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一百零四章 你若安好,便好

爺是光棍爺怕誰呀·絕色瘋叔·3,284·2026/3/26

第二卷一百零四章 你若安好,便好  第一百零四章 “皇兄,我願意出任將軍,為你守著大夏疆土。” 瑞王謝澤師再探病賢王后,三日後前來覲見其王兄。 這三日,他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是,他恨王兄,此人使得外祖父和母妃間接而亡,可他不能夠手刃此人,就像小葉子那日說的那般,他們兩個人,目前這種不死不休的局面,相持而生就是最好的結局。 可他不想如此度過一生。 他謝澤師不想如此渾渾噩噩的度過餘生,這餘生太漫長,原有人同他一起,可既然小葉子已有所繫之人,那他便去做他一直渴望的事情吧。 護著大夏的黎民百姓。 他原是想要守護的是兄長的江山,如今雖然不在了,可守護這大夏萬裡河山的心願,他依舊想要自己去踐行。 “澤師?” “你放心,我不會再肆意而為,我知道我是誰,作為皇孫貴胄,這匡扶社稷之功原就是我義不容辭責任,我不會再逃避了。” 他是瑞王,大夏王室的一份子,如何還能一直都不管不問? 之前可以如此,左不過是有人縱著他罷了。 現在,他也該擔起責任了。 “為何,澤師?” 底下跪著的人,這些年一直都是他的兄弟。他也知道他一直都是不喜朝堂的繁瑣詭譎,他如今能夠回來,他自然是高興的。 比之任何事情都要來的高興。這許多年過去了,他登基以後,同這兄弟便是越走越遠。 他一天天的困苦煎熬,他都知曉,並且這些困苦之事,均由他帶來。 他不願留著,便放她高飛吧。 如今迴轉這裡是因為這一路走來,他倦了,累了? 亦或是,他原諒自己了…… “你放他走吧,放小葉子走吧。” 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謝澤昊忍不住對著自己的痴心妄想嘲諷一番,那樣的事情,你若遇到,你會原諒那罪魁禍首嗎? 不會!一定不會! 作何要如此痴心妄想。 他們再無可能心無嫌隙,果然,碎了一地的怎麼都是粘不起來的。 而一旁謝澤師不知王兄何事如此沉默寡言,卻也是各自沉思。 周笑川才是這些年他與皇兄之間的那個犧牲品。 幼年時,父王忌憚將軍府的勢力,便準備了一場遊湖,著人將還是幼子的周笑川推進了湖裡,讓他幼年都是與藥石為伍。 他眼睜睜看著那麼幼小的孩子掉進了湖裡,還是自己的父王安排的,那抱在懷裡軟軟的脆弱的孩子,差一點就因為王權死了。他便跳了下去,從此對皇權再不感興趣。 讀書時,那孩子成了皇兄的侍讀,小小的年紀,眾皇子侍讀欺他年弱,便總是想要欺辱他一程,可那孩子竟也全都受了下來,一聲不吭的,唯有那雙眼睛越來越沉,竟也看不出他的心思了。他於心不忍,時不時也會幫上兩三回,看著那雙眼睛,忍不住的摸著他的頭髮,總希望可以給予他些安慰。 可這種行為與打一棒再給兩棗有何區別? 他明明就是這件導致如此結果的元兇之子,如此厚顏無恥的行跡,如何稱得上所謂的慰藉! 以後,他便不去御書房了。 也很少遇見那孩子了。 只是在眾人的口耳相傳當中,聽到他的天資聰穎,聽到他的殺伐果斷,聽到他的冷漠無情。他便長成了與他記憶當中無一絲一毫相似之處的周大人。 卻是更加不像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淚的人了。 偶爾上朝之時,餘光看到他亦是一臉的冷漠淡然,似乎任何東西都打動不了他了…… 可他卻還不及弱冠…… 謝澤師不忍見得那般模樣的周笑川,那恍若一個硬生生的巴掌打在臉上,又好似芒刺在背。 可他無能為力,他也只不過是個掛名王爺罷了。 救不了自己,更遑論別人? 既然如此,他便逃避的想,離開吧,離開這烏煙瘴氣的朝堂,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做他逍遙自在的瑞王爺,有一日便快活一日,如何不好? 後來,他便聽見了他迎親之時遇刺了,宮裡的御醫都言他難挺過去。宮裡宮外都沸沸揚揚傳著他鐘情於鄰國公主,為了維護心愛之人便拼了命。 這純屬扯淡! 第一次見到的人,如何會生死相付? 更何況,周笑川連如何笑都要表達不出的人如何捧著一顆心,淪陷在那兒女情長裡。 這左不過又是殿上之君的一場陰謀,他覺得這個朝堂讓他反胃至極,再也不想要待在這裡了。他那時只希望可以離這骯髒的朝堂遠一些,再遠一些。 直至那場大戰,他抓了刺殺將軍的應鈺。 