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一百三十四章 最後的助攻(大結局)

爺是光棍爺怕誰呀·絕色瘋叔·3,161·2026/3/26

第二卷一百三十四章 最後的助攻(大結局)  一百三十四章 看著門前的那二老,不知為何小爺我竟是不緊張了。 在這之前,想著那些個事情,忐忑不安的,如今見到那二人,便彷彿一下子全都放了下來。 他們以後也是我的父母了。 小爺我眼眶一熱,提著衣襬,迎著他們走去,這身旁自然是那周笑川。 “父親,母親。” 周笑川知曉讓他們一下子接受他們,但是如今他們能夠邁出這一步來,其實周笑川打心底裡是感激他的父母親的。 周瀟笑看著這二人並肩而立,這畫面竟也和諧的很。 “周老將軍,老夫人請。” 這平日裡都是對著他們又說又笑意盈盈的主,為何見了父親母親後,竟是如此的一本正經忸怩了。 罷了罷了,反正以後都會是一家人,她這兩位哥哥還是需要他這個作妹妹的推了一把。 “孃親,父親,你們來啦!” 周夫人同著丈夫來此處為了什麼,想來這群孩子定然也是知曉得,如今此番,自然是他們二老想要面對此事了。 看著兒子立於那人身後,自然而然,無一絲一毫的逼迫之色,她那顆心便一點點的涼了下去,她一路上,總是心裡帶著幾分的僥倖,他們的兒子,她還是瞭解的,他不會如此傷著自己的心,不會拋棄他們二老與不顧。 可如今瞧著此番,她那點奢望便又一分一分的涼了下去。 他們的兒子站在這人身後,那姿態中帶著隱隱的維護之意,這怕是不能再回頭了。 他向來都是如此,做好決定了,便再不會回頭了。 “啊,來了。” 瞧著女兒如今這番模樣,倒是有了幾分過去的灑脫之態,可是為何他們的兒子卻是這樣的呢? 什麼時候開始,她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都不瞭解分毫了。 唉! “這是何來的娃娃?” 她倒是看著女兒,低頭沉思,卻是瞧見女兒手裡抱著的那小娃娃,女兒能夠抱著自然不會是不相干的人。 “這是兄長的,你們不是等著兄長成家一日嗎?如今這不有了嗎?” 周瀟笑便說著,便將手中小鬼頭遞給自己孃親,女人最是心軟,對著小娃娃她總是要軟上幾分。 果不其然,手忙腳亂接過這孩子,已經二十年左右未曾抱過孩子裡,一剎那接過來,自然是小心翼翼得很。 小逸兒倒是也給他那兩位爹爹助攻一把,到了這夫人懷裡不哭不鬧,乖的很。 “都莫要在外面了,天氣涼了,進來吧。” 小爺我瞅著丫頭,多了幾分的感激,這丫頭如今竟是如此維護我們。 一群人,剛剛覺得這二位杵著門口,雖然讓他們的賢王殿下受了些委屈,可奈何自家王爺拐了人家兒子做了媳婦,這些責難他們的王爺還是要受著的。 周夫人如今逗弄這小逸兒,臉上便有幾分軟下的神色。 周橋安雖然從頭到尾一句話沒有說過,可是瞧著自己夫人,連同那一對兒女,唉,他又何必如此呢。 當時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他們不就準備好了嗎? 便在賢王的指引下進了這賢王府邸。 一干眾人生生的鬆了一口氣。 他家這賢王妃,可是難娶得很! “不許你們傷害我的孩子!” 這邊稍稍鬆了一口氣,未曾想到剛剛邁入這大門內,一人衝了過來,那勢頭十分的護崽啊! 此人正是花娘。 那日不適,大夫看了以後,說是無大礙,亦是沒有病情加重的趨勢,只需細心照料既可。這兩日何彥歡便命人好生照顧,因著這兩日他一直考慮周笑川父母之事,便未來得及去看望花娘。 謝南平能夠理解如此何彥歡的處境。 今日,花娘醒來便要找她的兒子,謝南平想著如今這場景,彥歡怕是不好受,便說了一句“你而走如今受著煎熬呢!”,誰知花娘竟是如此跑來了。 “花娘,花娘,沒事的,沒事的。” 小爺我瞅著衝出來的花娘,瞧著腳底下的鞋子都沒有穿好,如此在這府裡跑了一路。鼻子一酸,花娘啊,你可知我不是你的親兒啊! “沒事嗎?”捧著小爺我的一張臉,那般急切。花娘瞅著眼前兒子,圍著轉了一圈,發現完好無損,便放下心來。 “嗯,兒子沒事,來,你先坐,我們把鞋子穿好。” 小爺我知道如今花娘一鬧,只會讓身後的二老誤會更深,可是小爺我真的做不到對著這女人的那片心視若無睹。 