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千里之外,同死鬼過年

爺是光棍爺怕誰呀·絕色瘋叔·2,363·2026/3/26

第十三章 千里之外,同死鬼過年 第十三章 小爺如今成了混吃混喝的小白臉。 身無分文,被如雲請了一頓飯後,還挑了間十分舒服的房間,度過了這十幾天裡第一次在床上睡覺的夜晚。 小爺並非直男癌,可是讓一個女人付錢,原諒小爺臉皮還沒有城牆來的厚實,所以過得十分不好意思。 “如雲姑娘,今天讓你破費了,來日定會答謝你今日的盛情款待。” 看在食物和乾淨房間的份上,在她沒有加害我之前,道謝是應該的。 “主子,這錢是你的。” “這所客棧是按照你的吩咐修建而成,所以無需感謝。” 我的!怎麼會? 我要好好拷問某鬼一番。 一月黑風高夜,鎖緊門窗,某人鬼鬼祟祟從脖子裡扯出了那枚玉佩。找個錦帕狠狠摩擦幾下。(此處莫要誤會,只因小爺發現若是摩擦玉佩,那死鬼定會有所反應。) 今日爺便要私設公堂,替民除害! “你一個王上侍讀、將軍府少爺怎會想著商賈這不入流的勾當!說,所存何居心?” 仁義禮智信掛在嘴邊,以君子自稱,紈絝花名在外的周笑川也定不會想從事商賈,他的世界觀不允許他如此墮落的! “缺錢而已。” 他沒那麼清高,雖然他沒有直接參與商賈,可是對於如雲的行為,他是默許的,而他當時,確實缺錢的緊。 看那張臉就是沒誠意的表現,再說下去,也得不到什麼真心話。 “沒了?” 缺錢,世人都會缺錢,獨獨你周笑川缺不得。 “不然你以為是何緣由?” “爺以為,你不是缺錢,怕是缺金屋藏嬌的正當名頭!” 這貨爺沒冤枉他。你若瞅見這店裡老闆是何樣風韻女子,便不會語小爺誣陷與他。那日,在京城去的如雲所在館子,若不是一干小姐姐規規矩矩,衣衫整齊,爺絕對會說那是個不正經的地兒。 這貨好意思說沒緣由,騙鬼呢。 我說他這紈絝子弟名頭因何而來,生個病來探望的狐朋狗友都沒,如今想來,這名頭多半是逛花樓子逛出來的。 沒想到啊,這瘦弱小身板,還整日流連花海。 就這毛病,還垂涎王后? 可這也說不通啊,那日我雖未來得及細細瞧上王后兩眼,階下聽旨時,也是目不斜視,唯恐堂上之君瞧出端倪。可也知曉,王后是個模樣周正女子,模樣雖姣好,倒也算不得頂頂有風韻,他這般花叢浪子,如何會喜歡? “周笑川,你劫迎親隊伍莫不是那日昏了頭腦?” 周笑川(鬼魂)不出一言,可臉上神色說明正在想事情。雖依舊那般無甚表情,也可看出此鬼情緒低落。小爺我也不是回回戳人痛處,爺也會瞧人眼色不是? 扯了脖子上玉佩,放於枕頭下,找個斗篷遮住自己,便出了門去。 給死鬼留個安寧的空間。 “外人都瞧得出……” 屋內只餘一鬼仿若嘆息般的聲響,隨風而逝,無人相聞。 小爺喬裝打扮只為探一探虛實。 爺那日如此瀟灑,頭腦發熱寫了那封辭呈。事後方想起,殿上那位豈是我能遞辭呈的。如雲同死鬼籤的死契,殿上那位同大臣之間有何區別? 而我此舉,若有絲毫差池,陪葬的可是將軍府滿門。那二老雖不是我爹媽,可對我那也是呵護備至,我忍心離開他們,遠走高飛,可不忍傷他們性命,如此那日死鬼氣急敗壞亦是情有可原。 此地雖偏遠,卻不閉塞。訊息流通順暢,張貼榜文處也是有的。 但爺不敢鋌而走險。遂找個小點茶水鋪子,叫上些點心,邊吃邊聽著街頭巷尾間傳聞。 無名小卒,唯一得著空閒之處,自然是暢然聊聊。 “老李啊,你可知本地王財主,他家前日誕下一麟兒。” “我也聽說了,王老爺那個高興啊,賞了那瘋癲和尚不少銀錢,還放出話來,孩子滿月酒要擺滿整整五十桌呢!” “還有還有,那曹嬸子家敗家玩意兒,又給曹嬸添堵,去了那毒坊,輸了竟將曹嬸押去抵債去!” “那個窩囊廢!只是白白可惜了曹嬸那婦道人家跟著受罪啊” “是啊,是啊……” “好了,我們莫要談論此事了,與婦道人家總是不好的。” …… 聽了半晌,果真一句沒有涉及到爺。這事越發奇怪了。 大街上亦無張榜捉拿要犯的告示,看來辭官出逃這件事暫時被壓下來了,不知是應鈺欺君未報,還是殿上那位心思。 應鈺與我泛泛之交,應是不會擔上自己身家性命。看來只有那殿上之人了,不知將軍府眼下如何?回去再寫封書信問上一問。 至於為何如此,也可猜測一二,時至年關,各官員必是希望王上心平氣和的過完這一年,發現蛛絲馬跡者,想著未有絲毫行動的王上,自是不會往槍口上撞。 將軍府裡,那封核實顧衍言行舉止的信也已送到,想必看著那封信,那二老也能理解三分。 只是要對不起一鬼,要和我一起過年了。 “二喜,燈籠斜了,往左邊些。” “好嘞,當家的。” “那對聯是不是低了點?” “當家的,我給你往高了掛。” “劉嬸,瓜果都備了嗎?今晚要守歲!” …… 周笑川看著那人與下人一道忙活的熱火朝天。短短十幾日他竟和這一院子的人熟絡起來了。自己就不能像他這樣,好像和誰都能夠聊的來。 這一院子人如此。 青山亦是如此。 青山是從小在我身邊伺候的人,一直都是低著頭默默地做事情,偶爾跟他說上兩句話都是怯生的很。 從未直視過他的那雙眼睛。 父親常年在外,徵戰也好,戍邊也罷。一年之中見過面的次數一個手都數的清。見面之時多是訓斥自己的紈絝行跡,每每不歡而散。 可他記得臨行前,父親那放在肩頭的手。 這竟是十九年來,他們父子之間最為親近的動作。 這些年下來,自己與身邊人的相處竟不及這人三個月的成果。 如此月色,若是有酒,能喝,該有多好。 “屋裡嫌吵,跑這裡躲清閒來了?” 周笑川對月而坐,靜思不語。 這是想家了。 “前廳這麼熱鬧,你怎麼跑出來了?” “出來散散酒氣,順帶找找你。” “嗯。” “今日除夕,我給大家做了份吃的,順道給你一份。” “這是何物?” 盤子內,一盤形如月牙的麵食。上面還有熱氣環繞氤氳。 “餃子。” “吃了以後,來年耳朵不會挨凍。” “我吃不了的,你拿來作甚?” “用來——祭奠你。” …… “周笑川,謝謝你。” 若不是沾了你的光,不會如此安逸。 還有,對不起。 看著還剩幾絲熱氣升騰的餃子,周笑川第一次想嚐嚐是何滋味。 “酒醒了,進去吧。”