應鈺說他是大慶人,周家大小姐讓她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他未曾受到任何人的指使,左不過因為要報仇雪恨罷了,他聽到了那場王兄預謀的迎親暗殺。 後來的後來,他怕是在風月場裡呆的久了,覺得還是那些無甚心機之人最得他意,所以他便領了一人回來。 葉卿是個聰明人,不讓他知道的事情,他便不會過問。 只是一日見到周笑川望向他的眼睛,便發現周笑川那埋藏至深的情意。 原來,第二次他竟是為了我死的。 周家一門,老將軍卸甲歸田,周大小姐再無意志,前去高山之上療養生息,這周氏一族,唯剩周笑川一人苦苦的支撐著。 此番想來,他與小葉子兩人,他都虧欠良多。 他不敵王兄心硬,不配做君王。那就讓他來好好的補償皇家虧欠的人。 “你喜歡他們?” 謝澤昊從沉思裡醒悟過來,便出聲問了那亦是明顯深思之人。 周笑川那孩子,從小到大都是讓他注意的,那注意也只是因為心疼和愧疚的。他眼睜睜看著他一步步淪為犧牲品,卻是助他一臂之力都做不到。 至於小葉子,他為葉卿的時候,是可心的人,可以為他友人,而如今的小葉子,亦是如此。 更何況小葉子無論變成了什麼樣,都是他喜歡的。 他喜歡和葉卿談天說地,傾訴心聲,喜歡看著小葉子無拘無束與他談天說地,即便這些都不是對著他的,他也願意。 “嗯,我喜歡他們,我懇求王兄放他們一條生路。” 以後我便代替他,成你的左右手。 那些我們皇室加註與他們身上的罪惡也好,重負也罷,就讓他一併擔了去吧。 “好。” 有你的話,我們兩個一起。 十日後,將養痊癒的賢王歸國,被貶邊陲之地任命為魏源縣令的周笑川同行。 送行之人,大夏瑞王。 “此去經年,怕是再沒有見面之日,二位多保重。” 這一去,怕是再不會回來了。 所以,他要來見他們最後一面,此生若是還有機會,怕也是多年以後了吧…… 不知那時,你……你們可還安好? 王爺,不必耿耿於懷,你當時那樣做沒有錯,不必介懷。” 此次我們能夠明目張膽順利離開京城,面前的人才是做出最大犧牲者,小爺我自然知道他因為那次介懷。 “小葉子,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此生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就讓我再叫你一回,只此一回,我怕以後再沒有機會了。 小爺與瑞王也算是相談甚歡,他也是我在這個世界找到的第一個朋友,那些日子與他而言,也很重要。 奈何,此次結束後,他們便永遠都是對立面。 更何況,此人為他們犧牲了自由。 即便是情敵,可也是朋友。 何彥歡上前一步,給了瑞王一個擁抱,他想感謝一下,卻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能夠給他,也只剩下擁抱了。 “多謝你成全。” 多謝你。 瑞王聽著附於耳邊那聲成全,嘴角輕揚,裡面有幾絲豁達,又有幾絲苦澀之意,他們註定無緣,若你快樂,成全了又何妨? “你與笑川好好的。” “好。” 找了那麼久,他自然會好好的過活。 周笑川亦是上前一步,與他躬身行禮。 瑞王爺,放心吧,大夏的將士永遠屬於大夏。” “你也上車吧。” “王爺多保重。” 看著滾滾煙塵帶走了那二人。 “南英,我們回府。” 這地方再沒有讓他牽腸掛肚之人了。 “是,王爺。” 他家王爺雖然略微落寞,可終究將那罈子酒送了出去。 雖憾無悔。 大夏瑞王,一朝還朝,出任鎮邊王,大夏兵馬一分為二,如此大權在握,自然是滿朝譁然。 大夏世襲將軍周氏沒落,周橋安卸甲歸田,其女終南歸隱再不問世事,其子大夏尚書周笑川,一朝被貶千里之外為蠅頭小官——魏源縣令。 從為大夏氏族名門周氏一姓,頃刻間沒落無聞。 周氏將軍美名,一門忠烈之骨,至此劃上句號。 大夏王上謝澤昊繳旨封周氏一門忠勇之後,以示褒獎周家滿門忠烈。 至此大夏再無鎮邊將軍府周氏。 只知一人——鎮邊王謝澤師。如今大夏國都之內,風頭無二之人,卻是收斂那一身瀟灑閒謹之姿,與眾將士一同練兵習武,埋頭研習排兵佈陣之法。 南英看著眼前這個再沒有一絲一毫從前身影的王爺。替著先丞相與先太妃欣慰一二,他們珍視之人,最終變成了他們希望的那般模樣。 修身養性,治國理政,獨獨少了齊家之道。 這齊家之事,怕是要等上許久了。 不知被王爺送酒的人,現下如何?可還安好?這些事情,他南英不關心,唯一人默默無聞的看著。 不發一言,只求他安好。 如此,南英覺得雖心酸,卻也尚好。

