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一百零二章 恭迎我大慶賢王妃!!

爺是光棍爺怕誰呀·絕色瘋叔·4,822·2026/3/26

第二卷一百零二章 恭迎我大慶賢王妃!!  一百零二章 “怎麼?陛下覺得我不該在御書房言此事?” “是,不應該!” “所以,陛下發現我曾愛慕過瑞王爺,便讓他們殺了我!” “周笑川!瑞王身份尊貴,是你可以肖想的嗎!” 他沒讓任何人殺了他,只是給個教訓罷了。誰知結果竟會是那般。 “肖想,呵,原來是肖想!怪不得……” “如今,我們一家為了大夏竟都是肖想!我妹妹不應該肖想成為將軍,所以她被應鈺廢了一身的武功,傷痕累累!我父親被迫卸甲歸田,我將軍府一脈都是肖想!” 他們終會有這樣的一日,終會有所有的矛盾暴發的一天。 他其實從未在大夏找到過他要的,他護得將軍府,早就不是原來的將軍府了啊,他愛慕的人,差點親手殺了彥歡,殿上的這位君主,一次讓他冬日入水,一次迎親帳前置他於死地。 他如今不想與他在這朝堂上虛與委蛇。 “周笑川!你放肆!” 誰給你的膽量,讓你在大殿上如此指責朕的不是! “是,今日微臣如此大放厥詞,若是陛下不允的話,就把微臣貶為庶民吧。” 將軍府今日就斷送在我手裡。 省的再被殿上之人利用!這不孝子孫的名字,就讓他一個人背。 但他絕不可再讓他涉險! 若是換一個地方養病,不論是瑞王府還是皇宮,落在他們手裡,何彥歡便再難脫身。陛下還未斷了征服大慶的念頭,若是拿他做人質威脅大慶亦未可知! “你今日竟是拿將軍府幾代人的忠心的名聲來護閒王是嗎?” “是!” 這一聲是,太過擲地有聲,一時之間整個御書房猶如死寂一般。 “你不信寡人!” 你我之間,磕磕絆絆,如今也已十多個年頭了,是,一開始相互猜疑,寡人也依你所願,護了將軍府良久,如今你竟不信我? “是!” 我不信你,從來沒有信過你!你我之間從來都不是信任。我與你相互利用罷了,你利用將軍府來安定大夏朝野,我用皇家庇佑將軍府代代相傳。 “你不怕寡人殺了你?” 這人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周笑川嗎?那小時候容易柔弱的,落水後就一臉冷漠百般順從的周笑川嗎? “王上,這也不止一次了,不是嗎?” 你想我死,這件事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但是我能夠活到如今,自然有原因所在,他今天就拿那個原因,護他平安回到大慶。 “你覺得將軍府當真護得了賢王?” 他有沒有私藏軍隊,他自然一清二楚。將軍府如今當家護院的不過二百餘人,即便武藝高強,想護他一路回到大慶亦是痴人說夢。 “護不了我便與他同死。” 我若死,將軍府便不復存在,那天下以將軍府馬首是瞻的將軍便不那般的容易管束。群雄逐鹿,各自擁兵自重,那時,大慶攻進來了的話,當今聖上怕是也坐不穩這寶座吧。 “你當真認為寡人會希望天下再起爭端?陷萬民與不顧?” 你怕不是不希望,你只是沒有把握罷了。 殿上的人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的堅毅,毫不動搖。 他果真是一絲一毫都不信他了。 應鈺是暗線一事,他本就未曾料到,如今倒全都是他的不是了。 “你,之前不是……” 你之前不是愛慕澤師的嗎?你也會變得這樣得快嗎? “瑞王爺是臣下肖想了,從此以後都不會了。” 有一次的教訓就夠了。 “不肖想?呵,那賢王對於大慶法王而言,比瑞王與本王而言有過之而無不及,你不覺得肖想嗎?!” 那人如今如此肆意妄為,卻無人敢言半句不是,左不過那個王兄縱他寵他罷了。 “我當然是肖想。” 所以他以命相搏,也要護他平安喜樂。 “王上,殿外大慶使臣求見!” “讓使臣進來。” 他們怎麼來了?莫不是他醒了?!他醒了,這群人為何不在身邊護他! 若是讓人鑽了空子可如何是好? “大慶使臣賢王貼身侍衛信峰見過大夏王上。” “請起,你來何事?” 他見過這人,那日晚宴立於賢王身側的侍衛。 信峰看大夏王上那未來得及收完的怒容,還有身側王爺心繫之人,一臉的擔心,也罷,左不過他家王爺喜歡。 信峰捧出一玄金密旨,大聲宣讀道: “大慶法王諭:賢王此行,所做所為,一切皆如我行,無需應允。” “你到底要如何?” 