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一百一十八章 別瞅了,這一章沒肉~

爺是光棍爺怕誰呀·絕色瘋叔·4,195·2026/3/26

第二卷一百一十八章 別瞅了,這一章沒肉~  一百一十八章 小爺我的籌碼來了——司馬婭出事了。 那女人野心勃勃,將外面的私生子都想要扣在那大夏王上的頭上,天家的綠帽子是你想要扣就扣得上嗎? 這不,這個大帽子如今扣下來了,司馬婭那女人也暴露了,如今兩國和談已成,若是這檔子醜聞讓天下人盡皆知,這大夏同著大慶的臉面都丟光了。 可這件事也不會被人知曉,大慶不會,大夏也是不會的,國之醜事,宮內秘聞,如此之事,都是隨著帝王一起埋入墳墓之中。 但是,這私底下的支會還是要有的。比如大夏王上叫人送來的這封書信,這小皇侄便是找到了我這裡,倒是把這封信給小爺我瞅了一眼。 這般坦率的出奇。小爺我倒是好奇這小皇侄到底意欲何為? “皇叔,你覺得該如何?” 好嘛!把這鍋丟到小爺我這裡來了。 “我那皇侄女一人在外,異國他鄉的,自然是孤苦伶仃的,王上還是早做打算。”小爺我知曉這小皇侄心頭的弱點便是他這皇姐,如此能夠把這東西帶到我這裡來,看著他剛剛聽聞我此語的眼神,小爺我我明白了,這人到底是何目的了,左不過因為我同那瑞王爺的關係,想從我這裡找到那突破口。 “皇叔說的是,今日不知發生何事,定要派一人去一探究竟。”司馬謹自然知道是何事,他長姐身邊不是沒有他派過去的人,大夏皇宮內也不是一點風聲都沒有漏出來的。他自然是知道他的長姐做了何事,但這不是他棄了長姐的理由。 他此生若是絕不會辜負一個人,那個人必然是他的長姐。 長姐是這個皇宮裡對他最為重要的的人,除此之外,再無一人。 “王上這意思是要我出使大夏?” 小爺我算是明白了,這人如今是有求於我。 “王上,你希望如何?”小爺我如今也不同他繞那些個彎彎腸子,小爺我就是直截了當的問他,有何指示? “皇叔,我……我想要長姐回來,安全的回來。” 他司馬謹此生唯一一件憾事便是送長姐去那大夏國都,雖然安了這大慶國土,但是他一點都不開心!憑什麼,憑什麼要用他最重要的人去換取這個不重要的大慶國的安寧!這大慶國的安寧與他何干!安寧如何?不安寧了又如何?這些憑什麼要他跟長姐一承擔!這是單單因為這是父皇的遺命嗎? 一個死人的心願竟是抵不過這活生生的人嗎?! “王上,希望我幾日出發?” 小爺我想著如今算不算得上天助我也?兄長同我打算之時,之所以選擇反目這條路左不過不想因為他一個人讓我陷入眾矢之的,既然如此,不若倒戈相向,如今未曾想到的是,藉著這小皇侄的手,小爺我竟也是將自己摘除在外了。 不知此可為天意如此? “皇叔可否明日動身?” “自然可以。” “侄兒多謝皇叔。” 小爺我我瞅著眼前這小皇侄對著小爺我說的這句多謝,竟是無端聽出來了幾分真誠之意。 未曾想到此人有心。 果然一物降一物,天道好輪迴。 笑川,小爺我來了。 這一次我便是再不會離開你了,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小爺我此次受命,暗訪大夏國,自然是不需要那些個儀仗之物,單人獨騎,輕裝上陣來的逍遙自在。 當然不可能沒有人暗中護著小爺我,比如說周笑川的人,還有信峰。 如今王上對我稱本王染病,謝絕訪客前來,那座清風閣裡的人雖然知曉小爺我走了,但是到底是何地方卻也沒有個詳細之處。 而小爺我早已顧不上他們所思所想,只想要早早看到周笑川,越快越好。 “王爺,這周大人如今都是王爺的救命良藥了。” 之前王爺在那清風閣裡養著,雖然日日都是精細養著,卻也不能夠讓他臉上有如此的光彩照人,恍若新生。 “那是!誰讓他是周笑川呢!哪哪都著小爺我喜歡。”小爺我如今心內如同脫韁野馬,暢快淋漓,自然是嘴上便像沒了把門的一樣,臭嘚瑟的厲害。 “是是是,周大人天下無雙,再難尋。” 信峰覺得如今出了這大慶國,王爺也算是身家安全了,若是再心情愉悅些,那些藥石之物便給王爺斷了去,讓王爺也能夠暢暢快快的樂呵一下。 “那是!” 小爺我對著此事向來是覺得如此,自然是厚著臉皮應下來,小爺我肯定不是那個舉世無雙的主,但是不防小爺我找個天下無雙的人啊!如此想來,覺得笑川是越發的好了,身家清白顯貴,那一大家子人小爺我都很喜歡,周笑川隱忍,才學膽識亦是不凡,雖然有時候心腸是黑了點,可是那些他面對之人也容不得他心慈手軟。更何況他有一個最大的優點——我喜歡啊。 因為我喜歡,他便是這世上最好的人,這世上芸芸眾生,比他有才有智慧者,自然有之,比他樣貌還好的人,也不乏其數,小爺我卻是單單對他動心了。 就像是這世上你見第一眼覺得驚豔之人,自然不只一個,有的因為他們才學,有的因為他們樣貌,有的因為他們的談吐,但是這些都不足以支撐你對他們心動,因為內心深處,你從未認可他們走進你的生活圈裡,從未想過將他包含在內,你只是遠遠的欣賞,就像是欣賞一條瀑布,一汪清澈見底的湖水。 你與他們的差距,從來都不是世人眼中的那些個金錢地位,而是你私心裡早已認定那些人只是欣賞,僅此而已。 可遠看不可褻玩焉。 周笑川不是那第一眼讓我驚豔的人,卻是那一步步讓我走進的人。 我同他即便隔著天涯,他依然離我不遠。 這才是他與我獨一無二的意義。 與這大千世界的芸芸眾生,無甚關係。 他只要是周笑川,失敗的也好、頹廢的也罷、只要是他,小爺我便照單全收! 周笑川不放心我一人去面見大夏王上,我便在此處呆上幾日。周笑川事情較多,我與他待了兩天,他自然是要處理那些政務的,在一旁守著,外人見著還以為小爺刺探情報呢。為了周笑川的清譽,小爺我拖著信峰同我逛街去。 魏源縣現今熱鬧光景是大戰前不敢想的。雖不是實際掌權者,遇著繁榮光景還是樂見其成。 逛累了,尋一酒肆歇歇腳,逛了許久,小爺我餓了,便叫些吃食。 “這些吃的不錯,你回頭叫人送一份給笑川帶去。” “屬下這就吩咐下去。” 吃飯完派一人回去同笑川說一聲晚些回去,我便同著信峰去往鋪子。 小爺我打算送笑川一件可以隨身攜帶,能夠示人的定情之物,向他給我的這塊玉石一樣。正巧鋪子中一魚形玉佩顯得通透生動,問店家找紅纓串好,回去便掛在他身上。 “如此好玉,莫不如也送我一塊?” 這般調笑口吻,不知如何做得了大將軍? “瑞公子說笑了,你家財萬貫,等著給你送禮,排隊都趕不上,何苦賴著我這塊兒。” 我說的是實話。他瑞王爺如今大夏國之棟樑,標配鑽石王老五,自然搶手得很。 他與我算得熟稔,奈何太過扎眼,不能當街敘舊。 兩個王爺,這家店小的,裝不下。 好在他有臨時駐紮點——大帳。 可如今邊境祥和,他如何來此處? 其實,能見到實屬巧合。 今大夏大慶和睦相處,無有戰事,瑞王爺此次前來,是為戍邊人員安排事宜。這些原不必他親自前往,奈何如今安寧郡郡守之位空缺,皇兄指派之人周笑川。 “周大人將要出任安寧郡守。” 皇兄此舉是何意味不言而喻,他依然想要留住此人。 暗衛經此前一役,七零八落,皇兄用起人來十分別扭,便想起他來。 為了留住他,索性封了周老將軍國公之位。 