第二卷一百零四章 你若安好,便好

 第一百零四章

“皇兄,我願意出任將軍,為你守著大夏疆土。”

瑞王謝澤師再探病賢王后,三日後前來覲見其王兄。

這三日,他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是,他恨王兄,此人使得外祖父和母妃間接而亡,可他不能夠手刃此人,就像小葉子那日說的那般,他們兩個人,目前這種不死不休的局面,相持而生就是最好的結局。

可他不想如此度過一生。

他謝澤師不想如此渾渾噩噩的度過餘生,這餘生太漫長,原有人同他一起,可既然小葉子已有所繫之人,那他便去做他一直渴望的事情吧。

護著大夏的黎民百姓。

他原是想要守護的是兄長的江山,如今雖然不在了,可守護這大夏萬裡河山的心願,他依舊想要自己去踐行。

“澤師?”

“你放心,我不會再肆意而為,我知道我是誰,作為皇孫貴胄,這匡扶社稷之功原就是我義不容辭責任,我不會再逃避了。”

他是瑞王,大夏王室的一份子,如何還能一直都不管不問?

之前可以如此,左不過是有人縱著他罷了。

現在,他也該擔起責任了。

“為何,澤師?”

底下跪著的人,這些年一直都是他的兄弟。他也知道他一直都是不喜朝堂的繁瑣詭譎,他如今能夠回來,他自然是高興的。

比之任何事情都要來的高興。這許多年過去了,他登基以後,同這兄弟便是越走越遠。

他一天天的困苦煎熬,他都知曉,並且這些困苦之事,均由他帶來。

他不願留著,便放她高飛吧。

如今迴轉這裡是因為這一路走來,他倦了,累了?

亦或是,他原諒自己了……

“你放他走吧,放小葉子走吧。”

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謝澤昊忍不住對著自己的痴心妄想嘲諷一番,那樣的事情,你若遇到,你會原諒那罪魁禍首嗎?