他大慶法王王與他大夏有何干系? “我家王爺口諭:將軍府周將軍是他未及過門妻,他們早已定下終身。” “胡鬧!我大夏臣子如何會是他妻子?!” 殿上之人震怒。 那賢王也未免太過肆意妄為了,無法無天了! 周笑川早已不知道該露出何種表情為好。 “王妃,可否將你衣內之物拿出來讓王上瞧上一眼?” 周笑川哭笑不得看著信峰盯著他脖子處,他出來的匆忙,未曾仔細,不知何時,他脖子上掛了一方小小的印章。 “這是賢王私印,可調大慶十萬兵馬,我家王爺將此送與王妃做定情物。” 十萬兵馬做定情物,果真是那人的作為。 可與上次身死下場相比,他周笑川覺得心口酸酸澀澀,漲得滿滿都是。 信峰知道那印章是何物。 但臨行前,法王有交代,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可告訴王爺,這是王爺保命之法。 但不告訴他家王爺,卻是讓他這樣隨隨便便的贈與他人,信峰也是哭笑不得。好在如今這周大人也不算是外人。 這殿上之事尚未完成,這將軍府裡又是一件。 “我讓你說的,說了嗎?” 小爺我醒了,正在眼巴巴的瞅著信峰,明明他去大殿之上,為何回來的只他一人! 小爺我等的人沒回來。 等的答案也沒回來。 “說了。” “那印章,他也看了?” “看了。” “哦……” 既然該說的都說了,該給的都給了,他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信峰看著自家王爺那副小心翼翼,又忐忑期待的眼神,特別想大笑一場,他家王爺也有今日,有殿下護著無人敢攔著,今日終於栽在這兒,可如此一來十分的不厚道。 “你那話莫不是哄我的吧?” 他原沒有膽量,也沒做好準備在大夏王上面前提親。 他怕如此一來,將周笑川逼之絕境,畢竟此時這將軍府還是他撐著。 可當他一醒來,信峰便跟他說了他暈倒時周笑川的神情,小爺我頭腦一熱,心中一甜,便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更近一步。 可是小爺我沒有求婚的信物。 突然間記起自己將那印章留在周笑川身上,小爺我知道那印章貴重,所以收在周笑川身上,比之小爺我來的安全。 未曾想到,也要歪打正著的時候。 聽到青山來報,說一大早周笑川匆匆忙忙的就去了皇宮,青山說他家大人去請旨。他與大夏王上打過交道,自然知道那人是何秉性。如今之際,請旨內容多半是關乎他的安危。大夏王上生性多疑,不得不防,所以他才將信峰遣入宮中。 信峰人如今是平安歸來了。 可卻沒來見他一面。 定是被自己給嚇到了。 但話已經出口,自然沒有收回的道理。 他也不想收回。 只因為若重新來過,無此事擺在面前,他們不知何時才能坦然與眾人前。 周笑川,對不起,我逼你做決定了。 但相信我,我只會逼你一次。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信峰看著他家王爺從滿懷希望到掩飾不了的落寞。 看的他非常氣憤!是誰說的不會負他家王爺的! “王爺,少爺走時讓你一定要等他回來!” “青山,你可知少爺去了何處?” “青山不知,可少爺說讓你安心在府裡吃飯,他保證一定會在今晚子時前回來。” “好,我等他。” 等他又不是第一回。 周笑川說他子時回來,可現在都快子時了,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王爺,不讓我去問問青山,周大人回來了沒有?” 信峰看著自家王爺那副睡不安的模樣,自然知道他等的誰。 “不用,我自己等他。” 他不就是沒回來嗎?既然叫我等他,那我就等著。 “王爺,咱去裡面等著可好?” “不去。” “可哪有人坐在門檻上等人的?” 信峰以為他家王爺終於能夠顧忌到自己的身份,沒成想他是真的想多了,他家王爺竟是圍著披風,一屁股坐在了將軍府正門的門檻上! 自家王爺是什麼品行,信峰那是一清二楚,可青山卻是不清楚啊,他家少爺回來,若是看到王爺坐在門檻上,他就等著領罰吧。 “你們都走吧,留信峰和青山就行,給我們送壺薑茶,本王不會讓自己受著風寒的。” 將茶水放好了以後,便一一撤了下去。 “青山,我問你,到底什麼地方要去那麼久?” 青山跟了周笑川那麼久,對於他去的地方不可能一點頭緒都沒有。 “大人應該去了國安寺。” “為何是那裡?” “那裡長年供奉著將軍府的長命燈,還有就是一塊玉。” “玉?” “據說,那玉是夫人給少爺留的,從一出生就在那裡了。” 莫不是追魂?可追魂一直都帶在周笑川身邊,那日我偷偷給他留了私印的時候,還是看見的。 “青山也下去休息吧,我這裡有信峰即可。” 原就想著問一問,他到底去了何處,既然沒有頭緒,那便等著吧。 信峰看著一直瞅著將軍府外那條路的王爺,王爺不是一個喜靜的人,也沒有太多的定性,他今日喜歡這樣,明日保不齊喜歡的就是那樣了。可唯獨將軍府這位,他好像從未膩過,在他心裡一直都是新鮮的。 “王爺,周大人很特別嗎?” 他一直想問這個問題,周大人算不上特別,這世間像他一般的出身高貴,容貌上等的人,雖然稀少,可也說不上再尋不到。為何王爺便只在他這裡死心塌地。 “我也不知為何。” 可我知道的是,沒他絕對不行。 信峰看著又陷入沉思的王爺,想著子時也不遠了,便讓人又上了一壺熱的薑茶,及一些點心。 忽然間,他家王爺便起身,跑了出去,臉上帶著他遊遍萬水千山都未出現的笑容。即便再深夜,依然明媚若驕陽,熠熠生輝。 何彥歡看著眼前一身寒氣的周笑川,突然想抱他,他便伸出手,擁他入懷。 “我身上有寒氣。” 你大病初癒。 “不怕。” “你就坐在那裡等我,是嗎?” 周笑川驅馬前來時,想著他身體不舒服,怕是睡了,卻沒想到,將軍府前,第一個接他的人,就是他。 “冷嗎?”不答反問道。 “嗯。” 聽聞,抱著的手又緊上了兩分。 他很冷,可是有他懷抱,便不會一直冷下去。 他便也緊緊抱著懷裡的人,嘴角上揚,輕聲對著懷裡人說: “彥歡,我回來了。” “我們回府。” “好。” 低頭看著周笑川在給他脖子上繫上的一枚和田玉,觸手溫熱,怕是他一直收在懷裡的。 “這是何物?” “你這枚印章的回禮。” “你答應我了?” 周笑川看著無賴問的小心翼翼,突然感覺很辛酸。 他如今也是一國王爺,大慶法王府上下對他如何他自然是有耳聞,自己幾次三番傷他害他險些丟了性命。可他依然千里迢迢的來了,如不是他冒險進宮,這枚印章便會一直不聲不響的留在他身邊。 “嗯,我答應了。” ”真的!” 他終於答應我!怎麼辦,怎麼辦!他好想大聲喊出來,可是這麼晚了,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早知道就不放其他人去睡覺了! “信峰!信峰!他答應我了!答應我了!” 周笑川看著圍著信峰,手舞足蹈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何彥歡! 信峰看著圍著自家的王爺,還有遠處笑容燦爛的周大人,這場景,他家王爺真是太丟臉了,太丟臉了! 雖然丟臉,可難得王爺如此真心實意的高興了這麼一回,索性讓他再高興高興。對著王爺身後揮了揮手,身後暗中保護的人,呼啦啦的竟全下來了。 “屬下見過王妃!” “恭喜王爺得償所願!” 這一群平時藏起來的人,這麼一聲喊,真是十分的響亮,在這個寂靜無人的深夜裡,聽的自然特別的開心! 某人一開心,得意忘形就嘴欠的說了一句: “好好好,每人回大慶去,都有賞!” “謝王爺賞!” 這可是大慶法王殿下視為寶貝弟弟賢王的賞賜。 不管是何東西,這賞賜可是獨有的一份。 這暗線裡,除了信峰外,還沒有其他人還沒被這位殿下賞過。 “多謝王爺!” 王妃?周笑川上次沒注意,如今聽著這麼多人一起叫,突然間說不出是何種感覺。 “不準叫王妃,要叫大人!” 小爺我自然是看到周笑川那消失的笑意,果然 ,他是介意的。 小爺我真的很開心,周笑川答應了,但害怕王妃這個名頭會讓他遭到其他人的羞辱。畢竟沒哪個男人願意被人叫王妃的。 “恭喜王爺,恭喜大人!” 既便如此,他也足夠滿足的了。 “不用等到回大慶,你們護王爺良久,明日去賬房領賞。” ”謝大人!“ 今日平白得了兩份賞,如何不高興? ”好了好了,你們都散了吧。” “你餓不餓?廚房裡燉著粥,我給你拿來。” 被高興衝昏了頭腦,可週笑川一路趕來,還沒有吃飯呢! “哎哎,王爺你就別去了,我去取,你在這裡陪著王妃。” 信峰說完就跑。 他害怕被自家王爺打。 可他就是不甘心,他家王爺為了大人,兩次都差點沒了性命,怎麼不能叫王妃了?! “笑川,你別生氣,信峰跟我久了,就會沒大沒小的!” “王妃,也不是……不可以。” “笑川!!!”