周笑川沒阻止,扶著花娘便坐在那門檻上,同著彥歡一起,將那女人的鞋子穿好。 他平日不會如此為之。 可這樣一個人,如他一般心疼著彥歡,他不能夠反抗自己父母,可是他可以選擇站在何處。 賢王府的一干眾人覺得他家王爺如今又是困難了。唉!你說他們家的王爺的前途為何這般的坎坷不平啊! 可是未曾看到那抱著小逸兒的周夫人,竟是一步一步朝著花娘走去。 “柳煙,你是柳煙對嗎?” 隨著一步步推進,她更是確定此人便是她那兒時的深閨玩伴。 “柳煙,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找了這人,這許多年年,未曾想到她竟是來了此處。 小爺我越發覺得這裡面有著了很多的謎團未解,可是如今這周夫人倒是哭的不能自己,看的一旁的三個男人俱是手足無措,最後還是周瀟笑將人領了進去。 而後一問才知事情原委。 花娘同著夫人俱是兒時玩伴,兩家關係乃是至交好友。奈何一朝遭受牽連,夫人便同自己的玩伴走失了去,她當時念及花娘一人在外,父親被髮配邊疆之地,她一個小女子該如何活下去。 這些年,她著人亦是四處打聽她的下落,俱是一無所獲。 只因她將柳煙之名改做花娘,在那南陰郡的深宅大院裡,過了這半輩子,期間的幾經坎坷心酸,外人如何道也。 小爺我瞅著這場景,真的一時之間反應不來。 “你不許對我兒子不好。” 周夫人對著自己這唯一的深閨密友,這蹉跎歲月生生把她折磨的不成樣,痴傻瘋癲如斯,竟是連著自己的孩子亦是不認得了。 不過卻也讓她看到,這賢王殿下是何模樣的人。 世間悠悠之口,流言四起,無從辯解那到底是何模樣。只是今日見到他對著痴傻錯認兒子的柳煙尚能夠如此,那世間流傳的,左不過亦是流言罷了。 人在眼前,如何不信? “好,我當然會對他好。” 這人如今不僅僅是你的兒子了,柳煙,他以後也會是我的兒子。 我們的兒子。 年少不知愁滋味之時,我們也曾暢想著,若是你我以後各自有了兒女,讓他們結為親家,親上加親,如此多好! 如今,也算的隨了我們心願了。 你的兒子,同我的兒子。 “真的對他好?” 像是不確定一般,花娘拉著周夫人的手,又追問一遍。 周夫人看著拉著她的手,殷切盼望著的柳煙,心下澀然,那些無從挽回的歲月,便似一道洪流,裹挾著他們前行。 不知還會剩下何物…… 唯有抓住眼下的時光。 “嗯,對我們兒子好。” “我喜歡你。” 花娘聽聞此語,便抱著夫人,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 如此的她,只會讓夫人憶起記憶中的那個明媚少女。 小爺我不知花娘趴在夫人耳朵上講著何事,竟是讓夫人莞爾一笑,可見剎那光陰裡的記憶! 那場景只屬於她們的,我們插不進去。 連同一旁的周橋安亦是如此。 更為尷尬的事,他的夫人奔向自己兒時密友時,順手便將小逸兒遞給了丈夫。周橋安向來都是硬邦邦的將軍,未曾抱過這樣的奶娃娃,這次小逸兒被抱的極為不舒服,便十分不給面子的哭了。 “哇哇哇啊!” 那聲音極其響亮,弄得戰場上都面不改色的周將軍極為尷尬! “不準弄哭我孫兒!” 剛剛還插不進去話的柳煙周夫人二人,竟是回頭對著那三個大老爺們一頓吼。 “這不也是我孫子嗎?!” 周橋安一直未曾出過一語,如今一語即出,便是滿堂寂靜。 眾人聽聞此語,終於覺得他們家的王爺同著王妃熬出頭了。 此語吼出以後,那胸中唯一一處的不痛快也被他吼了出去,他之所以從進門到如今一語不發,並非是不滿意,亦或是有意的刁難與他們,他只是想要好好的看看他那兒子。 若不是瀟笑那丫頭在信中的那番話,他都忘記了,他有多久沒有好好看看他的兒子了。這個他認為不成氣候的兒子,心腸冷硬的兒子,一直都不像他的兒子…… 其實,他還是有些地方像他的,那握著別人的手,那不動搖的模樣,像足了年輕時候的他。 周笑川牽著彥歡立於眾人間,看著那三個爹孃手忙腳亂的哄著自己兒子,便將手中握著的手,又拉緊了幾分。 罷了罷了,左不過成全一對小輩罷了。 何苦讓他們過得傷情。 “兩個混小子,就知道看熱鬧不是?!” “我們來了。” 外頭日光正好,秋意融融。 欠你的人生,如今俱是圓滿了。 ——END——

