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賦異稟

夜色豪門:總裁,別太壞·桃子仙仙·3,178·2026/3/27

他醉眼迷離地衝向夏雪,夏雪尖叫了一聲,一隻臭乎乎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另外一隻手,朝她的裙底摸去。 夏雪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也不知該如何反抗,除了哭,她什麼也不會,她恨死了自己,為什麼要因為那麼點小事就從家裡跑出去,她也恨死了那個奪走他爸爸,不要臉的女人。 就在夏雪以為自己註定逃不過這一劫的時候,有個人影從街口經過。 夏雪拼命的掙扎,製造出一些響聲,那人朝街裡望了一眼,就匆匆地離開了。 夏雪的心涼了。 這是個三不管的地區,出了人命都沒人關心,何況,只是一樁強x案。 這個街區的人,早已習慣了冷漠,無視,對犯罪案件避都避不及,又怎麼會有人挺身而出。 夏雪淚流滿面,那人令人作嘔的手指已經剝掉了她的短裙,她的反抗只讓那人更加瘋狂,他把她的頭用力往牆上撞,直撞得夏雪兩眼發黑,鮮血順著額角緩緩地淌了下來; 她以為自己會死,遇到了這種事,就算她不在過程中死去,事後她也不會讓自己骯髒屈辱地活著,她家裡的那些人,那個女人的親戚,如果知道她經歷過這種事,她們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她們會剝掉她所有的自尊與驕傲,這明明不是她的錯,但她們也能將它描述成她自甘墮落,否則的話,好好的大學不讀,她為什麼要離家出走?為什麼要躲到這種她以前連經過都不會經過的地方來?! 夏雪一想到這些,心裡生出些狠意,就在她將牙齒狠狠地咬住舌尖的時候,忽然覺得一直抓著自己的手掌一鬆。 血糊住了眼睛,再加上四周一片漆黑,讓她看不清發生了什麼,她只聽見“嘭,嘭。”的悶響。 過了一會兒,聲音停止,略有些沙啞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還能站起來麼?沒事了,我送你回家。” 那不是夏雪第一次見到徐雲起,卻是她第一次聽徐雲起說話。 徐雲起離她住的地方不遠,夏雪下班的時候,徐雲起正好出門打拳,夏雪遇見過他幾次,這個臉上有傷的男人給她留下特別深刻的印象,夏雪第一次見徐雲起,和他擦身而過,他臉上可怕的傷疤讓她停住了腳步。 這個街區裡住著各種各樣的怪胎,人性冷漠到了極點,沒人去關心別人的死活,大家都如螻蟻般為了自己的生計忙碌著。 夏雪沒和徐雲起打招呼,她在這個街區住了一個月,僅僅一個月,就磨光了十九年所受的良好教育。 這個男人沉默得好似個啞吧,夏雪在這裡住得時間越久,遇見徐雲起的次數就越多,他從來沒對她做過什麼唐突的舉動,不像其他的男人,只要有機會就往她衣領中間看,恨不得把眼睛鑽進去。 他一直和她保持著恰當的距離,哪怕是在只能容下他們兩個貼身經過的小巷,哪怕知道她無依無靠,無人保護。 這男人是這個街區的奇葩,夏雪偶爾也會從買她酒的客人口中提到他。 他去打拳,從來都挑賠率最高的場子打,哪怕知道場上是喪心病狂的殺手級人物,他也從不退卻。 他從沒輸過,但打贏對方的代價,也是極其高昂的。 夏雪從沒見過他的臉上是沒有傷的,新傷,舊傷,疊加在那張原本可以算是俊朗的男人的臉上。 已經忘了是從什麼時候起,夏雪開始偷偷地關注這個男人,趁他不在家的時候,給他門口放一些紗布或者藥棉什麼的。 雖然從沒見他用過。 夏雪的腳在掙扎中崴傷了,她試著站了起來,又重重摔倒,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徐雲起拉了她一把,“快走!” 他剛打了兩場擂,兩場生死擂,他在拳場的名聲越來越大,來挑戰的人也越來越變態,如果不是打拳多年,經歷豐富,只怕這一次難逃一險; 照例帶著一身傷回來,徐雲起已經累得幾乎站不住,他本是不想趟這灘混水,但看見被酒鬼扔在地上綠白相間的啤酒推銷員的小短裙後,他又改變了主意。 他認得那件衣服,有一天他出門前,忽然看見有個穿著這樣衣服的女孩子,偷偷摸摸地往他家門口放了個塑膠袋。 塑膠袋裡裝著安爾磺還有一些藥棉,徐雲起不知那丫頭到底在搞什麼,不過這幾樣東西卻一直時不時地出現在他家門口。 徐雲起實在太累了,剛剛在臺上的時候,被對手一拳擊中胃部,下臺就吐了血,他不知自己到底傷得如何,但身體因為被逼到底線,已經發出了抗議。。 如果是別人,他或許就不會管了,但是那丫頭…… 徐雲起經過了那條小巷,停下腳步,猶豫了五秒鐘,又回了頭。 