“她到底出了什麼事,我走的時候她不還好好的,她怎麼……怎麼會變成這樣!”林向晚伸手想把許明翡從角落裡拉出來,她的指頭才碰到許明翡的衣角,許明翡的喉嚨裡卻發出一陣類似於野獸般的哀號。

那是怎樣痛徹人心的哀號,聽上去,就像是要將心狠狠地撕碎一般,林向晚忍著心中的巨痛,繼續上前,而隨著她的靠近,許明翡的身體顫抖得就好像是要散架一樣,就在此刻透過乾枯的長髮,林向晚發現許明翡的眼角似乎有紅色的液體閃動。

血淚,。

林向晚心裡一驚,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可許明翡卻突然伸出手,她的動作很快,林向晚只是覺得眼前白光一閃。

好疼。

手背上不知被什麼東西劃出一條蜿蜒的血口子,傷口雖然不深,但卻很長,血珠緩緩地浸了出來,楚狄見林向晚受了傷,臉色立刻變得凝重,他想把她拉出來,林向晚卻對他搖搖頭:“我沒事,你出去,她看上去像是受了很嚴重的刺激,人越多她就會越緊張,你走吧!她不會傷我的,她要真的想傷我,傷口就不是這樣了!”

“那你一個人……”楚狄明顯不放心,林向晚把他往外推了推:“我一個人沒事,我有自保的能力,你不用太擔心,你要是沒事做,可以讓張阿姨做點方便入口的小點心,我估計要在這裡耗一陣子,你沒看出來麼,她並不想傷人,她只是受了驚嚇而已,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說來也奇怪,面對他一個人的時候,林向晚總是沒好氣的,但真正遇了事,這兩個人倒可以平心靜氣的好好商量。

見她態度堅決,楚狄也沒有多說話,只是指了指天花板上面,林向晚會意,他就退了出去。

退到門口的時候,他頓了下,然後對林向晚說:“還有件事……她可能沒辦法說話了……”

林向晚心裡一疼,想問楚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又覺得時機不對,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這裡的房間是按著精神病院最高安全等級佈置的,下了那麼多功夫,為了就是讓房間裡的人即無法傷害自己,也沒辦法傷害別人,而且在房間的天花板上,還裝了隱形的攝像頭,如果許明翡真的要做什麼危險的舉動,楚狄也能第一時間衝進來。

“你看,我讓他走了,現在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明翡,我是林向晚,你記不記得我,你送過鐲子給我的,緋絲,你還講過它的故事給我聽,你都忘了麼!”林向晚循循善誘地和許明翡說著話,但也只是說話而已,並沒有再輕易上前。

許明翡做出那種傷人的動作只是想自保,她並不想真的襲擊誰,因為一擊成功之後,她的眼中並沒有絲毫別的情緒,除了深深的恐懼和絕望,如果林向晚沒看錯,她手裡死握著不放的,應該是一片碎玻璃。

這種東西的殺傷力雖然不是很大,但被它割一下也是挺疼的,林向晚的手也是肉長的,可沒打算拿它來試玻璃片的鋒利程度。

許明翡在角落裡警惕的看著林向晚,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任何動搖,但明顯地,楚狄的離開讓她輕鬆了許多,青筋浮起的手臂也緩緩的落在身子兩邊……

林向晚坐了下來,徐徐和許明翡講著過去的事情,她既然不能說話,那她就講給她聽,漸漸地,許明翡的神情出現了些鬆動,尤其是聽到林向晚和她說起以前在浣玉時,兩個有事沒事就躥蹬著楚狄和鍾昆以比武之名打架時,她的嘴角竟然微微的挑了挑。

“明翡,你還記得那些事情對不對,夏天的時候我們幾個在老槐樹下乘涼,你講古董的故事給我們聽,啤酒很好喝,抬頭就可以看見銀河,鍾昆最煞風景了,聽不了多久就會打瞌睡,然後我們就在他臉上畫烏龜……”

那個美好的夏天,她和楚狄,她和鍾昆,像是兩對沒有煩惱的孩子,躲在那個裝滿了古玉寶貝的小院子裡,一起恣意揮霍著人生。

只可惜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或許就是因為短暫,才讓人難以忘懷。

林向晚講得口乾舌燥,而許明翡也只是不再全身緊繃,但人仍然沒有從角落裡出來。

從房門處傳來輕微的機關聲,林向晚把頭轉過去觀望,發現在房門下面開了一個小口,放著食物的餐盤正從那裡被送進來。

楚狄這人也許有成百上千個毛病,以及她不喜歡的理由,但有一點,是她沒辦法挑剔的,只要他願意,他永遠可以把事情做到極致,好的極致,或者壞的極致。

既然要打持久戰,沒有食物補給是不行的,林向晚走到門口,把拖盤拿過來,再回來的時候,她悲哀的發現,就這麼一起身一動作的工夫,許明翡已經再次恢復了當初那種全身緊張的狀態。