第二卷一百三十四章 最後的助攻(大結局)

 一百三十四章

看著門前的那二老,不知為何小爺我竟是不緊張了。

在這之前,想著那些個事情,忐忑不安的,如今見到那二人,便彷彿一下子全都放了下來。

他們以後也是我的父母了。

小爺我眼眶一熱,提著衣襬,迎著他們走去,這身旁自然是那周笑川。

“父親,母親。”

周笑川知曉讓他們一下子接受他們,但是如今他們能夠邁出這一步來,其實周笑川打心底裡是感激他的父母親的。

周瀟笑看著這二人並肩而立,這畫面竟也和諧的很。

“周老將軍,老夫人請。”

這平日裡都是對著他們又說又笑意盈盈的主,為何見了父親母親後,竟是如此的一本正經忸怩了。

罷了罷了,反正以後都會是一家人,她這兩位哥哥還是需要他這個作妹妹的推了一把。

“孃親,父親,你們來啦!”

周夫人同著丈夫來此處為了什麼,想來這群孩子定然也是知曉得,如今此番,自然是他們二老想要面對此事了。

看著兒子立於那人身後,自然而然,無一絲一毫的逼迫之色,她那顆心便一點點的涼了下去,她一路上,總是心裡帶著幾分的僥倖,他們的兒子,她還是瞭解的,他不會如此傷著自己的心,不會拋棄他們二老與不顧。

可如今瞧著此番,她那點奢望便又一分一分的涼了下去。

他們的兒子站在這人身後,那姿態中帶著隱隱的維護之意,這怕是不能再回頭了。

他向來都是如此,做好決定了,便再不會回頭了。

“啊,來了。”

瞧著女兒如今這番模樣,倒是有了幾分過去的灑脫之態,可是為何他們的兒子卻是這樣的呢?

什麼時候開始,她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都不瞭解分毫了。

唉!

“這是何來的娃娃?”

她倒是看著女兒,低頭沉思,卻是瞧見女兒手裡抱著的那小娃娃,女兒能夠抱著自然不會是不相干的人。

“這是兄長的,你們不是等著兄長成家一日嗎?如今這不有了嗎?”

周瀟笑便說著,便將手中小鬼頭遞給自己孃親,女人最是心軟,對著小娃娃她總是要軟上幾分。

果不其然,手忙腳亂接過這孩子,已經二十年左右未曾抱過孩子裡,一剎那接過來,自然是小心翼翼得很。

小逸兒倒是也給他那兩位爹爹助攻一把,到了這夫人懷裡不哭不鬧,乖的很。

“都莫要在外面了,天氣涼了,進來吧。”

小爺我瞅著丫頭,多了幾分的感激,這丫頭如今竟是如此維護我們。

一群人,剛剛覺得這二位杵著門口,雖然讓他們的賢王殿下受了些委屈,可奈何自家王爺拐了人家兒子做了媳婦,這些責難他們的王爺還是要受著的。

周夫人如今逗弄這小逸兒,臉上便有幾分軟下的神色。

周橋安雖然從頭到尾一句話沒有說過,可是瞧著自己夫人,連同那一對兒女,唉,他又何必如此呢。

當時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他們不就準備好了嗎?

便在賢王的指引下進了這賢王府邸。

一干眾人生生的鬆了一口氣。

他家這賢王妃,可是難娶得很!

“不許你們傷害我的孩子!”

這邊稍稍鬆了一口氣,未曾想到剛剛邁入這大門內,一人衝了過來,那勢頭十分的護崽啊!

此人正是花娘。

那日不適,大夫看了以後,說是無大礙,亦是沒有病情加重的趨勢,只需細心照料既可。這兩日何彥歡便命人好生照顧,因著這兩日他一直考慮周笑川父母之事,便未來得及去看望花娘。

謝南平能夠理解如此何彥歡的處境。

今日,花娘醒來便要找她的兒子,謝南平想著如今這場景,彥歡怕是不好受,便說了一句“你而走如今受著煎熬呢!”,誰知花娘竟是如此跑來了。

“花娘,花娘,沒事的,沒事的。”

小爺我瞅著衝出來的花娘,瞧著腳底下的鞋子都沒有穿好,如此在這府裡跑了一路。鼻子一酸,花娘啊,你可知我不是你的親兒啊!

“沒事嗎?”捧著小爺我的一張臉,那般急切。花娘瞅著眼前兒子,圍著轉了一圈,發現完好無損,便放下心來。

“嗯,兒子沒事,來,你先坐,我們把鞋子穿好。”

小爺我知道如今花娘一鬧,只會讓身後的二老誤會更深,可是小爺我真的做不到對著這女人的那片心視若無睹。

周笑川沒阻止,扶著花娘便坐在那門檻上,同著彥歡一起,將那女人的鞋子穿好。

他平日不會如此為之。

可這樣一個人,如他一般心疼著彥歡,他不能夠反抗自己父母,可是他可以選擇站在何處。

賢王府的一干眾人覺得他家王爺如今又是困難了。唉!你說他們家的王爺的前途為何這般的坎坷不平啊!