幸好那人已經喝得爛醉,根本沒有還手的力氣,否則的話,現在倒在地上的有可能就是徐雲起。 夏雪的短褲被扯壞了扔到一旁,徐雲起動作緩慢地脫下自己的外套丟給她,夏雪抱著他的衣服,輕輕地吸了口氣。 陳舊的衣物上沾滿了男人的味道,菸草,汗液,還有血的腥氣,她緊緊地抱著它,離家一個月,從沒像此刻這般安心。 又過了半個月,一天早上,夏雪拎著自己的小包,搬進徐雲起租住的小屋的旁邊。 她身無長物,又沒什麼本事,好在有一手好廚藝,逼著徐雲起吃了她做得兩頓飯之後,徐雲起就不再躲著她了。 再後來,她每天下班的時候,都會在酒吧等徐雲起。 徐雲起會接她下班,然後再去打拳,或者不打拳,只是接她下班,回到家之後,夏雪會煮些宵夜,倆人一起湊在三條腿的桌子前吃東西。 徐雲起的話依然很少,大多數時候都是夏雪說她在工作時遇到的有趣的事情,說十句話,能等到徐雲起偶爾應一聲,“哦”。 更多的時候,他們倆誰也不說話,任由二十寸的小電視裡傳來喧譁的吵鬧,肥皂剧裡的狗血一盆接著一盆散,什麼我愛你你不愛我,你怎麼能無情無意無理取鬧的臺詞充滿了整個房間。 酒吧裡的人都說夏雪交了個不錯的男朋友,雖然長得一般般,臉上還有傷,但是男人嘛,長得怎麼樣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夠忠誠,對夏雪好,這就行了。 聽別人這麼說著徐雲起,夏雪笑嘻嘻地點頭稱是。 轉過身,嘴角就不堪重負地垮了下來。 徐雲起才不是她的男朋友,他們只是剛巧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而且這個剛巧,還是她處心積慮設計的。 偶爾,她和徐雲起坐在一張舊沙發上看電視時,她會偷看徐雲起,她會發現不管自己什麼時候看過去,那男人總是在發呆; 電視螢幕射出的五彩熒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目光怔怔地望著螢幕,可心卻不知飄到了哪裡。 夏雪很想問問他,當他發呆時,他透過了電視,穿過了時光,到底在想念著誰。 “快喝吧,粥要冷了,冷了就不好熱了。天然氣用完了,我明天去換。” 他們這個地方治安太不好,原來天然氣公司還送氣上門,後來被人搶了一車液氣罐之後,天然氣公司的送氣車就再不過來了。 每次液化氣用完了,都是徐雲起去換,這回他受了傷,夏雪不可能再讓他幹這個活。 “我沒事,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徐雲起說著要起來,那麼一大罐子氣,幾十斤重,夏雪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搬得動! 夏雪用手把他推到床上,“我說不行就不行!你還發著燒呢,瞎動什麼!你要是再亂動,我可哭了啊。” 她說著,眼圈就開始泛紅,嘴巴癟癟的,好像下一秒就真的會哭出來似的。 徐雲起立刻無奈道,“好了好了,別哭啊,我不起來就是了,不過你也別一個人去,找老賀幫忙吧。” “知道了,放心吧。”夏雪給徐雲起蓋好被子,自己把碗筷收拾好,出了房門。 外面起了風,秋風瑟瑟,帶來冬天寒冷的氣息,可夏雪心裡卻是暖暖的,原來林向晚教給她的辦法真的有用,以前她不管怎麼勁,徐雲起決定的事情都是無法改變的。 可是今天……原來這個男人果然是吃軟不吃硬的,只要她一哭,他就會妥協。 高興過後,夏雪又不禁開始惆悵,什麼時候她才能像林向晚這樣瞭解徐雲起? 什麼時候她才能像林向晚這樣,佔滿了他的心…… 希望不要太久。 清晨六點,楚狄正抱著林向晚在床上好眠。 林向晚睡得很好,巴掌大的小臉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搭著他的腰,呼吸淺淡而平緩。楚狄望著她的睡顏,久久地,移不開視線。 昨天他們折騰得太晚,做到最後的時候,林向晚竟然體力不支的昏睡過去,楚狄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的身體到底有多虛弱,只是一場歡愛,都不能支撐到結束。 不過這話不能和林向晚說,一說她就要炸毛,楚狄都能想到她會一手插著腰,像只茶壺似的跳腳道,“什麼叫一場歡愛!!你特麼從十二點一直歡到三點,是個人都受!不!了!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跟勁量小兔子似的,持久耐用有活力麼?!你有點常識好不好!一般人都是十分鐘正常,半小時優秀,一小時超人!楚先生,像你這樣一干就是三個小時的,簡值不是人!” 好吧,天賦異稟是他的錯,但她看起來也不是很討厭,對不對?