第二卷一百零二章 恭迎我大慶賢王妃!!

 一百零二章

“怎麼?陛下覺得我不該在御書房言此事?”

“是,不應該!”

“所以,陛下發現我曾愛慕過瑞王爺,便讓他們殺了我!”

“周笑川!瑞王身份尊貴,是你可以肖想的嗎!”

他沒讓任何人殺了他,只是給個教訓罷了。誰知結果竟會是那般。

“肖想,呵,原來是肖想!怪不得……”

“如今,我們一家為了大夏竟都是肖想!我妹妹不應該肖想成為將軍,所以她被應鈺廢了一身的武功,傷痕累累!我父親被迫卸甲歸田,我將軍府一脈都是肖想!”

他們終會有這樣的一日,終會有所有的矛盾暴發的一天。

他其實從未在大夏找到過他要的,他護得將軍府,早就不是原來的將軍府了啊,他愛慕的人,差點親手殺了彥歡,殿上的這位君主,一次讓他冬日入水,一次迎親帳前置他於死地。

他如今不想與他在這朝堂上虛與委蛇。

“周笑川!你放肆!”

誰給你的膽量,讓你在大殿上如此指責朕的不是!

“是,今日微臣如此大放厥詞,若是陛下不允的話,就把微臣貶為庶民吧。”

將軍府今日就斷送在我手裡。

省的再被殿上之人利用!這不孝子孫的名字,就讓他一個人背。

但他絕不可再讓他涉險!

若是換一個地方養病,不論是瑞王府還是皇宮,落在他們手裡,何彥歡便再難脫身。陛下還未斷了征服大慶的念頭,若是拿他做人質威脅大慶亦未可知!

“你今日竟是拿將軍府幾代人的忠心的名聲來護閒王是嗎?”

“是!”

這一聲是,太過擲地有聲,一時之間整個御書房猶如死寂一般。

“你不信寡人!”

你我之間,磕磕絆絆,如今也已十多個年頭了,是,一開始相互猜疑,寡人也依你所願,護了將軍府良久,如今你竟不信我?