我聽說了,原本記掛著他讓身邊人多留心些,是故此事也知曉。周笑川始終都是忠君愛國之士,我亦知曉,我們與朝堂之間必然有著千絲萬縷關聯。 斷開一切,本就不現實。 瑞王爺見他沉思,心下不忍,便岔開了話。 “今日天氣尚好,你我二人不若出去走走?” 我們出去?我自認為不夠靠譜,沒想到如今當了大將軍,依然如故。 “外頭不安全,我們還是待在這兒吧,” 瑞王雖會些功夫,可真算不得極好。若是有個萬一,後果不堪設想。 “信峰,去準備些食材,我們野炊去。” 此處景緻不錯,天氣明朗,最主要在他們保護區域內,又無需與他們觥籌交錯,舒暢得很。 “南英,同他前去協助。” 未過許久,早已準備妥當,留我與瑞王,其餘之人退到遠處。 “你如今過的如何?” “我就閒人一個,終日裡遊玩罷了。” “瑞王如今可遂願?” 他原就想為一方將領,保家衛國,如此想來也是隨心所願。 “尚可。” 不敵你,求仁得仁。 或許,一定程度上,自己何嘗不是求仁得仁? “這酒水還是你釀的好。” 入口他便已察覺,果真比店家賣的好上許多。 “蒙君不棄。” 想起當日周笑川對此評價,小爺我何敢嫌棄,這可是被笑川放在心中許久之人釀得,雖可口,可也隱隱泛著酸氣。 “如今無空閒,只餘下這一罈。” 他如今再不是那遊戲人間,系花釀酒之人。 目前境地,他不悔。 可倏然懷念舊日。 只餘一罈嗎?若是我喝了,笑川應是再見不到了吧? 雖然他與周笑川如今兩情相悅。 在此事上,他還是小氣些得好。 餘下時間,便是二者把酒言歡,推杯換盞,瑞王與此人難得暢快,自然不會掃興。天色已盡,宴席將散,那人倒是不勝酒力,醉倒一旁。 他如今有人替他思慮周全。 心安無掛,所以醉得沉。 何彥歡歪倒一旁,瑞王將身上外衣折起與他做個枕頭,微風中有裹挾他的氣息,微醺未醉,他便一手端杯輕酌,凝視那人睡顏。 “小葉子,你說我可會有後悔那天?” 喃喃之語,深夜中竟也清晰可聞。 那被風撩起的發,粘在臉上,礙眼極了,他便伸手欲取。 “參加王爺。” “哦,笑川啊,你來了。” 那手伸到半途,打斷後,生生折了回來。 空氣中再無半點微醺縈繞。 “閒王身體不適,臣先將他帶回。” 將人扶起,半靠入懷,外衣遞與身側瑞王。 “王爺旅途奔波,早些休息。” “臣告退。” “……去吧。” 未著外衣,當真寒意沁人。 起身,回營。 扶著醉鬼的周笑川手在發抖,他很少恐懼,可今日迎著月光看到瑞王那神情,他很懼怕。 “笑川,疼…” 不覺間,收緊手臂,竟是將他箍緊。慌忙撒開手,喝醉之人,何來端正坐姿,便一頭扎進懷裡。 他如今抱也不是,撤也不行。 未曾想喝醉之人竟將他摟個滿懷,箍的不可謂不緊。 “笑川,你不要……喜歡瑞王,可好?” “你喜歡他,我委屈。” 醉夢之人,不知想到何處,竟是斑斑點點落了不少淚水。 周笑川一時之間,心中酸意上湧。 他倆心意相通,何苦委屈至此? 將那埋首之人扶起,雙眸水光盈盈,說不出的心疼。此人一心一意待他如此,決不讓人。思及剛才瑞王那神情,不知何處湧來,迎著那張臉,便朝著那兩片柔軟襲了去。 溫熱混著酒香。原聞此酒,他必然心痛,如今只剩下聲如擂鼓之心跳,以及懷中之人呼吸間滿溢氣息。 欲罷不能。 決定同他一起,他自然閱覽過煙花柳色之物,卻從未覺得有何沉迷之處。但此時,懷中此人,方知曉,世間終有人會讓你顛倒紅塵亦不負。 攬著懷中人,空中疾走,翻牆過院入的府內,見他雙頰似火猶霞,方才魯莽,唇色充盈,便蠱惑般的又迎了上去,撤去他衣衫之時,自嘲竟也是個急色之人。 可若是他,如何不急? “如今是我趁人之危,那我便補償可好?”