他醉眼迷離地衝向夏雪,夏雪尖叫了一聲,一隻臭乎乎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另外一隻手,朝她的裙底摸去。

夏雪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也不知該如何反抗,除了哭,她什麼也不會,她恨死了自己,為什麼要因為那麼點小事就從家裡跑出去,她也恨死了那個奪走他爸爸,不要臉的女人。

就在夏雪以為自己註定逃不過這一劫的時候,有個人影從街口經過。

夏雪拼命的掙扎,製造出一些響聲,那人朝街裡望了一眼,就匆匆地離開了。

夏雪的心涼了。

這是個三不管的地區,出了人命都沒人關心,何況,只是一樁強x案。

這個街區的人,早已習慣了冷漠,無視,對犯罪案件避都避不及,又怎麼會有人挺身而出。

夏雪淚流滿面,那人令人作嘔的手指已經剝掉了她的短裙,她的反抗只讓那人更加瘋狂,他把她的頭用力往牆上撞,直撞得夏雪兩眼發黑,鮮血順著額角緩緩地淌了下來;

她以為自己會死,遇到了這種事,就算她不在過程中死去,事後她也不會讓自己骯髒屈辱地活著,她家裡的那些人,那個女人的親戚,如果知道她經歷過這種事,她們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她們會剝掉她所有的自尊與驕傲,這明明不是她的錯,但她們也能將它描述成她自甘墮落,否則的話,好好的大學不讀,她為什麼要離家出走?為什麼要躲到這種她以前連經過都不會經過的地方來?!