“是!”

我不信你,從來沒有信過你!你我之間從來都不是信任。我與你相互利用罷了,你利用將軍府來安定大夏朝野,我用皇家庇佑將軍府代代相傳。

“你不怕寡人殺了你?”

這人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周笑川嗎?那小時候容易柔弱的,落水後就一臉冷漠百般順從的周笑川嗎?

“王上,這也不止一次了,不是嗎?”

你想我死,這件事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但是我能夠活到如今,自然有原因所在,他今天就拿那個原因,護他平安回到大慶。

“你覺得將軍府當真護得了賢王?”

他有沒有私藏軍隊,他自然一清二楚。將軍府如今當家護院的不過二百餘人,即便武藝高強,想護他一路回到大慶亦是痴人說夢。

“護不了我便與他同死。”

我若死,將軍府便不復存在,那天下以將軍府馬首是瞻的將軍便不那般的容易管束。群雄逐鹿,各自擁兵自重,那時,大慶攻進來了的話,當今聖上怕是也坐不穩這寶座吧。

“你當真認為寡人會希望天下再起爭端?陷萬民與不顧?”

你怕不是不希望,你只是沒有把握罷了。

殿上的人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的堅毅,毫不動搖。

他果真是一絲一毫都不信他了。

應鈺是暗線一事,他本就未曾料到,如今倒全都是他的不是了。

“你,之前不是……”

你之前不是愛慕澤師的嗎?你也會變得這樣得快嗎?

“瑞王爺是臣下肖想了,從此以後都不會了。”

有一次的教訓就夠了。

“不肖想?呵,那賢王對於大慶法王而言,比瑞王與本王而言有過之而無不及,你不覺得肖想嗎?!”

那人如今如此肆意妄為,卻無人敢言半句不是,左不過那個王兄縱他寵他罷了。

“我當然是肖想。”

所以他以命相搏,也要護他平安喜樂。

“王上,殿外大慶使臣求見!”

“讓使臣進來。”

他們怎麼來了?莫不是他醒了?!他醒了,這群人為何不在身邊護他!

若是讓人鑽了空子可如何是好?

“大慶使臣賢王貼身侍衛信峰見過大夏王上。”

“請起,你來何事?”

他見過這人,那日晚宴立於賢王身側的侍衛。

信峰看大夏王上那未來得及收完的怒容,還有身側王爺心繫之人,一臉的擔心,也罷,左不過他家王爺喜歡。

信峰捧出一玄金密旨,大聲宣讀道:

“大慶法王諭:賢王此行,所做所為,一切皆如我行,無需應允。”

“你到底要如何?”

他大慶法王王與他大夏有何干系?

“我家王爺口諭:將軍府周將軍是他未及過門妻,他們早已定下終身。”

“胡鬧!我大夏臣子如何會是他妻子?!”

殿上之人震怒。

那賢王也未免太過肆意妄為了,無法無天了!

周笑川早已不知道該露出何種表情為好。

“王妃,可否將你衣內之物拿出來讓王上瞧上一眼?”

周笑川哭笑不得看著信峰盯著他脖子處,他出來的匆忙,未曾仔細,不知何時,他脖子上掛了一方小小的印章。

“這是賢王私印,可調大慶十萬兵馬,我家王爺將此送與王妃做定情物。”

十萬兵馬做定情物,果真是那人的作為。

可與上次身死下場相比,他周笑川覺得心口酸酸澀澀,漲得滿滿都是。

信峰知道那印章是何物。

但臨行前,法王有交代,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可告訴王爺,這是王爺保命之法。

但不告訴他家王爺,卻是讓他這樣隨隨便便的贈與他人,信峰也是哭笑不得。好在如今這周大人也不算是外人。

這殿上之事尚未完成,這將軍府裡又是一件。

“我讓你說的,說了嗎?”

小爺我醒了,正在眼巴巴的瞅著信峰,明明他去大殿之上,為何回來的只他一人!

小爺我等的人沒回來。

等的答案也沒回來。

“說了。”

“那印章,他也看了?”