第十三章 千里之外,同死鬼過年

第十三章

小爺如今成了混吃混喝的小白臉。

身無分文,被如雲請了一頓飯後,還挑了間十分舒服的房間,度過了這十幾天裡第一次在床上睡覺的夜晚。

小爺並非直男癌,可是讓一個女人付錢,原諒小爺臉皮還沒有城牆來的厚實,所以過得十分不好意思。

“如雲姑娘,今天讓你破費了,來日定會答謝你今日的盛情款待。”

看在食物和乾淨房間的份上,在她沒有加害我之前,道謝是應該的。

“主子,這錢是你的。”

“這所客棧是按照你的吩咐修建而成,所以無需感謝。”

我的!怎麼會?

我要好好拷問某鬼一番。

一月黑風高夜,鎖緊門窗,某人鬼鬼祟祟從脖子裡扯出了那枚玉佩。找個錦帕狠狠摩擦幾下。(此處莫要誤會,只因小爺發現若是摩擦玉佩,那死鬼定會有所反應。)

今日爺便要私設公堂,替民除害!

“你一個王上侍讀、將軍府少爺怎會想著商賈這不入流的勾當!說,所存何居心?”

仁義禮智信掛在嘴邊,以君子自稱,紈絝花名在外的周笑川也定不會想從事商賈,他的世界觀不允許他如此墮落的!

“缺錢而已。”

他沒那麼清高,雖然他沒有直接參與商賈,可是對於如雲的行為,他是默許的,而他當時,確實缺錢的緊。

看那張臉就是沒誠意的表現,再說下去,也得不到什麼真心話。

“沒了?”

缺錢,世人都會缺錢,獨獨你周笑川缺不得。

“不然你以為是何緣由?”

“爺以為,你不是缺錢,怕是缺金屋藏嬌的正當名頭!”

這貨爺沒冤枉他。你若瞅見這店裡老闆是何樣風韻女子,便不會語小爺誣陷與他。那日,在京城去的如雲所在館子,若不是一干小姐姐規規矩矩,衣衫整齊,爺絕對會說那是個不正經的地兒。

這貨好意思說沒緣由,騙鬼呢。

我說他這紈絝子弟名頭因何而來,生個病來探望的狐朋狗友都沒,如今想來,這名頭多半是逛花樓子逛出來的。

沒想到啊,這瘦弱小身板,還整日流連花海。

就這毛病,還垂涎王后?