夏雪一想到這些,心裡生出些狠意,就在她將牙齒狠狠地咬住舌尖的時候,忽然覺得一直抓著自己的手掌一鬆。

血糊住了眼睛,再加上四周一片漆黑,讓她看不清發生了什麼,她只聽見“嘭,嘭。”的悶響。

過了一會兒,聲音停止,略有些沙啞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還能站起來麼?沒事了,我送你回家。”

那不是夏雪第一次見到徐雲起,卻是她第一次聽徐雲起說話。

徐雲起離她住的地方不遠,夏雪下班的時候,徐雲起正好出門打拳,夏雪遇見過他幾次,這個臉上有傷的男人給她留下特別深刻的印象,夏雪第一次見徐雲起,和他擦身而過,他臉上可怕的傷疤讓她停住了腳步。

這個街區裡住著各種各樣的怪胎,人性冷漠到了極點,沒人去關心別人的死活,大家都如螻蟻般為了自己的生計忙碌著。

夏雪沒和徐雲起打招呼,她在這個街區住了一個月,僅僅一個月,就磨光了十九年所受的良好教育。

這個男人沉默得好似個啞吧,夏雪在這裡住得時間越久,遇見徐雲起的次數就越多,他從來沒對她做過什麼唐突的舉動,不像其他的男人,只要有機會就往她衣領中間看,恨不得把眼睛鑽進去。

他一直和她保持著恰當的距離,哪怕是在只能容下他們兩個貼身經過的小巷,哪怕知道她無依無靠,無人保護。

這男人是這個街區的奇葩,夏雪偶爾也會從買她酒的客人口中提到他。

他去打拳,從來都挑賠率最高的場子打,哪怕知道場上是喪心病狂的殺手級人物,他也從不退卻。

他從沒輸過,但打贏對方的代價,也是極其高昂的。

夏雪從沒見過他的臉上是沒有傷的,新傷,舊傷,疊加在那張原本可以算是俊朗的男人的臉上。

已經忘了是從什麼時候起,夏雪開始偷偷地關注這個男人,趁他不在家的時候,給他門口放一些紗布或者藥棉什麼的。

雖然從沒見他用過。

夏雪的腳在掙扎中崴傷了,她試著站了起來,又重重摔倒,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徐雲起拉了她一把,“快走!”

他剛打了兩場擂,兩場生死擂,他在拳場的名聲越來越大,來挑戰的人也越來越變態,如果不是打拳多年,經歷豐富,只怕這一次難逃一險;

照例帶著一身傷回來,徐雲起已經累得幾乎站不住,他本是不想趟這灘混水,但看見被酒鬼扔在地上綠白相間的啤酒推銷員的小短裙後,他又改變了主意。

他認得那件衣服,有一天他出門前,忽然看見有個穿著這樣衣服的女孩子,偷偷摸摸地往他家門口放了個塑膠袋。

塑膠袋裡裝著安爾磺還有一些藥棉,徐雲起不知那丫頭到底在搞什麼,不過這幾樣東西卻一直時不時地出現在他家門口。

徐雲起實在太累了,剛剛在臺上的時候,被對手一拳擊中胃部,下臺就吐了血,他不知自己到底傷得如何,但身體因為被逼到底線,已經發出了抗議。。

如果是別人,他或許就不會管了,但是那丫頭……

徐雲起經過了那條小巷,停下腳步,猶豫了五秒鐘,又回了頭。

幸好那人已經喝得爛醉,根本沒有還手的力氣,否則的話,現在倒在地上的有可能就是徐雲起。

夏雪的短褲被扯壞了扔到一旁,徐雲起動作緩慢地脫下自己的外套丟給她,夏雪抱著他的衣服,輕輕地吸了口氣。

陳舊的衣物上沾滿了男人的味道,菸草,汗液,還有血的腥氣,她緊緊地抱著它,離家一個月,從沒像此刻這般安心。

又過了半個月,一天早上,夏雪拎著自己的小包,搬進徐雲起租住的小屋的旁邊。

她身無長物,又沒什麼本事,好在有一手好廚藝,逼著徐雲起吃了她做得兩頓飯之後,徐雲起就不再躲著她了。

再後來,她每天下班的時候,都會在酒吧等徐雲起。

徐雲起會接她下班,然後再去打拳,或者不打拳,只是接她下班,回到家之後,夏雪會煮些宵夜,倆人一起湊在三條腿的桌子前吃東西。

徐雲起的話依然很少,大多數時候都是夏雪說她在工作時遇到的有趣的事情,說十句話,能等到徐雲起偶爾應一聲,“哦”。

更多的時候,他們倆誰也不說話,任由二十寸的小電視裡傳來喧譁的吵鬧,肥皂剧裡的狗血一盆接著一盆散,什麼我愛你你不愛我,你怎麼能無情無意無理取鬧的臺詞充滿了整個房間。