第二卷一百一十八章 別瞅了,這一章沒肉~

 一百一十八章

小爺我的籌碼來了——司馬婭出事了。

那女人野心勃勃,將外面的私生子都想要扣在那大夏王上的頭上,天家的綠帽子是你想要扣就扣得上嗎?

這不,這個大帽子如今扣下來了,司馬婭那女人也暴露了,如今兩國和談已成,若是這檔子醜聞讓天下人盡皆知,這大夏同著大慶的臉面都丟光了。

可這件事也不會被人知曉,大慶不會,大夏也是不會的,國之醜事,宮內秘聞,如此之事,都是隨著帝王一起埋入墳墓之中。

但是,這私底下的支會還是要有的。比如大夏王上叫人送來的這封書信,這小皇侄便是找到了我這裡,倒是把這封信給小爺我瞅了一眼。

這般坦率的出奇。小爺我倒是好奇這小皇侄到底意欲何為?

“皇叔,你覺得該如何?”

好嘛!把這鍋丟到小爺我這裡來了。

“我那皇侄女一人在外,異國他鄉的,自然是孤苦伶仃的,王上還是早做打算。”小爺我知曉這小皇侄心頭的弱點便是他這皇姐,如此能夠把這東西帶到我這裡來,看著他剛剛聽聞我此語的眼神,小爺我我明白了,這人到底是何目的了,左不過因為我同那瑞王爺的關係,想從我這裡找到那突破口。

“皇叔說的是,今日不知發生何事,定要派一人去一探究竟。”司馬謹自然知道是何事,他長姐身邊不是沒有他派過去的人,大夏皇宮內也不是一點風聲都沒有漏出來的。他自然是知道他的長姐做了何事,但這不是他棄了長姐的理由。

他此生若是絕不會辜負一個人,那個人必然是他的長姐。

長姐是這個皇宮裡對他最為重要的的人,除此之外,再無一人。

“王上這意思是要我出使大夏?”

小爺我算是明白了,這人如今是有求於我。

“王上,你希望如何?”小爺我如今也不同他繞那些個彎彎腸子,小爺我就是直截了當的問他,有何指示?

“皇叔,我……我想要長姐回來,安全的回來。”

他司馬謹此生唯一一件憾事便是送長姐去那大夏國都,雖然安了這大慶國土,但是他一點都不開心!憑什麼,憑什麼要用他最重要的人去換取這個不重要的大慶國的安寧!這大慶國的安寧與他何干!安寧如何?不安寧了又如何?這些憑什麼要他跟長姐一承擔!這是單單因為這是父皇的遺命嗎?

一個死人的心願竟是抵不過這活生生的人嗎?!

“王上,希望我幾日出發?”

小爺我想著如今算不算得上天助我也?兄長同我打算之時,之所以選擇反目這條路左不過不想因為他一個人讓我陷入眾矢之的,既然如此,不若倒戈相向,如今未曾想到的是,藉著這小皇侄的手,小爺我竟也是將自己摘除在外了。

不知此可為天意如此?

“皇叔可否明日動身?”

“自然可以。”

“侄兒多謝皇叔。”

小爺我我瞅著眼前這小皇侄對著小爺我說的這句多謝,竟是無端聽出來了幾分真誠之意。

未曾想到此人有心。

果然一物降一物,天道好輪迴。

笑川,小爺我來了。

這一次我便是再不會離開你了,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小爺我此次受命,暗訪大夏國,自然是不需要那些個儀仗之物,單人獨騎,輕裝上陣來的逍遙自在。

當然不可能沒有人暗中護著小爺我,比如說周笑川的人,還有信峰。

如今王上對我稱本王染病,謝絕訪客前來,那座清風閣裡的人雖然知曉小爺我走了,但是到底是何地方卻也沒有個詳細之處。

而小爺我早已顧不上他們所思所想,只想要早早看到周笑川,越快越好。

“王爺,這周大人如今都是王爺的救命良藥了。”

之前王爺在那清風閣裡養著,雖然日日都是精細養著,卻也不能夠讓他臉上有如此的光彩照人,恍若新生。

“那是!誰讓他是周笑川呢!哪哪都著小爺我喜歡。”小爺我如今心內如同脫韁野馬,暢快淋漓,自然是嘴上便像沒了把門的一樣,臭嘚瑟的厲害。

“是是是,周大人天下無雙,再難尋。”

信峰覺得如今出了這大慶國,王爺也算是身家安全了,若是再心情愉悅些,那些藥石之物便給王爺斷了去,讓王爺也能夠暢暢快快的樂呵一下。

“那是!”