可這也說不通啊,那日我雖未來得及細細瞧上王后兩眼,階下聽旨時,也是目不斜視,唯恐堂上之君瞧出端倪。可也知曉,王后是個模樣周正女子,模樣雖姣好,倒也算不得頂頂有風韻,他這般花叢浪子,如何會喜歡?

“周笑川,你劫迎親隊伍莫不是那日昏了頭腦?”

周笑川(鬼魂)不出一言,可臉上神色說明正在想事情。雖依舊那般無甚表情,也可看出此鬼情緒低落。小爺我也不是回回戳人痛處,爺也會瞧人眼色不是?

扯了脖子上玉佩,放於枕頭下,找個斗篷遮住自己,便出了門去。

給死鬼留個安寧的空間。

“外人都瞧得出……”

屋內只餘一鬼仿若嘆息般的聲響,隨風而逝,無人相聞。

小爺喬裝打扮只為探一探虛實。

爺那日如此瀟灑,頭腦發熱寫了那封辭呈。事後方想起,殿上那位豈是我能遞辭呈的。如雲同死鬼籤的死契,殿上那位同大臣之間有何區別?

而我此舉,若有絲毫差池,陪葬的可是將軍府滿門。那二老雖不是我爹媽,可對我那也是呵護備至,我忍心離開他們,遠走高飛,可不忍傷他們性命,如此那日死鬼氣急敗壞亦是情有可原。

此地雖偏遠,卻不閉塞。訊息流通順暢,張貼榜文處也是有的。

但爺不敢鋌而走險。遂找個小點茶水鋪子,叫上些點心,邊吃邊聽著街頭巷尾間傳聞。

無名小卒,唯一得著空閒之處,自然是暢然聊聊。

“老李啊,你可知本地王財主,他家前日誕下一麟兒。”

“我也聽說了,王老爺那個高興啊,賞了那瘋癲和尚不少銀錢,還放出話來,孩子滿月酒要擺滿整整五十桌呢!”

“還有還有,那曹嬸子家敗家玩意兒,又給曹嬸添堵,去了那毒坊,輸了竟將曹嬸押去抵債去!”

“那個窩囊廢!只是白白可惜了曹嬸那婦道人家跟著受罪啊”

“是啊,是啊……”

“好了,我們莫要談論此事了,與婦道人家總是不好的。”

……

聽了半晌,果真一句沒有涉及到爺。這事越發奇怪了。

大街上亦無張榜捉拿要犯的告示,看來辭官出逃這件事暫時被壓下來了,不知是應鈺欺君未報,還是殿上那位心思。

應鈺與我泛泛之交,應是不會擔上自己身家性命。看來只有那殿上之人了,不知將軍府眼下如何?回去再寫封書信問上一問。

至於為何如此,也可猜測一二,時至年關,各官員必是希望王上心平氣和的過完這一年,發現蛛絲馬跡者,想著未有絲毫行動的王上,自是不會往槍口上撞。

將軍府裡,那封核實顧衍言行舉止的信也已送到,想必看著那封信,那二老也能理解三分。

只是要對不起一鬼,要和我一起過年了。

“二喜,燈籠斜了,往左邊些。”

“好嘞,當家的。”

“那對聯是不是低了點?”

“當家的,我給你往高了掛。”

“劉嬸,瓜果都備了嗎?今晚要守歲!”

……

周笑川看著那人與下人一道忙活的熱火朝天。短短十幾日他竟和這一院子的人熟絡起來了。自己就不能像他這樣,好像和誰都能夠聊的來。

這一院子人如此。

青山亦是如此。

青山是從小在我身邊伺候的人,一直都是低著頭默默地做事情,偶爾跟他說上兩句話都是怯生的很。

從未直視過他的那雙眼睛。

父親常年在外,徵戰也好,戍邊也罷。一年之中見過面的次數一個手都數的清。見面之時多是訓斥自己的紈絝行跡,每每不歡而散。

可他記得臨行前,父親那放在肩頭的手。

這竟是十九年來,他們父子之間最為親近的動作。

這些年下來,自己與身邊人的相處竟不及這人三個月的成果。

如此月色,若是有酒,能喝,該有多好。

“屋裡嫌吵,跑這裡躲清閒來了?”

周笑川對月而坐,靜思不語。

這是想家了。

“前廳這麼熱鬧,你怎麼跑出來了?”

“出來散散酒氣,順帶找找你。”

“嗯。”

“今日除夕,我給大家做了份吃的,順道給你一份。”

“這是何物?”

盤子內,一盤形如月牙的麵食。上面還有熱氣環繞氤氳。

“餃子。”

“吃了以後,來年耳朵不會挨凍。”

“我吃不了的,你拿來作甚?”

“用來——祭奠你。”

……

“周笑川,謝謝你。”

若不是沾了你的光,不會如此安逸。

還有,對不起。

看著還剩幾絲熱氣升騰的餃子,周笑川第一次想嚐嚐是何滋味。

“酒醒了,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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