酒吧裡的人都說夏雪交了個不錯的男朋友,雖然長得一般般,臉上還有傷,但是男人嘛,長得怎麼樣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夠忠誠,對夏雪好,這就行了。

聽別人這麼說著徐雲起,夏雪笑嘻嘻地點頭稱是。

轉過身,嘴角就不堪重負地垮了下來。

徐雲起才不是她的男朋友,他們只是剛巧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而且這個剛巧,還是她處心積慮設計的。

偶爾,她和徐雲起坐在一張舊沙發上看電視時,她會偷看徐雲起,她會發現不管自己什麼時候看過去,那男人總是在發呆;

電視螢幕射出的五彩熒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目光怔怔地望著螢幕,可心卻不知飄到了哪裡。

夏雪很想問問他,當他發呆時,他透過了電視,穿過了時光,到底在想念著誰。

“快喝吧,粥要冷了,冷了就不好熱了。天然氣用完了,我明天去換。”

他們這個地方治安太不好,原來天然氣公司還送氣上門,後來被人搶了一車液氣罐之後,天然氣公司的送氣車就再不過來了。

每次液化氣用完了,都是徐雲起去換,這回他受了傷,夏雪不可能再讓他幹這個活。

“我沒事,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徐雲起說著要起來,那麼一大罐子氣,幾十斤重,夏雪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搬得動!

夏雪用手把他推到床上,“我說不行就不行!你還發著燒呢,瞎動什麼!你要是再亂動,我可哭了啊。”

她說著,眼圈就開始泛紅,嘴巴癟癟的,好像下一秒就真的會哭出來似的。

徐雲起立刻無奈道,“好了好了,別哭啊,我不起來就是了,不過你也別一個人去,找老賀幫忙吧。”

“知道了,放心吧。”夏雪給徐雲起蓋好被子,自己把碗筷收拾好,出了房門。

外面起了風,秋風瑟瑟,帶來冬天寒冷的氣息,可夏雪心裡卻是暖暖的,原來林向晚教給她的辦法真的有用,以前她不管怎麼勁,徐雲起決定的事情都是無法改變的。

可是今天……原來這個男人果然是吃軟不吃硬的,只要她一哭,他就會妥協。

高興過後,夏雪又不禁開始惆悵,什麼時候她才能像林向晚這樣瞭解徐雲起?

什麼時候她才能像林向晚這樣,佔滿了他的心……

希望不要太久。

清晨六點,楚狄正抱著林向晚在床上好眠。

林向晚睡得很好,巴掌大的小臉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搭著他的腰,呼吸淺淡而平緩。楚狄望著她的睡顏,久久地,移不開視線。

昨天他們折騰得太晚,做到最後的時候,林向晚竟然體力不支的昏睡過去,楚狄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的身體到底有多虛弱,只是一場歡愛,都不能支撐到結束。

不過這話不能和林向晚說,一說她就要炸毛,楚狄都能想到她會一手插著腰,像只茶壺似的跳腳道,“什麼叫一場歡愛!!你特麼從十二點一直歡到三點,是個人都受!不!了!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跟勁量小兔子似的,持久耐用有活力麼?!你有點常識好不好!一般人都是十分鐘正常,半小時優秀,一小時超人!楚先生,像你這樣一干就是三個小時的,簡值不是人!”

好吧,天賦異稟是他的錯,但她看起來也不是很討厭,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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