可是未曾看到那抱著小逸兒的周夫人,竟是一步一步朝著花娘走去。

“柳煙,你是柳煙對嗎?”

隨著一步步推進,她更是確定此人便是她那兒時的深閨玩伴。

“柳煙,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找了這人,這許多年年,未曾想到她竟是來了此處。

小爺我越發覺得這裡面有著了很多的謎團未解,可是如今這周夫人倒是哭的不能自己,看的一旁的三個男人俱是手足無措,最後還是周瀟笑將人領了進去。

而後一問才知事情原委。

花娘同著夫人俱是兒時玩伴,兩家關係乃是至交好友。奈何一朝遭受牽連,夫人便同自己的玩伴走失了去,她當時念及花娘一人在外,父親被髮配邊疆之地,她一個小女子該如何活下去。

這些年,她著人亦是四處打聽她的下落,俱是一無所獲。

只因她將柳煙之名改做花娘,在那南陰郡的深宅大院裡,過了這半輩子,期間的幾經坎坷心酸,外人如何道也。

小爺我瞅著這場景,真的一時之間反應不來。

“你不許對我兒子不好。”

周夫人對著自己這唯一的深閨密友,這蹉跎歲月生生把她折磨的不成樣,痴傻瘋癲如斯,竟是連著自己的孩子亦是不認得了。

不過卻也讓她看到,這賢王殿下是何模樣的人。

世間悠悠之口,流言四起,無從辯解那到底是何模樣。只是今日見到他對著痴傻錯認兒子的柳煙尚能夠如此,那世間流傳的,左不過亦是流言罷了。

人在眼前,如何不信?

“好,我當然會對他好。”

這人如今不僅僅是你的兒子了,柳煙,他以後也會是我的兒子。

我們的兒子。

年少不知愁滋味之時,我們也曾暢想著,若是你我以後各自有了兒女,讓他們結為親家,親上加親,如此多好!

如今,也算的隨了我們心願了。

你的兒子,同我的兒子。

“真的對他好?”

像是不確定一般,花娘拉著周夫人的手,又追問一遍。

周夫人看著拉著她的手,殷切盼望著的柳煙,心下澀然,那些無從挽回的歲月,便似一道洪流,裹挾著他們前行。

不知還會剩下何物……

唯有抓住眼下的時光。

“嗯,對我們兒子好。”

“我喜歡你。”

花娘聽聞此語,便抱著夫人,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

如此的她,只會讓夫人憶起記憶中的那個明媚少女。

小爺我不知花娘趴在夫人耳朵上講著何事,竟是讓夫人莞爾一笑,可見剎那光陰裡的記憶!

那場景只屬於她們的,我們插不進去。

連同一旁的周橋安亦是如此。

更為尷尬的事,他的夫人奔向自己兒時密友時,順手便將小逸兒遞給了丈夫。周橋安向來都是硬邦邦的將軍,未曾抱過這樣的奶娃娃,這次小逸兒被抱的極為不舒服,便十分不給面子的哭了。

“哇哇哇啊!”

那聲音極其響亮,弄得戰場上都面不改色的周將軍極為尷尬!

“不準弄哭我孫兒!”

剛剛還插不進去話的柳煙周夫人二人,竟是回頭對著那三個大老爺們一頓吼。

“這不也是我孫子嗎?!”

周橋安一直未曾出過一語,如今一語即出,便是滿堂寂靜。

眾人聽聞此語,終於覺得他們家的王爺同著王妃熬出頭了。

此語吼出以後,那胸中唯一一處的不痛快也被他吼了出去,他之所以從進門到如今一語不發,並非是不滿意,亦或是有意的刁難與他們,他只是想要好好的看看他那兒子。

若不是瀟笑那丫頭在信中的那番話,他都忘記了,他有多久沒有好好看看他的兒子了。這個他認為不成氣候的兒子,心腸冷硬的兒子,一直都不像他的兒子……

其實,他還是有些地方像他的,那握著別人的手,那不動搖的模樣,像足了年輕時候的他。

周笑川牽著彥歡立於眾人間,看著那三個爹孃手忙腳亂的哄著自己兒子,便將手中握著的手,又拉緊了幾分。

罷了罷了,左不過成全一對小輩罷了。

何苦讓他們過得傷情。

“兩個混小子,就知道看熱鬧不是?!”

“我們來了。”

外頭日光正好,秋意融融。

欠你的人生,如今俱是圓滿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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