“看了。”

“哦……”

既然該說的都說了,該給的都給了,他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信峰看著自家王爺那副小心翼翼,又忐忑期待的眼神,特別想大笑一場,他家王爺也有今日,有殿下護著無人敢攔著,今日終於栽在這兒,可如此一來十分的不厚道。

“你那話莫不是哄我的吧?”

他原沒有膽量,也沒做好準備在大夏王上面前提親。

他怕如此一來,將周笑川逼之絕境,畢竟此時這將軍府還是他撐著。

可當他一醒來,信峰便跟他說了他暈倒時周笑川的神情,小爺我頭腦一熱,心中一甜,便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更近一步。

可是小爺我沒有求婚的信物。

突然間記起自己將那印章留在周笑川身上,小爺我知道那印章貴重,所以收在周笑川身上,比之小爺我來的安全。

未曾想到,也要歪打正著的時候。

聽到青山來報,說一大早周笑川匆匆忙忙的就去了皇宮,青山說他家大人去請旨。他與大夏王上打過交道,自然知道那人是何秉性。如今之際,請旨內容多半是關乎他的安危。大夏王上生性多疑,不得不防,所以他才將信峰遣入宮中。

信峰人如今是平安歸來了。

可卻沒來見他一面。

定是被自己給嚇到了。

但話已經出口,自然沒有收回的道理。

他也不想收回。

只因為若重新來過,無此事擺在面前,他們不知何時才能坦然與眾人前。

周笑川,對不起,我逼你做決定了。

但相信我,我只會逼你一次。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信峰看著他家王爺從滿懷希望到掩飾不了的落寞。

看的他非常氣憤!是誰說的不會負他家王爺的!

“王爺,少爺走時讓你一定要等他回來!”

“青山,你可知少爺去了何處?”

“青山不知,可少爺說讓你安心在府裡吃飯,他保證一定會在今晚子時前回來。”

“好,我等他。”

等他又不是第一回。

周笑川說他子時回來,可現在都快子時了,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王爺,不讓我去問問青山,周大人回來了沒有?”

信峰看著自家王爺那副睡不安的模樣,自然知道他等的誰。

“不用,我自己等他。”

他不就是沒回來嗎?既然叫我等他,那我就等著。

“王爺,咱去裡面等著可好?”

“不去。”

“可哪有人坐在門檻上等人的?”

信峰以為他家王爺終於能夠顧忌到自己的身份,沒成想他是真的想多了,他家王爺竟是圍著披風,一屁股坐在了將軍府正門的門檻上!

自家王爺是什麼品行,信峰那是一清二楚,可青山卻是不清楚啊,他家少爺回來,若是看到王爺坐在門檻上,他就等著領罰吧。

“你們都走吧,留信峰和青山就行,給我們送壺薑茶,本王不會讓自己受著風寒的。”

將茶水放好了以後,便一一撤了下去。

“青山,我問你,到底什麼地方要去那麼久?”

青山跟了周笑川那麼久,對於他去的地方不可能一點頭緒都沒有。

“大人應該去了國安寺。”

“為何是那裡?”

“那裡長年供奉著將軍府的長命燈,還有就是一塊玉。”

“玉?”

“據說,那玉是夫人給少爺留的,從一出生就在那裡了。”

莫不是追魂?可追魂一直都帶在周笑川身邊,那日我偷偷給他留了私印的時候,還是看見的。

“青山也下去休息吧,我這裡有信峰即可。”

原就想著問一問,他到底去了何處,既然沒有頭緒,那便等著吧。

信峰看著一直瞅著將軍府外那條路的王爺,王爺不是一個喜靜的人,也沒有太多的定性,他今日喜歡這樣,明日保不齊喜歡的就是那樣了。可唯獨將軍府這位,他好像從未膩過,在他心裡一直都是新鮮的。

“王爺,周大人很特別嗎?”