她怔了怔,把拖盤放下,從裡面拿出一塊紙杯蛋糕,其餘的都推到許明翡面前,許明翡沒有動,身子縮得更緊實,林向晚嘆口氣,舉著蛋糕出了門。

楚狄等在門外,見她出來,臉上露出探問的神色,林向晚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她到底是受了多大的罪,你知道多少,都和我說了吧! 不用擔心我接受不了!”

楚狄似乎是不想和她說,遲疑片刻之後,才對她說:“你跟我來吧!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百里佟帶她來的時候,她就是這樣了,有幾張照片,你看了可能會更清楚,"

“她不是和鍾昆在一起,已經被百里家趕出來了,怎麼又和那個男人有關!”林向晚聽得頭大,她是真心不喜歡這個百里家的人,總覺得他們家人有種陰氣森森的感覺,許明翡只要和他們家一沾上,就沒好事。

“哪有那麼簡單,說放就能放的!”楚狄苦笑,話中似乎另有深意:“要是能放得下,誰願意這樣苦苦糾纏!”

下了樓,葉楠正鼓著臉坐在沙發上,張阿姨陪在他身邊,像是在勸他吃些東西,小孩子用手捂著耳朵,什麼也不肯聽的模樣,倒是和林向晚似一個模子里扣出來的。

“媽媽……”小孩兒委屈地叫著林向晚,看見她和楚狄走在一起,兩人有商有量的,眼淚都快湧出來。

林向晚趕緊過去,抱住他:“寶貝,我們恐怕真的要在這兒住段時間了,你記不記得許阿姨,就是在葬禮上送媽媽紅色手鐲的那個,她生了很重很重的病,媽媽要替她治療!”

“那要不要很久!”葉楠是記得許明翡的,以前許明翡總會送他翡翠或者玉製的小玩藝,林向晚葬禮上,許明翡哭得很難過,他都記得,他知道許明翡是媽媽的好朋友,所以雖然不願意和楚狄住在一個屋簷下,但為了許明翡,也可以稍稍忍一忍。

“我不知道,可能要很久,也可能不是太久,媽媽如果有進展,會頭一個告訴你,好麼!”林向晚摸摸葉楠的頭:“現在你乖乖的和張阿姨去吃東西,然後做作業,媽媽忙完了手頭的事情就來找你,如果我很久沒下來的話,你也彆著急,乖乖聽張阿姨的話就行,就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林向晚一向拿葉楠當大人,好多事情都不瞞他,也不會因為他是小孩子所以就拿話搪塞她,葉楠機警的打量了楚狄幾眼,最終點點頭。

林向晚心中寬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他跟張阿姨去廚房吃東西,自己則和楚狄來到書房。

*

“你們……她……你們怎麼會讓她……經歷這種事情……”楚狄拿出幾張照片,林向晚只看了一眼,就把它們飛快地倒扣在書桌上。

就算是親眼見過那麼多恐怖的屍體的照片,林向晚此刻仍是覺得心如刀攪。

照片上的女人,是許明翡,但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林向晚都希望,那不是她。

“你葬禮沒多久之後,她就被人綁架了,綁匪拿她向百里佟要挾一樣百里家的傳家寶,百里佟沒有同意……”楚狄緩緩的開口,像是預料到林向晚會暴怒似的,他提前扣住她的肩膀,只不過,林向晚這一次卻沒有炸毛:“你繼續說,我在聽!”

楚狄不知她心裡想什麼?只好繼續道:“百里佟不是不想救她,只是怕拿出那樣東西,反正會害了她,你知道那些綁匪,有些喪心病狂的,不拿到東西還好,拿到了就要撕票,百里家是個大家族,族長的位置就像是一塊肥肉,恨不得所有姓百里的都想來咬一口,百里佟甚至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自己家裡人派出去的,所以他一邊在暗地裡查詢許明翡的下落,一邊向外撒出訊息,說許明翡不過是他們家掃地出門的一個女人,根本不值得他拿東西去換,如果他們想撕票……就讓他們動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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