小爺我對著此事向來是覺得如此,自然是厚著臉皮應下來,小爺我肯定不是那個舉世無雙的主,但是不防小爺我找個天下無雙的人啊!如此想來,覺得笑川是越發的好了,身家清白顯貴,那一大家子人小爺我都很喜歡,周笑川隱忍,才學膽識亦是不凡,雖然有時候心腸是黑了點,可是那些他面對之人也容不得他心慈手軟。更何況他有一個最大的優點——我喜歡啊。

因為我喜歡,他便是這世上最好的人,這世上芸芸眾生,比他有才有智慧者,自然有之,比他樣貌還好的人,也不乏其數,小爺我卻是單單對他動心了。

就像是這世上你見第一眼覺得驚豔之人,自然不只一個,有的因為他們才學,有的因為他們樣貌,有的因為他們的談吐,但是這些都不足以支撐你對他們心動,因為內心深處,你從未認可他們走進你的生活圈裡,從未想過將他包含在內,你只是遠遠的欣賞,就像是欣賞一條瀑布,一汪清澈見底的湖水。

你與他們的差距,從來都不是世人眼中的那些個金錢地位,而是你私心裡早已認定那些人只是欣賞,僅此而已。

可遠看不可褻玩焉。

周笑川不是那第一眼讓我驚豔的人,卻是那一步步讓我走進的人。

我同他即便隔著天涯,他依然離我不遠。

這才是他與我獨一無二的意義。

與這大千世界的芸芸眾生,無甚關係。

他只要是周笑川,失敗的也好、頹廢的也罷、只要是他,小爺我便照單全收!

周笑川不放心我一人去面見大夏王上,我便在此處呆上幾日。周笑川事情較多,我與他待了兩天,他自然是要處理那些政務的,在一旁守著,外人見著還以為小爺刺探情報呢。為了周笑川的清譽,小爺我拖著信峰同我逛街去。

魏源縣現今熱鬧光景是大戰前不敢想的。雖不是實際掌權者,遇著繁榮光景還是樂見其成。

逛累了,尋一酒肆歇歇腳,逛了許久,小爺我餓了,便叫些吃食。

“這些吃的不錯,你回頭叫人送一份給笑川帶去。”

“屬下這就吩咐下去。”

吃飯完派一人回去同笑川說一聲晚些回去,我便同著信峰去往鋪子。

小爺我打算送笑川一件可以隨身攜帶,能夠示人的定情之物,向他給我的這塊玉石一樣。正巧鋪子中一魚形玉佩顯得通透生動,問店家找紅纓串好,回去便掛在他身上。

“如此好玉,莫不如也送我一塊?”

這般調笑口吻,不知如何做得了大將軍?

“瑞公子說笑了,你家財萬貫,等著給你送禮,排隊都趕不上,何苦賴著我這塊兒。”

我說的是實話。他瑞王爺如今大夏國之棟樑,標配鑽石王老五,自然搶手得很。

他與我算得熟稔,奈何太過扎眼,不能當街敘舊。

兩個王爺,這家店小的,裝不下。

好在他有臨時駐紮點——大帳。

可如今邊境祥和,他如何來此處?

其實,能見到實屬巧合。

今大夏大慶和睦相處,無有戰事,瑞王爺此次前來,是為戍邊人員安排事宜。這些原不必他親自前往,奈何如今安寧郡郡守之位空缺,皇兄指派之人周笑川。

“周大人將要出任安寧郡守。”

皇兄此舉是何意味不言而喻,他依然想要留住此人。

暗衛經此前一役,七零八落,皇兄用起人來十分別扭,便想起他來。

為了留住他,索性封了周老將軍國公之位。

我聽說了,原本記掛著他讓身邊人多留心些,是故此事也知曉。周笑川始終都是忠君愛國之士,我亦知曉,我們與朝堂之間必然有著千絲萬縷關聯。

斷開一切,本就不現實。

瑞王爺見他沉思,心下不忍,便岔開了話。

“今日天氣尚好,你我二人不若出去走走?”