他一直想問這個問題,周大人算不上特別,這世間像他一般的出身高貴,容貌上等的人,雖然稀少,可也說不上再尋不到。為何王爺便只在他這裡死心塌地。

“我也不知為何。”

可我知道的是,沒他絕對不行。

信峰看著又陷入沉思的王爺,想著子時也不遠了,便讓人又上了一壺熱的薑茶,及一些點心。

忽然間,他家王爺便起身,跑了出去,臉上帶著他遊遍萬水千山都未出現的笑容。即便再深夜,依然明媚若驕陽,熠熠生輝。

何彥歡看著眼前一身寒氣的周笑川,突然想抱他,他便伸出手,擁他入懷。

“我身上有寒氣。”

你大病初癒。

“不怕。”

“你就坐在那裡等我,是嗎?”

周笑川驅馬前來時,想著他身體不舒服,怕是睡了,卻沒想到,將軍府前,第一個接他的人,就是他。

“冷嗎?”不答反問道。

“嗯。”

聽聞,抱著的手又緊上了兩分。

他很冷,可是有他懷抱,便不會一直冷下去。

他便也緊緊抱著懷裡的人,嘴角上揚,輕聲對著懷裡人說:

“彥歡,我回來了。”

“我們回府。”

“好。”

低頭看著周笑川在給他脖子上繫上的一枚和田玉,觸手溫熱,怕是他一直收在懷裡的。

“這是何物?”

“你這枚印章的回禮。”

“你答應我了?”

周笑川看著無賴問的小心翼翼,突然感覺很辛酸。

他如今也是一國王爺,大慶法王府上下對他如何他自然是有耳聞,自己幾次三番傷他害他險些丟了性命。可他依然千里迢迢的來了,如不是他冒險進宮,這枚印章便會一直不聲不響的留在他身邊。

“嗯,我答應了。”

”真的!”

他終於答應我!怎麼辦,怎麼辦!他好想大聲喊出來,可是這麼晚了,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早知道就不放其他人去睡覺了!

“信峰!信峰!他答應我了!答應我了!”

周笑川看著圍著信峰,手舞足蹈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何彥歡!

信峰看著圍著自家的王爺,還有遠處笑容燦爛的周大人,這場景,他家王爺真是太丟臉了,太丟臉了!

雖然丟臉,可難得王爺如此真心實意的高興了這麼一回,索性讓他再高興高興。對著王爺身後揮了揮手,身後暗中保護的人,呼啦啦的竟全下來了。

“屬下見過王妃!”

“恭喜王爺得償所願!”

這一群平時藏起來的人,這麼一聲喊,真是十分的響亮,在這個寂靜無人的深夜裡,聽的自然特別的開心!

某人一開心,得意忘形就嘴欠的說了一句:

“好好好,每人回大慶去,都有賞!”

“謝王爺賞!”

這可是大慶法王殿下視為寶貝弟弟賢王的賞賜。

不管是何東西,這賞賜可是獨有的一份。

這暗線裡,除了信峰外,還沒有其他人還沒被這位殿下賞過。

“多謝王爺!”

王妃?周笑川上次沒注意,如今聽著這麼多人一起叫,突然間說不出是何種感覺。

“不準叫王妃,要叫大人!”

小爺我自然是看到周笑川那消失的笑意,果然 ,他是介意的。

小爺我真的很開心,周笑川答應了,但害怕王妃這個名頭會讓他遭到其他人的羞辱。畢竟沒哪個男人願意被人叫王妃的。

“恭喜王爺,恭喜大人!”

既便如此,他也足夠滿足的了。

“不用等到回大慶,你們護王爺良久,明日去賬房領賞。”

”謝大人!“

今日平白得了兩份賞,如何不高興?

”好了好了,你們都散了吧。”

“你餓不餓?廚房裡燉著粥,我給你拿來。”

被高興衝昏了頭腦,可週笑川一路趕來,還沒有吃飯呢!

“哎哎,王爺你就別去了,我去取,你在這裡陪著王妃。”

信峰說完就跑。

他害怕被自家王爺打。

可他就是不甘心,他家王爺為了大人,兩次都差點沒了性命,怎麼不能叫王妃了?!

“笑川,你別生氣,信峰跟我久了,就會沒大沒小的!”

“王妃,也不是……不可以。”

“笑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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