不會!一定不會!

作何要如此痴心妄想。

他們再無可能心無嫌隙,果然,碎了一地的怎麼都是粘不起來的。

而一旁謝澤師不知王兄何事如此沉默寡言,卻也是各自沉思。

周笑川才是這些年他與皇兄之間的那個犧牲品。

幼年時,父王忌憚將軍府的勢力,便準備了一場遊湖,著人將還是幼子的周笑川推進了湖裡,讓他幼年都是與藥石為伍。

他眼睜睜看著那麼幼小的孩子掉進了湖裡,還是自己的父王安排的,那抱在懷裡軟軟的脆弱的孩子,差一點就因為王權死了。他便跳了下去,從此對皇權再不感興趣。

讀書時,那孩子成了皇兄的侍讀,小小的年紀,眾皇子侍讀欺他年弱,便總是想要欺辱他一程,可那孩子竟也全都受了下來,一聲不吭的,唯有那雙眼睛越來越沉,竟也看不出他的心思了。他於心不忍,時不時也會幫上兩三回,看著那雙眼睛,忍不住的摸著他的頭髮,總希望可以給予他些安慰。

可這種行為與打一棒再給兩棗有何區別?

他明明就是這件導致如此結果的元兇之子,如此厚顏無恥的行跡,如何稱得上所謂的慰藉!

以後,他便不去御書房了。

也很少遇見那孩子了。

只是在眾人的口耳相傳當中,聽到他的天資聰穎,聽到他的殺伐果斷,聽到他的冷漠無情。他便長成了與他記憶當中無一絲一毫相似之處的周大人。

卻是更加不像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淚的人了。

偶爾上朝之時,餘光看到他亦是一臉的冷漠淡然,似乎任何東西都打動不了他了……

可他卻還不及弱冠……

謝澤師不忍見得那般模樣的周笑川,那恍若一個硬生生的巴掌打在臉上,又好似芒刺在背。

可他無能為力,他也只不過是個掛名王爺罷了。

救不了自己,更遑論別人?

既然如此,他便逃避的想,離開吧,離開這烏煙瘴氣的朝堂,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做他逍遙自在的瑞王爺,有一日便快活一日,如何不好?

後來,他便聽見了他迎親之時遇刺了,宮裡的御醫都言他難挺過去。宮裡宮外都沸沸揚揚傳著他鐘情於鄰國公主,為了維護心愛之人便拼了命。

這純屬扯淡!

第一次見到的人,如何會生死相付?

更何況,周笑川連如何笑都要表達不出的人如何捧著一顆心,淪陷在那兒女情長裡。

這左不過又是殿上之君的一場陰謀,他覺得這個朝堂讓他反胃至極,再也不想要待在這裡了。他那時只希望可以離這骯髒的朝堂遠一些,再遠一些。

直至那場大戰,他抓了刺殺將軍的應鈺。

應鈺說他是大慶人,周家大小姐讓她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他未曾受到任何人的指使,左不過因為要報仇雪恨罷了,他聽到了那場王兄預謀的迎親暗殺。

後來的後來,他怕是在風月場裡呆的久了,覺得還是那些無甚心機之人最得他意,所以他便領了一人回來。

葉卿是個聰明人,不讓他知道的事情,他便不會過問。

只是一日見到周笑川望向他的眼睛,便發現周笑川那埋藏至深的情意。

原來,第二次他竟是為了我死的。

周家一門,老將軍卸甲歸田,周大小姐再無意志,前去高山之上療養生息,這周氏一族,唯剩周笑川一人苦苦的支撐著。

此番想來,他與小葉子兩人,他都虧欠良多。

他不敵王兄心硬,不配做君王。那就讓他來好好的補償皇家虧欠的人。

“你喜歡他們?”