我們出去?我自認為不夠靠譜,沒想到如今當了大將軍,依然如故。

“外頭不安全,我們還是待在這兒吧,”

瑞王雖會些功夫,可真算不得極好。若是有個萬一,後果不堪設想。

“信峰,去準備些食材,我們野炊去。”

此處景緻不錯,天氣明朗,最主要在他們保護區域內,又無需與他們觥籌交錯,舒暢得很。

“南英,同他前去協助。”

未過許久,早已準備妥當,留我與瑞王,其餘之人退到遠處。

“你如今過的如何?”

“我就閒人一個,終日裡遊玩罷了。”

“瑞王如今可遂願?”

他原就想為一方將領,保家衛國,如此想來也是隨心所願。

“尚可。”

不敵你,求仁得仁。

或許,一定程度上,自己何嘗不是求仁得仁?

“這酒水還是你釀的好。”

入口他便已察覺,果真比店家賣的好上許多。

“蒙君不棄。”

想起當日周笑川對此評價,小爺我何敢嫌棄,這可是被笑川放在心中許久之人釀得,雖可口,可也隱隱泛著酸氣。

“如今無空閒,只餘下這一罈。”

他如今再不是那遊戲人間,系花釀酒之人。

目前境地,他不悔。

可倏然懷念舊日。

只餘一罈嗎?若是我喝了,笑川應是再見不到了吧?

雖然他與周笑川如今兩情相悅。

在此事上,他還是小氣些得好。

餘下時間,便是二者把酒言歡,推杯換盞,瑞王與此人難得暢快,自然不會掃興。天色已盡,宴席將散,那人倒是不勝酒力,醉倒一旁。

他如今有人替他思慮周全。

心安無掛,所以醉得沉。

何彥歡歪倒一旁,瑞王將身上外衣折起與他做個枕頭,微風中有裹挾他的氣息,微醺未醉,他便一手端杯輕酌,凝視那人睡顏。

“小葉子,你說我可會有後悔那天?”

喃喃之語,深夜中竟也清晰可聞。

那被風撩起的發,粘在臉上,礙眼極了,他便伸手欲取。

“參加王爺。”

“哦,笑川啊,你來了。”

那手伸到半途,打斷後,生生折了回來。

空氣中再無半點微醺縈繞。

“閒王身體不適,臣先將他帶回。”

將人扶起,半靠入懷,外衣遞與身側瑞王。

“王爺旅途奔波,早些休息。”

“臣告退。”

“……去吧。”

未著外衣,當真寒意沁人。

起身,回營。

扶著醉鬼的周笑川手在發抖,他很少恐懼,可今日迎著月光看到瑞王那神情,他很懼怕。

“笑川,疼…”

不覺間,收緊手臂,竟是將他箍緊。慌忙撒開手,喝醉之人,何來端正坐姿,便一頭扎進懷裡。

他如今抱也不是,撤也不行。

未曾想喝醉之人竟將他摟個滿懷,箍的不可謂不緊。

“笑川,你不要……喜歡瑞王,可好?”

“你喜歡他,我委屈。”

醉夢之人,不知想到何處,竟是斑斑點點落了不少淚水。

周笑川一時之間,心中酸意上湧。

他倆心意相通,何苦委屈至此?

將那埋首之人扶起,雙眸水光盈盈,說不出的心疼。此人一心一意待他如此,決不讓人。思及剛才瑞王那神情,不知何處湧來,迎著那張臉,便朝著那兩片柔軟襲了去。

溫熱混著酒香。原聞此酒,他必然心痛,如今只剩下聲如擂鼓之心跳,以及懷中之人呼吸間滿溢氣息。

欲罷不能。

決定同他一起,他自然閱覽過煙花柳色之物,卻從未覺得有何沉迷之處。但此時,懷中此人,方知曉,世間終有人會讓你顛倒紅塵亦不負。

攬著懷中人,空中疾走,翻牆過院入的府內,見他雙頰似火猶霞,方才魯莽,唇色充盈,便蠱惑般的又迎了上去,撤去他衣衫之時,自嘲竟也是個急色之人。

可若是他,如何不急?

“如今是我趁人之危,那我便補償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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