謝澤昊從沉思裡醒悟過來,便出聲問了那亦是明顯深思之人。

周笑川那孩子,從小到大都是讓他注意的,那注意也只是因為心疼和愧疚的。他眼睜睜看著他一步步淪為犧牲品,卻是助他一臂之力都做不到。

至於小葉子,他為葉卿的時候,是可心的人,可以為他友人,而如今的小葉子,亦是如此。

更何況小葉子無論變成了什麼樣,都是他喜歡的。

他喜歡和葉卿談天說地,傾訴心聲,喜歡看著小葉子無拘無束與他談天說地,即便這些都不是對著他的,他也願意。

“嗯,我喜歡他們,我懇求王兄放他們一條生路。”

以後我便代替他,成你的左右手。

那些我們皇室加註與他們身上的罪惡也好,重負也罷,就讓他一併擔了去吧。

“好。”

有你的話,我們兩個一起。

十日後,將養痊癒的賢王歸國,被貶邊陲之地任命為魏源縣令的周笑川同行。

送行之人,大夏瑞王。

“此去經年,怕是再沒有見面之日,二位多保重。”

這一去,怕是再不會回來了。

所以,他要來見他們最後一面,此生若是還有機會,怕也是多年以後了吧……

不知那時,你……你們可還安好?

王爺,不必耿耿於懷,你當時那樣做沒有錯,不必介懷。”

此次我們能夠明目張膽順利離開京城,面前的人才是做出最大犧牲者,小爺我自然知道他因為那次介懷。

“小葉子,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此生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就讓我再叫你一回,只此一回,我怕以後再沒有機會了。

小爺與瑞王也算是相談甚歡,他也是我在這個世界找到的第一個朋友,那些日子與他而言,也很重要。

奈何,此次結束後,他們便永遠都是對立面。

更何況,此人為他們犧牲了自由。

即便是情敵,可也是朋友。

何彥歡上前一步,給了瑞王一個擁抱,他想感謝一下,卻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能夠給他,也只剩下擁抱了。

“多謝你成全。”

多謝你。

瑞王聽著附於耳邊那聲成全,嘴角輕揚,裡面有幾絲豁達,又有幾絲苦澀之意,他們註定無緣,若你快樂,成全了又何妨?

“你與笑川好好的。”

“好。”

找了那麼久,他自然會好好的過活。

周笑川亦是上前一步,與他躬身行禮。

瑞王爺,放心吧,大夏的將士永遠屬於大夏。”

“你也上車吧。”

“王爺多保重。”

看著滾滾煙塵帶走了那二人。

“南英,我們回府。”

這地方再沒有讓他牽腸掛肚之人了。

“是,王爺。”

他家王爺雖然略微落寞,可終究將那罈子酒送了出去。

雖憾無悔。

大夏瑞王,一朝還朝,出任鎮邊王,大夏兵馬一分為二,如此大權在握,自然是滿朝譁然。

大夏世襲將軍周氏沒落,周橋安卸甲歸田,其女終南歸隱再不問世事,其子大夏尚書周笑川,一朝被貶千里之外為蠅頭小官——魏源縣令。

從為大夏氏族名門周氏一姓,頃刻間沒落無聞。

周氏將軍美名,一門忠烈之骨,至此劃上句號。

大夏王上謝澤昊繳旨封周氏一門忠勇之後,以示褒獎周家滿門忠烈。

至此大夏再無鎮邊將軍府周氏。

只知一人——鎮邊王謝澤師。如今大夏國都之內,風頭無二之人,卻是收斂那一身瀟灑閒謹之姿,與眾將士一同練兵習武,埋頭研習排兵佈陣之法。

南英看著眼前這個再沒有一絲一毫從前身影的王爺。替著先丞相與先太妃欣慰一二,他們珍視之人,最終變成了他們希望的那般模樣。

修身養性,治國理政,獨獨少了齊家之道。

這齊家之事,怕是要等上許久了。

不知被王爺送酒的人,現下如何?可還安好?這些事情,他南英不關心,唯一人默默無聞的看著。

不發一言,只求他安好。

如此,南英覺得雖心酸,卻也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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